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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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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诗轻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温柔。陆雪琪轻轻点头,说道:“是啊,这些日子在外奔波,确实疲惫的紧。还是在家中舒服些。不用跑来跑去,还有贴心的小诗陪着我。”小诗听了,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更加用心地为陆雪琪按摩着。她的手指在那如玉的双肩上轻轻游走,时而揉捏,时而按压,仿佛要将陆雪琪所有的疲惫都揉捏出去。那温暖的浴室内,弥漫着水汽与花香。看着陆雪琪一脸舒适,半睡半醒的小憩模样,小诗歪着小脑袋说道:“既然在外面那么辛苦,小姐何不回来陆府,这里是你的家,小诗会永远陪着你的!”
陆雪琪没有说话,而是闭着眼睛任由那温暖的浴水渐渐浸没她的身体,仿佛要洗去她一路的劳累与艰辛。小诗见状,以为自家小姐睡着了,便不忍再出言打扰,而是默默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地为陆雪琪擦拭着身体。眼看着水温渐渐降了下去,她又取来热水,让浴桶中的水温始终保持着一个舒适的温度。等小诗再一次给浴桶加水的时候。发现陆雪琪微微蹙眉,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她不禁感慨道,明明陆雪琪有着较好的家境,却不像别家小姐那样久居深闺,而是要在这险恶的江湖闯荡。她身上实在背负了太多,小诗曾想一问究竟,甚至想要替陆雪琪分担。而陆雪琪每次只是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嘱咐着:“帮我看着家里,外面有姐姐担着。”
“小姐实在是太辛苦了”小诗在心中重重的叹息,她瞥见陆雪琪额头有一缕碎发垂下,刚伸出手去准备将碎发撩至一旁。陆雪琪突然醒了过来,一双如玉的双手攥住了自己的手指,睡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自己。
“小…小姐……”小诗被那双眼怔住了,下意识的结巴道。
“很疼吧?”陆雪琪的嗓音窜入小诗的耳里,那声音虽然清冷,却暗含着疼惜。
“什…什么?”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陆府和医馆的大小事宜,你都处理的很好。”陆雪琪顿了顿,然后画风一转突然挑眉说道:“可为何不知道爱惜自己?”
“小姐……”小诗默默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听陆雪琪轻声一笑,那笑声中似乎藏了千言万语。
“学识固然重要,身体也是亦然。”
“是,小姐。”
浴桶的水汽缓缓蒸腾,主仆亦或是姐妹二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只听得见水声与小诗轻柔的按摩声。突然,陆雪琪轻声打破了沉默,说道:“小诗,或许下月我就要嫁到燕王府了。”小诗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停下按摩,转身看着陆雪琪,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问道:“小姐,你真的非要嫁给燕王的三公子不可么?那可是个纨绔子弟,整日里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我实在担心你嫁过去会受委屈。”陆雪琪微微摇摇头,神色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无奈,说道:“这是父亲和燕王定下的娃娃亲,自幼便已注定。而且,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是活法不同而已。”小诗听了,眼中泪光闪烁,她咬着嘴唇,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可是小姐,那是你一生的幸福啊!”
“幸福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到的,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值得爱的人就足够了。”陆雪琪一边说着,一边鞠了一捧水,残破的花瓣在水汪中打着转。她看着水中的倒影,脑海里却再一次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样貌。她慌了,下意识的双手一松,花瓣顺着流水飞速离去,似乎在和她做着某种告别。小诗无法理解自家小姐此时的心境,她只是一味的替她感到不平。当陆雪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懵懂的她又何尝懂话中含义?就连陆雪琪自己也是尝过情爱之苦后才慢慢体味到了个中滋味。陆雪琪又鞠了一捧水,缓缓浇在脸上,好让自己放松下来。看着小诗撅着小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便出言安慰道:“别怕,只我一人嫁去而已。断不会让你去当那个通房丫头的。”
“啊!什么!”小诗先是一呆,随即便反应过来,双颊变得通红,“小姐!我才不是担心那个……那个呢!”只见她放下手里的毛巾,抓住了陆雪琪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她,开口说道:“小姐!小诗不怕!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的,就算……就算是当通房丫头也没关系!”看着小诗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陆雪琪轻笑一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这份委屈?况且小诗难道没有喜欢的人么?我自会做主替你去说媒的呀!”
“没有!”小诗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在她的心里陆雪琪永远都是排在首位。
陆雪琪点了点头,“暂时没有,不代表往后没有,这次我见到了世伯,他为人倒是和蔼正派。届时我和他知会一声,想必他也不会为难于你,所以你的婚事由你自己做主。”
“小姐,你为我考虑那么多,怎么不替自己想想?”小诗十分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你是我妹妹呀!我自然要替你考虑的。”陆雪琪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不去回答小诗的疑问。
“小姐……”小诗哑着嗓子,低声啜泣着。
“哭什么?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孩子般老是哭鼻子呢?”陆雪琪伸出手去,抹去了小诗脸上的泪水,看着她哭的红肿的双眼,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小姐,你对我真好。”
“好了,别哭了,肩膀还是有点酸,帮我再揉揉吧。”
“嗯!”小诗用衣袖擦干了泪水,一边止住抽泣,一边回到陆雪琪的身后,替她继续按摩着。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16楼2025-10-24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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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诗用毛巾替陆雪琪擦拭胳膊的时候,她忽然脸色一变,面露异色,指着陆雪琪的胳膊,结结巴巴的问道:“小姐,你…你的胳膊……”
    “胳膊?一点小伤啊,都快好了……”陆雪琪毫不在意的回到。
    “不是!”小诗摇摇头,来到陆雪琪面前,十分惊恐不安的说道:“小姐,你胳膊上的守宫砂……守宫砂怎么不见了?”陆雪琪闻言,神色一黯,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闪过眉宇间的一丝痛苦之色。“小姐,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小诗急得抓住了陆雪琪的手,眼中满是焦急。陆雪琪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到:“我是自愿的,并没有人强迫于我。”小诗听了,更加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你怎么会……”小诗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实在无法理解陆雪琪的行为。陆雪琪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悲伤,她轻声说道:“你别问了,我不想说。我和他无法在一起,这是命中注定。”小诗听了,心中满是担忧,她知道陆雪琪即将嫁入燕王府,若被发现是不贞之身,后果将不堪设想。“小姐,你成婚之际,若被燕王府发现没有守宫砂,定会惹来大祸呀。燕王府岂会容忍一个不贞之身嫁入?”小诗焦急地说道。陆雪琪微微叹了口气,她早有准备,轻声说道:“你放心,东海有一种珊瑚蜥,其口中分泌的唾液可充当守宫砂的奇效,足以以假乱真。我已经从那边寻来,成亲之日将其点上便可。”小诗听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仍有些担忧。
    “小姐,这真的能行吗?若被发现是假的,那可如何是好?”小诗皱着眉头问道。
    陆雪琪微微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相信不会有事的。你莫要再担心,此事我自有分寸。”陆雪琪轻声安慰道。确实她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将错就错,用一个接一个的谎言去弥补。小诗见陆雪琪如此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中仍有些不安。她继续轻轻为陆雪琪擦拭着身体,动作更加轻柔。那温暖的浴室里,此刻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沉重的气氛,陆雪琪和小诗二人皆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带来的担忧与无奈之中,水汽与花香似乎也被这凝重的气氛笼罩,变得有些压抑……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17楼2025-10-24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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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21:3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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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误认皆行路,回眸方识是春风。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18楼2025-10-24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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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了耶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19楼2025-10-24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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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觉得小诗和师姐也挺好磕么……hhhhh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20楼2025-10-24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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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21楼2025-10-25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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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到你了 楼主!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22楼2025-10-25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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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823楼2025-10-25 23:20
                收起回复
                  2026-02-19 21:2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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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后面说不定可以尝试去顶包呢反正张厨子是要去抢婚的是吧,至于往哪抢,那就不知道了(我抢我自己?)到时候他不会连新娘的屋子都不进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24楼2025-10-27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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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琪还有爱她的师父和姐妹,真好


                    IP属地:云南来自iPhone客户端825楼2025-10-30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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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归朝
                      “殿下,再有百里就是京都地界了。”走在前方的副将忽然回头高声喊到。
                      “全军止步!”张显发出了号令,一声令下,整个行军队伍整齐的停了下来。燕王张显,他身着玄色锦袍外披亮银铠甲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其身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雪狼骑整齐列阵。雪狼骑的将士们个个身姿矫健,身着白色战甲,与胯下那毛发如雪的骏马相得益彰他们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那气势,足以令敌人胆寒心颤。张显目光深邃,凝视着这片刚刚历经洪灾洗礼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此次河内洪涝,他领命前来救援,与百姓们并肩作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终于让洪水低头。然此刻,洪涝虽然已平定,但这次河内闹出的事端实在让他后怕,若非他及时调来雪狼营,恐怕就连他自己都要遭到歹人的灭口。治水一事的背后本就复杂,前有王邈上书治水,被当庭杖毙!而后自己违听宣调,贸然进京。这个出头鸟当的,恐怕早就成了无数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所以此时无论成败与否他都会面对更多的问题。张显深知此次回京,或许比河内更加凶险,需得谨慎行事,方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思虑了许久才微微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身旁的副将,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你即刻带领雪狼营返回燕州驻扎。”副将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未多言,只是恭敬地应道:“末将遵命!”张显自然知晓他心中的疑惑,遂又缓缓解释道:“我等带兵在外,一举一动皆备受瞩目。若此时率领大军径直回京都,恐会遭人猜忌,落下意图谋反的口实。返回燕州驻扎,方是上策。”副将听闻此言,恍然大悟,心中对燕王的钦佩之情更是油然而生,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末将明白,燕王殿下思虑周全,末将这就去安排。”
                      随着张显一声令下,雪狼骑迅速行动起来。将士们动作娴熟地整理好行装,雪狼营的将士们在副将的带领下,调转马头,朝着燕州的方向缓缓进发。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尘土在风中飞扬。
                      张显目送着雪狼营离去,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这才微微叹了口气,调转马头,准备带领少数亲信启程回京。一路上,他的心中思绪万千。京都,那是个充满权谋与争斗的地方,此次回京,不知又会有怎样的风云变幻在等待着他。但他自问问心无愧,若是他不出手,京都的达官贵人又怎会听到河内无辜的百姓的哀嚎和痛哭?不过张显到底是征战多年,大风大浪他也见了不少,那些个阴谋诡计在他看来无非是跳梁小丑的伎俩罢了。于是他抖了抖手里的缰绳,纵马高呼:“出发!”
                      而此时的京都,早已因张显治水治瘟疫之事炸开了锅。数日之前,那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传回京都,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都在热议着燕王张显的壮举。有人称赞张显乃真英雄也,不顾自身安危,深入灾区,亲自指挥治水,实乃为国为民之大功臣,不负燕王之名。那些寻常人家的百姓们,更是对燕王感恩戴德,甚至于在家中供奉起燕王的长生牌位,祈求他平安顺遂。可那些当初被张显威胁,被迫捐出财物的商贾巨富,此刻却是如坐针毡,脸上阴晴不定。他们原本满心以为,张显此次治水必定会以失败告终。皇帝未给张显一分一毫的资助,也不调派人手相助,这简直就是将张显置于绝境。他们常年混迹京都,收到消息称京都宫内甚至派出了虎头军前往河内,明面上是治理瘟疫,可暗地里的小动作,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猜出个大概。他们本以为坐山观虎,更不济也可以坐看张显出丑。那些达官显贵平日里聚在一起饮酒作乐,几杯黄汤下肚,都已经想好了张显灰头土脸,狼狈回京的丑态,到时候他们再借此奚落阴阳一番,想想都好不快意!更有心存歹念的狠毒之人,甚至盼着他陷入困境无法自拔。可谁能想到,张显竟真的凭借自身的能力和威望,成功地平定了洪涝和瘟疫。如今,燕王张显之名名声大振,他们这些曾经不情愿出钱出力的人,自然成为了众人声讨的对象,这让他们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而此时京都的皇宫内,气氛更加诡谲。它就像一座神秘而复杂的堡垒,每一处角落都似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算计。即便皇帝李厚宸整日沉迷于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法,对朝政之事愈发懈怠,不愿多费心思打理其他事物,可这宫廷之中,依旧不乏那些殷勤之人,时刻留意着各方动态,唯恐错过任何一丝可能影响自身利益的消息。此刻,燕王张显即将回朝的消息,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宫廷内引起了层层涟漪。负责传递消息的小太监,迈着碎步,神色匆匆地穿梭在宫殿的长廊之间,最终来到了那弥漫着神秘气息的长生殿外。他小心翼翼地轻声通报,生怕惊扰了殿内的皇帝。
                      长生殿内,香烟袅袅,那香炉中散发出的奇异幽香,在空气中缓缓缭绕,似有一种能让人心神宁静的魔力,又仿佛隐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神秘力量。李厚宸身着一袭华丽而又略显怪异的长袍,上面绣着一些寓意长生不老的符文图案,他闭着双眼,盘腿坐在榻上,宛如一尊古老的雕像,正在进行着他那所谓的打坐修炼。面前摆放着的香炉,青烟徐徐升腾,与周围的氛围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却又略显妖异的感觉。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26楼2025-11-01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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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小太监的禀报,李厚宸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道锐利的光芒瞬间闪过,他微微转头,看向一旁身着道袍,面容神秘莫测的国师云易岚,脸色中透着些许诧异,微微皱眉问道:“张显居然真的成功了?”那语气中,既有惊讶,又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朕没给他一分一毫,也没有人手帮忙,他居然还能在虎头军眼皮子底下把河内的洪涝制服?”李厚宸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朕倒是低估他了。”云易岚微微眯起双眼,手中把玩着一串不知是何材质制成的念珠,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陛下,燕王殿下此次确实功绩非凡。河内洪涝肆虐,瘟疫蔓延,那般艰难的局势,他竟也能一一化解,看来其能力与威望,着实不可小觑啊。”李厚宸听闻此言,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那依国师之言,张显治水有功,朕该如何赏他?”
                        云易岚微微欠身,然后说道:“贫道不知,贫道一心为皇上研究长生之法,无心参与这朝政之事。”
                        听到长生二字,李厚宸眼里冒出精光,仿佛张显一事在其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哈哈,长生一事却是大事!张显他虽然治水有功,但也是和朕立下军令状,这本就是分内之事。打发打发便好。”
                        “陛下英明!贫道这几日有所感悟,不知皇上可否有兴趣言谈一番?”
                        “哦?竟然如此之巧!朕近日也有所悟,正想找个机会和国师谈讨。”
                        “好说好说!陛下请!”
                        京都的城门外,当时追随张显的一众官员早就等候多时。当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惊喜不已,更有年纪稍大的官员激动的老泪纵横,冲着天空喊到:“王老尚书,王爷他成功就!你老人家可以安息了……”
                        当张显的队伍出现在了城门不远,大小官员都迎了上去,更有不少百姓涌上街头,夹道欢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有些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人群中,不时传来“燕王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呼喊声,那声音此起彼伏,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京都的上空回荡。张显骑在马上,面带微笑,不时地向两侧的百姓挥手致意,他的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些无辜的百姓,能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笑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艰难险阻都显得那么值得。可张显也深知,这表面的荣耀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危机。京都的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卷入其中,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些曾经在他治水期间暗中使绊子的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而李厚宸对自己的态度,也让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辛苦了啊!”拥护他的官员走近张显身侧,低声问候道。
                        “幸不辱命,不枉大伙前段时候的支持。”
                        “王爷客气,我等绵薄之力,哪比得上您亲力亲为!”
                        张显和一众官员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宫门方向走去。当他们终于抵达皇宫时,宫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朝廷官员。他们神色各异,有的面带微笑,眼中透着真诚地祝贺;有的则面无表情,眼神闪烁不定,心中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还有的脸上虽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却显得十分勉强,仿佛隐藏着深深的嫉妒与不满。张显大步流星地走下马车,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众人,随后冷笑一声,神色从容地朝着宫殿内走去。进入宫殿后,张显看到李厚宸端坐在龙椅之上,一旁的云易岚静静地站立着。他恭敬地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臣张显,幸不辱命,河内洪涝和瘟疫均已平定,特来向陛下复命。”李厚宸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欣慰的笑容,说道:“贤弟此次功绩卓著,朕甚慰。你辛苦了。”然而,张显却敏锐地察觉到,李厚宸的话语虽满是夸赞,可那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惕和隐隐的疏离,仿佛在审视着一个潜在的威胁。张显心中明白,李厚宸本就多疑,对自己的猜忌并未因此次的成功而消除,反而可能更加深厚。毕竟两千虎头军都没将他张显拿下。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是微臣分内之事!”
                        张显何等老辣,他神色如常,不卑不亢地回答了李厚宸的话,然后静静的站在殿下,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此时的宫殿内,寂静无声,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李厚宸高坐龙椅之上,面色看似平静,内心却犹如波涛汹涌的海面。他知道此次张显治水之举在民间掀起巨大波澜,声望如日中天。那街头巷尾百姓们的赞誉之声,仿若汹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传入他的耳中。李厚宸心里清楚,若此时贸然对张显下手,无疑是在火药桶上点燃火星,激起的民怨足以撼动这看似稳固的江山根基。于是,他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故作大方地问道:“贤弟此次治水功绩非凡,朕定当重重赏赐。你且说说,想要何种赏赐?”
                        张显听闻此言,心中暗自冷笑。他何尝不知皇帝心中那点小算盘,这看似慷慨的赏赐背后,实则是暗藏玄机的试探。他微微沉思片刻,目光如炬,神色从容不迫地回答道:“陛下,臣多日来在外奔波劳碌,为治理河内洪涝和瘟疫,身心俱疲。臣别无所求,只希望陛下能准许臣尽快返回自己的封地燕州,稍作休整。”此言一出,宫殿内顿时陷入一片哗然,众官员们纷纷面露惊讶之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张显竟会提出如此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27楼2025-11-01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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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显竟会提出如此简单的要求。
                          李厚宸微微一愣,显然也没料到张显会如此回答。他凝视着张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欣慰的笑容,说道:“贤弟果然忠心耿耿,一心只为国家和百姓着想。既然你有此心愿,朕又岂会不准。准你所奏,即刻返回燕州吧。”张显正准备谢恩,却听李厚宸话锋一转:“不过……”
                          张显神色一凛,见李厚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然后缓缓说道:“贤弟立下如此大功,朕岂能真的不赏赐?”
                          “陛下……”张显还待婉拒,却被李厚宸打断。
                          “燕王张显!”
                          “臣在!”
                          “朕的怜花公主钟情你家大公子已久,今日朕便做主!将怜花公主许配给你家张温,往后你我便是亲家了,哈哈哈……”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在宫殿内掀起轩然大波。张显心中猛地一沉,“指…指婚?”张显未曾料到李厚宸走出这样一步棋,他居然舍得自己颇为疼爱的怜花公主,嫁给自己的大儿子张温?虽然张温才气过人,但是也没有达到可以高攀皇家的地步。张显和李厚宸对视,他看不懂那双眼的背后到底布了一个什么局!
                          “不错!张温这孩子也是朕看着长大,朕看他就如同我的亲子一般。如此龙凤若和怜花结为夫妇,乃是朕之大幸。”
                          张显的思虑还在不停运转,突然他想通了一个关键点。按理说此次暗斗,李厚宸早就察觉了自己私下调兵之事。他本应该借归朝复命这个机会将自己软禁在京都,借此稳住燕州的十万兵甲。那十万精兵虽然强悍,但是没有张显这个主心骨,实力将会损失一半。可李厚宸偏偏放任张显离开,这显然不符合常理。直到李厚宸提出指婚一事,张显这才反应过来——张温若是和怜花公主成亲,就是当朝驸马,时刻要留在京都。表面风光下,却将张温无形中变成了人质!张显回到燕州后,若有什么动作,都将要投鼠忌器,除非他不管这个大儿子的死活!
                          好一步棋!
                          张显眉头紧皱,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愤怒,他正准备出言拒绝,尽管皇帝金口一开,就很难收回成命,但是他实不愿张家和皇室牵扯太深。于是正要不顾一切拒绝的时候,谁料张温居然从人群中快步走出!
                          “微臣叩谢龙恩!”只见张温走出人群后,迅速跪倒,冲着龙台上的李厚宸直直跪拜下去。
                          “张温啊,你无需多礼,快平身吧!”
                          “谢皇上!”张温站了起来,神色激动而诚恳,他朗声说道:“谢陛下赐婚,其实微臣第一次见到公主,便心生爱慕,只是恐微臣身份低微,配不上公主。今日方得知有幸蒙公主垂青,实乃臣的荣幸!”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是!”
                          张显此时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不明白张温为何突然站出来替自己应下了婚事。自幼他便教导张温不可深入皇室,他日当朝为官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可今天张温却将自己的叮嘱当做耳旁之风!
                          李厚宸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微微点头道:“好!既然你二人早就互有情意,那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后续之事由礼部操办,贤弟你就安心等着喝喜酒吧!”
                          张显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此刻局势已定,他也不好再过多言语。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担忧,微微躬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陛下圣恩,臣感激不尽。臣定当教导犬子,好好对待怜花公主,不负陛下厚望。”
                          “贤弟言重了,难道朕还信不过你么?哈哈哈……退朝!”李厚宸离开了教堂,临走前留给张显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
                          “恭喜皇上,恭喜王爷!”李厚宸走后,一时间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纷纷出言庆贺,原本严肃压抑的氛围,居然变得一派喜庆之色。张显阴沉着脸,眉头紧锁,看着被人簇拥的儿子,就连周围的同僚的祝贺都没有听见。是张温变了么?还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得而知的事?张显心情沉重而压抑,他没有在朝堂上多做停留,而是转身离开了宫殿。当他走出宫殿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身后朝堂的嘈杂乱成了一片,就连他的心都乱了几分。张显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前路漫漫,一步都踏错不得。
                          回到了住处后,张显本欲和立马和部下商议返回燕州的事宜。毕竟京都暗流汹涌,他在出行河内前,要挟那么多名流商贾出钱,他们心中恶气未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可今天赐婚一事将张显的计划完全打乱,他只好让部下去安排行程,自己一个人独坐房内,看着杯中茶水渐渐变凉。与此同时,京都的各方势力也确实在暗中蠢蠢欲动。那些曾经被张显威胁捐出财物的权贵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商讨对策。他们心中对张显充满了仇恨,恨不得立刻将其除之而后快。然而,他们也深知张显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们开始秘密勾结一些江湖势力,企图在张显返回燕州的路上设下埋伏,将其一举歼灭。只可惜一切无法让他们如愿了,今日朝堂上的指婚联姻,注定了张显此时根本动不得!他返回燕州的队伍虽然没有雪狼骑的护送,却依旧有大内御林军保护。那些权贵尽管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扼腕作罢,苦等下一次的良机。
                          夜深人静,张显独自坐在房内,残烛摇曳,映照着他那凝重的面容。他回想起在河内治理洪涝时,那汹涌的洪水如脱缰的野马,淹没无数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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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百姓一起,筑堤坝、挖渠道,日夜奋战。瘟疫蔓延时,他亲自驻守,守卫一方,换来的却是虎头军围剿。他感觉自己掉入了一张早已编织好的网中,就像是猎人的陷阱,让自己越陷越深……
                            “爹。”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张温轻轻推开房的门,走了进来。张显并不惊讶儿子的到来,他久坐在这里,就是在等他,等他给自己一个交代。张显抬眸,目光严厉的盯着他:“温儿,你可知我为何不愿你接受赐婚,你为何不听劝告,贸然要应下这婚事?”
                            张温微微一愣,随即说道:“爹,我久在京都,几次宫中御宴我都有参加。每次怜花公主都遥遥坐在远处,我自心驰神往…”
                            张显听闻此言,怒不可遏,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这巴掌声也打断了张温的话。他捂着脸,不解的看着张显,虽有疑惑,却一言不发。而张显此时胸膛剧烈起伏,骂道:“混账!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和皇家牵扯太深,你非但不听,还要去当驸马?京都这潭水深得能吞人,死个驸马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呵呵……”张温摸着自己被抽红的脸,嘴里残留了一缕血丝,他似乎早就料到张显的勃然大怒,但是他没有胆怯,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说道:“就是因为水深,所以我才要傍上一条大船!普天之下,除了皇上,还有谁的船是稳的?难道是爹你的么?”张显一愣,他未曾料到一向听话的张温竟会有如此想法。他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攀上皇家,便能高枕无忧?”
                            张温松开了手,走到桌边给张显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做完这一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张显说到:“爹,二十年了,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不想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之下,我也想脱下燕王之子这个名号,所以……”张温顿了顿,猛的抬头看着张显,眼底涌现出一抹狂热,“爹!我不想在这个位置碌碌无为下去了!我要像爹一样,做出一番大事!”
                            “你……”张显一时语塞,认真打量着面前的张温,仿佛从来没有认识他一样。一直以来,张温都是那个懂事守礼的好孩子,他从没见过张温如此癫狂失态的模样。屋里的气氛甚是压抑,过了许久张显哑着嗓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说道:“是不是怪爹太偏爱你三弟了……”张温听闻此话,身形微晃,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忽然转身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又将茶杯高高举起,欲投掷在地——手却硬生生停在高处,没有摔落。只因张温看着张显眼中的浑浊,还有鬓角多出的几根银丝。这河内月余的劳苦,让这个铁打的燕王脸上又苍老了几分。泄了这口愤懑之气,张温缓缓将茶杯放在了桌上,恭恭敬敬对着父亲行了一礼:“爹,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张温走了,他离开了房间。屋内再一次只剩下张显一人。看着桌上的茶杯,杯身已满是裂纹,张温关门的刹那,轻微的震动晃动了桌椅子。那茶杯就在张显眼前,一寸寸龟裂,最后发出一声脆响。张显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杯子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在皇宫深处,李厚宸坐在龙椅之上,面容阴沉。身旁的太监低声说道:“陛下,燕王似乎对这婚事有所疑虑。”皇帝冷哼一声:“他张显功高盖主,若不加以牵制,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这怜花公主嫁给他长子,便是给他套上一道枷锁。让他趁早打消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太监连忙点头哈腰:“陛下英明。”
                            “不过还有一事!燕王好像和张温在指婚一事上意见不和。”
                            “竟有此事?”李厚宸眉头一挑,连忙侧耳倾听。
                            “据探子来报,张家大公子夜访燕王,不多时屋内就爆发了争吵,等张家公子出来的时候,脸上挂还挂着巴掌印呢……”
                            “哦?这下更有意思了。”李厚宸不自觉的笑道,张家父子不和对他来说犹如天助!
                            “好了,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朕要安心感悟天道了。”
                            “是,陛下!”
                            等太监走后,李厚宸掏出手中的纸条,放进了面前燃着的香炉中。轻薄的纸条一点就着,很快便化为一团灰烬。他发出一声冷笑,嗅着炉子里的丹香,然后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张显带领着部下踏上了返回燕州的征程。为首的部下看着张显整个早上拉着个脸,一言不发。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我们要等大公子来么?”
                            “等什么等?”张显瞪了他一眼,然后沉声说道:“收拾妥当就出发,不要耽误了行程。返回燕州后,我要替三公子操办婚事!”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的很重,似乎在宣泄着心中的怒气。寻常百姓家,偏爱家中老小也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这种帝王贵胄?张小凡不像他的大哥二哥,他出生后就没见过自己的亲娘,张显偏爱一些也无可厚非。而且张显也并非一味地偏爱,他已经做到尽可能一碗水端平。可是张温听话了这么多年,却在这个关键的节点做出这么荒唐的事,这是让张显十分不解和寒心的。也许浑浊的京都之水,早就把他这个头脑清醒的儿子泡透了。也罢!既然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索性就不愿再理。“是!”部下见张显脸色着实难看,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连忙驱马赶路。兴许是离家多日,张显一路上话一直不多,他归心似箭,除了必要的食宿,其余时间他都在匆忙赶路。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29楼2025-11-01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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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21: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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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州地界,寒风呼啸,一片苍茫。一支队伍在此驻扎已久,营帐连绵,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将领身披战甲,腰佩长剑,驱马在营地前来回踱步。他的眼神不时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眉宇间透着一丝焦虑与期待。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忽然,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身影。是熟悉的雪狼骑!而在骑行队伍之中,有一个身着玄甲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为首的将领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中猛地一震,冷峻的脸上终于微微动容。他连忙驱马上前,迎向那支队伍。
                              “王爷!”将领大声呼喊着,身着玄甲的男子听到呼喊,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勒住缰绳,让雪狼骑停下,看着迎面而来的将领,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微笑。张显终于赶到了燕州地界,远远望去,旌旗裂空,高空之上立着的是熟悉的燕字王旗。他知道自己终于是安全了。
                              “一切可还安好?”张显问道。
                              “王爷,刚回燕州后我就带着本部人马驻守在这里,等待您归来,寸步不敢离开,以防错过了什么风吹草动。”
                              看着将领风尘仆仆,嘴唇干裂的模样,想必是被这北风吹了不少时日。张显伸出手拍了怕将领身上的盔甲:“辛苦兄弟门了,我张某人命大,这趟死不了!”
                              “王爷吉人天相,自有上天福佑!燕州十万子弟兵,等着王爷回来主持大局呢!”
                              “好!我们先行回去!”
                              于是张显一行便在这一支铁甲之师的护卫下,返回府邸。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30楼2025-11-01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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