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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分享】深爱  作者:梦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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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犹豫的样子,灵灵又道,“这场官司许胜不许败,要是败诉,姚扬很可能会被判刑的。一场同事你忍心吗?何况他现在都算是你半个妹夫了。”
     我看着灵灵,狠一狠心,点了点头。于是,下班赶紧回家,换一身装扮。
     始终是心虚,对着镜子扑了很厚的粉,化了个很浓的妆,并且换上一条鲜红的连衣短裙,与平时淡雅的打扮大相径庭。以至于灵灵见到我的时候,打趣地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简直可以颠倒众生。”
     “省点吧,你。”我没好气理她,低着头进了电梯。
     联谊会上并没有很多人,尽是一些单身贵族。我们很快就锁定了目标——陈益西,“陈益西是穆青云是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一直要好,经常结伴出席一些宴会。应该能从他的口中得知穆青云的一些情况。”灵灵对我说。
     于是,我们两人便举着酒杯走到陈益西的旁边,与他攀谈起来。灵灵是一位能说会道的人,虽然话题东拉西扯的,可总离不开穆青云。陈益西也是一个开朗友善的人,逢问必答。一个小时下来,便清楚了穆青云的不少情况。比如,他的人品,住所的位置,喜欢的颜色等等。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问他喜欢什么颜色,于是离开会场的时候便问了灵灵。
     “了解他喜欢什么颜色,便可以推测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既然注意到衣襟上的徽章,姚扬可能会记得那位证人衣服的颜色。”灵灵一边走一边说。
     “哦,那么你为什么还问了他是什么星座?”原来灵灵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有她的意义。
     “没有啊。只是问开就随口问了。”灵灵说。
     “哦。”我觉得有点失望,跟着灵灵进了电梯。
     下到一楼的大厅,灵灵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啦?”跟在后面,我差点撞上她了。
     “那不是叶峻彦?”灵灵低声说道。
     我沿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君临,他正站在酒店旋转门的不远处,身穿衣线笔直的黑色西服,在华丽的灯光下显得俊气逼人,这时,只见穿着白色长旗袍的素蘅走到了君临的身旁,之后,两人结伴离开了。
     “女人总不能那么掉以轻心啊。”灵灵看着他们离开对我说。
     我不是掉以轻心,我是无能为力。心里想着,没说出口。对于素蘅和君临的过往我根本一无所知,又何必去管一些力所不能的事呢?
     由于没吃晚餐,在联谊会上又没吃什么,便和灵灵去吃了点东西再回家。
     到家已经十点多了,一楼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我正奇怪着,只见宁婶急步地从楼下来,刚好见着我,“不好了,少夫人。少爷一回来,就被老爷叫到书房。不知为何事,老爷正在大发雷霆,少爷也不肯退让半分。这样僵持着恐怕要出什么事了,清姨让我赶紧打个电话给夫人,你快上去看看。”说完,便往客厅方向去。我心中一惊,便赶快上楼。
     爸爸的书房在二楼东侧,清姨正站在门口徘徊。
     我还没到门前,便听见里面传来爸爸愤怒的声音,“可他毕竟是你的周叔叔,从小看你长大,为我们的家业尽心多年的老臣。”
     “爸爸,你不是教过我,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错误负上责任的吗?何况这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君临平静的语调,却也带少许怒气。
     之后,室内又沉寂了许久。
     “最后问你一句,到底肯不肯罢休?”爸爸激动地说。
     “恕难从命。”君临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接着,听见玻璃摔碎的声响,我和清姨顾不上其他,推开房门。
     爸爸坐在书椅上大声喘气,白玉杯盖落在地上,已碎成数块。君临向我们迎面走来,额头左侧多了一道伤痕,伤口正泛起点点血珠,脸色也竟气得苍白。他一声不吭的经过我们,走出了书房。
     “你留在这里看着老爷,我去看看少爷。”清姨转身追了出去。
     待我反应过来后,走到书桌旁,轻轻的拍着爸爸的后背,“莫生气啊,爸爸,莫生气…”
     可爸爸的身体还生气地颤抖,口里不断重复着,“这个不肖子…”


31楼2010-12-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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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惑
         安抚爸爸后,回到房间,妈妈坐在芙蓉榻上为君临上药。
         芙蓉榻是新近添的家具,璀璨的水晶雕花在红色反光绒面的覆盖下流露出极尽的奢华,与这个以简约风格为主的房间极不搭配。
         “你也是的,明知道会头破血流也不懂躲一躲?”妈妈心痛的说。
         “没有错,不想躲。”君临冷淡的说,明显他心底的怨气还没消。
         见我进来,妈妈也站了起来,“我还是去看你一下爸爸,君子你来吧。”
         我接过药膏,小心翼翼的为君临敷上,额头都瘀清了一块,想一定很是很痛。君临别过脸,安静地坐着,让我为他上药,目光始终没看向我。
         “待会洗澡,可别湿水。”上完药后,我轻声叮嘱了一句。
         君临突然转过头,望着我,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噬。
         直觉告诉我,还是要远离处于愤怒状态的人,于是,我迅速收拾药丅品,逃离房间。
         隔天,清姨告诉我,老爷和少爷,脾气一个比一个倔。为此,少爷可是从小就没少挨罚。记得当年高考报志愿的时候,老爷希望少爷报经济,好将来可以继承家业。少爷却坚持他喜欢的数学,说数学也不影响继承。结果,老爷把少爷关在房里不让上学,少爷便绝食抗丅议。僵持了两天,夫人以泪洗脸,苦苦哀求,老爷才肯放少爷出来。
         怪不知得,君临对待家里上下的态度都颇为和蔼,唯独对他的父亲冷淡。
         “根据陈益西所说穆青云的住址,事发的路段,正好他离开会所归家的必经之路。所以,他极有可能是参与救助的男子。”灵灵总结了一下。
         “嗯,可是现在问题是怎么才能找到他?”心悦焦急的说。
         “对啊。他可是那些在天上飞的人物。”新文叹气。
         “可别忘了我们这里也有人认识一个在天上飞的人物。”说完,灵灵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哦?”心悦也跟着看向我。接着,新文也有点奇怪的看向我。
         关我什么事?我实在莫名其妙。
         翌日是周五,晚上,心悦一回家就拉我进房间。
         “什么事啊?”看着心悦。
         “我查到了明天有个国外著名金融学家到访,早上财政厅将会举行一个盛大欢迎宴会,相信穆青云到时定会出席,而表哥也一定在受邀之列。”心悦兴奋的说。
         “嗯,那又怎样?”不奇怪,因为君临也是经营着一个庞大的商业银行。
         “我想拿表哥的邀请函,进入宴会。”心悦握着我的手。
         拿?岂不是偷?我说,“倒不如叫君临直接带你去还好。只要你给他说清楚,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不行,万一不肯怎么办?而且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说清楚的。”心悦说得很坚决。
         接着拿出个透明的小药袋,里面是一颗白色的小药片。
         “这是安定片,吃了的人会变得嗜睡,对身体并无大碍。只要明天表哥错过了时间,一切就会相安无事。”心悦小药袋递给我, “我求你了,无论如何我明天都要见到穆青云。”
         看着心悦哀求的眼神,我想了一下,便接过了药袋。
         我回到房间,按照心悦的指示,果然在君临的西服内层找到了一封精美的白色邀请涵。接着,便交给了心悦。
         “真是谢谢你了,事成之后请你吃必胜客。”心悦感激地说。
    


    32楼2010-12-20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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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9: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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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香浮动
           又是一个空气清新的夏晨,窗外的蝉声不绝,室内的春色无限。
           好像自从那次以后,君临便很爱扰人清梦了。
           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直到君临汗涔涔的伏在我身上,低沉地喘息着。
           睁开眼睛,别过头,看了一眼闹钟,才六点半。
           心情大为光火,这么早就被弄醒,推了一下君临,撇一撇嘴,“我身体不好。”
           “嗯?”君临还压在我的身上。
           “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我实在气不过,他好重啊。
           这时,他从我身上起来了,看着我笑了笑,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一个好色的人,我迅速反应,当然没说出口。
           随后,君临披上睡衣,走向浴室,我则闭上眼睛,争取时间补眠。
           在灵灵连续赢得三场官司后,事务所决定奖励她五天有薪假期。而作为她助理的我,当然没被忽视,享受了同样的待遇。于是,我和灵灵相约到青岛旅行。此行,我带上了子美。
           青岛是一座“红瓦绿树、碧海蓝天”的海滨城市。八大关别墅区集中了俄、英、法、德、美、丹麦、希腊、西班牙、瑞士、日本等20多个国家的各式建筑风格,还有,坐落在观海山之南坡、背山面海、居高临下的“总督府”,天然造就了权力机构的肃穆和威严气势,以及被誉为“海上名山第一”的崂山,崂山的海岸线长达87公里,沿海大小岛屿18个,构成了壮阔的海上奇观。一切都令我感叹不已,乐而忘返。
           然而,整个旅程,灵灵好像都只对我的女儿感兴趣。
           从第一天见到子美的时候,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此时,子美已经有一岁零八个月,一般不会怕生。但是,被灵灵这么瞧着,令她有点胆怯,下意识地抱着我的大腿。
           “你够了没有?会吓着她的。”我推了一下灵灵。
           “脸型和身材像你,五官则像叶峻彦。”说完,还在围着子美看。
           我没有理她,抱起子美。事实上,子善和子美的五官都像君临,长得十分精致。
           此外,在旅程中,灵灵还经常爱问子美一些无聊的问题。
           比如,“你爸爸喜不喜欢你啊?”“你爸爸对你妈妈好不好啊?”“你爸爸是不是经常不在家?”等等,问到我都感到烦不胜烦。当然,在子美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搭理一下她。
           令我想起平常,灵灵也爱问我一些诸如此类的无聊问题。
           比如,“叶峻彦在家是不是也那样冷酷的?”“叶峻彦最喜欢吃什么啊?”“叶峻彦睡觉是什么样子的?”等等,而我是从来都不会回答这些问题的。但是,灵灵总是越问越起劲,有一次,居然连“行房时,叶峻彦喜欢什么体位啊?”都问了。
           有时,我真的受不了,“你对他那么感兴趣,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啊?”
           “好啊,好啊。我要跟他合照留念。”灵灵兴奋的说。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吸引力?”看着灵灵的表情,不屑的说。
           “你还不知道啊?他可是被评为国际知名的时尚杂志评为国内排名第一的钻石单身汉。”灵灵一脸敬仰的表情,“他真是厉害,才接手中峻嘉华短短两年,便将它发展成国内综合竞争力排名第一的银行。”想不到这位平日外表冷傲干练的女人,还会有这么一副表情。
           这次出游,妈妈和清姨都不太放心,但我非常坚持带子美同行。希望通过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以尽作为母亲的责任。果然,这趟旅行大大地增进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34楼2010-12-2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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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8楼
        你再出现一次,这文我就放弃!!!!!!!


        39楼2010-12-21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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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云案
               那一夜,君临再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担心,除了外出公干,君临是从没试过夜不归宿。
               在吃早餐的时候,妈妈见只有我一个人,“君临呢?”
               “昨夜出去了,还没回来。”我答道。
               “什么?”妈妈显得有点担心,“他有没和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那孩子可从来不会那么没交待。”妈妈喃喃道,“清姨,你打个电话给君临,看是怎么回事。”
               “嗯。”一旁的清姨便走开了。
               过了一会,清姨进来,“少爷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什么?”妈妈站了起来。
               “也打电话到公司,小徐说今早少爷打过电话给他,说下午才回公司了。”徐永安是君临的助理。
               “不回家,不接电话,不回公司,发生什么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是他爸爸在的话,肯定又要说他了。”妈妈开始有点生气了。
               虽然,情况是很少见,但是也没必要弄得那么紧张,毕竟,君临那么大个人,应该做事应该有分寸的。就这样,由于君临的无故缺席,影响了一个早餐的良好气氛。
               假后第一天上班,精神倍觉爽利,一扫早晨的阴霾。
               一进办公室,发现灵灵已经坐在我的位置上翻阅文件了,“进一下我的办公室。”
               我放下手袋,然后随着她进了办公室。
               “这可是一件大案。”灵灵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来,细细的翻阅。这是一件恶意伤人案。
               事情经过是这样子的,一个夜晚,四位大学生出外聚餐返回校园,不知道为何事引起争执,而发生身体碰撞,结果导致其中一名大学生摔下楼梯,至今昏迷没醒。现在那位受害者的父母要状告恶意伤害罪。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容易冲动,动不动就打起架来。”看完文件,我不由感叹。
               “受害者的父母是我以前的邻居,他们是特意找到我来打这场官司的。”灵灵又补充,“不过这场官司的确不容易打,那三位大学生都说是受害者先动手的,还手不过是出于正当防卫。”
               “什么?”我有点惊讶,“三个对一个还正当防卫?”那个受害者是世界级拳王吗?
               “不是,其实真正动手的只有两个,另外两个都在劝架。”灵灵解释,“不过我始终不相信裕聪会先动手打人。”裕聪是那位受害的大学生。
               这个案件本属刑事案件,应该由检察院起诉的。但是伤人的那位大学生的父母坚称自己的儿子是正当防卫,若是这样胜诉,他不但会无罪释放,不会赔偿任何损失,甚至连案底都不会留。所以,受害者父母很紧张,坚持自己找律师起诉。
               我们先去了法院递交一些起诉文件,之后便去了医院。
               在病房里,我见到了那位年轻的大学生,他始终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
               “医生说,是脑震荡导致昏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说完,裕聪的母亲眼睛湿润。
               “阿姨,别这样,裕聪一定吉人天相,很快就醒来的。”灵灵安抚着裕聪的母亲,也显得很哀伤。
               我转头看着裕聪,他的脸色和床单一样苍白,一个年轻的岁月不应该在这毫无生气的病房里度过,一个年轻的生命也不应该就这样消逝。
          


          40楼2010-12-21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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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院出来,我们裕聪就读的那所著名大学,找那两位案发时在现场的大学生。
                 当时他们正在宿舍里玩游戏,看见我们进来显得有点诧异。
                 我们说明来意后,其中一位向我们指了一指裕聪的床位。原来,他们都是同一个宿舍的,以及伤人的那位学生。裕聪的书桌和床位都很都整洁,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相反,另外的那位则有点凌乱,不过可以看出是有钱人的子弟,桌面上放着一台IBM全新的笔记本,还有Swatch的运动表、Ipod的MP3,地上还有几双Nike的球鞋。
                 “自从案件发生后,杰华也没回来过了。”杰华就是那位伤人的大学生。
                 “本来大家的感情还是挺好的,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其中一位瘦个子的男生郁闷说。
                 “其实,也不能怪杰华,都是女人惹的祸。另一位胖一点的男生喃喃道,“要是没有小妙就好了。”
                 “你们说什么?”一旁的灵灵,奇怪的问。
                 听完,他们相视一下,便沉默了。
                 后来,我们问了一下他们的当晚发生的经过。
                 那晚,他们整个宿舍出去庆祝裕聪参加学校美术节获奖,在回来的路上,因为一些小事发生口角,演变成肢体语言,是裕聪先动手的。两个扭打在一起,之后,就发生了裕聪跌下楼梯的悲剧了。
                 “能不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事争执呢?”灵灵问。
                 “这个…”瘦个子的男生低下了头。
                 “没有,就是杰华喜欢裕聪的一样东西,没经裕聪同意就借去用了,后来,裕聪知道了很不高兴,便打了起来。”胖一点的男生接话。
                 “什么东西那么珍贵?”我奇怪。
                 “一支画笔。”胖男生毫不犹豫地说。
                 “一支画笔?”灵灵重复了一遍,好像太不可思议了吧。
                 “那只笔是裕聪最珍爱的笔,一直都不舍得用。所以,才会那么紧张。”瘦个子男生说。
                 在问完他们后,我们心中都抱着一团疑问。
                 “为一支画笔打架?”我喃喃的说,“好像很勉强。”
                 “而且那个杰华那么有钱,要什么笔没有?”看来灵灵也注意到了。
                 “怎么说我都不相信裕聪会动手打人。”灵灵接着说,“看来这件案一定有蹊跷。”
                 “嗯。”我点了一下头。
                 从大学出来已经六点多了,我们就直接回家。
                 到家已经八点,一进门径直去餐厅,肚子真的很饿。
                 “少爷,已经回来了。”我在用餐的时候,清姨对我说。
                 “哦。”回来就好,免得妈妈担心。今天在外忙了一天,还不记得这件事了。
                 “原来昨晚是杜小姐进医院了。”见我没什么反应,清姨接着说。
                 “什么?”我嘴里嚼着一块肉,惊讶的看着清姨。
                 原来,昨晚素蘅到酒吧喝酒,之后,开车回家的时候撞上了灯柱。
                 “伤得严重吗?”我担心地问。
                 “撞车时,头部受伤昏迷了。醒来后,医生说没什么事,不过留院观察几天。幸亏方少爷一直开车跟着她,出事后马上送她去医院 ,不然就麻烦了。”说完,清姨叹了口气。
                 晚饭后,回到房间。
                 君临正好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他看了一眼我,没有说话。拿出一叠文件,靠在床上看。
                 “听说素蘅受伤了,我要不要到医院里看望她?”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当不知道,虽然,关系一般,可总算相识一场。
                 君临抬起头,望着我,许久才说,“不用了,她没什么大碍。”
                 “哦。”既然如此,就算了。我拿好衣服进了浴室。
                 待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君临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几张文件。想必也很累了,昨晚折腾了一晚。我将文件从他手里拿出来,整理好放在床头,熄灯。
                 之后关上门,我去了子善的房间。
                 子善正在书桌前埋头苦干,不知道在弄点什么。
                 “听说素蘅姐姐受伤了,我在制作一张祝福卡,明天拿去医院送给她。”看见我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他说。
                 “真是个好孩子。”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看来子善和素蘅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41楼2010-12-21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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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陋的真相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继续寻找新的证据。
                   其实,我认为这场官司的胜算并不大。首先,是证人方面。除了被告,另外两个在场的学生都坚称是裕聪先动手,此外,由于发生在夜晚偏僻的街道,我们再也没找到新的目击证人。其次,是证据方面。被告身上确有被打的伤痕,而且还不轻。
                   虽然,灵灵始终认为裕聪不会先动手打人,但是,现在的种种证据都表明被告是正当防卫的。
                   “不如我们和被告协议庭外和解吧。”我说,“可能真的是裕聪先动手的都不奇怪,虽然动机是有点牵强。”
                   “裕聪是个善良的孩子,是不可能打人的。”灵灵看着我,“至于庭外和解,我要和他的父母商量一下。”可能灵灵都觉得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了。
                   于是,我们再去了一次医院。
                   当我再次步入裕聪的病房时,发现里面摆放了很多美丽的风景油画。
                   “这都是裕聪从小到大手绘的油画,我希望将他最喜爱的作品带来,能早一点唤醒他。”裕聪的母亲对我们说。
                   这些描绘都是千姿百态的美丽风景,巍峨的大山,湍急的江河,茂盛的树丛,飞动的云彩,绚丽的日出…,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优美动人。
                   “其实,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事实的真相。因为,他们所说的实在令我难以接受,裕聪是绝对不会先动手打人。”灵灵提出庭外和解的建议后,裕聪的母亲激动地说。
                   “我明白了,阿姨。”灵灵应道。
                   从病房里出来,灵灵说,“看来这场官司我们唯有撑到底了。”
                   “我也相信裕聪不会动手打人。”我坚定的说,“能画得出如此优美油画的双手是不会随便动手打人。”
                   灵灵有点诧异的看着我,之后笑了一笑。
                   在医院的门口,居然让我碰到了方原,紫檀和另外一位年轻的男生。
                   “怎么这么巧?”我和方原打了招呼,那个紫檀一见我就没好脸色。
                   “是啊。”方原对我说,“我们是来看望素蘅的。”
                   “是吗?”原来素蘅也在这个医院。我又说,“那我也和你们上去看一下她吧。”既然,都在门口了。
                   “你还好意思啊?素蘅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紫檀冷笑了一下。随后对旁边的那位男生说,“杰华,我们还是先上去吧。”接着,就和那位男生先离开了。
                   “不好意思啊,你的好意我会转达给素蘅,现在先告辞了。”方原快步跟上紫檀。
                   “看来人家可不怎么接受你的情。”灵灵站在一旁向我泼冷水。
                   我看了她一眼,想起了什么,“杰华?刚刚那个男生叫杰华?”
                   “什么?”灵灵疑惑地看着我。
                   等我们查阅很多资料才知道,这件伤害案的被告陈杰华的父亲叫陈哲元。这个陈哲元不但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最大股东,还是素蘅的亲舅舅。
                   知道这层关系实在令我大吸一口气,没想到这复杂。“你怎么看啊?”我问身边的灵灵。
                   “陈杰华的父亲是陈哲元是令我有点惊讶。”灵灵说,“他可是我们的大老板。”
                   “他是素蘅的舅舅,你就不惊讶吗?”我看着她。
                   “原来你不知道啊。杜素蘅一直在这家事务所的担任律师。”灵灵奇怪的看着我。
                   接着她又补充道,“也难怪,人家可是这里的高级律师,办公室在17楼,而且每次召开全体律师会议连你站的地方都没有。”
              


              42楼2010-12-21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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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宴
                     怀着最后的希望,我们再次来到了那所著名大学。
                     找到那两位学生,只有他们才知道整个案件的真相,才是这场官司的关键。
                     “出事以后,你们有没有去看过裕聪?”灵灵第一句话。
                     那两位学生都顿了一下,别过脸,没有作声。
                     “你们不都是哥们吗?”灵灵接着说,“怎么一直不去看他?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你们不敢去见他?”
                     胖点的学生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那一晚,他们之所以打架,为不是一支画笔,而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本来是裕聪的女朋友,可是杰华要把她抢走。杰华不但先动手打人的,而且还故意把裕聪推下楼梯。”
                     “不,杰华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而已。”瘦个子男生争辩,“其实他也很内疚。”
                     “内疚?”灵灵说,“那为什么还作假口供?”
                     “是因为杰华他爸爸。”瘦个子男生说,“他爸爸反对,说这样会影响杰华的前程。”
                     “那时,我们已经很乱了。”胖点的男生,“为了一个女人,弄到一个兄弟出事了,不想再看见另外一个…”
                     “那么要现在你们肯改口供吗?”我试探的问,“我们可以保证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不行,我们既然已经答应杰华了。”胖点男生说,“而且这样做裕聪也不会立即醒来。”
                     “你们怎么还不知道错?”灵灵说,“要是你们当时立即叫了救护车,使裕聪得到及时抢救,可能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还昏迷不醒了。”
                     忽然,宿舍进来了两位中年男子,两个都是穿着黑色西服,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手拿着一个公文包,另外一个身材高大,盛气逼人,一看就知道是不简单的人物。
                     “怎么这么巧啊?灵灵。”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说。
                     “是啊。洪亮。”灵灵转过头,“你好啊,陈董。”
                     “嗯。”另外一位男子点了一下头,他应该是陈哲元。
                     “听说你们一直也很努力,还是省点心好。”那位洪亮的男子轻笑了一下,“这样大家都没好处。”
                     灵灵一声不吭,带着我走了。
                     “下周一,就要开庭。”我叹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坚持到底。”灵灵一边开车一边说,“大家都要有心理准备。”
                     其实,这场官司我们的立场都很尴尬,如果要硬拚得话,无论最后输赢,可能在事务所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这个晚上,是君临姑父的五十岁生日。
                     宴会在八点开始,回到家已经六点半了。我在房里换衣服,心悦敲门进来。
                     “快过来,帮我拉一下链。”仿佛见到救星。
                     “对了,这是给你的。”心悦递给我一个深红色绒面的锦盒。
                     接过来打开,是一条Cartier的蓝宝石项链,七颗水滴祖母绿环绕着一颗凸圆形蓝宝石。
                     “这是妈妈给我的吗?”我眼前一亮,“可是昨天她已经给我一套铂金首饰了。”
                     “不是,是表哥叫我给你的。”她笑了一笑,“今天在银行的时候,表哥叫我拿给你的。”心悦今年已经研究生毕业,读的是金融,现在在君临的银行就职。
                     “是吗?”我回笑了一下, “帮我戴上。”
                


                44楼2010-12-2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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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8: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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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和你裙子很配。”心悦赞美了一句。
                       我微笑照着镜子,没有说话。
                       宴会在国航万丽举行,场面比妈妈上次的生日更浩大。
                       说起君临的姑父,也就是紫檀的爸爸。除了在过年的家宴外,平常极少见面。倒是君临的姑姑,偶尔会到庄园作客。在我的印象中,姑父和姑姑并不是很相配,姑父长相一般,身材不高,反而姑姑长相文雅,身材高挑。不过,爱情不能看外表的。
                       进场后,环看四周,是一个上流人士聚集的盛会。
                       “是不是在找表哥?”身边的心悦冒了一句,“他在那边。”
                       君临站在爸爸的旁边,和两个电视上经常露面的政要聊天。
                       他身穿一套灰色细线花纹的银色礼服,显得清俊英气。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刚好转头对上了我的眼睛,然后,举了一下酒杯向我示意。
                       “这不是婉如的干女儿吗?”熟悉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身,是上次妈妈生日宴会的那位女宾。“您好!”
                       “您好!”她向我笑了一笑,“姑娘可真是漂亮。”
                       “你什么时候成了姑姑的干女儿?”心悦小声地问我。
                       这时,姑父上台致词,“感谢到来的各位亲朋好友,…”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会场的音乐再度响起,来宾纷纷向姑父祝酒。
                  这时,君临和子善在一起,我向他们走去。
                  “呦,这不是今天的那位小姐吗?”是洪亮,他和陈哲元站在一起。
                       真是冤家路窄,我停住脚,转过身、笑了笑,“您好。”
                       “你是灵灵的助理吧?”他说,“我说啊,,你们还是不要那么不识时务。”
                       我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白就是让你们不要再查下去了。”说完,他嘴角抽到一下。
                       “我们有这个责任去这样做,”我说,“而且要是你们没做什么的话,也不怕我们查啊。”他的样子令我很讨厌。
                       “难道你要毁掉一个青年的大好前途吗?”一旁的陈哲元终于出声,语调有点激动。
                       我定了定神,“一个犯了错误还不敢承认的人,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样的前途。”
                       这时,紫檀和陈杰华也站在旁边了。
                       我看着陈杰华,“不都是哥们吗?为什么出事以后你没去看望过他?”
                       陈杰华没敢看我,只垂着头,我想他是愧疚的。
                       “你不要那么过分。”紫檀有点恼怒。
                       我才看了一下周围,姑父和姑姑都走过来了,我可应付不过来。
                       “君子,妈妈在找你。”后面,传来君临的声音,真是四两拨千斤。
                       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失陪了。”
                       转身感激地望了一眼君临,他神情自若,径直走向前。
                       在剩下的时间里,我都和妈妈、心悦呆在一起,可不想再招惹麻烦了。
                       很奇怪自己哪有那么大的勇气去说这样的话,这可能是与我的性格有关,从小到大,只要是我认定是对的,就会坚持到底,无畏困难。
                       在回来的路上,我和君临坐在一起,偷偷的瞟了几眼他,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我也曾想过这样做会不会使君临很为难,毕竟陈杰华是素衡的表弟,不过,我是不会退让的,我也有自己的原则。
                       然而,这场官司还是庭外和解了。
                       不为别的,因为裕聪在开庭的前一天醒过来了。后来,陈杰华和另外的两位同学也去看望了他。最后,这场官司是以裕聪撤诉,而陈杰华赔偿一百万的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告终。
                       这场官司结束后,灵灵的工作开始被隔三岔五的挑毛病,我们也深知是呆不下去了。于是,自动提出辞职。
                       离开的那一天,姚扬和新文送我们出门。
                       “真的好舍不得你们啊。”新文握着我的手,想要哭了。
                       “别这样,还会见面的。”我拍了拍的他背,安慰道。
                       “有空常联系。”姚扬看着我们,一脸无奈。
                       我们向他们挥挥手,走进了电梯。
                       “你就好啦,可以回去做少奶奶了。”灵灵笑着对我说。
                       “你也是啊。”我也低头笑了。
                       “对了,上次叶峻彦有没说你什么?”出了电梯,灵灵问道。
                       “没有啊,他没说什么。”原来她也怕君临为难我。其实,君临也不是一个事非不分的人,在这件事中他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就可以看出。
                       “可你以后还是小心点,毕竟这场官司得罪了不少人。”灵灵继续说。
                       “小心?”我低声重复,小心什么?
                       “啊!”箱子里的东西掉出来了,这个箱子太重了。看来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笨?”灵灵停下来帮我捡。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端下来一件一件的拣起。
                  就这样,我的第一份工作在持续九个月后结束了。


                  45楼2010-12-2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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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然
                    离职后,我又开始呆在家里,过着富贵闲人的生活了。
                    周末,坐在庄园的凉亭里,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一些时尚杂志。想起还上班的日子,这时候我看得全都是法律词典,可以当板砖用的大部头书籍。
                    这时,君临也拿着一本书从屋里出来,在凉亭坐下。不久,宁婶也端上了茶。
                    我莞尔着伸了一个懒腰,君临譬了我一眼,“看来你可以轻松好一会了。”
                    “可我还是想找点事情什么干?”太安逸的生活,会使人退化。
                    “在家带带孩子不好吗?”君临看着我,啖了一口茶。
                    “不好,太无聊了。”整天对了小孩,我也心烦。
                    “那去学点什么东西吧。”君临低下头看书。
                    于是,我听从了君临的建议。开始跟着妈妈学插花和茶道。
                    有时候学习一样东西,我想还是要靠天赋的。至于我,对这些高尚的艺术的确不感冒。妈妈倒是教的非常认真,兴致勃然,而我则学的有点郁闷,了无生趣。只能怪母亲从小就没培养我这些高尚的生活爱好,以至于今天我常常拿着一把剪刀对那些美丽的花朵无从下手。
                    一天早晨,当我还在面对从园子里摘回来的一堆鲜花发愁的时候,清姨进来了。
                    走到妈妈的身边,“林太太和表小姐她们来了。”林太太也就是君临的姑姑。
                    “哦。那我先去招呼她们。”妈妈放下手上的花,又对我说,“君子,你插完这一束才出来。”
                    妈妈走后,我留在偏厅里,继续陶冶高尚情操。终于插完了,对比了一下我和妈妈的,简直就有天壤之别。可惜,这些漂亮的花朵被我糟蹋了。
                    “其实,这样换插这朵会好看一点?”不知何时,素蘅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我转过身,她好像精神还不错,“是你啊。对了,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她笑了一下。
                    这时候,紫檀也进来了,倒是没说话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寒暄。
                         “少夫人,夫人叫你过去一下。”宁婶进来了。
                         “哦。”我回头应了一声。
                         “有些人可真不害臊。”紫檀冷笑,“让人喊自己少夫人。”
                         我站着,皱一下眉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敬她。
                         “不是,是少爷让我们喊得。”宁婶为我争辩道。
                         我愣了一下,是君临?其实,我对这些称呼之类的从来都不上心,知道是喊自己就行了。
                         “不可能。”紫檀说得有点不屑。
                         “是真的,自从小小姐出生以后,少爷就让我们改口了。”宁婶继续说。
                         “你还是快点过去吧。”素蘅神色如常地对我说。
                         我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又是一天,和灵灵相约喝下午茶,把子美也带上了。
                    “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啊?”灵灵问。
                    “没忙什么啊。”我说,“带小孩,插花,茶道,健身。”由于,心悦去上班了,没人陪我,所以,逛街倒是少了很多。
                    “真是一个贤妻良母,”随后,居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腰,“你看你,腰身都不盈一握了,叶峻彦真是会享受。”
                    “关他什么事?”灵灵又来了,什么事都能扯到君临身上,“我本来就对自己要求高。”
                    “对了,他最近是不是在搞很大项目?”灵灵接着说,“经常见他上报纸杂志。”
                    “不知道。”不过,最近君临很忙就是真的,常常很晚才回来。“你呢?最近忙什么?”
                    “怀孕,受了你的影响,我想要个孩子了。”她看着子美。
                    “啊?”我有点惊讶,笑了一笑,“那就要加油了啊。”
                    “是啊,正想请教你有什么秘诀?”一脸没正经的样子。
                    我望了她一眼,拿调羹喂子美吃樱桃蛋糕,没搭理她。
                    喝完下午茶,我们还去逛了一下街。
                    “妈妈,这镜子很漂亮啊。”在一家服装店里,子美指着一面复古的金色流苏全身镜。
                    “是啊。你女儿可真有眼光。”灵灵附和着,“不如把它买回去吧。”
                    


                    46楼2010-12-21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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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作声,拿起一幅君临戴着草帽抱着背包郊游的照片,向着镜头露出稚气的笑容,与现在沉静稳重的样子判若两人。也难怪他变成这样,年纪轻轻就要接管庞大的家业,若不表现成熟的一面,恐怕难以令底下的人信服。
                      接下来的日子,君临都很忙,常常在我躺下以后回来,又在我醒来之前离开。多数的时候,我都是和英婶在一起,听她讲述君临小时候的趣事。“以前,小少爷对于每样东西都很好奇,遇见新鲜的事物都要学着去做。有一次,他看见我那老头在换灯泡,他也自己偷偷学着来换,结果从木梯上摔下来,可是哭得很厉害。”英婶笑着说。
                      “哈哈,原来他也有这样的糗事。”我跟着笑。
                      “不过,老爷不喜欢小少爷哭,总说‘男子汉大丈夫,小小挫折算什么。’久而久之,小少爷变得很坚强,即使遇到很大困难也不会吭半声。印象中,最后一次见到小少爷哭,是在老爷的葬礼上。那时小少爷已经十四岁,憋了很久,两趟泪水才从眼里出来。他知道,‘他爷爷不喜欢他哭。’”英婶有点感触。
                      我无语,英婶叙述的是一个我所不认识的君临。
                      一天晚上,正当我洗完澡的时候,电话声响了。
                      是徐永安,“夫人,公子喝醉了,现在在酒店躺下。麻烦您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待会有车过去接您过来。”
                      醉了?君临的酒量不俗,喝醉是很少见的。
                      当我准备好衣服的时候,车子已经就到。
                      抵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徐永安站在酒店门口迎接。
                      一进房间,只见君临右手搭在脸上,醉意醺醺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张被子。
                      看来真是醉了,我先进浴室里放水给他洗澡。出来后,动手解开他的领带。
                      君临渐渐睁开眼睛,看着我,“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嗯。”我只是应了一声,之后继续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又闭上了眼睛,还胡乱说了几句,我没认真听。
                      忽然,他抓住我的手,“其实…其实,当年我是不有心的,我也是…”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我抽回手,去开门。
                      “明天九点我们还有会议,麻烦您到时叫公子起来。”徐永安对我说。
                      “我知道了。”我笑了笑,关上门。
                      我走回去,君临闭上眼睛还在说着什么,“…我这一辈子最讨厌就是被人算计。”
                      “好了,好了。”我扶他起来,“快点去洗澡吧。”
                      君临从浴室里出来就倒在床上睡了,我也调好手机闹铃,然后,在他旁边躺下。
                      闹铃响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发现君临的头埋在我的颈间,啃噬我的肌肤,我感到有点酸痒。
                      “别闹了,你还要开会。”我推了一下他,“快点起来。”
                      然而,他好像听不见一样,依旧着他的动作。自从上个月以来,他是很久没和我亲密了。可我也不想为此背上迷惑他,令他荒废正业的罪名。爸爸也说了,不能事事顺着他。
                      于是,我仍不折不挠的挣扎,到最后他才坐起来,有点生气地看着我。
                      我也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还不去洗漱。”
                      他才怏怏的走进浴室,看着他的背影,真觉得有点好笑。


                      49楼2010-12-21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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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变
                        倚着窗边,迎面出来和缓的秋风。
                        我和君临已经生活了近三个年头,之间的关系也随着岁月的增加,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由开始的咫尺天涯到今天的身心相近。他待我好,我也不是毫无知觉,只是不清楚他真正的心意,在有意无意间忽视了而已。或许,正如心悦所说,君临是喜欢我的,只是不知道怎样表达而已。一想到这,满心漫出一种欢喜。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弟弟。
                        “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我说,“有要紧的事吗?”
                        “只是想告诉你,我的雅思考了7分。只要提前本科学分修完,明年就可提前出国了。”弟弟得意地说着。
                        “真的?太好了。羡慕你啊。”弟弟果然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也完成了我当年的心愿。
                        “羡慕我什么?”弟弟说,“那时你考也一定能考到。”
                        “算啦,都已经过去了。况且叶君临可是考十次雅思7分,也考不回来的。”在弟弟面前,我从来都不掩饰自己。
                        “哇,他是不是给了什么药你吃,把你变成花痴了。”弟弟笑着说。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也笑了。
                        “对了,妈妈交待我和你说,外婆下个月七十岁大寿,她好想你了,让你回家一趟。”弟弟说。
                        “哦。”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也很久没见外婆了。其实,每年我父母都会来两三次北丅京看望我,弟弟偶尔也陪同着,才令我淡薄了回家的念头。
                        虽然今天放假,但君临一直都待在书房里翻阅文件,而我也不好打扰,便还是和英婶待在一起。
                        “英婶,不如你教我怎么做那个虾仁春笋吧?”我想起,君临爱吃的那个菜。
                        “好啊。”英婶看着我笑了笑。
                        经历了三次惨不忍睹的失败以后,终于有一次像样了。
                        中午的时候,我亲自端上了这个菜。
                        “这个黑色的是什么?”君临夹起了一块有点焦的春笋。
                        “春笋啊,你最爱吃的。我让英婶教我做的。”我答道。
                        “这能吃吗?”君临怀疑地看着我。
                        “虽然,样子不怎样,可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快试一下。”我说。
                        有点紧张的看着他品尝的表情,“怎么样?”
                        “还好,比上次那碗糖水强多了。”君临笑了笑。
                        幸好,我的努力没白费。
                        “对了,下个月我外婆七十岁生日,我想带子美回去一趟。”我说,“我好久没回家了。”
                        “哦?”君临说,“好啊,要去多久?”
                        “大概一两个月吧?”我答。
                        君临抬起头,认真地望着我,“不是吧?”
                        看着他认真地表情,我不住地笑了出来,其实他也很好骗。
                        下午的时候,不想刘天举和徐永安来到了蝶庄。
                        见到他们我有点惊讶,不过从他们的神色可以知道有要事找君临,不然也不会亲自来一趟。
                        “他还在午睡,我这就去叫他。”不敢怠慢,快步上楼。
                        喊醒君临后,便带他们到书房等候。
                        “还是第一次见君临带女人来蝶庄。”上楼的时候,刘天举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进入书房的时候,发现君临已经坐在里面,样子还没通醒。
                        然后,我退出来,去倒茶。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君临的声音,“…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怎么现在才发现?”
                        等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君临面带怒色靠在椅子上,刘天举和徐永安都站在一旁,只是刘天举神色镇静,徐永安惶恐不安,气氛很紧张。
                        我心中一惊,君临虽脾气不大好,可也不是随便动怒的,怕是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啦?”我在茶几上放下茶后,走到君临身边。
                        君临没有作声,也没看我,怒意不减。
                        “是不是吃了我中午做的烧焦的春笋,现在生闷气了?”我推了推他。
                        这时,君临才有点笑意,譬了我一眼。
                        “生气归生气,可话还是要好好说。”我看着他。
                        “知道了,先出去吧。”君临正了正身,对我说。
                        转身出门的时候,徐永安向我投来了感激地目光。
                        后来,他们一直都在书房里,连晚饭都是我和英婶送进去的。
                        那一晚,君临也很夜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们乘坐早班机回了北丅京。
                        


                        52楼2010-12-21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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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一起
                          送完君临出门后,实在太困了,又回到房间补眠。
                          躺下还没到半晌,却接到了灵灵的电话。因为她丈夫工作的关系,她很快就要随丈夫到上海。临走前,相约我出来吃饭。于是,这天中午我们来到一家西餐厅。
                          “大概要去多久啊?”我问。
                          “还不知道,至少都要一两年吧。”灵灵答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搅拌着那杯咖啡。我和灵灵朝夕相处了九个月,我们彼此欣赏,共同进退,从她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比如,相信自己,坚持不懈…
                          “我会偶尔回来北京的。”看着我一副落寞的表情,灵灵安慰道。
                          “苏小姐?”有位男子的声音。
                          转身一看,居然是穆青云。他笑说,“真是巧啊,昨天见完,今天又见。”
                          “是啊,穆先生。”我站了起来,可我不希望那么巧。
                          然后,对我说,“我在楼上举办了个人画展,希望一会你和你的朋友能捧捧场。”接着,递了我两张门票。
                          经过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不想和他扯上太多的关系。正欲待会说有事的时候,“好啊,我们一定去捧场。”灵灵接过了门票,兴奋地说。
                          “那么待会见了。”他向我们摆摆手,之后离开了。
                          我坐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灵灵。
                          “是天上飞的人物啊。想不到你能认识这么多天上飞的人物?”灵灵看着门票,笑着说。
                          “还不是全赖有你。”我无奈的说。
                          “怎么啦?”她抬头,奇怪的看着我。
                          我和她说了一遍昨天的遭遇。听完,她哈哈大笑,“有那么走运的事情吗?他该不会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吧?”
                          “你还笑,你还笑。”我装着生气的样子,“要是这样,我真的成了冤大头。”
                          “好了,好了。”她说,“不过一会你还是要陪我去看画展,我倒想看他画了些什么。”
                          我摇摇头。“我都快要走了,拜托。”灵灵哀求的说。
                          最后,我还是拗不过灵灵,陪她去了画展。
                          居然是抽象画,原谅我不懂欣赏,十五分钟逛完了一圈就想拉灵灵走。
                          这时,穆青云走到我旁边,“苏小姐,你觉得这里的哪一幅画最好?”
                          我有点惘然,随手指了旁边的一幅《凋零》作品,里面画的应该是几块飘落的花瓣吧。
                          “为什么呢?”他看着我。
                          “不为什么,因为全场的作品,我只能看懂这一幅画的是什么。”有时候,我还是挺诚实的。他有点愕然,然后含笑而不语。
                          翌日下午,外出健身回家。
                          一进门口,清姨赶紧拉我到一旁,“不好了,少夫人。”
                          “怎么啦?”看着清姨紧张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原来,刚刚穆太太来过一趟,盛意邀请妈妈和我明天出席他们家举办的茶会。还说穆青云年纪也不小了,他们家也正愁着他的婚事。言语间流露出穆青云对我的印象很好,而且他的父亲也有见我一面的意思。更要命的是,紫檀刚好也在,一切都被她听见了。
                          “那妈妈怎么说?”我紧张的问。
                          “夫人倒没什么,只说明天有事情,下次再拜访。”清姨说,“可表小姐倒是在穆太太走后,尽说你的不是。以前就经常听表小姐提起穆先生,恐怕是对他有意。”
                          清姨牵起我的手,“这次你可要小心了。”
                          “嗯。”清姨一直以来对我都很好,真得很感激她。
                          之后,我上房间找妈妈。
                          妈妈刚好在逗子美玩,“以后你要多注意一点,还有对青云要避嫌了。”
                          “我知道了。”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点了点头。
                          正欲妈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紫檀进来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可不想与她有冲突,令妈妈为难,我自觉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紫檀在这里待得很晚,一直到君临回来。
                          当我捧着参茶到君临书房门口的时候,听见了紫檀的恼怒声音。
                          “…一直都和你说,只有素蘅对你才是真心的,那女人留在你身边只为了钱,可你偏不相信。现在可好了,贪慕虚荣还不算,还要水性杨花,到处招惹别的男人…”
                          实在听不下去了,推开门,“林紫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啦,可我说得有错吗?”紫檀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是她最大的敌人。
                          


                          56楼2010-12-21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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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根本不是你说得那样子的。我…”我忽然语塞了,看了一眼君临,他也在注视着我。要是说出来的话,那么那次帮助心悦的事情,可不会被他知道了。
                            “我什么?说啊,为什么不说了?”紫檀逼问。
                            望向君临,他目光也充满了期待。该怎么说啊?
                            我闭上眼睛,“反正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哈,看来你是无话可说了吧,因为我说得都是事实。”紫檀转向君临,“君临,你看…”
                            君临的目光远离了我,显得有点失落。怒道,“够了,给我出去。”
                            见样,紫檀也不敢说什么了,转身离开了。
                            我放下参茶,正欲说什么,“我...”
                            “你也出去。”君临忽然抬头看着我,眼神要吞噬人一般。
                            出到走廊,泪水不禁淌过了脸孔,无声的落到地上。这次真是无妄之灾。  
                            这天夜里,我躺下以后,君临才回房间。
                            “君临…”我转身朝着他。他还是不理,翻身背对着我。
                            “还在生气啊?”我陪着笑脸,推推他的背,“孩子都这么大,这样还不相信我。”
                            他突然转过身,漆黑中眸子明亮的直视着我,“要我怎么相信你?”
                            想了想,“我指天发誓,对你一心一意,无论你日后富贵显达,抑或是穷困潦倒,都不离不弃。如有违背,则…”
                            后来的声音都湮没在他灼热的吻里,他紧紧地揽着我,仿佛我此刻就会舍他而去般。细细的吻而后落在我的脸肩之间,手指缠绕着我的长发间,四周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那你呢?”在他耳边轻轻的问。
                            虽然,像梦呓般,我却听清楚了,“永远一起。”顿时,笑意袭上了眉梢。
                            忽然,一阵寒风透窗而入,拂过脸庞,不禁打了个寒颤。几欲起来把窗户关上,可君临箍着我,毫无松开之意,一种无可抑制的情欲在肆意蔓延…
                            这样的后果,是翌日我和君临都感冒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于是,这天君临留在家里休息。事实上,认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
                            发现他生病的时候,并不喜欢醒着,吃过药,就倒头睡去。越看越像一只猪。
                            “你看着我,我睡不着。”他忽然睁开眼睛。
                            我有点羞涩,别过脸,顺手拿张纸巾擦擦鼻水。
                            “再擦鼻子都红了,真难看。”他一旁笑道。
                            “还好说,都怪你。要昨晚肯让我起来关窗户,可不会这样了。”我说。
                            “我现在不是和你同甘共苦了吗?”一脸没正经的样子。
                            “你是活该,我可是无辜的。”我噘了噘嘴。
                            这时,电话响起了。
                            君临一听脸色大变,他放下电话后,匆匆更衣。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用于收购股票的资金周转出现问题,我现在要赶回公司一趟。”
                            “不是说这周就可以控制中峻嘉华的51%的股权的吗?”我接着问。
                            君临“嗯”了一声,“在家好好休息。”


                            57楼2010-12-21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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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8: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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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君临出门以后,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中午,打了电话给心悦,“发生什么事了?”
                                   心悦向我说,叶氏划拨的最后一笔资金出现延误,没能按照预期收购中峻嘉华的股份。虽然现在资金到账,但是竞购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情况着实不容乐观。
                                   下午的时候,我看电视新闻才知道,这次竞购的结果是以Bank of Aimer获得中峻嘉华50%的股权告终。
                                   晚上七点左右,爸爸就回来了,然后是姑父,最后是君临。
                                   在偏厅里,第一次看见君临那样的烦躁,无力地半靠在沙发上,脸色因生病而苍白,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干咳,眼神里没有中心也没有焦点。令我感觉到他也是一个凡人,在烦躁的时候也会不安,以及神伤。
                                   爸爸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摇晃手中的酒杯。姑父在来回不停地踱步,许久以后,才“哎”一声,“君临,你也别怪姑父。我也不知道情况会这样的,明明是上周和俞总说好了今天早上就把欠款划过来的,可谁知道还是耽搁了半天,要是我能上心一点多催他几次就好…”
                                   “好了,义申。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想想办法以后怎么办吧。”爸爸开口。
                                   “中峻嘉华是父亲的心血,现在一半落在外人的手上,我实在愧对他老人家。”姑父一副难过的表情。听完他这一番说话,爸爸的眉头拧紧,君临的脸色一沉。他看了一眼君临,接着道,“办法倒不是没有的,只是…”
                                   “只是什么?”爸爸问。此时,君临的目光也开始慢慢转向姑父。
                                   姑父瞟了一眼在偏厅外的玄关更换鲜花的我,我也忧心地往里看着,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有点心虚,立即别过脸,抱着剩下的花卉离开了。没走几步,便听见后面的关门声。
                                   夜里,君临才回房。
                                   我一直开着灯,半寐着等他。只见他脸色更沉了,将脱下的西服、领带胡乱地扔在芙蓉榻上。我连忙起来,将衣物一件一件捡起放好,“姑父说了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望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之后,打开衣柜取出睡衣,转身见我还站在原地用手掩嘴打呵欠,“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吧。”
                                   本来吃过药就犯困了,还撑到现在,已经很伟大了。君临的公事我从不过问,只是这次我了解事情始末,才关心一下。况且,现在大局已定,以下的事情君临也会想办法应对,自然也没必要事事向我交代,这样想着就上床休息了。
                                   虽然,中峻嘉华的股权有一半落在了外资银行的手上,但我的生活没有因此而发生任何变化,除了君临比以前更忙一些以外。其实,不到十分严峻的情况下,我对外界的警惕都是很低的。
                                   开始接下来的几天,由于身体不适,君临都较早地回家。只是在我们晚餐后,徐永安和刘天举必准时的到访。所以,我认为君临并没有因为身体抱恙而减少工作量,只是把工作带回家里完成而已。不过,偶尔在端茶,或者从书房经过的时候,可以从他们的谈话中隐约得知,并购Magic Stanley的计划进行的不是很顺利,至于具体原因则听得不太明白。
                                   君临在病愈后,又开始早出晚归了。而我的身体却总不见好,加上天气寒冷,已经很少出门了。一直以来我都不太适应北方的冬天,一是寒冷,二是干燥。往往此时,一不留神就会生病。如果在此前已经生病,那么此时病情则会加重。
                                   “你不能老待在家里,出去运动一下,增强抵抗力,病就很快好的。”电话里,母亲对我说。
                              


                              58楼2010-12-21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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