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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分享】深爱  作者:梦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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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    作者:梦相随
一个华丽的爱情故事,其中还渗透着一些生活的感悟...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凌君,叶峻彦 ┃ 配角: ┃ 其它:
楔子
     我出生于一个暴发户家庭,生活平淡如水。
     我和所有的大四学生一样面临着工作和继续深造的抉择,然而,我的父母已为我选择了后者。只要雅思能通过6.5分,我就能前往澳洲,开始我全新的留学生涯。
     然而,在一个初冬的傍晚,这一切被打破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晚上,饭后我抱着书独自走在通往图书馆的校道上。
     突然,一位衣着整洁的年轻妇人迎面而来,拦截了我的去路。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
     “请问您是苏凌君小姐吗?”妇人看着我的脸,急促地问道。
     “嗯。”情况来得突然,我只能顺着本能做出反应。
     妇人露出一脸忧伤的表情,伸手摇晃着我的手臂,激动地说:“苏小姐,苏小姐...请您一定要救一救我们的小少爷啊!”
     “你们是谁啊?”我一脸惘然地看着这位眼前的妇人。
     后面的那位黑衣男子,上前扶着眼前的妇人,“清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妇人放开了我,平静了一下心情,“能随我们坐下来谈一下吗?”
     在担心和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之后,我随着他们走入了校道旁的一家西餐厅,走上了一条背离我原本计划的人生路。
     他们是来自京城,来这里的目的是让我救一位患病的孩子。
     因为,我是这孩子的母亲。


1楼2010-12-20 19:37回复
    往事
         我是一个活泼的孩子,从小便是。
         这是我在这个重男轻女的传统家庭中,仍然得到父母疼爱的原因。
         我还有一个弟弟,小我五岁,名叫苏凌子。我取名君,弟弟取名子。君子,寓意行事似君子,莫要做小人。这是父亲对我们为人的寄望。然而,我弟弟却不甚喜欢这名字,他不止一次向我抱怨,凌子像个女孩名。
         在幼年的生活里,虽然弟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依然无损我快乐的成长。
         我一直都很快乐,不知道挫折悲伤为何物,直到那一年的暑假...
         那一年我十四岁,随着父亲来到繁华盛世的上海。
         父亲去上海是为了参加一个展会,本来母亲要带着我和弟弟回乡下的娘家避暑。在我的坚持下,幸运地得到了与父亲同行的机会。然而,却是母亲日后无数次伤心与后悔的根源。
         到了上海,父亲专门为我请一位导游,带着游览如梦般繁华的上海滩。
         堪称“万国建筑博览”的外滩建筑群,敬仰已久的东方明珠,古色古香的老城隍庙,以传统特色行业为主流的上海老街等,一切一切都令我这个懵懂的少女,大开眼界,乐而忘返。
         在为期三天的展会结束后,展会主办方在一艘游轮上举办晚宴。作为参展单位之一的父亲自然在受邀的行列。
         那天晚上,父亲带上了我。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令我感到眼前一亮。华丽的水晶灯下,站着身穿高贵晚礼服的淑女,彬彬有礼的绅士,他们或是举着酒杯谈笑风生,或是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在他们的相映下,我感到了一丝拘束,生怕做出一些失礼的事情。
         于是,我离开会场,站在船舱外,观赏上海的夜景。船是停靠在黄浦江边,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东方明珠,还有与之呼应的八十八层的金茂大厦,迎面而来的是柔和的江风,勾起的是陶醉意境。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我沿着原路回到会场,却找不着父亲。与我们同来晓丽姐告诉我,父亲到了三层的茗香厅约见一位重要的客人。于是,我乘电梯来到了三层。
         沿着走廊,抬着头,寻找茗香厅。在我走过了约三四个房门以后,见到了茗香间的门号。
         茗香厅和茗香间应该差不多吧,我心里想。
         轻轻地敲了敲房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迎面看到的是偌大客厅,厅里的摆设很简单。却在昏暗的灯光照影下,显得古色古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正当我想转身离去的时候。听见“啪”一声,关门的声音。
         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俊朗少年,半睁着眼,手揉着头,正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我闻到一阵浓烈的酒精味。
         就在我快步越过他,走到门前时,他猛地一拉住我的手臂。我不受力,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倒在白色的地毯上。而他,也顺势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
         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是记得很清楚了,隐约记得整个过程,我只是不断地在挣扎和叫喊。随着时间的推移,挣扎逐渐停止了,却一直不断地在叫喊,将所有的惊恐,悲伤,愤怒都宣泄在叫声中...
         而我能唯一能听到的回音,只有耳边响起的,夹杂着醉意的一个名字,“素蘅,...素蘅。”
         当房门再次被打开时,我整个人卷缩在墙边。抬起头,看见父亲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我满脸泪痕地伏在父亲怀里,看不清父亲的脸上表情,张了张嘴,却喉咙嘶哑,已经一个声音都发不出...
    


    2楼2010-12-20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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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0:5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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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
           好像我回到了家,整天躲在房间里,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饭。母亲一见我,就红着眼。开学了,我也没有去上课。
           直到有一天外婆来看我,我才开始有点记忆。她粗糙的手摸上我的脸,泪水布满在她苍老的面上,“妹妹啊,你总不能这样下去啊。”说完,搂着我抽泣。不知怎么的,我头靠在外婆的肩膀上,也哭了起来。我哭得很用力,仿佛要把以前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可在我哭过之后,我开始上学了。
           迈入熟悉的校园,见到了久违的同学和老师,开始恢复昔日的生活。正当忧伤在我母亲的脸上逐渐消失时,情况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在我正常上学三个月后的一个寒冬的下午,天阴沉沉的,下着绵绵的细雨。
           我们在室内上体育课,我跟着前面的同学一步一步的跑着,突然失去知觉,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
           旁边站着一位我在班上要好的同学,还有我的班主任。她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我感到很不自在。
           “你父母正在和医生谈话,一会就过来。”班主任开口说到。
           “哦”。我应了一声,手拉了一拉盖在身上的被子。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一会儿,我父母回来了。母亲眼红红的走在前头,肯定是刚刚哭过。父亲跟在身后,沉着脸。母亲坐在我的床边,一言不发。父亲再三道谢老师和同学后,送她们离开。
           “怎么啦?”我坐起来问道。
           “没,没事啊...”母亲一句话都没说完,就开始抹眼泪了。
           父亲看着母亲说,“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之后,我们经历了一次漫长的谈话,其实整个谈话内容用寥寥几句就可以概括。
           大概的意思是,我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身体虚弱,如果不要这个孩子的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生下来。
           于是,我又开始整天坐在自己的房间,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饭。家里也静得出奇,除了偶尔会听到父母争执的声音。还有我可怜的弟弟,每天下课后都会跑来我的房间写作业,一直守着我。
           在我怀孕八个月后的一个深夜,腹部突然绞痛得厉害。
           到达医院的时候,我发现有很多鲜红的血液从下体流了出来。我紧紧的抓著母亲的手,口里反复的叫喊着,“妈妈,妈妈...”。我被送进了手术室,之后我就没有印象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明媚的下午。我不是很清楚自己昏睡了多久,其实自从听到怀孕的那一刻,我对时间的流逝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
           “你醒了?”母亲拿着一束鲜花,推门进来,看着我睁开眼睛,惊喜地问道。
           “嗯。”我转了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
           父亲在接到母亲的电话后,也赶来了医院。
           之后,我们又经历了一次漫长的谈话,其实整个谈话内容也是用寥寥几句就可以概括。
           孩子没有了,因为难产。我能捡回性命已经很不错了。
           我忘了自己有没有流泪,也忘了自己是怎样度过在医院的那段时间。
           事实上,我丧失了那段日子的一大部分记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到了后来,我翻看一本医科书籍,我患的可能是选择性失忆,个人在受到外界的刺激或心理受到极大的伤害时,会对于某段时期发生的事情,选择性地记得一些,而遗忘某些。
           在我出院以后,我们全家搬到了现在所居住的那座海滨城市,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3楼2010-12-20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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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沉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消除了我最后一点疑虑。
             当天我就从酒店搬进了庄园,父母也就在当天离开了。
             本来母亲想要留下陪我的,可在我的坚持下离开了。我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将来,可路是自己选的,应该由我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我住进的是一间宽阔的房子,淡雅的兰色映衬得整个空间素雅而精致。
             房里的摆设很简单,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只有一张简洁自然的床,还有一扇爱琴海风格的落地玻璃窗,配上大幅紫色的轻纱,像一幅美丽的风景画。推开窗门是一个偌大的露台,站在露台上可以观赏到漫山遍野的雪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而又寒冷的空气,想要平复父母离开带来的沉重心情。
             晚上,我和夫人共进晚餐。
             围着一张圆形欧洲经典雕花的餐桌,在华丽柔和的灯光下,品尝着丰盛佳肴。她也趁这个机会,向我简单地介绍了这里的一切。
             清姨是这里的管家,除了清姨,还有一位叫宁婶的帮佣,和一位叫福伯的司机。福伯也就是陪清姨去找我的那位中年男子。
             “这里的生活很简单,你需要什么就叫清姨准备,把这里当成家里一样就可以了。”
             “知道了。”在这个一切应有尽有的家庭,我真得想不出还缺什么。
             饭后,我去了子善的房间。
             他刚刚吃过药,躺在床上。
             “你又来了?”见我入来,他开口问道。
             “是啊,想你,所以又来了。”我笑着应他,延续了我与弟弟对话的肉麻传统。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想我?”
             “因为听说你很会弹钢琴,所以想来听一下是不是真的?”
             “那好吧,等我好了以后,一定为你弹奏一曲。”他很认真地说。
             我坐在他的床边,陪他聊了很久。我们聊了多啦A梦,柯南,哈利.波特...
             直到他有了朦胧的睡意...
             离开的时候,我吻了吻他的前额。
             我需要勇气来面对今晚的一切。
             这是一间典型男子风格的房间,无论是房间采用的冷色系基调,还是简约硬朗的装饰都能体现出这一点。冬天,在这样的房间里,无论盖多少张被子都不暖和的。重新审视身处的这间房子,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夜,早早的躺在床上。
             静静的等待,等待着将会发生的一切。
             这时,又想起了我的母亲。
             在那次事情发生以后,母亲千方百计地为我寻找最好的医生,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要她能知道女儿第二次还是会给同一个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尔后,又是门闭上的声音
             听见缓缓的脚步声,衣柜打开的声音,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水声...
             此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人生的无常。上周我还在校园为雅思,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却要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一起,迎向一个无法预知的将来。
             令我深感悲哀的是,我连这个男子的名字都不知道。想着想着,泛起淡淡的倦意...
             等我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已经能被浓郁男性气息笼罩。我开始有点害怕,挣扎了一下。对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周围一片沉寂,弥漫着暧昧和尴尬的气息...
        


        10楼2010-12-20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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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见四月
               当四月的和风再次吹拂大地时,子善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
               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变得苍绿了。近处平野上的小草也悄然地破土而出,呈现满眼的翠绿。庄园里的银杏树舒展开了经典的绿叶,白玉兰盛开着古雅的花朵,玫瑰绽放着绚丽的色彩,还有白得如玉的月季花,和煦的春风带着各种花的香气,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生气,弥漫着希望的气息。
               随着气候的暖和,子善的户外活动也多了起来。
               周末的时候,君临会带他到野外晨跑。偶尔,也会随他爷爷到附近的湖泊垂钓。而我,则会在风和日丽的日子带他去爬山。每次我都鼓励他再爬高一点,不断的超越自己。虽然,我给不了他健康的身体,可我想给他坚强的意志。
               我认为,一个人在年少时中经历多一点的苦难和挫折,能培养一个人良好的品格,对他以后的成长很有帮助,而我父亲就是很好的例子。
               “君子,我发现你最近的胃口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午餐时,妈妈的问道。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我放下筷子,喝了一口参汤。
               “明天子善去做定期检查,你也去顺便看一下医生吧。”妈妈还是不放心。
               “那好吧。”我答应了。
               第二天,我和子善一块去医院。
               看来,我真的是一个迟钝的人,每次做了母亲都懵然不知。
               检查结果出来,已经怀孕八周了。
               全家欣喜若狂。当然除了君临,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或许,他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在他的眼里,这个孩子只是挽救子善的一个工具,是一个多余的生命。然而,我对于这个生命的到来还是充满了喜悦之情。无论他的出现是由于何种目的,他是始终是我的孩子,始终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在知道我怀孕以后,君临就没有再碰过我,这让我如释重负。即使吃饭吃多了也会觉得厌烦,何况还是这些事情。
               医生说,要胎儿发育到十三周以后才能检查到骨髓型号是否和子善吻合。这样便存在骨髓型号可能不吻合的风险,对此我深感忧虑,万一不符合,这个孩子就意味着没有降生机会了。
               每天晚上,我都站在露台上,一直默默的祈祷,请怜悯我的孩子,让他们健康成长。
               可能上天真的被我的虔诚感动了,或者被子善的坚强所折服。
               在怀孕十四周时,检查结果出来了,HLA(人类白细胞抗原)配型吻合,而且还知道是个女孩。得知结果的那一刻,我亲了一下子善的小脸,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妈妈搂着我的肩,眼睛有点湿润。
               “子善,你很快就有个妹妹了。”靠近子善的耳边说。
               他抬起头,有点疑惑的看着我。
               “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爱护你的妹妹啊。”我没有理会他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
               “嗯。”尽管不明白,他还是点点头。
               “那你以后还会抱我,带我去爬山吗?”他突然奇怪的问。
               “当然啦,不过要过一些日子才行了。”
               我想起,在怀孕以后,就没有再抱过子善了。原因有很多,我本来就个子不高,而且身体偏瘦,子善也七岁了,所以即使在怀孕前,抱他对我来说都有点吃力。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怀孕了,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抱他这种高危动作,我已经没再尝试。
          


          14楼2010-12-20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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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丽的序幕
                 当我推开餐厅那扇厚重的法国巴洛克风格大门时,里面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
                 璀璨的斯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底下,君临坐在白色圆形餐桌的正中,在他的左侧坐着一位身穿Dior经典长裙、娴静端庄的女子,右侧坐着一位衣着休闲白色针织衬衫、帅气的男子,以及一位身穿Calvin Klein春季新款白裙、明艳的女子。年龄应该都和君临相仿,在二十五岁左右。
                 只是他们都在用不解的眼光打量着我,当然,除了君临。
                 我微笑,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在君临的正对位坐下。他们纷纷收回目光,却依旧沉寂。
                 怎么那么安静?看来我成了良好气氛的破坏者。室内响起的只有悠扬的交响乐。
                 我抬头,正好对上君临冷冷的眼眸。
                 我真不应该凑这个热闹,眼盯着餐桌中间的那束应该是从花园里采集的红玫瑰,开始有点后悔了。他们都在安静的进餐。
                 过了好一会,清姨进来了。
                 “您好啊,清姨。”一见清姨,男子露出明朗的笑容。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了。”清姨有点惊讶,随即呈现喜悦。之后,上前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由于音乐的回响,我不是听得很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观察到他们和清姨谈话时愉快的表情。应该相识已久。
                 为我摆放好餐具食物以后,清姨退出去了。
                 我低头品尝着碟子里的香煎神户牛柳,努力地忽视他们的存在。
                 “素蘅,你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帅气的男子拿起精美的酒杯啖了一口。
                 素蘅,好熟悉的名字,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思索。
                 “我会先到舅舅的律师事务所帮忙。”那位端庄的女子回答。温柔委婉的声音,和她的外表很相配。好像声音也有点熟悉。
                 “那么你呢?”坐在男子旁边,明艳的女子问道。
                 “我会到爸爸公司开发一个新的项目。”男子应道。
                 “是关于开发京郊高级休闲会所的吗?”女子接着问。
                 “嗯,我们准备和一间法国的公司合资。”男子放下了酒杯。
                 然后,他们恢复了一言一语,间或也会发出轻笑。只是,好像忽略了我的存在。
                 在华丽的背景下,他们就像宫殿里的贵族,举止言行无一不流露优雅之感。
                 我发现在整个过程中,君临都没有参与交谈。只是偶尔露出淡淡的笑意。
                 而我,多数的时候,只能注视着盛放食物精致奢华的餐碟。那是一套英式复古花纹图案的珍贵瓷具,妈妈和我介绍过,只有在招待重要的客人时才使用。
                 那顿晚餐,真是索然无味。草草吃完后,便上楼休息。
                 只是脑里还盘旋着“素蘅”这个名字。
                 这天夜里,我睡得很沉。连君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清晨,“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起来开门,是清姨,“还在睡啊?赶快洗漱下来吃早餐吧。”
                 我想起了今天是周日,叫醒了君临,之后赶快去洗漱。
                 第二次还让人等总是不好。我坐在梳妆台前随便扎了个马尾,翻开衣柜找了件简单剪裁的连衣裙。自从怀孕后,宽身的连衣裙就成我的最爱,一套上身就可以出门,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懒惰了。以前,我每次出门都要试好几套衣服的。
            


            16楼2010-12-20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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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跟在君临后面步入餐厅的时,实在有点意外。
                   因为餐桌上还有另外三位客人,一位打扮讲究中年男子和一位衣着淡雅的中年女子,还有就是昨晚那位明艳的年轻女子。
                   “早。”走在我前面的君临,向他们点了一下头,之后坐下。
                   “也不早了吧,君临。记得以前你可是起得很早的。”中年男子正了正身子。
                   “年轻人太过纵欲可是不好的。”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看着我?我是万恶的根源吗?我心里纳闷。
                   “这位是苏凌君小姐。”妈妈向他们介绍我。
                   我坐在椅子上,微笑地向他们点了一下头。
                   父亲曾经说过,一个人有钱和一个人有素养是两回事,礼貌是素养的的具体表现。所以,从小教育我们要有礼貌。我也养成了每次见到陌生人时都会微笑点头的良好习惯。
                   这时,另外两位女子也将目光移向我。
                   “君子,这是君临的姑父,姑姑和表妹紫檀。”妈妈对着我说。
                   之后,大家开始进餐。
                   “苏小姐是什么人物?”君临的姑父冒出一句。
                   我正举起一杯牛奶,不知怎么作答。
                   “她是君临的未婚妻。”爸爸突然开口答道。
                   我怔了一下,看向爸爸。
                   一片沉寂,看来惊讶的还不只我一个人,包括君临都好像对这个回答感到有点愕然。
                   “奶奶,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子善的童声打破寂静。看来他和我一样有很多奇怪的问题。
                   “未婚妻就是未来的妻子。”妈妈笑着解答。
                   “那以后姐姐不是成嫂嫂了?”子善扭头看着我。
                   我是你妈啊,小子。我心里嘀咕。抬头,发现紫檀正冷眼看着我。
                   我想我是应该感谢爸爸,感谢他没有不明不白的让我留在这个家里。
                   “紫檀是前天才从美国回来的。”餐后,妈妈带着我和姑姑、紫檀坐在花园的凉亭里。
                   “她比君临小一岁,从小就和君临一块长大。出国念书也在同一个国家,君临在普林斯顿大学,紫檀在斯坦福大学。”妈妈继续说。
                   可能是在太阳底下,我精神有点涣散,感觉不太好。
                   “妈妈,我想进去看一下子善。”我站起来,有点受不住了。
                   “好啊,小心点。”
                   我想向姑姑和紫檀微笑一下,然后离开。
                   昨晚到今天一下子要应付那么多人,我真的有点累了,一边走一边揉着头。
                   径直来到了子善的房间,发现门虚掩着。
                   “哥哥,为什么我们要珍惜食物?”里面传来子善的可爱声音。
                   “因为,每一种食物都是有生命的,在变为我们食物以前,它们一直都在积极的吸取养分,努力的成长。长大后,它们献出自己来帮助我们成长,我们便成为了它们生命的延续。所以,我们好好地珍惜它们,这样才能对得起那些逝去的生命。”君临认真地回答道。
                   我的心被触动了一下,这是我听过关于珍惜食物的最好解释。君临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这样站在门口听别人讲话,不是很好吧?”转身发现紫檀站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和君临一样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像一个被发现偷糖吃的小孩,想赶快离开。
                   “不要以为可以母凭子贵,君临是不可能喜欢你的。”等我走过几步,背后传来紫檀的声音。
                   我知道君临不喜欢我,也没奢望过他会喜欢我,可也不需要你来提我。从小时候起,对于某些事情,即使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我也不希望别人提起。
                   我转身,瞪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
                   想起,我曾经扫描过君临的照片给传给弟弟看。
                   “姐姐,我觉得你配不上他。”弟弟看完,很直接地和我说。
                   光看长相就觉得我配不上他了,要还知道君临其他方面的都那么优秀,弟弟一定还会说,“你还是生完孩子就回来吧,别做白日梦了。”
                   我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可这也不是我想要的,一切只有顺其自然了...


              17楼2010-12-20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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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痕
                     我发现怀孕会使人变得敏感和不安。
                     比如说,当素蘅他们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这个庄园的时候。
                     方原,素蘅,还有紫檀,在每个周末都来庄园做客,偶尔在平常的晚上也会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当然,这都是君临在家的夜晚。
                     方原,那个长相帅气的男生,是他们当中表现最为活跃的分子,每次聚在一起总能听见他不绝的话语和爽朗的笑声。对我也挺有礼貌的,偶尔也会和我谈上一两句。素蘅,总是很安静的听着发言,只有在问到她的时候才会答上一两句。见了我也会微笑,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而紫檀,在她感兴趣的领域也会发表不少的意见,总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见解。至于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友善,被这么一个人敌视,令我感到很不安。
                     那晚,我和妈妈去看子善。推开门,发现素蘅和君临也在里面。
                     “素蘅,还有方原都是和君临从小就认识,一块长大的。后来,还一块到了美国留学。素蘅还和紫檀读同一间大学。所以,他们的感情都很好。”出来后,妈妈对我说。
                     “本来他们是应该一块回来的。不过,君临提前一年修完学分,拿到了学位,所以就先回来了。”妈妈一边走一边继续说。
                     “君临在大学里读什么专业的?”居然可以提前一年修完学分。
                     “数学。”
                     数学?我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果然是个厉害得恐怖的人。
                     “你喜欢素蘅姐姐吗?”在讲故事的时候,我不由自觉地问了子善一句。
                     “喜欢。”子善想都不用想。
                     “那么你喜欢素蘅姐姐多一点,还是君子姐姐?”好像我不应该问小孩子这些尖锐的问题。
                     “两个都一样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
                     “那么加上哥哥呢?”我穷追不舍。
                     “我最喜欢哥哥。”这句是真心话。
                     不过,我听了有点失落。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比不上君临,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君临是陪同他一块成长的。我要努力一点才行了。
                     我还发现怀孕会使人变得心烦和气躁。
                     又比如说,当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
                     那张本来就不是很大,两个人还刚刚好。现在三个人,真是有点拥挤了。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腰身已经明显见大了起来。有时候翻个身都会碰到君临,所以,夜里我睡得很不好。
                     我认真地调查过,这里有四间客房,而且每一间都装修得非常精致豪华,安排一间给我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呢?看来我要提醒一下他们才行了。
                     “君子,我发现你近来的精神不是很好?”散步的时候,妈妈对我说。
                     “是啊。最近夜里睡得不是很好。”终于有人发现问题了,我要抓住机会才行。
                     “哦?为什么?”妈妈有点担心。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怀孕后我就变得浅眠,夜里有些光和声响都不行,一定要很安静才能睡得着。”所以,给我安排一间独立的房吧,最好还是二楼最东面的那一间,那间房看到的风景最优美的。
                     “我明白了。君临最近在忙一个很大的融资计划,夜里是回得比较晚。我嘱咐他以后早点回来,不要吵着你就是了。”看来没有抓住我说话的重点,而且情况好像还更糟糕了。
                     为此,我沮丧了很久。
                     “妈妈,我最近睡得很不好啊?”一次在电话里,我和母亲提到。
                


                18楼2010-12-2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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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0: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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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
                       在医院的走廊上,等待着做定期产检。
                       和我一同来的子善,把他的耳朵贴近我的肚子,聆听胎儿的动静。
                       “她又动了,她又动了。”子善欣喜地喊道。
                       我低头用手摸着的他的小脑袋。
                       “我觉得真是神奇啊,居然会有一个小宝宝在里面。”他抬起头看着我。
                       和我身边的所有人一样,他对这个生命充满了期待。这次怀孕使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母亲的喜悦,与上次怀孕抑郁的感觉实在是相差甚远。
                       抬头,看见了一位丈夫陪着他的妻子来做产检。
                       我想了一会,“妈妈,要是这个孩子生下来,会叫君临什么?”
                       “爸爸,当然是爸爸啦。”一旁的妈妈看着我回答。
                       “哦。”我对着她笑了一笑,心慢慢的舒展开来。
                       这个问题自我怀孕后就一直横亘在我的心头。我并不期待和君临有一个怎样的结果,但孩子是需要一个父亲,一个孩子正常的成长是需要一个父亲的,不能再像子善那样。
                       转眼,到了十一月。以防身体出现意外,在预产期前一周我便入住了医院。
                       为了能够顺利分娩,我选择了横切剖腹产,和上次一样。
                       当然,医生一再向我保证这次也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产下了一个3.4公斤的女婴。
                       她的爷爷为她取名为,叶曦晨。曦晨,我想这不仅是因为她在清晨出生,更重要的是,她的出生像晨曦一样照耀了整个家庭,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然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却哭了。
                  抱着她的清姨,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病房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母亲关心的问:“到底怎么啦?”在我分娩前三天,母亲就来北京陪我了。
                       “她长得实在太丑了,像个猴子一样。”我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生下一个这么丑的女孩?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我声泪俱下。
                       话语一出,病房里回响起哄堂的笑声。几乎每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君临也笑了。
                       “傻瓜,你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母亲含笑着看我。
                       “是吗?”我从清姨接过这孩子,细细的看着她。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刚出生的婴儿,感觉很奇怪。她在我的肚子里呆了九个多月,让我辗转难眠,身材变形,不能打扮,吃尽苦头。一次在呕吐完后,我还想用纸罗列出她的十大罪状,等她将来长大了,好让她看看她曾经做过好事。然而,现在看着她却毫无恨意。
                       子美,是这孩子的字号。在这个家庭里,字号习惯上是由父亲取得。
                       我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想到了杜甫这位伟大的诗人。虽然,不知道为何君临要给孩子取这个名字,不过女孩子取“美”也不错啊,还有和子善的名字凑在一起,便是“善美”了。人间真善美。
                       分娩后的第三天,素蘅和方原来医院探望我。
                       当他们出现在病房门口时,我有点意外,不过,还是很高兴。
                       “紫檀也来了,不过在育婴房看子美。”方原站在窗边旁,面对着我说。
                       “哦。”我应了一声。她不见我也好,我也不大想见她。
                       素蘅安静地在摆弄着她给我带来的粉色康乃馨,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还应该带个花瓶来。”
                  


                  20楼2010-12-20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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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页
                         手术定在子美出生百日后的一天,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到来。
                         在子美出生时,医生便取出残留在脐带中的血储存在医院。因为脐带中的血是一些造血干细胞,而利用干细胞治好白血病的机会比用骨髓移植高出几百倍,所以,医生解说这次手术的成功率将会比平常的骨髓移植高。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不安。
                         在进行手术的前一晚,我忐忑地来到子善的病房外。发现君临站在走廊上,他背靠着墙,仰着头,闭着眼,一脸疲惫的样子。我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冷峻的男子,陷入了沉思。想起长久以来,我一直都有意无意的忽略君临的存在。虽然,每晚都同床共枕,然而,心却咫尺天涯。在这些日子里,凭心而论,我发现君临也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而且,在子善的教育方面,的确有他的一套方法。有时候会想,或许一天,我和君临没有了这层关系,我们也能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就像朋友一样。
                         我曾经和馨慧姐姐提过,在子善的手术后,我想结束和君临之间的关系。
                         “那之后你准备怎么样?离开北京?”馨慧姐姐有点惊讶,随后用平静的语气问我。
                         “不可能,我不会离开子善和子美。”回答得很坚决。
                         “现在的一切都那么不明朗,你贸贸然的作出这个决定,不觉得有点不明智吗?”
                         “而且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父母的感受。”见我没作声,馨慧姐再补充了一句。
                         我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怎样做才好?”
                         “顺其自然就好了。”馨慧姐姐拍了拍我的肩。
                         回过神来,发现君临不知几时已经睁开眼睛,正在看着我。
                         相信今晚于他和于我来说都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因为做父母的都是一样的。
                         翌日,站在手术室外,感觉比当年高考还紧张。
                         当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宣布手术成功时,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手术后,子善恢复得很快,一个月后便转回普通的病房了。他很喜欢到医院的儿童康复区玩,那里有很多小朋友。这是他患病以来,第一次能和这么多的孩子相处。
                         一天下午,我到病房里发现子善不在,便到了儿童康复区。子善和一个小朋友在玩,君临在一旁看着。见我进来,望了我一眼。我走到子善的身边,用纸巾为他擦了擦汗。也向他的小伙伴打了声招呼,“你好啊,Bobby。”结果,小伙伴不仅不理我,还有点生气的推了一下我,然后,和子善跑开了。我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他叫乐乐。”当君临离开,经过我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在我反应过来的以后,一脸尴尬。
                         子善出院的那一天,正好碰上了妈妈四十八岁生日,爸爸在丽思卡尔顿大宴亲朋。
                         我第一次见识到叶家在京城的声望,宴会场面富丽浩大,到来的每一位宾客,从他们的穿着都可以看出,非富则贵。而且很多都是可以从平常的电视、杂志里面看到的人物。
                         我穿着一件湖蓝色单肩长裙,陪在妈妈的身边,笑对每一位宾客。
                         “这是你的女儿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一位年龄约四十岁的女宾,听见我喊妈妈,问道。
                         妈妈愣了一下,可能是不知道怎么介绍我吧。要说我是君临的未婚妻,肯定会引起全场轰动。
                         我笑了一笑,“是啊,我是妈妈新认的干女儿。”
                    


                    22楼2010-12-20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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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了案
                           人生在世就应该有所作为,这是父亲做人的信念。
                           在从小就被教育以后,便成为了我做人的信念。信念和知识最大的区别,是知识会被遗忘,而信念则不会,无论在人生的哪一个阶段,或者生活在何方。所以,即使到了发生了很多变迁的今天,我仍然相信一个人是应该对所处的社会有所贡献。又因为生育子美,已经一年多没有接触过社会,所以心中里总有一点紧张。我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与紧张的心情迎来了我的职业生涯。
                           正式上班的第一个早晨,我六点半就起来了。开始了细细的打扮,最后选定了一套银灰色的中裙套装,搭配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把长长的头发梳起,并扎成一团。毕竟,律师事务所一个正规的地方,我打扮也要职业一点。
                           等我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君临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始在用餐了。
                           可能没见过我职业的打扮,妈妈眼前一亮,“你这身装束给以一种职业女性的感觉。”
                           “真的吗?”我非常高兴。
                           “姐姐,你要去哪里?”小子善开口问道,可能很久没见过我陪他一起吃早餐了。自从子善开始回学校上课以后,除了他上课第一天,其余的平常他在吃早餐的时候,我都还在卧室里睡懒觉。
                           “我要去上班了。”我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小脸蛋。
                           “那以后你还会陪我玩吗?”他看着我。
                           “当然啦。”我答得很轻快。
                           “一会让君临送你去上班吧?”妈妈一边用餐,一边说。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可以了。”做人要独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怕你还不懂路。反正你上班的事务所,和君临上班的银行也顺路。不会麻烦的。”妈妈一再坚持。
                           “那好吧。”我不想为这件事纠缠了。
                           上班的地方在北三环的边上,离家也不算太远,三十分钟车程就到了。
                           “到了。”当我还沉浸在悦耳的古典乐中的时候,君临开口道。
                           我下车,走进了一栋旧式的高层建筑物,这可是京城有名的律师事务所的所在。
                           馨慧姐姐把我带到了10楼,一间不算宽敞的办公室。
                           里面只有两张办公桌,在办公室的里头还有两道门,应该是还有两间办公室。
                           把我带到这里不久,馨慧姐姐就接到电话离开了。
                           “有事打电话给我。”馨慧姐走之前嘱咐。
                           “好。”我点了点头。
                           一会,一位穿着黑色丅BURBERRY今秋新装,年纪和馨慧姐姐差不多的女人走进了办公室。
                           “你好。”我站起来,和她打了招呼。
                           “你好。”她转身,上下打量着我。
                           “你是苏凌君吧。”
                           “嗯。”我也在看着她,她不仅长得秀美,而且给一种干练的感觉。
                           “我叫江灵灵。那是你的办公桌,以后你的职位就是我的助理。”她指了一下一张办公桌。
                           “你先坐一会吧。”说完,她就进去了。
                           我走到那张办公桌前,坐下放好东西。
                           不久,一位穿黑色西服,但没有打领带、个子不高的男生进来了,一边手拿着公文包,一边手还拿着没吃完的三文治,径直走到另一张办公桌。
                      


                      24楼2010-12-2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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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爱
                             第二天早晨,我终于见到了另外一间办公室的主人。
                             一个剪着平头的高个子男生,皮肤黝黑,不像律师,倒像个运动健将。
                             “早啊。”见他进来,我站起来和他打了声招呼。
                             “早,我叫姚扬。”他微微笑了一下。
                             “我叫苏凌君。”我也回笑了一下。
                             他点了一下头,拿着公文包进办公室了,之后一直没出来。
                             中午的时候,心悦正好路过附近,来找我吃饭。
                             于是,我和她到了律师楼旁边的一家餐厅。在我们等待上菜的时候,灵灵、姚扬和新文也进来了。
                             “就说怎么不见你?原来一早就来吃饭了。”新文一见我,就笑着说。“对了,你来这里还没请我们吃过饭,这顿就算你的了。”他又道,之后在拉开椅子坐下了。
                             “好啊,不用跟我客气。”我应道。新文是一个很直爽的男生,工作上不懂得的地方,我经常会请教他,一来二去,便与他熟悉了。只见灵灵和姚扬也相继坐下。
                             这一顿饭,我吃得特别香,因为是来北京以后第一次与新相识的朋友一块。
                             午饭后,灵灵又带着我去找那位小学老师。还是电话不接,学校不见人,只能在她家门前守着。不过,也还是一无所获。其实我也很困惑,这样守株待兔到底有没有用。
                             “即使再见到那位陈小姐,她也未必会出庭。”在经历漫长的等待以后,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灵灵没有搭话,我又说,“她也有自己的立场,要这样做的话,恐怕会影响以后她在学校的发展。”相信这次那位老师临时改变主意,学校肯定施加了一定的压力。毕竟,传出体罚学生的丑闻,学校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相信会的,只要再见一次她。”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流露出坚定。
                             随着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们守候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自从上班的第一天起我就没在家吃过晚饭,而且每天都很累,一进房门
                             到了开庭前的一晚,我们还在等候。
                             “我去买点吃的东西吧。”已经七点多了,一点东西都没吃,我真有点饿。
                             “好吧,我在这里看着。”灵灵好像也有点累了。
                             等我没走几步,听见灵灵的声音,“陈小姐,陈小姐。”
                             我转过身,看见灵灵朝着一位女子地背影大喊,可女子却因此加快脚步。
                             “明天就开庭了,要是你不出庭的话,这官司就没希望了。”灵灵没有追上去。
                             前面的女子忽然停住了下来,“那天我根本什么都没看见。”
                             “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处事都可以不诚实不正直,比如,一些政客为了选票到处吹捧,一些商人为了利益弄虚作假,但是作为一个老师却不可以,因为如果这样做了,以后你怎么教育你的学生诚实正直的去做人?”灵灵说得非常激动。
                             听完这番话,我的心灵受到了触动。
                             那位老师转过身来,眼睁睁的看着灵灵。过了许久,她点了点头,“好吧,我明天出庭。”
                             闻言的那一刻,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们的坚持没有白费。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那位老师为为我们作证?”回来的车上,我兴奋的问。
                             “你没见那位老师每次见到我们都低着头吗?可见她是有愧疚的。相信作为一位年轻的老师,她也会有自己的坚持,不会轻易向势力低头的。”
                        


                        26楼2010-12-2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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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看来灵灵真的不简单,我真的要向她多多学习。
                               翌日,那位老师如约出庭,结果,我们胜诉。
                               灵灵异常高兴,邀请我晚上到一间有名的韩国料理店庆祝,我不好退却,便答应了。正当离开时,刚好遇上来找我的心悦,于是共同前往。怎么好像自上次后,心悦很爱到律师楼来找我。
                               我们选择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坐下,一边品尝美味的烧烤和泡菜,一边开始了漫无边际的谈话。这时,我才了解到灵灵已经结婚了,丈夫还是一位城中小有名气的地产界商人。
                               “真是看不出来啊。”我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也看不出来啦,嫂子。”只有开玩笑或者特别高兴的时候,心悦才会这样称呼我。
                               “什么?你也结婚了?”灵灵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她没有结婚,不过有一个女儿而已。”心悦有点嘲弄的意味。
                               “呵呵,看来还是你们年轻人前卫。”灵灵笑着说,“对了,你的另一半是干什么的?”
                               当我正尴尬不已的时候,心悦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本期刊,封面人物居然是君临。
                               “就是这一位了。”心悦指着封面,有点恶作剧的感觉。
                               “叶峻彦?”灵灵接过期刊,面露惊讶。随后喃喃道,“难怪那天他送你来上班,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他。”
                               “想不到吧?”心悦嘻嘻地笑。
                               “是想不到,我还以为是杜小姐。”灵灵放下期刊。
                               “你也爱八卦啊。素蘅姐姐不过是个幌子,这位才是表哥的真命天子。”心悦看着我说。
                               我狠狠地盯了一眼,身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我按着灵灵的手,郑重的说,“灵灵,这件事还不是很多人知道,请务必保密。”
                               灵灵笑了笑,“放心。”
                               听她这么说,我才稍稍安心下来,接着,我岔开了话题,聊一些别的事情。
                               我发现整个晚上,心悦提到最多的是姚扬,她的话题都是围绕姚扬展开的。
                               “看来有人春心荡漾了。”趁着心悦上洗手间,灵灵对我说。
                               我有点惘然的看着她。
                               “还看不出来吗?心悦对姚扬。”
                               “不是吧?”我对男女之事一向迟钝,不过想想心悦最近的表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回家的路上,我开着车。
                               “你是不是喜欢姚扬?”我问身边的心悦,好像有点唐突。
                               “是啊。”没想到她那么直接。
                          “那你打算怎样?”我接着问。
                          “那么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我当然是不会错过的。”心悦回答的很轻快。
                               这很符合心悦的性格,我也替她高兴。
                               一进家门,只见宁婶急忙的向我迎来。
                               “小小姐今晚发高烧,少爷把她送去医院了。刚刚才回来了,现在在房里。”
                               “什么?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急步上楼。
                               “可你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看了一下手机,原来是没电了。
                               “怎么是表哥送子美去医院?姑姑呢?”心悦也跟着来了。
                               “老爷夫人昨天去了上海,后天才回来。”
                               我推开子美的房门,清姨在陪着熟睡的子美。
                               “少夫人。”清姨见我进来,站了起来。
                               “子美怎样?”我走到床前,用手摸了摸子美的额头。
                               “打过针,已经退烧了。医生说,再吃点药就没事了。”清姨答道。
                               “放心,不是说没事了吗?”见我还这样紧张,一旁的心悦安慰道。
                               “嗯。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留下来就可以了。”我说。
                               闻言,清姨和心悦都离开了房间。
                               怎么我的孩子都那么多灾多难?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子美的小脸,心里生起几分凄凉。
                               “你像一个母亲的样子吗?”语音极轻,却字字有力。
                               我抬起头,发现君临正在看着我,面露愠色。
                               “我怎么啦?”我盯着他。
                               “子美出生以后,你抱过她几次?照顾过她几天?宁愿把时间花费在装扮上,都不多陪陪她。现在工作了,根本连看都没看过她了。”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的话。
                               “不是有妈妈和清姨吗?”我说得有点心虚。
                               “可有些事情必须是你去做的。”君临说得很平静。
                               我必须做的事情?脑海不断重复地思考这个问题。


                          27楼2010-12-2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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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向来对食物要求甚高,现在对这么难吃的东西都能下咽,看来即便君子煮的是毒药,都会照吃不误。”心悦看着君临说。
                                 君临抬起头,瞧了我一眼,“我只是不想浪费而已。”
                                 顿时,对君临的感激之情消失殆尽。本以为他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也不枉我偶尔牺牲小我满足他。原来他是为了贯彻他的作风,不浪费食物而已。
                                 晚上,家里迎来了方原、素蘅、以及我看她不顺眼,她看我也不顺眼的紫檀。
                                 “真是荣幸啊,好久不见你们了。”清姨见他们来,笑道。事实上,在子美出生后,他们已经很少出现在庄园了。
                                 “没办法,今天打了两个电话,叶公子都推托,便来看个究竟。顺便蹭饭吃。”方原说的有点玩世不恭。
                                 方原还是像从前一样爽朗,而素蘅则脸色苍白,清减了不少,至于紫檀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心悦见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倒是高兴,随便拉着一个便能没完没了。他们一直在客厅里谈笑风生,直到吃饭的时候才陆续入席。
                                 “对了,昨天我看见你和一位男生一起吃午饭,是你男朋友吗?”席间,方原问心悦。
                                 “啊?不是啊。朋友而已。”心悦脸一红。
                                 “朋友?至少也不是普通的朋友吧?看你吃饭时,一直保持着有点羞涩地微笑。”方原看着心悦。心悦低下头,没有搭话。
                                 此时,君临也没插话,正饶有趣味的听着这两人的话。素蘅神色平静,无关风月的样子。
                                 “哦?看来是说中心事了。到底一位怎样的男子?要遇上不好的人,可就麻烦了。”紫檀说。
                                 “才没有,他可是很好的人。性格随和,乐于助人,忠厚正直,又有上进心。”心悦说得很快,不知她哪里来这么多形容人好的词语。
                                 “而且还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错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我忍不住笑着说。
                                 “说得这么好,怎么你不去啊?”紫檀鄙夷的看着我。
                                 我怔了一怔,居然被她抓住了我的漏洞,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她还需要吗?全天下最好的那位都被她俘获了。”心悦说。
                                 紫檀听了,脸色一变。方原在一旁偷笑,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先吃,我有点不舒服,失陪了。”说完,素蘅站了起来。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君临放下餐巾,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素蘅,刚刚大病过一场,身体不太好。”他们走后,方原向我说。
                                 “哦。”我应了一声,怪不知得素蘅精神不好。
                                 饭后,我和子善上房了。留下心悦陪紫檀和方原说话。
                                 洗完澡后,便去看子美,之后到子善的房间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讲的是《睡美人》,“大海深处居住着海王一家…”我娓娓地说。
                                 说着说着,子善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我也打了几个呵欠,趴在子善的床边,有了朦胧的睡意。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房门打开了,模糊感觉到我被人打横抱起…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在自己的房间,床的一边是空的。
                                 才想起今天是周日,马上起来洗漱,准备下楼。在一楼的梯间遇到清姨,“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少爷说,今天老爷和夫人不在家,就不用那么拘束了。让你多睡会。”清姨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雨前龙井。
                                 这时电话响了,清姨显得有点两难。
                                 “我帮你拿上去吧。”伸手接过托盘,转身上楼。
                                 来到君临的书房,发现门虚掩着,于是,轻轻地推开门。
                                 君临站在窗边,手捧着一本书,低头入迷的看着。
                                 微风吹过,白色的窗纱轻轻扬起,君临站在窗纱后若隐若现,让我想起了《情书》的藤井树,那位翩然而立的少年…
                                 站在门前,我竟有点痴迷的看着,宛如在梦境一般。
                                 许久,君临抬起头看见我,“进来吧。”我有点尴尬,放下茶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也没有遇上需要加班的案件,可以准时回家陪子善和子美,生活过的平静且惬意。


                            29楼2010-12-20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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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0:4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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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风瑟瑟,寒气逼人,漫天雪花飘然落下,整座城市都显得凄凄落落。
                                   新年刚过,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今天我在庙里帮你算了一卦,先生说今年是你的本命年,乃是多事之秋,你可要万事小心。”
                                   “嗯。”我正在教子美念字,无心装载,随口应了一声。
                                   然而,新年后上班的没几天,便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姚扬驾车伤人。
                                   这时,心悦和姚扬已经是男女朋友。一听这消息,不仅是心悦,我、灵灵以及新文都非常担心。在了解事情的经过后,才稍稍安定下来。
                                   那晚,一位女子被撞倒昏迷,肇事者不顾而去。正好路过的姚扬便好心将伤者送去医院,谁知那女子醒来一口咬定是姚扬撞伤她的,警丅察便前往将姚扬拘留了。幸好,姚扬补充道,在他救助那位女子的时候,有另外一辆过往的车辆也停了下来,一位年轻的男子也参与了将伤者搬上姚扬车子的过程,但最后并没有跟随姚扬到医院。所以,这位男子十分重要,是能证明姚扬清白的唯一证人。
                                   “由于灯光昏暗,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留意男子的长相,只记得他的衣襟上佩戴着一枚精致的蔷薇徽章。”说完,姚扬自己都叹了一口气。
                                   后来,灵灵告诉我,蔷薇徽章是京城是一家极其高级私人会所颁发的入会证明,会员出入会所都需要佩戴。然而,只有这个线索,寻找这位男子却又是何其困难。
                                   首先是,这家私人会所对于会员资料极其保密。新文请了在那里工作的一位同学吃了很多次饭,才问出那晚曾出入那间会所的会员。共有五男七女,当然女的就不用考虑了。
                                   “五个男的当中有两个是中年男性,所以可以不用考虑了。可还有另外三个男的该怎么办啊?”新文是姚扬的助理,对于此事自然非常上心。
                                   由于灵灵的工作排期已满,这次的官司由姚扬的一位律师好友代理。可我们也不会置之不理,一直帮助寻找对姚扬有利的证据。尤其心悦,更是奔波不已,憔悴了不少。
                                   那三位男子一位是心理医生,一位是政丅府官员,一位是经常在财经报刊露面、年轻的豪门后裔——穆青云。
                                   “每天都有事没事去看心理医生,我心理都快要出问题了。”心悦在办公室里向我抱怨。
                                   “为什么不直接问呢?”我说。
                                   “怕那医生嫌麻烦不肯出庭,便说谎敷衍,只能旁敲侧击的试探。”心悦答道,“不过幸好今天终于套到他的车子前两周坏了,送去修理还没回来。最近都是以出租车代步,所以那个证人应该不是他。”
                              “余下的便是那位政丅府官员和金融分析师的问题了。”新文喃喃道。
                              接着,姚扬的辩护律师打探到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那位政丅府官员五天前出国考察了,起码半个月后才回国。那位律师一直想方设法去联络他,可都联系不上。而联系那位金融分析师更是难上加难,每次去电话或者拜访,秘书不是说他外出便是在开会,至今还找不到踪影。
                                   “该怎么办啊?”眼看开庭的日子将近,心悦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在一个略微缓和的下午,灵灵把我叫到办公室,“今晚有一个财富新贵的联谊会在东方君悦举行,打听到穆青云的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也会出席,你和我一块去吧。”
                                   “啊?”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行,叶家的人经常出入那家酒店,要是被碰上了,我可是百口莫辩。”
                                   灵灵一笑,“哪有那么容易?这是打听穆青云事情的一个好机会,不容错过啊。”
                                   想起连日来心悦的日子,我的心一软,没有作声。
                              


                              30楼2010-12-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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