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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带【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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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真啊,仁菜你又在想当然了。我们不聊这个了好吗,仁菜……”我喟叹一声,手搭上她的肩膀,她侧过脸,什么东西落到了我的指尖,在晚风里凉凉的,“……仁菜?”
她低着头,没有表情。
一种陌生的感觉瞬间攫住我,我下意识地收回手来,仿佛眼前的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仁菜……”
“没什么……阳菜……我……我有些累了……”仁菜沙哑地哽咽。
“我送你回家吧。”
“嗯。”
那一路上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甚至都不是走在同一排,我只要想要和她走在同一排,她就会加快脚步。最后我只好在她三个身位的后面走着,晚风轻轻摆弄她裙摆的褶皱,空气中飘着无关于季节的清冷,月光和路灯的灯光也是,总觉得都变得黯淡了些,是月光反射阳光得不够努力吗,还是路灯的电力不足呢?
把仁菜送到家门口,她和我说再见,然后就进去了。
她的家里永远都是亮着的。随着门打开关闭,我脸上短暂弥留的橙黄色的灯光也消失了,重新褪成夜晚的青灰色。我驻留了两分钟才离开。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5-03-31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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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我自己的家里,摸索着把灯打开,客厅里一片狼藉,是离开之前仁菜和我玩的时候弄的,零食也撒到了地上。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躺着一对发带。不对。
    应该是拿错了,这个是仁菜的发带,似乎是我们两个的拿反了。
    一阵晕眩。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一个感冒患者。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也不洗澡了,依着说明书吃了几片药就躺回到了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发带。月光的倒影打在天花板上,接着又一次次地被过往的车辆撞碎。
    心中的某些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可能是后悔的心情。或许刚才我应该顺着仁菜的话去说的,毕竟她就是那样的人。
    一阵愚钝的烈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另外一种心情同样在滋长,那就是不想要在她面前说谎,也不想说些违心的话。是因为和她在一起太久了吗,不知不觉中似乎我也变得固执起来了,会为了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喋喋不休起来。我没有错,仁菜不可能真的拯救别人,她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已,更何况只是仁菜而已,一个不起眼的家伙,除了学习成绩中等偏上之外没有什么特性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要是她去做一些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肯定会像不小心落到地上的鸡蛋一样碎掉的。所以我没有错。
    我没有错……
    这种感觉可真叫人烦躁。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5-03-31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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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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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负面情绪倾轧出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来。
      我闭上眼睛,尝试睡觉。
      只是眼前开始出现初中时候的画面来。我和她不是一个初中,我在我的初中遭到了霸凌。至于原因……当时最开始遭到霸凌的人不是我,是一个女孩,好像是个宅女,相貌很普通,每天就喜欢摆弄一个偶像的周边,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把那些徽章摆在桌子上,贴纸贴在习题册上。然后有些女孩子就开始说她坏话,下三路的那种。她们对她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还会说这只是玩笑,是想要和她搞好关系的小游戏。最过分的一次是她们在全校造谣那个女孩上课的时候对着那个偶像ZW,后来其他班级的人也就加入了这一场可怕的游戏。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我找那个女孩聊了会,她完全不敢和家里人说这种事情,家里人本来就很反对她看那些东西,所以她只能在学校里玩。我意外的是女孩居然第一反应是不希望家里人没收自己那些周边,她说那是她唯一活着的动力了。我对她的那些东西没有任何兴趣,但是我还是提醒她,我可以替她报警,可是她只是摇头,求我不要这样做,这样下去家里人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学校也会名誉受损,她可是准备在这所学校直升高中部的。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5-03-31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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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我以为她只是自己愚蠢,只是傻傻地被人欺负。某一次的周三放学后常规霸凌的时候——她们喜欢这天来做这种事情,我在置物柜里开了个小口,用相机记录下来了所有霸凌的过程,然后把这份记录给了老师。可是老师只是说这是学生们的玩闹而已,说我的反应太过激了。然后我把这份记录发到了校长的邮箱里,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最后我选择了报警,那天不少警察来调查,但是学校以影响到学生的学习为由限制了调查,最后也没有查出什么实质性证据,那些未成年的学生也不可能作为证人被传唤。
        那些用幼稚包裹着的恶恣睢地生长着。
        最后蔓延到了我身上。
        我的头发被其中一个女生扯着,另外一个女生开始扇我的耳光,每扇一下,周围的人就会用愉快的口吻计数,仿佛这不是一种暴力,而是某个吉年的跨年倒计时狂欢。
        当然,这只是开始。过去那些发生在那个女孩身上的霸凌都转移到了我身上。泡在墩布里的水尝起来比闻起来还要臭。被割开的校服冬天的时候冷风会不停地往里面灌。鞋子不见了的话就只能光着脚回家,血会渗透整个袜底,脚底烂掉的话就会发炎,只是触碰到地上就会痛。用黑色中性笔在手背上扎洞的话愈合之后皮肤下还是会有黑色的墨点,得用什么东西把那些沾着墨水的肉都挖掉才行。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5-03-31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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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社会性的生物,班级就是学生的社会,而霸凌可以说就是把一个人退化成非人的过程,不再能够在这个小社会上立足。后来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女孩告发了我,说是我一直在举报那些女生的霸凌行为。那天我哭了一整个晚上,在一个人的家里。我没有告诉我的父母霸凌的事情,我知道就算说了也只是给他们平添麻烦。我自己用不适应学校的教学风格为由申请了转学,离开了那所初中,然后就上了现在的高中的初中部。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和现在的仁菜再次相遇。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个女孩和欺负我的人们。
          我同样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是不会因为我而改变的。我相信,就算当时警察带走了那些霸凌的人们,霸凌也不会结束,这是写在人类基因里的卑劣本性,是这个人类社会的底层逻辑。因为我发现在霸凌存在的情况下,整个班级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放学后她们一起霸凌着应当被霸凌的人,然后一起去享受着玫瑰色的灿烂青春,积极地在文化祭上出谋划策,团结地在体育祭上全力以赴,欢笑着参加五花八门的社团活动。后来毕业的时候那所初中还补寄给了我一本毕业册,毕业照里那些人洋溢地笑着,这就是所谓含苞待放的花儿们吧。
          然后,我心里的东西就这样理所当然地烂掉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5-03-31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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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开心?”我一屁股坐在仁菜的身边,我们背靠着天台的栏杆,白云在我们头顶遥远蔚蓝的晴空里缓慢地踱步。
            她摇了摇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眉眼低垂,忧郁得不像话。
            “听歌吗?”我递给她一只耳机。
            她又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把耳机塞到了她的耳朵里,这只耳机在她耳朵里的时间要更长。
            “是新歌。你期待了好久了不是吗?”我点开播放按钮,钻石星尘的新歌从耳机里传出,是一首叫做《空之箱》的歌,一如既往的好听,不过相比过去钻石星尘的歌这首要温和一些就是了。
            在天台的风里,仁菜抱着膝盖,沉默地听歌,她的室内鞋不停地抬起落下,点着天台的地面。哒哒哒。
            等到这首歌第三次循环结束的时候,仁菜突然开口说:“阳菜……”
            “嗯?”
            “今天,我在厕所里看到渡边同学被欺负了。”
            “……“
            “她们……那些人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喝马桶里的水……那些人是我的……我们的……同班同学……”
            “嗯……”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们和渡边同学不也是同学吗?她们为什么要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
            “我该做什么才好……渡边同学也看到我了……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她在向我求助……结果……我很害怕……我就跑开了……”
            “……”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5-03-31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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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很差劲?”
              “这不是仁菜的错。不要多管闲事才是正确的。”
              “真的吗?”
              “这本来就不是仁菜能够解决的事情,就算你这一次解决了,她们之后也会变本加厉地霸凌的。”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什么都不做。”
              “可是那个女孩的眼神……阳菜你没有看到过吧……那个女孩的眼神……她害怕得要死,但是又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我见过那种眼神,我还记得呢。就在我过去的那个初中,那个女孩对我投来过类似的眼神,我记得很清楚。
              如今想来,比起被背叛的愤怒,更多的是悲伤。
              我把耳机扯下,站起身来,天台的凉风吹在铁网上呼呼作响。
              “你可别忘了,这周周末还有钻石星尘的演唱会哦,那可是她们第一次到熊本来。你别被什么麻烦的事情缠身结果来不了。我们可是期待了好久的。”
              仁菜没想到我会拿这种事情当作理由来劝她,她歪着头嘟哝:“我知道的啦。”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接着又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我知道的……”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5-03-31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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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似乎是之前被仁菜目睹了霸凌,那些女生算是安分了不少。也有可能是这段时间仁菜每次下课就跑到渡边那边,就算是上厕所也像个保镖一样。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而周末的演唱会却取消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怎么可能是河原木桃香要退出乐队嘛?!那可是那位河原木桃香哦!网上的这些家伙说话难道一点都不经过大脑的吗?!”仁菜走在回去的夜路上,低头盯着发着荧光的手机屏幕,咬牙切齿地念念有词,“钻石星尘的成员们关系可好了,难道他们都没有看过之前演唱会的花絮吗?”
                “不过真没想到这次演唱会会取消,而且还是在这种当场取消的方式。真是有够狼狈的。仁菜你确定不把票退掉嘛?他们承诺会退票还有赔偿费哦。”
                “可是这个是钻石星尘的票诶……”虽然演唱会取消了,但是仁菜今天心情也没有那么差,应该是觉得自己这周都有好好保护渡边吧,她举着票抬头看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上面的内容,然后总结一般地说,“我可是准备一辈子都留在身边的!死掉之后要带到棺材里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5-03-31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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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3: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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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我嗤笑着她的幼稚语气,“要不要,去哪里逛逛?”
                  “反正今天都和家里人说会晚点回去了。”
                  “你爸居然会同意。”
                  “其实说的是在你家学习。”
                  “你爸绝对一眼就看出来你在撒谎了吧?”
                  “诶……”
                  “因为仁菜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撒谎了吧."
                  ”比数学还不擅长吗?“
                  ”比数学还不擅长。路边随便找个小孩都能一眼就能看破的程度。“
                  ”真的有这么糟糕吗?“仁菜笑着问,她用手指头捏着那张票,在空中挥来挥去。夜路很暗,她的影子随着路灯的远近一会长一会短,路边的野草挠搔着我们的脚踝,只不过比起讨厌更有种有趣的感觉。
                  “喂,仁菜。”我突然问。
                  “怎么了?”
                  “等到毕业之后要不要一起去东京玩?”
                  “东京?”
                  “是啊。你知道的吧,钻石星尘主要在东京活动,在那边几乎每个月都有两场大场的LIVE哦。”我低着头,踢着地上的一颗石子。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5-03-31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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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仁菜的眼睛里冒着星星。
                    “真的啊,而且我现在经常去打工攒钱。”
                    “我也……我我我我没有攒钱……”仁菜的声音突然心虚地蜷缩起来。
                    “明明你也在偷偷打工的说。啊,不过要是仁菜你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借你点钱。”
                    “真的吗?真的可以借我钱吗?不过看到你那张脸就火大得一点都不想借钱了诶!”
                    “如果你不求我的话那我就只能借你高利贷了。”
                    “那还是让你借我高利贷吧,反正我也没有钱还。喂,阳菜不会让我还钱的吧?”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无赖得理直气壮啊。”我从身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熟悉的味道,熟悉得就像是冬天凌晨被子里的味道,叫人困困的呢,我在她的耳朵底下呢喃,”嗯,我们毕业之后去大玩一通吧。去看钻石星尘的演出,还有,那边有很多仁菜喜欢的神社还有寺庙吧。仁菜去过东京吗?“
                    ”没有。“
                    ”那要去吗?“
                    ”我倒是很想去啦,但是不知道家里人让不让……说不定可以让姐姐帮我说……哦对了!“仁菜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松开了我的拥抱,反而是绕到我的身后。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5-03-31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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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呢?”
                      仁菜一言不发,突然抓住了我的辫子,两下就把我的头发放了下来。
                      “我跟你说哦,这周我回家找姐姐学了双马尾该怎么绑哦。”
                      “你姐姐肯定被你折腾了很久吧。”
                      “才没有,我学的可快了!”仁菜低头看着手里的发带,“诶?这个发带……”
                      “是你的哦。我们上次把发带拿错了。”
                      “是吗?不过感觉这个发带和阳菜也很搭呢。”
                      “你要帮我绑的话就赶紧吧,少废话了。”我突然站住不动停在路灯底下,仁菜的身子往我身上一撞。
                      “疼……别催我嘛……”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5-03-31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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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菜趔趄了两步,然后开始帮我绑刚刚被她弄散的头发。熟悉的,她的,发凉的指尖,在我的后颈轻轻地扫过。在路灯底下,她的影子和我的影子融为了一个整体,蠢蠢地在水泥地面上蠕动着。不得不承认,她的手法确实比上次熟练了非常多。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妈妈帮我绑头发的时候,不过后来他们变得很忙没有时间帮我绑头发了,好吧,甚至连见一面的功夫都没有,我也就习惯了散发了。
                        “绑好了。”仁菜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唤回。
                        “还不错。”我对这手机里的自己瞧了瞧。
                        “什么叫还不错,那是相当不错吧。很久没看到阳菜你这样笑了哦。”
                        我才发现自己在笑。
                        "笨蛋。“我轻声地责备,声音温柔得吓了我自己一跳。都怪钻石星尘没有来到熊本,害得我在静谧又暧昧的夜路上出糗。
                        不过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5-03-31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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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时候,仁菜的鞋柜里塞满了蟑螂。
                          当时我在她的旁边,打开鞋柜的时候,几只蟑螂从柜门上掉到了仁菜的手上,仁菜惊恐地跌坐到地上,拼命地甩手才把那几只棕褐色油亮外壳的恶心昆虫从衣服上甩掉。
                          在她的鞋柜里,她的鞋子里,蟑螂的幼虫像呼吸的墙粘着了厚厚的一层,只是用眼睛看着,那些翕动的隐翅都让人反胃。
                          那一天仁菜没有穿鞋上课。
                          仁菜被盯上了,那帮人。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03-31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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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的时候,我找到了渡边,当时她好像在帮那些女生在小卖部买面包。她刚从人群中挤出来我就扯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一边。
                            “你周末去哪里了?”我开门见山。
                            “周、周末……?我哪里都没去……”渡边用发抖的手推了推眼镜,在镜片的反光中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我刚才在学校门房的登记名单里找到了你的名字,周末你来学校了对吧?”
                            “……”
                            “不愿意说是吗?仁菜鞋柜里的钱是你偷的吧?”
                            “不是我……我没有做那种事情……不是我拿的钱!我打开柜子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钱了!我只是听那些人的命令在里面放了……那些……呕……虫子……”一听到仁菜的钱丢了,渡边马上就开始激动地反驳,只是说到虫子的时候她不由得弓下身子干呕。
                            ”果然是你干的。“我眯了眯眼睛,果然上升到盗窃这种犯罪行为她也就不敢隐瞒了,“鞋柜里面根本就没有钱。”
                            “……”渡边心虚地侧过头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5-03-31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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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3: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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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菜一直在尝试着帮你,上个星期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结果你还是帮那帮人做这种事情,虽然我知道这并非你的本意,但你未免也太懦弱了些。”
                              “我也不想的……”
                              “可是你还是做了。”
                              “我也不想做那种事情的啊!不如说……不如说……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啊……”渡边不停地喃喃自语,她大口地吸着气,气体在她收缩狭窄的发声器官间摩擦出尖锐的吸气声,她开始绝望地发作,“明明我只是想安分地度过高中,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你知道我母亲为了我上这所高中每天要打几份工吗?要是因为这个事情我要转走的话……我该怎么办啊……我和老师说过好多次了,可是他们只是笑着让那些学生不要做的太过分……可是……可是我……我的头好痛的啊……她们每天都在女厕所里,用我的头撞厕所的门……我每天回家头都会痛的啊……痛得没办法学习……可是我还要考一个好大学,我要让母亲……”
                              渡边拉住我的衣服,哆嗦着肩膀,眼泪和鼻涕沾得满脸都是,可是她还是把手里的面包高高地举着,以免沾到泪水,不然等待着她的后果应该不会好受。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打断了她的悲泣,冷漠地。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过去那个女孩的影子,我心里压抑着怜悯,“这不是你把戕害转嫁到别人身上的理由。”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5-03-3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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