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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带【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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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你只是不敢反抗那些人而已,不,不对,现在的你和那些人也没有区别了吧。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害别人的人是不值得可怜的,虽然合理,但是不值得可怜。我猜猜,那些女的问你认不认识仁菜,你说你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件事。那些女的说要好好教训仁菜一顿,你是不是还在旁边摇着尾巴出点子。你说说吧,你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让你来做这种事情吗?因为鞋柜区和玄关的地方是有摄像头的,要是真的有人去查也只会查出你来。”
“……”似乎是被我说中了,渡边低着头哑口无言。
“仁菜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去告诉老师。那个蠢货就算这样也要保护你。真是个蠢货。”
“井芹同学她……”渡边又哭了,一副悔恨的模样。
但是我知道,就算她现在流下泪水,那帮人让她去做一些对仁菜不好的事情她也还是会不折不扣地完成的,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世界上大部分人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啊,井芹仁菜,所以你这样的耀眼的人的存在才会这么扎眼啊。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5-03-3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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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正是因为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总是能理直气壮地伤害那些无关自己的他人,我心里才会出现了那个计划,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与此同时,初中时的那些屈辱的画面再次浮现,墩布水的滋味在我的口腔里重新发酵,复仇的火焰瞬间打燃了我的内心,它开始剧烈地哮喘般地燃烧。
    我有些意外,因为我还以为自己早就释怀了,但是其实没有,不,绝对不会释怀。那些反复复读的噩梦并不是幻觉,而是对往事的再演。
    我把这个计划给了仁菜。这或许是能够解决霸凌最好的办法。
    在计划里,我设计仁菜去找那些女生谈话,她会尝试去激起对方的霸凌欲望。而我会躲藏在一边用手机记录下来那些女生霸凌仁菜的过程,而仁菜在这个过程里都不能反抗。只要仁菜不反抗的话,整件事情都会被定义成那些女生对仁菜单方面的霸凌——事实也确实如此——仁菜也就和会成为这个事件的完美受害者。之后我会进行一些剪辑,然后在把这些视频发布到网上,再去花钱买一些点击量和评论造势。等到舆论发酵一段时间以后,这或许会成为一个崭新出炉的社会事件。之后我再在恰当的时候“不小心”泄露那些女生的个人信息和家庭住址……
    然后整件事就会演变义愤填膺的网民们的一次正义的伸张,这听起来再美妙不过了吧。
    人是社会性生物,霸凌让学生们从学校的小社会里退化成非人的状态。那联通着整个日本甚至整个世界的网络舆论就能把那些霸凌者在整个人类社会的层面上退化成非人的状态了吧。这会是一场上百万人的正义的霸凌。
    这就是对付霸凌者们最好的方法了吧,只不过最大的隐患就是仁菜,她到底能不能在舆论的风暴中心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5-03-3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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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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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仁菜先动的手。
      仁菜还没有和那些女生说两句,她就彻底被对方激怒,接着一拳打在了那个女生脸上。
      然后仁菜就和那些女生打了一架,不,与其说是打架,更像是她被单方面地暴力对待。身材矮小的仁菜被按在地上土下座,为首的那个女生不停地扯起她的头发,然后把她的额头撞在地面上。仁菜竭力地往左偏着头,一下一下,她的一边额头开始汩汩地流血。
      这个蠢货!蠢货!总是这样!总是用这种愚蠢的方式解决问题!明明只要再忍一下就好了!明明只要再忍一下忍一小会我就可以帮她解决问题!我就可以!帮!她!解决!我就可以!我痛苦又抓狂地反刍着回忆,明明只要她再忍一会,我们就可以惩罚那些霸凌者,然后我就可以从初中被霸凌的回忆中解脱出来了,我就可以不用再每天晚上做嘴里被灌满腥臭的墩布水的梦了,那些霸凌者我就可以……我就可以说自己已经复仇了……我就可以说自己终于赢过了她们……我疯狂地咬紧牙关,颤抖着举着相机,看着仁菜被撞到地面上,却感觉像是扯着我的头发撞击一样,嘴巴里墩布水的味道更重了。
      这一切的计划都被仁菜毁掉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5-03-3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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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打架的事情闹得很大,就连校长就出面了,这件事情已经没办法让舆论往一边倒了。在网络上,不完美的受害者压根就不是受害者。
        要不要用剪辑把前面的一段剪掉……不行,其他的霸凌者也会作证是仁菜先动的手。要不要下次再来一次?可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仁菜先动的手会成为无法抹去的黑点…我绝望地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思路都无法进行下去了。
        仁菜的头顶上包扎着一块白色的布,对我来说和对那些女生以及霸凌升起的白旗别无二致。
        那阵愚钝的烈焰点燃了她自己。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5-03-3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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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起躺在天台上,望着天空,一碧如洗。下午她的父亲会过来,还有和她打架的那个女生的家长,她们需要和解。
          距离她和那些女生打架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那些可怕的事情一刻不停地进行着,而我什么都没有做。
          “晚上要去我家吗?”我问。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是吗?”我们望着同一片白云。
          耳机里的《空之箱》还在继续。
          “我会帮你解决,只要你听我的。我还有别的计划。”我说。
          “当时阳菜和我说那个计划的时候,我就很难受。”仁菜突然说,“明明做错的不是我,我却要用那种方式才能反击,这很不公平吧。而且那种计划,就像是在利用一些不好的东西一样,很狡猾。”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的事情。我们出生下来就从来不是公平的。我的家里比仁菜家里有钱,仁菜家里每天都有爸爸妈妈还有姐姐陪伴,而我没有。这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可是,可是,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这样的事情改变呢?”仁菜悲伤地说。
          “你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这一切不会因为你而改变的。就算你因此付出一切,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5-03-31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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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这种说法。”
            “我也讨厌你的说法。”我说。
            你太耀眼了,井芹仁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呢,耀眼到你身边只是什么都不做的我们都显得如此卑劣可悲。
            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一样,你大声地指出我们视而不见的东西,那些反常的暴力和霸凌都早就被我们视作理所当然,但是你为什么要大声地指出来呢。这样一来不就显得我们剩下的人都像是懦弱的人了吗?
            还说你是愚蠢还是勇敢呢?但是就是那种愚蠢或者勇敢让你看起来如此的耀眼,耀眼到让我感到痛苦无比。
            唐突地,我用有些恶毒的口吻说:“事情变成这样都是你的不对。”
            “我的?”仁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总是这样,弄得我们所有人都有错一样,就好像只有你自己看到了世界的真相,只有你自己看到了那些错误的地方。你觉得自己是世界的悲剧女主角吗?”
            “我只是不想对那些错误的东西认输。”
            “你已经输了。”我把耳机从仁菜的耳朵上扯下来,站起身来,“马上你就得去和那个女生握手言和了吧。你已经输了哦。就像是我当时劝你的那样,不要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可是你不听。我给你想了完美的解决方案,可是你也不听。那就是你自己的不好。”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就像是某种宣泄一般,似乎是我这样说过一通之后我才能让当时那个面对霸凌逃走的自己重新获得宽慰。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5-03-31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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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菜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仁菜站起身来天台的地上,她用力地死攥着拳头,指甲把皮肤卡得发白。从耳际到脖颈被阳光扯上一条凌冽的暗金色线条,扎得我的眼睛有些发酸。我凝望着她的侧脸,头顶柔软的红发被风随意地揉捏,她胸口的校服衣领在压抑的啜泣中颤动,她的泪水从眼角从睫毛上滑落,在空中如冰冷的彗星。
              “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说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比这片晴空更让人蔚蓝的眼睛,里面流动着比水和天空还要干净的东西,干净得让我过敏,过敏到我浑身都像针扎一样痛,“仁菜,你的过度正直让人作呕。”
              我的心彻底地崩溃了。从支离破碎的它遇到太阳一般的仁菜的时候开始,中间那些缝补的蜡就全都融化了。等到蜡都融化殆尽,它便再次支离破碎,而它的主人阳菜也再次变得可悲起来。
              “……我没有错。”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
              “我没有——”仁菜带着哭腔的半声呐喊被我关上的天台的门隔绝到了外面。
              我没有离开,我只是蹲坐在天台的铁门门口,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不停地涌现,我听到天台上仁菜的哭声,她似乎在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只有闷闷的回响。
              在仁菜停止哭泣之前我离开了。
              那天下午的时候,全校响起了《空之箱》。
              而仁菜没过多久就休学了。
              我的头发也散了下来。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5-03-31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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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我常常失眠,就算艰难睡着也总是会梦到和仁菜在高中时代初次重逢的时候。
                某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脸诧异地回头看着她,她就像是拍错人了一样的口吻说:“是阳菜对吧?是阳菜对吧?我是井芹仁菜,你还记得我吗?”
                我记得她,小学的时候经常和她一起玩,但是后来上了初中就没有再联系了。
                她几乎没怎么变化,或者说没什么长进,和小学时候认识的她几乎一模一样,怕生怕得不行,又耿直得像根木头。
                “你在听什么?”她指了指我的耳朵上的耳机。
                我把一只耳机从耳朵上摘了下来,递给她:“要听吗?钻石星尘。”
                “那是什么?”
                “嗯。一个不错的乐队。”
                “是吗?”她接过了耳机。
                然后我们理所当然地再次成为了朋友。
                这样的梦可不好受。我从梦里苏醒,浑身都是汗,又冷又热,口干舌燥。我鬼使神差地在冰箱里拿出一罐父母放在里面的啤酒,好像已经过期了半个月了,也没有开灯,我就站在客厅中央把它一饮而尽,苦得要死,难喝得要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5-03-31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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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3: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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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月光打在客厅的地面上,院子外面的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花,如今花已经落了一地,在黑夜里我都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花儿。
                  并没有什么醉意。只是头昏。
                  やけに白いんだ やたら長いんだ
                  提交的试卷空白 可混乱思绪冗长。
                  我轻声地哼唱着熟悉的歌,带着昏胀的心。
                  我站在客厅里做了个梦。
                  那天的黄昏是真正的黄昏,灿金的夕阳挂在天外,教室里的一切都是朦胧着金色,就像是在一片雾中。她抱着一个扫把,像是抱着一把吉他一样,整个身体都随着迟钝的节奏摇晃着残影,她的双眼在金色的雾里像一对蓝星。她的笑容都有些看不清了,抹出那笑容的笔触过于随意了。只是看到她大笑着唱着歌,唱着钻石星尘的歌,是什么歌来着。记不得了,肯定是钻石星尘的歌吧,她最喜欢那个乐队了,我也最喜欢了,我们能一起躺在天台或者草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哼上一整天。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节奏摇摆,渐渐地连轮廓都融化在了黄昏中,最后成为了一团歌舞的魂灵。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昨晚在沙发上睡着了,拂晓的晨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就像是井芹仁菜一样。
                  我决定去找她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5-03-31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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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车里我一直在思考一会见面以后我应该说些什么,应该道歉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内心纠结着。至少先说声抱歉,我鼓起勇气在心里暗暗决定。
                    “仁菜吗?她已经去东京了哦。”开门的是仁菜的姐姐凉音,她在门口招呼我,“要进来坐一会吗?”
                    东京?
                    “那打扰了。”我说。
                    仁菜的家是很普通的木质两层平房,我过去来过一次,不过这次就只有她的姐姐在家。
                    一进门就能看到房柱上用各种颜色的笔刻下的身高,仁菜的可爱的字总是跟在姐姐的身后。
                    “要喝茶还是果汁?哦,还有仁菜没喝完的酸奶哦,要喝吗?”凉音打开冰箱问。
                    “茶就好,多谢了。”我说,“仁菜什么时候去的东京?”
                    “两天之前,突然就说要去东京读预备学校自己考大学,真让人搞不懂呢。”凉音给我端来了一杯冰茶,坐到我的身边。
                    “所以她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吗?”
                    “应该是。那孩子好像在学校里受到什么委屈了,突然和别人打架,她平时完全不是会伤害别人的人的,明明是一个温柔的孩子的。”凉音低着头说。
                    我沉默了好一会,才能消化她突然离开的事实。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5-03-31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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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学校被霸凌了。”我说。
                      “诶?被霸凌了?”
                      “是的,和她打架的女生一直在班上霸凌另外一个女孩,后来仁菜为了保护那个女孩也被霸凌了。然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原来是……这样。”凉音先是一怔,然后有些悲哀地又垂下了头,苦笑,“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这样。那孩子和父亲说过类似的话,但是父亲当时只是不停地抽着烟……”
                      我侧过头看向连接着客厅的房间,那是仁菜父亲的房间,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被捏得扭曲的烟头,像是瘟疫时集体焚烧的尸堆。
                      “仁菜她居然会去东京啊。”我本能地感叹。
                      我想起了当时钻尘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我们走在夜路上,我们说毕业以后一起去东京玩的。
                      “明明前段日子那孩子还在问我双马尾该怎么绑的。”凉音无奈地说。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口袋里的发带被捂得有些发烫。
                      凉音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仁菜还有东西要给你的。”
                      “东西,给我?”
                      “没错,请稍等。”凉音上楼到房间中翻找着什么,她踩着急切的步子下楼,踩得楼梯嘎吱作响。
                      “请小心。”我提醒道。
                      最后凉音把一张专辑拿到了我的面前。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5-03-31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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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
                        “我也不太懂这个,但是仁菜前段时间一直在攒钱,说是要送给阳菜当做生日礼物的。”
                        因为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每年都是仁菜提醒我生日这件事。
                        这是钻石星尘的第一张专辑,也是同名专,粗糙的封面设计还有劣质的塑料毛边,这甚至是钻石星尘一专的初版,据说是只在北海道的部分地区发行。而这张专辑还有比其他初版专辑更加稀有的一点。
                        上面还有钻石星尘全员的签名。
                        桃香,奈奈,爱,凛。四个试图模仿出专业感的稚嫩签名,就像是某种画着玩的符号。
                        我颤抖着手小心地接过这张专辑,侧面纸质腰封的干燥的触感很特别,像是那种在阳光里晒过很久的纸,脆弱得叫人不忍触碰。
                        这张专辑过于沉重,各种意义上的。
                        随着那张专辑的还有一个钻石星尘的金属吊坠,看样子有些磨损了,我过去经常看到仁菜的包上会挂着这个。
                        井芹仁菜真的很喜欢钻石星尘。我把这个乐队介绍给她的时候她就很喜欢,非常喜欢。
                        我明白了过去仁菜攒钱是为了做什么了。在被我问到钱都被她拿去做什么时她躲闪的眼神再次出现在我脑中,那个黄昏,满溢着灼人暧昧的黄昏。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5-03-31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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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上意外的下起了雨,我在一个公交车站底下躲雨,雨水打在木质的屋檐上,清脆的啪啪声。我低头看着专辑,护着侧封,用大拇指一次一次地抹去塑料上被地面和草叶飞溅起的碎雨珠。
                          好像就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天。
                          “再往那边去一点啦。阳菜的伞好小。”
                          “闭嘴吧。不是你自己没有带伞吗?”
                          “再过去一点嘛~雨水要把我的头发弄湿了~”
                          那天周末我们去逛录像店,我们一起去回家的路上下起了雨,仁菜没有带伞,只好和她打一把伞了,好消息是我们的家住的很近。她买了两盘摇滚的录音带,老板给的是一个纸袋子,她抱在怀里纸袋已经湿的差不多了。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里面的录音带会淋坏掉的!”仁菜在雨里发出哀嚎。
                          “那就先去那边的亭子里待一会吧,等雨小一些再走。”我指着路边一个上山的路。
                          “好主意。”
                          我们一起往路边的一个上山的路走,地上本来就不少青苔,再加上下雨,地面滑得厉害,她一只手抱着纸袋,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胳膊。走了二十多级的样子,然后我们就拐到右侧的一个小亭子里等雨停。亭子旁边还有一尊小小的稻荷神神龛,原本的供奉的水果在雨幕中像是鲜艳的灯光。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5-03-31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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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哇~可以拧出水来了诶!”仁菜站在亭子边,不停地用手拧着自己的衣服,她的小肚子也随着提起的衣角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没什么血色,就像是一块白巧克力。
                            我趴在亭子的栏杆上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雨。
                            雨水打在亭子的木质屋檐上,清脆的啪啪声。那些雨和半山腰的绿叶野草完全融化成了同一片翠意,只是当时的我并不享受这些。
                            “要是雨一直不停该怎么办?”我问。
                            “那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吗?这样的话是不是要准备一些木柴什么的,因为可能还需要生火?”仁菜异想天开地说。
                            “笨蛋,想什么呢。你要在这里露营的话你就一个人在这里露营好了,我要回家了。”
                            虽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只是想找点话题,阳菜真无趣啊。”
                            “我们之间还用这样刻意地找话题,你在交新朋友吗?让我安静会好吗?”
                            “阳菜的毕业志愿填好了吗?”仁菜问。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5-03-31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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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3:4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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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亭子边的草叶上有只跳来跳去的绿棕色蚱蜢,一条腿被水珠粘在了叶子上。
                              “真难填啊。”
                              “仁菜肯定会升学的吧。”
                              “诶?”仁菜愣了一下,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也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难道不是吗?你爸不是那个有名的教育家吗?你姐也那么优秀。”
                              “果然应该升学吗?”仁菜有些低落地低下头。
                              “你在问我?我可回答不了你。”
                              “总觉得阳菜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是吗?”我倒是没感觉到。
                              “是啊,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决定的,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转学的事情都是自己办的吗?很厉害吧。”
                              “没什么厉害的。”我自己不去解决问题的话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帮助,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我就没办法这样……要是身边没有人帮我的话,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梦想也没有,想做的事情也没有,这样是不是很差劲。”仁菜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辫子,湿透的鞋子在干燥的亭子地面上划拉着,留下深色的印渍。
                              “可能是的吧。别指望我会说什么安慰你的好话哦。”我伸手去触碰雨水,凉凉的打在手臂上,很舒服。
                              “真过分。”仁菜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靠在我身上。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5-03-31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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