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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带【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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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呢?”
仁菜一言不发,突然抓住了我的辫子,两下就把我的头发放了下来。
“我跟你说哦,这周我回家找姐姐学了双马尾该怎么绑哦。”
“你姐姐肯定被你折腾了很久吧。”
“才没有,我学的可快了!”仁菜低头看着手里的发带,“诶?这个发带……”
“是你的哦。我们上次把发带拿错了。”
“是吗?不过感觉这个发带和阳菜也很搭呢。”
“你要帮我绑的话就赶紧吧,少废话了。”我突然站住不动停在路灯底下,仁菜的身子往我身上一撞。
“疼……别催我嘛……”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5-03-31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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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菜趔趄了两步,然后开始帮我绑刚刚被她弄散的头发。熟悉的,她的,发凉的指尖,在我的后颈轻轻地扫过。在路灯底下,她的影子和我的影子融为了一个整体,蠢蠢地在水泥地面上蠕动着。不得不承认,她的手法确实比上次熟练了非常多。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妈妈帮我绑头发的时候,不过后来他们变得很忙没有时间帮我绑头发了,好吧,甚至连见一面的功夫都没有,我也就习惯了散发了。
    “绑好了。”仁菜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唤回。
    “还不错。”我对这手机里的自己瞧了瞧。
    “什么叫还不错,那是相当不错吧。很久没看到阳菜你这样笑了哦。”
    我才发现自己在笑。
    "笨蛋。“我轻声地责备,声音温柔得吓了我自己一跳。都怪钻石星尘没有来到熊本,害得我在静谧又暧昧的夜路上出糗。
    不过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5-03-31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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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8: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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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时候,仁菜的鞋柜里塞满了蟑螂。
      当时我在她的旁边,打开鞋柜的时候,几只蟑螂从柜门上掉到了仁菜的手上,仁菜惊恐地跌坐到地上,拼命地甩手才把那几只棕褐色油亮外壳的恶心昆虫从衣服上甩掉。
      在她的鞋柜里,她的鞋子里,蟑螂的幼虫像呼吸的墙粘着了厚厚的一层,只是用眼睛看着,那些翕动的隐翅都让人反胃。
      那一天仁菜没有穿鞋上课。
      仁菜被盯上了,那帮人。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03-31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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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的时候,我找到了渡边,当时她好像在帮那些女生在小卖部买面包。她刚从人群中挤出来我就扯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一边。
        “你周末去哪里了?”我开门见山。
        “周、周末……?我哪里都没去……”渡边用发抖的手推了推眼镜,在镜片的反光中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我刚才在学校门房的登记名单里找到了你的名字,周末你来学校了对吧?”
        “……”
        “不愿意说是吗?仁菜鞋柜里的钱是你偷的吧?”
        “不是我……我没有做那种事情……不是我拿的钱!我打开柜子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钱了!我只是听那些人的命令在里面放了……那些……呕……虫子……”一听到仁菜的钱丢了,渡边马上就开始激动地反驳,只是说到虫子的时候她不由得弓下身子干呕。
        ”果然是你干的。“我眯了眯眼睛,果然上升到盗窃这种犯罪行为她也就不敢隐瞒了,“鞋柜里面根本就没有钱。”
        “……”渡边心虚地侧过头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5-03-31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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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菜一直在尝试着帮你,上个星期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结果你还是帮那帮人做这种事情,虽然我知道这并非你的本意,但你未免也太懦弱了些。”
          “我也不想的……”
          “可是你还是做了。”
          “我也不想做那种事情的啊!不如说……不如说……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啊……”渡边不停地喃喃自语,她大口地吸着气,气体在她收缩狭窄的发声器官间摩擦出尖锐的吸气声,她开始绝望地发作,“明明我只是想安分地度过高中,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你知道我母亲为了我上这所高中每天要打几份工吗?要是因为这个事情我要转走的话……我该怎么办啊……我和老师说过好多次了,可是他们只是笑着让那些学生不要做的太过分……可是……可是我……我的头好痛的啊……她们每天都在女厕所里,用我的头撞厕所的门……我每天回家头都会痛的啊……痛得没办法学习……可是我还要考一个好大学,我要让母亲……”
          渡边拉住我的衣服,哆嗦着肩膀,眼泪和鼻涕沾得满脸都是,可是她还是把手里的面包高高地举着,以免沾到泪水,不然等待着她的后果应该不会好受。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打断了她的悲泣,冷漠地。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过去那个女孩的影子,我心里压抑着怜悯,“这不是你把戕害转嫁到别人身上的理由。”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5-03-3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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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
            “你只是不敢反抗那些人而已,不,不对,现在的你和那些人也没有区别了吧。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害别人的人是不值得可怜的,虽然合理,但是不值得可怜。我猜猜,那些女的问你认不认识仁菜,你说你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件事。那些女的说要好好教训仁菜一顿,你是不是还在旁边摇着尾巴出点子。你说说吧,你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让你来做这种事情吗?因为鞋柜区和玄关的地方是有摄像头的,要是真的有人去查也只会查出你来。”
            “……”似乎是被我说中了,渡边低着头哑口无言。
            “仁菜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去告诉老师。那个蠢货就算这样也要保护你。真是个蠢货。”
            “井芹同学她……”渡边又哭了,一副悔恨的模样。
            但是我知道,就算她现在流下泪水,那帮人让她去做一些对仁菜不好的事情她也还是会不折不扣地完成的,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世界上大部分人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啊,井芹仁菜,所以你这样的耀眼的人的存在才会这么扎眼啊。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5-03-3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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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正是因为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总是能理直气壮地伤害那些无关自己的他人,我心里才会出现了那个计划,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与此同时,初中时的那些屈辱的画面再次浮现,墩布水的滋味在我的口腔里重新发酵,复仇的火焰瞬间打燃了我的内心,它开始剧烈地哮喘般地燃烧。
              我有些意外,因为我还以为自己早就释怀了,但是其实没有,不,绝对不会释怀。那些反复复读的噩梦并不是幻觉,而是对往事的再演。
              我把这个计划给了仁菜。这或许是能够解决霸凌最好的办法。
              在计划里,我设计仁菜去找那些女生谈话,她会尝试去激起对方的霸凌欲望。而我会躲藏在一边用手机记录下来那些女生霸凌仁菜的过程,而仁菜在这个过程里都不能反抗。只要仁菜不反抗的话,整件事情都会被定义成那些女生对仁菜单方面的霸凌——事实也确实如此——仁菜也就和会成为这个事件的完美受害者。之后我会进行一些剪辑,然后在把这些视频发布到网上,再去花钱买一些点击量和评论造势。等到舆论发酵一段时间以后,这或许会成为一个崭新出炉的社会事件。之后我再在恰当的时候“不小心”泄露那些女生的个人信息和家庭住址……
              然后整件事就会演变义愤填膺的网民们的一次正义的伸张,这听起来再美妙不过了吧。
              人是社会性生物,霸凌让学生们从学校的小社会里退化成非人的状态。那联通着整个日本甚至整个世界的网络舆论就能把那些霸凌者在整个人类社会的层面上退化成非人的状态了吧。这会是一场上百万人的正义的霸凌。
              这就是对付霸凌者们最好的方法了吧,只不过最大的隐患就是仁菜,她到底能不能在舆论的风暴中心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5-03-3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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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仁菜先动的手。
                仁菜还没有和那些女生说两句,她就彻底被对方激怒,接着一拳打在了那个女生脸上。
                然后仁菜就和那些女生打了一架,不,与其说是打架,更像是她被单方面地暴力对待。身材矮小的仁菜被按在地上土下座,为首的那个女生不停地扯起她的头发,然后把她的额头撞在地面上。仁菜竭力地往左偏着头,一下一下,她的一边额头开始汩汩地流血。
                这个蠢货!蠢货!总是这样!总是用这种愚蠢的方式解决问题!明明只要再忍一下就好了!明明只要再忍一下忍一小会我就可以帮她解决问题!我就可以!帮!她!解决!我就可以!我痛苦又抓狂地反刍着回忆,明明只要她再忍一会,我们就可以惩罚那些霸凌者,然后我就可以从初中被霸凌的回忆中解脱出来了,我就可以不用再每天晚上做嘴里被灌满腥臭的墩布水的梦了,那些霸凌者我就可以……我就可以说自己已经复仇了……我就可以说自己终于赢过了她们……我疯狂地咬紧牙关,颤抖着举着相机,看着仁菜被撞到地面上,却感觉像是扯着我的头发撞击一样,嘴巴里墩布水的味道更重了。
                这一切的计划都被仁菜毁掉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5-03-3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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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8: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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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打架的事情闹得很大,就连校长就出面了,这件事情已经没办法让舆论往一边倒了。在网络上,不完美的受害者压根就不是受害者。
                  要不要用剪辑把前面的一段剪掉……不行,其他的霸凌者也会作证是仁菜先动的手。要不要下次再来一次?可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仁菜先动的手会成为无法抹去的黑点…我绝望地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思路都无法进行下去了。
                  仁菜的头顶上包扎着一块白色的布,对我来说和对那些女生以及霸凌升起的白旗别无二致。
                  那阵愚钝的烈焰点燃了她自己。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5-03-3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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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起躺在天台上,望着天空,一碧如洗。下午她的父亲会过来,还有和她打架的那个女生的家长,她们需要和解。
                    距离她和那些女生打架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那些可怕的事情一刻不停地进行着,而我什么都没有做。
                    “晚上要去我家吗?”我问。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是吗?”我们望着同一片白云。
                    耳机里的《空之箱》还在继续。
                    “我会帮你解决,只要你听我的。我还有别的计划。”我说。
                    “当时阳菜和我说那个计划的时候,我就很难受。”仁菜突然说,“明明做错的不是我,我却要用那种方式才能反击,这很不公平吧。而且那种计划,就像是在利用一些不好的东西一样,很狡猾。”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的事情。我们出生下来就从来不是公平的。我的家里比仁菜家里有钱,仁菜家里每天都有爸爸妈妈还有姐姐陪伴,而我没有。这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可是,可是,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这样的事情改变呢?”仁菜悲伤地说。
                    “你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这一切不会因为你而改变的。就算你因此付出一切,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5-03-31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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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这种说法。”
                      “我也讨厌你的说法。”我说。
                      你太耀眼了,井芹仁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呢,耀眼到你身边只是什么都不做的我们都显得如此卑劣可悲。
                      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一样,你大声地指出我们视而不见的东西,那些反常的暴力和霸凌都早就被我们视作理所当然,但是你为什么要大声地指出来呢。这样一来不就显得我们剩下的人都像是懦弱的人了吗?
                      还说你是愚蠢还是勇敢呢?但是就是那种愚蠢或者勇敢让你看起来如此的耀眼,耀眼到让我感到痛苦无比。
                      唐突地,我用有些恶毒的口吻说:“事情变成这样都是你的不对。”
                      “我的?”仁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总是这样,弄得我们所有人都有错一样,就好像只有你自己看到了世界的真相,只有你自己看到了那些错误的地方。你觉得自己是世界的悲剧女主角吗?”
                      “我只是不想对那些错误的东西认输。”
                      “你已经输了。”我把耳机从仁菜的耳朵上扯下来,站起身来,“马上你就得去和那个女生握手言和了吧。你已经输了哦。就像是我当时劝你的那样,不要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可是你不听。我给你想了完美的解决方案,可是你也不听。那就是你自己的不好。”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就像是某种宣泄一般,似乎是我这样说过一通之后我才能让当时那个面对霸凌逃走的自己重新获得宽慰。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5-03-31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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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菜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仁菜站起身来天台的地上,她用力地死攥着拳头,指甲把皮肤卡得发白。从耳际到脖颈被阳光扯上一条凌冽的暗金色线条,扎得我的眼睛有些发酸。我凝望着她的侧脸,头顶柔软的红发被风随意地揉捏,她胸口的校服衣领在压抑的啜泣中颤动,她的泪水从眼角从睫毛上滑落,在空中如冰冷的彗星。
                        “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说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比这片晴空更让人蔚蓝的眼睛,里面流动着比水和天空还要干净的东西,干净得让我过敏,过敏到我浑身都像针扎一样痛,“仁菜,你的过度正直让人作呕。”
                        我的心彻底地崩溃了。从支离破碎的它遇到太阳一般的仁菜的时候开始,中间那些缝补的蜡就全都融化了。等到蜡都融化殆尽,它便再次支离破碎,而它的主人阳菜也再次变得可悲起来。
                        “……我没有错。”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
                        “我没有——”仁菜带着哭腔的半声呐喊被我关上的天台的门隔绝到了外面。
                        我没有离开,我只是蹲坐在天台的铁门门口,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不停地涌现,我听到天台上仁菜的哭声,她似乎在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只有闷闷的回响。
                        在仁菜停止哭泣之前我离开了。
                        那天下午的时候,全校响起了《空之箱》。
                        而仁菜没过多久就休学了。
                        我的头发也散了下来。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5-03-31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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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我常常失眠,就算艰难睡着也总是会梦到和仁菜在高中时代初次重逢的时候。
                          某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脸诧异地回头看着她,她就像是拍错人了一样的口吻说:“是阳菜对吧?是阳菜对吧?我是井芹仁菜,你还记得我吗?”
                          我记得她,小学的时候经常和她一起玩,但是后来上了初中就没有再联系了。
                          她几乎没怎么变化,或者说没什么长进,和小学时候认识的她几乎一模一样,怕生怕得不行,又耿直得像根木头。
                          “你在听什么?”她指了指我的耳朵上的耳机。
                          我把一只耳机从耳朵上摘了下来,递给她:“要听吗?钻石星尘。”
                          “那是什么?”
                          “嗯。一个不错的乐队。”
                          “是吗?”她接过了耳机。
                          然后我们理所当然地再次成为了朋友。
                          这样的梦可不好受。我从梦里苏醒,浑身都是汗,又冷又热,口干舌燥。我鬼使神差地在冰箱里拿出一罐父母放在里面的啤酒,好像已经过期了半个月了,也没有开灯,我就站在客厅中央把它一饮而尽,苦得要死,难喝得要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5-03-31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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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月光打在客厅的地面上,院子外面的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花,如今花已经落了一地,在黑夜里我都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花儿。
                            并没有什么醉意。只是头昏。
                            やけに白いんだ やたら長いんだ
                            提交的试卷空白 可混乱思绪冗长。
                            我轻声地哼唱着熟悉的歌,带着昏胀的心。
                            我站在客厅里做了个梦。
                            那天的黄昏是真正的黄昏,灿金的夕阳挂在天外,教室里的一切都是朦胧着金色,就像是在一片雾中。她抱着一个扫把,像是抱着一把吉他一样,整个身体都随着迟钝的节奏摇晃着残影,她的双眼在金色的雾里像一对蓝星。她的笑容都有些看不清了,抹出那笑容的笔触过于随意了。只是看到她大笑着唱着歌,唱着钻石星尘的歌,是什么歌来着。记不得了,肯定是钻石星尘的歌吧,她最喜欢那个乐队了,我也最喜欢了,我们能一起躺在天台或者草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哼上一整天。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节奏摇摆,渐渐地连轮廓都融化在了黄昏中,最后成为了一团歌舞的魂灵。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昨晚在沙发上睡着了,拂晓的晨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就像是井芹仁菜一样。
                            我决定去找她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5-03-31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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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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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车里我一直在思考一会见面以后我应该说些什么,应该道歉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内心纠结着。至少先说声抱歉,我鼓起勇气在心里暗暗决定。
                              “仁菜吗?她已经去东京了哦。”开门的是仁菜的姐姐凉音,她在门口招呼我,“要进来坐一会吗?”
                              东京?
                              “那打扰了。”我说。
                              仁菜的家是很普通的木质两层平房,我过去来过一次,不过这次就只有她的姐姐在家。
                              一进门就能看到房柱上用各种颜色的笔刻下的身高,仁菜的可爱的字总是跟在姐姐的身后。
                              “要喝茶还是果汁?哦,还有仁菜没喝完的酸奶哦,要喝吗?”凉音打开冰箱问。
                              “茶就好,多谢了。”我说,“仁菜什么时候去的东京?”
                              “两天之前,突然就说要去东京读预备学校自己考大学,真让人搞不懂呢。”凉音给我端来了一杯冰茶,坐到我的身边。
                              “所以她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吗?”
                              “应该是。那孩子好像在学校里受到什么委屈了,突然和别人打架,她平时完全不是会伤害别人的人的,明明是一个温柔的孩子的。”凉音低着头说。
                              我沉默了好一会,才能消化她突然离开的事实。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5-03-31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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