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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BL 他的刑(苏昱*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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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松就把苏昱的手捉住了,单腿压住对方纤细的腿。掀开丝质的衬衫,看到黑色西裤松松垮垮挂着的纤瘦白皙的腰,胃腹处凹陷下去,左肋下淤青一块块连成片,有的边缘都泛了黄。王迪心疼得颤抖,仔细俯身去看,淤青里有一条淡淡的术后刀痕,腰两侧还有一道道点状的疤,是什么东西横着勒出来的,当时必定淤了血。
“昱……这都是怎么回事?谁弄的?”王迪单手摸了上去。温凉玉瓷的触感。“这里疼是吗?”
苏昱沉默地转过头,不看自己身前。
“从大学,你就,唉……”王迪的心揪着疼,这是他默默爱护了七年的人啊。
可能是屋内太热了,蒸的人有些晕。可能是理智了太久,内心松了弦。移开了手,王迪亲吻上去。
苏昱本来冰冷绞痛的胃突然感到一片异样柔软的温热,低头一看,王迪在吻他的胃,淤青最多的位置,似乎还舔了一下。
“够了!”苏昱只觉得失望。如果说刚才还有余地的话,现在再也没有了。
门铃突然响了,王迪愣神了一秒,下一秒一个巴掌甩到他的脸上,他抬头看到苏昱眼中冰冷的失望。
清醒了。
王迪盖好苏昱的衬衫,跑过去开门,应该是医生,张景说他联系的医生会晚些到。
“陈医生是吧,您请进。”
“您好。”陈中明看了王迪一眼,拎着医药箱就往里走。
“昱,这是医生,让他看……看。”
苏昱当然知道,这是陈医生。他不说话,望向王迪的眼神带着冷漠的恨意。他二人的对峙永远以王迪的退后告终。况且这次不是对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宣判。
“对不起,昱。对不起。”王迪拿起沙发上自己的衣服,深深看了苏昱一眼,转身离开。他在转身那一刻流出了眼泪,七年的执着、冷静、心愿一下子摔得粉碎。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就是不可以。
陈中明不管他两个。上来直接皱眉给苏昱摸脉搏,检查,过了一会他咬牙说道,“不知道张景还让我过来干嘛,等个把月给你收尸不就得了?”
张景正拧着眉毛抽着烟看苏昱门口的实时录像,几分钟前陈中明进去了,不一会儿门开了,他看到王迪出来,抹了把脸穿好衣服进了电梯。
客厅沙发底下他留了个窃听器,刚才的一切他听得一清二楚。就像猫科动物,向来会给自己留后手。狠狠吸完最后一口,把烟暗灭,他胸闷得要命,自己真是糊涂啊。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25-03-19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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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要结束了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25-03-19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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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01: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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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被删了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25-03-19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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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lofter的可以去那看,18发不出来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25-03-19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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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画室的地上有些红色
          一些是颜料
          一些是血
          ————————————————————
          画室的门隔了两个人,张景额头贴着门,在外面站着。苏昱靠在矮桌旁坐着,手握着刀。
          ——这是他惯用的雕刻蜡烛的一把精钢刀,刀身锋锐细长。
          刚才烦躁到极点的时候他又控制不住地划了左臂,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趴在桌上,把玩着刚打出雏形的白蜡烛,周围的地面上已围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白蜡烛,一圈温暖的烛火包围了他。左臂的血蹭在桌面,滴落在地,他也毫不介意。
          回想近期发生的事情,现在这幅身体不需要他刻意折腾,也能难受得死去活来了。自作自受,尽情坠落。这场以半生为长度的惩罚也该到头了吧。
          下午头晕时他被张景扶住了,他感受到身旁人的健康身体的蓬勃力量,温暖厚实的怀抱,茂盛而旺盛的生命力。
          不得不感到那种明显的对比。这因一口粥而胀痛的胃,浑身抽痛的骨头,稍不注意就晕厥的身体,越来越差的精神。他终究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张景扶他回餐桌前坐好时,他还是没什么力气。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张景道歉时直愣愣盯着他,像他见过的最憨实的阿拉斯加。
          他突然被抚平了心绪,盯着张景问,“你喂我吃吗?”他强大的内心大部分想的是试探,至于那一丝丝的小部分想的是什么,他不敢细想,他不打算知道。
          张景听了,几乎没有犹豫地就开始拿起勺子,舀起粥,喂苏昱吃。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昱吃粥时一直看着自己,从头发看到手臂,从手中的勺子看到衣领的褶子。张景感到害羞。张景也会想直接看回去,看苏昱身上穿的松松垮垮的白衬衫,看苏昱微微皱眉吃粥的样子,可是他看了几眼就又害羞了。
          吃完了饭,苏昱就进了画室,张景整理完厨房拍着画室门对他说要回公司一趟。
          现在天黑了,张景回来了,站在画室门口,就是不知道苏昱允不允许他去。
          “你在里面还好吗?”张景扣门问。
          苏昱知道张景回来了,从下午忍到现在的胃胀痛,胀他几乎麻木了,实在没力气喊叫,只能把钢刀摔在地上引人进来。
          听到动静,张景一瞬间涌上很多想法,索性直接推开了门。
          他再次震惊了。
          画室内黑暗一片,中间矮桌附近散落燃着十几只蜡烛,单薄的身影伏在桌前。迅速开了灯走过去,他才看清苏昱的白衬衫左边都被血染红了,右手是干净的,护在胃上。地上的血花,还有一把秀气的小钢刀。
          苏昱已经脱力了,左臂已经破了好几个刀口,血往外渗着。张景轻松把他扶在怀里。
          “苏昱!你还醒着就好。”张景觉得眼前的景象又好看,又心疼。苏昱的眼睛映着烛火,亮亮的。
          “是不是,以为我死了?”苏昱煞白的脸,浸着冷汗,呼吸短促。
          “你怎么样?等一下我给你包扎。”张景抱着苏昱到沙发上,自言自语找医药箱,在附近的柜子里找来找去只找到一瓶酒精和纱带。
          “怎么只有酒精……”张景颓然无措。
          “呵呵,酒精消毒,才刺.激嘛……”苏昱还是张景抱他的姿势在沙发上,冷汗浸湿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泽。
          张景在原地,看着沙发上虚弱的人,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苏昱弯起苍白的唇角,“过来。”
          “你,在粥里放了什么……”苏昱皱眉忍了忍胀意,继续说道,“我从……下午……就……一直疼……”
          “我没有。怎么可能。我不可能对你……”张景解释着。
          苏昱已经拿过张景手里的酒精,拧开盖子,浇在左手臂上。酒精混着血流在地面,苏昱疼得直抽气,他浇完了把瓶子随手扔在地上,靠回沙发,意思是可以包扎了。
          张景认认真真地包扎着,问苏昱,“你胃还疼吗?”
          “你是……希望我疼……还是不希望我疼。”苏昱觉得自己也快受不住这胀痛了。
          “我……我说过了……”张景内心百感交杂。
          “别说了,”苏昱缓了口气,“垃圾桶拿来。”
          “呃啊……”苏昱竭力克制着自己,呕吐的声音不大。不到十分钟,却把下午吃的粥都吐出来了。
          张景给苏昱拿纸巾和水,清楚地看见对方细白的手抖得厉害。这是吐得狠了的原因。
          “其实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吃了。”
          “好看吗……”虚弱的声音传来,苏昱微弓着身子,趴在沙发扶手上。他不理他的话。
          “苏昱。”
          “你走吧。”
          “你先回答我。”
          “我还是喜欢喜欢这具躯体的你。”苏昱抬起缠着白纱的左臂,眼神冷冽厌弃,“像这样的伤,以前还多着呢……你应该喜欢才对。张景……你应该喜欢的。”
          张景张了张嘴,他本想趁机表白心意,现在却如鲠在喉,说不出话。
          突然,苏昱笑着说,有些魅.惑的意味,“不然,张总现在带我去你刑室吧?”
          张景如雷轰顶,从脚跟到脑后发麻,说了句,“好。我走。”
          门被礼貌地轻轻关上了。苏昱看着地上的血水,深呼一口气,“再不走……都要被你烦死啦。”
          说着,人又趴倒在扶手上。
          再见面时,已物是人非了。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25-03-19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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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我不允许你爱我
            不允许自己存在
            我杀死了自己
            ————————————————————
            苏昱痛得直不起身,趴在桌子上,嘴唇带着一抹微笑,看着墙上的壁画,他熟悉这间工作室的每一处角落,他刚刚办完了转接手续,过了今天,他这么多年正常人的伪装就结束了,他试过了,他真的做不到正常地去生活。真对不起啊……
            “小昱啊,别怪你爸妈,生活是自己的,你要好好生活,徐姨想让你快快乐乐的……”
            “这饭菜我又热了一遍,快吃吧,瞧你瘦得疼人,明天还给你送……”
            “肇事车主醉酒驾驶,受害者当场死亡……”
            敏感多疑的小孩子,无父无母,他的心好不容易被一个人捂热之后,又被无情地浇冷。年少的他想着,也许自己就是电视上说的天煞孤星。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这个世界一定会更好……
            尽管当他长大后发现,这个世界本身也很难变好。他还是觉得,如果自己消失了,世界会好一点点,只是他没力气去看着世界变好了。所以今天,他让律师把他早就安排拟好的捐赠协议拿来,签了字,走完了所有的程序。
            好疼啊……
            苏昱紧闭双眼,单手抵着额头撑在桌上,另一只手紧紧按着胃,煞白的脸上浸满冷汗。
            从小他就不会喊疼,因为他不像其他的小孩子,能喊爸爸妈妈,他只知道自己不舒服,过了很久,他找来了徐姨打理家务,他才知道人的身体会疼,会不舒服,会生病,生病了要去医院。
            将痛苦的人从无尽的回忆里拉出来的,是手机屏幕的光亮,张景的来电。他静静咬牙忍着一波一波凶狠的疼痛,看着屏幕亮了一会,然后熄灭。
            没力气接,不想接,不能接。
            胃里疼痛着,鼓胀得令人窒息,他撑着桌子偏了偏身体,呕出一口黑血在垃圾桶里,褐红色的液体落在垃圾桶里白色废纸上,色彩的对比让他感到一阵奇异。胸腹一阵痉挛,他皱紧眉毛张开嘴,任由液体涌出,滴落。
            很快,他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识,歪倒在冰凉的地面。
            政务中心的一间办公室开着窗,有着淡淡的烟味,一个助理敲门进去把一些张景看过的文件抱回副总办公室,全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上次张总脸上挂彩给全公司开会,表情比明显以前更加的严肃不耐,大家私下议论纷纷,都担心自己哪里做差了。
            话题中心的人显然没时间管这些,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就出了公司大门。他等到了一个IP定位,那里是他焦灼的心要找的人。
            前几天他和王迪一照面就打了一架,他全程招呼王迪的脸,问他要不要脸,王迪也没含糊,老攻击他腹部,问苏昱肚子上的伤都怎么回事。
            陈中明找到他,跟他说那个人的情况不是很好,他现在只能给他吊点营养水,估计转头又会被那人拔掉。
            那个人想不想见他,他管不了了,他必须要见到他。
            苏昱……
            苏昱……
            张景大喊着苏昱的名字,打开了工作室的门,室内有股熟悉又陌生的冷香,直觉告诉他,苏昱就在里面。
            当他走近看到地上蜷缩着的人时,他感觉心都揪起来了。他多希望苏昱是睡着了,可是他忽视不掉怀中人嘴角的血迹,苏昱的身体是那么单薄……
            他搂紧了怀中温凉的身体,轻柔地捂住苏昱无意识中还在按着的胃,轻轻唤道,“苏昱……苏昱……”
            “苏昱……”
            “你理理我好不好……”
            张景鼻眼一酸,拿过苏昱瘦骨一样纤细的手腕,感受到那微弱的脉搏,他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了昏厥的人,疯狂地吮吸那人头发、颈肩里醉人的香。
            你说,我要怎样才能留住你……
            只要你说,我都会做……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25-03-2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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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破败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
              别自责了,如果没有你,他早就更痛苦地死了。他的身体,之前就已经差得不成样子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这是以前他丢在垃圾桶里的本子,我偷偷拿出来的,还是给你吧。
              从陈中明的手中接过那个墨绿封皮的画本,一页页都是苏昱铅笔或钢笔作就的速写。张景总感觉自己全身麻木地疼,他把本子按在胸前,像是抱住了什么人。
              后来很久他才敢再次打开它,在异国乡村河边,一个平静的黄昏,然后他才发现其中几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清竹似的字,让他的心充满了痛楚,又激荡着激情。
              『张景,
              我是苏昱。大概你也发现了,我们的名字,是多么的相互称映。人生,的确有许多巧事。
              当我把自己活成一定意义上的艺术品时,我不得不审视你的爱意是基于我的艺术,还是美丽背后的艰辛苦厄。怀疑是我的本能。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可控地对你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信赖。后来,我分不清是我对意义的追寻,还是对你的好奇,让我们接触得越来越多。最后的最后,我所痛苦的不是病痛,而是明明你已经把爱围向了我,我却不知怎么应对,无力回应,不敢回应。像你那样,真切地去爱,那是一个我没有完全步入过的世界,我只是在你这里浅浅尝到一点甜头,我真的很好奇,那是怎样的感受。可惜我已经在死亡的道路上走了太远。我曾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
              我给你的是那么有限,而你对我是那么宽容。
              不要因为我而变得像我,我不希望你那样。我最后还是没能绝情到底,我真的真的不该写信给你,让你产生触动。如果你来了,看到我什么都没留给你,我想你会狠下心忘了我的。但是』
              此处钢笔的墨点晕成一小团,显然笔尖在这里停了许久。张景不知道苏昱想说的是什么而最终没有说,又或者是因为身体不适而被迫停顿下来。继续看下去:

              我觉得我病的越来越严重了,简直有些昏沉。胃痛,骨头痛。眼睛总是流泪。我后面应该不会再动笔了。我真的特别讨厌“我”这个字。
              珍重,勿念。
              昱』
              河岸青草茂盛的芬芳洗涤着他的灵魂,昏黄的落日褪去华丽,让他想起铺天漫野的黄沙。他看向身旁空空的草地,感觉此刻的苏昱一定会说,他想起了某个诗人。
              往后翻去,最鲜明的记忆奔涌而出。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25-04-0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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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番外
                “天上的星星为何像人群一般的拥挤呢,地上的人们为何又像星星一样的疏远……”
                ————————————————
                这天夜里,苏昱睡了一个安稳的觉,没有疼痛,没有梦。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一觉醒来,十一点,窗户上停了一只灰色鸽子,窗外阳光普照,让人感到生活的安详。
                十二月末了,又过去一年了。
                王迪最近发了很多消息给他,他没来得及一一回复,最后一条是邀请他一起跨年,白天的时间地点由苏昱定,晚上去一个朋友新开的爵士乐酒吧。张景也发了很多消息,他都看了,却不想回。又怕对方担心,回了句“我很好”。
                亲密时可以一起洗澡,疏远时可以数日不理。他们这种高于朋友的关系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维持着。
                王迪知道,苏昱其实并不经常去艺术馆和博物馆,在这座文化和经济极度繁荣的城市,他更喜欢去一些冷门的地方。在苏昱没有答应他一起跨年之前,王迪想了很多,白天去哪里,晚上去哪里。关于新年愿望的话,他现在只有一个质朴的愿望,希望那个人开心快乐。
                “这个粥和汤都挺鲜的,尝尝来。”王迪边说边给苏昱的碗里盛粥。
                “我自己来。”苏昱也很无奈,虽然和王迪见面前就做好了被催着吃饭的准备,但面对这样周到体贴的热情还是会不太好意思。
                “苏昱,再吃点啊,你太瘦了,知不知道。”
                苏昱总是笑着说,你多吃点,我饱了。我运动量少,吃得不多。王迪觉得在自己的对比下,苏昱的食量哪里是不多,分明是几乎没有。
                店里安静舒适,火锅冒着热气,在这样温暖的氛围里,好像再冷的人都变得温热柔软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两人来到江边散步。夜晚的寒冷驱不散人们跨年的热情,江边的灯瑰丽璀璨,与平日的冷静旷远不太相同。
                苏昱仍然是一身黑的搭配,大衣,绒绒的渔夫帽,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若有所思。王迪看着苏昱的侧面,不远处的人群都化作模糊的背景。
                “待会我们去那家音乐酒吧看看,我们有预留的座位。”
                “嗯,好。”苏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忽然撑着栏杆沉下头,皱着眉毛,竭力吞咽。
                王迪看着,没有动作,他猜到是刚才吃了饭的问题,他早就猜想苏昱厌食,但是他一直帮不上什么忙,又继续看缥缈的江面。
                “你怎么了,没事吧?”只是一碗鱼粥而已啊。
                “……”苏昱捏紧了烟盒,咬牙忍过胸口的呕意。“没事。”
                “再聊会吧,你接着说。”缓过这阵难受,纤瘦的人无奈地将烟盒塞回口袋。夜风一阵阵吹过,留下一丝寒意,在这样的江边,他挺想听别人多讲几句话的。
                跨年夜,所有夜场都是爆满状态。这家新开的爵士乐主题酒吧也不例外,唱台上的大提琴手和吉他手正在陶醉地演奏,下方的沙发吧台几乎都坐满了人,还有一些年轻的客人站着等桌。环境热闹却又不至于嘈杂,于是舞台左下方一个位置很好却空着的桌就非常显眼了。
                “您好二位。”年轻的侍者很热情,也看得出来这两位可能就是老板预留座位的人,因此下意识没有说太多。
                王迪点头回应,“我们定了A桌。”
                “好的,请跟我来。”
                “两杯Whiskey,冰块,一壶白开水。”
                “好的。”
                苏昱盯着台上温柔跳动的昏黄的光,灯光下演奏音乐的人。
                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他听到王迪刚才说的威士忌,冰块,和白开水,想到了和张景在一起时,有一次玩游戏,读卡夫卡的小说,读错了就喝两口威士忌或者吃一个冰块或者喝一杯白开水。结果在读那篇《饥饿艺术家》的时候,他总是跑神读错,被罚吃了好几个冰块,又喝了酒,读完一篇小说的时候他已经在张景怀里胀的不行了。最后还是吐了半天才不胀了,还是干疼。张景心疼了好久,说再也不玩了,没想到他这么笨。
                发呆的时间,酒水已经上了桌,还有一个精致的果盘,两杯特调,侍者说都是老板送的。
                威士忌加冰,是苏昱经常喝的。
                两杯鸡尾酒视觉上无可挑剔。一个是小圆杯,青绿的酒体,酒面缀着一小朵白桔梗,几片花瓣。另一个是高杯,金黄的酒里灌满了柠檬片,上面一片薄荷,是自由古巴。
                “老板挺有心意的。”
                “你尝尝。”王迪满足于刚才苏昱不经意的笑,点了支烟。
                苏昱选了白桔梗的那杯,王迪自然地拿过剩下的那杯。
                “这杯不知叫什么名字,清新的,有点好喝。”苏昱尝了一口,味道像春天的味道。
                “可能就叫不知名吧,就像很多作品没有名字。”王迪想到和大学时他们的很多作品都是无名的。
                虽然说是爵士乐主题,但是也有别的元素在店里穿插,并不矛盾。精彩的歌舞表演,新年的装饰美轮美奂。还有几分钟就十二点了。
                “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待久了,苏昱感觉一阵晕眩。
                凉爽的夜风就像凌晨四点的闹钟。下午的粥消和刚才的酒消化了一些,浑身热腾腾的,然而喉咙处还是有哽住的感觉,呃逆难受,能感觉到嗓子里不好闻的酸腐味。苏昱打开手机,有很多张景的来电。回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忙什么呢?”
                “和朋友在外面呢。”
                “什么朋友啊。”
                “大学同学。”
                “哦。”
                “嗯。”
                “吃饭了吗?”
                “吃了。”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6楼2025-04-04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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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01: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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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的什么啊?”
                  “鱼片粥。”
                  “那行。”张景说“行”字带着北方人独有的口气,又说了一句,“真不错。”
                  一股子醋味儿。
                  旁边的小巷里,一对小情侣拿出小烟花放,男孩拍照,女孩拿着仙女棒许愿。
                  “新年快乐。”苏昱说。
                  张景笑了一下,“新年快乐。”
                  “过会能来接我么?”
                  “位置告诉我。”
                  “还记得你第一次接我的那个酒吧么……在它隔壁。”
                  张景听到这人又在酒吧,又气又急。
                  “我十五分钟到。”
                  苏昱挂了电话,发现王迪就站在自己旁边。
                  “原来当时你是被他接走了。”
                  “嗯,对。”苏昱出来久了,寒意侵袭,胃好像也和当时一样,绞痛了起来,但面上还是微微笑着。
                  “你放心,以后我这边什么都不会做的。”在生意上,他不会和张景有任何过节,甚至还要友好合作。在生活中,他和苏昱依然是多年的老同学,好朋友。
                  “我知道。”苏昱的眼神清亮,坚定利落,“进去吧。”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47楼2025-04-04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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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5-04-07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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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5-04-07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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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5-06-10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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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5-06-1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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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看什么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52楼2025-12-02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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