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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剧情毒奶】以苇名断绝不死为鉴,察佐贺僵尸传奇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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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15楼)
·经常是出身悲惨、了无牵挂的战争孤儿(“战场饥饿之狼”)。
“战场饥饿之狼”是《只狼》中描述狼的一句话。狼是父母双亡的战争孤儿,曾在苇名众盗国之战(苇名众从内府手中夺回苇名)的战场上艰难求生,他的义父枭发现了他,并被他惊人的沉稳吸引,将其收养、培养为忍者,并将其送给龙胤神子九郎、成为其侍从。


这与喜一和多惠的情况不能说非常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其实也不难理解,无牵无挂、未曾被好好对待的孤儿也常常很容易被控制。


·经常有志同道合的战友。
·代表主角视角(或至少是同一立场下的前人)。
·有若干代侍从,一代侍从完成使命成功或失败后,会有下一代继续,代代如此。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这在《佐贺》和《只狼》中都是这样。
在《佐贺》中,喜一的宿命即是恢复佐贺区划,期间协助他的夕雾被斩首,事后喜一正常生活并死去;荣吉的宿命即是封印所有作何子、帮助徐福度过1999年的佐贺末日预言,期间协助他的多惠牺牲,在战胜祸津日(或其化身)之后,荣吉和驱逐队的其他战友各自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当前幸太郎的宿命似乎包括了帮助徐福度过令和初年的佐贺灭亡预言,但又不止于此,因为幸太郎希望frcc(特别是樱)能够成为“世界第一的、永恒的偶像”,永远战斗下去。可以发现,前两代(至少是有故事记载的前两代)命运之星,其宿命都是帮助徐福度过某个暂时性的难关,通过度过这个暂时性的难关,徐福能够暂时延长生命,但他不能保证能永远活下去,因为诅咒还没有消失、拯救佐贺的事业还需要继续;这也体现出了命运之星代代相传的一个根本逻辑,也就是延续诅咒与繁荣的循环。
在《只狼》中,情况也非常类似:初代龙胤神子丈及其龙胤侍从巴厌恶龙胤之力、期望断绝不死,但由于计划的缺陷和意料之外的重大打击,最终丈和巴失去不死之力、先后死去,但是樱龙和龙胤之力未受影响,不死的循环得到延续。事后,龙胤血脉转移到同样厌恶龙胤的龙胤神子九郎身上、由他继续散布不死,这意味着九郎和狼的事业,是要在丈和巴造成的历史循环基础上,寻求这一代的解决办法。我们也可以看出来,高级不死者的无限续杯、永恒不朽,恰恰是建立在这种死亡与不死之间的不断循环之上,而这种循环落实下来,则是对其侍从的一代又一代的剥削。
②不同点
·命运之星的认证是松散的,依靠徐福的主观判断,和战友的界限不甚分明,龙胤侍从则需要通过植入樱露形成契约。
上文当中,我把命运之星及其战友统一列为徐福的侍从,但没有把狼的盟友列为侍从,这是有原因的。

对于龙胤神子来说,需要将樱露植入缔结契约者体内,才能使缔结契约者变为龙胤侍从、拥有起死回生之力,而一般来说,龙胤神子不会招募其他的侍从,故而只有龙胤侍从会向龙胤神子效忠,同时也拥有不死之力,一般也推测龙胤侍从吸收的生命力会转移到龙胤神子身上(至少是一部分,或者是在一段时间内)。对于徐福的情况来说,尽管徐福有预知未来、看破命脉的能力,但在旁人看来,徐福选择命运之星主要是根据其主观判断;同时由于维持徐福生命的是佐贺模因,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直接吸取生命力,任何能够强化模因的人都是对其延长寿命有帮助的,故而徐福能够享受包括其亲自认定的命运之星及其队友的,任何能拯救佐贺的人的供养(虽然只有命运之星和队友与徐福有直接的合作关系)。
·龙胤侍从和龙胤神子命运绑定,任意一人死亡,另一人都会复归常人,命运之星的死亡对徐福没有影响,但徐福死亡可能导致其复活的frcc也死亡。
龙胤神子赐予龙胤侍从不死,而接受主人之血的龙胤侍从会束缚其主,当龙胤神子具备不死之力时,龙胤侍从亦然,而其中任何一个人失去不死之力时(譬如被不死斩斩杀),另一个人的不死之力也会丧失;只有可能两个人同时持有不死之力,或者同时不持有不死之力,不可能一个人持有不死之力而另一个不持有,呈现出一种双向绑定的关系,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于徐福的情况来说,由于命运之星既可以不是不死者,也和徐福没有直接的血脉绑定,因此其死亡对徐福没有影响;但徐福和僵尸(接受其不死的人,由徐福制造出来的中级不死者)是否存在血脉绑定,则有待商榷。

第二季第一集中,幸太郎表示自己之所以着急,是因为“计划的时间是有限的”。这句话的理解方式很多:我们从第十二集看到,幸太郎自己身体欠佳,也许他清楚自己时日无多,我们也从第十集的情况看出来,他或许是着急于frcc的僵尸身份随时间推移大概率会被揭穿,抑或是frcc的运营情况不佳,如果无法东山再起、彻底失败,徐福便难以撑过令和开年的灭亡预言;但还有另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理解:frcc的存活时间可能是有限的。

佐贺事变两集显示出僵尸的超强生命力:罗梅罗不但从两百年前撑到现在,而且在徐福力竭倒下、一晚上一动不动的状态下,还能跑过来把徐福叫醒;这说明僵尸即使有时间限制,也不是一个定死的、时刻在走而没有回调余地的倒计时,只要情况允许,僵尸可以活到天荒地老,但僵尸的状态是否与徐福的状态绑定,这一点尚未得到回答:如果徐福死于佐贺灭亡,frcc有可能能和罗梅罗一样留下来,但也可能不行。

从徐福的表述来看,“就算你(幸太郎)不管她们,她们也肯定会选择当僵尸快乐地活下去”,似乎是在说就算frcc运营不佳(以至于徐福的状态也会出问题),frcc还是可以日子照过,结合罗梅罗在佐贺事变中的情况,这也许是个好消息;但也有人提出,罗梅罗之所以能在徐福倒地期间仍然存在,一方面是徐福当时并没有彻底死去(因为佐贺模因没有彻底消失),另一方面是罗梅罗是一条体积很小的狗,而且只有它自己,和七个人类僵尸frcc相比,需要的能量远远要少,如果是frcc在这种时候,也许不完全能撑下来——这种假说可能没有考虑潜在的其它僵尸拉大僵尸总基数的问题,但它主要的争议点在于,它假设僵尸需要能量运作、不是永动机,这一点没有得到官方材料确证,但第二季第十一集源樱怀疑自己身体出了问题的桥段虽然被抛出来,但又被房子飘走的搞怪桥段轻轻回避过去了,没有得到正面肯定或否定,着实让人不安。


·徐福没有给命运之星散布过不死(但曾将他们的重要战友复活为僵尸)。


IP属地:北京16楼2025-02-05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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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不死等级图
    经过以上的列举、对比和论证,我们在这部分进行小结。我绘制了两张图表,用以展示《佐贺》和《只狼》中的不死系统,特别突出其中的等级与剥削(代价转移)的情况。此处剥削或代价转移既包括直接吸取生命力的情况,也包括低层成员为高层成员付出努力、承担行为后果等间接情况。

    此为《只狼》的不死等级图。蓝底白字文本框为高级阶层,包括高级不死者,他们享受效果最好的不死,是不死系统的最终受益者,如果愿意,可以靠幕后渔利来安稳地无限吸收生命。蓝色小框内的白底黑字文本框为中间阶层,他们是高级不死者分化出来的执行者,既为高级阶层服务,也通过起死回生之力来对普通人(红色小框内的白底黑字文本框)转移代价。
    在《只狼》中,樱龙及其龙胤神子在吸收普通人生命力的同时,将执行任务的工作丢给龙胤侍从,而龙胤侍从也吸收普通人的生命力。形成的结构为:高级不死者(樱龙和龙胤神子)-中级不死者和侍从(龙胤侍从),中级不死者-普通人,高级不死者-普通人。

    此为《佐贺》的不死等级图。“命运之星”的文本框因为字数限制没能表达完全,实际上应该是包括命运之星及其队友。
    由于《佐贺》中命运之星(及其队友)和僵尸的范畴既有重合也有区别,故而在中间阶层部分分开展示。红色小框包括了命运之星和普通人,是因为没有不死之力的命运之星在生理上与普通人无异,因此既和中间阶层一起为徐福服务,也和低级阶层一起承担代价。
    可以发现,虽然有一些具体设定上的区别,但《佐贺》的不死等级图有着和《只狼》相当相似的结构,可以表述为:高级不死者(徐福)-中级不死者和侍从(命运之星和僵尸),中级不死者-幸太郎(充当命运之星和普通人),高级不死者-普通人。整体结构中,除了中级不死者的剥削对象是特定的一位命运之星和普通人,即幸太郎之外,其它部分的结构和《只狼》几乎完全相同。
    (1)两套系统的主要共同点:
    ①以小带大:不死者占地区人口极少数,普通人占大多数,但是不死系统会由极少数的不死者牵动,影响整个地区。
    ②等级分明:高级不死优于中级不死,中级不死优于普通人。
    ③依靠代价运作:没有凭空得来的不死,任何不死都有代价,支付不起代价的不死按道理来说会消失。
    ④代价向下转移:高级阶层剥削中间阶层和低级阶层,中间阶层也剥削低级阶层(至少是低级阶层中的个别个体,比如frcc剥削幸太郎),近似于食物链。
    此外,如15楼所示,这两套系统都依靠死亡与不死之间波动的循环驱动,当高级不死者的不死受到威胁(对徐福来说是佐贺模因衰弱,对樱龙来说是龙胤神子死亡)时,中间和低级阶层会加大供养力度,直到高级不死者暂时安全,但这种情况是不会长久的,总有一天高级不死者还会再次面临威胁。在循环与循环之间,高级不死者无限续杯,而其侍从则为高级不死者出工出力,最终使得循环能够延续下去。
    总体而言,两套系统对于高级不死者来说都是利好的,对于中级不死者、侍从和普通人来说则多少需要承担一些代价,生命力也好,艰苦的付出或者行为后果也罢,整体呈现出不太公平的局面:只要徐福一直活着,佐贺就一直会遭殃;只要樱龙一直活着,龙咳病和人的异化就绵延不绝。虽然我不认为这种系统涉及任何隐喻,但仅就事论事而言,这种系统也是不太健康的,系统中的人要么和幸太郎一样主动承担代价,要么和两代龙胤神子一样试图打破循环,否则只能被动接受。
    (2)两套系统的主要不同点:
    借鉴《只狼》分析《佐贺》,是为了借用其它作品中的类似案例和比较成熟通用的思维框架,来加强对当前作品的理解。经过和《只狼》的对比,可以发现:《佐贺》虽然呈现出和《只狼》类似的不太公平的不死等级系统,但是《只狼》的系统把这种高等级对低等级的剥削表现得更加直接、字面、骨感,以至于借用《只狼》的系统可以更好地展示和说明《佐贺》的系统;《佐贺》则把这种系统设置在尚可忍受的范围之内:幸太郎作为复活frcc的代价之最终去处,却是自愿为之,并对此甘之如饴,而虽然徐福的存在使得佐贺普通人一直需要承担诅咒的恶果,但是抛开头上的“寄生虫”不谈,为家乡繁荣而奋斗至少是完全情有可原的。
    本部分主要分析了两部作品中不死系统的设定和运作过程,下面的部分我将抛开不死系统,分析不死作为一种特殊力量,对两部作品各自的世界观产生的种种影响。


    IP属地:北京17楼2025-02-05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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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9:5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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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进阶分析
      1.不死的正面和负面影响
      不死设定之所以对于《佐贺》和《只狼》都很重要,除了编剧对不死系统的设想复杂而丰厚,也是因为有许多重要故事情节都与不死有关,这些故事情节共同体现了不死现象的种种影响。以下梳理相似度高、既视感强的一些重要故事情节,借此可以看出人们面对不死的一些共有的设想、看法和反应。
      (1)不死可以被用于拯救所爱之人的性命:
      不死的人可以给已经失去生命者再活一次的机会(即高级不死者创造中级不死者),由于机会宝贵,这个机会通常是给予对当事人非常重要的人。
      在《佐贺》中,幸太郎暗恋源樱,并得知樱希望成为偶像。樱死于诅咒后,幸太郎悲痛欲绝,借徐福之手把源樱复活为僵尸。徐福因为欠夕雾人情,在筹划frcc阶段也决定复活夕雾。多惠作为徐福相当在意的养女,被复活可能也是类似的原因。

      在《只狼》中,忍者狼与龙胤神子九郎的关系融洽。在过去,狼为救九郎而死,九郎深受感动,不愿意抛下狼不管,便与他签订了龙胤契约,使其成为龙胤侍从、获得起死回生之力。

      (2)不死可以被用于拯救地区的命运:
      不死者难以被常规方法杀死,因此可以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巨大灾厄。逻辑上说,不死者可以无限地奋斗,即使死了也可以再度爬起来,即使是强大的敌人也难以将其彻底压垮,对于形势危险的衰落地区来说,依靠不死者去不舍昼夜地拯救,有很充分的理由。
      在《佐贺》中,徐福过去曾经复活僵尸,推测是为了拯救佐贺;而在当前时间段,作为和徐福交易的一部分,幸太郎将frcc组成偶像团体,意图创造会被佐贺永远铭记的伟业。由于frcc生前都是直接或间接死于诅咒,同时也都是能够带来繁荣之人,因此复活成僵尸后,frcc不会被一般的天灾人祸杀死,在此前提下,可以放心大胆地执行繁荣佐贺的计划。

      类似地,在《只狼》中,面对苇名和内府的巨大差距,弦一郎为救国别无所求,只能走向歪门邪路,通过制造一支不死人组成的有生力量来作为应对内府枪炮的王牌,所谓“苇名存亡的关键时刻,异端方能救国”。

      (3)不死的代价会向外转移:
      人类最古老和持久的恐惧就是对死亡的恐惧,当一个人能够从死亡中归来,或者扛住死亡的威胁,对这个人来说,乍一听当然是好事。但不死有时也被视为是消极的东西。
      根据上一部分的论述,不死系统依靠代价运转,而偏偏不死系统运作的代价常常是向外转移。在《佐贺》里,因为徐福的不老不死,佐贺诅咒以超自然力量的形式,长期、深入地干预着当地的人类活动,使得佐贺不断地迈向破败。类似地,在《只狼》里,樱龙的活动和龙胤血脉的传播,使得苇名在多处多次出现过致命的龙咳瘟疫。
      (4)不死可能被视为当事人和周围人的不幸,甚至可能使人堕入歧途:
      不死的消极之处,一方面可能体现在个人层面,另一方面可能体现在更宏观的层面。
      在《佐贺》中,源樱恢复记忆后,被强烈的挫败和不甘淹没,自暴自弃,一度认为自己如果没有被(未经自己许可就)强行复活,就不需再经历这些痛苦。


      类似地,记者大古场认为幸太郎把frcc复活既是在剥削死者、满足私欲,也是在侮辱死者的尊严。

      如果说这两者对不死的负面看法都来自暂时的情绪冲击、误会或信息不足,那么《只狼》中的两代龙胤神子则是在长期的生活、观察和思考中得出了“不死会异化为人之本质”的结论:一方面,维持不死是有代价的、会使人不再是人,另一方面,寻求不死的道路是残酷、反人类的,为了寻求不死,人类互相伤害,以至于爆发战争。这部分说得很多,就不再展开讨论了。
      值得指出的是,虽然《佐贺》中尚未出现别有用心之人寻求不死的桥段,但有类似的情况:外传反派东野个人野心巨大,为了追求力量,听命于祸津日(或其化身),捕获和残杀作何子,一方面是听信了祸津日的甜言蜜语,另一方面也是觊觎作何子的特殊特性,认为可以将其化为己用、转化为力量。这是《佐贺》世界观中第一次明确出现对佐贺本地的超自然力量感兴趣、希望借助超自然力量来实现个人野心的角色,由此推断,未来不一定不会出现类似的、某些角色对不死感兴趣的桥段,毕竟僵尸身份暴露的严重后果是在第一季第二集就早早铺垫下来的,身份暴露后的僵尸会被残忍对待,这既已经成为frcc的共识,也确实有一定现实基础(三番两次被枪打)。


      IP属地:北京18楼2025-02-05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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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兴起问了下deepseek的意见,看到了之前没看到的角度,有了新灵感,我把这部分重新表述一下
        2.不死的总体判断汇总刚才讨论的不死的种种影响,我们可以对两部作品中不死的正面属性、负面属性及各种可能性形成总体性的判断。
        (1)两部作品的情况:
        ①《佐贺》:不死能给所爱之人、本应带来繁荣的逝者再活一次的机会,能通过不死人的力量,给走向破败的佐贺带来繁荣;但死而复生会造成当事人和周围人的一系列社会心理后果、维持不死的代价会向外转移,不死之力也有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的风险。

        ②《只狼》:不死能给所爱之人再活一次的机会,能通过不死人的力量,拯救风雨飘摇的苇名国;但不死的生存方式无论对当事人还是周围人都可能造成严重伤害,加之许多人追求不死、期间付出的代价也极其惨重,因此不死会扭曲作为人的生存方式。



        (2)两者共同点:不死的正面属性和负面属性同样突出,既可以起到很正面的作用,也可以起到很负面的作用;有人为了不死的种种优点而愿意追求不死,但也会有人为实现不死而承担代价,因此不死也被另一些人反对。
        成因:
        ①从参考对象来说,《佐贺》和《只狼》公开发布的时间相差不远,表面题材和作品风格差距也很大,再考虑到宣传和媒体材料当中没有提到相应的借鉴或致敬,因此两部作品在制作中应该没有太多相互影响。之所以呈现出类似的设定格局,要么是异曲同工、殊途同归、英雄所见略同,两部作品的编剧通过深入思考不死的设定,分别形成了两套精致、复杂、令人信服且意外相似的设定系统,要么是两部作品可能有某些共同的参考对象,比如《只狼》的部分设定和故事情节明显有早期恐怖游戏《死魂曲》的影子,也许是从中获得了某些灵感,因此不能排除《佐贺》和《只狼》参考了同一批作品的可能性。

        ↑出自B站up主 @龙崎棒棒糖 的视频合集 龙崎【狼学研习者】豪华版合集-正式篇:生与死
        ②从创作常识来说,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轻松易得且全无代价的不死是廉价的,既不符合生活直觉,也没有艺术创作、分析和欣赏的价值,会使故事变得浅薄单调,或者使不死的设定沦为噱头;因此,两部作品分别为了推动情节和人物发展,将不死设定为优缺点同样突出的存在。
        (3)两者区别:相比《只狼》,《佐贺》中的不死观感更加正面,负面属性相对弱化,且《只狼》中追求不死的野心家数不胜数,甚至分帮结派,《佐贺》中(除徐福)只有幸太郎追求不死,旁人大量追求不死、野心家追求不死的情况仍然停留在可能性层面。
        成因:
        ①从情节上说,《佐贺》的不死当前仍然是个被徐福、幸太郎和frcc共同隐藏起来的秘密:为了避免僵尸秘密公开之后的轰动和残忍对待,frcc不惜种种不便也要竭力隐藏僵尸身份,因此这一力量的存在尚未广泛为人所知(即使是习惯了种种怪力乱神、精神状态极其稳定的佐贺普通人当中也是如此),稍微有所了解的外人只有舞舞和大古场。其实一开始《只狼》里的不死也是停留在秘密层面,只不过在源之宫下界战争之后,苇名人才普遍了解到不死的存在,并因此大量对不死产生兴趣。考虑到《佐贺》的不死实际潜能和《只狼》的不死相近,倘若不死的消息广泛传播,知情人一多起来,就很难逃得过东野一类的野心家的眼睛(虽说现代社会远比古代有秩序,但东野毕竟也是现代人)。

        ②从作品风格来说,一方面,《佐贺》主要是地区宣传番+偶像番,为振兴佐贺而奋斗符合朴素的家乡情怀,作为地区宣传,《佐贺》也更加偏好积极向上的价值取向。另一方面,《佐贺》也大量探索角色和团队的成长和羁绊,故事风格主要是幽默、励志、感人,不死要素大多被用作喜剧桥段的笑料,或者是在悲情桥段中推动情节、升华主旨的媒介,总地来说,虽然“frcc都是在最好的年龄失去生命的少女”这一设定注定是悲伤和充满遗憾的,不死秘密的背后也隐藏着难以捉摸的长线布局,以及埋在伏笔当中可能触发的阴谋、风险、代价等,但《佐贺》中的不死仍被赋予了显著的正向价值,被视为是“再活一次”的机会;


        《只狼》的表现形式和故事风格则是黑暗、深刻、残酷的,通过讨论不死带来的失序、扭曲和人间疾苦、展示悲剧色彩强烈的人物塑造,《只狼》中的不死主要是被强调负面影响,被视为是“异化生命”的诅咒,也因此主角团履行责任、解脱众生便变得必要了。


        IP属地:北京20楼2025-02-06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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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逻辑乱了重新梳理一下
          ↓这里是接上文2.“不死的总体判断”,其中的(3)“两者区别”,从另一个角度补充解释《佐贺》中不死总体来说观感更加正面的原因。
          ③从设定上说,《佐贺》外传隐晦地提到了与诅咒相反的“祝福”力量,“祝福”力量与爱和繁荣相关,持有祝福力量的事物(如荣吉家种植的洋葱)能够净化诅咒。

          而经过爱的感化,一般的作何子似乎能够脱离诅咒的控制,与人类合作,而强大作何子祸津日则在多惠的爱与接纳之下最终显露出层层防御之下的真实形态、得到封印。


          相应的,能够给佐贺带来繁荣的人,也会遭到诅咒的排除。
          以上情况与frcc的情况相当近似:frcc都是因能够带来繁荣而被诅咒排除的人,变成僵尸、组成frcc团队后,她们不仅在宏观上努力推动佐贺的繁荣,也试图在微观上向陷于困苦之中、需要帮助的人传递爱意。可以推测,frcc的行动正是祝福力量的体现。这种祝福力量的立场至少是与徐福保持一致的,因为徐福是祝福的受益者,当佐贺繁荣,徐福的生命力也会加强;因此,frcc的不死之力也有可能是与祝福有关,从这个意义上说,不死在根源上就是与带来爱和繁荣、对抗诅咒有关的,也难怪幸太郎设计的僵尸偶像计划具有拯救佐贺的潜力。
          注1:我还没有完全搞懂祝福与诅咒的关系,徐福曾说过:“繁荣和诅咒一体两面”,也许这句话也适用于他自己的情况——徐福可能既引来诅咒,也能赠与祝福,既以向人世转嫁诅咒为代价,维持自己的不死,又通过祝福给予人世适量的补偿。又也许这种祝福也是来自人之善意,正如其字面所指。但倘若如此,这两种力量是如何在他自己身上进行平衡的?为什么有些时候诅咒的力量更强,而有些时候祝福的力量更强?倘若说“人世只能由人去推动”,祝福体现了人类的主观能动性,那为什么又会有诅咒不因人之举措而凭空降临、刻意去排除带来繁荣的人?目前的信息似乎还不足以回答这个问题,还有待未来主线剧情进一步解释。
          注2:顺带一提,PP吧主转载的分析贴中,有一个论证不甚明朗,但直感上有一定道理的猜想:诅咒与厄运有关,祝福则与强运有关,拥有强运的人物常常遇到可以拯救佐贺但经常遭遇厄运的人物,双方能够以战友的形式进行合作,通过强运者的牺牲,厄运者最终能够拯救佐贺(虽然并不是彻底拯救佐贺,只是延续循环而已)。倘若这一猜想成立,可能强运者是向厄运者转移气运,使厄运者得到支持、获得充足的资源,最终得以完成使命;frcc消耗幸太郎的气运和生命力来维持不死、实现繁荣,可能也是基于同一个过程。目前该猜想所描述的过程,在幸太郎和frcc(特别是源樱)身上表现得最为完整、直观,在荣吉和多惠身上,虽然荣吉的生活确实不太如意,总归还是没有达到樱级别的超强厄运(相应的,似乎也没体现出樱的超强潜力),而多惠的强运不仅可能有名字上的暗示(注意另一种翻译为“妙”),在动画中表现得也异常明显。喜一和夕雾在这一点上表现却不甚明确,甚至徐福表示是喜一自己的决定招来的厄运。因此,这一观点有参考价值,但也有待未来剧情验证。





          IP属地:北京23楼2025-02-06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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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各方对不死的看法
            讨论过不死的客观属性和可能性,我们也需要考究两部作品中各方人物对不死的主观看法。
            (1)主角团
            ①《佐贺》:不死既是frcc的生存所系,也能够促进佐贺的繁荣,应当加以保存、善加利用,最终使frcc实现永恒。


            ②《只狼》:不死是扭曲为人之本质的诅咒,应当将其断绝或者送还。


            (2)反派
            ①《佐贺》:前反派大古场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认为不死是对frcc的操弄和羞辱,应当被妥善处理;诅咒则认定frcc是自身的敌人,在难以直接杀死的前提下,仍然通过多种方式多次妨碍其实现目标。
            ②《只狼》:沉迷于不死的各方势力,苇名国、仙峰寺、源之宫等,基本都与主角团有敌对关系。其中,仙峰寺致力于通过多种方式研究不死,源之宫的贵族则完全围绕不死建立其生活方式,如啜饮带有不死之力的水、以吸人精气为生;苇名弦一郎的理念则表述得最为清晰,他认为只有不死才能救苇名,其抢夺不死、研究不死、普及不死,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3)两者区别:尽管《佐贺》的不死实际潜能和《只狼》的不死相近,但是两部作品的主角团和反派却对不死持截然相反的态度:《佐贺》的主角团欢迎不死,《只狼》的主角团则反对不死;《佐贺》的反派反对不死,《只狼》的反派却追求不死。
            (4)两者区别的原因:
            ①从情节上说,且不说frcc自身对生命的渴望如何,frcc整个团体的存在仰赖于幸太郎为复活樱而和徐福做的交易,这种交易又起源于幸太郎的爱与执念。幸太郎之所以成为徐福的命运之星,不仅是为了振兴佐贺,他对樱的私心也是相当重要的,甚至可能是首要的。因此,为了让frcc幸福快乐、不断成长,他必然为防止她们出事而不惜一切代价。总而言之,目前frcc享受着不死,通过不死赐予的“第二次生命”的机会,享受着生活和工作,传递着爱与繁荣,而幸太郎虽然是客观上是frcc不死的受害者,但乐于接受、全无怨言,因此都愿意维持当前的格局。


            相反,《只狼》中的龙胤神子未经自主选择,天生持有着因不死而被尊崇的血脉,却目睹着追求不死所带来的种种乱象、被动地卷入追求不死的漩涡当中,厌恶也好,自责也罢,既无法认同自身血脉的高贵,也无法认同不死的存在;因此,他们并不介意为断绝不死的伟业而牺牲自己。对于忠心耿耿、与主人感情深厚的龙胤侍从狼和巴来说,为断绝不死而主动牺牲,既是作为侍从/战友献上祝福,也是作为杀人工具的自我救赎,所谓一人死,万人生,同样有断绝自身不死的动机。总而言之,龙胤神子并未感受到不死带来的好处,反倒是看过太多不死带来的悲剧,加上自己在不死系统的运作中负有责任,因此希望打破当前的格局,而龙胤侍从的立场也与主人保持一致。
            (值得一提的是,在仙峰寺,有一位经过残酷的人体实验而侥幸存活的人造不死人变若神子,同样厌恶着不死的力量,希望为主角团提供帮助,而这也是出于类似的原因)


            ②结合当前情节和故事风格来看,和2.“不死的总体判断”的描述一样,《佐贺》中的不死一方面主要被赋予正向价值,另一方面其存在还没有得到充分暴露、还没有被野心家盯上,因而其潜在的负面影响还没有充分体现出来。作品内和作品外的两方面原因也这这样限制着剧中人的态度。


            IP属地:北京24楼2025-02-06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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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24楼,在主角团视角基础上,补充一下反派视角。
              ③从立场角度上说,联系上述的情节和设定方面原因,《佐贺》当中,诅咒的存在正是因为徐福追求不老不死的原始罪孽,frcc作为徐福为自身目的而创造出的僵尸,也作为本身具备给佐贺带来繁荣之潜力的传奇人物,甚至包括作为祝福势力有生战力的可能性,与诅咒立场明显相对。
              相反,《只狼》当中,诸多势力追求不死,除了樱龙本身的操弄之外,大多也是看上了不死能带来的显而易见的好处,认为恰当地驾驭不死能够有助于自己达到目的,而很大程度上忽略或漠视了实现不死所需的代价。
              与这一点形成对比的是,幸太郎虽然是极少数追求不死的人,他对于不死的态度却极为审慎,是明知这样做极不现实、会遭遇巨大阻力、需要承受极大代价、几乎没有正面反馈的情况下,仍然毅然决然地追求不死,而且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以源樱为首的frcc追求不死,更不用提《佐贺》里对不死代价的表现甚至远没有《只狼》里那样黑暗、残忍——这体现了幸太郎坚忍、睿智、执着而甘于奉献的人物性格。





              值得一提的是《佐贺》的前反派大古场,他之所以反对不死,主要是因为不死的存在没有被充分暴露、停留在秘密层面。大古场为人正直善良、有责任心,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他很容易出于某些刻板印象(在《佐贺》世界观里,僵尸作为一种流行文化符号也是在日本广泛传播开的)自行认定幸太郎是在违逆死者意愿的情况下操纵死者、侮辱死者,其依据可能是认定frcc没有自我意识、完全是受幸太郎摆布的傀儡。大古场反对不死,主要是出于维护死者尊严的动机,而误会解除之后,他也转向了支持幸太郎和frcc的一边。


              IP属地:北京25楼2025-02-06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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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不死的弱点
                这部分主要涉及对未来情节的预测。
                在《只狼》里,大太刀不死斩是可以超乎常理、斩杀不死之人的武器,对于中级不死者和低级不死者来说是完全适用的,甚至适用于龙胤神子,而虽然无法斩杀高级不死者樱龙,但是至少可以轻微地伤害它。该武器代表着不死系统规则的一部分:绝大多数不死只是面对常规手段的不死,而不死斩恰巧是超越常规手段的例外情况,是不死者的克星;从创作的角度来说,允许这种特例情况存在,不但合情合理,而且可以作为一个抓手去拓展故事编写的可能性。


                在《佐贺》里,徐福能够被诅咒通过抹杀佐贺模因的方法杀死,僵尸可能会有活动的时间限制或者地域限制,且僵尸可能与徐福生命绑定。除此之外,尚且没有对不死者克星的刻画,目前出现在作品里的绝大多数事物也都无法真正伤害不死者。一个或许值得关注的片段是,由真人扮演的剧场版决定制作pv当中,白龙(在动画中饰演自己)开枪击杀了疑似徐福的人物,事后该人物自行僵尸化,并恢复神智站起来,从其状态和台词来看,该人物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虽然从前两季的决定制作pv/开播pv情况来看,pv中的情节并不会真正出现在动画当中,而是以噱头为主,但不排除同一制作思路会被应用到正片设定当中。



                不确定未来是否会有类似“不死斩”的特例存在出现,能够斩杀不死者;目前推测,按照“对于能够给佐贺带来繁荣的人,诅咒会出手排除”的原理,当诅咒足够强大时,也许会具备杀死frcc的能力,这也可以参考外传中的一处对话,即诅咒能够弱化净化作何子的袚除之力,这可能意味着诅咒和祝福的力量能够相互消耗,而在裕子肉身封印作何子的情况当中,裕子的祝福力量被消耗到足够衰弱,以至于只有牺牲自己才能封印作何子。

                倘若UFO同样是诅咒化身,那么需要考虑UFO能够真正伤害frcc的可能性。值得一提的是,1月31日公开的剧场版情报将剧场版名称定为《佐贺偶像是传奇 梦幻银河天堂》(暂译),而该剧场版的日文原名当中的“ゆめぎんが”也是佐贺县立宇宙科学馆的昵称,即“梦幻银河”;也有其它消息来源(我还没有亲自查证到)称,“ゆめぎんが”同样可以指一颗发现于日本的小行星;这些信息都指向太空主题,可能是在暗示UFO就是字面意义上来自宇宙的UFO,与佐贺诅咒的关联可能没有一些猜想中的那么大,相较于佐贺诅咒的根源,更现实的猜测是UFO的袭击代表了诅咒的强化攻势;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UFO仅仅是地区宣传的噱头,可能与现实中的佐贺县立宇宙科学馆有关。




                IP属地:北京26楼2025-02-07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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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9: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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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通SVIP免广告
                  丸辣,下一节发不出去研究一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5-02-07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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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试了半天,终于搞明白审核的g点在哪,原来是在一个非常出人意料的地方不得不说说话做事依靠科学方法论还是很重要的
                    四、不死的结局
                    在分析的后期,我们需要将理论进一步导向应用,也就是结合已有的两大部分分析成果——不死系统的结构分析,和不死的定性和周边影响分析——来对《佐贺》的未来故事走向进行预测。由于《只狼》和《佐贺》在这两大部分都有相当的相似性(虽然也有很多不同之处,其中不乏比较大的不同),参考价值也比较大,因此审慎地借用《只狼》的处理方式预测《佐贺》的处理方式,显得尤其重要。
                    再次澄清:这部分不涉及任何对剧场版具体情节的预测,也不是对故事完整结局的预测,同样的也不可能预测到新增设定新挖坑,更不可能预测到任何暴雷结局!因为《佐贺》是个相当复杂的故事,虽然不死要素对故事影响重大,但是其它方面的要素也同样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相信《佐贺》制作组有能力和意愿去写一个发挥稳定的故事”的前提下,本部分尝试预测《佐贺》未来关于不死设定的部分,其有一定道理和概率这样选择的大致走向。
                    1.再审视《只狼》结局
                    通过已有分析我们知道,《只狼》当中存在死亡与不死的循环,从樱龙(支持不死)角度来说是龙胤血脉转移-龙胤神子死亡-龙胤血脉转移,通过循环,樱龙才得以实现永恒不朽;而包括主角团的两代龙胤神子-龙胤侍从立场与此相对,反对不死、希望断绝不死,循环则是表述为断绝不死-延续不死-断绝不死,一代失败,则下一代继续。那么《只狼》的主角团为了断绝不死,具体如何起到作用?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前面提到的三个结局。
                    (1)断绝不死:龙胤神子被斩杀,由于二者双向的血脉绑定,龙胤侍从失去不死;这一代死亡与不死循环虽然结束,但是樱龙未受影响,因此循环在未来还会延续。

                    (2)复归常人:龙胤侍从被斩杀,由于二者双向的血脉绑定,龙胤神子失去不死;这一代死亡与不死循环虽然结束,但是樱龙未受影响,因此循环在未来还会延续。

                    (3)龙之还乡:既不斩杀龙胤神子,也不斩杀龙胤侍从,而是将樱龙归还西方故乡,和平移除苇名的不死;因为樱龙不再能对苇名产生影响,因此彻底消灭了不死、打破了循环。(多说一句,在本篇分析中没有太多提到的“低级不死”,其根源和龙胤类似,是劣化之后的樱龙力量,因此移除樱龙也对于这些低级不死者有所影响。

                    2.《只狼》的处置思路
                    我们可以从《只狼》的三个结局当中,根据不同层面来抽取其设置结局、处置不死的思路。
                    (1)从宏观模式来说,有两种思路:延续循环,也就是延续不死;打破循环,也就是消灭不死。
                    (2)从具体设定来说,有两种思路:处置不死的根源(高级不死者樱龙),即彻底抹煞(在《只狼》中,这一点表现为归还不死,比较特殊);处置不死的具体赠予者(高级不死者龙胤神子;考虑到《只狼》中龙胤神子和龙胤侍从有双向血脉绑定的设定,龙胤侍从的不死也束缚着龙胤侍从,在这一点上龙胤侍从也可以看作是龙胤神子的不死赠与者),即暂时压制。
                    (3)从微观情节来说,有两种思路:杀死主角团中的伙伴;不杀死主角团中的伙伴。
                    3.《佐贺》的可能处置思路
                    与《只狼》相同的是,《佐贺》的不死有代价,且有鲜明的代价转移机制,这一机制(诅咒)不但影响着全佐贺的人,也影响着主角团里的重要角色(幸太郎),因此构成了一种不太健康的运作模式。与《只狼》不同的是,《佐贺》的不死(至少在当前的剧情发展阶段)发挥着更多积极作用,也被主角团视为应当继续保持的正面事物。在此前提下,我们来考虑《佐贺》可能如何处置不死,具体来说,我们也会借用上述《只狼》的三个层面的处置思路,预测《佐贺》在这三个层面会如何处理。
                    (1)延续循环
                    在《佐贺》中,死亡与不死的循环目前主要体现为徐福(支持不死)角度,因此我们参考《只狼》的樱龙角度,将该循环表述为佐贺繁荣-佐贺危机-佐贺繁荣,通过循环,徐福才得以不老不死;由于包括主角团的三代命运之星(及其战友)立场暂时与徐福一致,因此该循环从主角团角度则表述为振兴佐贺-拯救佐贺-振兴佐贺,一代完成帮助佐贺(徐福)暂时度过危机的使命,则下一代继续。
                    简单来说,为了延续死亡与不死的循环,命运之星及其战友需要服从徐福的意旨,对抗诅咒、拯救佐贺、延续繁荣。对于前两代命运之星(及其战友)来说,都是完成了拯救佐贺的使命后,正常地在佐贺生活下去,而frcc的僵尸体质带来了特殊性:正如前文所述,第二季第十集到第十二集期间,令和初年佐贺灭亡的预言已经体现了相当一部分(表现为洪水),

                    而随着全县抗灾工作的顺利进行和frcc慈善演唱会的顺利开展,徐福似乎已经从中恢复;

                    如果按照先前的循环,不说令和初年的佐贺灭亡预言已经完全应对过去,至少是过去了很大一部分,按照这样的情况,也许frcc就不用再那么要死要活地努力了,但偏偏frcc又是僵尸,只要条件理想,理论上可以和徐福一样永远存活下去,而无论幸太郎还是frcc自己也都把frcc定义成了“永恒”的、“一直战斗下去”的、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因此幸太郎和frcc和前两代命运之星(及其战友)不同,倘若延续循环,可能不仅要拯救一次佐贺,还要一直把佐贺拯救下去,遇到任何可能摧毁佐贺的重大诅咒活动时,都要出手干预(UFO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倘若剧情按照延续循环的路径发展,要么会导向一个开放式的好结局,即frcc永远奋斗在给佐贺带来繁荣的路上、永远给佐贺的人们带来欢笑,要么会导向一个在延续循环的路上走得太远、直到从反方向打破循环的好结局,即frcc真的成为了“世界第一”的偶像团体,抑或是frcc真的创造了一件能够被佐贺人永远铭记的事迹,从此诅咒反而被徐福一方反过来压制,乃至于彻底消散,而徐福和frcc皆达成真正的永生不朽。
                    ①选择的理由:不得不说,从地区宣传的角度出发,选择这条路径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这条路径最好想、最符合常理,观感最具备短平快的爽感,而且也能字面意义上实现一开始只是口号的、frcc的“永恒”。
                    ·振兴家乡既符合朴素的家乡情怀、地区宣传的根本目的,以及积极向上的价值取向,也符合frcc不向命运不公低头的价值观。即使没能彻底战胜诅咒,持续奋斗、不断解决舞台也符合现实规律,同时也很适合塑造开放式结局。
                    ②不选择的理由:
                    ·最好想的结局必然是最平庸的结局,特别是对于佐贺这样一部追求剑走偏锋的作品来说,这样做不说虎头蛇尾,也只能叫高开中走、无功无过。
                    ·出于为地区宣传的考虑,要作为地区宣传番,一方面应当把故事视角聚焦于佐贺当地发生的事情,另一方面应当把地区宣传作为首要目标。倘若frcc真的要走向全国、走向世界,那么势必会出现更多佐贺县外的事物,乃至把视野转向佐贺县外,而frcc为了在偶像事业上登峰造极,自然也少不了和佐贺县外的偶像发生互动。且不论僵尸是否能离开佐贺的设定问题,仅仅从地区宣传的角度来说,倘若真的把当“世界第一的偶像”看得太重,不仅有让外地乃至外国内容喧宾夺主的风险,还会有让偶像内容喧宾夺主的风险。
                    (多提一嘴,据我所知,《佐贺》的日语原名为Zombie Land Saga的片假名音译,直译为中文为“僵尸之地佐贺”,和官中译名不同,该名称与偶像是无关的——即使创作者们最一开始是抱着制作偶像企划的愿望去规划,但随着企划转型为地区宣传,偶像内容也势必需要向地区宣传内容让步)

                    ·即使经过动画的多年宣传,佐贺县的真实发展情况仍然一直不佳,甚至在2022年和2024年日本都道府县魅力度排名当中都排了倒数第一。

                    ↑咱们这边一个较为重要的媒体报道2024年的情况,具体看logo

                    ↑官推上发的2022年迫真贺图
                    《佐贺》和《只狼》不同,《只狼》的舞台苇名国是完全虚构的,不仅谈不上所谓地区宣传,哪怕是地区的内部情况也是随意架空、言之有理即可,然而《佐贺》的舞台佐贺县不但真实存在,而且在地区宣传的大基调下,还需要刻意突出现实世界中佐贺县从宏观到微观的大小各类相关元素,也就是说不能让动画完全将舞台架空。动画中的佐贺强得可怕,现实中的佐贺却无人问津,这种对比不但给人以强烈的架空和现实的割裂感,而且效果还非常讽刺。
                    ·偶像企划有其自身运作规律,让frcc一直赢下去或者一直做偶像是不太现实的。
                    ·徐福作为一个真实身份和剧中作用非同寻常的角色,从第一季11集开始到第二季和外传漫画,铺垫已久、围绕他的种种谜团数不胜数,可见制作组将他的地位看得很重(要知道第二季佐贺事变开始才大量正面挖掘《佐贺》世界观的深层秘密,第一季除了徐福的短暂露面,基本没有对这些秘密有过任何直接的展示或者讨论!)。如果他本身没有任何角色弧光,真的仅仅只是“佐贺县发展状况”的人形示数器而已,那他无疑是一个失败的、没有鉴赏价值的角色,浪费了“徐福”这一来源于真实历史的重大噱头,相信制作组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下楼续)


                    IP属地:北京37楼2025-02-07 22:21
                    收起回复
                      (2)打破循环
                      《佐贺》中的不死无论是定位还是观感,整体来说较《只狼》中的不死都更加正面,但它仍然是有代价、有隐患的。正如上楼所述,在我的理解里,目前对祝福、诅咒和徐福的塑造主要是基于某些象征意义,除了可能有神道教范式的影子之外,这种塑造也可能体现了社会发展的视角,也就是将佐贺县的发展、挑战以及时代面貌进行人格化和架空处理:祝福象征着推动佐贺繁荣的积极因素,诅咒象征着妨碍佐贺繁荣的消极因素,而徐福则是人格化的佐贺,他的年轻或衰老象征着佐贺的繁荣与衰败,他对事件的记忆程度(比如frcc的团体名称,还有喜一恢复佐贺的事迹)象征着事件在振兴佐贺上的影响力。从这个角度来说,似乎只要一切按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只要徐福的身体越来越硬朗、记忆越来越清晰,佐贺就会一直好下去,没有太多值得忧虑的事情。


                      但是需要注意:虽然《佐贺》里的不死整体观感比较正面,但是仍然有一些显著或隐藏的负面因素,可能影响到未来剧情的发展:
                      ①诚然,祝福、诅咒、徐福是被作为象征形象,去对某些抽象、宏观的概念进行隐喻和形象化,因此也体现了其与本来的象征物的一些共性;然而,他们既然已经作为奇幻架空设定,被单独提出来、与其本来的象征物做出区别,必然也与其本来的象征物有所不同。具体来说,故事中的诅咒和祝福已经是明确有影响世界之力量的、独立的超自然势力,而徐福作为一个铺垫已久的、重要的独立角色,也很可能不是一个纯粹的工具人,而是有其性格、背景、成长和动机。这里涉及的就是徐福本人的定性。
                      虽然徐福嘴上说希望佐贺繁荣,但因为追求不老不死,他实际上要为佐贺诅咒的存在付至少很大一部分责任;换言之,繁荣之所以对佐贺来说这么极端重要,恰恰是因为佐贺头上骑着徐福这个寄生虫,哪怕徐福并不是初始追求不死的人,或者并不是诅咒的原始根源,抑或是他维持自身不死并不是因为某些利己的邪恶企图,但从客观过程上说,佐贺诅咒的确是与徐福强相关的,而佐贺县两千多年的衰败、佐贺人两千多年的困苦和挣扎,乃至三代命运之星(及其战友)的战斗,倘若没有徐福,其实很大程度上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当前frcc当中,只有多惠和夕雾与徐福直接相识,其中多惠没有完全恢复自我,夕雾则是对徐福的背景一知半解,只知道他“是佐贺”、是他复活了包括自己的frcc,但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何人,也不知道诅咒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诅咒与他的关系;幸太郎知道诅咒的存在,也许知道诅咒与徐福的关系,但作为交易的一部分,只要能够复活樱,他可能并不会管得太宽。考虑到frcc的主角团视角,以及作为僵尸身份的特殊性,当frcc对佐贺的秘密了解更多,也许会对徐福及诅咒产生更进一步的看法。
                      ②虽然幸太郎是自愿选择了全身心献出自己、供养frcc,并对此感到满意,但他的身体可能并不同意他的主观看法:他的运势已经明显走衰了,他的身体也出现了明显的问题,长时间不计后果的单方面付出不管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极度耗竭的、不可持续的,他已经付出了非常惨痛的代价,很难说还能坚持多久,而佐贺诅咒的存在很可能会加速他倒下的进程。



                      值得注意的是,幸太郎的角色在第一季和第二季中发生了转变:在第一季中,frcc对幸太郎言听计从,从最基本的生活起居和化妆融入活人社会,到组织演出和偶像活动,再到个别成员面临成长的契机,所有一切都是由幸太郎安排和引领;在第二季中,站前体育场演唱会的失败在心理上击溃了幸太郎,frcc逐渐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能力也有必要独立处理自己的事务,开始自行学习化妆、打工、安排偶像活动、救助市民等,甚至在一些关键的节点中救赎了幸太郎。可以说,幸太郎之于frcc不只是一个经纪人,更多的是一个引路人,就好像是她们第二次人生的再生父母,但是随着“孩子”的成长和“父母”的衰老,即使“父母”对“孩子”的真情和付出仍然存在,但“孩子”更多看到自己的潜能,“父母”的局限性也开始显现;由于frcc的僵尸体质,她们不会变老、可以永远保持在锐意进取的年轻状态,而幸太郎的运势和身体还会恶化下去,可以预见这样一个强化frcc和弱化幸太郎的趋势会在未来得到延续。而如果幸太郎哪一天彻底倒下,将是frcc寻求机会,反过来拯救幸太郎的时机,而在那时,佐贺的秘密可能对她们进一步揭晓开来。
                      ③虽然不死在《佐贺》里被赋予了很多正面价值,但是它毕竟也是怪力乱神,也和《只狼》里的不死一样,已经或者有可能带来种种负面影响(譬如上面所说的,维持徐福和frcc不死,幸太郎和广大佐贺普通人需要付出的种种代价,再比如不死落入了不该获得不死之人手里)。
                      在当前的剧情节点,不死仍然停留在秘密层面,而当不死的存在得到公开,倘若不死被野心家盯上,那么维持不死的代价另说,至少追求不死也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伤害,徐福、frcc等不死者都可能在过程中受到牵连(参考幸太郎所说的“僵尸身份暴露后会被残忍对待”,以及东野为了获得作何子而对身边人做出的攻击和剥削行为)。



                      值得一提的是,剧场版海报中的frcc穿着偶像活动的服装,但是却处于暴露僵尸身份的未化妆状态,这种组合在先前的任何官方材料中都没有出现过,有人猜想,这可能是一种暗示,预示着frcc的僵尸状态和真实身份将在剧场版得到揭晓,而倘若这一预测为真,这一身份暴露想必会从多方面给未来的故事情节造成冲击性的巨大影响。

                      此外,以作何子驱逐队为代表的外传人物(除多惠)在动画时间线均下落不明,多惠神志不清可能也有体内封印了祸津日的缘故。虽然这些并不直接与不死相关,但又因为与徐福密切相关,可能会以某种方式影响未来的故事发展、使得主线挖掘进一步深化。
                      上述事项都是作为伏笔的悬而未决状态,我预测,当上述任一矛盾在未来爆发,都可能作为不死秘密展现和相关矛盾推进的契机。届时,frcc在对不死秘密有了更深了解之后,有一定可能会选择打破死亡与不死的循环,不再执着于佐贺一时的繁荣与衰败,而是从更深层次解决问题——类似于《只狼》当中,主角团为了解脱众生而断绝不死的做法。具体打破循环的方式我们将在下面详述,但总而言之,打破循环的路径既意味着重要伏笔得到回收、以不死秘密为代表的主线挖掘走向深化,也意味着打破既有的路径依赖,通过走上一条很可能没有前人尝试过的新路,来寻求真正的变革和发展。
                      (下楼续)


                      IP属地:北京40楼2025-02-08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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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谁会死?
                        在《只狼》中,断绝不死之路有若干种选择,但是总体来说,有的路会涉及同伴的不可避免的牺牲,有的路则追求保全所有人。在《佐贺》中,由于不死系统的等级机制和代价转移机制同样存在,再考虑到剧情逐渐深化、frcc有可能在之后面对真实战斗(UFO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因此角色的存亡确实是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在目前时间线,不死系统涉及的方面有徐福、幸太郎、frcc、普通人。不考虑过于宽泛的“普通人”形象,我们着重考虑徐福、幸太郎和frcc。
                        ①徐福
                        在第二季上映之后,社区内便一直有声音讨论是否应当杀死徐福。从道理上说,似乎徐福也正是最该去死的人:他的不死造成(或引来)了困扰佐贺两千多年的诅咒,这个诅咒杀死了frcc、毁了幸太郎原本的正常人生,并且在frcc变成僵尸之后也长久地困扰着她们。最要命的是,这一切本来都可以是不必要的。甚至剧场版宣布制作pv当中也已经展示了白龙击杀疑似徐福的人物的尝试;通过对话可以推断,白龙认为对佐贺失望的(疑似)徐福成为了佐贺发展的阻碍,需要被“复仇”。虽然这个片段极大概率不是正片剧情的一部分、仅仅是噱头,但也多少会与正片剧情有所关联;我认为,这个片段可能意味着会有有识之士逐渐意识到徐福的存在对佐贺真正发展所造成的阻碍。


                        所谓衰败与繁荣,本来应该有其自然规律,倘若不是诅咒,佐贺的发展没有受到刻意阻碍,自然也不会和现在这样特别渴求着繁荣。从这个立意上说,击杀徐福的做法充满了反叛精神,有利于佐贺真正恢复到常态、有利于佐贺人民过上美好生活,甚至某种意义上可以给frcc和幸太郎报仇,是完全合乎情理的。但是,因为徐福在深层设定中的重要地位,倘若选择了这条路,会有许多设定问题在解答时遇到困难,一旦回答不好,可能构成吃书:
                        ·frcc的生命是否与徐福绑定?倘若绑定,击杀徐福会导致frcc同步死亡。
                        ·诅咒是否直接来源于徐福?有没有可能是徐福在与诅咒的根源对抗(参考11楼补充的对诅咒的假设,诅咒可能来自某些日本神明或者佐贺神明,倘若如此,剧情当中对神话背景的部分会有更深的挖掘),而徐福代表着祝福势力,实际上是为了斗争而奉献自己,甘愿成为“引来”代价的千古罪人,才把自身生命力与佐贺模因绑定的英雄人物?倘若如此,击杀徐福可能不但不利于诅咒消除,反而会导致诅咒加剧,毕竟,如果诅咒的真正来源(倘若有这种东西的话)跟徐福是敌对关系,作为屏障的徐福倒下了,它们必然不会因此善罢甘休。
                        ·徐福是否有办法被常规办法杀死?可能不行,同样是在剧场版决定制作pv当中,白龙枪杀了疑似徐福的人物,但是他很快又变成僵尸爬起来了,神智也保持正常,看起来除了肤色变化之外没受到什么影响。
                        也有一种说法说,可能徐福不能被正常杀死,但是会被跟他有恩怨的人(比如frcc,如果她们认为自己的死和遭遇的诅咒都是徐福的责任的话)用别的更温和的方法报复,实际上不造成对佐贺局势的重大影响,当然这样想也是可以的,具体还有待未来观察。
                        ②幸太郎
                        在《只狼》里,龙胤神子和龙胤侍从的血脉双向绑定,要断绝不死,势必需要其中一人死去。我们当然不能照搬这个公式,因为在《佐贺》里,不存在这种血脉双向绑定的情况,更不用提幸太郎本身并非不死者,与徐福完全没有血脉绑定;再考虑到幸太郎是高人气角色,有相当的粉丝基础,而且制作组在各种渠道都表现出对幸太郎的喜爱,可以说,除非编剧究极发癫、自我感动,否则基本不存在任何幸太郎被主角团方面主动击杀的可能性。
                        但是,幸太郎的生命安全是否可能受到威胁?我认为是可能的。虽然《佐贺》是地区宣传番,但这不意味着它在塑造人物的过程中不会认真考虑情节的意味。幸太郎本身就是极具悲情色彩的人物,以至于形成了粉丝社群中人气极高的幸樱cp,这种给幸太郎赋予悲情色彩的做法在未来可以预见还会继续;另一方面,如上文所述,长期替frcc操劳、承担代价已经把幸太郎极大削弱,倘若有更强大的诅咒攻势袭来,他可能撑不过去。结合上文所述的frcc变强、幸太郎变弱的趋势,第一季是幸太郎拯救frcc,第二季是幸太郎和frcc通力合作,而在续作当中,倘若幸太郎不幸死于诅咒或过度消耗,有可能引出frcc反过来拯救幸太郎的桥段,而这可能也会构成frcc与徐福相认、进一步了解佐贺深层秘密的契机。
                        有一种流行的猜测是,frcc请求徐福,设法将幸太郎复活成僵尸,这样既可以避免幸樱cp出现寿命论问题(从纯爱和幸樱在制作组方面的反馈来看,官方似乎很看重热门cp的剧情和人气处理),又可以把幸太郎生命危机以另一种方式平安度过。然而,这条路同样需要回答相应的设定问题:从本文第一部分的分析来看,实现中级不死很大可能是需要支付代价的,吸收气运也好,吸收生命力也罢,再或者是需要大量操劳,也有可能需要一个气运够好的新的“命运之星”来帮忙承接代价;幸太郎死后,frcc维持不死的代价由谁承担,幸太郎达成不死的代价由谁承担,这又构成了新的问题,也可能引出新的设定和新的矛盾;这条路有一定可能会导向打破循环、断绝不死之路,因为当心地善良的frcc意识到任何不死都要转移代价时,可能会对自身的存在感到绝望。
                        ③frcc
                        和幸太郎的情况类似,僵尸不与任何存在有血脉双向绑定的情况,因此除非编剧发癫,否则基本不可能有主角团方面主动击杀frcc的情况。然而,违反常理、以僵尸之身停留在人间的frcc,其“第二次生命”到底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一直是观众们所关心的,毕竟在类似题材的作品中,这种违背自然的“死后生命”常常不能持久。
                        其中一种信众不少的结局猜想是frcc成佛升天。从第一季开始,粉丝社群就一直有人在揣测frcc最终成佛升天的结局。所谓成佛,在日本文化的语境当中,既不是功德圆满、修成正果,也不是受封佛位、位列仙班,它是一种多宗教综合影响下的术语混用,主要是指死者了却心中遗憾而转世消散的过程。按照这一揣测,frcc停留在人世间,主要是因为心愿没有满足。虽然这样做确实符合类似题材作品的一贯操作,但是就事论事地说,我认为这条路径不太可能发生;相反,我认为,虽然frcc均为诅咒所杀、死时大多带有执念,虽然幸太郎复活樱的初衷是满足她的生前心愿,但是frcc本身及其存在目的,已经超越了满足心愿为的层次:
                        ·frcc本身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满足执念的层次:樱没能当上偶像,咲没能见挚友最后一面,纯子和爱先前的偶像生涯全部清零,莉莉没能向爸爸表达情意,等等,这些遗憾基本上都在第一季得到了哀悼,而第二季开始,frcc则更多意识到自己身为僵尸的特殊优势,跨越了当年的悲伤,与活人时期自己的旧身份告别,更进一步以frcc一分子的身份投入到拯救佐贺的偶像活动当中。


                        ·在复活frcc的事情上,徐福和幸太郎都有自己的私心:作为和徐福利益交换的一部分,frcc归根到底还是要成为徐福的侍从、为其延寿而战斗,也因此徐福不太可能会放任自己的侍从想活就活、想死就死,必然要首先考虑自己的利益(这可能也是徐福造出来的僵尸寿命可以非常之长的原因);而源樱既是被剥夺了生命的不幸者,也是幸太郎深爱着的人,倘若只是让她来人世间体验一下偶像是什么样的,就把她又带走,没有给她一个本应属于她的幸福生命的机会,那对于幸太郎来说也太过于残忍了,想必他自己也是极不愿意的。
                        ·夕雾和多惠都是出于高尚的动机自愿赴死,死时坦坦荡荡,没有执念,自然也谈不上满足执念。


                        总而言之,我认为frcc可能会栽在其它原因上,比如潜在的时间或地域限制,比如和徐福潜在的血脉绑定,比如在战斗中受到“不死斩”一般、能够杀伤僵尸身体的超强力量(诅咒、UFO等)影响而受到重创,比如遇到了拿僵尸做实验的野心家,甚至可以包括frcc需要为拯救幸太郎而付出代价之类的可能桥段;但无论如何,我都认为frcc基本没可能在满足心愿之后就主动成佛升天,因为她们已经超过了这种层次,不需要这样了。


                        IP属地:北京41楼2025-02-08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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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④诅咒的真正根源
                          在前文中,我们一直提到一种假设,即徐福并不是诅咒的初始源头,有可能诅咒在徐福实现不死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也有可能诅咒来自其它实体(祸津日、被抛弃的佐贺神明、UFO等),徐福是为了和诅咒战斗、保护佐贺,才将自身生命力和佐贺模因绑定、实现不死。虽然目前这方面缺乏确切证据,但也确实有往这方面考虑的理由:前文提到,徐福的表现不像贪生怕死之徒、能够接受自己的死亡,且不但将自己标榜为对抗诅咒的斗士,也鼓励人们为佐贺的未来负起责任;除此之外,在他和其他人相处的过程中,也能感觉到他至少表现得像是个既有七情六欲、也能正常相处的好人。
                          那么,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徐福追求长生确实有其隐情,背后造成佐贺衰败的其实另有其人呢?我个人认为,这条路径可能是最合乎情理,也最可能的一条路径。原因包括:
                          ·对于地区宣传来说,这样做需要更多的佐贺当地神话素材作为设定和情节的支撑。如果能把神话素材串成一个好的故事、引发观众对佐贺地方神话的兴趣,那么这可以增强地区宣传的厚重感,对于文化输出明显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同样是对于地区宣传来说,《佐贺》的世界观虽然架空,但是仍然需要强调其与现实中佐贺的紧密联系,而这就涉及一个需要把地区现状披露到什么程度的问题。

                          诸如此类的自我吐槽,在《佐贺》的动画、外传漫画,甚至是官方美食漫画里都经常出现,简直数不胜数。这里可以窥见制作组的态度:《佐贺》并不回避现实中佐贺欠发达和缺乏吸引力的问题,但它它更多的是采取一种“找资源”的模式,虽然做一些必要的自我贬低,但在此基础上,也更多强调一些佐贺“有”的东西,譬如可以吸引游客和当地人的地方特产、风土人情,或者说一些精神文化层面的品质,比如“相信”、“耐心”、“爱”等,以这些“资源”来向潜在的游客们传递信息:“佐贺是个好地方,虽然有不足,但是人们都在认真生活,我们也在认真改进,请大家都来佐贺看看吧”。
                          正如“佐贺什么都没有”的吐槽,这些对现实佐贺情况的披露是泛泛而谈的、流于表面的,其归因也是比较唯心的,因为作为文娱产品、地区宣传,不需要对地区情况进行严肃探讨,不需要深入探讨问题背后的社会经济根源(多说一嘴,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因为对现实问题的严肃探讨其实更适合于学术或者一线工作场合;这种严肃探讨有时甚至可能还是减分项,因为导致很多现实问题的因素并不美好,而且难以改变,倘若是让观众过多暴露于这些东西,那怎么达到吸引人的目的呢?),只需要让人们对这个地方留下总体积极的深刻印象。在此基础上,如果要达到目的,在作品中把佐贺当地情况归因为超自然力量的操弄,可以说既能达到象征的目的、足够形象和直观,又扩大了挖掘故事潜力的空间(譬如前文所言,可以联系到当地的神话传统),同时还可以通过责任外化,避免对佐贺的真实问题进行严肃讨论、把问题归因于社会经济方面。
                          ·对于剧中人而言,通过责任外化、把枪口统一指向导致诅咒的真凶,徐福引发诅咒的嫌疑可以得到消除,而幸太郎、frcc、佐贺普通人也都能从中受益;甚至可以说,彻底抹煞诅咒的真正根源是彻底解决(剧中)佐贺困境的根本途径,很可能可以导向一个“包饺子”式的皆大欢喜结局,这也是在打破循环的宏观模式之下,可以导向皆大欢喜结局的一种写法:虽然主角团没有继续听徐福的话、选择独立探索正确的道路,但是包括徐福的所有人都会发现,因为找准了真正的目标,所以没有听从反而比听从能更好地解决问题。


                          ·通过把徐福去罪化,剧本也就有了推进徐福角色塑造的契机:如果把徐福塑造成一个有厚重感、有人格魅力、有高光桥段的正面角色,愿意为了佐贺的人们奉献生命、承担骂名,哪怕是先抑后扬,前期作为反派塑造,后期则为其平反,徐福的人设也能立得起来,可以说不至于浪费他身上前前后后两季的大量暗示和铺垫。
                          不过也需要承认,因为责任外化的思路和延续循环的思路一样,比较容易想到(虽然具体把责任外化的前后铺垫塑造得详实、精致、令人信服,也需要做很多额外工作),这样写的剧情也比较容易落入平庸。
                          (4)补充:如果没有人会死,那么结局的细节怎么写
                          这部分是作为补充:前文所述的一些结局走向涉及徐福、幸太郎、frcc等重要角色的伤亡。这部分则尝试对其进行小范围调整,思考不需要角色伤亡的、更和平的细节处理方式。
                          ①归还不死或诅咒的来源?
                          在《只狼》中,彻底解决不死并不是依靠彻底杀死樱龙,而是依靠更加和平的方式,将樱龙送还回西方故乡(也就是中国或朝鲜),其原理是:樱龙是流落至苇名的神明,相当于入侵物种,祂带来的不死本不属于苇名,虽然这在西方故乡非常正常,但是一旦在苇名扩散开来,就会带来混乱,因此,需要让樱龙回到它该去的地方,这样它带来的不死诅咒也会随之而去。这既是拯救苇名,也是朝拜神圣的龙之故乡,意境极具美感。

                          从借鉴《只狼》的角度来说,如果把和平归还作为一种彻底处理诅咒来源(徐福,或者其他更早的不死者、祸津日、被抛弃的佐贺神明、UFO等)的方式,以和平归还替代击杀,我觉得逻辑上可行;然而,在实操中,我认为选择这条路径不太现实:
                          ·似乎很少有作品会把处理矛盾之源的方式写成和平归还,可以说和平归还的操作有很强的《只狼》特色。如果这样操作,《只狼》龙之还乡的既视感就太过于强了。
                          ·徐福是基于真实的同名中国历史人物,剧中时间线还是尽可能和现实同步,把徐福的结局写成归还中国涉及到太多现实问题。
                          不过,话虽如此,如果制作组可以恰当地回答相应的设定问题(比如僵尸是否与徐福血脉绑定,这种血脉绑定是否受到时间和地域的影响),那么让徐福独自离开、把一切正常的僵尸frcc留在佐贺原地,至少对于frcc来说是个好消息。至于转移徐福之外的其它可能的诅咒来源,也许日本神明是不太方便转移到别处的,但是如果写成把UFO送离地球,似乎也比较利好虚构创作。
                          ②frcc全体复归常人?
                          这个设想最初是来自我之前和西卡小吧的讨论,思索之后,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和《只狼》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处理方式。
                          在《只狼》的“断绝不死”和“复归常人”结局中,血脉双向绑定的龙胤神子和龙胤侍从,其中任何一人被不死斩斩杀,另一人便会失去不死之力、变回普通人。虽然在《佐贺》中不存在这种血脉双向绑定的情况,也不存在击杀血脉绑定的一方、另一方会变回普通人的设定,但是《只狼》当中,不死者失去不死之力之后,不是死去,而是变回普通人,这种处理思路是值得参考的:在西卡小吧的表述当中,如果frcc以某种方式战胜了诅咒(按照我们前文的讨论,可以理解成无论是打破循环、击杀诅咒的真正根源,还是延续循环、努力振兴佐贺乃至于拯救佐贺,只要可以以对诅咒有一个比较大的胜利就可以),事后,与其继续保持僵尸身体,或者成佛升天(虽然我不太认为故事可能这么写),frcc会受到某种报答(按照我们前文的讨论,可以理解为受到徐福或者祝福力量的影响),得以把她们的僵尸身体变回人类身体,失去不死之力的同时,也可以以正常活人的身份平安地度过余生。
                          可以肯定的是,这条路径至少在逻辑上是有可能实现的,因为正如爱在第一季第四集的质疑,僵尸身体可能有别于死者的原本遗体,是通过某种方式再造的,而这种再造的过程可能来自徐福或者祝福力量。那么,倘若可以再造一次身体,假以合适条件,将其恢复成常人的状态,从逻辑上说,这至少不会与已有设定有什么冲突。
                          但比起设定的部分,我更想强调这个结局可能有的一个主旨升华:在《只狼》的“复归常人”结局中,狼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九郎失去了不死之力、变回了普通人;作为龙胤神子,他本来期望自己在断绝不死的过程中死去,而一切结束后,他感受到了狼的心意,决定继承他的遗志,作为一个普通人,好好地活着,然后死去。


                          这条结局线表面上表现了九郎作为龙胤神子,从“不死”到“会死”的转变,而深入到价值,则是表现了从“不凡”到“平凡”的转变、从“无缘享受人生”到“可以享受人生”的转变。
                          从粗浅的旁人视角来看,会变老、会死去是一种局限,从古至今也一直有人会思考,如果可以实现不老不死,许多烦恼就能迎刃而解;只有身处不死漩涡的人才明白,即使抛去我们谈过的维持和寻求不死所需要的大小代价、所存在的大小局限,哪怕仅仅是处在最理想的、不会衰老也不会死去的状态当中,当事人看起来得到了永久的生命和永驻的青春,实际上则失去了正常体验人生的机会,不仅是因为“失去即是成长”,也是因为“成长本来应该属于所有人”。

                          这是一个经典的寿命论命题,来源于人类根深蒂固的深层需要:对于成长的期待、对于归属的追求、对于孤独的恐惧。再强大、再尊贵的人,能够永葆青春、永生不死的人,说到底都还是人类的心智,渴望着人类所渴望的东西,害怕着人类所害怕的东西。很幸运,同样作为认真思考生死问题的作品,这个命题在《佐贺》当中也有体现:当咲终于意识到变成不老不死的僵尸使自己失去了正常的人生,再也没法体验人生的失与得、没法正常地去长大和恋爱,身为来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一辈人,身体永远停留在十八岁,同龄人早已老去,然而身为僵尸的寿命和心智还会无限延伸,转眼间已经没有真正的故人——在那时,她第一次意识到正常活着的宝贵、仓促死去的遗憾,并为此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反过来看,舞舞选择退出frcc也是出于类似的原因:因为还有正常活着、成长的机会,所以要在来不及之前尽力珍惜。

                          身为不死者,拥有超凡的能力,却要在内心饱受不知何为普通的折磨,倘若拥有一次复归常人的机会,难说不死者是否会选择把握住这个机会。在《只狼》里,九郎决定把握住这个意料之外的机会,努力地过完正常的一生,在《佐贺》里,如果有这个机会,frcc选择把握住也完全合情合理。虽然从看故事的角度来说,之后的frcc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足以传唱的传奇事件了,但对于本已是传说的她们来说,也许她们求而不得的,反而是变得普通。


                          IP属地:北京42楼2025-02-08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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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总结
                            1.两部作品的不死系统


                            (1)共同点:
                            ①以小带大,极少数人影响整个地区。
                            ②等级分明,有高低尊卑之分。
                            ③依靠代价运作,没有无代价的不死。
                            ④代价向下转移,近似食物链。
                            (2)不同点:《只狼》里的表现和《佐贺》近似,但更加直接、骨感。
                            2.两部作品中不死的定性
                            (1)客观意义
                            ①有好有坏,可以用来拯救所爱之人、拯救一个地区,但代价也很沉重,可能被不恰当地利用、使人堕入歧途。
                            ②《佐贺》里的不死观感和《只狼》近似,但更加积极、正面。
                            (2)主观判断
                            ①对于两部作品的主角团来说,《佐贺》里的不死带来繁荣和永恒,《只狼》里的不死带来扭曲和诅咒。
                            ②《佐贺》主角团对不死的态度与《只狼》完全相反,是两部作品的最大区别。
                            3.借用《只狼》对《佐贺》不死结局的预测
                            (1)延续循环:
                            ①徐福视角:佐贺繁荣-佐贺危机-佐贺繁荣;侍从视角:振兴佐贺-拯救佐贺-振兴佐贺。
                            ②可能结局1:frcc永远奋斗在给佐贺带来繁荣的路上、永远给佐贺的人们带来欢笑(开放式结局)。
                            ③可能结局2:frcc的奋斗彻底战胜了诅咒,徐福和frcc皆达成真正的永生不朽(可能导向frcc的永恒,或者复归常人)。
                            (2)打破循环:
                            ①可能契机:徐福与诅咒的关联被看穿;幸太郎倒下;不死秘密被公开。
                            ②可能结局1:徐福被视为佐贺发展的阻碍,并被击杀/送还,诅咒消失。
                            ③可能结局2:frcc为拯救幸太郎,深入了解佐贺的秘密,开始新的征程。(再之后的事情难以预测)
                            ④可能结局3:frcc发现诅咒的真正根源并将其消灭/送还,彻底终结诅咒。(可能导向frcc的永恒,或者复归常人)。


                            IP属地:北京44楼2025-02-08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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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9:4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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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开篇就说过,引用《只狼》设定体系作为对比来分析《佐贺》,一方面是因为《只狼》的设定和《佐贺》很像、具有可比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只狼》对不死的探讨更多、更直接,同时故事完成度高、思维框架较为专门和成熟。通过对比分析,我们可以借用《只狼》的类似案例和思维框架,了解到关于不死的什么问题是重要的、这些问题的可能答案是什么,而两部作品的区别又是什么,以此加强对当前作品的理解。这些问题包括:
                              (1)不死是如何运作的?
                              (2)不死实际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3)不死被看作是好事还是坏事?
                              (4)不死会导向什么结局?
                              通过分析可以看出,《只狼》和《佐贺》的设定的确很像,从宏观模式,到具体设计,很多都具有可比性。四个问题当作,区别最大的部分可能是两部作品主角团对不死的看法,而这一差别可能出自两部作品的主旨不同:《佐贺》的主旨是反抗与振兴,故而不死成为了利器,《只狼》的主题则是拯救与解脱,故而不死成为了苦难。当前,我们确实可以说《只狼》能够启发我们思考相关的设定问题。
                              另一方面,哪怕抛开设定,从一开始在弹幕和评论里看到有人拿《只狼》调侃《佐贺》,到我自己玩梗戏说两部作品的关系,最后再到认真地进行对比分析,我发现我越来越多地注意到两部作品深层次的共性,也越来越喜欢这两部作品:
                              (1)虽然切入点很小(一个是战斗,一个是歌舞),但是隐藏着宏大厚重的叙事格局,在故事呈现的冰山一角下有大量的隐藏历史和未来可能性等待发掘,具备庞大、细致、精彩的线索铺陈,堪称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2)情节难忘,立意高远,很好地刻画了人与人之间的真挚羁绊、不死人主角的人格成长、理想主义者的艰苦奋斗和不惧牺牲、从“为小家”到“为大家”的主旨升华;情节不但本身优秀,而且没有把不死的核心设定当成噱头,对于生命与死亡有着深刻的反思和探讨。
                              (3)人物塑造令人印象深刻,除了人设的吸引力之外,人物的刻画也都有相当的复杂度、脱离了非黑即白的脸谱化;主角团和反派都是由强大的信念感和使命感驱使,普通人的挣扎与力量也得到了细致的刻画。
                              总而言之,虽然战斗和歌舞题材乍一看毫不相干,但是两部作品在内里有着相当相似的气质,也相当地能够共鸣。和《只狼》的结局类似,我们可以看到推断出的《佐贺》结局只要能够圆上,就各有各的美丽之处;当然,我很清楚从第一季到第二季无数猜不透剧情的尸学家面对官方打脸是什么状态,我也很欢迎制作组以超出我想象力的好的方式打我的脸,但是我主要是想强调,《佐贺》的题材真的支持讲一个很美丽又很有深度的故事。如今剧场版离我们已经不算太远了,在此也是希望剧场版至少保持已有的优势,解答困扰我们已久的疑惑,虽然不希望太早说再见,但是我希望在必须这样做的那一天,可以看到我们喜爱的角色们都能有最好的归宿!
                              【本篇完】


                              IP属地:北京45楼2025-02-0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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