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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从天而降的小鸽子
小燕子走出去，本想去找徐徐，紫薇拦住了她，淡淡说道：“我已与她谈过心了，她也不打算害死小霞的。也保证不会再伤到别人。”小燕子看着她，怀疑紫薇那么好说话的人，真能让徐徐收敛？再说……只是说一说她么？岂不是太便宜了她？正在思考，永琪已走了出来，外头穿着件不知从哪里带来的素面衣服，对着二人问道：“可以走了么？”小燕子见他脸上竟有淡淡的一丝笑意，顿时觉得无力，这个人什么时候才不会笑呢？三个人连同随从小厮们一同登车上马，小燕子意兴阑珊的本来想就此回家去，永琪瞅着她心情不好，反而有心要逗她。几次三番过后，小燕子压在心里的火终是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冷漠啊！刚刚拜祭了死者，你居然还一直在笑！”永琪怔然，自己何尝笑过？盯着她想了一想，方才指指自己的脸：“你觉得我在笑吗？那就是我生就了这样相貌，我也无可奈何。我只是不如你那样子伤心罢了，一则我和那个陪嫁的丫头不熟，总没你那么感触深；二来……”他轻轻一叹气，不想再说了，若是每每吊唁一人就要跟小燕子刚才似的大哭一场，他大概早就哭死了。
“逝者已矣，就算洒泪一场又有何用？日子久了，还是各人做各人的去了。”紫薇敛目在一边坐着，看着窗户外的景致，此时已出了齐府门口那条胡同儿。这些忙忙碌碌来来往往之人，办丧那日大约也多来吊唁过、吃过酒。说不定还是小霞往日帮扶过、擦肩过的众生呢。到此时也都是说说笑笑、跑跑跳跳，小孩子手中拿着齐府包出来的点心，一边啃着一边游戏。见此情景，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永琪的淡然自若呢？
小燕子说不过他们俩，撇嘴啐道：“哼，你们俩兄妹都牙尖嘴利的，果然是兄妹俩！我说不过你们行了吧，我一个人难过去。”永琪和紫薇都没有接话，因为此时马车外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锣声，永琪下意识转头，紫薇也望向了窗外。但见他们已行至天桥，众多讨生活的各展才华，叫好声不断。敲锣的那处被里三层外三层人围着，看不清里头在做什么。永琪有心逗小燕子开心，便道：“难得出来一趟，要不要去看看？”小燕子本无兴趣，无奈赶车的听从永琪吩咐，一听这话先把车子停下，跳下来打开了车门。永琪又在一边怂恿：“你不会想就这么回去吧？下一回出来逛，还不知什么时候呢。”小燕子瞥她一眼：“你不是要出京吗？还愁没得逛？”永琪摊手：“拜托，我这回的去处倒是满处山水，这种热闹之处却是没有。我逛什么？”和缃柳一同从后面车上下来的金锁跑过来，伸手扶了一把绕开小太监，直直踏到地上的紫薇。
缃柳有好多年没能出宫来了，这回永琪特意留了常随出来的墨裳，让她跟来。她心里暖暖的之外，小孩子一般的心性全都显露出来，刚刚在车上就看了一路，这会儿更是催着永琪，一同往人堆里钻去。小燕子也走了两步，突然顿了顿脚步，往后面一团人中看去，永琪侧目看她，笑了笑：“不妨事儿，他们都是自己人。”小燕子瞥他，怪不得今儿个见不到叶敬亭他们，原来是暗中布着人呢。
【ps：也许有人觉得狐狸冷淡了点儿，这是我的想法。毕竟那个小霞与他不熟，再说狐狸身在皇宫，这种悲剧看了不少，就是文中说的那样，狐狸要是每个都哭一大场，早就哭死了。】
小燕子走出去，本想去找徐徐，紫薇拦住了她，淡淡说道：“我已与她谈过心了，她也不打算害死小霞的。也保证不会再伤到别人。”小燕子看着她，怀疑紫薇那么好说话的人，真能让徐徐收敛？再说……只是说一说她么？岂不是太便宜了她？正在思考，永琪已走了出来，外头穿着件不知从哪里带来的素面衣服，对着二人问道：“可以走了么？”小燕子见他脸上竟有淡淡的一丝笑意，顿时觉得无力，这个人什么时候才不会笑呢？三个人连同随从小厮们一同登车上马，小燕子意兴阑珊的本来想就此回家去，永琪瞅着她心情不好，反而有心要逗她。几次三番过后，小燕子压在心里的火终是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冷漠啊！刚刚拜祭了死者，你居然还一直在笑！”永琪怔然，自己何尝笑过？盯着她想了一想，方才指指自己的脸：“你觉得我在笑吗？那就是我生就了这样相貌，我也无可奈何。我只是不如你那样子伤心罢了，一则我和那个陪嫁的丫头不熟，总没你那么感触深；二来……”他轻轻一叹气，不想再说了，若是每每吊唁一人就要跟小燕子刚才似的大哭一场，他大概早就哭死了。
“逝者已矣，就算洒泪一场又有何用？日子久了，还是各人做各人的去了。”紫薇敛目在一边坐着，看着窗户外的景致，此时已出了齐府门口那条胡同儿。这些忙忙碌碌来来往往之人，办丧那日大约也多来吊唁过、吃过酒。说不定还是小霞往日帮扶过、擦肩过的众生呢。到此时也都是说说笑笑、跑跑跳跳，小孩子手中拿着齐府包出来的点心，一边啃着一边游戏。见此情景，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永琪的淡然自若呢？
小燕子说不过他们俩，撇嘴啐道：“哼，你们俩兄妹都牙尖嘴利的，果然是兄妹俩！我说不过你们行了吧，我一个人难过去。”永琪和紫薇都没有接话，因为此时马车外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锣声，永琪下意识转头，紫薇也望向了窗外。但见他们已行至天桥，众多讨生活的各展才华，叫好声不断。敲锣的那处被里三层外三层人围着，看不清里头在做什么。永琪有心逗小燕子开心，便道：“难得出来一趟，要不要去看看？”小燕子本无兴趣，无奈赶车的听从永琪吩咐，一听这话先把车子停下，跳下来打开了车门。永琪又在一边怂恿：“你不会想就这么回去吧？下一回出来逛，还不知什么时候呢。”小燕子瞥她一眼：“你不是要出京吗？还愁没得逛？”永琪摊手：“拜托，我这回的去处倒是满处山水，这种热闹之处却是没有。我逛什么？”和缃柳一同从后面车上下来的金锁跑过来，伸手扶了一把绕开小太监，直直踏到地上的紫薇。
缃柳有好多年没能出宫来了，这回永琪特意留了常随出来的墨裳，让她跟来。她心里暖暖的之外，小孩子一般的心性全都显露出来，刚刚在车上就看了一路，这会儿更是催着永琪，一同往人堆里钻去。小燕子也走了两步，突然顿了顿脚步，往后面一团人中看去，永琪侧目看她，笑了笑：“不妨事儿，他们都是自己人。”小燕子瞥他，怪不得今儿个见不到叶敬亭他们，原来是暗中布着人呢。
【ps：也许有人觉得狐狸冷淡了点儿，这是我的想法。毕竟那个小霞与他不熟，再说狐狸身在皇宫，这种悲剧看了不少，就是文中说的那样，狐狸要是每个都哭一大场，早就哭死了。】
大家挤到前面一些，只见人群正中间腾开了一个场地，场地正中间一人用手托着一根高高细细的竹竿儿。小燕子心里头有事，见此却也忍不住一愣，不知是个什么把戏，就听见永琪说道：“看上头！”她和紫薇、金锁、缃柳几乎同时抬起头来，才发现这竹竿儿老长老长的，一眼看上去宛如直入云霄。最上头放着张凳子，凳子上立着一人，小燕子拿手挡住阳光细看，原来是个红色衣服的小姑娘，看不清面貌，然而身量还小得很，头发也才勉强束起，最多不过七八岁。地上还站了一中年汉子，粗布衣服，手中拿着一叠碗，小姑娘在凳子上倒立起来，他便用力一抛，小姑娘接住碗，顶在脚上。时而转圈，时而抛出，时而接住，花式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小燕子渐渐忘却伤心，身边更是叫好声、鼓掌声不断。
“哇，这功夫好厉害，可比我从前见过的都强！”小燕子大叫着，为小姑娘表演时时提心，又片刻舒心，感觉精彩极了。永琪也点头不绝，然而世间事情总是瞬息万变的，正看得开心，突然一声脆响入耳，永琪正在看别处，回过神来时缃柳已惊呼一声，拽着他衣裳角往后退去。他本能感觉不妙，忙拉了手边同样离竹竿儿极近的小燕子一把，“哗啦”几声巨响后，碎瓷掉了一地。围观众人都愣住了，永琪却觉得一片黑影直罩了下来，抬头一看，竟是那小丫头头下脚上地直直往地面掉下来，他心里一紧，连忙一纵身，与小燕子一左一右地，将已落到一半儿的小姑娘接了个正着，一同落地。小姑娘脸都白了，扯着他俩衣服直发抖，半天才有眼泪在眼眶中转了起来。
“别怕。”永琪在四周一片叫好声中拍了拍小姑娘，打算将她交给那个自称她“爹”的人。不料小姑娘才一过去，中年汉子兜头就是一鞭子挥出，直落在小姑娘身上。永琪等人都不防备，救援不及，等拉开时，小姑娘已疼得大哭起来。小燕子正一肚子火没处搁，见此手往腰间一叉，对着那中年吼起来：“你是怎么当爹的？女儿才那么小你就让她爬那么高。她不小心摔下来，要没人接着，还不摔死了！你不光不安慰安慰她，还动手打她！”中年握着鞭子的手一甩，瞪着她：“你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来的？敢管我的事儿！她是我女儿，犯了错，我怎么就打不得？”小燕子手指压着自己的九节鞭，正要给他一顿打，让他也尝尝这鞭子的滋味儿，就听那小姑娘抽噎着开了口：“他根本不是我爹，我亲爹早就死了！”
“哇，这功夫好厉害，可比我从前见过的都强！”小燕子大叫着，为小姑娘表演时时提心，又片刻舒心，感觉精彩极了。永琪也点头不绝，然而世间事情总是瞬息万变的，正看得开心，突然一声脆响入耳，永琪正在看别处，回过神来时缃柳已惊呼一声，拽着他衣裳角往后退去。他本能感觉不妙，忙拉了手边同样离竹竿儿极近的小燕子一把，“哗啦”几声巨响后，碎瓷掉了一地。围观众人都愣住了，永琪却觉得一片黑影直罩了下来，抬头一看，竟是那小丫头头下脚上地直直往地面掉下来，他心里一紧，连忙一纵身，与小燕子一左一右地，将已落到一半儿的小姑娘接了个正着，一同落地。小姑娘脸都白了，扯着他俩衣服直发抖，半天才有眼泪在眼眶中转了起来。
“别怕。”永琪在四周一片叫好声中拍了拍小姑娘，打算将她交给那个自称她“爹”的人。不料小姑娘才一过去，中年汉子兜头就是一鞭子挥出，直落在小姑娘身上。永琪等人都不防备，救援不及，等拉开时，小姑娘已疼得大哭起来。小燕子正一肚子火没处搁，见此手往腰间一叉，对着那中年吼起来：“你是怎么当爹的？女儿才那么小你就让她爬那么高。她不小心摔下来，要没人接着，还不摔死了！你不光不安慰安慰她，还动手打她！”中年握着鞭子的手一甩，瞪着她：“你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来的？敢管我的事儿！她是我女儿，犯了错，我怎么就打不得？”小燕子手指压着自己的九节鞭，正要给他一顿打，让他也尝尝这鞭子的滋味儿，就听那小姑娘抽噎着开了口：“他根本不是我爹，我亲爹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