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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日志〗我破晓,无远弗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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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薇
她的眼睛,像诗像雾,此时却最像源源的水,长久地瞩望、流动,但若要问瞳色的最深处如何着墨:小赋的剪影都不会被草率地晕过,毕竟时间替她勾勒过太多相伴的成长,忘记在积年累月面前总会显得渺小。“小赋,我不会忘记每一场相遇、相识、相知,你我蒂血相连、同根同祖,如此缘来,我们本就背靠背,相生相依,我们从来、也永远不会分开。这无关乎距离。”薇当然知道其中深邃的意义走不进小赋的心,但始终想替那双忧郁的泪眼说苦,可小赋懂情、重情,她要如何强求这样单纯的喜厌呢?又要如何去忽视此时饱含期待的笑意?最终的最终,薇还是一如既往地败北,顺着她纯粹的表达,赋予流云一声很轻地叹息,她还是不敢严厉、不好呵止:“游伤与你不同。”但薇也说不好是如何地不同,毕竟爱有千义,语言的描述太吝啬,太难说清,不如留给小赋自己去领悟,她只需要再一次承诺、不止一遍的曾经:“只要春天一直在,我们都可以一起荡起那架秋千。当然我们也不止春天,夏、秋、冬都是很好的季节。”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99楼2025-01-23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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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山东回来 看照片看出戒断反应 爱你的人会把你拍的很漂亮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0楼2025-01-23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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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12:5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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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1楼2025-02-17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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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小姐·魏录湄
        这样由上而下地注视了很久:她翻动的书页、恰如其分地落在她身上的阳光。三小姐的目光忽然逃走了一瞬,像是被她的微笑灼到了,却很快恢复,扬声:“曹小姐,太阳正毒,您当真看的入迷呀?”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3楼2025-02-1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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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因絮
          腰绿铃、珠瑙环,风衔一枝闹春的鬓花脆俏而来,衣袂飘扬间已是疾疾近到案旁,扬起的眉间仿佛将戏谑道在明处。此时无须要将目光落在文里字间,她似乎笃定:书生与狐妖的风流情事会藏在“之乎者也”的背后。于是她拂袖伸手,竟是要抢:“我竟不知是哪家‘圣贤书’,还叫谈兄辜负了这满树枇杷果?”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4楼2025-07-13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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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因絮
            万物有灵,于是亭廊的风起、窗畔的垂藤,甚至是一只掠过的飞虫都会记得她:记得她总是游离在书外的眼睛。她总不愿意相信所谓笔墨淋漓、文字肝胆,目见耳闻岂能是书里天下?“千百年前的陈旧事,夫子那样的老顽固才一遍遍地念叨多读多得,”她摆头侧目,分明是不愿再看,便只好催促着将这圣贤书搁在一旁,“明日课上又不考课业,孔孟等等又如何?太阳要落了,枇杷果可等不了你。”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5楼2025-07-13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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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伶
              山云在远,风拂鬓花,只见一苇芦边水轻轻细淌,低低浅浅地唱着源止:扬之水、扬之水,朝宗于海。可惜此时的小伶看不见太远的归宿,只着侍在湄畔设下一方小案,慢斟两盏,敬道:“姐姐,传说鲁侯泮水祀礼,饮旨酒便可赐难老。如今同水前、同饮酒,我们与春光共难老,可好?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7楼2025-07-13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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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伶
                杯中露、杯中醁,孰为杯中禄?但举杯便好少思虑,便无必要再将目光落在芦花汀水的云云之中,毕竟词文总好藏愁,此时与明媚争俏,强赋情谊,终归不占天时人和。于是只学饮一杯无,倒盏无漏:“要胜似春光呀…我思来唯唯是日月之辉可敌。私心一杯以求你我情谊与天地同寿,此时忽而在想,要以何来求得:姐姐与日月同光呢?好像酒不够烈…又好像都不够显我心诚…”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8楼2025-07-13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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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12:5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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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伶
                  一只掠水而过的俪花鸟,翅膀从她的身畔弧起,一袭露湿的风呀,很不留情地呼到她的裙上、面上,新采的荇草也陡然落到溪上,顺流缓缓而下。这时只好提裙涉水去追,与水的那一岸,遥遥地喊道:“娘子呀,可否帮我截一截那几枝落水的荇草?”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9楼2025-07-13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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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攸
                    你会看见她吗?看见她的眼睛。可这太苛刻了,人声鼎沸时没有人能够真正听清,除非你们足够相近、又或者足够相爱。灯火霓虹是一种无声的嘈杂,而她的眼睛却沉默在其中。辉煌属于维港、属于夜晚的维港,梁攸却属于白昼,属于昼夜相交的黎明,只与夜晚短暂地相逢。明天,她依然会很快地摁掉可恨的闹钟,再一次回到这里:一家逼仄狭小的老式港奶店,苟延残喘在写字楼底。夏天雨水会注满整个维港,像失禁的泪水,颠倒恩怨纠缠、得失错落,所以不必意外今晚突发的大雨,它很凑巧地藏起了梁攸模糊的泪水,也很不幸地淋湿了她新洗的头发,惩罚了她渺小而可怜的任性:她不爱带伞,抱着雨伞挤电车硌得太疼。看来今晚注定不眠,这段熟悉的足够抵过大雨淅淅沥沥的叫嚣和车辆催促一般尖锐的鸣笛,足够让她回想起曾经:浴室镜上叠杂的指纹、经常被当作餐桌的钢琴和最原始的曲谱。可惜梁攸不是文艺爱情片的主角,非要说也只能是草根未逆袭、港漂进行时,实在说不通她花千金买泪、试图留存票根的原因,也许她自己也要问一问心:你还没忘记,对不对?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0楼2025-07-13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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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攸
                      太平山俯瞰维港,于是维港渺小、玻璃辉煌。可站在这里:你不会看清太平山的轮廓,它只是沉默在夜晚,躲藏在雨水的背后,可惜你站的不够高。不同的是,梁攸刚才、以及现在都是以一种仰视的姿态看你,看你流动如浪潮的琴键、跃然而舞的指尖。她并不懂高雅的艺术,也根本分不清肖邦、舒伯特还是门德尔松,但她或许是现场除你之外:唯一知道这首钢琴曲如何被写下、又因何被写下的听众。我们都知道了解作品首先要了解作者,那么梁攸呢?她了解你吗?她不通乐理,甚至分不清D大调和A小调,她只懂得感情,也只听得懂你的曲子。唉梁攸,你太狼狈。她告诉自己,在看到你的瞬间。梁攸不是第一次忘了带伞,第好几次之后,她仍然没有长记性,不同的是她不会全身湿透,你也不会这样问。任何词句在省略主语之后都会变得模糊,尤其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足够模糊的时候,正比现在:你、我、我们越发凸显得重要。于是会发现雨声将这句话的模糊藏得刚好,而她的反问添上了主语:“我们(家)会顺路吗?”她也不会这样反问,而是笑嘻嘻地——反正你会来接我呀。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1楼2025-07-13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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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攸
                        这首曲子并不容易,你我都知道。梁攸不会希望它就此终了,她做不出贪婪又自私的回答,唯一、唯一,她曾经是、也一直是李存的唯一听众,至于音乐家、Ulric,太陌生了。薛定谔的猫真实存在,黑箱打开之前,你听不到她的答案:她没有勇气答是又不是、会或不会,只能模棱两可地将问题又回抛给了你:“如果你想的话。”如果她想的话,今天你们就不会相逢,明天就没有意义。当然,既生又死的哑谜她不想再打,上帝的骰子落不到思想之外,说吧:“李存,如果这首曲子不被奏响,那它的故事没有人会记得。音乐家需要真正的听众,而我不懂音乐,你知道的。”请允许她这样叫你,李存,这是一种唯一、一种绝唱。梁攸很少用含泪的眼睛看你。很少,即使是你们的最后一次,她也没有承认泪水。泪水、雨水、汗水,像水溶于水。但在伞下,雨水不能当作情绪的借口,如果做不到无懈可击,倒不如坦诚地彻底:“我明天早上要上班,雨太大了,你能顺路送我回家吗?”但不要拆穿她的眼泪,就像她一直都读得懂你的如果和逃避。如果你想的话,和她想的一样,那么我们都心知肚明:雨水是我们共同的借口,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25-07-13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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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攸
                          明天下雨的话,会怎么样?城市再度颠倒,任何嘈杂都听不清了,就像现在这样。眼泪是永生的河流,河流是不会死亡、不会静止的,在她彻底干涸之前。梁攸没办法给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坦诚,最大的缺点也是:她甚至不会模棱两可地去挽留一段存疑的感情,哪怕只是也许,也许会吧。最后她说:“我记得以前我总这样问你。”梁攸自诩的第二大优点便是知足,她并不贪心,譬如曲子、“一直”,她并不在Ulric身上图谋些什么,只是试想从你身上找到李存,其实你们是像的。只不过李存不会对梁攸置之不理,而你们又都不会对淋雨的梁攸视若无睹。如果她大胆一点,也许会发现李存和Ulric的交集就是她自己,可惜梁攸在感情面前一败涂地,而自信应当属于常胜将军。“如果今晚的雨一直不停,明天似乎就很近了。”其实你实在不该问这样客观的问题,你希望明天下雨吗李存?现在你知道为什么知足排在坦诚之后了吗?人类在感情面前永远学不会知足,他们妄图在理性和感性之间挣扎出一个平衡点,让自己在世俗面前不至于太过狼狈。梁攸也是这样,如果她只求一次,她希望雨一直不停。这样一次就好比一直,一次就好比永远了。但她没有说,优点也有例外,坦诚可以偶尔。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25-07-13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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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4楼2025-07-13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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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12:4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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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因絮
                              影影绰绰的不只有垂纱帘的弗落,湖心的水莲层层叠叠,绿浪呀、清露呀,或玉白或淡粉或烟紫的绽蕊,眼睛无法在这样的风致里找到一个驻停的焦点,除非你看到这朵几乎被拥簇着的水莲:凌风招展,一叶花尖上的坠露正拨开未皱的萍心。陈因絮也看到了她,于是想到那只还未盛装的豇豆红柳叶瓶,绿斑苔点、毓美轻灵,正应当点缀在这里。于是她回头去找要一只金剪,是要亲力而为、装点它的美丽,可惜事与愿违,当她执剪提裙,再一次回到宴席,正好看到你和这枝已被采撷的水莲,她叫住你,冲你扬了扬手里的金剪:“(我)只是去要一只剪子的功夫,就又被公主您横刀夺爱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16楼2025-08-04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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