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薇
小赋偎在她的肩头,薇不必刻意地垂看,只需耳听她说她答,便会想到两弯妍丽的、好似懵懂的眉笑,和那日绿窗织花的杳杳的春:她应怨风送到的香息吗?其实薇心中自有判词,只是困于“非知之艰,行之惟艰”的古理,责备太难、太重,但倘若让它随风花弗落,又被她们的影子悄悄地藏起,该要如何面对那双总是低怯的眼睛。薇学不会拒绝小赋亲昵的相近,也无法找出一则放弃春天的理由,所以此时留给她们的,只有一段风也无诵的、诗瘦的留白。约是再一次风起时,薇伸手替小赋拢好微微乱的碎发,也借此理由,望向她的眼睛:“一页窗是关不住花事的,小赋。只要风到了书院,即便坐在最远的角落,也可以闻到窗外的花香,只是馥郁、清雅各有偏好。而春日终归还长,小赋的宫苑里还栽了各式的名贵的花,这是很多人见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