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就跟犯病了一样,脑子里开始思考一些我不该会考虑的问题。
譬如“人为什么活着”这种哲学问题。
阿珞手术那天,我考完科目三火速赶到医院的时候,我们大学另一个室友小雨已经在了。
小雨陪着阿珞妈妈,她能言善道,阿珞妈妈的焦虑被她抚慰了不少。
而我其实不善言辞,只能杵在那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阿珞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手术还算成功,
医生护士让我和小雨一起把她抬到床上。
那时,我透过她未系好的病号服扣子,看到了阿珞到底有多瘦。
阿珞醒来后一直难受的吐酸水,一整天什么都没吃,又什么都吐不出来,看的人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