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弗尔塔夫斯卡 七年级
日程 又是一周
▼ 黑魔法防御课
洗心革面,早早来到教室进行温习。所幸本日课程较为简单,教授的问题她也能尽数回答正确。写随堂小测时,她的鹅毛笔飞快摆动,流畅地、飞快地,她将答纸上交,如释重负。
▼魔咒课
早安,先生。将近一周她没有喝酒,也许是因储存不足。她不醉时会醒得很早,因此常常首先进入课堂。看见教授的花体字,本课教无声咒?她看了看自己的魔杖,轻轻摇头。并不适合——她的魔杖在甩动时会发出响声。慢吞吞地挪下座位,她走到公用教具室时才发现,自己对魔杖材质似乎从未有研究。她纠结,对一齐闯入的身影发问:“无声咒应该是——柳木?”
▼决斗俱乐部
不喝酒时,她有无处安放的不安和跃起的情绪,写作的纸张撕了又撕,纷纷扬扬似暗棕的雪花。她烦躁,索性在城堡流浪。不经意闪入熟悉的门,决斗俱乐部,她曾发誓要称为强大巫师时加入的社团,经年累月的缄默却让人们忘了这个成员。她摩挲着魔杖末端的族徽,弗尔塔瓦家,她不善为家族名声而斗,并认为这是贵族们之间流行的黑色幽默。然而她仍然再次踏上决斗场,内心翻滚的情绪波浪忽然平止。对手,我的对手是?
▼酿酒
E小姐告诉她的办法被认真地誊抄在笔记本上,她花了将近一周借用草药温室的土壤栽培原料,又将密封的木桶塞入温室等它成型。时间咒?不必,我有耐心。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酿酒程序的敬意将她困于枷锁中。幸运的,酒精生成的周期不长,她趁着无人的黑夜自己尝试成果。哗——辛辣苦涩,是惯见暴风雪的人爱饮的酒。
按理来说这是她的珍宝,同时也是她的成就、荣誉的象征。她因此难得地、主动地将私藏的酒当作礼物送出。荷莱、尚莱,随密封罐送出的还有她拙劣的西里尔字母纸条。“我亲字做的一种东欧饮料,你请品尝。——Л·В”还有一份,她犹豫良久,托新生送到赫奇帕奇的级长男孩处,没有落款,在瓶身写:“就是这种精神力魔药,不过苦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