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开始就陆陆续续收到不少快递,我忙着暑期预热几乎天天到深夜才回家,还要拆箱贴标签回感谢消息。上到九十多的外婆寄来镯子,下到刚满六岁的小侄子手绘的贺卡,时隔四年我再一次体会到这场三月盛事。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礼物,悉数堆到地下室的一角,就连先生都感慨的问了我一句,“你何德何能。”我笑了笑,“嫁给你之前的很多年,我生日都是这么过的。”爷爷是个很浪漫的人,我们的生活很有仪式感,我上小学那年他说我已经上了学堂,就是小大人了,得懂事。那年生日他便请了几桌客人,来的都带了礼物。后来只要他在家,就一直如此。就连最不着调的哥哥,都会送我粉色的铅笔盒,很多礼物并不贵重,但心意无价。所以怎么能要求那时的我,懂得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凉?怎么会呢,每个人都笑的那样真诚。直到那年,我来江南,不愿再做个争气的孩子,那年生日,胶东城别说礼物,电话我都没接到。所以还有什么特殊的呢,我体验过那个日子里最鼎盛欢乐的时刻,也体验过那天孤身一人喝完一罐青岛啤酒的时刻。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不要跟年上者谈感情,因为他们见过了太多悲欢离合。”可惜,我年少时并不认可这句话,那时我以为,只要我心至诚,终会有所改变。而等我明白感情真是不可改变的时候,我已经将要是个年上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