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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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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妆月看着她不忍拒绝,便道“姑母有何事尽管吩咐儿臣。”
叶挽桑欲言又止几番才道“姑母是个自私之人,思卿是姑母最愧疚的孩子,自小未曾养育,他怨着姑母,可做母亲的哪有不疼爱孩子的。姑母想请求月儿你,倘若你们二人往后继位,思卿做了任何令你寒心之事,都请你给他一个机会,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凡事好闷在心里,不愿说出来。”
叶挽桑叹了口气,顾自走了几步,说道“很多事情,如蒙纱迷雾,若不奋力拨开,便是填不满之贪海,攻不破之疑城。夫妻之道,只一字‘信’,只有你们二人无间隙,方能长久。”
孟妆月闻言思索片刻才道“是,姑母,儿臣谨记姑母教诲!”
叶挽桑卸下沉重心思,笑道“好,这几日给本宫愁坏了,你景欢妹妹出嫁,夫妻俩还闹着别扭,她生着母后的气,这孩子长不大,也是本宫的错,从小到大给宠坏了。”
孟妆月上前挽着叶挽桑走到主位,扶着叶挽桑坐下,才道“姑母,景欢妹妹出嫁有诸多的不得已,她少不得有怨言,亦是情理之中。只不过儿臣看来,世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亦是个忠义之士。景欢妹妹嫁给他,定不会受委屈的。”
叶挽桑拉着她让她坐到身边,才道“本宫就是看着他不错,才愿意将你妹妹嫁于他。只是,他毕竟出自将门,自有一番建功立业的野心,此番赐婚便是断了他的妄想,难保他心存怨念,对你妹妹……”
孟妆月看着她,诸多无奈,宽慰道“世子同景欢一起长大,两人感情至深,甚至胜过与太子这个亲兄长,固然,儿臣想,世子必然不会薄待景欢,姑母就放宽心吧。”
叶挽桑闻言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林氏,便问“本宫听闻几日前,潇湘阁的林氏用了手段爬上……”
孟妆月闻言,点了点头,道“确有其事,儿臣与太子已将此事妥善料理了,若是太子殿下与那林氏有了子嗣,便在儿臣膝下抚养,毕竟林氏身份低微,太子的意思是,日后亦无高封之意。”
叶挽桑闻言点了点头,道“做的不错,太子年轻气盛,身子尚且健壮,可,毕竟孕育子嗣寄此一身,过早服用避子汤确实不宜,月儿,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你识大体顾大局,本宫很放心将思卿交给你。”
孟妆月闻言道“姑母,这都是儿臣分内之事。”
两人相谈甚欢,叶挽桑亦是满意孟妆月,孟妆月宠辱不惊,有容人之量,有她当年的影子,她也乐于去栽培雕琢她。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3-07-22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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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家都不喜欢番外吗?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3-07-2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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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00: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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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3-07-26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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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情信物《谢孟系列》
        恰逢端午时节,燕国进贡,其中一对佩剑,谢珩钰念着谢思卿与孟妆月习了剑法,便赐给了谢思卿。
        谢思卿很喜欢,这对佩剑名为“星月剑”,分别名为“星辰剑”与“明月剑”。他是极其喜欢这对佩剑的,他与孟妆月成婚以来,还没有送过她一件定情之物,即使孟妆月明面上大大咧咧不在意,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子,心思总是要细腻一些,她不提,他却不能真的当做不必要。
        谢思卿从乾云宫回到东宫时,便带着这对佩剑来到了东偏殿,彼时,孟妆月正在用膳。
        “月妹妹,本宫还未回来,你怎么先吃上了?都不等本宫。”谢思卿故作生气的说道。
        孟妆月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笑道“这东宫那么多人,您的娇妻美妾都在等着你,还有您的小姝此刻说不准做了一大桌美食等着太子爷您呢?妾身这清粥小菜怎么入得了您的眼啊?”
        谢思卿闻言笑着走到孟妆月身边坐下,侍书见状笑着,立马上前为其盛了羹汤奉给他,谢思卿见状接过悠悠的喝了一口,才道“嗯~,果真是鲜甜可口,任是旁人的山珍佳肴,也抵不过太子妃的一碗甜羹。”
        孟妆月闻言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食不言寝不语,你再贫嘴我就把你撵出去了。”
        谢思卿见状含笑喝了碗里剩下的甜羹,站起身悠悠道“月妹妹既然不欢迎本宫,那本宫还是走吧。”
        孟妆月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窝了一股子气,说道“走了就别回来了!去看你的小姝和柠妹妹吧,哼!”
        闻言,谢思卿知道这妆月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满脸堆笑,跑到妆月身后捏肩捶背,说道“好妹妹,你别生气啊,我哪能放着这么好的太子妃不要,去看她们那群庸脂俗粉呢,我心里只有你,我发誓!”
        “休得胡言乱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哼!”孟妆月嗔怪道。
        谢思卿笑着坐到她身边,说道“好妹妹,我今日得了一件东西,很衬你,特来献宝。”
        说罢,他的随侍凌烨将两把宝剑呈上来。
        谢思卿拉着孟妆月的手说道“你看喜不喜欢?这两把剑原是一对,名为‘明月剑’与‘星辰剑’,月儿,这是本宫送你的,亦作你我的定情之物。”
        谢思卿柔声解释完,深情的看着妆月,孟妆月看着两把剑,剑柄上镶着异国的宝石,很精致亦漂亮,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亦是侠侣。
        这本是她羡慕的一生,国家安宁时,与心爱之人浪迹天涯,行侠仗义,远走他乡,自由自在的生活;国家动荡之时,携手入仕,奋勇杀敌,平息战争后一起退隐江湖。
        “妾身很喜欢,谢谢卿哥,卿哥是国之储君,礼应作众星拱月,这把明月剑衬我的卿哥最是绝妙!”孟妆拿起剑柄上刻着月牙印记的明月剑给他。
        谢思卿含笑着接过,却道“非也,古语有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本宫才是光彩辉映着的星,而月儿是皎洁辉映的明月。期待明月出现,你我星月皎洁辉映成天之佳偶。阿月,这明月剑更衬你。”说罢,谢思卿拉起她的手将明月剑放在她手中。
        孟妆月被他一席话打动,看着他道“卿哥,你真好!惟愿,你我如星辰明月,长相守,长相依!”
        闻言两人相依相偎,侍书禀退了众人,谢思卿搂着她,说道“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有意要去潇湘阁的,我心里只有你。”
        “卿哥,我不怪你的,只是我看到你跟林氏待在一起,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吃醋……”妆月内疚的道,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她克制自己要做一个端庄大方的正室,可是她真心爱谢思卿,亦无法看着他与旁人亲近。
        “这不怪你,月儿,都怪我生在皇家,不能给你一生一双人的承诺。”谢思卿脸颊贴着她的发顶,两人颇为一番耳鬓厮磨的情态。
        “卿哥,我会努力做一个端庄容人的正室,不会给你添乱的!”孟妆月乖巧的答道。
        谢思卿闻言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我的月儿本该是姣姣明月,自由自在的快活一生,可如今却为了我困居深宫,卷入诡谲,是我对不住你。”
        孟妆月闻言抬眸看向他,说道“是我自愿陪着你,陪着位居高位,陪着你坐拥天下,我知道那个位子是多么的冰冷,姑母与王上的感情亦如是!”
        ……
        惺惺相惜,旖旎缠绵,莫过于如此。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3-07-2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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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着红装》叶谢篇
          叶挽桑回到楚宫后,谢珩钰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整日都黏在她身边,她也事事顺着他,想要将这十年补偿给他。
          翌日,谢珩钰下朝后便直奔凤仪宫,彼时的叶挽桑还在梳妆。
          谢珩钰悄悄地禀退了宫人,他悄然接过宫女手中的九凤朝阳钗,熟练的嵌入叶挽桑的发髻中,镜中人雍容端庄,神态自若,含笑不语。
          “我的阿弦还是那么美,岁月不曾在你脸上留下一丝痕迹。”谢珩钰看着镜中人双手搭在她肩上感叹道。
          叶挽桑看着镜中的他,已从翩翩公子变成了棱角分明的成熟帝王。她抬手附上他搭在肩上的手,撇过头看向他说道“在我眼里,我的子昱从来都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的少年。”
          谢珩钰附在她身边低声道“阿弦,你可愿再嫁我一次?”
          叶挽桑闻言,羞赧一笑道“可,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再……怕引得孩子们笑话。”
          那人却喜上门梢道“我不管,我就要你再嫁我一次,我们的大婚之夜,同床异梦,你知道我多难过吗?你就圆我这场美梦吧!阿弦。”
          看着孩子气的谢珩钰,叶挽桑摊了摊手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再嫁你一次也无妨,不过……”她意味深长地说道“阿弦从来你的妻,不是梦,子昱,我爱你,我愿意陪你,便是三生三世,黄泉碧落,我也愿陪你左右,所以我不许你这么卑微!”
          叶挽桑站起身,转过身环住他,紧紧的抱住他,说道“子昱,我多希望你能多一点要求我,对我不要那么多的顾虑,你我是夫妻,便应该坦诚相待。”
          谢珩钰闻言回抱住她,道“可是,我就想宠着你,事事依着你,让着你”他凝眉思索了片刻,眉开眼笑道“我们大婚就定在后日,不必声张,只有你我,就当全了我的梦,我就着你从前为我亲手缝制的嫁衣,阿弦,你不知晓,你走的十年间,我无数次拿出那件嫁衣,将它穿在身上反复观赏,多希望你能给我说你来嫁我了,你说我的嫁衣很合身,唤着我的名字拥我入怀……”
          闻言叶挽桑怅然道“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她看着他,顷刻之间潸然泪下,纤纤玉指抚着他的脸庞,说道“子昱,是我对不住你……”
          谢珩钰含笑摇了摇头,看着她,满含深情的目光,他拉下他的手轻轻拢住道“阿弦,我从未怪你,别哭,我们就要大婚了,该开怀些。”
          说罢,谢珩钰下令将凤仪宫与乾云宫作为帝后大婚的宫殿,一时间,红绸饶柱,朱灯张彩,两宫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𤔅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红筏,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在小福子的开场下,二人皆着红装,两人深情对视,念着誓词: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一愿夫人千岁,二愿本君康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两人携手入门礼:
          跨火盆
          玉凤抬足迈盆火,凶神恶煞两边躲。喜从天降落福窝,好日子红红火火!
          跨马鞍
          一块檀香木,雕成玉马鞍,新人迈过去,步步保平安。
          跨米袋
          有吃又有穿一代胜一代。
          沃盥礼
          侍女手端的托盘内摆放着两只碗、两双筷子、一盘干肉,旁边的一个盆中放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瓷器,两位新人要用从瓷器中倒出的清水给自己除尘、洁净。
          同牢合卺礼
          “鸳鸯佩,腰上坠,环上鸳鸯欲双飞,却落离人泪。合卺酒,红烛流,芙蓉帐前合卺酒,欲作两白头。”
          新人席地相对跪坐。吃下装在盘中的牛肉。打开一个用红线系好的葫芦,新郎新娘各拿一半。侍女斟酒入瓢,新人半饮,交换瓢,饮尽
          结发礼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
          互相取下两缕头发,新娘将头发结在一起放入香囊
          结发”新娘取出小剪刀,双方互相剪一小撮放入锦囊,由新娘收好
          执手礼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新人牵手,红线由侍女收好。互换同心锁。
          撒账礼
          撒帐礼为了辟邪煞,保佑新婚夫妇,首先要由新郎家人行撒帐礼,把枣子、荔枝、栗子、桂圆和花生等物品撒到蚊帐里。
          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3-07-28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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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老头老太太圆个大婚的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3-07-28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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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想写死两个人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3-08-28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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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3-08-28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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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3:5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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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女儿的风骨向来便是如此,太后如此,如今的王后孟妆月亦是,叶挽桑百般警戒,两人还是赴了先帝的后程。
                  叶挽桑时常给孟妆月写信,信中无外乎就是替谢思卿劝和,或者言说谢昭的事情。
                  孟妆月又何曾放下了谢思卿,谢思卿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惊艳了她韶华时光谪仙般的人儿,她爱他入骨,早不是了了便可撇清关系。
                  谢思卿励精图治,在他理政十载那一年终于将苏氏一党连根拔起,当他同苏柠对峙时,苏柠已经近似疯魔。
                  她苏氏贵女做了他十年的贵妃,是王妾,从不是妻,即便她已经是权倾后宫的贵妃,有了掌管后宫的权利,可他对她却无半分情意,从前她刚入东宫时,他还能疼爱妹妹一般对她体贴入微,可自他登基,他便只是冷冰冰的王,他是王君,她只是臣妻,她们做了十多年形同陌路的夫妻,实际上只是君臣。
                  “王上可有一日将臣妾视作王上的妻吗?”
                  “你妄想,孤的妻从始至终都是阿月!”
                  “臣妾亦不是王上的妾,臣妾这十几载,尽心为王上掌管后宫,王上却从未爱过臣妾,在王上眼中,臣妾与前朝的文武百官有何不同呢?臣妾只是王上后庭的女官,从不是王上的妻妾……”
                  “臣妾为了王上可以违背一切正论,从始至终臣妾以王上为妾之命,妾身本不是这般不择手段,可妾怎甘心,从未占据过王上的心啊!”
                  “倘若妾身从未做王上的妾妃,王上可愿念及从前儿时情意,唤妾身一声‘柠妹妹’,王上再唤一次妾吧……”
                  苏柠声声痛诉,最终自缢而亡。谢思卿从未想要她死,他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即使得知她联合母家害死了自己的孩儿,他也念及儿时情意,想要留她一命,可于苏柠而言,亲耳听到谢思卿不爱她那时,她便心痛如绞,生不如死,与其同他终生不见,苟活于世,她还是愿一死,给自己解脱。
                  当年的事情林氏也是主谋之一,听闻贵妃薨逝时,林氏便做好了身后事,只是可惜了自己孩子,从此孤苦无依。
                  她早早地穿好了初见谢思卿的衣裳,那时候谢思卿还夸她清丽可人,善解人意,这么多年,孟妆月离宫,她照顾着谢思卿的起居膳食,两人如同夫妻一般。
                  她爱谢思卿,想要占有他,可他是君王,她们云泥之别。可她还是用尽心机,让他在情浓之时,也能唤她一声“晗儿”,这样亲昵的称呼是她从前万万不敢想的,可她已得到了,此生也不算枉活。
                  她想,谢思卿的心里也许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吧。
                  那日谢思卿阴沉着脸来到她的宫里,往日她总会接来谢酌,她们三人如同寻常百姓一家三口一起用膳。可今日,她故意将谢酌送去了顾氏宫里,为的便是她的死讯传出后,顾氏能念及一同入府的情意善待她的孩子。
                  她一如既往地规规矩矩的跪拜在谢思卿跟前,往日谢思卿会体贴的将她扶起,也会携她一起入席用膳,谢思卿一向温润,对她也是温柔体贴。而此日,谢思卿略过她,径自遣散了殿里殿外的宫仆,他负手而立,冷冷的声音传来“孤从未想过当年孤腹中的孩儿胎死腹中,你也参与其中。”没有半分疑问的语气,他的声音包含了他对她的失望。
                  “妾身确实参与了此事。”林氏抬起头没有狡辩,从容的答了谢思卿的话。
                  “这么多年,孤虽然心里从来没有忘记阿月,可你亦是孤的爱妾,孤从未因为你的家室,你用计得来酌儿而为难诘问你。在孤心中,你亦是孤心爱之人。你为何,为何要让孤如此失望,啊!?”谢思卿转过身来,俯身揽着她双肩看着她,对着她咆哮,语气中带着极度的失落愤怒又有些许无奈。
                  “妾知王上心中有妾便足矣,是妾对不住王上的情意,妾本就是一个低微卑贱之人,王上从此便忘了妾吧,忘了,妾这等卑劣之人!”林氏说完便重重的俯下头,一时悲泣出声,若当初没有起了妒意,她也不至于此。听到谢思卿心中有她,她心中有多欣喜便有多悲凉。
                  谢思卿起身,心中悲凉万分,查出是她与苏柠和谋时,他的心跳慢了半拍,他不愿相信人性之恶,竟禁不起半分探查。
                  “妾此生,得王上宠爱半生,妾无憾了!”林氏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撞柱了,谢思卿未拦住她,却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他将她搂在怀里,他惊叫着传御医。
                  怀中的林氏含笑着无力的摇了摇头,额上的血孔掩不住的往外渗血,谢思卿眼中尽是慌乱,他哽咽着道“晗儿,晗儿,你忍着点,孤不会让你有事。”
                  “王上,妾大限将至,不中用了,妾若不死,王上如何于姐姐交代,终是妾对不住姐姐,对不住王上。”林氏沾血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抚上谢思卿的脸,那轮廓在他梦里,她曾偷偷地抚过千遍,却怎么也看不够,她爱他,爱他至疯魔。
                  “王上答应妾不要因为妾的罪过迁怒酌儿好不好?”林氏哽咽着,泪水从眼角划入双鬓。
                  “晗儿,你不要说了,孤都应你,孤都应你……”谢思卿泪如雨下,不停的打在怀中人的身上脸上。
                  “王上再唤妾几声‘晗儿’吧……”林氏气若游丝,终是在御医赶来之前断了气。
                  谢思卿忘却了那日他是如何走出林氏的宫中,他只觉心中空落落的,苏氏、林氏初入东宫时的音容笑貌,依然在他脑海中浮现一遍又一遍。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3-08-29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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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后续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3-09-05 22:17
                    回复
                      还更吗?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3-12-11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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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孟妆月也安排一个男二,让他们也互相喜欢,这样才劲爆,男二再生个娃,孟左拥右抱,孟值得,不过苏确实比较惨,太爱而不得,皇帝对林都有感情,对苏太残忍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3-12-11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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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了当年的旧案后,谢思卿便修书一封给远在边外的孟妆月,请求王后回宫。
                          北境在孟妆月多年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修建官学,教化百姓,治理水旱,外敌退至境外不敢再犯。
                          可这并非孟妆月一人的功劳,还有她身边的谋士——霍北辰。传闻,此人不知原籍,游走四方,却在机缘巧合下留在了北境,因了其玲珑心思被孟妆月看中,留在身边做了客卿。
                          两人影形不离,霍北辰常与孟妆月一起教民农事,带领百姓耕种,百姓人人称颂二人是一对佳偶。
                          只有孟妆月的身边人知道,其实,王后心里只当霍北辰好友知己,从无越矩之举。反观霍北辰,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霍北辰倾慕她。这么多年,边境女子钦慕这儒雅随和的北辰先生绝非少数,可他无一接受,生生将自己熬到了而立之年也不曾娶妻成家。
                          他屡立奇功,孟妆月金银财宝赏了无数,他都一一回绝,也从不在乎功名利禄,更不愿入朝为官,他唯一的要求便是留在北境助她。
                          北境军士都猜测这北辰先生想来是达官显贵世家出生的公子,衣食无忧,此番游历,也不过是赏玩历练,固然不在乎名利。
                          孟妆月收到谢思卿的那封信后,一个人关在书房冥思了半晌,又独自去河边祭奠那为出生的孩子。
                          此时正值寒秋,那人手里紧紧攥着那绣着祥瑞的软缎小衣,面上泪痕被火光中照亮,这孩子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她年少时便同那人憧憬,此后二人的孩子必定是天下最尊贵的,她要给它天下的一切,带它去看她们的锦绣山川。可却不等它出生便造了难,化为一滩血污,将她的欢喜击得粉碎,她最恨的便是不能亲手手刃杀害孩子的毒妇。
                          她满目悲戚,泪如泉涌,哽咽道“娘亲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你的仇终于得报,乖孩子,去投个好人家,你我来世再做母子……”
                          只有她明白,这么多年她咽下的这口气终于在此刻释然,仇怨也终于消散。可她同那人,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是该为自己活一次了,不为他妻,不承功名。
                          霍北辰始终跟着她,但他知道那孩子是她心中的禁忌,谁也不允许涉足提及,他不求她回应他的心意,他只愿在她身边静静陪伴便可。
                          孟妆月终于决心回到京都,不带一兵一卒独自回到那个地方,只为与他,那至高无上的君王合离。
                          听闻孟妆月回京的消息,谢思卿高兴的睡不着觉,日日派人去打探她的行程,只为在城门口去等候她。
                          那日,月朗风清,她特地等到天黑了才入城便是为了不惊动从前的故友,可还是在城门前看到那人率皇亲国戚亲自迎她,她一身红色劲装,面上是坚毅果敢的笑容。
                          她翻身下马,抱着头盔大步迈向他,犹如从前奔向他那般急切,他也伸出手等待将她拥入怀,可她却单膝下跪,附首道“微臣孟妆月参加陛下!”
                          他局促地收回手,上前扶起她,眼中难掩失落神色“月儿回来便好。”他看着她,像要将她看透,她瘦了也不似从前那般有灵气了,更多了几分肆意淡漠。
                          “昭儿,快来拜见你母后,你不是常常念着想见你的母后吗?如今你母后回来了,你还不快来与你母后相见。”他连忙唤身边的稚子,那孩子眉目与她有几分神似,他生的秀气,却灵动可爱,他笑着拜倒在她跟前“儿臣拜见母后。”身后众人也齐声道“拜见王后,恭迎王后回宫!”
                          孟妆月看着跪倒在跟前的小人儿和众人,她看向喜极而泣的谢思卿,心中升起一丝不忍,随即收回目光,道“都免礼吧。”她低头俯下身与那稚子视线齐平,她揽着他,打量着他,眼里顿时涌上泪水,将他揽入怀中,她哽咽着“你唤昭儿?你可怨母后?”
                          那孩童懵懂,看着眼前人,摇了摇头道“儿臣不怨,父皇说母后是大英雄,护大楚安定,是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儿臣也想成为母后这样的人。”
                          她抬眸看着他,既心疼又欣慰,她笑着道“你可愿跟着母后,母后教你学武功,将来也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儿臣愿意!”小小少年脸上满是欣喜,她笑着站起身,抚着孩子的发顶,道“好,你等着母后跟你父皇说好,就带你走!”
                          谢思卿听着二人的话顿觉她无留意,便道“月儿,你舟车劳顿快随孤回宫罢。”
                          “好,不过,微臣与王上有要事相商,不知王上可方便?”孟妆月言语之中的疏离尽显,谢思卿明显能听出来她淡漠的态度,却也只能施缓兵之计。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3-12-1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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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思卿局促的道“今日天色已晚,月儿随我回宫休整,明日再议吧。”
                            孟妆月低头看着小小的团子,她牵着他的手,对谢思卿道“臣遵旨”。
                            回宫后,孟妆月看着如从前别无二致的凤仪宫顿感感慨,“这里还如你从前住的一般,孤吩咐她们保留着你从前的习惯,只为等你回来。”
                            “多谢王上。”孟妆月道,墨梅等四个侍女一一拜见,主仆几人叙旧,尹嬷嬷也甚是欣慰,端来特地为她接风的羹汤,还是她从前喜欢的味道,好似她从未离开一般。
                            主仆几人一时有说不完的话,洋洋洒洒便到了深夜,眼见着到了后半夜,几人才注意到还在一旁的谢思卿,顿时意识到该给夫妻俩留下叙旧的空间,几人心照不宣地一一告退。
                            等宫人们都屏退关上了殿门,谢思卿才道“月儿,你能回来,孤真的很高兴,孤以为你不会原谅孤了,再也不愿见孤了,其实孤真的很想你……”
                            坐在一旁的孟妆月听着从前心爱之人的诉说,心里涌起从前的思绪,顿感伤怀,道“王上何必旧事重提。”
                            谢思卿听闻此话也连连应声,道“你说的对,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孤和母后昭儿、景欢我们都很想你,想来明日你见了母后,她必然欢喜。”
                            “姑母的身子近年可好?景欢与世子可缓和了?”孟妆月淡淡的问道。
                            谢思卿摇了摇头道“母后自父皇走后时常在佛堂吃斋礼佛,身子大不如从前”,转而又笑道“景欢啊,秦宴可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两人腻腻歪歪,早不似从前那般冷漠了。如今,秦宴已为景欢生了几个小子了,肚子里现在还揣着一个,势必要为景欢生一个丫头才罢休。”
                            听到此处,孟妆月也是眉眼带笑,道“都说世事难料,从前那样的两个人,谁能想到如今这般恩爱。”
                            谢思卿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母后就盼着你能回来,这样她也就能了了一桩心事。”
                            孟妆月不予回答,只道“今日天色已晚,王上回去歇息吧,臣也倦了,便不久留王上了。”
                            谢思卿闻言,愣在原地道“月儿,你要赶孤?”
                            孟妆月意味深长的道“或者说,王上想与臣议事?”
                            谢思卿不再挣扎的道“罢了,月儿,你好生歇息,唤她们进来伺候吧,孤走了。”
                            孟妆月见此,才道“恭送王上。”
                            被孟妆月赶出来的谢思卿百感交集,他深知,他的月儿与从前不一样了,不是哄一哄便能不计前嫌的回到他身边,这些年二人早已离心,他觉得越来越抓不住她了。他痛心疾首,回到殿中,吩咐人给他搬了几坛酒,一人痛饮,他不知如何才能留住被伤透的人。
                            那一夜,一人彻夜难眠,一人痛饮达旦。
                            第二日,孟妆月在睡梦中被一声声稚嫩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入目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如她一般眉目的小团子。他拉着她的手指,叫着“母后,母后,快起床教儿臣习武,儿臣要当大英雄。”
                            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宠溺的道“好,好,不过母后要先去拜见你皇祖母,不然她老人家要怪罪的。”
                            小团子吃瘪一般,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您拜见了皇祖母记得还要教儿臣武功哦!”
                            孟妆月笑着点了点头,指腹点了点他的鼻头,道“好,昭儿要当大英雄,母后教昭儿武功!”
                            小团子得了回应高兴的跑了出去,墨梅端着王后的冠服笑着走进来,道“娘娘还不知道,太子殿下从前就常常跑来凤仪宫日也等夜也等,就盼着娘娘回宫,回想起来,太子殿下刚刚出生时,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乳娘照顾着,后来被交给苏贵妃照料,可苏贵妃哪里懂得照顾一个婴儿,后来便由着几个乳嬷嬷和王上时刻带在身边方才长到这么大,太子殿下看似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可一个没有生母的孩子哪能被照顾的面面俱到。大皇子从前有林妃照料,宫里就这么两个皇子,长公主常常带着几个小公子来看望太子殿下,可终究照顾不周全。”
                            孟妆月垂头听着,墨梅叹了口气,继续道“太子殿下是个懂事的孩子,自小聪明伶俐,王上太后都疼爱他,没有受别人的欺负,太子殿下自己也争气,小小年纪,不哭不闹的,奴婢看着心疼。不过,如今好了,娘娘你回来了,太子殿下终于能得到母亲关怀了。”
                            孟妆月听着着实心疼,她起身看着墨梅道“是啊,我如今回来了,谁也不能再让我的孩子受委屈!”她垂首看着那华丽的王后冠服,伸手抚着,华服上镶满了宝石珍珠,她叹了口气,道“墨梅,换一套简单的罢。”
                            “这怎么能行,娘娘,王上特地差人来传话让娘娘盛装打扮,今日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嘉奖娘娘平定北境外侵的功劳。”墨梅笑道。
                            孟妆月摇了摇头,道“将我的盔甲拿来罢,嘉奖我的军功却不该让我穿王后的冠服。”
                            墨梅闻言道“可娘娘毕竟是后庭女子,如今回到内廷,便合该着宫妇的华服啊。”
                            孟妆月无奈笑道“你听我的便是。”
                            墨梅懵懵懂懂的听着她吩咐为她束发,给她穿上她征战的盔甲。
                            那日,满朝文武听着御前公公宣读嘉奖孟妆月的圣旨,看着孟妆月穿着盔甲走入殿中,议论纷纷,都道于理不合,公公宣读完圣旨,孟妆月单膝下跪道“微臣领旨。”
                            随即,谢思卿笑道“王后如今回宫,四方安定,天下太平,可喜可贺,孤决议大赦天下!”
                            众人齐呼“王上万岁!王后千岁!”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3-12-12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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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3: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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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家,写文把侍女名字写错了,墨梅是叶挽桑的侍女不是孟妆月的,抱歉抱歉,还有谢昭好像也撞了叶昭南,抱歉抱歉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3-12-1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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