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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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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都不喜欢番外吗?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3-07-2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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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情信物《谢孟系列》
    恰逢端午时节,燕国进贡,其中一对佩剑,谢珩钰念着谢思卿与孟妆月习了剑法,便赐给了谢思卿。
    谢思卿很喜欢,这对佩剑名为“星月剑”,分别名为“星辰剑”与“明月剑”。他是极其喜欢这对佩剑的,他与孟妆月成婚以来,还没有送过她一件定情之物,即使孟妆月明面上大大咧咧不在意,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子,心思总是要细腻一些,她不提,他却不能真的当做不必要。
    谢思卿从乾云宫回到东宫时,便带着这对佩剑来到了东偏殿,彼时,孟妆月正在用膳。
    “月妹妹,本宫还未回来,你怎么先吃上了?都不等本宫。”谢思卿故作生气的说道。
    孟妆月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笑道“这东宫那么多人,您的娇妻美妾都在等着你,还有您的小姝此刻说不准做了一大桌美食等着太子爷您呢?妾身这清粥小菜怎么入得了您的眼啊?”
    谢思卿闻言笑着走到孟妆月身边坐下,侍书见状笑着,立马上前为其盛了羹汤奉给他,谢思卿见状接过悠悠的喝了一口,才道“嗯~,果真是鲜甜可口,任是旁人的山珍佳肴,也抵不过太子妃的一碗甜羹。”
    孟妆月闻言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食不言寝不语,你再贫嘴我就把你撵出去了。”
    谢思卿见状含笑喝了碗里剩下的甜羹,站起身悠悠道“月妹妹既然不欢迎本宫,那本宫还是走吧。”
    孟妆月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窝了一股子气,说道“走了就别回来了!去看你的小姝和柠妹妹吧,哼!”
    闻言,谢思卿知道这妆月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满脸堆笑,跑到妆月身后捏肩捶背,说道“好妹妹,你别生气啊,我哪能放着这么好的太子妃不要,去看她们那群庸脂俗粉呢,我心里只有你,我发誓!”
    “休得胡言乱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哼!”孟妆月嗔怪道。
    谢思卿笑着坐到她身边,说道“好妹妹,我今日得了一件东西,很衬你,特来献宝。”
    说罢,他的随侍凌烨将两把宝剑呈上来。
    谢思卿拉着孟妆月的手说道“你看喜不喜欢?这两把剑原是一对,名为‘明月剑’与‘星辰剑’,月儿,这是本宫送你的,亦作你我的定情之物。”
    谢思卿柔声解释完,深情的看着妆月,孟妆月看着两把剑,剑柄上镶着异国的宝石,很精致亦漂亮,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亦是侠侣。
    这本是她羡慕的一生,国家安宁时,与心爱之人浪迹天涯,行侠仗义,远走他乡,自由自在的生活;国家动荡之时,携手入仕,奋勇杀敌,平息战争后一起退隐江湖。
    “妾身很喜欢,谢谢卿哥,卿哥是国之储君,礼应作众星拱月,这把明月剑衬我的卿哥最是绝妙!”孟妆拿起剑柄上刻着月牙印记的明月剑给他。
    谢思卿含笑着接过,却道“非也,古语有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本宫才是光彩辉映着的星,而月儿是皎洁辉映的明月。期待明月出现,你我星月皎洁辉映成天之佳偶。阿月,这明月剑更衬你。”说罢,谢思卿拉起她的手将明月剑放在她手中。
    孟妆月被他一席话打动,看着他道“卿哥,你真好!惟愿,你我如星辰明月,长相守,长相依!”
    闻言两人相依相偎,侍书禀退了众人,谢思卿搂着她,说道“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有意要去潇湘阁的,我心里只有你。”
    “卿哥,我不怪你的,只是我看到你跟林氏待在一起,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吃醋……”妆月内疚的道,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她克制自己要做一个端庄大方的正室,可是她真心爱谢思卿,亦无法看着他与旁人亲近。
    “这不怪你,月儿,都怪我生在皇家,不能给你一生一双人的承诺。”谢思卿脸颊贴着她的发顶,两人颇为一番耳鬓厮磨的情态。
    “卿哥,我会努力做一个端庄容人的正室,不会给你添乱的!”孟妆月乖巧的答道。
    谢思卿闻言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我的月儿本该是姣姣明月,自由自在的快活一生,可如今却为了我困居深宫,卷入诡谲,是我对不住你。”
    孟妆月闻言抬眸看向他,说道“是我自愿陪着你,陪着位居高位,陪着你坐拥天下,我知道那个位子是多么的冰冷,姑母与王上的感情亦如是!”
    ……
    惺惺相惜,旖旎缠绵,莫过于如此。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3-07-2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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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7: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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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着红装》叶谢篇
      叶挽桑回到楚宫后,谢珩钰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整日都黏在她身边,她也事事顺着他,想要将这十年补偿给他。
      翌日,谢珩钰下朝后便直奔凤仪宫,彼时的叶挽桑还在梳妆。
      谢珩钰悄悄地禀退了宫人,他悄然接过宫女手中的九凤朝阳钗,熟练的嵌入叶挽桑的发髻中,镜中人雍容端庄,神态自若,含笑不语。
      “我的阿弦还是那么美,岁月不曾在你脸上留下一丝痕迹。”谢珩钰看着镜中人双手搭在她肩上感叹道。
      叶挽桑看着镜中的他,已从翩翩公子变成了棱角分明的成熟帝王。她抬手附上他搭在肩上的手,撇过头看向他说道“在我眼里,我的子昱从来都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的少年。”
      谢珩钰附在她身边低声道“阿弦,你可愿再嫁我一次?”
      叶挽桑闻言,羞赧一笑道“可,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再……怕引得孩子们笑话。”
      那人却喜上门梢道“我不管,我就要你再嫁我一次,我们的大婚之夜,同床异梦,你知道我多难过吗?你就圆我这场美梦吧!阿弦。”
      看着孩子气的谢珩钰,叶挽桑摊了摊手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再嫁你一次也无妨,不过……”她意味深长地说道“阿弦从来你的妻,不是梦,子昱,我爱你,我愿意陪你,便是三生三世,黄泉碧落,我也愿陪你左右,所以我不许你这么卑微!”
      叶挽桑站起身,转过身环住他,紧紧的抱住他,说道“子昱,我多希望你能多一点要求我,对我不要那么多的顾虑,你我是夫妻,便应该坦诚相待。”
      谢珩钰闻言回抱住她,道“可是,我就想宠着你,事事依着你,让着你”他凝眉思索了片刻,眉开眼笑道“我们大婚就定在后日,不必声张,只有你我,就当全了我的梦,我就着你从前为我亲手缝制的嫁衣,阿弦,你不知晓,你走的十年间,我无数次拿出那件嫁衣,将它穿在身上反复观赏,多希望你能给我说你来嫁我了,你说我的嫁衣很合身,唤着我的名字拥我入怀……”
      闻言叶挽桑怅然道“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她看着他,顷刻之间潸然泪下,纤纤玉指抚着他的脸庞,说道“子昱,是我对不住你……”
      谢珩钰含笑摇了摇头,看着她,满含深情的目光,他拉下他的手轻轻拢住道“阿弦,我从未怪你,别哭,我们就要大婚了,该开怀些。”
      说罢,谢珩钰下令将凤仪宫与乾云宫作为帝后大婚的宫殿,一时间,红绸饶柱,朱灯张彩,两宫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𤔅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红筏,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在小福子的开场下,二人皆着红装,两人深情对视,念着誓词: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一愿夫人千岁,二愿本君康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两人携手入门礼:
      跨火盆
      玉凤抬足迈盆火,凶神恶煞两边躲。喜从天降落福窝,好日子红红火火!
      跨马鞍
      一块檀香木,雕成玉马鞍,新人迈过去,步步保平安。
      跨米袋
      有吃又有穿一代胜一代。
      沃盥礼
      侍女手端的托盘内摆放着两只碗、两双筷子、一盘干肉,旁边的一个盆中放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瓷器,两位新人要用从瓷器中倒出的清水给自己除尘、洁净。
      同牢合卺礼
      “鸳鸯佩,腰上坠,环上鸳鸯欲双飞,却落离人泪。合卺酒,红烛流,芙蓉帐前合卺酒,欲作两白头。”
      新人席地相对跪坐。吃下装在盘中的牛肉。打开一个用红线系好的葫芦,新郎新娘各拿一半。侍女斟酒入瓢,新人半饮,交换瓢,饮尽
      结发礼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
      互相取下两缕头发,新娘将头发结在一起放入香囊
      结发”新娘取出小剪刀,双方互相剪一小撮放入锦囊,由新娘收好
      执手礼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新人牵手,红线由侍女收好。互换同心锁。
      撒账礼
      撒帐礼为了辟邪煞,保佑新婚夫妇,首先要由新郎家人行撒帐礼,把枣子、荔枝、栗子、桂圆和花生等物品撒到蚊帐里。
      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3-07-28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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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老头老太太圆个大婚的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3-07-28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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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想写死两个人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3-08-28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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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3-08-28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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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女儿的风骨向来便是如此,太后如此,如今的王后孟妆月亦是,叶挽桑百般警戒,两人还是赴了先帝的后程。
              叶挽桑时常给孟妆月写信,信中无外乎就是替谢思卿劝和,或者言说谢昭的事情。
              孟妆月又何曾放下了谢思卿,谢思卿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惊艳了她韶华时光谪仙般的人儿,她爱他入骨,早不是了了便可撇清关系。
              谢思卿励精图治,在他理政十载那一年终于将苏氏一党连根拔起,当他同苏柠对峙时,苏柠已经近似疯魔。
              她苏氏贵女做了他十年的贵妃,是王妾,从不是妻,即便她已经是权倾后宫的贵妃,有了掌管后宫的权利,可他对她却无半分情意,从前她刚入东宫时,他还能疼爱妹妹一般对她体贴入微,可自他登基,他便只是冷冰冰的王,他是王君,她只是臣妻,她们做了十多年形同陌路的夫妻,实际上只是君臣。
              “王上可有一日将臣妾视作王上的妻吗?”
              “你妄想,孤的妻从始至终都是阿月!”
              “臣妾亦不是王上的妾,臣妾这十几载,尽心为王上掌管后宫,王上却从未爱过臣妾,在王上眼中,臣妾与前朝的文武百官有何不同呢?臣妾只是王上后庭的女官,从不是王上的妻妾……”
              “臣妾为了王上可以违背一切正论,从始至终臣妾以王上为妾之命,妾身本不是这般不择手段,可妾怎甘心,从未占据过王上的心啊!”
              “倘若妾身从未做王上的妾妃,王上可愿念及从前儿时情意,唤妾身一声‘柠妹妹’,王上再唤一次妾吧……”
              苏柠声声痛诉,最终自缢而亡。谢思卿从未想要她死,他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即使得知她联合母家害死了自己的孩儿,他也念及儿时情意,想要留她一命,可于苏柠而言,亲耳听到谢思卿不爱她那时,她便心痛如绞,生不如死,与其同他终生不见,苟活于世,她还是愿一死,给自己解脱。
              当年的事情林氏也是主谋之一,听闻贵妃薨逝时,林氏便做好了身后事,只是可惜了自己孩子,从此孤苦无依。
              她早早地穿好了初见谢思卿的衣裳,那时候谢思卿还夸她清丽可人,善解人意,这么多年,孟妆月离宫,她照顾着谢思卿的起居膳食,两人如同夫妻一般。
              她爱谢思卿,想要占有他,可他是君王,她们云泥之别。可她还是用尽心机,让他在情浓之时,也能唤她一声“晗儿”,这样亲昵的称呼是她从前万万不敢想的,可她已得到了,此生也不算枉活。
              她想,谢思卿的心里也许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吧。
              那日谢思卿阴沉着脸来到她的宫里,往日她总会接来谢酌,她们三人如同寻常百姓一家三口一起用膳。可今日,她故意将谢酌送去了顾氏宫里,为的便是她的死讯传出后,顾氏能念及一同入府的情意善待她的孩子。
              她一如既往地规规矩矩的跪拜在谢思卿跟前,往日谢思卿会体贴的将她扶起,也会携她一起入席用膳,谢思卿一向温润,对她也是温柔体贴。而此日,谢思卿略过她,径自遣散了殿里殿外的宫仆,他负手而立,冷冷的声音传来“孤从未想过当年孤腹中的孩儿胎死腹中,你也参与其中。”没有半分疑问的语气,他的声音包含了他对她的失望。
              “妾身确实参与了此事。”林氏抬起头没有狡辩,从容的答了谢思卿的话。
              “这么多年,孤虽然心里从来没有忘记阿月,可你亦是孤的爱妾,孤从未因为你的家室,你用计得来酌儿而为难诘问你。在孤心中,你亦是孤心爱之人。你为何,为何要让孤如此失望,啊!?”谢思卿转过身来,俯身揽着她双肩看着她,对着她咆哮,语气中带着极度的失落愤怒又有些许无奈。
              “妾知王上心中有妾便足矣,是妾对不住王上的情意,妾本就是一个低微卑贱之人,王上从此便忘了妾吧,忘了,妾这等卑劣之人!”林氏说完便重重的俯下头,一时悲泣出声,若当初没有起了妒意,她也不至于此。听到谢思卿心中有她,她心中有多欣喜便有多悲凉。
              谢思卿起身,心中悲凉万分,查出是她与苏柠和谋时,他的心跳慢了半拍,他不愿相信人性之恶,竟禁不起半分探查。
              “妾此生,得王上宠爱半生,妾无憾了!”林氏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撞柱了,谢思卿未拦住她,却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他将她搂在怀里,他惊叫着传御医。
              怀中的林氏含笑着无力的摇了摇头,额上的血孔掩不住的往外渗血,谢思卿眼中尽是慌乱,他哽咽着道“晗儿,晗儿,你忍着点,孤不会让你有事。”
              “王上,妾大限将至,不中用了,妾若不死,王上如何于姐姐交代,终是妾对不住姐姐,对不住王上。”林氏沾血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抚上谢思卿的脸,那轮廓在他梦里,她曾偷偷地抚过千遍,却怎么也看不够,她爱他,爱他至疯魔。
              “王上答应妾不要因为妾的罪过迁怒酌儿好不好?”林氏哽咽着,泪水从眼角划入双鬓。
              “晗儿,你不要说了,孤都应你,孤都应你……”谢思卿泪如雨下,不停的打在怀中人的身上脸上。
              “王上再唤妾几声‘晗儿’吧……”林氏气若游丝,终是在御医赶来之前断了气。
              谢思卿忘却了那日他是如何走出林氏的宫中,他只觉心中空落落的,苏氏、林氏初入东宫时的音容笑貌,依然在他脑海中浮现一遍又一遍。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3-08-29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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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了当年的旧案后,谢思卿便修书一封给远在边外的孟妆月,请求王后回宫。
                北境在孟妆月多年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修建官学,教化百姓,治理水旱,外敌退至境外不敢再犯。
                可这并非孟妆月一人的功劳,还有她身边的谋士——霍北辰。传闻,此人不知原籍,游走四方,却在机缘巧合下留在了北境,因了其玲珑心思被孟妆月看中,留在身边做了客卿。
                两人影形不离,霍北辰常与孟妆月一起教民农事,带领百姓耕种,百姓人人称颂二人是一对佳偶。
                只有孟妆月的身边人知道,其实,王后心里只当霍北辰好友知己,从无越矩之举。反观霍北辰,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霍北辰倾慕她。这么多年,边境女子钦慕这儒雅随和的北辰先生绝非少数,可他无一接受,生生将自己熬到了而立之年也不曾娶妻成家。
                他屡立奇功,孟妆月金银财宝赏了无数,他都一一回绝,也从不在乎功名利禄,更不愿入朝为官,他唯一的要求便是留在北境助她。
                北境军士都猜测这北辰先生想来是达官显贵世家出生的公子,衣食无忧,此番游历,也不过是赏玩历练,固然不在乎名利。
                孟妆月收到谢思卿的那封信后,一个人关在书房冥思了半晌,又独自去河边祭奠那为出生的孩子。
                此时正值寒秋,那人手里紧紧攥着那绣着祥瑞的软缎小衣,面上泪痕被火光中照亮,这孩子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她年少时便同那人憧憬,此后二人的孩子必定是天下最尊贵的,她要给它天下的一切,带它去看她们的锦绣山川。可却不等它出生便造了难,化为一滩血污,将她的欢喜击得粉碎,她最恨的便是不能亲手手刃杀害孩子的毒妇。
                她满目悲戚,泪如泉涌,哽咽道“娘亲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你的仇终于得报,乖孩子,去投个好人家,你我来世再做母子……”
                只有她明白,这么多年她咽下的这口气终于在此刻释然,仇怨也终于消散。可她同那人,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是该为自己活一次了,不为他妻,不承功名。
                霍北辰始终跟着她,但他知道那孩子是她心中的禁忌,谁也不允许涉足提及,他不求她回应他的心意,他只愿在她身边静静陪伴便可。
                孟妆月终于决心回到京都,不带一兵一卒独自回到那个地方,只为与他,那至高无上的君王合离。
                听闻孟妆月回京的消息,谢思卿高兴的睡不着觉,日日派人去打探她的行程,只为在城门口去等候她。
                那日,月朗风清,她特地等到天黑了才入城便是为了不惊动从前的故友,可还是在城门前看到那人率皇亲国戚亲自迎她,她一身红色劲装,面上是坚毅果敢的笑容。
                她翻身下马,抱着头盔大步迈向他,犹如从前奔向他那般急切,他也伸出手等待将她拥入怀,可她却单膝下跪,附首道“微臣孟妆月参加陛下!”
                他局促地收回手,上前扶起她,眼中难掩失落神色“月儿回来便好。”他看着她,像要将她看透,她瘦了也不似从前那般有灵气了,更多了几分肆意淡漠。
                “昭儿,快来拜见你母后,你不是常常念着想见你的母后吗?如今你母后回来了,你还不快来与你母后相见。”他连忙唤身边的稚子,那孩子眉目与她有几分神似,他生的秀气,却灵动可爱,他笑着拜倒在她跟前“儿臣拜见母后。”身后众人也齐声道“拜见王后,恭迎王后回宫!”
                孟妆月看着跪倒在跟前的小人儿和众人,她看向喜极而泣的谢思卿,心中升起一丝不忍,随即收回目光,道“都免礼吧。”她低头俯下身与那稚子视线齐平,她揽着他,打量着他,眼里顿时涌上泪水,将他揽入怀中,她哽咽着“你唤昭儿?你可怨母后?”
                那孩童懵懂,看着眼前人,摇了摇头道“儿臣不怨,父皇说母后是大英雄,护大楚安定,是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儿臣也想成为母后这样的人。”
                她抬眸看着他,既心疼又欣慰,她笑着道“你可愿跟着母后,母后教你学武功,将来也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儿臣愿意!”小小少年脸上满是欣喜,她笑着站起身,抚着孩子的发顶,道“好,你等着母后跟你父皇说好,就带你走!”
                谢思卿听着二人的话顿觉她无留意,便道“月儿,你舟车劳顿快随孤回宫罢。”
                “好,不过,微臣与王上有要事相商,不知王上可方便?”孟妆月言语之中的疏离尽显,谢思卿明显能听出来她淡漠的态度,却也只能施缓兵之计。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3-12-1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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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7: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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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思卿局促的道“今日天色已晚,月儿随我回宫休整,明日再议吧。”
                  孟妆月低头看着小小的团子,她牵着他的手,对谢思卿道“臣遵旨”。
                  回宫后,孟妆月看着如从前别无二致的凤仪宫顿感感慨,“这里还如你从前住的一般,孤吩咐她们保留着你从前的习惯,只为等你回来。”
                  “多谢王上。”孟妆月道,墨梅等四个侍女一一拜见,主仆几人叙旧,尹嬷嬷也甚是欣慰,端来特地为她接风的羹汤,还是她从前喜欢的味道,好似她从未离开一般。
                  主仆几人一时有说不完的话,洋洋洒洒便到了深夜,眼见着到了后半夜,几人才注意到还在一旁的谢思卿,顿时意识到该给夫妻俩留下叙旧的空间,几人心照不宣地一一告退。
                  等宫人们都屏退关上了殿门,谢思卿才道“月儿,你能回来,孤真的很高兴,孤以为你不会原谅孤了,再也不愿见孤了,其实孤真的很想你……”
                  坐在一旁的孟妆月听着从前心爱之人的诉说,心里涌起从前的思绪,顿感伤怀,道“王上何必旧事重提。”
                  谢思卿听闻此话也连连应声,道“你说的对,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孤和母后昭儿、景欢我们都很想你,想来明日你见了母后,她必然欢喜。”
                  “姑母的身子近年可好?景欢与世子可缓和了?”孟妆月淡淡的问道。
                  谢思卿摇了摇头道“母后自父皇走后时常在佛堂吃斋礼佛,身子大不如从前”,转而又笑道“景欢啊,秦宴可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两人腻腻歪歪,早不似从前那般冷漠了。如今,秦宴已为景欢生了几个小子了,肚子里现在还揣着一个,势必要为景欢生一个丫头才罢休。”
                  听到此处,孟妆月也是眉眼带笑,道“都说世事难料,从前那样的两个人,谁能想到如今这般恩爱。”
                  谢思卿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母后就盼着你能回来,这样她也就能了了一桩心事。”
                  孟妆月不予回答,只道“今日天色已晚,王上回去歇息吧,臣也倦了,便不久留王上了。”
                  谢思卿闻言,愣在原地道“月儿,你要赶孤?”
                  孟妆月意味深长的道“或者说,王上想与臣议事?”
                  谢思卿不再挣扎的道“罢了,月儿,你好生歇息,唤她们进来伺候吧,孤走了。”
                  孟妆月见此,才道“恭送王上。”
                  被孟妆月赶出来的谢思卿百感交集,他深知,他的月儿与从前不一样了,不是哄一哄便能不计前嫌的回到他身边,这些年二人早已离心,他觉得越来越抓不住她了。他痛心疾首,回到殿中,吩咐人给他搬了几坛酒,一人痛饮,他不知如何才能留住被伤透的人。
                  那一夜,一人彻夜难眠,一人痛饮达旦。
                  第二日,孟妆月在睡梦中被一声声稚嫩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入目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如她一般眉目的小团子。他拉着她的手指,叫着“母后,母后,快起床教儿臣习武,儿臣要当大英雄。”
                  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宠溺的道“好,好,不过母后要先去拜见你皇祖母,不然她老人家要怪罪的。”
                  小团子吃瘪一般,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您拜见了皇祖母记得还要教儿臣武功哦!”
                  孟妆月笑着点了点头,指腹点了点他的鼻头,道“好,昭儿要当大英雄,母后教昭儿武功!”
                  小团子得了回应高兴的跑了出去,墨梅端着王后的冠服笑着走进来,道“娘娘还不知道,太子殿下从前就常常跑来凤仪宫日也等夜也等,就盼着娘娘回宫,回想起来,太子殿下刚刚出生时,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乳娘照顾着,后来被交给苏贵妃照料,可苏贵妃哪里懂得照顾一个婴儿,后来便由着几个乳嬷嬷和王上时刻带在身边方才长到这么大,太子殿下看似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可一个没有生母的孩子哪能被照顾的面面俱到。大皇子从前有林妃照料,宫里就这么两个皇子,长公主常常带着几个小公子来看望太子殿下,可终究照顾不周全。”
                  孟妆月垂头听着,墨梅叹了口气,继续道“太子殿下是个懂事的孩子,自小聪明伶俐,王上太后都疼爱他,没有受别人的欺负,太子殿下自己也争气,小小年纪,不哭不闹的,奴婢看着心疼。不过,如今好了,娘娘你回来了,太子殿下终于能得到母亲关怀了。”
                  孟妆月听着着实心疼,她起身看着墨梅道“是啊,我如今回来了,谁也不能再让我的孩子受委屈!”她垂首看着那华丽的王后冠服,伸手抚着,华服上镶满了宝石珍珠,她叹了口气,道“墨梅,换一套简单的罢。”
                  “这怎么能行,娘娘,王上特地差人来传话让娘娘盛装打扮,今日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嘉奖娘娘平定北境外侵的功劳。”墨梅笑道。
                  孟妆月摇了摇头,道“将我的盔甲拿来罢,嘉奖我的军功却不该让我穿王后的冠服。”
                  墨梅闻言道“可娘娘毕竟是后庭女子,如今回到内廷,便合该着宫妇的华服啊。”
                  孟妆月无奈笑道“你听我的便是。”
                  墨梅懵懵懂懂的听着她吩咐为她束发,给她穿上她征战的盔甲。
                  那日,满朝文武听着御前公公宣读嘉奖孟妆月的圣旨,看着孟妆月穿着盔甲走入殿中,议论纷纷,都道于理不合,公公宣读完圣旨,孟妆月单膝下跪道“微臣领旨。”
                  随即,谢思卿笑道“王后如今回宫,四方安定,天下太平,可喜可贺,孤决议大赦天下!”
                  众人齐呼“王上万岁!王后千岁!”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3-12-12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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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家,写文把侍女名字写错了,墨梅是叶挽桑的侍女不是孟妆月的,抱歉抱歉,还有谢昭好像也撞了叶昭南,抱歉抱歉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3-12-1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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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妆月的婢女:摇尘、疏桐、华亭、重锦、侍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3-12-1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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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下朝时,谢思卿便心中不悦,孟妆月无论如何也是大楚国母,在朝堂身着盔甲,无疑是戳着他心中的一根刺,当年北境失守,满朝文武无一人愿领命,最后让一个后宫妇人出征,不仅是打了他这一国之君的脸,更是让大楚在大国中抬不起头。
                        那日下朝后,孟妆月径直去了叶挽桑的慈宁宫,叶挽桑特地等她来请安,孟妆月就着盔甲拜在那人跟前。叶挽桑含泪起身扶起她,打量着女子的容貌,道“月儿,你终于回来了,哀家原以为闭眼前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我姑侄还能重逢。”
                        孟妆月抬眸看向这个如同自己生母的妇人,顿时泪水盈眶,她紧紧握着那人的手,道“多谢姑母记挂,月儿不孝,多年未在姑母跟前尽孝,请姑母原谅。”
                        叶挽桑抹了泪点了点头,才笑道“回来便好,回来便好,不枉卿儿他多年谋划苦等一番。”说罢,叶挽桑拉着她走到主位一起坐下。
                        “你如今回到宫里,王后之位又得以复位,才算是圆满。”叶挽桑笑着墨梅说道。
                        墨梅也附和道“王后娘娘不知,王后娘娘走之后,群臣上奏让王上册立苏贵妃为皇贵妃,是太后娘娘出面驳斥群臣,为娘娘您护住了后位,太后娘娘不为别的,只为娘娘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半个女儿,您们同出自叶家这个门楣。”
                        孟妆月闻言,起身走到叶挽桑身前跪下,铿锵有力的道“侄女有罪,请姑母恕罪!”
                        叶挽桑不解,起身缓缓问出“你何罪之有?”
                        孟妆月抬眸道“侄女请求姑母原谅儿臣与王上合离之罪!”
                        叶挽桑心中咯噔一声,跌坐至主位,呢喃道“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墨梅欲扶不及,方道“王后娘娘三思!此话可不能轻易说出。”
                        叶挽桑见此,起身走到她身前,拉起她,看着她道“月儿你当真不肯给卿儿一个机会吗?你们夫妻便只能这般了么?”
                        孟妆月退了几步,垂眸道“姑母,侄女与王上情分已尽,纠缠无益。”
                        叶挽桑含泪看着她,哽咽出声“可,可昭儿他毕竟是你二人之子,你当如何?卿儿自小无生母陪伴,难道你忍心看着昭儿步卿儿的后尘吗?”
                        “侄女欲带昭儿一同离开楚宫……”
                        “不可!昭儿乃大楚储君,岂能随意带离!?”叶挽桑打断她的话。
                        “求姑母成全!求姑母成全!”孟妆月恭恭敬敬在她跟前扣了几个头。
                        叶挽桑站起身,认命般瞌了凤目,道“罢了罢了,你且去与王上议合离之事罢,哀家多言无益,到底是你们二人的事,哀家老了,管不了了。”
                        孟妆月见此泪水滑落,深深拜倒在她身前,道“多谢姑母成全!姑母恕罪,不孝女告退,望姑母保重凤体!”
                        说罢,她起身,叶挽桑转过身去不忍再看,她毅然离去。
                        自此,叶挽桑再入祠堂,日日吃斋念经,不问世事。
                        孟妆月来到乾安宫,让人通报,她有要事要与谢思卿相商。
                        谢思卿此时正在批阅奏章,听到太监禀报,他便顿觉不安,但还是吩咐人将早已为她备好的杏花酥送来。
                        待人进了殿,谢思卿方搁了笔,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孟妆月下意识抱拳下跪行礼,避开了他伸出的手。
                        他讪笑,随即扶起她,道“月儿,你我之间不必这般,这军营礼节回到宫中便不要习行了。”
                        孟妆月看着不咸不淡的道“可臣毕竟是武将,习惯了军营的礼节。”
                        谢思卿无奈伸手去牵她的手,笑着道“你忘了你可是我大楚的王后,这可是万万抵赖不了的。”
                        孟妆月低头退了半步,与他拉开距离,收回手道“今日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谢思卿被她躲开两次,心里已经有些微怒,示弱委屈道“月儿,你仿佛故意在避着我的接触,你可是还在怪我?”
                        孟妆月抬眸看着眼前人,淡淡道“时过境迁,王上与臣已非从前,情谊自然不同以往罢。”
                        “不,我待你的情意从未改变!”谢思卿拉过孟妆月的手,贴在他心口,道“当年你离开楚宫,我的心便随你离开了,日日夜夜盼着你能回来,我对你的情意从未变过!”
                        孟妆月看着他用力挣脱他的拉扯,对着他道“王上,我们合离罢。”
                        “你说什么!”谢思卿闻言怔在原处,霎时间,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她与他合离的声音,他用力晃了晃头,似乎要将那声音甩出去,随即,他定睛看向她,将她拽入怀中,紧紧锢着道“我不许,我不许!你不能同我合离,我们说好要做一辈子夫妻的,这些誓言怎能作废,我不允许你背叛我们曾经的誓言!”
                        孟妆月使出浑身解数才从他怀中挣脱,跪着道“请王上放臣离去,臣对王上的情意已无半分,纠缠无益!”
                        谢思卿看着跪在他身前的孟妆月,他欲哭无泪,仰头道“这便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吗?我注定一生孤独么?”
                        “王上乃一国之君,后宫佳丽无数,怎会孤寡?”孟妆月道。
                        “可,这深宫,没有你,我有再多的嫔妃,又与孤寡一人有何区别?”谢思卿悲怆至极,满目萧然。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3-12-12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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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更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3-12-13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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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不欢而散之后,孟妆月日日在凤仪宫教谢昭习武,谢思卿有意不再提及合离之事,只说等太后寿辰过后再议。
                            孟妆月因着离宫多年,许多故人重逢不易,便答应等到太后寿辰过后再回边境。
                            翌日,谢景欢入宫看望太后后,径直来到凤仪宫看望自己这个多年不见的嫂嫂。
                            “臣妹听闻嫂嫂欲与兄长合离?”谢景欢不解道,谢景欢历经先皇离世,又与秦宴蹉跎多年终修成正果,不似从前任性,早已变得通透知理,更添了几分太后从前的风韵。
                            孟妆月淡淡笑道“王上与我早已失了夫妻情分,与其相看两厌,不如早早斩断,各自珍重。”
                            “嫂嫂可是还在为当年那个孩子与兄长置气?嫂嫂不知,兄长这些年励精图治、管理朝政、提拔新贵,无一不是为了那孩子报仇。如今大仇得报,兄长他本该大权在握苦尽甘来,嫂嫂却要离他而去,这对兄长太不公了!”谢景欢言之激愤,站起身,声声力竭要为兄长讨要说法。
                            孟妆月不以为然,却道“我与王上情分已尽,任你如何言说,已是不会变的事实。更何况,我离宫多年,他早已新人在侧,怎就少了我不可?”
                            “嫂嫂是要逼兄长遣散后宫吗?虽说父皇在世时嘱咐后人要开枝散叶,不可随了他子嗣单薄,可兄长他对嫂嫂的情意断断不是这几年夫妻离散便可消磨的,嫂嫂若执意要兄长他遣散后宫,兄长他未必会拒绝。”谢景欢继续道。
                            孟妆月面上挂着浅笑,道“叶家女子从不是深情种,王上的深情厚谊,我想来是担不起的。”
                            谢景欢心知两人已无可扭转,她重新坐下,缓和了语气看着孟妆月道“嫂嫂怎知叶家女未出过深情种?母后她老人家因了当年远走边塞已是怨悔半生,嫂嫂如今尚且看不清自己的心,便草草放弃与兄长的情意,倘若那日醒悟,岂不悔之晚矣?”
                            孟妆月不愿多听,便笑道“景欢,我知你是为我好,我们姐妹一场,你也不愿我与你兄长怨怼残生,如今早早断了,也保全了叶家的颜面,若是执意纠缠,只怕最后废后,更是伤了姑母的心。”
                            “臣妹何尝不知,可臣妹与秦宴痴恋本生,臣妹才知惜取眼前人,世间事多掩云迷烟,局中人尚且难以看清,若错过,再难拾取。”谢景欢看着孟妆月言之切切道。
                            谢景欢见劝不动她,也不再费口舌,与她再话了一些家常,便离宫回府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4-04-15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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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7: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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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4-04-16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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