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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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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写谢景欢和秦宴的故事吧
谢景欢出宫自立府邸后,便鲜少入宫,因了之前与帝后闹了别扭,也变得不大亲近二人,帝后为了巩固太子根基便也属于对这个女儿的关怀,倒是太子夫妇时常关注她。
谢景欢也不与驸马碰面,一改往日悲戚之态,日日与京城王公贵女在南风馆厮混,谢景欢从不在南风馆胡乱与人攀扯,只是听曲喝酒,倒也清雅,但这些是旁人不知道,世人都传景欢公主纨绔,骄奢淫逸,不务正业,不堪大用。
世人的风言风语谢景欢从不在意,依旧日日与贵女们厮混,不是听这个花魁跳舞,便是捧哪个小馆唱曲,好不畅快。
常常醉倒在南风馆,被孟妆月和谢思卿送回公主府,秦宴白日里还在军营操练兵士,夜里回到府中冷冷清清,他也乐得自在,从前父王母妃也不大管他,如今成了亲原该娶个善解人意的妻子照顾他,不想被人毁了本该肆意潇洒的一生,成了笼中鸟,尝尽了冷寂与凉薄。
每日都要等到凌晨,谢思卿将谢景欢从酒楼或南风馆将她捞出来送回公主府,他亲自将她扶回房中,将她伺候睡着才回到书房睡下。这样无趣的日子一过就是两三月了,他无法去怨谁,怨王上吗?那是父亲识人不清助纣为虐的恶果,怨谢景欢吗?她何尝不是与他同病相怜呢?他不知该怨谁……
二人成亲了二月余的一个晌午,谢景欢将将醒来,每日例行的便是沐浴梳妆后,邀一众贵女出去肆意游玩。
她穿戴整齐带着圆乐正要出府,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叫“驸马负伤了!”
她往常是不管这些琐事的,但秦宴是自小陪他一起长大的好兄长,比她的亲兄长情意还要深厚,她不能坐视不管。她连忙叫住那小厮,道“你说什么,驸马他如何负伤了?”
“回禀殿下,殿下今日带领骑兵操练,哪知玄驹发了飙,驸马跌下马来,身下不知为何流了不少血,军医正在诊治,公主殿下你去看看吧?小的看着伤的不轻。”这小厮是秦宴的贴身小厮名叫伴鹤,伴鹤跪在谢景欢身前担忧得说道。
谢景欢闻言面色大变,唤着管家吴双寿道“吴伯备马车,去军营!”
吴管家暗道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来公主也并不是一点都不在意这驸马。
说时迟那时快,谢景欢带着圆乐来到军营时,伴鹤等不及两人,先一步勒马进了秦宴的营帐,谢景欢与圆乐无视一路上行礼的士兵径直往营帐里走。
“回禀将军,驸马的胎已经保住了,日后断断不能这般了,尽量卧床安胎,前三月是最打紧的,稍后老朽会为驸马开安胎的方子,日日按着药方喝,万不可再操练军事了。”军医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到谢景欢的耳中。
秦宴有孕了!?这消息像一道雷打到她措手不及,就连军医背着药箱出来,她也未曾来得及反应,那太医见着是她,慌不择路的跪着道“草民拜见公主殿下。”
“军医,驸马有孕几月了?”谢景欢面上不可置信的还是问道。
军医抱拳道“已有两月余。”
什么?!两月余!果然是她的孩子!不谙世事的公主吓得踉跄后退了几步,才颤颤巍巍地往帐内走。
入帐一阵血腥气混着药味扑面而来,榻上那人紧闭双眼眉紧蹙着,一只手按着小腹不安的样子,伴鹤在榻边端着药碗一勺一勺的喂着药。
那将军看着早有耳闻的公主,他抱拳跪道“末将参见公主殿下!末将疏忽令驸马负伤,末将该死!”
“是驸马他执意要来操练军事,如何怪得了你。下去吧。”失魂落魄的公主走向床榻。
谢景欢看着躺着的人心中不知滋味,她的宴哥哥彻底被她害惨了,如果没有这孩子,他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如今有了这孩子,二人非但不能合离,反而要一辈子死死的绑在一起,秦宴也与兵权失之交臂,父王真是一手算盘打得好,一场错点鸳鸯谱,夺走了两人珍视的一切。
“圆乐!传本公主的令,封锁驸马有孕的消息,有人胆敢泄露半句出去,将这消息传到帝后耳中,乱棍打死!”谢景欢绝望的闭上眼,厉声道。
圆乐看着公主鲜少的严厉,不敢大意应声“是!”随即,掀了帐帘出去传了令。
待圆乐出了帐,伴鹤的药也喂完了,谢景欢示意他出去。
那天,谢景欢默默地守着秦宴,一直等到他醒来。
秦宴在腹中刺痛感中醒来,他睁开眼,外面天已经黑了,帐内点了蜡烛,那矜贵的人儿看着他转醒,连忙去为他倒水。
待他看清她,她已经扶着他慢慢的坐起身将水送到他口中,他喝了水后,看着她,她脸上挂着担忧又愧疚的神色。
“宴哥哥,你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小公主担忧的问道。
秦宴不解,他只记得玄驹将他跌下马,他想站起身,腹中像针扎一般疼,便晕了过去。
“公主,微臣这是怎么了?”秦宴不解的问。
谢景欢自责的垂下头,双手绞着绢帕,委屈的泪水盈盈,抬头瞟了一眼秦宴道“宴哥哥,你有孕了……”随即,她眼中的泪滚落,她随意抹了抹,上前握着他的手,恳切道“不过你放心,我将消息已经封锁了,父王母后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甘困于囹圄,我绝不会让孩子成为你的拖累,我们悄悄地将他堕了,再过些时日,我纨绔的消息传入父王母后耳中,只要有人上折子参我,你立刻去请求合离,父王母后理亏一定会允准的!”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4-04-18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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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更,大家早睡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4-04-19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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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4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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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4-04-28 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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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24-05-13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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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秦
          听说他有孕时他心中五味杂陈,锦衾下的手抚向平坦的小腹,那里是他和眼前人的骨血,心中微微颤动着,仿佛冰雪慢慢融化了。
          当他听她说出堕掉孩子时,他心中一颤看向那人的目光亦是错愕的,她就如此绝情,一分一毫也不愿与他有牵扯吗?
          “景欢,这是你的孩子,你就如此绝情?”他捏着锦被还是问出了那话。
          谢景欢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解释“宴哥哥,我不愿因为这个孩子毁了你我本来的人生,宴哥哥我自小就知你想要像舅舅那样浴血疆场、建功立业,而不是像闺中妇人被困于后庭!”
          秦宴听着谢景欢的话,自嘲的冷笑,低眸撇头道“你们谢家真是惯于以己度人,前是先皇错点鸳鸯谱,将你我绑在一起,如今你又要夺去我腹中的孩子,美名其曰‘为了我’,你们谢家人,秦某还真是看不懂啊!”
          谢景欢听着秦宴不咸不淡的嘲讽亦是恼怒,她站起身道“孤也是为了你我二人,你腹中之子断不可留!”
          秦宴听着眼前人不讲道理的话,他抬起眸子带着寒光的道“他是秦某的孩子,他的去留还轮不到公主殿下做主,公主殿下要是不愿见我们父子二人,以后大可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谁也不必理会谁!”
          “秦宴!你不知好歹!”谢景欢拂袖离去,她以为秦宴会同意她的做法,会毫不犹豫的拿掉孩子,两人只要等到时机成熟就合离,她巴巴搞臭自己的名声,就是为了放他自由,哪知他根本不领情,那她这么做有何意义,全然辜负了她苦心谋划。
          这也是十多年来兄妹第一次闹了这么大的别扭,全府上下都知驸马与公主这是闹了不愉快,本就荣宠不多的驸马这是彻底失去了公主的宠爱。
          此后,两人更是不愿碰面,秦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孩子跟谢景欢争吵,不过借此把对这桩婚事的不满彻底发泄了出来,他气的更是谢景欢不合实际的幻想,两人的婚事事关前朝稳定,怎么会因为她的小伎俩就能合离。
          那日他亦是说了逾矩的话,这样对皇室不满的言论是足以掉脑袋的,幸而那日谢景欢将下人都遣出房门才没有泄露出去。他也不愿主动去对她示好,她合该认清时局放弃那些幼稚的幻想了。纵使她是君,他是臣,可他秦家为了先帝征战沙场,忠心耿耿却换不来先帝半分信任,依旧断了他父亲的羽翼,他自认他秦家对谢家仁至义尽。
          就这样两人执拗着都不愿妥协,谢景欢依旧日日夜夜把酒言欢、醉情烟花之地,只是秦宴不愿再在深夜时去将她接回来,反而给顾尚书之子顾淮可乘之机,日日必至,带着小公主游湖听曲赏花,两人好不快意。
          秦宴日日在府中安胎,百无聊赖时便去军营巡视练兵。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秦宴的胎已稳了,他便更加不在顾及的回到军营参与指挥练兵,这边谢景欢越来越信任顾淮,顾淮自小便钦慕这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只是他身子骨不如秦宴那般健朗,自小便只能习文骨风雅,不能舞刀弄剑,而谢景欢自小与秦宴学了骑马射猎,那也是谢景欢鲜少的肆意生活,自兄长回来以后,王上王后便把她关在宫中习女红,再没有与秦宴驰骋马场的时光,两人也是从那时,亲密无间的兄妹渐渐有了男女之别。
          顾淮利用谢景欢与秦宴之间生了嫌隙插足两人的感情,他慢慢向谢景欢袒露出自己的爱慕之情,谢景欢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他不同秦宴,他是儒雅温和的,他多才博学,而秦宴虽对她温柔随和,对外却多了几分孤傲冷峻的疏离感,指挥士兵更是作壁上观、运筹帷幄。诚然两人相较之下,她确实更爱秦宴那样肆意的人,她见过秦宴在会武宴一箭穿心射中大雁时目下无尘的英姿,她也见过秦宴舞剑时衣袂飘飘意气风发的肆意,她眼中的秦宴是剑气箫心的少年。
          所以如此好的男儿,她不能毁了他。于是,她假意回应了顾淮的钦慕之情,顾淮闻之后来越发放肆张扬,谢景欢虽然不喜顾淮的接触,但是为了尽早结束两人的婚事,她还是放下芥蒂与顾淮踏马游湖,两人人前亲昵无间,人后谢景欢对顾淮亦是疏离绝情的。
          在秦宴孕中六月时,已经入了秋,清冷的夜里,顾淮抱着酒醉的谢景欢敲开了公主府的大门,管家无奈只能将人迎了进来,不知如何安置,只能请来还在看兵书的秦宴来处理,那夜秦宴一袭寝衣三千青丝随风微摆,他仅仅披着一袭外袍双手扶着身前隆起的小腹,他清冷的脸庞上无一丝笑意冷冷的看着眼前几人。
          “您就是驸马爷吧,我家公子是礼部尚书顾尚书之子顾淮,我家公子与公主殿下两情相悦,公主已经许诺给我家公子一个名分,驸马您身为公主府的主君,您为我家公子安置一个院子吧?”顾淮的贴身小厮铭悠得意的笑道,而一旁的顾淮则抱着谢景欢带着别有深意的笑着看着秦宴。
          秦宴看着顾淮,秦宴心中悲恨交加,他冷冷的看着顾淮,顾淮也带着挑衅的看着他笑得讽刺,伴鹤看不惯顾淮这般奚落自家公子,他道“顾公子既是出自名门望族,又不是名伶小倌,岂可无名无分的住进公主府,这若传出去岂不坏了公子名声?如此腌臜事,我家公子做不得,还请顾公子三思!”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24-05-21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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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秦宴抚在小腹的手狠狠攥着身前的寝衣,他走向顾淮,冷冷的道“顾公子送公主回府,秦某感怀万分!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不便请顾公子喝一盏茶再走,顾公子见谅。”说罢,将谢景欢揽进怀中打横抱起转身道“伴鹤,送客!”顾淮见此暗暗咬牙,悻悻而归。
            秦宴将谢景欢抱入寝殿放到榻上以后,他坐在榻前,久久地看着这个带着满脸稚气的女子,他伸出手将她额前碎发拨开,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小腹上轻抚着,喃喃道“这是你的孩子,我如今不知留下他是不是对了,谢景欢,你们谢家还要如何折辱我才如愿?”他猩红着眼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来,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他呵护着长大的妹妹,是他新婚夜的夫人,是她在新婚夜百般魅惑,是她告诉他,她们是夫妻了,再也做不回兄妹,也是她告诉他,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放他自由,他不知她的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好似他就是她的玩偶,可以随意玩弄随意折辱。
            圆乐与伴鹤在殿外不敢进入,看着驸马冰冷的面孔,她们就知道这次公主玩大了,驸马是真的震怒了。
            两人在殿外踱步不敢入内,直到听到沉沉的重物倒地的声音,两人知道出事了,叫着“快来人啊”便跑进殿内,看到的是亲宴倒在了榻前,他身下血流如注已经晕死过去了。
            伴鹤赶忙将秦宴抱回偏殿榻上,圆乐则去请府医,那夜偏殿灯火通明,呻吟声此起彼伏,府医与下人们忙到了天明才挽救了秦宴腹中的孩子,秦宴虚弱的睡去,府医嘱咐不可再动气要卧床静养,也不能去军营了。
            谢景欢一觉睡到晌午,她醒来便唤着圆乐的名字,走进来的却是映雪,她道“怎么是你?圆乐呢?”
            映雪俯身道“殿下,圆乐姐姐昨日彻夜张罗着驸马的事疲累不已,管家允她歇息半日,管家调奴婢来伺候殿下。”
            谢景欢听罢不以为然,起身下榻,不经意的道“驸马能有何事,需得圆乐过去张罗,难道整个公主府的人还不够驸马调遣?”
            “回公主,驸马昨夜胎气大动,险些小产,府医与奴才们诊治到半夜才堪堪保住了胎。”映雪小心翼翼的道。
            谢景欢听说秦宴小产立刻坐不住道“驸马怎会小产?”
            映雪抬眸看了一眼,颤抖着身子,道“奴婢不敢说……”
            谢景欢穿上鞋,披了件外袍急切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驸马因何小产,你一五一十跟本宫说清楚!”
            映雪见无法逃避,咬牙将顾淮挑衅的事情和盘托出。
            谢景欢听罢大怒,随手扬起榻边的碗盏砸了出去,道“放肆!他怎么敢!?他的小命不想要了吗?谁给他的胆子公然挑衅本宫的驸马!”
            映雪更加惶恐道“顾公子的小厮说公主您已经许诺给他家公子一个名分……”
            “胡说,酒后失言岂可当真!”谢景欢起身怒道。
            映雪跪着不敢接话,谢景欢扶额道“你为本宫梳洗。”
            谢景欢梳洗打扮后,便虚心的走到偏殿,暗自鼓气才敢迈进去,进门便闻到殿中浓浓的药味,她不喜这种味道,她走到榻边,伴鹤正坐在榻边打着盹。榻上人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是十分不安。
            谢景欢无奈坐到桌前,映雪见状悄悄叫醒伴鹤,伴鹤睡眼惺忪的看到公主,谢景欢做噤声状,伴鹤才到谢景欢跟前行礼。
            谢景欢压低声道“你家公子如何了?”
            伴鹤有些不满但还是不情愿的道“公子昨夜胎气大动,失血过多,府医嘱咐要静养不能动气。”
            谢景欢愧疚的敛声屏气,随后才道“你们二人出去歇息吧,宴哥哥这边本宫守着便是。”
            谢景欢打发了两人后,她坐到榻前,看着榻上人苍白虚弱的样子,她有些害怕,她既怕他醒过来责怪她,又怕他像之前那样一言不发的冷冷的对她,她绝没有想要折辱他,她知道顾淮的做法让他误会了,他会以为是她故意折辱他,她是一直想要两人合离回到各自的轨道,但她从没有想要伤害他,他永远是她心中最疼爱她的哥哥,她舍不得……
            不等她苦恼,榻上人手指微微颤动,口中喃喃道“水,水……”
            谢景欢听罢手忙脚乱去倒了一杯茶水端到榻前,小心翼翼的喂给秦宴,秦宴眉宇微颤,口中咽不了太多茶水,谢景欢喂的急,生生将他呛醒了,秦宴艰难起身趴在榻边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
            谢景欢连忙揽着他的身子轻抚他后背,又拿着鲛帕为他擦去了唇边的水渍,扶着他靠着坐正后,才垂着头唯唯诺诺的道“宴哥哥,是我不好,呛到你了……”
            秦宴闭着眼压了胃中酸水,他虚弱的道“公主锦衣玉食不会伺候人,臣不敢怪公主。”
            谢景欢听罢,惭愧的把头低下,正在想如何措辞解释她与顾淮的荒唐事,思索间她瞥见秦宴身前隆起的小腹,圆圆的挺挺的,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上去。
            “看到它还在,让公主失望了吧。”秦宴自嘲着道。
            谢景欢如雷贯耳,她僵在那里,伸出的手不知该收回还是如何,她道“宴哥哥,我承认刚得知你有孕时,我不想要它,可是你说要留下它,我怎么可能伤它呢,它也是我的孩子,以后公主府的子嗣。”
            “你喜欢顾淮?不惜让他来折辱我,如果你真的要迎他入府,给他什么名分呢?是公主面首还是平夫?”秦宴冷冷的道,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不是的,宴哥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顾淮之间什么都没有!”谢景欢抓着秦宴的手解释着。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24-05-21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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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宴抽出手看着她道“若是真心相爱,合该给他名分,是想许他驸马之位?是了,公主有了心上人,臣不该鸠占鹊巢,臣愿退出,自请合离,公主不必觉得为难。”
              谢景欢心中咯噔一下,心中酸涩,这算什么呢?她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磋磨的满目萧然,又在他辛苦孕育子嗣时将他赶出来,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怕极了,急红了眼,她抬起泪水盈盈的眸子哽咽道“不是这样的,宴哥哥,我从未钦慕过顾淮,是他会错了意,我只是跟他一起玩乐,从未有过界越的想法,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看到我们没有了感情,以求得哥哥允许我们合离,我从未想过要借他折辱你,也没有想要逼你给他让位。”
              秦宴听着她的话,心里的愤恨减少了许多,但是他不解,她为什么还是认不清时局,她怎么总不能接受现在的日子,他们的孩子还有三个多月便出生了,如若合离,那孩子又该如何?
              “你一心执着合离,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腹中的孩子”秦宴说出这话以后便后悔了,他自嘲的笑道“是了,这孩子是臣执意留下的,公主没有想到它也是应该的,只是,臣恳请公主允许臣养好了身子再离府”这话说的卑微又疏离,让人忍不住心疼又无奈。
              谢景欢听着秦宴的话心中被揪着的痛,她泪若珠子一般往下掉,哭着摇了摇头,道“不合离,宴哥哥不合离,我们不合离了好不好,景欢知错了”说罢,她扑进秦宴怀中,抱着他的腰埋在他怀中哭的不能自已。
              秦宴看着她这个样子亦是无奈,只能任她抱着,她嘴中还在喃喃道“不合离,不合离了,宴哥哥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景欢好不好?景欢好怕……”
              秦宴承认他心软了,从小宠大的姑娘,知道她冒失知道她任性,他从小到大都呵护着她,从未让她受过委屈,从前她掉颗眼泪他都要抱着哄半天,她最知道怎么做他最招架不住,果然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不合离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秦宴道。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们不合离了好不好?”谢景欢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秦宴。
              秦宴道“往后,你不许再跟那些纨绔子弟混迹烟花柳巷,也不许再带顾淮到府上,跟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断干净,不许在我们的孩子面前提你的这些事,我不准我孩子的娘亲是个骄奢淫逸的废柴公主。”
              谢景欢呆呆的听完了秦宴的话,随即懵懂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宴哥哥,我以后一定好好跟着太傅、嬷嬷们学诗书礼乐女红,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这样冷着我,我好难过。”说着眼泪又涌上来了,看着委屈极了,秦宴也无奈伸手为她拭去泪水,抱着她哄道“景欢别怕,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不过你要记着,如果改变不了的事,我们就试着接受它,把它做好,然后告诉所有人,即使有千难万险我们都是可以过的肆意潇洒的。”
              “好,我明白了,宴哥哥,我要摸摸我们的孩子”小姑娘双手抚在秦宴的小腹上,那触感软软暖暖的,腹中那小人儿似乎也感触到有人在陪着它玩乐,也不情愿的伸了伸手,蹬了蹬脚,仅仅如此,也够这个便宜娘亲惊喜很久,抱着秦宴又哭又笑,玩了大半个时辰,如果不是秦宴说饿了,还不知要玩到什么时候。
              谢景欢伺候秦宴用了午膳守着他睡着以后才溜出殿外,圆乐已经回到殿外候着了。谢景欢想着,顾淮给自己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她也该去解决了。
              谢景欢带着圆乐来到昨日与他约定好的酒楼,她进去以后看到顾淮早已含情脉脉的等候多时了。
              顾淮跪在地上爱意满满的看着她,等她亲手在众人面前将他扶起,谢景欢冷冷的坐下,她悠闲地端起茶盏刮了刮茶沫后抿了一口茶,众人有意无意地看向她们,她开口道“顾淮,你可知罪?”
              顾淮心中升起一阵不安,他道“草民不知犯了何事,公主要如此罚草民?”当街责罚王公贵族的公子,的的确确也算是一种门楣辱没。
              谢景欢看着他还不知死活,放下茶盏,站起身笑道“你给我听好了,我公主府只有一个驸马那就是秦宴,要和秦宴争,你还不够格!另外,本宫与你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从未许下什么给你名分的承诺,公主府的门楣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你明白了吗?”谢景欢伫立在他跟前,居高临下的微怒也将他震慑住了,一字一句,落到他耳中确实是奇耻大辱,他心中懊悔不已。
              他捏紧拳头,俯着身咬牙不甘道“是,草民谨记公主殿下教诲。”
              “本宫想,或许你当面到驸马跟前道歉,或许更显诚意。”谢景欢漫不经心的道。
              顾淮入坠冰窟一般,他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人,这还是昨日跟他亲昵的女子吗?如今,她如蛇蝎一般,眼中无一丝情意,满是恨意与嘲讽,她轻哼道“莫非,顾公子不肯?”
              他认命般垂下头道“草民遵命。”
              “只是这几个月不行了,宴哥哥如今身子虚弱,见不得腌臜,这样吧,等他生产完,在我公主府的公子或是县主百日宴那日,你当着亲贵功勋的面给驸马道歉才显得你诚意十足呢!”谢景欢漫不经心的说出了令他更为绝望的话。
              顾淮垂着头眸中满含恨意,还是咬牙道“草民领命。”
              谢景欢听罢,嘲讽的笑着坐下,抿了口茶,眸中显出轻蔑之意道“滚!”
              顾淮受了大辱,只能攥着拳头离去,可这事还是极快地传得满城风雨,第二日顾尚书便参了她一本。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4-05-21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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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520快乐,汇报一下工作,谢秦篇小两口闹了个小别扭已经和好了,以后呢,就是先婚后爱啦,其实现在两个人也是惺惺相惜,慢慢的爱意会明朗的,这条线我觉得也是蛮好嗑的,不算骨科,她们俩没有血缘关系,就是邻家哥哥和小妹妹的爱情,我觉得比谢孟篇好嗑,哈哈哈,其实谢景欢一直很钦慕秦宴,秦宴更多的是对谢景欢妹妹式的宠爱,所以我觉得她们觉醒的话,谢景欢会早一些觉醒,她会慢慢地体会秦宴的不易,也会被秦宴的魅力折服,当然她也不是无脑公主,她自己也是有手段有思想的,不会盲目恋爱脑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24-05-21 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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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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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4-11-04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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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24-11-05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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