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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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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悴支离为忆君》后记/番外篇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3-07-15 15:22回复
    这个帖子会交代谢珩钰驾崩的一些事情,还有小辈们的爱情,主要是娇艳小公主谢景欢与铁汉柔情世子的虐恋情深,还有将门虎女深宫王后与傲娇深情楚王的爱恨纠葛……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3-07-15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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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8: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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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钰年过而立之年,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叶挽桑为此更是从宫外寻了不少医师入宫调理。她自己也时常小心照料,时常去大国寺为谢珩钰祈福。
      回首谢珩钰的一生过得凄苦,十岁丧父,被扶上那个冰冷的王位,生母不慈,常常苛责,婚后夫妻不睦,拨开云雾,艰难孕子,九死一生诞下长子,却又苦心经营半生巩固政权,夫妻离心,十年孤苦,心病难愈,最后破镜重圆,身子却已经支离破碎,给储君铺路,费心劳神,就连爱女也被迫沦为政治牺牲品,父女离心,临了了,难舍难分,重疾难愈,遗憾离世。
      叶挽桑任性了十年,悔了半生。自从谢思卿成婚后,国局动荡,宗亲氏族暗潮汹涌,所有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东宫,直至东宫诞下皇太孙,一切才尘埃落定,但却给年老的谢珩钰心中埋下了一颗疑心的种子,不管是对叶家又或是对秦家,都心生忌惮,叶挽桑对其心怀愧疚,只能退居后庭,不理朝政。
      所以,谢珩钰为孟妆月与谢思卿赐婚,亦不只是为了谢思卿心仪孟妆月,而是为了牵制叶家,同样为了制约秦氏一脉,谢珩钰直接将谢景欢与秦铮独子赐婚,世人都知,秦宴做了驸马,便不能入仕做官,即使做官,也没有一番大作为的希望。这一步,便是断了秦氏一脉的权势。
      谢珩钰疑心重重,惹得父女离心,谢景欢自小被他宠着长大,断然接受不了嫁给一个大自己七岁的并肩王府世子。
      谢珩钰只觉年纪越大,便越发孤苦,幸而叶挽桑始终陪在身边,叶挽桑明白很多决断谢珩钰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江山社稷,谢景欢这唯一的大楚公主,除了别国和亲,便是嫁于权贵。
      油尽灯枯之时方知天命难违,叶挽桑日夜侍疾塌前,以泪洗面。谢珩钰已是半昏半醒,醒来时段不多,话也说不出几句,叶挽桑恨不得以命相续。
      谢珩钰崩逝那日,清风朗月,他悠然转醒,拉着叶挽桑的手要她带他去看亭外的圆月,叶挽桑掩面而泣,勉强言笑,两人相携于亭中赏月。
      那时是晚秋,月夜冷风习习,树影斑驳,谢珩钰拉着叶挽桑的手,笑得温和“阿弦,今夜星光朗月,只有你我。”
      叶挽桑为他披上披风,坐在他身旁,掩去哀伤说道“子昱,我真后悔,当年若不出走,也不至于害你至此。”
      谢珩钰看着圆月道“我只恨自己寿短,还没有跟你过够。”
      闻言,叶挽桑心头一痛,热泪滚落,她忙擦拭,道“你胡说什么,我们夫妻自是要同生共死的,我没有闭眼你敢闭眼试试?”
      谢珩钰闻言朗声笑道“为夫怎敢,阿弦,我乏了,你扶我回去小憩一会儿吧。”
      叶挽桑闻言见他神色憔悴,只能连连应着,将他扶回寝殿,为他掖好了被子,才安心“睡吧,我守着你。”
      “阿弦,再陪我躺躺罢。”谢珩钰无力的拉着叶挽桑的手笑的苍白,叶挽桑苦笑着点了点头,脱了靴袜,挨着他躺下,谢珩钰翻身面对她,将她揽进怀里,用着气音说道“阿弦睡吧,彻夜照顾我多日,你也累了,这次我哄着你睡。”
      叶挽桑实在乏得很,眯着眼顷刻间便沉沉睡去,梦里,她看到了容色年轻的谢珩钰,他穿着她为他亲手缝制的嫁衣,笑得温柔,说道“阿弦,我走了,有幸遇你,安乐一生。阿弦,照顾好自己,忘了我。”
      叶挽桑在梦里追着谢珩钰很久,直到谢珩钰消失不见,叶挽桑害怕的掩面痛哭,直至哭醒,看着身旁的人睡得沉,叶挽桑试了他的鼻息,方知谢珩钰早已断了气,叶挽桑痛哭出声,悲极而嘁,叫来了宫仆,宣告了楚王驾崩,楚宫一时丧钟长鸣,皆配缟素。
      一代贤王终究落幕,叶挽桑哭着昏去几回,谢景欢两兄妹、太子妃一等人多番劝解,终是病倒。
      就在谢珩钰入皇陵,叶挽桑也没能起身去送,直至新王登基,叶挽桑自请去大国寺为先王超度。
      谢思卿纵使以孝治天下,却也知父王母后伉俪情深,母后一时不能接受父王仙逝,只得答应。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3-07-15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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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秦篇
        谢景欢得知被赐婚秦宴时,当即便跪在乾云宫外,誓死要跪倒父王收回成命才肯起身,叶挽桑和谢思卿得知这消息,都亲自去劝了一番,也没有劝动公主取消赐婚的决心,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谢珩钰也绝无可能收回赐婚的圣旨。
        在西北边疆抵御外敌的秦宴父子得知赐婚圣意,亦是惊讶,秦铮看着景欢公主长大,是景欢公主名义上的义父,自然也同谢珩钰一般喜爱她,秦宴与景欢一直以兄妹自居。
        景欢公主在乾云宫跪求收回赐婚旨意的事情第二天便传遍了京都,景欢公主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是谢珩钰发怒命人强行将公主关在公主府待嫁才平息了这件事。
        景欢公主的哭喊声在公主府回荡,声嘶力竭,声声控诉,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小疼自己的父王要将她嫁给大她七岁的义兄。
        叶挽桑闻讯也曾亲自前往公主府劝服公主:“景欢,母后来看你了,你就应了你父王吧,你父皇做这个决定也实属无奈,你是大楚的公主,自小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出生,这么多年,你是京都贵女中的翘楚,母后与你父王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们无可奈何,如果你不嫁给秦世子,你父王难消对并肩王府的疑心啊。”
        景欢听着母后的劝说,怒火中烧,反驳道“为了打消他的疑心,便要毁了女儿的一生,母后,你觉得值得吗?你明知道父王疑心重,儿臣若是知道做大楚最尊贵的公主要草草一生,儿臣当初不如早夭了的好!”
        叶挽桑闻言,心痛如绞,哽咽道“我的儿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母后的心头肉,母后怎么舍得你……,你就应了你父王吧,你秦伯伯也是知根知底,秦宴自小最疼你了,你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的,再说,还有皇家为你撑腰,你就别再闹了……”
        谢景欢闻言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反驳道“母后,你不能因为自己愧疚父王,就拿儿臣的一生去赔偿吧!”
        叶挽桑闻之头痛欲裂,掩面而泣,道“你就是这样想你的母后?母后与你父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你身为大楚公主,有自己的责任,你躲不掉也逃不开……”说罢,叶挽桑被墨梅扶着回了凤仪宫,她不知为何,在边关忧思繁多,便落下了伤心动气便会头痛的毛病,这么多年这个老毛病一直未间断,每每动气总要太医针灸才能缓解。
        景欢公主宁死不屈,竟在房里中上吊自杀,幸好被前来劝说的太子看到,及时救下,这让谢珩钰心疼了很久,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叶挽桑顺时劝说谢珩钰“子昱,景欢这般,我看不如就取消了她的婚约吧,欢儿是我们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伤害自己……”
        谢珩钰看着头痛刚愈的叶挽桑,亦是无奈,可他是君王,他说出的话,怎么能反悔。
        他只能给叶挽桑说,他亲自去劝服景欢,若是无法,便取消二人的婚约。
        谢珩钰来到公主府,撇去宫人,徒留父女二人,谢珩钰看着缩在床角的女儿,心疼不已,他坐在床边,柔和的道“景欢,你受苦了,父王知道将你嫁给秦宴你不愿意,可是,景欢啊,你不是还没有意中人吗?秦宴是父王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忠勇温厚,忠君爱国,自小便疼爱你,将你视作亲生胞妹一般疼爱,他教你走路,教你识字,他甚至比你的亲生兄长还要疼爱你啊”
        景欢经历了一次鬼门关,性格变得孤僻了许多,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
        谢珩钰心中不忍,却不得不再道“景欢啊,你或许还不知道父王与你母后的故事吧,父王与你母后也不是一见钟情,父王与你母后亦是联姻,父王爱了你母后一辈子,为了她生下你与你王兄,父王为了她愿意放弃这江山,愿意舍出性命。这就是爱,父王想,秦宴也会这般爱父王的景欢,秦宴他是父王看着长大的孩子,父王相信他的为人。”谢珩钰看着景欢一汪柔情似水,说道“父王若是正值壮年,父王绝不会舍得景欢受委屈,可是父王老了,父王不能持剑去厮杀了,父王只能用这样的法子来维持大楚的江山。”
        谢珩钰看着景欢的神情有些动容,便道“你皇爷爷将王位交给父王,父王不能看着这江山在父王闭眼前易主,父王若守不住这江山,父王无颜去九泉之下面对楚国皇族,亦无法看着楚氏易主沦为阶下囚,父王不忍看到你与你王兄沦为叛军刀下亡魂啊!”
        说罢,谢珩钰热了眼眶,他这一生凄苦,为了那把冰冷的王位放弃了太多太多,众叛亲离,自古无情帝王家,他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他劝说景欢的第二天,景欢便答应了赐婚,不哭不闹把自己关在房里绣嫁衣,性情却大变,从前那个活泼明艳的公主变成了一个冷艳暴戾的人。
        秦宴父子平定西北之乱后,凯旋回朝后,听说了景欢抗旨的事情,心下也是悲哀的,他们最终都沦为了政权的筹码。
        谢珩钰此举寒了秦铮的心,秦铮自打凯旋归来,便上交兵符罢朝辞官带着宋清歌归隐山林了。
        大婚之日,秦宴与景欢两人都只觉憋屈,秦宴在宴宾时大醉一场。
        洞房之时,本想说服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公主认命,却不想小公主比自己预料的更加沉着。
        “景欢,你我就当这婚约不在,你还当我是你的宴哥哥,你也依旧只是我的景欢小公主。”秦宴看着盖着盖头的姑娘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知道小姑娘受了委屈,却任然嫁了过了,这必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自己不能再委屈她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3-07-16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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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哥哥,依礼你该为本宫掀盖头,你我还要同饮合卮酒”盖着盖头下的姑娘传来冷漠的声音。
          秦宴无奈,上前掀开了景欢的盖头,坐在景欢身边谈了一口气,景欢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端到秦宴跟前,说道“夫君请。”
          秦宴看着脸上无一丝笑意的景欢,他接过酒杯仰头饮了,痛心疾首的道“这成得什么婚,连得什么姻!”
          而一旁的景欢却细细的品着那杯酒,冷声道“夫君慎言,天下无人敢质疑父王的圣心独裁。”
          秦宴看着性情大变的景欢,他揽着景欢的双肩,郑重其事的说道“景欢,我们就当没有这婚约,日后,你在府中还是我大楚最尊贵的公主,我也只是并肩王府的世子好不好?”
          景欢看着自小疼自己的秦宴,凉薄的双眸一转,无情的抚下了秦宴的手,说道“夫君此言何意?你还要做世子?你是本宫的驸马,不可再理朝政,不再入仕做官!”
          “景欢,你不要伤心,宴哥哥还会像从前那样疼你。”秦宴柔声极力哄着受伤的小公主。
          却不料,那人玉手一抬,将凤冠摘下随意抛掷在地上,随即解开腰带便要宽衣,衣带也随即落在地上,双手抚上肩处准备脱下外衫。
          秦宴顿觉不好,上前止住景欢脱衣的动作,景欢撇头,道“夫君还不明白吗?酒里……”酒里被下了催情药,秦宴体内浴火焚身。
          “不行,不可,景欢妹妹,我们不可!”秦宴努力地保持清醒紧紧的弄住了景欢的衣衫。
          “夫君,这药若不……便会爆体而亡!”景欢看着秦宴眼底无一丝波澜。
          秦宴摇了摇头,奋力的说道“不,不可,我们不能!”
          景欢的手抚上他的手,说道“难道你觉得这并肩王府除了你,还有其他人配得上与本宫的玉体交欢?”景欢凛视着秦宴的双眼,此刻的景欢如同一条魅蛇,冰冷而妩媚。
          景欢凑上去搂着秦宴吻上了他的唇,秦宴早已浴火焚身,本想推开她,可她却在他耳边娇滴滴的道“宴哥哥,别推开我,我难受……”
          顿时,秦宴放弃了挣扎,两人陷入了一场旖旎的情事,这是景欢的初夜,她痛的身子轻颤,秦宴也保留了一丝清醒尽量温柔的动作,饶是如此,景欢亦是痛感分明。
          终于两人在一声声喟叹中结束,门外听着动静的老嬷嬷满意的离去。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3-07-16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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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两人入宫谢恩,景欢的贴身宫女圆乐依旨将沾了落红的喜帕呈到叶挽桑跟前,叶挽桑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主夫妇齐齐跪拜在跟前,叶挽桑笑着上前扶起,景欢任然无一丝笑意,回应也颇为冷漠,倒是秦宴和叶挽桑甚是亲和,两人一言一语聊的和谐。
            “宴儿,景欢自小性子刁蛮傲慢,日后还要你多加包容啊”叶挽桑看着秦宴说道。
            秦宴笑着回道“王后放心,景欢妹妹是臣看着长大的,从前如何疼爱往后也定增不减。”
            叶挽桑看着秦宴甚是满意,却也不放心的打量景欢,景欢冷若冰霜的态度让叶挽桑无比担忧,方才又说“母后知道你们在这庄婚约中有太多的不得已,母后对不起你们,母后与你们二人的立场不同,实在是不能多言……”说罢,叶挽桑又开始难过的哽咽。
            秦宴看着一向温柔端庄的王后失态,方知王后对公主的苦心,道“王后放心,臣会好好爱护公主,绝不让公主受半点委屈!”
            叶挽桑解下绞帕拭去泪痕,说道“宴儿,你与景欢成婚,你也随了景欢唤本宫一声母后吧,往后便是一家人。”
            秦宴温润的回应道“是,母后。”
            闻言,叶挽桑挤出一丝笑意回应秦宴,但是目光还是放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她试探的道“景欢,你过来同母后说会话吧。”
            景欢闻言,起身行礼道“请母后恕罪,儿臣与驸马还未于东宫拜会王兄王嫂!恕不能就留!”说罢,起身毅然离开。
            身后的秦宴只能起身抱拳道“请母后恕罪,母后不要伤怀,景欢只是难以接受,母后,臣告退。”说罢,循着景欢的步伐离去。
            叶挽桑站起身看着离去的两人,一时泪流满面,自己的女儿终是怨自己,终归还是记挂着,不忘嘱咐墨梅送一瓶药到王府。
            两人僵着脸应付完了皇亲贵戚,回到了王府,景欢的身子不爽利,初夜撕扯的疼痛还在萦绕,她命人准备了热水沐浴,秦宴想关心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圆乐侍奉景欢沐浴后,鬼鬼祟祟的拿出一瓶药,说道“公主,您看,这是什么?”
            景欢卸下一身疲倦,无力的道“此为何物?”
            圆乐小声道“此药乃是王后娘娘命墨梅姑姑送来的,是专治……”圆乐凑到景欢耳边说道。
            景欢闻言脸颊浮上烫人的红晕,她害羞的道“废话真多,把药给本宫。”
            圆乐叹了口气,说道“公主,其实王后娘娘还是疼你的,你何必这般,今日你从凤仪宫离开时,王后娘娘又哭了……”
            景欢看着药瓶,敛了神色,沉声说道“把药给本宫,你出去吧。”
            圆乐欲言又止的道“还是奴婢伺候公主上药吧,公主自己怎么为那处上药……”
            “本宫说了,出去!”景欢吼道。圆乐一时委屈的撅着嘴,应了声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这声音却惊动了秦宴,秦宴随即就准备进去,圆乐赶紧上前拦住说道“世子,公主在上药……”。
            “上什么药!公主受伤了?怎么没有人来禀告本世子!”说罢就要推门而入,圆乐连忙挡在门口,说道“不是!是为那处上药!”圆乐羞涩至极,却不得不说,秦宴突然了然,看着圆乐红着眼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圆乐,公主受了委屈,心中不快,偶尔打骂你们几句,你们受了委屈,可以对本世子说,本世子会尽量补偿你们。”
            圆乐恭敬的俯身道“奴婢不委屈,公主心里苦,奴婢都明白,只是公主如今不能接受世子成为驸马的事实,还请驸马包容公主!”
            秦宴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自然,公主如吾亲妹,本世子必然善待,圆乐你忠心为主,王府必不会亏待你!”
            圆乐闻言应了句“多谢世子,奴婢明白!”
            从成婚那日过后,小夫妻俩便分房住,时常是用膳都不在一处,避免尴尬。
            秦宴多次想去探望景欢都避而不见,景欢知道经此一夜,两人再也做不成兄妹,她不想伤了秦宴的心,只能将自己封闭起来。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3-07-16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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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3-07-16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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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3-07-16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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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8: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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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3-07-1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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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思卿与孟妆月成婚以后,谢珩钰又令叶挽桑为他选了几个侧妃,分别是苏右相之嫡女苏拧、顾尚书之养女顾音渺、林侍郎之庶女林姝。
                    这三人中苏柠最是与谢思卿亲厚,苏柠也算是谢思卿的半个青梅竹马,谢珩钰与苏南尘从前便是世交,自然少不了走动,苏柠自小也在国子监与谢思卿一起念过书,谢思卿又时常被苏南尘带出宫照料,一来一回自然也与苏家熟络了。
                    苏柠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喜欢着谢思卿,从前苏南尘便与谢珩钰打趣,不如将谢思卿做他的女婿,可谁料到谢思卿会出走,又会带回来孟妆月呢。
                    苏柠自小亦是被父母娇惯着长大的,虽然爹爹有很多姨娘、妾室,可她却是唯一的嫡女,身份自然不同,是苏府最尊贵的女儿,就是在整个京都,她也是能排上榜的贵女,所以苏柠性格孤傲,清高的很,一般人家的女儿自然是瞧不上的,自小爹爹便将他作为太子妃培养的,琴棋书画样样都不得逊色于他人。
                    反观顾音渺是顾致远好友之女,因家道中落,又遇天灾人祸,一家人平白遭了难,只留下这个孤女,顾致远仁慈心善,便与夫人萧楠烛商量收养了她,她自小身在深宅大院中,府中不乏嫡出庶出的公子小姐,顾致远夫妻待她亲厚,她却深知寄人篱下的凉薄,因此自小便立志要报答顾氏养父母的恩情,她跟随顾氏小姐自小学习诗书礼易,琴棋书画,她最擅弹琴,别的姊妹们都擅长舞技,自然离不开萧楠烛是从前名动京城的舞仙子。
                    顾音渺人如其名,擅长弹琴音律,性格内敛,细腻深沉,洞察事实,伤春悲秋,在顾氏夫妻为难择谁大选之时,她挺身而出,自荐报恩。
                    林侍郎之女林姝,是姨娘所生,自小受嫡母嫡系打压,心思深沉,忍辱负重,巧用计谋夺取本该是姐姐殊荣的大选,貌若貂蝉媚似妲己,手段了得。
                    林姝最擅吟诗作赋,又通古筝瑶琴,所以也被称为“京都小才女”,“大才女”是谁自不用多说,此女有胆识有谋略,却心思不正,蛊惑人心。
                    三人样貌出众,亦个赋才情,叶挽桑很是满意,可是这东宫却不太平了。
                    要说这苏柠便是最嚣张跋扈的主,她忌惮正妃之位已久,怎甘心被横空出世的孟妆月抢走,所以时时在晨昏定省时,她总要出来呛几句嘴才肯罢休。
                    再说林姝,她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必然是使了手段拼命地往上爬,自然也会算计压在自己之上苏、孟两人,可那两人又是好对付的,苏柠虽没有皇宠,却家室显赫,孟妆月家室不及苏柠,却有谢思卿真心宠爱,又有王后背后指点,而顾音渺与世无争。
                    因为这三位侧妃入了东宫,这东宫便无一日安宁,孟妆月是将门出身,自小在边关长大,没有什么大宅院里的弯弯绕绕,便心思单纯,也不懂得打理府苑,更不懂得管理妾室,因此,她拿不定主意,时常被叶挽桑召入宫指点,叶挽桑也时常探访东宫,召集妻妾训话。
                    林姝玲珑心窍,自知斗不过孟、苏两人,亦知孟妆月不削勾心斗角,孟妆月是谢思卿真正心爱之人,所以只有孟妆月遭了谢思卿的厌弃,她才有可能翻身,因此,她说服苏柠与她联手,一起对付孟妆月,苏柠起初不愿使这些把戏争宠,贵女自有风骨,可是她也明白谢思卿心眼只有孟妆月,若孟妆月不倒台,她自然是入不了谢思卿的眼,所以她答应了林姝的联手。
                    林、苏两人联手,必将东宫搅得暗无天日……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3-07-17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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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写着写着还是觉得有竞争才有价值,以前就是叶挽桑太顺了哈哈哈,都怪谢珩钰太宠,现在吸取了教训,谢思卿不能重蹈覆辙,最起码下一代不能忍痛割爱,让自己疼了十多年的嫡公主牵制权臣,而且谢思卿这辈子嗣稀薄,培养的皇子太少,太容易江山后继无人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3-07-1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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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让帝后(包括“准”帝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过于理想化了,比普通人的操作难度高多了。
                        看林、苏二人现在折腾得欢,我不禁吐槽:这还没到“决赛圈”呢,这里只是东宫,太子还没登基呢,真正的后宫还没来呢,有“后劲儿”乎。
                        个人观点:有的嫔妃在入宫之时就做好了为了家族利益牺牲、埋葬自己后半生的心理准备了。先争取活着,在活着的前提下争取活得久一点。对皇帝动情越深很可能最后心伤越深。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3-07-17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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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林姝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谢思卿的第一个孩子便是她的,要说她是使了什么手段让谢思卿揣上了她的子嗣,自然无非是催情药,她表面上是解语花,内里却是毒心肠。
                          谢思卿自小生活在简单的长辈关系里,不仅是父王母后一夫一妻,便是两个舅舅舅母也无妾室填房,他又是多在军营里生活,与女眷更是少有接触,唯一亲近的便只有孟妆月,妆月偏偏又是个没心眼的女子,他哪里晓得宅院里的腌臜手段。
                          这林姝温婉可人又善解人意,时时能照顾到他的心思,面面俱到,会说话,长得又标致,还颇具才情,若说没有好感想是假的,这女子温柔似水,常常对他暗送秋波,又时常添衣送补,叫他如何拒绝的了呢。一来二回的,两人也便熟络了,他只知林姝是个可心的人,却不知她存了什么心。
                          孟妆月偏偏又少了心眼,只知道钻在账房里研究账本,白日里根本无暇抽出时间来关心谢思卿,府里多了这些女眷,苏柠又拼了命的挑她的错处,若她再不尽心学着打点,迟早被夺了位去,身边更是少了有有资历的仆从辅佐。
                          谢思卿喜欢孟妆月却也知道她从小混迹军营,性子活泼,不喜欢拘束在深宫大院里,随性而为,也不够细腻,虽说心里只有他一个,可他终究是个男人,到底是喜欢温香暖玉,所以孟妆月这样率性的女子反倒被比下去了。
                          眼见着谢思卿日日与林姝走的近了,孟妆月虽然心里生了疑,却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她还是相信两人七年的感情,但是这却偏偏让人钻了空子。
                          只知那日,太子妃身边的大宫女慌慌张张的跪倒在她跟前,颤颤巍巍的说“太子爷在潇湘阁出了事,两人衣衫不整在床上,那林侧妃哭哭啼啼,太子爷神情呆滞……”
                          孟妆月心下只觉不好,虽然她从未忌惮过这几个侧妃与谢思卿侍寝,可谢思卿也在她身边起誓发愿,说绝不动情。
                          等她赶到时,谢思卿正搂着林姝哄着,两人暧昧不明,这却让她没由得眼酸,伫立在门口不知如何开口了。
                          一时间屋内屋外噤了声,谢思卿抬眸一看,自家妹妹站在那里,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推开怀中的人,孟妆月亦是觉得委屈,自己好好的女将军不做,偏偏抛弃了一切,跟着他来到这深宫内宅,每日忍着苏氏的挑拨不说,如今他还这般薄情寡义,这劳什子的太子妃做的真是憋屈!
                          孟妆月瞪了他一眼气的转身便要走,谢思卿心知不好,连忙下了床便要去追,连衣衫都来不及穿好,身后的奴才拿着衣衫在后面追着叫着。
                          “月儿,月儿,好妹妹你听我解释”谢思卿一边追着孟妆月一边跑。
                          孟妆月也不理他,径直跑回了正殿,进了屋便偏坐到床上不看他。
                          “好妹妹,你听我说”谢思卿跑着进了屋,看着坐在床上的孟妆月讨好的说。
                          “你还跟着我作甚,我自是伺候不好你的,不如你的小姝柔情似水,体贴入微!”孟妆月扭过身子不愿正对着他。
                          谢思卿蹲在她跟前,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说“都是我的错,我不知她存了龌龊心思,她邀我吃一盏酒,我便去了,没想那么多,没想到不胜酒力,一时没注意便睡了去,哪里想到醒来就是这般模样了……早知道打死我,我也不去吃她这酒!”谢思卿懊恼着,恨不得自扣双目,只恨他看不清林姝的心。
                          孟妆月越想越气,气的落下了眼泪,又羞又气,愤愤道“当日赐婚,我便是同你说,你纳多少妃嫔我都不管,你与她们如何恩爱我也不干涉,只有一点,你我不存疑虑,我们夫妻一体,便是不能存半点私心的,你如何宠爱她们,我都忍受,只是你偏偏不该骗我,你如是说了,我也能接受,只是你当初如何说的,而今这般,让我与你的盟誓情何以堪!”
                          谢思卿看着孟妆月哭诉,心里也是慌了神,他急切的握住了孟妆月的手说“妹妹,我与你说的都是真的啊,我同她们不过是为了多孕育几个子嗣,我心里只有你一人,父王嘱咐我选妃,便是不想我赴后尘,我是不想我们二人的孩子也做了权力的牺牲品啊!”
                          孟妆月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谢思卿情真意切的望着她,渴望得到她的原谅,可她目之所及,他露出的颈部还有与别人暧昧的吻痕,她便又禁不住伤心起来,抽出手用丝帕捂着脸痛哭道“这话从前我都信你,可如今世道不同了,你也莫欺我瞒我,我自宽待她……”
                          谢思卿见解释不清,叹着气懊恼,门外方走进来一个嬷嬷俯身行礼了方道“两位主子莫闹了,老奴方才查了林主子屋里的酒器,是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这才让两位主子闹了别扭!”
                          这嬷嬷是孟妆月的陪嫁嬷嬷,亦是从前叶府里的奶娘,从前也侍候过叶挽桑,自然资历颇丰,孟妆月平日里敬重她,鲜少让她服侍,如今她出来说了一番话,两人豁然开朗。
                          她走上前,颇为慈祥的搂着孟妆月安慰道“殿下误会太子爷了,是林主子屋里人手里不干净,才酿得这桩闹剧,怪不得太子爷,快别跟太子爷闹了。”
                          孟妆月一时也噤声看着老嬷嬷问“真的?”老嬷嬷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解下手帕擦去孟妆月脸上的泪痕。
                          老嬷嬷笑着看了两人的别扭颈儿,揽着孟妆月的肩说“殿下跟太子爷认个错,这事本怪不得他,他也是被蒙在鼓里。”
                          这时,谢思卿讪笑着说“不必认错,妹妹不气我了就好。”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3-07-18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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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嬷嬷看着两人有了缓和之势,方才起身跟谢思卿行了礼,笑道“太子爷莫怪,殿下心思单纯,性子虽急,却为人和善,冒犯之处,还请太子爷包涵。”
                            谢思卿知道老嬷嬷明事理,是专门来做她二人的和事佬,自然不计较这些,他笑着摆了摆手,道“今日若不是嬷嬷及时赶到,本宫便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还要谢过嬷嬷。”
                            老嬷嬷点头笑了笑说“不必言谢,殿下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老了不中用了,不能再为殿下做什么,能说句有用的话也是报答了大人的恩情”,见孟妆月还难为情着,刚刚哭闹了一番,定然是全东宫都知道了,少不得苏氏又要来笑话她。
                            老嬷嬷见状也不好再说,只俯身道“两位主子说开了话就好,老奴告退了。”
                            谢思卿看着嬷嬷道“嬷嬷慢走,今日之事还要谢谢嬷嬷。”
                            老嬷嬷点了点头,便退出了殿外。
                            老嬷嬷走后,谢思卿又说了一番好话才将人哄好,两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甜蜜。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3-07-18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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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8: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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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艳阳高照,孟妆月正在东宫东偏殿看书,看的正是从前司马相如写的《上林赋》,读来兴尽,感叹上林苑的盛景,置酒张乐,美女云集,奢乐的场面,田猎奢侈,并非歌颂功德。读懂了治国安民的政治主张,言褒意贬的讽谏,委婉而深刻。曲意讽谏,劝谏天子要以礼仪为准则,以圣王为榜样广收贤才,天子行仁义而天下大悦。
                              孟妆月深有感触,她相信她的卿哥未来一定能将楚国治理好。阳光洒进来,一缕阳光照在少女明媚的脸庞上,孟妆月含笑,显得恬然。
                              这静好岁月并不长,没一会儿就被嘈杂的吵闹声打扰了。等她皱眉抬眸打量着眼前几人时,入目便是花枝招展的苏柠怒气冲冲的站在她面前,而她的贴身丫鬟侍书跪在地上愤愤不平的道“太子妃恕罪,奴婢没拦住苏侧妃,奴婢该死!”
                              “太子妃这东偏殿可真是安静啊,前日里,潇湘阁出了那档子事,既无典籍记录又无寝召。太子妃偏生放过了那狐媚子做这龌龊之事?”苏柠敷衍的俯身行了礼,便捏酸吃醋阴阳怪调的道。
                              孟妆月面色如常,放下竹简,道“侍书,你起来,下去吧”,然后对着苏柠似笑非笑的道“苏侧妃,太子殿下尚且不曾追究,我等能多言什么?”
                              苏柠语塞,然后寻了个位子坐下,便又道“倘若那狐媚子让殿下有了身孕,这可如何打算,太子妃,你可有思量过?这皇太长孙非嫡出,岂不惹人非议?”
                              孟妆月拾起书,慢慢展开,继续看着,闻言不紧不慢的道“本宫并不在意这些,若是有什么,任他们说去。”
                              苏柠闻言当即站起来,指着孟妆月道“孟妆月!你果真出自蛮荒,不知礼数,任那狐媚子胡作非为,你忍得,我苏柠忍不得!”
                              孟妆月嗤笑一声,放下竹简,道“苏侧妃,我劝你老实点,你既知我生自蛮荒,便该明白我自有治理人的手段,我如今尚且容忍你,容你在我跟前蹦跶,可你若不惜命天天来闹,保不齐那天我忍不住,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叶家是整个京都都敬畏的,就是当今王上也要敬叶家三分,孟妆月自小在军中长大,她识了用兵习武,势力不可小觑。
                              苏柠闻言,语气弱了几分,生了怯意,道“我只是提醒你罢了,你还不识好心!”说罢,转身带着丫鬟匆匆离开东偏殿。
                              孟妆月看着离去的人,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可叹这名动京都的大美人苏柠不过是个花架子、纸老虎。
                              前日顾音渺来拜访孟妆月,言明了自己的立场,顾氏只愿自保,不愿参与后宅之争,孟妆月也承诺会尽力保全她。
                              孟妆月是不愿跟这些闺阁女子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可是叶挽桑却明白,君王身畔不能只有一个妻室,皇家也不能后继无人,左右都要顾全,难保身为正室要受委屈。叶挽桑特意将从前在太后身边侍奉的宫女尹嬷嬷赐给了孟妆月,协助她治理东宫。
                              孟妆月前往凤仪宫谢恩,届时,叶挽桑正在练字,她上前研磨,叶挽桑甚是受用。
                              一边认真的执笔落字,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本宫真是老了,如今笔都握不住了。”
                              孟妆月看着宣纸上流畅规整的字,她笑道“姑母谦逊了,儿臣看着便觉得甚好,从前就听闻姑母才情,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叶挽桑听着少女的赞扬,笑而不语,挥动笔,“情最难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性自有常,故任性人终不失性”是《小窗幽记.集醒篇》。
                              这是一句警醒世人不要用情过深,应当率性而活。孟妆月有些疑惑,看着笑而不语的叶挽桑。
                              “姑母这是告诫儿臣不要过度寄情他人?”孟妆月问道。
                              叶挽桑将笔搁置好,悠悠地走到主位上落座,孟妆月疑惑跟着坐到一旁。
                              “月儿,本宫此举确实在警醒你,你身为东宫正主,既是思卿之妻,亦是未来大楚国母。坐在这样的位置,最忌情深智浅,你往后面对的是三千佳丽,后宫是不尽的深渊,这里面的人只会源源不断的进,只会多不会少。”叶挽桑说罢,端起茶盏轻酌了一口,方才又道“身在其位,遂谋其职,正宫之位,万人敬仰,却最忌妒,可情之一字,谈何容易?古今多少痴情男女,为情所伤,痛苦终日。”叶挽桑叹了一口气,看向远处慨叹。
                              “儿臣明白,叶家女儿并非只知情爱的俗人,姑母是,儿臣亦是。”孟妆月道。
                              叶挽桑闻言看向她,笑着问道“你怎知姑母并非痴情俗人?”
                              孟妆月笑着道“姑母若是俗人,怎会写下《小窗幽记》来警示儿臣?”
                              “那你怎知不是姑母失败了,所以将成功的经验传授给你?”叶挽桑有意逗逗自己的这个侄女。
                              孟妆月不假思索,笑着便道“姑母若是痴情俗人,当年便不会来到边关!”
                              叶挽桑含笑摇了摇头,道“本宫只恨自己不是痴情俗人,当日一走了之,悔了半生。”说罢,叶挽桑眼眶一热有些语塞。
                              孟妆月自知说错了话,起身俯身,随即便道“姑母,是儿臣口不择言惹了姑母伤心事。”
                              叶挽桑看着她请罪,便隐了心思,起身走到她跟前,扶起她,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说道“好孩子,姑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将思卿交给你姑母放心。可,姑母还要交代你,谢皇室,几代男儿皆是痴情种,先皇是,王上是,本宫看得出来,思卿亦是重情义之人,月儿是个明事理的聪明人,姑母想请求你。”叶挽桑看着孟妆月眼里满是恳切。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3-07-22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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