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7月23日漏签0天
可宝吧 关注:5,425贴子:456,952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 141回复贴,共10页
  • ,跳到 页  
<<返回可宝吧
>0< 加载中...

回复:【miss u so much】改篇文。。。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lxn2yc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好看…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你们懂得,无视66楼。


2026-07-23 05:51: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是饭桶嘛我就说是饭桶嘛!”小女孩骄傲的对大家宣布。
      曾轶可那灿烂的笑容几近扭曲。
      “你很受小朋友欢迎。”往办公室走去的路上,凌淑芬拍拍曾轶可的肩膀,说。只是那压抑失败不幸暴露的幸灾乐祸的表情,让曾轶可看不出一点安慰的样子。
      “是么?那就好。”曾轶可几近瘫痪。
      “向日葵班的小朋友都很活泼。”
      “是啊。”活泼的过分了。
      “你以后就和小方老师一起管理这个班级,小方老师今年刚从幼师毕业,很热情,就是经验不足。你就多多帮助她一下。”
      “哦。”
      “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工作。”凌淑芬伸出自己的手,抵到曾轶可目视前方,眼神坚定,耳边仿佛有义勇军进行曲传来。
      隔壁小学正在升国旗,国歌嘹亮,幻觉和现实重合在一起,热血青年的血液开始沸腾。
      多好的年轻人啊。凌淑芬内心感慨。曾经我也这样年轻过。
      “对了。”已经走开三步的凌淑芬回过头,说:“你吃早饭了么?”
      曾轶可点头。凌淑芬把手中的酸奶瓶子给她。
      曾轶可感动的心中暖流肆意,刚想客气下,凌淑芬说:“帮我拿一下,我先去后面取教材。”
      曾轶可对环境有着异常的适应能力,就是那种属于蟑螂的体质,什么地方都能很快融入并且生存下来。加上总不吝啬给人灿烂的笑容,行为举止都放的开,不似小家子的人。
      第一眼就能发觉她是个好相处的人。
      而第二眼就觉得这个人没心机,像阳光,早晨七八点的时候,晒在被子上金黄的阳光,照的人舒服,不会刺了人的眼。
      初来乍到定是要积极表现,给大家一个好印象,吃亏当补药。这是曾老妈亲口御赐的锦囊。
      而待人客气就不会给自己招来敌人的可能。这是曾二姐的教育。
      曾大哥只有一句话,说,你那么傻谁会跟你生气啊。
      所以,曾轶可的性子还真是够和谐的。
      一个上午下来,曾轶可算是把这个地方摸清楚了。
      天使幼儿园占地面积不大就两幢教学楼,一幢办公楼,前面是小花园,后面是操场,食堂在左边,随便做了活动中心,跳舞唱歌都在里面。
      里头班级的分发是按照植物来分的,跟蜡笔小新动画里一样,什么向日葵,栀子花,还有一个特别搞笑的叫西瓜班。听到这名字,曾轶可就想笑。
      在去上课的时候路过一间教室,门上画着一半巨大的西瓜,红瓤绿皮,里头黑色的瓜子。
      从窗口往里头探进去,看到小朋友坐成一圈,而一个男老师在中间,胸前挂着一个很小的玩具吉他,边弹边唱着abcd……
      “饭桶老师,在看什么?”正看到认真的曾轶可没料到有人过来拍她肩膀,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走了半条命,回过身,要低头才能看到才到她胸口的人。
      她分配过去的那个班级原来的老师名叫方时雨,有着一米五的个头,和一张看起来永远十八岁的娃娃脸,乍看之下活似一个高中生。也一样是因为名字的问题,被小朋友叫方世玉,没事就冲到她面前比划几下,小朋友都喜欢英雄,虽然方时雨老师只有一个英雄的名字。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如果照这个名字和本体之间的反差来看,曾轶可由此可以推理出来,她虽然有个不英雄的名字,但是应该算是个英雄吧。
      相比于这个玲珑的女老师。
      “没事。呵呵。”曾轶可笑道,遮掩着过去了。
      “在看黄飞鸿对不对?”
      “啊?”
      “黄老师啊,黄飞宏老师,我们园里所有女老师一致评选出来的园草。百分之百的得票率,之前投票选午餐饮料是果冻还是橙汁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齐心过。”方时雨老师凑近门缝,往里头看,小声的说着。
      “就他一个男人么?”曾轶可也跟着凑上去,亏了身高的优势,占据了高地。
      从门缝里看进去,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大男孩坐在地上,手舞足蹈,而声音听起来温暖舒服。
      方时雨说:“还有几个,一个是后头的厨师,是排行第二的帅哥,第三的是修理工,第四的就是门口的管门的大爷……”
      哑口无言。想起门口那个大爷那张被岁月切割的沟壑纵横的脸,以及一金一银,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明的门牙,就知道这个排行榜是多么的饥不择食。
      “的确很帅。”简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回头了也笑了,就意味着他看到了在门口偷窥的两人。
      “别看了,走走。”被发现后,方时雨拉着曾轶可,端正了表情,恍若没事人一样走开。
      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结果画着大西瓜的门打开,探出一颗小脑袋,小小的男孩说:“老师,黄老师说,你们想表演。”
      两人皆呆愣。
      里头小朋友起哄起来:“唱歌,唱歌……”
      “这人好阴险。”曾轶可小声的在方时雨耳边嘀咕。
      方时雨扭过头,要照她的样子在她耳边说,发现两人的身高距离太大,拉着曾轶可的衣服,把她拉下来,叫她压低了头听她说话。
      曾轶可压低头,方时雨说:“你千万别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
      “因为……”
      “两位老师,小朋友都等急了哦。”一颗大脑袋探出来,朝他们微笑。
      白净的脸和和蔼的表情,这个大男孩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阳光和温和的一个人。还有那眼神,流露着亲切。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别人,他是好人一个。
      “知道了么?”方时雨再度用力往下拉曾轶可的T恤,在她耳朵边说。
      曾轶可认可的点头。简直是一只笑面狐狸。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 11 章
      11.
      曾轶可进了西瓜班,才知道,什么叫群魔乱舞。一群恶魔围着你,一大堆的要求,不同意就开始蹬脚不干,同意了那些要求就是一个接着一个来。
      对比之下,曾轶可才发现自己的那个向日葵班是多么可爱的班级,那些小魔头是多么温顺的绵羊。
      跳兔子舞,这个曾轶可会,问题是要戴着个兔子耳朵还有背后绑一团毛茸茸的球蹦蹦跳跳,也太伤气质了。曾轶可原本就仅剩不多的气质完全败在这群小人手中。
      曾轶可几乎是流着眼泪,才给自己戴上去。
      方时雨来的好些,她只要在一边,模仿那音乐声,用她那娃娃音,唱着,right right go go go 就够了。
      新人饭桶老师就可怜多了,不跳他们不干。
      一群小霸王开始墨迹起来,谁都挡不住。
      曾轶可屈服了,手放在脸颊边,像一只笨兔子一样,跟着音乐往前往后,死命的跳。
      一个不小心,俯冲下去,就摔到了地上,小朋友以为她是在玩特技,都一个个鼓掌起来。
      欢笑声中,曾轶可只能咬咬牙,爬起来,把脑袋上的兔子耳朵扶正,继续跳。
      “好了,小朋友们,你们的饭桶老师还要上课去,不能再留她了哦,新来的老师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有小朋友还特地跑到曾轶可的身边,拨弄着她脑袋上的那两只兔耳朵。
      倒在地上的曾轶可像一只傻乎乎的又大又白的兔子,落入了一群小儿国的魔头手中。
      曾轶可伸手抱住小孩那软绵绵的身体,半是流泪,半是感动。
      “老师,什么时候来玩?”出门的时候有人问他们。
      曾轶可蹲下身,说:“下次一定来玩。”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次就是时间不确定,如果有空就一定过来。”
      “什么时候有空。”
      “下次。”
      “……”
      “饭桶老师,你的手机。”黄飞宏扔给来一个东西,曾轶可反射性的接住,躺在手里的是属于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手里。黄飞宏比划了一个军礼。笑容是百分之二百的善良。
      阴险的人通常会这样笑。
      “好可怕!”出了门,曾轶可深深的吐出肺中的气,外头的天空那么辽阔,空气那么清醒,连前面花坛里半开不开的栀子花都是那么的美丽。
      多美好的世界啊!曾轶可有种劫后余生,世界大变样的感觉。
      方时雨和她并肩走,曾轶可用眼角瞄过去,发现她的脸上是欢喜的。脸色泛红,因为兴奋而显出梦幻般的粉红。
      曾轶可似乎发现了什么真相,一瞬间的清明,瞬间又恢复到了昏沉的混沌中。
      等到下午四点,幼儿园放了,里面的小朋友先是按照所在的不同地方在操场里排队,手拉着手出幼儿园的大门,走向停靠在一边的校车。
      曾轶可把他们一个个送上车,朝里头的小朋友招手。
      “饭桶老师再见!”
      “老师明天见。”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曾轶可用力摇着她的手,惶恐那些小朋友看不到她在挥手,说:“老师天天见啦。”
      车子载着一帮小孩子开走,幼儿园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小孩肆无忌惮的笑声还回荡着,立刻就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息。
      明显的反差下,冷冷清清的味道更甚。
      一群老师都站在门口送小朋友走,等送走了小朋友剩下的事情就是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曾轶可今天才来,被凌淑芬拉着一个个介绍过去,除却之前已经认识的方时雨和黄飞宏,其余的人听到这个名字都先便是出意外,然后再用力掩饰。
      而凌淑芬在介绍的时候故意把前面两个字说的很重,也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
      将近二十个老师二十遍介绍下来,曾轶可从起初的羞涩不好意思惶恐到最后的麻木,习以为常,几乎要真的以为自己的名字就是饭桶,而不是曾轶可。
      饭桶,其实是个不错的名字。有人这样说,有着那么善良的微笑,以及温暖的手。
      曾轶可催头丧气,和各位老师告别后,就直接跑回家,找舒婕去了。
      打电话给舒婕,舒婕说还在上班。
      也就是说家中没有人。
      曾轶可不喜欢一个人回家,空荡荡的屋子给人感觉像空旷无边的旷野。
      两条街走了大约是半个小时,走走停停,去旁边的两元超市里买了一个磨脚石,就因为那脚丫子挂在上面看起来挺可爱的。曾轶可经常买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收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块钱两块钱,这是因为第一眼看上,掏小钱买一段时间的高兴,也是值得的。
      掏了两个硬币,在旁边的彩票点买了一张彩票,靠着墙用指甲小心翼翼刮开以后却什么都没有。
      曾轶可有些沮丧,把那彩票扔了,六个口袋轮番摸了一遍,在屁股后面找到两个硬币,又买了一张,不打算自己刮,让潘辰来。
      回去的路上路过肯德基店,买了一个甜筒,舔着甜筒,慢悠悠的走回去。
      “小学妹,你不认真哦。”熟悉的声音转进脑子里,把游走的魂魄叫了回来,舒婕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下来,窗外就是自己小区楼下的景致。花坛边一排绿油油的栀子花都已经结了花苞,而作为分界的木槿都已经长到一楼高了。
      “抱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潘辰回过神,对坐在驾驶座上的学长说。
      “没什么,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丁辰韦耸肩,说,一只手撑在打开的车窗上,另外一只手从裤袋里摸到一包软壳的香烟,掏出一支烟,叼在嘴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就把玩着打火机。
      金属制的打火机上什么图案都没有,银色一片,单纯简单的设计,年岁有些长了,看起来那银光都变得暗淡。有时候火焰打不出来,经常换火石也没用,早该被换掉了。
      “再见。”潘辰打开门,高跟鞋踩到地上,丁辰韦突然拉住她的手肘,潘辰心中咯噔了一下,没有回头去看他。
      两人僵在那里,过会,丁辰韦笑着说:“你不祝贺下么?我从今以后没准就能平步青云。”
      “恭喜你。”潘辰说。
      “来,坐好了,听你学长讲述当年我是怎么从一个落魄的穷小子到现在的IT业精英的辉煌历史。”丁辰韦拉着潘辰的手肘,把她的人拉进车子,潘辰虽然是顺着他的意思进来,只是眉头紧皱,神色不悦。
      她不喜欢别人用蛮力左右她。只是,丁辰韦常常忘记,也因着性别上的优势,常常觉得说话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行动更直接。
      “当初啊……”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好好享受生活,学妹,别让你的夜寂寞如水。”丁辰韦转着方向盘,将车子倒转出去。
      潘辰轻笑,抬头就看见曾轶可,她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蹲着身子,逗着地上的一只野猫。
      一只手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甜筒,而另外一只手挑衅着小小的白猫。
      猫没有理睬她,闭着眼睛趴在别人家晒得垫子上。
      曾轶可自讨没趣,起身就和潘辰的视线对上。
      “回来了?”潘辰问。
      “嗯。”曾轶可往潘辰走去。
      “工作怎么样?”
      “不错,老师都不错,小朋友也不错,很好,都很好。”
      “你在说谎。”潘辰斩钉截铁的说。
      “有那么明显么?”
      “我听见你的咬牙声了。”
      “哦。”曾轶可叹息,说:“要吃冰激凌么?”
      “不吃,都是糖分的甜品,多吃对身体不好。”
      “是肯德基的。”
      “……”
      “肯德基的冰激凌比麦当劳的好吃,我是吃遍了全宁波的肯德基和麦当劳以后才得出来的结论。不知道杭州是肯德基还吃还是麦当劳好吃,我下次一家家试过来。”曾轶可话里已经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跑遍全杭州。
      “饭桶。”潘辰的话含在嘴巴里,没说出来。
      “咬一口,很好吃的,我保证。”走到一楼拐弯处,曾轶可举着蛋筒凑近潘辰的嘴巴。潘辰扭头躲了过去。
      “就咬一口嘛,吃吃看。”到了第二楼,曾轶可还是没有放弃。锲而不舍。
      如果她把这种精神用在学习上,高考也许能多得几分。
      “快化了,多可惜,吃一口试试看。”第三楼了,潘辰终于是屈服了,停下脚步,看向就在嘴边的蛋筒,上面白色的冰激凌被曾轶可咬了一大口,而白色的化掉的液体慢慢的往下流。
      潘辰怕再这样下去,没准曾轶可会举着这个已经化掉的蛋筒一路上来,死不罢休。
      她妥协了。一口就一口。
      一口冰激凌的热量不会高到哪里去,大约就是走十几步路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你是戳上瘾了是不是?手指多脏?洗干净,拿肥皂洗,再洗不干净就用硫酸洗。”潘辰把曾轶可挤出去,接过曾轶可手中被扒了上衣的皮蛋,白玉似的修长手指一点点的把这只可怜的皮蛋剥的□。
      “我只是奇怪。”曾轶可看着潘辰细巧的动作,感叹漂亮的手指做什么活都好看,你看潘辰,这手,剥皮蛋就像绣花一样。
      “奇怪什么?”潘辰随口问她,将脱光了衣服光溜溜的皮蛋放进碗里,用金属调羹切成小块,放在豆腐上。
      白的黑的墨绿的,看起来清清白白,非常干净。
      “你的害羞草它不会闭合。”曾轶可又回去戳那株奇怪的含羞草。
      “不会闭合?”潘辰不明白她话的意思,把切好的小葱播撒在豆腐上,又多了一种颜色点缀,翠绿色的小葱点点。
      “对啊,它的叶子不动。”曾轶可捧着那盆含羞草,到潘辰面前,用力戳给她看。
      戳,戳,戳,你看,不会闭合。
      “……”
      “我没说错吧!”曾轶可炫耀似的笑。
      “那好像不是含羞草。”潘辰洒了一点盐,倒一调羹酱油,就端着做好的皮蛋豆腐到客厅去。曾轶可仔细看着那盆东西。
      “大约是合欢。是别人扔在下面快枯死,我捡过来,没有仔细看。”潘辰摆放筷子和调羹,曾轶可从里头跑出来,说:“合欢是什么东西?”
      “就是小区外面那条路两旁种的树,那叫合欢树。前几天开花了,你没发现么?”
      “可是那是大树。”
      将近两层楼那么高,开着粉红色的絮状的花,像吐出的丝线凝固在空中,有种奇异的美。
      “大树也是小树长成的。”连那么大的人刚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受精卵,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它是不是还会长?”曾轶可不能想象这么大的树在这样小小的盆子里长大,那将是多么痛苦的滋味。
      “你想怎么样?”潘辰问。
      “明天就去把它种到花坛里,等一年两年,或是五年后,长成了一棵一两搂高的合欢树,就跟别人说这是我们种的。”曾轶可双手牢牢的捧着那盆子,恨不得立刻实践,从六楼跳下去,到小花坛里挖个坑把这棵未来的大树种下去。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是很漫长的日子,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安静的长大,是不是每一次出门都能带着一份期待,看看它是不是成长了一点点。
      就像养孩子一样。
      潘辰叹气,把那盆栽拿回来,放回厨房的窗台上,说:“洗手,去看电视,等吃饭。”
      “哦。”曾轶可听话,回客厅看电视。
      潘辰的眼神无意间落到那绿油油的小合欢树苗上,那么小的东西,记得捡到的时候已经快枯死了,一半的叶子发黄,泥土干燥,从根部开始缺乏水分。
      那时候以为是要死了。好心捡了回来,小东西不占什么地方,也不占空间和时间。
      原本以为就只是一个摆设。安静的如同这个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
      只是,被曾轶可一说,就像一个孩子。
      孩子,那种别人家的才是好的生命。
      因为害怕期待,这个是会把人的理智吞噬的情绪,害怕负责,还有来日方长。
      潘辰把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甩掉,专心做菜。


2026-07-23 05:45: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饭桶。”潘辰这次没有含着,也没打算藏着,直接说出来,清脆的声音让曾轶可听的清清楚楚。
      曾轶可泪眼汪汪,无力的趴在潘辰的桌子上,饭桶,多难听的一个词啊!好恨,为什么大哥和二姐有那么好的名字,诗意十足,自己却有一个难听到要死的名字!
      不公平。
      潘辰继续低头看报告,旁边的人拼命冒着灰色的负面情绪。
      22:01 2009-5-18
      看了十页,原本陪在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位置空着。
      本来有个人趴在那里,挡住了一点光,她的影子的边缘落在自己的手上,好像有重量和感觉一般。
      突然没了,屋子里找不到她。
      找她也没有意义,只是片刻不见而已,总会回来的。
      这样想着,潘辰不知觉的晃神,片刻的恍惚,不知道注意力放在什么地方。
      门被一阵风打开,曾轶可就是那风,猛的冲进来,踢开鞋子,光着脚跑进厨房,又立马转身往原路跑。
      出门前,回头对潘辰说:“一起下来种树,我找到好地方了。”
      她等待了潘辰一分钟,就捧着那被误以为是含羞草的合欢苗,在门口一动不动等着潘辰有所行动。
      走,还是不走。
      她的等待期限是一分钟,潘辰却花了更长时间思考。
      所以等她耐心挥发完毕,就直觉的以为潘辰是不肯去,就自己走了。
      这时候潘辰起身,跟着她下去。
      “你也去?”已经走下一个楼层的曾轶可抬着脑袋看上面的潘辰。
      潘辰款款下楼,说:“吹吹冷风也好。”
      的确。夜晚的凉风习习吹来,带着远处不知名的花的味道,有些淡,青草的味道混在其中,生涩而新鲜。
      夜凉如水,如一潭净水。
      被夜色包围着,光显得分外可爱。
      别家窗口透出的光是温暖的,如若里头的灯用的是那种旧式的灯泡,从开着的窗口流泻出泛黄的光芒,会更有这是一种家的感觉。
      曾轶可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小铁块,在楼下的小花坛中找了一处空地,挖出一个深深的坑,把合欢树的苗倒出来,小心翼翼的栽下去。
      潘辰站在路灯下看她种树,恍然想起初中时候一起种下的樱花树。
      都要忘记那棵樱花树了。也快要忘记那个学校。
      在教学楼和校办工厂之间的空地上,由着学校安排种树,每两个人分配到一棵樱花树,那树据说是改造过,在江南也能生长。
      那时候还是春天,树上还开着粉色的花朵,不多,点缀在枝头。
      曾轶可扛着那树过来,肩膀和头发上都是粉色的花瓣,她那时候的身体很胖,却笑的无比开心。
      “我们种下这棵树以后,等过个十年百年,一起到这里来,没准就能看到一棵开的无比灿烂的樱花树,踹一脚,那洋洋洒洒落下的花瓣雨都能把人埋起来。”曾轶可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大约就是这样的解释。
      潘辰安静的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等她把树放进坑里。
      那棵树上的樱花被抖落下,洒到她的白色棉布裙上。
      曾轶可的背影挡在她的前面,那个胖乎乎的背影……22:58 2009-5-18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 14 章
      14.
      “潘辰,潘辰,我好不舒服……”
      “潘辰,我好痒……”
      “潘辰,你别睡了好不好!”
      梦里,模模糊糊的,耳边就有呜咽的声音传来,那声音穿破了梦境的混沌,意识被这像小狗一样的叫声给唤醒。
      潘辰的意识回到身体,只是眼睛还没有睁开,她需要时间去压抑怒火调整心态,省的真的一脚踹过去把声源踢到西伯利亚去。
      潘辰平时的脾气不能算小,只是,在睡眠被打扰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曾轶可和她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打扰一头沉睡的母狮子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就她那小胆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做这种明显找死的事情。
      过了些时候,曾轶可见潘辰还没有醒过来,以为她还睡着,伸手去推她,手伸到被子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她的手。潘辰的手温暖,在被子底下握成拳头,当曾轶可的手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她明显缩了一下。
      曾轶可推着她的手,说:“潘辰,醒醒。我好难受。嗯嗯……”
      潘辰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像尖锐的指甲用力挂着皮肤挂出的沙沙声,听的人毛骨悚然,身体也跟着发毛起来。
      潘辰张开眼睛,从黑暗中慢慢的苏醒。
      眼前是朦胧的黑,薄雾似的光照亮了大致的轮廓。
      床边缘露出半颗脑袋,曾轶可竖起杂乱的头发像种下新生的野草。
      她的眼睛在微弱的光中闪闪发亮。
      潘辰醒过来,手刚刚动了一下,就被曾轶可的手包住。
      曾轶可的手心是凉的。
      潘辰坐起身打开电灯,看到曾轶可靠在床边缘,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手上,另外一只手却在伸进背部的衣服内,虽然看不见她的动作,但是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始终没有断过。
      “怎么了?”潘辰触碰曾轶可的脖子,在灯光下,上面分布了许多红色的小疹子,而那棉布睡衣下面的肌肤,却不知道有多少。
      潘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从床上跳下,跪到曾轶可面前,二话没说就开始脱曾轶可的睡衣。
      棉质睡衣从头套进去,脱的时候只需要一步,曾轶可还来不及阻挡,上半身的衣裳就被撩起至胸口,下面一大片肌肤都暴露在灯光下,以及舒婕的视线下。
      前面还好,胸部处冒出一些红疹子,而从手臂外侧看去,好像是从背部蔓延过来的。
      “好多红痘痘!”曾轶可看着自己的胸前,似乎惊讶那上面居然一夜之间冒出那么多的痘痘来。
      潘辰却觉得不妙,将范曾轶可推着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果然,背部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还有被曾轶可的手指甲抓出来的血痕,有些地方已经沁出了血丝。
      曾轶可的手要去抓肩膀,被潘辰按住。
      曾轶可转头,对潘辰说:“可是很痒。”
      “那也别抓。”潘辰分别抓住曾轶可的两手手腕,压在自己的腿上。
      手被禁锢住了,可是背部和手臂的瘙痒依旧不绝,像无数只蚂蚁在背上爬行,一股股的痒意沿着脊椎爬上来。
      曾轶可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肩膀转动,表情纠结。
      看向潘辰的眼神也带着乞求:“痒死了。潘辰,我是不是得了梅毒了?”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说完,潘辰的拳头就敲上了曾轶可的脑袋,曾轶可叫道:“好痛。”
      “你再说一次那个词我就把你从六楼扔下去。”潘辰不悦的训斥。刚才因为要打曾轶可所以放开了对她一只手的限制,曾轶可空出来的手立刻伸到背后,指甲抓着肌肤,越抓越用力,露出舒服的表情。
      潘辰看不下去,再度将她的手拉过来,再度去看,上面又多了一块血红的地方,说:“你可能是过敏了。”
      “过敏?我没什么过敏的食物啊?”曾轶可茫然。
      “我知道。你比猪还不挑。”潘辰说。
      “那……”
      “我也不知道。你先去洗个澡冲下身子,别用肥皂,我去冰箱里拿冰块,再找下皮炎平,应该没有问题。”
      “哦。舒服……”潘辰刚起身,曾轶可又往背后去抓,再收了潘辰一个响头,潘辰离开前嘱咐道:“不许抓。”
      “可是痒!”
      “忍着。”
      “哦。”曾轶可咬牙忍着,表情痛苦不堪,堪比毒瘾犯了的瘾君子。
      潘辰到客厅里,等打开了柜子们看到里头排放整齐的茶杯,想发觉到自己打开的不是冰箱门。
      冰箱在哪里?潘辰突然慌了,在厨房里回看一圈。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清楚明了的脑袋在这个时候当机,她反复问着自己的意识,冰箱,冰箱,可是好像全然没了那段记忆。
      自己是糊涂了混了。潘辰打开水龙头,将冷水扑到自己脸上,冷静片刻,脑子又开始告诉运转。
      冰箱在客厅靠厨房的墙上。冰块在冰箱的最上层。皮炎平在电视机柜最左边的那个柜子里。就这样。潘辰深吸一口气,逐步去完成这些事情。
      拿着包好的冰块和快要过期的皮炎平走进卧室,看到曾轶可全身□的趴在她的床上。
      光从她的头上落下,把她全部包围,而没有一丝阴影。
      背部还滴着水,红色一片,种着密密麻麻的红豆子,白花花的屁股,左边有一颗心型的胎记,雪白而结实的大腿,细瘦的小腿……
      曲线流畅。
      全部看的清清楚楚。
      曾轶可在冷水里泡了片刻,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可是等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背变得有多糟糕,连柔软的浴巾都碰不得。更别说把睡衣穿上去。
      她只要裹着浴巾逃出来,扑到潘辰的床上,从纱窗外吹来的夜风扫过她的背部,吹走了凉意,把不适的感觉压了下去。
      但是那只是暂时的,很快,无数蚂蚁又会爬上她的背部,爬到东爬到西,爬来爬起……
      又来了!曾轶可把脸埋在潘辰的枕头中,咬牙忍着那慢慢冒出芽的痒。
      好多蚂蚁!呜呜……好想抓,指甲抓过那些地方,把蚂蚁都抓走了,就不会痒,非要抓出血来不可。
      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从那痒的地方穿来,瞬间杀灭了那些蚂蚁,曾轶可紧张的肌肉放缓,慢慢的放松下来,恨不得变成一滩水,无原则的软化了。
      潘辰用碗盛着冰块,用手指捏住一块冰块,放在曾轶可的背上。
      “好舒服!”曾轶可用鼻音发出微弱的叹息,埋在枕头里的脸又抬了起来。
      回头看到是潘辰,露出感激的笑,说:“谢谢。”
      “躺着别动,冰块掉了。”曾轶可刚才转头的时候,身体扭动带动冰块从她背上滑下去。潘辰忙按住那冰块,用手掌按着冰块滑动。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潘辰,再下面一点,下面也开始痒了。”曾轶可说道。
      潘辰的手慢慢的往下移动,手掌中的冰块触了两人的热,一点点的融化,曾轶可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水痕,水痕蜿蜒而下,一直通往潘辰的手掌。
      曾轶可的背发热发烫,像被在阳光下晒上几个小时而温暖的棉被,手心的冰块的冷,和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的热,界限分明,让冷的更冷,热的更热。
      “潘辰,你的手冰冰的,好舒服。”曾轶可像毛毛虫一样左右扭动了一下身体。
      潘辰手心的冰块在什么时候融化的,潘辰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曾轶可腰部,往下一寸就是她的臀部,那个小而可爱的心型胎记,还有……那分明的沟壑。
      “潘辰,上面上面,再上面一点,左边,就那里,潘辰,你的手怎么是热的?”曾轶可感觉到了潘辰的手已经游走到了她的痒的那处,却没有冷意,回头要去看个究竟。
      看见潘辰的手从碗中捞起一块透明晶莹的冰块,潘辰的指尖白玉似的好看,每一个动作都精致优雅。
      有一滴水沿着潘辰的手腕滑下来,一直到手肘,然后滴落而下。
      落在潘辰的大腿上。
      曾轶可的视线跟着那水滴往下流。
      真下流。
      曾轶可唾弃自己。
      因为潘辰完全没有发觉,她的衣衫是多么的不整。
      看起来光滑的就像豆腐一样的大腿,那是属于白的,而形成对比的是再往上去,两腿交接处,隐约的黑色。
      黑色是神秘的颜色,因为不可见,更是好奇。
      似乎无边无比的深渊,不知道尽头。
      曾轶可觉得自己的视线盯着人家的私密地方看,尴尬的情绪顿生。忙转过头来,闭上眼睛,那一幕却怎么也去不了。
      其实很正常,曾轶可这样安慰自己,就像小时候看到老爸的色情杂志上那些穿着超短裙的女人的照片就时常浮现在记忆力一样,因为禁忌,越是禁忌和好奇的东西就越是印象深刻。只是那是小时候,是性意识刚刚萌生的年纪,只是到了二十六岁了,难不成在这个应该是性发育成熟的时候经历性意识的第二次萌发么?
      ---------【突然回想起我小学一年级时候翻到的我老爸的色情杂志……那时候的封面女人没像现在那么开放□的,那时候用粉红色的纱布挡着,印象好深刻!人家明明是那么纯洁的孩子!】
      曾轶可把脸用力埋进枕头里,努力让自己不能看不能听。
      而感觉却越发明显。
      背上凉凉的冰块上下滑动,还有潘辰的手心,因为冰块的缘故而冰凉,那手慢慢的往上,到了脖子,然后又沿着原路,滑过脊椎,像老家那条安静流淌的河,水流以极其轻缓的速度往下流淌,仿佛看见那波光粼粼的水面,耳边是那水声响彻。
      身体就是那河床,潘辰的手就是那水流。
      慢慢的流着,一直到下游……
      曾轶可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像偶尔几次春梦开始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开始从小腹萌生,热热的涨涨的,曾轶可想要忽视,却无能为力,太过明显的热意在她的身体里流淌。她对自己身体所起的每一个变化都清清楚楚。
      她发情了。曾轶可尴尬却无法不承认这一点。
      身体发热,下腹热涨,而每一次肌肤都变得敏感,下面好像湿了,流出可耻的热液……那应该只有是梦里才该有的感觉,却在潘辰的面前……
      冰块溶化后的水从潘辰的手掌下流出,沿着曾轶可的背四处流去,过处,须臾间的触感鲜明,曾轶可觉得自己变得焦躁和不安,想要阻止那些水滴流下来,却又忍着不能动。
      “舒服了么?”潘辰的声音有些沙哑,比平常清亮的声音来的低沉,更有质感。传播那声音的空气也变得沉重起来,带着一点力道抚摸过曾轶可的耳朵。
      曾轶可不知道怎么回答,在枕头里,咬紧了下唇。
      “哪里还不舒服?”潘辰从曾轶可的背上收回手,冰块已经用完,而曾轶可的背也跟着湿透,幸亏她下面垫了白色的浴巾,没有弄湿自己的床。
      再看那浴巾,已经湿了一大片。
      “不痒了。”曾轶可抬起头,笑着说。
      潘辰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刚修剪不久的短发像收割剩下的稻草,还扎手。
      曾轶可更像一个小男孩,而潘辰喜欢身边呆着这样的一个无性别特征的人,模糊的性别概念,觉得若有若无的暧昧,也觉得安全。
      将皮炎平涂在她的背上,抹平,遍布全身,白色的膏体很快就被肌肤吸收,淡淡的药味闻起来不是那么难受。
      “想睡了么?”潘辰问曾轶可,把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餐巾纸,将手心擦干。
      曾轶可以为潘辰是要赶她,忙撑起身体,上半身完全展现在空气中,不太丰满的胸部倒悬,而肋骨分明,腰是平坦的,因为起身这个动作而拉近了肌肉。
      没料到她居然那么瘦,潘辰心中不住的疼。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身子,和记忆里那个叫曾轶可的人,恍若是两人。
      潘辰说:“先别睡地面了,我看那地毯不干净,到明天去医院里检查一遍再说。”
      “你和我睡?”曾轶可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潘辰这样说。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 15 章
      15.
      潘辰没有再说什么,拉扯着曾轶可身下垫的床单,让曾轶可起身让一下,好让她抽出来,潘辰躺上床,将开关关上。
      黑暗中,曾轶可侧耳听着身边的人躺下,拉平被子。悉悉索索的声音分外的明显。
      床就那么小,很快就挨在一起。
      潘辰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曾轶可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抓起背来。
      曾轶可的手指很久没有剪了,那指甲狠狠的刮过肌肤的声音刺耳。
      潘辰转过身,在被子下摸索,摸到了她的背,顺着她的背过去,抓到了那只手。
      果然,手指甲很长。潘辰叹息,将她的手拉过来,曾轶可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和她相对。
      “说了让你安分点,到了明天就开始痛起来,疼死你。”潘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去折磨自己。
      这种痒是没有尽头的,越是想要越是无止尽,最后抓破了皮肤见到了骨头才肯罢休么?
      曾轶可肯,潘辰不让。
      曾轶可的身体扭动着,用肌肤和被子的摩擦来稍微减少一点痒。
      潘辰说:“还是很痒么?”
      “不舒服死了。”曾轶可痛苦的说。
      潘辰没有说话,将曾轶可的手拉起,环住自己的脖子,而自己伸手到她的背后,用手掌轻抚过她的背。
      “没用,还很痒。”潘辰的手指几乎没有用力,根本止不了痒,曾轶可忍不住,潘辰却说:“那就抱着我,忍着。”
      “忍不住。”曾轶可说。
      “那就再用力点抱着我。”
      曾轶可索性就用双手紧紧的捆住潘辰的身体,几近拼命的用力。将潘辰抱住,好忘记所有的感觉。只记得自己要用力抱住她。
      潘辰被她的双手抱的几乎呼吸不过来,太紧了,身体像是要被她挤压压缩,范童童像一个小孩子,固执不安。潘辰的手在她的背上抓着痒,她的指甲剪的很短,因为要打字,不能养长,所以用指端刮起来不会刮伤她的肌肤。
      “还痒么?”
      “还痒。”曾轶可撒娇似的说。潘辰抓起来比自己来的轻,但是是越抓越轻缓,不像自己,在快意过后是更加难受的痛苦。
      “那再用力点。抱着我,你就没有手去抓痒了。”曾轶可已经把自己的身体贴到了潘辰的身上,脸靠在一起,潘辰闻到她身上的奶香,靠的如此的近,奶香分外明显。
      “你抱的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很久后,潘辰说。
      而曾轶可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的呼吸平缓,身体放松,她睡着了。
      潘辰不能抑制的轻笑,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能动弹,曾轶可的手臂把她的身体都给锁住了,两人贴的太近,呼吸的起伏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潘辰的手还在曾轶可的背上轻轻的抓着,温柔而细致。
      早上是潘辰先醒来,她几乎是一夜没有睡。
      被曾轶可这个大熊抱着,谁能睡的着,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曾轶可却是一夜好眠。睡着了就不知道痒了。
      潘辰仔细的查看了她身上的红疹子,没有太多变化,和昨日一样的多,只是有些被曾轶可的手指抓破的地方都已经开始结痂,开出红色的点点,特别碍眼。
      潘辰给她上了一次皮炎平,把她叫起来去看医生。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有护士上去提醒,说不要大声喧哗,末了还把曾轶可夸奖了一句,对待孩子真有办法。
      而曾轶可吐吐舌头,手放在嘴边做不要发声的动作。小朋友也跟着做起来,非常认真的打了一个叉叉,肥肥的手指交叉在自己的嘴巴前,看起来非常憨厚可爱。
      曾轶可笑了,忘记手上还打着盐水,抬头看到潘辰过来,才安分下来。
      潘辰先是看了那盐水瓶里的盐水,还有大半,水缓慢的滴着,而接着还有一瓶,大约要一个小时多些。
      潘辰打开外卖盒子的盖头,曾轶可忙说道:“你喂我嘛。”
      原以为潘辰肯定要骂她是饭桶了,正缩着脖子等她骂上来,却看见潘辰拿起塑料调羹,开始喂她。
      这家的香菇鸡丝粥做的不错,鸡丝都是撕成细丝,而香菇炒的够入味,不过就是味精放多了,吃起来鲜的过头。曾轶可开始怀念自己做的淡而无味的汤饭了。
      潘辰坐在一边陪她,曾轶可叫她回去,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等好了就会回去。
      潘辰摇头,转移话题,问她还痒么?
      本来是不痒的,被她这样一问,背后就突然生出一股瘙痒,曾轶可看向潘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
      那眼神都像一只可怜无比的小狗。如果不去亲近她抚摸她就会哭出来一样。
      潘辰把眼前的幻觉甩掉。
      走到她身边,隔着衣服在她背上挠着痒,只是曾轶可觉得不够,说:“再用力些嘛。”
      潘辰的手从她宽大的领子口伸进去,按照昨日的力度,顺着她指点的地方,给她挠痒。
      舒服。曾轶可的表情就是这样在说,真像一只狗,也只有一只狗会因为这样而露出这般表情,眯起眼睛,似乎非常满意。
      潘辰一晚没有睡好,很快就挺不住了,靠着曾轶可的肩膀,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曾轶可坐直了身,潘辰的身体的重量都交到了她的身上,她又怎么能倒下去。
      时间流走的速度就是那管子里的液体滴下来的速度,一滴,两滴,时间从无形化为有形,于是便有了实质性的见证,可以看见。
      潘辰的头发散落在曾轶可的肩膀上,曾轶可只要伸手就能抓到她的头发。有一丝头发溜进曾轶可的脖子里,凉凉的头发丝像水。
      她似乎非常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姿势。双手合握放在腿上,双脚并拢,而身体侧向范童童。
      她睡的深沉,那睡意把曾轶可也给感染,闭上眼,就靠着潘辰,也合眼小憩。
      一觉醒来,第二瓶盐水也已经吊完了,什么时候换的盐水瓶都不知道。
      护士推着曾轶可,她从梦中醒来,手臂上一阵疼,就看到那针头被护士拔了出来。护士把酒精棉花放在那处,曾轶可用力按住。被扎过的地方还在疼,身体发凉,有些恶心。
      时间好快。曾轶可想,一觉醒来,盐水就吊完了。而潘辰呢?
      转头去看潘辰,已经坐起身,对上视线,刚才那股温柔消失不见了。
      好脾气的潘辰一醒来就不见了,精明的潘辰又回来了。
      曾轶可觉得自己开始怀念那个会蹲下身和她温柔说话的潘辰,瘪瘪嘴,要站起身,被潘辰按住肩膀,说:“没听护士说要慢慢起来么?你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都不带在身上。”
      曾轶可更是委屈,乖乖坐好,隔壁的那个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还留下一个玩具小鸭子,五颜六色,拧紧发条,那鸭子就会在地上跳起来。


2026-07-23 05:39: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我是潇洒蛋
  • 华丽飘过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 16 章
      16.
      潘辰赶着回家,不放心家里的曾轶可是不是已经好了。打她电话,她不接,也许是睡着了,却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回应,心就放不下来,一直悬挂着,不知道出口在何处。
      潘辰拿着文件坐车回到家里,打开门的瞬间,很难说的清楚和明白的感觉就填补了那种惶恐,满到让一颗心都有了重量。
      曾轶可趴在潘辰的床上,睡了大约是三个小时便从沉睡到浅眠,混混沌沌,感觉的到现实,但是还不想从梦中出来。
      做梦通常是做很久前或是未来的事情。
      曾轶可却在梦刚才那碗香菇鸡丝粥,做的非常好吃的粥,还有给她喂粥的潘辰。
      潘辰那时候好温柔……曾轶可在梦中都开始发出叹息。
      脚踩在地上,发出恍若落叶坠地的轻微的声音,不仔细听很难辨认。
      这声音从远处传来,慢慢的靠近,接着是走到自己身边,曾轶可把沉甸甸的眼皮子用力顶开,眼前出现模糊的人的轮廓。
      渐渐清晰起来,是潘辰。
      “你回来了!”曾轶可呢喃着,对潘辰说。
      潘辰别她出其不意的一句话吓住,心中一惊,过了片刻才缓过来,回道:“嗯,回来了。”
      曾轶可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按在她的脖子上,她敏感的轻微抖动,手没有离开,反而是往下走去,钻进被子里,摸到背上。曾轶可被她顺摸的舒服着,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潘辰问:“好些了么?”
      “舒服多了。”曾轶可轻声说道,眼睛又闭上了。
      “那好好睡。”潘辰觉得自己回来似乎就是为了听这样一句话,话听到了,也便是宽心了。
      曾轶可听了她的话,原本还没有多少困意的,居然就真的沉沉的睡去,片刻就发出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
      叫站在一边的潘辰轻笑出声。
      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似乎是补全了全部的体力,身体才肯放着自己醒来。曾轶一起来就生龙活虎,从床上跳下,找了件舒服的衣服套上就往外冲。
      “你做什么跑那么快?”潘辰抬头就看见房间里冲出来一个人,急急忙忙,像屁股着了火一样,一看是曾轶可,出声说。
      曾轶可没料到潘辰在,厨房里的人除了潘辰还能是谁,忙冲上去。
      潘辰恍惚看见一只巨大无比的大型犬冲过来,扑上来,巨大的阴影盖上自己的身体,如果狗的爪子能抱人,也肯定像她这样抱着自己。
      “干嘛?”过了许久,潘辰才有声音说话,曾轶可搂的不是一般的紧,加上她的身高优势,一搂起来就是搂别人脖子,被她搂过的人几乎是不能呼吸的。
      “感动!”曾轶可说。
      “感动到一边去感动,别腻着我,我还要做饭。”
      “我帮你。”
      “你都三等残废了……”
      “没那么严重啦,潘辰潘辰,好人潘辰,我来做嘛,我做一顿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
      “细致入微的照顾,就跟我妈一样,不,比我妈好,我妈都没那么照顾过我,她从来都是把我扔给大哥,偏偏大哥又是个冷的要死的人,看到我生病还说是我自己笨,我能健健康康活到现在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潘辰空出一只手轻拍曾轶可的背。
      曾轶可似乎受了这只手的暗示,以为潘辰是母性情怀如同尼罗河洪水一样开始爆发了,整个的怀旧情绪也跟着泛滥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 141回复贴,共10页
  • ,跳到 页  
<<返回可宝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