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分手不快乐
说这纯粹是一场游戏,好像又多了一些眷恋;说这是一段爱情,又分明隐含着太多虚假与欺骗。
——安圣羽
我站在路灯下,忽然想起元佑泽,他还在“恋之风景”等我吧。我转身,猛然发现元佑泽竟然站在我面前,眼中有点点泪光,他看着我,安静地看着我。他都看到了?我心里有些慌。怎么办?元佑泽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我朝元佑泽喊。他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冷静地问:“你没有爱过我吧?”我哑然,没有回答。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爱过他。说这纯粹是一场游戏,好像又多了一些眷恋;说这是一段爱情,又分明隐含着太多虚假与欺骗。他没有再说话,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没有去拦住他。也许,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怎么,你还当这是一场游戏啊?”芷希了解事情原委后大声问我。天哪,她是不是吃错药了,有必要这样吗?“元佑泽对你的体贴爱护,有眼睛的人都觉得幸福,你却不珍惜。刚开始的时候就算只是玩玩,但是,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你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但不能否认,这是一段以欺骗为的爱情,就算现在我会心安,以后肯定会愧疚,倒不如早些结束,这样对谁都好。
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没有他的短信,没有他的电话,没有他的声音,没有他在树下的等待。每天放学走出校门,会有些失落,一切都没有变,除了树下没有他的身影。我承认我有些想他。
“安圣羽!”在校门口,欧阳夜把我叫住。肯定不是好事,看她诡异的表情就知道。“学长好像几天都没有来接你了吧?你们不是很甜蜜的吗?怎么谎言一破什么都没了?”谎言一破?难道她都对元佑泽说了?这个女人,实在有点防不胜防。“你这是违反比赛规则!”她听了,笑了笑:“为了得到学长,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你这个疯子!”我恨得牙痒。“元佑泽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的。”“起码我是真心的,你呢?”我不语。是啊,她的确是真心的,也许对于元佑泽这样认真的男孩,真心比什么都重要,而我,一直在欺骗。“那好,祝你们幸福!”
我故作轻松地走开了,却发现元佑泽出现在我的眼前,近乎绝望的表情和从未见过的因生气而抽搐的脸。天哪,我竟然中了欧阳夜的圈套。我不忍看见元佑泽眼里受伤的神色,于是沉默着。“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美,从一开始我就应该警惕,这只是一个谎言。”元佑泽强忍着怒火。
我没有说话,这确实是一个谎言,但我多想告诉他,我的心里也有属于他的空间。但最终我还是沉默,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那么爱你,用整颗心去爱你,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也许真的是一个狠心绝情的人吧!但我心里此时有些心酸。真的结束了,回不去了,那么给这个游戏划个圆满的据点吧。“什么做的?石头或铁吧!”我选择我的尊严,我要骄傲地结束。“这种事情,何必太认真呢!”
我逼迫自己朝元佑泽微笑,却发现眼中的泪水。不可以流泪,不可以。我连再见也忘了说,就慌忙走开了。
走出他们的视线,我的世界一片灰蒙蒙。该去哪里呢?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去哪里都好,只是不想回家。我逛到一家音像店,里边正在播着品冠的《疼你的责任》,我又想起了元佑泽。记得他曾对我说过,从第一眼看到我,他就有了疼我的责任。我在店外安静地听着,像在听元佑泽对我说话,内心不禁一阵寒冷。泪水还是流了下来,在我的脸颊上淌着,也许我真的错了。
夜色笼罩了整个城市,今天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风,轻轻地吹着,把受伤的人吹得泪眼迷离。我不是一个受伤的人,我是一个让人受伤的人,但是,我也泪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