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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生一世一双人---昭云情《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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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记(十九)
包拯的书房外,张龙像热锅上的蚂蚁转了好几圈了,展昭临走时吩咐他去惜春院的事要保密,不要让包D人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可至今一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展昭回来,树上的猫头鹰时不时鬼叫,张龙心里本来就藏不住事儿,加上被猫头鹰这么一吓,不堪心理重负,进屋向包拯禀报了实情。包拯正伏案写工作总结,一听张龙的汇报,惊的手中的笔掉落在地,责问张龙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张龙夹在大小领导之间左右为难,低头不吭声。包拯命他叫上赵虎一块儿去惜春院把展昭找回来。
张,赵二人往惜春院急赶,半途中遇到慌张奔来的古长玉,张龙正要问她展昭的事,她抢先气喘吁吁道,惜春院出了命案,她急着来报官。张龙赵虎一听命案,担心是展昭出事,急得没问古具体情况,就往惜春院奔去。
惜春院此时已经炸开了锅,一群姑娘和几个龟公都围堵在白如梦的房门口,姑娘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龟公则面面相觑。白如梦呆若木鸡地站在展昭的身边,她的视线从展昭身上移到倒在血泊中的金员外,一脸惊魂未定。话说十分钟前,展昭苏醒过来,头还昏沉着,待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并不在小月的房间,而是白如梦的房间,一看桌子上摆着他的巨阙,重点是染了鲜血。他的脑袋“轰”地炸开,再看地上有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肥硕男子,就在他上前想要辨清此人之际,古长玉突然推门而入,白如梦紧随其后,古声嘶力竭一声尖叫,叫的展昭头皮发麻,加之迷香的残余作用,展昭差点跌倒,他努力支撑摇晃的身体,用手指指向古长玉,面露怒色沉声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古得意的表情转瞬即逝,接着戏精上身,哭天抢地地大喊,不得了了,展昭杀人了!!!引来了惜春院内几乎所有人围观。
待张龙赵虎赶到惜春院看到眼前的一幕瞠目结舌,像两根木桩杵了半天,不知所措。倒是展昭有了上一次被陷害的经验,反而镇定下来说你俩把我带回开封府,回开封府包D人升堂审问后案件自会水落石出。展昭身正不怕影子斜,然而他不知道这刚刚是个开始,后面的事态发展会超出他的想象。
张龙赵虎带展昭,还有白如梦和几个惜春院的姑娘回了开封府,此时包拯已经升好了堂,报案的古长玉跪在堂前,看到展昭被带来,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被包拯飞快捕捉到。包拯稳稳心神,开始升堂,首先让报案的古陈述案情。古先是大声干嚎着捶打地面,戏做的很足。然后抽泣着编了一通瞎话,说展昭今晚是来找白如梦的,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金员外也来了,指名要白作陪。俩人发生口角,白去找古求助,当她俩来到白的房间,就见到金员外倒在血泊中,而展昭一手持剑,眼中杀气腾腾,当时她俩都吓坏了,随后惜春院的姑娘闻声赶来,见证了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听完古的陈述,包拯没有马上发声,古偷瞄了他一眼,就撞上了他犀利的眼神,不禁心头一震,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慑力。随后她“自责”到,都怪自己没妥善处理,青楼的客人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前两天金员外和展昭就动过手,那时展昭对金员外拔剑相向。她以为展昭只是吓唬吓唬金,没想到展昭真的会杀人,唉谁让白如梦太让人着迷呢,男人见了她就昏头。。。
包拯感觉她故意带歪案件的走向,想要塑造一起典型的情杀案,及时制止了她的话头。转向问白如梦是不是如古所说的那样,白还未从血腥的场面中缓过来,身体微微颤抖,面如死灰。包拯叫了她三次,她才一点点恢复神智,但她不敢抬头看包拯,小心翼翼地转过脸看向古长玉,古的眼神警告带着威胁,示意她按照自己的意思回答。白如梦知道古的手段,她背后还有人撑腰,得罪不起。但是她又不忍心陷害展昭,害怕,恐惧,为难这些强烈的情绪一起袭来,白承受不住,骤然晕倒。
包拯命张龙带她到客房休息,请公孙策为她医治。古借题发挥说白一介弱女子被这种场面吓坏了,加之凶手就在自己身边,极致恐惧之下才晕倒的。古的三寸莲花之舌让包拯厌恶,他反击道,你也是一介女流,面对这种场面倒是镇定的很,有些反常。古慷慨陈词道她当然也害怕,可是指证凶手是一个良民的责任,她就是再害怕也要维护正义,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你亲眼看见展昭行凶吗?”包拯怒极,厉声发问。
古与包拯眼神对峙几秒,悠悠说道:“我和白如梦还有惜春院的人都亲眼看见展昭手持宝剑,金员外就倒在他跟前,这么短的时间也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出入惜春院,而且他俩又有恩怨,按照正常的思路怎么想也是展昭杀的人。”古的这段话听着也是常理,她没有正面回答包拯的问题,可这段话的含意就是展昭杀人实锤。
“一派胡言!古长玉,这都是你的阴谋,你找人把我骗来惜春院就是为了给我下套,卑鄙无耻!”展昭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愤慨,爆发道。
“展大人,我说的都是实情,你怨我也没用,我相信青天包D人自会秉公处理,不会偏私的。”古长玉泰然自若,眼角眉梢洋溢着微微得意。
包拯意识到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难对付,他调整情绪,沉下心来。古的问话到此为止,接着包拯让展昭叙述当晚的情况。展昭一五一十把实情相告,当晚是惜春院的小兰姑娘在小月姑娘的授意下前来找他,请他去惜春院相谈。结果去后不见小月,又突然中了迷香,等他醒来时看到桌上染血的宝剑,和地上金员外的尸体。接着古就闯了进来大呼小叫,说他杀了人。包拯闻言眼睛烁亮道,那就快请小兰姑娘和小月姑娘前来作证。谁知古长玉冷笑道:“展大人可真会编故事,小兰上周就回老家去了,至于小月姑娘,惜春院从来没有这个人。”
此话一出,展昭包拯两脸懵逼,适才在惜春院,展昭就觉不对劲,如果彩云安然无恙,发生那么大的事她一定会来来现场,可她没有出现,当时展昭的心就七上八下的,琢磨着彩云是不是被古控制住了无法现身,故而他道出彩云,是想包拯派人去营救她。古现在否认惜春院有彩云的存在,说明她已经对彩云采取了非常手段。
“古长玉,你把小月怎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展昭眼里的火球仿佛要吞噬古。包拯劝他稍安勿躁,他命门柱立刻前往惜春院务必要找到小兰和小月姑娘。门柱接令立刻往惜春院飞奔。




IP属地:上海63楼2024-01-14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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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花记(二十)
    开封府的客房内,公孙策照看着卧床上昏迷的白如梦,适才替她把过脉,脉搏跳动很不规律,却不是因疾病而起,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公孙策把嗅盐放在她鼻子下,在嗅盐的刺激作用下,白如梦慢慢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展昭怎么样了,公孙策说包拯派门柱去找证人小兰和小月姑娘,先退堂等待。白如梦的神色更加凝重,公孙策看出她有难言之隐,语气温和地说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在公堂上说的,可以私下对包D人言明,包D人 一定会保护她的人身安全。白如梦缓缓起身下床,眼中充满着纠结和挣扎,公孙策见她有所动摇,继续劝道,展昭肯定是被冤枉的,包D人迟早会查出真相,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不然等包D人找到证据,定然不会放过阴谋陷害展昭的人。白如梦被公孙策的话触动,刚要启口,包拯进得屋来,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白想说的话一下子又吞回到了肚子里。
    跟在包拯身后的古长玉上前搂着白如梦假惺惺地嘘寒问暖,抓着她的胳膊,脸上笑嘻嘻,手上暗暗使劲,威胁之意不言自明。包拯请她俩就坐,说白不习惯公堂上肃穆的氛围,那就在这里问话也是一样的,他收起严肃的神情,露出温和的一面,让白不要紧张害怕,照实说就行了,只要是实话绝不会为难她。这一番体恤之意让白有所动容。包拯问白当晚展昭是不是去找她的,她抬头看向包拯,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古长玉眼看白要坏事,赶紧插话道,如梦不想见展昭,他非死赖着不走,金员外来了和他起了争执。。。古的语速快声音高,白的心神被搅乱,不再答话。 包拯看破白的意图,喝令她退下,古的撒泼劲无赖功上来了,叉腰大声道,你要留下白一个人?莫非包D人想徇私动用职权威胁证人。包拯怒极喝道,刁妇休要胡说。古双臂抱胸呵呵一声冷笑道,谁不知道展昭是你的心腹,包D人如果私下询问证人,得到对展昭有利的证词,这算公正吗?世人会怎么想?古这几句话是说到了点子上,包拯沉着下来,与公孙策交换了个眼神,公孙策示意要从长计议。
    屋内气氛焦灼之际,四大门柱匆匆来报,包拯腾地站起,走到他们跟前,期待听到好消息。可门柱的汇报令他大失所望,门柱说搜遍了惜春院大大小小的房间,就是找不到小兰和小月姑娘。包拯不死心又问边边角落里都找了吗?门柱说他们连茅厕,古井都找了,的确没有。包拯的心凉了半截,嘴角泛起苦楚。古这下更加得瑟了,说既然这样,总该放我和白如梦回去了吧。古说着拉扯白如梦往屋外走去,四门柱急了,上前欲挡住她俩。包拯无奈道让她们走,古得意洋洋拉着白大摇大摆地离去。
    开封府大牢,被收押的展昭听到门柱搜寻彩云无果的消息,心如火焚,焦躁地在牢房里捶墙。公孙策前来探望,展昭激动地求他向包D人求情,放自己出去找彩云,找到了彩云他再回来受审。公孙策劝他冷静,门柱搜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彩云,你一时半会就能找到吗?到时再被误会带罪潜逃,就更说不清楚了。展昭明白这番道理,可就是无法冷静,彩云现在生死未卜,他的心成了一团乱麻。
    公孙策安慰他,不要太悲观,依他的看法彩云目前可能只是行动受制,不一定有事。如果古真知道了彩云的身份,就算不忌惮展昭也会忌惮连昆吧,他这个前十八省总镖头在江湖和官场上多少还有点人脉和威慑力,古应该不会做绝了。公孙策这番话提醒了展昭,他请公孙策代为通报连昆,让他去惜春院震慑一下古长玉,警告她不要伤害彩云。公孙策答应了他的请求,并希望展昭能冷静下来,包D人一定有办法还他清白,救出彩云。
    连府,管家连福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气喘吁吁的张龙冲了进来说要找连昆,连福说老爷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张龙皱着眉头说,事关你家小姐的安危,还有耐心等到明天?连福慌了神即刻带路往连昆的房间去。话说自从彩云去惜春院卧底,连昆一直挂心着,每晚都睡不踏实,此刻虽然已近深夜,他却毫无睡意,在房间挑灯看书转移担忧的心情。
    当杂乱的敲门声起时,连昆的心突然到了嗓子眼,预感有事发生。果不其然,推门而入的张龙给他带来了坏消息,连昆即刻摔了手中的书,顾不得披件御寒的外衣,跟着张龙就往惜春院奔去。




    IP属地:上海64楼2024-01-21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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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4: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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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花记二十一
      古带着白回到惜春院,拉她进自己的房间,刚才白差点反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镇不住了。“你在开封府想对包拯说什么?”古阴狠的眼神令人生畏。白连忙解释说她不会背叛古的,只是冤枉展昭杀人这也做的太绝了,若你要整他,让他丢了官职便是,何必把他逼上死路。。。话音未落,古猛地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白如梦的脸上,赫然一道红印。白如梦被打蒙,不敢再出声。
      “你喜欢上了展昭是吗?”古露出鄙夷的神情。白如梦摇头否认,说自己只是出于同情。“你对他情深意重,人家可是把你玩弄于股掌间,你还自作多情浑然不知,真是可笑。”古讥讽道。白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古马上变了张脸,摆出一副怜悯的样子,说那个新来的小月姑娘就是展昭的未婚妻连彩云,他俩合谋来惜春院查红花杀手的案子,你以为你引展昭上了钩,其实你自己才是那条鱼。展昭对你的关怀和好意都是假的,他想要通过你查红花案的线索,连彩云就和他里应外合,套路你。
      古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得白如梦透心凉,她以为展昭本对她有意,之后才移情别恋,真是这样她也能接受,毕竟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孩。可古的话彻底打破了她仅存的一点自尊,原来展昭从头到尾对她虚以为蛇,没有半分情意,白如梦的心被戳的生疼。 “你撒谎,我不信。”白对古的说词半信半疑,也许她是编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恨展昭。现在小月下落不明,当然随她怎么说。古心里直骂这个陷入爱情的***。说展昭自从见了小月后有没有再理你,你心里没数吗?白陷入沉默。
      古继续说道她起初也被蒙在鼓里,直到那天展昭为救小月,不惜对金员外拔剑相向,她就觉得有些奇怪,要说展昭对小月逢场作戏还有几分可信,但为了她争风吃醋到动武就不太对劲了,他俩才见过几次啊,何况展昭还是有未婚妻的人,据说未婚妻连彩云家世样貌都无可挑剔,他怎么会在短短几天对一个青楼女子动真情。古琢磨着这其中的蹊跷,突然思路打开,想到了一种不太可能的可能。她随即派了一个杂工去连府探探口风,杂工装作成衣店的伙计,对连府家丁说连小姐昨天来店里说要一些新款衣裳,让他今天送来。连府家丁斩钉截铁说他搞错了,小姐前不久回老家探亲去了,至今未回。杂工回来报告,古恍然大悟,这个小月十有八九就是连彩云,她是来惜春院做卧底帮助展昭查案的。古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判断,就故意让小飞撞上小兰,利用她引连彩云入局。。。
      “那她现在在哪儿,你不会把她。。。?”白如梦声音微颤,古上前扯着她的胳膊厉声告诫,任何人想在她面前耍花样都没有好下场。
      这时,有姑娘来报,说开封府的张龙又来了,古不耐烦地说搜都搜过了,还来干吗,不用理他。那姑娘接着道,来人不止张龙,还有连府的连员外。听到连昆来了,古立即松开了白,面部紧绷起来,这个连昆当年也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黑白两道通吃,不好惹。此刻深夜到访定是为了他那个宝贝女儿。不过古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还不至于被吓住,她让白如梦乖乖呆在房间,自己出去应付连昆。
      大厅中,连昆坐如磐石,身形像座山峰,自带威严。古硬挤出笑容迎接,连昆看着她面若冰霜,锐利的眼神犹如刀刃,古心头一怔,切实感受到了前十八省总镖头的强大气场。她定了定心神,装傻充愣地问连员外到访所为何事。连昆开门见山,说他是来问古要人的,他女儿连彩云在惜春院失踪,还请古给他一个交代。古呵呵一笑道连员外的千金怎么会来惜春院,准是误会,还说开封府已经派人彻底搜过了,难道连员外信不过开封府。
      连昆见她气定神闲,料定其背后准有强大势力撑腰,于是也亮出自己的底牌,说自己与江湖名门和王公贵族都有些交情,任何人想伤害他的女儿都要考虑后果。说着便报出一连串江湖庙堂上响当当的名字,当他报出柴王爷时,古长玉眼神闪烁了两秒,似乎受到了震动,谁都知道柴王爷柴正的背景,那可是大宋的大功臣,连仁宗都对他礼让三分。古有些发慌,没想到抓了连彩云反而让她骑虎难下了。“连员外如果有真凭实据就去开封府告我吧,没有的话就请离开。”古打算强硬到底,认准他见不到连彩云就不会把她怎么样。
      “我警告你,彩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把这惜春院和你一块儿铲平了!”连昆怒目圆睁,声如雷鸣,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裂成两半,惜春院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出,古不敢与连昆对线转而责问站在一旁的张龙,有人在惜春院威胁恐吓,官府是不是要管管。张龙不屑地瞟了她一眼,说没看到。古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待连昆和张龙走后,她恶狠狠地叫上白如梦,跟她去一个地方。
      白如梦忐忑地跟着古来到了一间旧柴房,她认出这是小飞的住处,古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鼻而来,白捂住鼻子转过脸去。 “你不是想知道连彩云在哪吗?”古命白进屋移开角落发霉的一堆木柴。白费力地移开后,出现一大块完整的灰色地砖。古启动了墙壁上暗藏的机关,这块地砖往右侧移动,露出了往下的阶梯,这里居然有个地下室,白如梦吃惊不已,迎面而来的阴森寒凉之气包围着她,仿佛这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IP属地:上海65楼2024-01-23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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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花记(二十二)
        古长玉命令白跟着她进入地下室,昏暗的光线通往阶梯深处。空气中隐隐弥漫着腐烂的味道,每下一个台阶阴冷之气就重一层,白如梦的双腿无法控制的打颤。下了阶梯往右拐直走,光线越加暗淡,走到尽头处,发现一个人贴着墙壁站立,两只手被锁链镣铐铐着吊起,白如梦陡然一惊走上前仔细看,微弱的光线中一张憔悴而清丽的脸庞慢慢抬起,此人正是连彩云。
        “这地方真是委屈连小姐了,可这都是你自找的,好好的大小姐要来我惜春院做婢女,妄想破我的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古长玉伸手捏住彩云的下巴,凶相毕露。
        “我来这里查案包D人是知道的,我要是在这失踪了,你定脱不了干系,还有展昭,他会来救我的。”彩云在困境中依然正色厉声。
        古长玉呵呵一声冷笑道:“别指望展昭了,这会儿他自身难保。”接着便得意洋洋的道出了陷害展昭的奸计。
        “展昭乃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你诬陷他等于自掘坟墓,包D人定会明察秋毫还他清白。”彩云的愤怒如同一道闪电,朝古长玉劈过去。古嘴角弯起嘴角不屑:“包拯又怎么样,找不到证据就不能替展昭翻案,即便他能拖十天半个月,到那时也晚了。”
        “到那时也晚了。”彩云听出了古最后一句话里有话,难道古陷害展昭还有更深的目的?彩云锐利的眼神射向古,古被她盯的心虚,忙转移话题说连小姐还是担心自己的处境吧,然后眼睛往另一侧的角落里瞟。彩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幽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头耷拉着,一动不动,看不清脸,不知是死是活。彩云的视线下移到衣衫再到裙摆,衣衫上似有斑斑血迹一直沿伸到脚边。白如梦小心翼翼走过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是小兰!”白如梦尖锐的大叫后忙捂住了嘴。“你杀了小兰!她对你可是惟命是从,你居然也下得去手。”彩云义愤填膺看着古,痛斥她的心狠手辣。古则不以为然地说这世上命如蝼蚁的人多的是,杀了又如何?接着转向白如梦,眼神示以警告,白知道这是对她的死亡威胁,如果她不照着古的话去做,马上就会去地府陪小兰。白只得表现得唯唯诺诺,示威的效果达到了,古志得意满的拉着白如梦出了地牢。
        古长玉回到房里,连彩云那双锐利的眼睛时刻浮现在她眼前,令她静不下心来。虽然连彩云被囚禁在地牢,但其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不容小觑。此人不除始终不安,古速速提笔书信一封,命小飞即刻交给主人,请他下令处置连彩云。小飞接信翻墙出院,四下张望一番后疾步如风而去,此时惜春院对面一颗大树后显现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开封府包拯的书房内,他与公孙策还在讨论案情,找不到小兰就无法洗清展昭的嫌疑,而彩云的安危更是令人担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展昭会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来可不好说。眼下可谓一筹莫展,他俩一个愁眉深锁一个默然无语,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三更的打更声刚过,张龙急匆匆跑来禀报,连昆突然到访,说有要事求见包D人。包拯让张龙赶快请他进来,张龙转身刚跨出门,连昆不等传令就急着进来,他气喘吁吁,对包拯仓促行了个礼后就开始禀报要事。
        连昆说之前去惜春院要人无果后,他就安排了一个连府最擅长跟踪的武师在惜春院附近蹲点,看看古长玉是否会与外界联系。果然没多久蹲点的武师就看到一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翻墙出了惜春院,他不着痕迹跟了那个人一段路,跟着跟着居然来到了皇宫外,那个人轻而易举地翻墙入内,武师也跟了进去。那人似乎非常熟悉宫里的路,东拐西弯一路疾行,来到一座华丽气派的府邸前停住。只见他带有节奏地敲了三次门,似通暗号。接着门缓缓打开,他迅速闪了进去。武师本想翻墙入内一探究竟,可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禁军巡逻的声音,谨慎起见他决定撤退,先回去向连昆禀报。连昆得到这一线索后就立刻赶来了开封府。
        古长玉背后的主谋是宫里人,包拯得到了这重大信息,精神为之一振,随即又问连昆可知道那座是什么府邸,连昆说武师看到门上的匾额写着“公主府”。“公主府”?包拯眯着眼捻着须,脑内快速运转,顷刻间他的眼睛一亮,像是闪电划破黑夜,随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似乎已有眉目。
        话说古长玉等待着小飞带来主人的指示,焦急地在房间踱步。待小飞回来递上主人的信笺,她迫不及待打开看来,看着看着却拧紧了眉头。信笺上寥寥两行:“死咬展昭,囚禁连彩云,不可擅作主张。” 古有些不悦,她给主人的信笺中竭力建议除掉连彩云,并保证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留后患,主人却没有采纳,按理说以他的身份没必要惧怕一个前总镖头。古询问小飞主人看到她的信是什么反应,小飞说主人当时看完下意识点了点头,可这时内屋忽然响起一阵琴声,琴声或虚或实,时而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时而穿过层峦叠嶂,如波涛翻滚。主人听到琴声便进了内屋,过了会儿他出来后便提笔写了这封信。
        古攥着信转了转眼珠,心中有了计较。以往主人下达指令的书信看完都是要当场烧掉的。这回她留了一手,使了个障眼法把主人的书信和藏于袖中的白纸悄悄掉了个包,然后当着小飞的面烧掉了白纸。。。


        IP属地:上海66楼2024-04-04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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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花记(二十三)
          第二天上朝后仁宗留下包拯和王丞相。包拯正欲向仁宗禀报红花案的进展,不料仁宗先开口责问他惜春院展昭杀人一案。包拯一怔,自己还未禀报,仁宗是如何得知的。仁宗说今天上朝之前,庞妃突然来见驾,还未开口就跪倒在地,连连喊冤,其声悲切,恳求仁宗为她庞家做主。仁宗一头雾水询问原由,庞妃说适才父亲进宫见她,神情悲伤,开口便是向她求救,说展昭在惜春院为了争风吃醋杀了金吉,这个内甥打小和父亲感情深厚,自从弟弟庞昱死后父亲就满心指望着金吉将来给他养老送终。如今遭遇人生中的第二次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不叫他哀痛绝望。
          仁宗震惊之余表示难以置信,以展昭的品行断不会做出这种事,其中必有内情,待他问清楚包拯再说。可庞妃声泪俱下道出心中委屈,自青龙珠一案后父亲受王干牵连被仁宗冷落,他闭门悔过深居简出,低调行事,尽量不与包拯冲突。也许是父亲过于谦让使包拯气焰日盛,不把他这个太师放在眼里。现在虽然将展昭收押但一再推迟堂审,可见就是要包庇展昭,说不准杀金吉正是包拯的授意。。。
          “住口!”庞妃的污蔑引来了仁宗的怒斥。她秒变策略,趴在地上嚎啕起来,若是以往仁宗早拂袖而去不予理会。可近期庞妃在调理身体积极备孕中,太医说了庞妃年龄偏大,不易受孕,除了进补以外保持良好的情绪也很重要。太后再三交待仁宗要对她多多宠爱体贴。仁宗孝心一片,答应了太后。他无奈收起怒气,扶庞妃起身,对她承诺会命包拯公正处理,给庞太师一个说法,庞妃这才拭去眼泪,谢恩告退。听了仁宗这番话,包拯意识到此案更加棘手,居然又牵扯到庞太师,恐怕他又要大做文章了。
          “你可知道眼下更紧迫的是什么吗?”仁宗眼睛中透出深深的忧虑。红花案未破展昭又惹了官司,这势必会影响三日后那件大事,千头万绪这一刻在包拯的脑海里交汇到了一起,他嗅出了更危险的气味。
          “可否让展昭‘戴罪立功’,不要误了大事。”静立一旁的王丞相向仁宗进言。“依包卿之见呢?”仁宗把球踢给了包拯。包拯思索片刻后正色道:“展昭目前是杀人嫌犯,在尚无证据洗清他嫌疑的情况下就放他出去,于法不容。而且他是臣的下属,臣更不能招徇私舞弊之嫌,开此先例,以后如何还能自称公正廉明?”包拯一席话说得坦荡磊落,仁宗投去欣赏的目光。
          “若能找到对展昭有利的证据或证人,证明此案有疑点,可否酌情考虑让展昭继续追查此案?这样也不算违法。”王丞相给出了权宜之计。仁宗默许。
          退朝后,包拯叫住了王丞相,说自己掌握了此案的重要线索,涉及皇J事关重大,想与王丞相商量,王丞相诚恳地邀他去丞相府面谈。丞相府里包拯把连昆发现的线索如实禀告。“公主府?”王丞相沉想片刻后脱口道:“岚萍公主?”包拯微微点头。按宫中规定已出嫁的公主要搬出皇宫,岚萍公主深得太后宠爱,太后不忍她在驸马府睹物思人,便下令把公主府翻新一边,让她搬回皇宫,希望缓解她的丧夫之痛,所以尚留在皇宫中已成年的公主就她一人。


          IP属地:上海70楼2024-04-07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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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公主若是牵扯其中,非同小可,王丞相神情严肃地询问包拯的看法,包拯分析道以公主的身份,她直接参与此案可能性不大,保不准是她身边的人,“你是说刘公公?”王丞相一下就想到了他,刘公公从小看着公主长大,与她情同父女。
            “包拯不敢妄自下断论,目前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凿证据。”王丞相面露难色说主谋要真是刘公公可就复杂了,不仅会牵扯到公主,还会令圣上为难。圣上从小也受到刘公公颇多照顾,与其感情非浅。包拯说正因为刘公公身份特殊,故而要十分谨慎,他想从王丞相这里搜集更多的信息,听说太后对其女王柔欣赏有加,时常会召她进宫开解公主,同为未亡人,也许公主会对王柔倾诉衷肠。
            王丞相赶紧命下人去请小姐过来,不一会儿王柔款步入厅,她性格温和、修养深厚,是一个婉约如兰的大家闺秀。王丞相向她说明前因后果,然后问她在公主府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王柔想了想说,公主至今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每每提到陈世美免不了对包拯心生怨气,刘公公对公主无微不至,时刻伴随公主左右,每当公主落泪刘公公也悲伤不已,他曾经表示如果能抚平公主的伤痛,他做什么都愿意甚至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包拯与王丞相对视一眼,这下刘公公的作案动机有了。
            王柔又说她还想起一件怪事,有一次刘公公送她出府,经过府中的花园时听到优美的琴声,犹如天籁之音,让人沉醉其中。她精通琴艺,便问刘公公是何人在弹奏,刘公公眼神躲闪随口道是他找来的一个琴师给公主解闷的,然而之后王柔再去就没有听到这琴声了。包拯不明其意问道这有何奇怪,王柔说她问过公主琴师的事,公主说一听到琴声就想起陈世美,止不住的伤心。所以她有些时日不碰琴了,更别说听人弹琴了。包拯推测刘公公瞒着公主把一个外人留在府内,此人绝不简单,也许就是红花案的关键人物。王丞相意识到此案重大,表示愿意协助包拯,包拯拱手感谢,希望王丞相帮忙牵制住庞太师,让他别插手捣乱。
            从丞相府回来,包拯独自在院中沉思良久,现在最急迫的就是找到对展昭有利的证人或证据,惜春院已经搜了个底朝天没有收获,突破口在哪儿呢?包拯仰望被阴云笼罩的天空,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中。。。


            IP属地:上海71楼2024-04-07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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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花记(二十四)
              今日开封的天气着实怪异,时而清风拂面,时而雷声隆隆,阳光明媚和乌云密布轮流登场。正在巡街的张龙本就为了展昭的案子心烦意乱,加上被这阴晴不定的天气影响,更加躁动不安。
              开封大街上有一座同福酒楼,赫赫有名,以前展昭在那犒劳过四门柱,张龙远远看到酒楼的招牌不由伤感入怀,不知何时还能与展大人畅怀共饮。而赵虎则发现一件怪事,从酒楼里出来的人看到他俩纷纷投去冷眼,并拉着路人交头接耳,当张龙赵虎走过他们身边时,明显感受不友好的态度。张龙拦住一个路人问其原因,路人说开封府的展昭在惜春院因争风吃醋杀人,大家对开封府的风评一落千丈。张龙眉毛飞起,怒气冲冲地揪着他的衣领吼道,这是造谣,谁再敢胡说八道就抓回开封府治罪。赵虎忙掰开他的手劝其冷静,路人整了整衣领后嘟哝了句,是吴公子说的,他在酒楼呢,要抓抓他去。
              张龙脚下生风奔向酒楼,赵虎在后面追着喊,生怕他鲁莽行事。酒楼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一个身着阿宝绿长袍的约三十出头的男子被围在中间,他正唾沫横飞,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开封有史以来最大的“桃色纠纷”。由于故事里的主角是开封伟光正的杰出代表展昭,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相信和不信的各持已见从争论上升到了吵架。“阿宝绿”继续添油加醋,说展昭假正经,夜会白如梦与其苟合。。。等等。张龙的怒气值已到临界点,忍无可忍,他用力拨开人群,大声斥责”阿宝绿“造谣生事,令其马上闭嘴。
              ”阿宝绿“一看是开封府的人,阴阳怪气道,上司犯了法,下属像狗要咬人啊。张龙的拳头咯咯作响,眼看就要挥到他脸上,被赵虎拦住好言相劝不要冲动。张龙咬牙收住了拳头却咽不下这口气,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阿宝绿”强行带到了开封府。
              开封府,包拯正苦思冥想展昭一案的对策,赵虎急急进来禀报刚才发生在酒楼的纷争。包拯快步跟着赵虎来到公堂,见张龙抓着一个身着阿宝绿长袍的青年男子,那男子看见包拯就喊冤枉,说自己叫吴才,是良民,不知怎么地被开封府的校尉找茬给带了回来。
              了解前因后果的包拯给了张龙一个严厉的眼神,虽然此人的言论欠妥但尚不构成犯罪,张龙有滥用职权的嫌疑。包拯命张龙放手,指责了他。张龙自知犯错主动请罪,但不后悔教训“阿宝绿”,谁冤枉污辱展大人就是和他过不去,拼了官职不要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包拯训斥他身为CT公职人员不该凭江湖义气行事,更不可随便使用职权。
              吴才见张龙被训,松一口气的同时叫嚷开封府的人滥用职权欺负良民,非要包拯给他个说法。包拯对这种得寸进尺的小人厌恶至极,就算不能定罪也得敲打敲打。包拯鼻子轻哼一声,目光如炬望向他说道,他没有事实依据就在大庭广众对一个人的品行人格进行诋毁污蔑,引起现场骚乱,这是什么良民?何况他涉嫌诽谤的是CT四品官员,如若不停止这种言论并深刻反省的话,那么总有一条大宋法律适合你。


              IP属地:上海74楼2024-04-2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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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包拯雷霆般的气场震慑住了吴才,他一改先前的小人嘴脸,低眉顺眼表示接受忠告。可心里仍然不服,临走前轻声嘀咕了一句,我亲眼看见他那天夜里去找白如梦幽会的,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句话中的几个字“那天夜里”被包拯捕捉到,他敏锐地意识到吴才说的很可能就是展昭被诬陷杀人的那一夜。他赶紧叫其停步,追问他详情。吴才尚不知包拯的意图发誓说他的话字字属实,案发当晚他就在现场,看见白如梦的贴身丫鬟小兰带着展昭穿过后院往白的房间去,不是幽会是什么?
                包拯面露微喜,眼睛聚光,命吴才现在不得离开,并下令立刻升堂。吴才一脸懵,不知道包拯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歪点子要惩罚自己。他此时后悔自己图一时口嗨,得罪了开封府。
                包拯迅速换好官服,回到公堂上,吴才被威严的升堂仪式吓到,连连道歉表示就此闭麦,求包拯放过。包拯却要他一字一句把当日亲眼所见的情况详细地叙述出来,吴才愣了愣开始琢磨起来,好歹读过书他也不傻,寻思着是不是自己的话对展昭有利啊,不然包黑子怎么会郑重其事问他。吴才对展昭心生妒意已久,可不愿帮他,随即改口说自己记错了,当晚并不在惜春院啥也没看到。
                包拯对他的心思猜到了一二,如今时间紧迫没工夫兜圈子,包拯直接以法威慑,他猛拍惊堂木说道,杀人案是重大的公案,若知情不报可以重重治他的罪,先打个二十大板。吴才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屁股撅的半天高,忙磕头求饶表示愿意知无不言,这种人用一个字来总结,就是欠。
                据他所说,那天夜里他去惜春院,想碰碰运气看是否见得到白如梦,可还是遭拒。失意之余他只得找了别的姑娘作陪,夜里出来上茅房,不知怎么地绕到了后院,正巧看见一名女子引路后面跟着一名身形颀长的男子,当月光掠过俩人的侧脸,他才看清女的是白如梦的贴身丫鬟小兰,男的居然是展昭。之前在酒楼他与展昭打过照面,当时为了争夺白如梦的帕子他倒在了展昭脚下,丢尽了脸。看到展昭深夜出现在后院又由小兰带路以为他是要去私会白如梦,妒意由生。
                过了会儿,小兰一个人沿原路返回,吴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愤愤不平想找小兰出气,就悄悄跟着她意欲偷袭。待小兰穿过后院,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吴才一惊赶紧躲起来,小兰也吓了一跳,来人低声问小兰,事情办妥了没?小兰唯唯诺诺点头。吴才认出那人的声音正是古长玉,接着看到小兰跟着古长玉走了。他也没了兴致便回家去了。
                吴才这番证词,揭穿了古长玉的谎言 ,小兰案发当晚仍在惜春院。公孙策建议以此为突破口对古长玉严加审问,必能有所收获。包拯则有不同考虑,他分析道陷害展昭杀人并不是红花案主谋的最终目的,狐狸尾巴还没全部露出来,现在严审古长玉会打草惊蛇。不如表面先按兵不动,将计就计。


                IP属地:上海75楼2024-04-21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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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4: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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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4-09-2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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