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吧 关注:352贴子:83,389

回复:一生一世一双人---昭云情《新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红花记(九)
连府后花园,展昭看着踱来踱去半天的彩云大气不敢出,她的脸色阴晴难辨,偶尔向展昭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就在刚才展昭如实汇报了第二次与白如梦见面的情况,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个细节都没有隐瞒。暴风雨前的宁静实在让人忐忑。
“什么!她靠在你的肩上了!”
“你还轻抚其背?!挺怜香惜玉的呀,是不是早盼着了?”
“然后呢,你就告辞了,谁信啊!都上手了还能戛然而止,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展昭已做好被彩云狂轰乱炸的准备,只要她能消气,把后花园翻过来都行。再不然就使出抓手,抱紧,强吻绝杀三件套,总能搞定吧。
可出乎意料的是彩云听后一言不发,在院子里踱步像在思考什么高深的问题。这倒把展昭搞得更加心神不宁。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
“彩云,你说句话呀,你要打我骂我都行,别憋坏了自己。”展昭实在难熬,率先开口了。
“你很想我骂你打你吗?莫非你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彩云凑到展昭眼前,狡黠一笑,这一笑展昭更慌了。
“绝对没有,我对天发。。哎呀。”展昭想好的说词如同一团乱麻堵在喉咙。
“在你眼里,我连彩云只会吃醋,只想你哄,是个矫情的小女人是不是?”
展昭急忙否认并不吝赞美:“连小姐胸襟广阔,大气端方,顾全大局。。。”
“好了好了,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再小气也不至于吃一个青楼女子的醋。”展昭暗笑,不知道前日拿花出气的是谁哦。
“我在想这个白如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向你坦白是受古长玉指使,你获悉了古有阴谋,她再要向你下手就不容易了。违背了古长玉,白如梦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她为何把自己置于险境?”彩云深邃的眼睛里发出疑惑的光芒。
“你的意思这是白如梦的计策?她故意供出古长玉,目的是什么呢?”展昭顺着彩云的思路说道。
彩云两眼布灵布灵地望着展昭说:“你听到她这番话,有什么感觉?”
“还挺感动的,觉得她善良有正义感,舍己为我,我更不能丢下她不管了。”展昭瞄着彩云小心翼翼地回答,之后又加了句,这应该是白如梦的目的吧。
“算你聪明,她这一招真真假假,欲擒故纵玩的溜。第一次你去试探她,她也试探你。当她撩拨你的时候,你态度冷淡,她就知道靠美色拿捏不了你。继续老套路恐怕会引起你对她的怀疑。故而她主动暴露古长玉,取得你的信任。”
“我隐约也有这种感觉,但还有些云里雾里,经你分析,如醍醐灌顶。”展昭望着彩云充满了欣赏。
“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
“可白如梦本就是古长玉的一个棋子,她现在挑明了,我就会防着古长玉,白如梦还要取得我的信任做什么呢?”展昭又生一问。
“她要是不甘心当一个棋子呢?”彩云:“依我看,她是想自己掌握主动权,当棋子的,一被用完就扔掉。白如梦肯定不安,如果她取得你的信任,有你的保护,那古长玉即使弃掉她,她还有你有开封府这个靠山。”彩云揣测白的心思。
“那她现在出卖古长玉,不是把自己立刻就陷入险境?”展昭仍生疑窦。
“你怎么知道她是真的出卖古长玉,她只告诉你受古长玉指使,这个你早就有所怀疑,关键是古的阴谋是什么不知道啊?”彩云指出了关键所在。
“的确,她告诉我的信息并没有太大价值,但却因此取得我的信任,算的挺精。”展昭清楚了白如梦的心机。
“而且。。。”彩云盯着展昭,眼神颇为古怪。
“而且什么?”展昭吃不透她眼神的意思,弱弱地问。
“而且我觉得白如梦不仅想取得你的信任,还想和你。。。成好事。”彩云看着展昭捂着嘴咯咯笑。
展昭打了个激灵表示绝无可能,彩云说青楼女子手段多的是,你不是对手。展昭说那就不和她单独见面,彩云说要知道古长玉搞什么鬼,白是唯一的线索。
“你先等两天再去惜春院,让白如梦也摸不透你。她要是急了马上就会下一步行动,你可以见机行事。”彩云的策略是打乱白如梦笃定的心态。
展昭一副苦瓜脸道,上次对她虚与委蛇已经到他承受的极限了,再进一步他肯定得崩。彩云说你可以不接受她的行为,但别把反感写在脸上,拖拉几下,稳住她就行。
展昭想到还要应付白如梦,顿觉压力山大。给两天调整一下也好,把高仕郎和铁捕头的案子再认真地捋一下思路。从连府出来已经快三更了,展昭却不觉得睏,与彩云交谈可以散去一天的身心疲劳,只是临别时彩云那句这两天你也别来找我了,让展昭有点闷闷的。
惜春院,白如梦看着一排精美的发簪左挑右拣,犹豫不决,心情渐渐烦躁,展昭已经两天没来了,他不会是起疑了吧,不可能,我演苦情戏从来就没出错过。白如梦挑了一支黄灿灿的金簪插进发鬓,自信地照着铜镜。这时古长玉推门而入。
“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嘛,展昭这两天怎么没来,你什么时候能搞定他?”古长玉质问道。
“一切都在我掌握中,何必着急。”白如梦把金簪拔出又重新挑了个玉簪。
“你把我供出来赢得他的信任,说明你有十足的把握,那还不快动手?”古长玉对白如梦的擅作主张十分不满,不听话的棋子可是烫手的。
“展昭不是傻子,操之过急只会让他生疑。”白如梦悠悠道。
“要是耽误了主人的事,咱俩都没命。”古长玉冷冷丢下一句警告,甩门而出。这个白如梦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古长玉琢磨得留一手,以防她反水。



IP属地:上海44楼2023-08-09 16:31
收起回复
    红花记(十)
    连续两天展昭都埋头在开封府与包拯讨论高仕郎和铁捕头的案子,展昭分析铁捕头可能是发现了凶手的线索遭灭口,包拯同意,但至今凶器没有找到,更别说锁定嫌犯了。俩人陷入沉思中。张龙此时来报,说铁力的手下王衮要急见展大人。展昭眼睛一亮,莫非有新的线索,他跟着张龙去见了王衮。王交给展昭一件铁质的东西,此物长约30厘米,其形状是中间粗、两头尖的锥形体,头端略扁,呈菱形带尖,中间有一圆环 。
    展昭细细端详,这应该是一种冷门武器。王衮说这是铁捕头出事那天找到一个铁匠,让他按给的图纸上的式样打的。还关照铁匠,如若他不在了,就将此物交给展大人。今天铁匠过来交付实物。
    展昭的目光集中到此物的两端,尖细如锥,异常锋利,他回想起了仵作的话,高仕郎和铁捕头喉咙的伤口似被尖锥的铁质物体刺破。难道这个就是杀害他俩的凶器。展昭急忙找仵作验证,仵作验证后基本肯定这个就是杀害还铁捕头的凶器。案件有了突破,展昭火速去找包拯汇报,铁捕头果然是查到了凶手,蹲点时被发现经过打斗不敌被杀害。
    包拯问展昭这是什么武器。展昭说他行走江湖之时见过不少冷门武器,但这个确实第一次见。他推测这应该是某个大门派的独门武器,平时可能不太用到,能熟练运用这款短武器的应该是个高手。包拯说如果知道这是哪个门派的武器,或许就能追查到凶手。展昭说他可以联系江湖朋友查查看,包拯道,此事刻不容缓。
    展昭保证三天内一定查到,出了书房他却犯了难,要说江湖上最见多识广的朋友,就是那个人了。要找他也不是没有办法,他留给彩云的信物可以一用。不过因为彩云的关系展昭不想欠他人情。但现在这个案子事关重大,顾不了那么多。可这样一来他和彩云又有了联系,唉,纠结啊纠结,展昭各种想法在肚肠里转了几圈。
    “展大人,展大人,我想起来了。”铁力的手下王衮急匆匆朝他走过来。展昭问他是不是想起了新线索,王衮说刚见到时只觉眼熟,方才出外勤时看到街上习武卖艺的才想起来。
    一个月前,他随铁捕头出外勤,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卖艺的后生,他自称是峨嵋派弟子,铁捕头是个武痴,听到仅次于少林武当的峨嵋派自然是大有兴致,便驻足观看。只见那后生从怀里取出一件小巧细长的兵器,手指套进上面的一个圆环里就开始耍了起来,招式出神入化,如飞燕惊龙。铁捕头看的不亦乐乎,啧啧称赞。但大多围观的普通民众觉得短兵器没意思,讨赏钱的时候,给的人寥寥无几,铁捕头大方地给了他一锭银子,请求借兵器一看。他冷着脸递过去,铁捕头看完后还给他并问他明日是否还来,他没回答,收拾包袱走人了。之后,此人再也没有出现在卖艺的地点。
    “峨嵋派。。。尖锥。。。”展昭喃喃自语,“莫非这是峨嵋派的冷门兵器峨眉刺。”行走江湖时展昭曾经听人讨论各大门派的独门武器,就有人提到峨眉刺,还说这个只传男弟子。看来这个卖艺的大有嫌疑,展昭问王衮记不记得他的长相,王衮摇摇头,他当时被旁边一个表演耍大锤的吸引,没注意这个人的长相。
    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又断了,展昭蹙眉凝思,他仔细回想起铁捕头被害现场,铁捕头最后倒在惜春院正门前不远处,手指的方向也是惜春院,如果凶犯不是惜春院的客人那就是惜春院的人,展昭决定还得再探惜春院。
    第三天,白如梦终于等到了展昭,展昭称这两天公务繁忙,白如梦善解人意地说公务要紧,展大人不必天天来看她,恰好古长玉昨天外出不在惜春院,所以暂时没有为难她。
    展昭接着问她外出干什么去了,白如梦说好像是去见一个神秘人,此话果真引起展昭的兴趣,问她有没有办法打探一下,白如梦见他上钩心里暗喜。
    “为了展大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如梦端起酒杯,眼睛对着展昭发电。展昭看着酒杯似有所思,迟迟不举杯。白先干为敬,饮后连咳不止,然后撑着脑袋说头晕,让展昭扶她到床上歇息,展昭见她面露苦色,便扶着她坐到了床边,然后说要去找大夫给她看看,如梦拽住展昭的衣角说,你陪我坐坐就好。展昭战战兢兢坐下,如梦趁势倒在他肩头,口中声声娇吟,然后一只手放下帷帐。展昭见势不妙腾地站起身,说要给她倒杯茶醒醒酒。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地叩门声传来,门外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给白姑娘和展大人送上好的菊花茶,是古妈妈的吩咐。白没好气地说不用并挽住展昭的胳膊,展昭像找到了救星,称如梦姑娘饮酒后不适,正需要醒酒茶,他用力扒开如梦的手三步并两步去开门。


    IP属地:上海46楼2023-08-10 17:05
    收起回复
      2026-05-17 14:42: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红花记(十一)
      一个窈窕的粉衣女子微微低首,端着茶盘,步态轻灵进门而来。
      “这是上等的金丝皇菊茶,两位请用。”粉衣女子的声音如银铃莺啼,叫人心酥。展昭听声愣了愣。
      “你放那吧,等会我自己来。”如梦被坏了好事,脸拉得好长。
      “哎呀,如梦姑娘你不舒服吗?”粉衣女子踏着莲步,从展昭身边走过,像是无意撞了他一下,然后走到床边搭着白如梦的肩头问道。
      “你是谁,小兰呢?” 如梦望向她,眼前的是一张生面孔。
      “我是新来的,叫小月,以后就换我服侍姑娘了。” “小月”甜甜一笑说道。
      “我没事了,你出去吧。”如梦忙不迭要打发她走。
      “姑娘身体不适,还是我来给展公子斟茶吧。”小月不理会如梦的意图,走到桌前摆好茶具,娴熟地倒茶入杯。
      “展公子,请用。”小月双手捧杯递给展昭,抬眼看他,眸间光华如烟荡漾。
      “彩。。。”展昭惊愕地睁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像个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全身血液凝固。
      “展公子,小月敬你,请喝茶。”这位小月姑娘眼中似有明媚的桃花,一笑倾人城。
      “多谢。。小月姑娘。”才回过神的展昭双手覆上小月的纤纤玉指,定格不动。小月害羞地抽回手,催他快喝,展昭笑如春风地饮下了菊花茶。
      “金丝皇菊,消热消火是最好了,展公子要不要再来一杯。”小月撇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如梦,似话里有话。“有劳小月姑娘。”展昭没注意到他说话的音符都是跳动的。
      白如梦心中不是滋味,大事快成时被一个新来的丫鬟搅局。她起身走到桌前坐下,对小月冷冷说道。“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小月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床前拉了拉帷帐道:“哎呀,这帷帐都落灰了,我这就给你换。”说着就要拉下。
      “你要换等会再说吧,没看到有客人在吗?”如梦心火窜了上来,新来的就是没眼力劲,尽添乱。
      “哦,对不起,那不打扰二位了,小月先行告退。”小月慢悠悠地放下帷帐,慢悠悠地从展昭身边走过。
      “哎,小。。。月。。。姑娘”展昭磕磕巴巴地说道。
      “展公子有事吗?”小月停步,回眸一笑。
      “你沏的茶很甘甜。”展昭举起茶杯。俩人相视间似有电光火石,眼底都闪过会心的笑意。如梦假装咳了两声,意思让小月快走,小月又向展昭行了个礼,带上门出去了。
      展昭的目光随着小月的离去就停在了房门上。“展大人,展大人。。。”白如梦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展昭方才清醒。电灯泡走了如梦心情变好,她也倒了杯菊花茶给展昭,展昭说刚才喝够了,还是她自己喝吧。接着借口开封府还有公事,先行告辞了,如梦要送他出去也遭拒绝。
      展昭出了门,到大厅时正好碰到古长玉,他上前向她问起了刚才奉茶的小月姑娘。古长玉问展昭,她伺候的好不好。
      “好,好,好,小月姑娘聪颖伶俐,伺候的很周到。”展昭眼含春意。
      古长玉说小月是她新招来的婢女,手脚勤快,头脑灵活。论长相也是花容月貌,不输惜春院任何一个姑娘,可惜她不肯接客,只肯做婢女,古长玉带着惋惜的口吻。展昭急忙道,她万不可做姑娘。古长玉纳闷看着他问为何,展昭顿了顿说,小月冰清玉洁,如出水芙蓉,是惜春院独特的风景。古长玉瞧着展昭眼神似有柔情,秒懂后笑嘻嘻地说展大人说的是。
      这个场景被半掩在房门后的白如梦看的清清楚楚。她费心那么久功亏一篑,气涌上头,愤而挥袖把茶杯打翻在地。
      展昭从惜春院出来飞奔去往连府,脑子嗡嗡作响,彩云怎么会在惜春院,还做了婢女,她是想卧底惜春院查案吗?这怎么行,太危险了!展昭疾风般跑到连府,连福早在门口恭候,说连老爷等着展大人,展昭跟着连福入厅,看到等候多时的连昆,急赤白脸地问:“彩云她怎么去了惜春院?”连昆让他稍安勿躁,并把手里的一封信递过去。那是彩云临走前留给他的。
      信上说,以展昭的身份明查估计查不到什么,可能还会陷入白如梦和古长玉设计的陷阱。不如她假扮婢女打入惜春院内部,说不定能查到有用的线索,还让展昭不必为她担心。
      展昭看完直摇头对连昆说,杀害高侍郎和铁捕头案的嫌犯很可能就在惜春院,彩云此去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要遭来杀身之祸的。连昆一听脸色大变,说彩云从未提过惜春院和命案有关,只说是助展昭一臂之力,不会有危险。
      “真是任性妄为。”展昭口气严厉,这是他第一次对彩云带有责怪,其实是担心她的安危。连昆说她还不是为了你,展昭闻言惭愧地点头称是,都怪自己无能,迟迟查不到有用的线索,彩云才会为自己涉险。连昆看他自责又于心不忍,安慰道彩云机灵应变,不会有事。
      “我绝不让她有事。”展昭捏住信的手微微颤抖。






      IP属地:上海47楼2023-08-11 16:48
      收起回复
        红花记十二
        惜春院白如梦的房间,小月麻利地打扫完就要告退,被白如梦叫住。方才她一直在观察这个新来的婢女,见其美目高鼻,朱唇皓齿,杏脸桃腮,曲线婀娜。这样一个丰姿妍丽的美人怎会沦落到惜春院做婢女。白如梦直截了当对小月提出了疑问。小月似早有准备从容答道,自己是外乡人,近日母亲病逝,她是来京城找父亲的,盘缠被盗,只好来这里打工赚钱。如梦又问其为何不去酒楼打工,青楼可是女子的火坑。小月叹气道酒楼不招女工,掌柜看她细皮嫩肉的不像干粗活的样子,她又急于用钱,所以只好来惜春院,而且古妈妈一眼看中她,对她和蔼可亲,令她倍感温暖。
        白如梦心里冷笑,原来是个傻白甜,古长玉要是对你和颜悦色八成没安好心。如梦本想提醒她,但又怕得罪古长玉。小月看如梦似有话说便问还有什么事,如梦想起被打扰的好事心生不快,说接待客人的时候她不想被打扰,以后让小月注意。小月说奉茶是古妈妈的意思,展大人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要好生招待。听到是古长玉的意思如梦不说话了,挥挥手让小月出去。
        第二天,展昭忙完公事,便匆匆赶往惜春院。古长玉看到他便上前赔不是,说今天金员外一大早就过来要如梦作陪,她现在恐怕没时间接待你。展昭心想我又不是来找她的,不过不能表现太明。他故作不悦,转了转眼珠说道:“那小月姑娘有没有空,她的沏茶功夫很棒,既然如梦没空,就让她作陪吧。”
        “行,她现在在后厨忙,我带你先去房间等着。”古长玉隐有笑意,似乎展昭的请求不出她预料。
        如梦的房间,她正强颜欢笑陪着眼前这个油腻肥佬。金员外一见她就表达了心中不满,责怪她见异思迁,这几天陪着展昭,冷落了他,他可是在如梦身上花了不少钱啊。如梦虽心中厌恶也不敢当面开罪,只好说展昭是御前四品,他要她作陪,自己岂敢说不。
        “哼,什么御前四品,不就是个开封府看门的嘛?我表姨夫可是皇上的亲戚,他凭什么跟我争?”金员外气鼓鼓地说道,他的大圆脸加上凸出的眼珠活像条金鱼。如梦努力挤出假笑,倒酒赔礼,金员外摸着她的手色眯眯地笑道:今天你可得好好伺候我。。。
        古长玉带展昭来到小月的房间,请他稍坐片刻,她去叫小月过来伺候。展昭嘴角浮笑说有劳了,古长玉走后展昭起身在房间里溜达,这间房的摆设看着都挺上品的,尤其是梳妆台,摆着菱花大铜镜和漆雕梅花首饰盒。这个古长玉对一个婢女那么上心,打什么算盘,展昭不禁琢磨。
        后厨,小月正在忙,古长玉一扭一扭走过来让她放下手中的活:“展大人来了,指明要见你。”小月心中一动,面上佯装淡定:“展公子不是如梦的客人吗,怎么会找我?”“展大人夸你上次沏的茶好喝,也夸你,小月,你的福气来了。”古长玉笑呵呵地伸手拉着小月就走。
        望着俩人离去的背影,服侍如梦的原婢女小兰犯酸地对着另一个丫鬟说,这个新来的真是好运,不仅古妈妈给她一个单间住,这会又攀上了展大人,看来不久就不用当婢女了。另个接茬说,谁让人家长得水灵呢,古妈妈是想培养她接替白如梦吧。小兰阴阳怪气道:“可不是吗,白如梦哪比得上人家青春正好,我服侍她的时候,她每次见客前都要打扮好久呢,眼角皱纹都快遮不住了。”两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酸新人损旧人,就是这些青楼丫鬟日常的消遣。



        IP属地:上海48楼2023-08-12 16:36
        收起回复
          红花记(十三)
          房间内展昭等的心焦,正要出门去催。古长玉带着小月推门而入。“小月姑娘!”展昭激动地迎上去,炽热的目光直直射向小月。被透明的古长玉识趣地退出了门。展昭迫不及待拉过“小月”的手:“彩云。。。你来这里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叫我寝食难安。”
          “说了你会让我来?还有,我在这里叫小月,切记。”彩云嘘了一声,让他沉着点儿。
          “你一个女儿家潜入青楼太危险了,万一古长玉打让你。。。陪客可怎么办?”。展昭的脸色仿佛乌云密布。
          “我自有办法应付,昨天在白如梦房里,你不是更危险。”彩云想到昨天展昭一副羊入虎口的窘样就好笑。
          “我怎么知道她想。。。还好没喝酒。”展昭心有余悸。
          “不喝酒你以为就逃过了?”彩云眼睛闪闪,看向大床继续道:“我去扯帷帐的时候闻到床上一股奇异的香味,你知道是什么吗?”
          展昭看彩云的眼神意味深长,猜测其中有古怪。便借口说他嗅觉不灵敏,没闻到。
          “是龙涎香,其中还夹杂着依兰香,这香味的效用就是。。。催情和迷魂。”彩云杏眼圆睁,对眼前这个情场小白又气恼又心疼。
          展昭顿觉脊背凉飕飕的,没想到白如梦会用这招数,看来自己的确是轻敌了。
          “我早就告诫过你,别小看青楼女子,她们的武器可比刀剑厉害多了。”彩云的脸色缓和下来,展昭没经验正说明了他洁身自好,怪不得他。
          “多谢娘子搭救,以后我离她远远的。”展昭望着彩云深情如蜜,一把拽过抱住。彩云让他正经点,展昭嬉皮笑脸道,你不就是来陪我的吗?
          这时古长玉在外敲门,说送壶酒给展大人品尝,彩云推开展昭。古进门时,见到俩人暧昧的举动和神情,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暗喜。她放下酒,让小月陪展昭多饮几杯,就识相地带门出去了。
          古一走展昭又搂过彩云的腰,彩云扒他的手说该谈正经事了。展昭朝着彩云眨眼睛,并看向房门。彩云跟看过去,门外有个人影闪动,彩云明白了古在外偷听,做戏得做足了。
          “展公子,小月为你斟酒。”彩云装出娇糯声,酥的钢筋铁骨也能融化了。
          “小月姑娘斟的酒特别醇厚。”展昭话语尽显轻浮之气。
          “那就多喝几杯,小月奉陪到底。”“有小月姑娘陪我,今夜不醉不归。” 接着屋内响起斟酒碰杯的声音。
          “小月姑娘,这酒好烈,我有点头晕,能否扶我去床上歇息会儿。”展昭高声说道。
          “展公子,我来扶你,小心点。”俩人故意弄出东倒西歪的声响走到床边,接着便是重重倒在床上的声音,“哎呀,展公子,你别这样,放开我嘛。”彩云装出欲拒还迎的样子。俩人默契十足地上演了一出肉麻的酒色之欢。 门外的古长玉听到这,满意地离开了。戏演完了,彩云欲起身,被展昭拉住。
          “她走了,起来吧。”彩云拍了拍展昭的腿。“我们就在床上谈。”展昭冲她挤挤眼。
          “你又动什么歪脑筋。”彩云一改刚刚的娇柔,话声硬邦邦的。
          “你不知道吗,这里是房间隔音最好的地方。”展昭缓缓起身,放下两边的帷帐。彩云随口回道,是你胡诌的吧。
          展昭两手搭着彩云的肩膀,忽然敛容正色道:“我查到杀害高侍郎和铁捕头的嫌犯很可能就藏身惜春院,他武功高强,我怕你有危险。”
          “真的?”彩云的神色紧张起来。“我来惜春院这几天,这里的人基本都照了个面,除了姑娘,丫鬟,龟公就是些杂工,这些人看着都不似武林高手。”
          “此人估计是一个月前才进惜春院的,之前他曾在街头卖艺。”展昭把了解到的信息告知。
          “据我初步了解,这里的龟公都干了好久,只有杂工时不时会招些新人。”彩云马上锁定了嫌疑人群。
          “那就先重点去查这些杂工。”展昭说完从内袋里取出铁捕头画的图纸给彩云看,说上面画的这款兵器就是凶器,现场没找到,因此兵器短小容易隐藏,很可能还在凶手身上,彩云认真看着,还问展昭峨眉刺上的圆环是干嘛的,展昭说把双手的中指套进去,屈指握紧时可做拦、刺、穿、挑等动作技法,彩云陷入思考中。
          展昭再三叮嘱如有发现不可轻举妄动,等他来了一起商量,彩云吐槽他啰嗦,说她可是前十八省总镖头的养女,什么场面没见过。然后就把展昭推出房门,她要去杂工干活的地方查探一番。展昭暗叹,彩云性子比他还急,谈完正事就赶人。
          展昭刚跨出惜春院的门槛,听身后有人大声叫他的名字,语气汹汹。他回头一看,是个粗眉圆脸的肥佬,对着他吹胡子瞪眼。
          金员外方才在如梦那里吃了瘪,败兴而归。恰好在门口撞见了展昭,就把这笔帐算到了他头上。冲着他一通暴躁输出:“如梦是我捧红的,展大人也得照规矩遵循先来后到吧,难道开封府的人逛青楼还搞特权。”
          展昭起初一脸懵逼望着这个粗俗的肥佬,听到他提如梦,明白过来可能是如梦的熟客与自己争风吃醋来了。他本想解释,可又一想在这种场合辩解只会给自己抹黑,还是不予理会好。他无视金员外就要走。金员外无赖般地扯住他衣袖嚷嚷开了,说展昭不讲规矩,抢了他的姑娘,大家评评理。引得青楼里的客人纷纷注目,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展昭羞恼之下甩开金员外的手,他肥硕的身体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幸好被两个龟公及时扶住,跟着出来的古长玉赶紧打圆场,她让展昭先走,她来给金员外解释。展昭谢过,拔腿飞快地离去。
          古长玉看着展昭离去冷哼一声,转头就对金员外挑起是非,说开封府的人可不好惹,别看展昭平日儒雅谦和,要是不顺他的意啊,一准拔剑相向,到底是一介武夫嘛,金员外还是别惹他了。
          “我会怕他,我表姨父是。。。反正他要是和我过不去,没他的好果子吃。”金员外整了整歪掉的帽子,拍了拍袖子,趾高气昂地对古长玉说道,明天如梦还得安排给他,不用顾忌展昭。然后凑到古长玉耳边说出了一个人,古长玉惊讶后随即露出阴险的笑容。




          IP属地:上海50楼2023-08-13 19:22
          收起回复
            红花记(十四)
            彩云来到后院想查探一番,却见一个龟公正大声呵斥一个伏在地上的年轻人,气急之下就要动手,被彩云拦了下来。龟公本想连她一起教训,仔细一看是古妈妈最近器重的小月姑娘,态度便客气了些。彩云问他为什么打人,龟公说这小子叫小飞,是个哑巴,跛子。有一天倒在惜春院门前,古妈妈看他可怜便收留他,平时干点最低级的杂活。今日不知怎么了,偷懒不算还冲撞了他,不给点厉害不行,惜春院可没有吃白饭的人。
            彩云见不得恃强凌弱之人,要是平日她必定出手教训这个龟公,可眼下查案为主,不能旁生枝节。彩云便把古长玉搬出来,说她马上要来后院巡查,要是见你打了她收留的人,你怎么交代,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龟公一听秒怂,收敛起暴躁,朝小飞啐了一口悻悻离去。
            彩云扶起小飞,见他右手握成拳好像攥着什么,小飞作揖向彩云表示感谢,然后步履迟缓地朝柴房走去。
            更深夜静,彩云在房间里整理思绪,她今天暗查了几个杂工,他们都是一个月前被招进来的,个个壮硕魁梧,好像都会武功,可直觉告诉她这些人不是嫌犯。
            “咚咚”一记不急不慢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考,彩云开门一看是古长玉,古长玉笑盈盈地进屋,先是东拉西扯聊几句家常,而后进入主题,说她福气好,那么快就能赢得展昭的青睐,展昭是包拯身边的红人,要是攀上他,就能脱离苦海了。彩云心头一喜,所料不错,古的确想利用她对付展昭。
            彩云装的有所顾虑说展昭已有未婚妻了,要搭上他恐怕不容易。古长玉不屑道:“他要是在乎未婚妻就不会来惜春院了,假正经的男人我见多了。据我观察,展昭已经迷上你了。小月,现在就是你改变命运的好机会,你要把握住。”
            “惜春院那么多贵客,为什么妈妈对展昭似乎特别在意?”彩云探问道。古长玉应对自如,回答说还不是希望能搭上开封府,以后有个什么事也能做做靠山。彩云知道这是敷衍之词,再问只怕引起怀疑,她假装恭维道还是妈妈想的长远。
            从小月房间出来古又去到白如梦处,小月只是她的后手,哄骗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小菜一碟,但要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还是白如梦更可靠些,小月不过是用来激白如梦的工具。
            古推开白的房门,见白如梦呆呆坐在梳妆台前,趾高气昂地对她说,主人交代的事现在另有人选可以完成,你要不愿意也不勉强,不过让你离开惜春院的承诺就不作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重重甩门离去。
            古走后,白如梦思前想后,叩响了小月房间的门,小月礼貌邀请她进屋,白如梦快速扫视了一遍她的房间,发现梳妆台竟比自己的还高级,看来古说的是真的,她对小月已经动了心思。
            白如梦落座后打量着小月,内心不禁叹道年轻就是武器,小月即使薄施脂粉也光彩照人,美的叫人移不开眼。白一时心情微妙,不知是嫉妒还是同情,嫉妒她的风华正茂,同情她即将沦为古长玉的棋子。小月也打量着白,她虽然风韵十足,绰约多姿,可眼中尽是疲惫之色,好像历经了几世的沧桑。
            桌上的蜡烛烧了一半,烛火微弱摇曳,屋内的气氛僵到了临界点,白如梦终于开口了她劝小月不要轻信古长玉,古只是利用她,用完即弃。小月继续扮演傻白甜说她现在无依无靠只有听古长玉的话才能保全自己。
            “你知道她想让你干吗?”白对眼前这个“天真”的美人有些生气。
            “古妈妈要我笼络展昭,好搭上开封府做靠山。”彩云装傻功夫炉火纯青。
            “哼,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她另有目的,就是。。。唉,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听姐姐一句劝,别信古长玉。”白如梦此时显得很诚恳。彩云故作为难,说她不敢得罪古长玉。只能对她言听计从。
            “展大人是好人,你可不能害他。”白一急说漏了嘴。
            “啊,古妈妈要害展公子?为什么?”彩云做出惊讶的表情。白知道失言了马上改口说这是自己的猜测,总之让她不要趟这浑水。彩云确定了古的阴谋,心急如火,但又不便继续追问恐怕打草惊蛇。她旋即表示会认真考虑白说的话,白见她表态稍稍安心,告辞时彩云无意间发现她右耳的耳环不见了。


            IP属地:上海51楼2023-09-03 14:49
            收起回复
              楼主,还会接着写吗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3-09-12 23:41
              收起回复
                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3-10-08 17:49
                收起回复
                  2026-05-17 14:36: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红花记(十五)
                  第二天一大早,彩云想再探后院查找红花杀手的线索,却见白如梦鬼鬼祟祟地去往后花园,她不时四处张望好像怕人发现,彩云心生疑窦,悄悄尾随。
                  白在花园中走过曲径,穿过假山,前往院中的一座八角凉亭,凉亭中有一男子像是等候多时,白走进凉亭,那男子开心地迎了上去。彩云觉得此男甚是眼熟,她往前走了几步,掩身于一颗大树后观察。
                  只见那男子摊开手心,白如梦从他的手心中拿起一样小巧的物品,然后戴上右耳,这正是白如梦遗失的耳环,彩云随即目光又移向那个男子,仔细瞧来,他不就是昨天被龟公欺负的小飞吗?龟公说他偷懒莫非是在帮白找耳环?白如梦的耳环怎么会掉在后院?彩云看俩人的神情似乎相识已久,不由更加疑惑。
                  白如梦戴上耳环,神情严肃地对小飞说了几句话后就要离去,小飞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紧张地看看四周,然后甩开他匆匆离去,小飞怔在原地片刻后也离开了凉亭。彩云觉得这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正想得入神之际,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不禁一颤后回头,是丫鬟小兰,彩云松了口气。
                  小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后不屑地一声冷笑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如梦怎么会看上一个残疾的杂工,小飞是白费心思了。彩云闪着大眼睛装八卦样问小兰他俩的事,小兰把彩云拉到角落低声道,小飞总是有意无意接近白如梦,对她示好,白如梦看他可怜给予点关怀,可能小飞就会错意了,之后对她更加殷勤,白如梦为避免加大误会开始躲着小飞,没想到他死缠烂打上了,彩云回想起刚才小飞看白如梦的眼神,直觉小飞身上有故事,便想多问一些。
                  “哦对了,展大人来了,此时正在房间里等你呢。”小兰冷不丁转了话题。随即冲着彩云眨了眨眼,挽上她的胳膊套近乎,说白如梦看到展昭来找小月,脸色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小兰自以为这番踩低捧高能讨好眼前古妈妈的这位红人儿,可彩云一心琢磨小飞的事,对她数落白如梦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展昭在房间等了半晌,坐立不安,他有些后悔默许了彩云潜伏惜春院查案,今日古长玉领他进房间时不经意一个绵里藏针的眼神令他心生思虑,这里到底是她的地盘,万一她怀疑起彩云,彩云岂不是很危险,自己又不能24小时在这里保护心上人。
                  “展大人,让您久等了,小月有礼了。”彩云莺啼婉转的声音打断了展昭的沉想。“小。。月姑娘。。。不必多礼。”展昭对着彩云演戏终究没有那么自如,又加上担心她的安危说话磕巴起来,陪同彩云前来的小兰看到他这副窘样不由捂嘴轻笑出来。彩云支开小兰关上房门,把自己探查的情况告诉了展昭,并强调了小飞这个人,她说第一次见他是他被龟公欺负,自己帮他解了围,扶他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他体内的真气十分强烈,像是习武之人,可为何面对龟公的欺辱却毫不反抗,这是彩云产生疑问的第一个点。
                  第二就是今天撞见了他和白如梦在后花园见面,俩人之间似有纠葛,还有一向见钱眼开的古长玉又怎么会好心收留一个***,这其中似有内情,彩云猜想他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孱弱。
                  展昭认同彩云的分析,指出关键点在于能不能证明小飞会武功,如果他会武功,那他为何要故意装成***,在惜春院做个杂工。
                  “因为要隐瞒自己是红花杀手?”彩云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红花杀手“四个字瞬间令屋内的空气凛冽如冰锥,刺入了展昭的天灵盖。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要赶快离开惜春院。”展昭握紧彩云的双手,这次他下决心不能再由着彩云胡来。
                  “我只是假设,万一不是呢,在没有证实之前,我不离开,否则前功尽弃了。”彩云也很坚决,此时抽身还不如开始就别潜伏。
                  “红花杀手的武功高强,你怎么应付的了?不要逞强。”展昭对着彩云难得的厉严正色。倔强的彩云仍不让步,说什么也不肯现在退出,俩人争执不下之际,房门外传来了白如梦的声音。
                  彩云食指贴着朱唇,示意展昭别出声,然后转身去开门,白如梦端着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见到彩云不等她发问,就恳切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她正接待一个贵客,但古长玉临时找她有事要说,她又不敢让客人久等,就请小月帮个忙,把热酒先给客人端去,陪他坐一会儿,她去去就来。
                  彩云看白如梦真诚的样子,又想到还要接近她调查案情,便接过托盘答应了她,展昭却一个箭步冲上来,抢过彩云手里的托盘又塞给白如梦,目光冷冽,斩钉截铁地说小月姑娘正在陪他,没空。白如梦吃了憋僵在原地不动,彩云瞪了瞪展昭,示意他别意气用事,随后主动接过了托盘表示这就去,展昭阻止未果气呼呼地拂袖回房。


                  IP属地:上海55楼2023-10-28 18:23
                  收起回复
                    太好看了,大大快快更新哦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3-10-30 22:42
                    收起回复
                      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3-11-08 04:16
                      回复
                        红花记(十六)
                        彩云来到白如梦的房门口,称自己是替白送酒来的婢女小月,房里响起磨石般粗哑的声音,让她进屋。房门虚掩着,彩云推开门,只见屋内有个土肥圆模样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彩云扫了一眼便低下头去,莲步款款到桌前轻轻放下酒,把白如梦交代的话对客人复述了一遍就要离去。
                        谁料“土肥圆”却叫住了她,傲慢地说从没有人敢叫他金员外空等,既然如梦等会才来,那就让她这个婢女先陪着喝一杯,彩云对他生理性厌恶,推说不会喝酒,冰冷的语气惹恼了金员外,他上前拦住彩云,嘴里喷着粗气斥道,一个小小的婢女居然敢违抗他,是不想在这惜春院混下去了吧。
                        彩云怒挑秀眉,抬起头不卑不亢道,自己虽是一个婢女,但只在古古长玉身边侍奉,并没有接待客人的任务。这一抬头不要紧,金员外看到了彩云的面容,顿时表情凝固,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惜春院他是老常客了,还从没见过一个如此绝代的佳人,她的美璀璨夺目,气质清幽脱俗,身段婀娜曼妙。连她生气的模样都令人心醉,金员外此刻已把白如梦远远抛到脑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美人儿,眼珠子似乎要冲破眼眶暴出来。机敏的彩云直觉不妙,绕开他就要逃出去,平日里笨重的金员外此刻倒是难得的反应迅速,他抓住彩云的手臂就要往怀里拉,猥琐的笑容堆满在臃肿的脸上。彩云条件反射准备动用武功,转念一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咬牙忍住了。金员外越加放肆,另一只手强行搂其腰,彩云大呼救命,并用力推搡。这倒激起了金员外的征服欲,他更加强势拉住彩云往床边拖,任彩云踹打就是不松手。
                        “放开她!”危急时刻,一道雷鸣般的声音平地炸开,一个挺拔如峰的身姿突如其来。哪个不长眼的敢坏我好事,金员外心中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我命你赶快放开她,你耳朵聋了吗?”说时迟那时快,金员外的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他还来不及看清,脖子上就被一件冰凉凉的金属硬物抵住了。他本能地身子一哆嗦松了手,彩云赶紧逃开,掩于那人身后。
                        “展昭?!”金员外看清来人,切齿不已。敢情你和我耗上了是不是,上次是为了白如梦,这次换了人你又来搅局。 “展---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拔剑。。。相向,你可知道我表姨父。。。是谁?”金员外搬出靠山想震慑他,可被剑抵着不敢大声,这几句话说的磕磕绊绊,气势全无。“听好了,你要是再敢碰这位姑娘,我就立刻让你人头落地,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展昭目光如电,像头暴走的狮子要把人撕碎,金员外嚣张的气焰了无踪影,他机械般的直点头,眼珠都不敢转。
                        “哎哟,这是怎么了,展大人有话好说嘛,在我这舞刀弄剑的,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古长玉扯着尖嗓扭了进来,她说先前听到有人喊救命就过来看看,她的身后还跟着白如梦和丫鬟小兰。彩云见古来了,提高警觉性,赶紧扯扯展昭的胳膊,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收手。
                        展昭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忙收好剑,打着官腔对古告诫了几句,大意就是虽然这里是青楼,但也不允许有强迫欺压姑娘的事情存在,不然官府不会坐视不管。古态度良好谨遵教诲,彩云不想闹大怕耽误查案,便称展大人还有公务在身,忙不迭地送他出去了。展昭走后,金员外又支棱起来了,刚才受的窝囊气对着古一并撒出,古长玉赔着笑脸,让白如梦安抚他。可金员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那位“小月”姑娘,没到手的可比残花败柳诱惑多了,他不买账地甩着脸子对古撂了句话,今天非常不痛快,以后别指望他来撒钱了。古长玉卑躬屈膝地送他出门,待他走远,古一改刚才的低眉顺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展昭被彩云劝住,但心里翻江倒海的情绪没有消散,为了大局考虑他只好先压抑着,怏怏不乐地回开封府去。到了门口不远处,就见张龙拉着仵作慌慌忙忙跑了出来,后面紧跟着赵虎。张龙见到展昭上气不接下气说,开封府刚接到报案,有人被杀了,就在前面的玉带巷。展昭瞬间神经紧绷像一根拉紧的弓弦,带头往玉带巷奔去。玉带巷是开封主街道旁的一条支巷,这条巷子又长又窄,也不通商业主街,所以平日这里鲜有人过往。展昭来到巷子口,张龙奔上来说报案的人当时就站在巷子口,听到里面有呼救声,然后看见一个黑影跃上围墙逃窜,他不敢进去查看,就奔到开封府报案。
                        展昭往里走了数十米,就见一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赵虎提着灯笼照上来。展昭蹲下身查看,此人背部有一道小口子,但只是割破了衣服,并没有血迹。把他翻转过来,灯笼照上他的脸,展昭双眼圆睁,一脸惊讶,这不是王衮吗,铁捕头的下属。他的脖子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右手攥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着血迹。展昭一下子想到了红花杀手的作案手法,让仵作赶紧上前查验,仵作仔细查看完尸体后,面露疑惑地说,他全身只有脖子上一处伤口,但这个伤口不深,没有割断大动脉,出血量并不致死。那他是怎么死的?展昭盯着尸体陷入沉思,他把尸体又翻过去,看着他背上被划破的衣服,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他捏住王衮的手腕,眉头锁紧,接着道出了他的死因,王衮是心脉被震碎而亡。此人没有接触他的身体,而是使用一招隔山打牛,在离他一段距离的地方出掌,利用其深厚的内力作用于无影神拳置他于死地。
                        展昭试着推导出案发经过,袭击王衮的有两个人,第一个人用利器割伤了他的喉咙,可不知为何没有痛下杀手,王衮趁机从衣袖中掏出匕首抵抗,并大喊大叫,那人可能被划伤又见有人来便落荒而逃。真正的凶手则在暗中观察这一切,等第一个袭击王衮的人逃走后,他便使出隔山打牛杀了王衮,这种杀人手法不会留下自己的痕迹,可见凶手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而且武功深不可测,绝不是泛泛之辈。展昭说着说着脑海里突然想起石燃口中的白袍公子,不禁身躯一震,心头沉甸甸的。。。




                        IP属地:上海59楼2023-12-24 12:04
                        收起回复
                          红花记(十七)
                          展昭回府向包拯禀报案情,并做出分析,第一个袭击王衮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犯下前两起命案的红花杀手,因为行凶手法极其相似,但不知为何他没有一击毙命,给了王反击的机会,在他逃走后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真正的凶手给了王致命一击。这个人的心思和武功都深不见底,神龙见首不见尾,就像暗夜中的鬼魅,与石捕头口中的白袍公子的形象十分相似。包拯听完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许久不吭声,展昭从未见包拯凝神思考那么久,不安的感觉如阴霾在心中弥漫开来。一旁的公孙策开口问展昭去惜春院几天有何发现,展昭将彩云做卧底,还有这些天在惜春院发生的所有事件如实禀报。
                          “你在惜春院两次与金员外发生冲突?”包拯冷不丁发问,展昭检讨自己当时不够冷静,本想低调行事,不料还是遇到了突发状况,因为怕彩云有危险才会那么冲动。包拯表示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只是短短的几天内就和素不相识的金员外发生两次冲突有些蹊跷。他告诫展昭,近几天别去惜春院,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惜春院似有一张大网等着展昭。展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彩云发现了嫌疑人的踪迹,在惜春院随时会有危险,让她一个人应付,自己放心不下。包拯开解道彩云机敏过人,江湖阅历丰富,相信她会谨慎行事。公孙策进一步劝道,如果展昭掉进了陷阱,那彩云的处境会更危险。展昭沉下心想想也是,便答应了。
                          惜春院里彩云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白如梦从未让自己接待过她的客人,第一次就闹出那么大风波,只是巧合吗?她单手托腮看着桌上跃动的烛火,脑中思绪纷繁杂乱。此时短促的敲门声起,沉思的彩云好一会儿才注意到。
                          她起身去开门,是白如梦,来的正好,彩云本来也想去探一探白如梦的口风。白站在门口警惕地左顾右盼,确定没人跟着便轻手轻脚进了屋。见白如此紧张,可以预料她到访必有重要的事相告,彩云沉住气倒了杯茶递过去。白如梦盯着茶杯,两只手用力捏着衣角,犹豫好一会儿开口道:“今天是古长玉突然找我谈话,让我找你先去接待金员外,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风波,你让展昭小心点,金员外可得罪不起,他背后的靠山是。。。庞太师。”白如梦说完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紧张的喉咙都快冒烟了。
                          “庞太师?!你的意思是这场争端是古妈妈设计好的?她的目的是要利用金员外给展昭树庞太师这个敌人?”古长玉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表面佯装吃惊的彩云心中倒是镇定自若,这个答案并不太出乎她的意料。她现在好奇的是白如梦的立场,她奉古长玉的指示引诱展昭,这会儿又来报信,是古放出来的倒钩还是想两边下注,给自己留后路?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今天我是彻底明白了,展昭肯为了你不顾一切,你对他的关切之情也溢于言表,所以我冒险相告。”白如梦的语气坦率真诚,她的眼神满是疲惫,仿佛承载了太多的无奈,在说道展昭的时候她的眼睛难得露出一点清澈的光。彩云判断她没有说谎,同时心头涌起一丝微妙的酸涩感,白这是真的爱上了展昭。彩云本想趁热打铁套出更多古长玉的信息,不过这样一来势必将白置于危险境地,彩云终究不忍利用她对展昭的感情,只是答应了白如梦会提醒展昭小心。
                          白如梦走后,彩云更加着急地要找出凶手的线索,不然他们就太被动了。正苦思冥想之际,小兰找上门来了,她撸着胳膊嘴里骂骂咧咧,彩云问怎么了,小兰说下午发生的事,她想来安慰一下小月,途中遇到小飞,他左手护着右手,低着头行色匆匆,不小心把她撞倒。彩云无意往小兰衣袖上瞄了一眼,细心的她发现了异常,小兰衣袖上有块红色的污渍,彩云撩起定睛一看居然是血渍,小兰怨道肯定是小飞撞她的时候碰到的,这个乡巴佬又粗又钝还在外惹是生非,也不知道古妈妈留他做什么。“不过说来奇怪,刚刚小飞跑过来的时候腿一点不瘸。。。嗯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小兰不经意的话令彩云为之一怔,抑制不住的震惊从她的大眼睛里冒了出来,幸好小兰这时只在意自己弄脏的衣服,没有看到她的表情。“我有办法帮你清楚衣袖上的血渍,今天夜已深,明天一早我们去洗衣房。”彩云马上冷静下来说道,小兰喜笑颜开,对着彩云一通花式赞美。
                          第二天,彩云拉着小兰来到洗衣房,洗衣房就在杂工住所隔壁,彩云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帮小兰清除了衣服上的血渍后借口自己想洗一洗帕子,让小兰先回房,小兰丝毫不疑,高高兴兴地回房去了。清晨杂工都去干活了,这一片住所寂静的很,彩云低头边走边张望,佯装找东西一步一步接近小飞住的柴房,通往他住所的地上有几块暗红的污渍,彩云一看便知是凝固的血迹。柴房破旧的木门虚掩着,彩云从地上拣了几块石子朝着门缝里丢了进去,然后赶紧躲起来,看看柴房里是不是有人,就这样试探了三次,柴房里没有一点动静,彩云这才慢慢打开门蹑手蹑脚走进去。这间柴房简陋且脏乱,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酸臭、霉味。柴房的一角堆满了木柴,霉味就是这堆木柴散发出来的,像很久没有换过新柴了。房间的摆设一目了然,墙上挂着一组劳动工具,柴刀、锄头、铁锹,可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另一个角落铺着厚厚的稻草。彩云翻了翻稻草没有发现,环视房间一圈后把目光定格在那堆发霉的木柴。她不顾脏臭扒拉开木柴,扒拉扒拉着听到一记轻微金属落地的声音,她朝地上看去,一件细长的金属铸件从柴堆里掉了出来,彩云拾起一看,两头如尖锥,中间有圆环,这。。。不就是展昭给她看过的凶器的图样吗?彩云激动了两秒迅速恢复冷静,她把凶器又放回了柴堆里,匆匆离开。
                          如今证据确凿,红花杀手就是小飞,彩云回到房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笔,准备写信告诉展昭。当笔尖点在信纸上的一瞬间,彩云忽地定住了,任凭笔尖上的黑墨在信纸上散开来,化成一个漆黑的圆点,圆点慢慢扩大,就像一个无底深渊。而此时,“砰砰砰”一阵压迫感十足的敲门声起,每一下都敲在了彩云的心头。。。




                          IP属地:上海60楼2024-01-06 19:59
                          收起回复
                            红花记(十八)
                            夜色幽深,一轮残月高悬于天幕一角,散发着冷冽刺骨的银白月辉。开封府内,展昭伫立在院中像尊雕塑动也不动,他听从了包拯的劝告暂不去惜春院,却无法停止对彩云的担忧。寒风吹过,树枝胡乱摇曳,发出奇特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低吼。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黑暗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不禁心生恐惧。远处忽地传来一声凄厉的鸟鸣,展昭的额头竟然渗出了一颗豆大的汗珠。
                            “展大人,有人要见你。”张龙急急忙忙跑来禀报。展昭纳闷,这个时辰谁会来找他,张龙说是你意想不到的人。话毕,一位二十出头长相还算清秀的姑娘从张龙身后出现。“你是?”展昭觉得眼熟可一时想不起她是何人。“展大人,我叫小兰,是惜春院的丫鬟,和小月姑娘相熟,您不记得我了?”小兰奉上礼貌的微笑,态度恭敬。
                            “哦,我想起来了,不知小兰姑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难道与小月姑娘有关?”展昭急迫地上前两步。
                            “展大人真是料事如神,我是替小月姑娘来传口信的,她有重要的事想亲自告诉你,请马上随我去惜春院,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小月姑娘再三吩咐要避人耳目,我带你从后门进去。”小兰放低声音,神情严肃。
                            展昭见她这样的神态,心里打起了鼓,莫非彩云在惜春院有麻烦,请他去营救?或者彩云查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急不可待要相告。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事态已经刻不容缓。展昭感觉呼出的气都凝固了,对彩云的担心占据了他整个大脑,全然不顾包拯的忠告,跟着小兰速速前往惜春院。
                            到了惜春院,小兰带展昭从后门进入,然后绕了几个大弯小弯曲折地来到彩云的房间,两人蹑手蹑脚入内,然而彩云并不在屋内,展昭正要发问,小兰机灵地接口道小月姑娘说她要去准备些东西,马上就来,让展昭先在屋内等着,她去找找小月。展昭客气地作揖说麻烦小兰姑娘了,非常感谢她带路。小兰眼角微皱,嘴唇紧抿,头埋得很低,声音微弱道:展大人不必言谢,小月姑娘待我很好。。。我。。。话没说完她就带上门出去了。展昭觉得有些奇怪,只当她是怕古长玉,没往深处想。
                            等待彩云之际,展昭焦急地在房内踱步,预想着彩云等会会跟他说什么,当他的视线扫向桌子停了下来,桌子上有块砚台,上面斜搁着一支毛笔,笔尖上的墨滴到了桌上。这引起了展昭的疑惑,彩云之前是准备写信吗?信笺呢?桌上并没有信笺,如果是写完了,通常会将毛笔放回笔架上。他习惯性地往桌下看去,发现一条桌脚旁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他弯身捡起来,是被揉成团的信笺,打开一看,信笺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黑墨化开的大圆点。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飞快转动大脑,彩云可能是发现了案件的重大线索,本想要写信通知自己,但刚落笔又想到了什么不妥之处停住了,所以信纸上只留下了一块黑墨?展昭凝神看着这张信笺,试图读出彩云留给他的信息。她为什么会把信笺揉成一团丢到桌底下,难道是遇到了突发事件,她怕被人发现在写信,就慌忙处理了。如果写信她都觉得不安全,那为何会让小兰通风报信,召我前来商谈。她俩才相识数日,以彩云的性格她不会轻易信任陌生人,更何况还是拜托那么重要的事?等等,小兰前来到底是不是彩云的授意还不好说,只是听她一面之词就跟了来。
                            展昭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当时太担心彩云了,没仔细考虑就信了。搞不好不是彩云授意小兰,而是。。。自己中计了?展昭茅塞顿开,突然一阵强烈的晕眩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奇异的甘味,不好,是迷香!展昭立刻屏气,但为时已晚,吸入的迷香迅速侵占了他的中枢神经,他脑中残存的清醒只能坐视自己慢慢倒下去。。。


                            IP属地:上海61楼2024-01-08 21:13
                            收起回复
                              2026-05-17 14:30: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红花记(十八)
                              开封城中的金府,金员外自从上次在惜春院被展昭下了面子,没有得手。回家后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向表姨妈求助,企图借着表姨父庞太师的地位打压展昭,没想到被表姨妈怼回来,表姨父本来就不待见他,平日不愿与之往来,你还想为了青楼争风吃醋的破事让他给你撑腰,自讨没趣。金员外差点被骂哭鼻子,只得回府靠胡吃海喝和打骂下人宣泄心中的郁闷。
                              这晚他刚啃完两个大肘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管家金荣噌噌噌地跑了进来,老爷老爷地叫,金员外被他搅了好梦,飞出一脚对着他的脸呼上去。瘦小如猴的金荣打个滚躲开,金员外气的第二脚刚要伸出。“员外莫恼,惜春院的古长玉托人送信给员外,说保管员外看了后开心。”金荣缩着脑袋哆哆嗦嗦递上手中的信件。金员外听到惜春院和古长玉这两个词更加冒火,接过信本想撕个粉碎,转念一想看看也无妨,如果真的让他开心便罢,再惹恼他那就有借口大闹惜春院,出了这恶气。
                              古长玉的信笺上寥寥数行,金员外看着看着眼睛眯成一条缝,乐得合不拢嘴,随后把信收进衣服内袋,吩咐金荣赶紧备轿,他这就要去惜春院。
                              到了惜春院门口,丫鬟小兰盛情迎接,把他带到了一间房的门口,说古妈妈给员外准备的礼物就在屋里,请他尽兴。金员外搓搓手,心花怒放地进了屋,刚进屋就听到“卡塔”一记锁门声。蠢钝如猪的他没有觉得异常,反而更高兴,锁的好啊,这下小美人跑不了了。房间内光线昏暗,整间房里唯有桌子上半只蜡烛照明,微弱的烛火在寂静的夜晚中妖娆地跳动,营造神秘而暧昧的氛围。金员外抑制不住骚动的心,顺着昏黄的光线往卧床走去,床上躺着一个人,身材纤长身形优雅,像是睡着了。
                              “小美人,你终于是我的了。”金员外笑得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金牙,一只肥厚的手就往床上之人身上摸。摸着摸着他渐渐感觉不对,这小月姑娘身上怎么硬梆梆的,手又宽又粗,还有茧子。他继续往上摸,摸到下巴这儿差点惊掉了自己的下巴,她怎么还有胡渣?!金员外吓地弹起来,打量此人一番,天了噜!这是个男人啊!古长玉搞什么鬼,金员外气地鼻孔冒烟,打算去兴师问罪。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被锁了,于是拍门大喊放我出去,喊了几声门外一点动静也没用。
                              “金员外,刚来就急着走啊?”帷帐旁缓缓走来一个幽灵般的身影,这细如针尖的声音金员再熟悉不过。
                              “古长玉,你也在屋里?这什么意思,拿我当猴耍啊,说好的小月姑娘呢?!”金员外从怀里掏出信笺在她面前晃了晃,信上古说为了给金员外消气,她会把小月迷晕送到房内,金员外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你可知床上这个男人是谁?”古长玉没有回应他的质问,自顾自话。
                              “我管他是谁,我喜欢女人不是男人,你敢耍我,这惜春院是彻底不想开了是吧?”金员外撩起衣袖,叉腰警告。
                              “惜春院开不下去不要紧,金员外应该担心自己,仇人就在眼前,你还不怕?”古的眼睛瞟向床上之人,阴阳怪气道。
                              金员外上前细细观察此人脸庞,忽然咋呼道:“是展昭?!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和展昭在惜春院闹得势如水火,在开封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古笑得诡异,透着藏不住的险恶。
                              “你知道还让我来见他干嘛?诚心气我是不。”金员外粗声粗气嚷嚷道。
                              “你俩争风吃醋积怨已深,今夜在惜春院不期而遇,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你挑衅在先,展昭一怒之下拔剑杀了你。”古长玉面无表情一字一顿说着走到金员外跟前。
                              “他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杀我?”智商洼地的金员外一时没反应过来。
                              古长玉抬起手,他才看见古手中持着一柄长剑,金连连退后,两条腿止不住哆嗦。“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警告你,别胡来,我表姨父是。。。”
                              “是当今庞太师,金员外身份尊贵的很,不会白死,庞太师一定会为你报仇,让展昭去地下陪你。”古长玉含笑的眼睛乍然冷冽,手中的剑像道闪电刺进了金员外肥硕的身体,然后一脚把他踢倒。金轰然倒地后一双金鱼眼睁得硕大,想想自己含着金钥匙出世,一生要风得风,又有庞太师座靠山,怎么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这不是现实,绝不可能,一定是场噩梦,一场噩梦。。。


                              IP属地:上海62楼2024-01-13 17:2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