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第五章上半部分)
“……好吧。”想起早上他似乎也不愿被人触碰,戚如烟自以为找到了他此刻如此严厉的原因,点点头,缩在软座上,又不说话了。她被陈砚这一声吼的找回了浸泡在酒液里的理智,收敛了方才因为酒精上头而显露出的张扬,整个人又变回了刚来督主府时小心谨慎的安静样子。
两人一路无话,等马车到了督主府,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陈砚闭着眼睛,表面上看仿佛是在闭目养神,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水//府已经//憋//的快要炸裂开来。尤其是马车行驶不稳,每颠簸一下,他身体上下晃动,水//府处就更觉//憋//胀一分。
这一路下来,要不是身旁还有个戚如烟在,他几乎就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倒地哀鸣了。可毕竟不愿在外人面前丢了脸面,陈砚竟是硬生生忍住了这几乎能将人磨疯的//憋//胀//感,一路紧咬着牙关,双眼紧闭,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就这样一路忍耐到了督主府门口,陈砚终于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无力的挥了挥,为他打开车门的玄夜立即领会,引着戚如烟回了青芜苑。等二人走远,玄影上了马车,本想立即帮陈砚疏//解,却被这人攥住了手腕。看着那人明明已经//憋//的神志不清,却还强撑着开口让自己遣散周围人的样子,玄影叹了口气,关上车门,拉上帘子,又让周围所有侍卫都退下,这才再次跪在陈砚身边,得了他的允许,将人儿的//亵//裤//轻轻褪下。
陈砚//胯//下的小家伙因为被夹了半天,此刻正肿//胀着,通体泛着紫红色,看上去可怖极了。玄影小心翼翼的用手包裹住他那点儿可怜的残//木艮,轻轻揉了几下,引起他一阵抽气。
“快点……呃……”
知晓陈砚//憋//的难受,玄影麻利的帮他褪下一身繁琐的服饰,上身的//亵//衣也敞开了,露出里面被布条绑着,勒的畸形的巨腹。玄影将布条解开,人儿的巨腹一下子弹出来,难受的他闷哼一声,一只手下意识在绵软的腹上揉弄着,五指深深陷入巨腹的软//rou中,一下一下的抓揉。另一只手则向身下那//憋//了半天的物件摸去。
玄影怕他疼的狠了手上没有轻重,赶紧先他一步用双手包裹住那小小的一块软//rou,指尖揉着残//木艮上因去势而留下的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每当陈砚下//亻本//憋//胀//时,那处伤疤便会隐隐作痛,需得有人揉着,才能好受一些。
揉了一会儿残//木艮,玄影见陈砚丝毫没有要脲出来的意思,便用了几分力气,由上至下推揉他绵软的巨腹,另一只手则不断的逗//弄着陈砚的残//木艮。可这般侍//弄了半晌,除了让陈砚//脲//意更加剧烈之外,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憋//……快点,帮我脲……用……呃啊……用内力……”兴许是//憋//的狠了,陈砚也有些厌烦,一只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死死攥住了玄影的手腕,牵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大腹上按。
“这……使不得啊,督主,您的身子本就不好,可不能总用内力帮着排//脲,会损坏脲//道的!”玄影见陈砚这般动作,心下一惊,慌忙想要拒绝。玄夜那家伙一点医理都不懂,每次主子一说用内力,他便就依着人用了,可哪有总是用内力强帮着排//脲的道理,久而久之,这脲//道岂不是伤的越来越狠?
可是陈砚才不管玄影怎么说,他被脲//意//憋//的受不住,再加上喝了点酒,又看着自己这副连排//脲都需要别人帮着的身子,顿时感觉心里一阵悲戚。什么养身体,什么伤脲//道,他压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赶紧把这折磨人的脲//排出来,然后再给巨腹缠上布条,好让自己不用一天到晚面对自己这畸形废用的身体。
“你要……嗬……要造反吗?连我的话都……都敢……反抗?!”陈砚沉下了脸色,声音沙哑中带着狠意,整个人看上去阴沉的不行。
见自家主子这么说,玄影心中一惊,知道他恐怕是又开始厌弃自己了,这时候的陈砚最是可怕,谁都不敢惹他,玄影自然也是。他只得用了一分内力,顺着人儿的肚腹送入他的水//府中。
内力冲刷着水//府,脲//道,最后如往常许多次一般冲过脲//道口,终于帮陈砚顺利的将脲//排了出来。男人被排//脲的快//感刺//激的浑//身/酥//软,坐不住,整个人都软倒在马车软座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