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排//脲困难
陈砚出了洞房,便再也稳不住自己的身形,踉跄着走了几步,便一手捂着肚腹,面色痛苦的向前倒去。就在他即将和地面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一旁的屋檐上飞下来一个人,稳稳的扶住了陈砚,随后转身将他背起来,脚尖轻点,便再次飞上屋檐,飞快的向着陈砚所住的正院掠去。
那人一袭黑衣,名唤玄夜,是陈砚的两个贴身侍卫之一。
陈砚本就//憋//胀//,此刻趴在玄夜背上,压迫着肚腹,眼前竟一阵泛黑,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双手却不自觉的攥紧了,揪着身下玄夜的衣服不放。
好不容易到了内室,玄夜将陈砚放在床上,在他背后垫了几个枕头,随后又为他褪下繁重的婚服,只留下一身雪白的xie衣,和紧紧缠在他腰腹处的一段白布条。这布条是用来束腹的,陈砚早些年中过毒,虽说后来毒解了,但肚腹却变得无比巨大,仿佛怀胎七月的妇人一般,绵软的大腹怪异又丑陋,陈砚不愿让旁人看见,便坚持每天束腹,强行将那巨腹勒紧,直至穿上衣服便看不出异样为止。
常年束腹,对他身体的伤害自然巨大,如今他大腹时常酸乏胀痛,一刻没人揉着便难受的紧。更要命的是,他想要束腹,便会压迫水//府,本就存不住脲的地方受了这般虐待,渐渐的功能越来越弱,如今不是时常滴漏,就是哪怕//憋//到昏厥,也半滴都挤不出来。
而显然,今日陈砚的情况是后者。
玄夜帮陈砚解开束腹的布条,那巨腹随之出现在陈砚视线中,仿佛一摊软//rou堆叠在他腰腹处,难看得紧。陈砚闭上双目,只从齿间挤出一个单字:“快!”
玄夜知晓自家督主这回是//憋//的狠了,手下飞快的帮他褪//了//裤//子,在他身下垫了个尿//布,随后一手托着他那处短小的残//木艮,看着那块肉因//憋//胀//而涨成青紫色,此刻正在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小幅度的颤动着。冰冷的残//木艮被人捧在温热的手掌里,陈砚喟叹一声,还没舒服多久,便觉着那感受到暖意的下//亻本//憋//胀//更甚,惹得他几乎要发疯。
玄夜不敢怠慢,一手暖着陈砚的残//木艮,一手在他巨大的肚腹上推揉着,他这一揉用了几分力气,人儿感觉肚腹被人用力按下,水//府被挤压变形,脲//液一波波的冲击着残//木艮顶端的小孔,可却怎么也泄不出去,大股大股的脲//液冲刷着脲//道,竟让他在痛苦中生出一丝快//感,涌不出去的脲//液堵在小孔处,有些甚至略微向回流去。
陈砚被//憋//涨//感折磨的双眼微微翻白,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着。水//府满的仿佛要炸开,方才喝的那杯合卺酒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水//府内满盈着刺//激性的酒液,伴随着玄夜按压巨腹,甚至能听到水//府内晃荡的水声。
“呃……用力!”陈砚//憋//脲//憋//的面目狰狞,脸色惨白的没了人样,//憋//的意识混沌间,一双大手运足了内力,竟是要拍向自己脆弱的巨腹,幸好玄夜及时拦下了他,没让他自虐成功,“嗬……呃……”
强行运转内力,加剧了他的//憋//胀,水//府剧烈收缩几下,将大股脲//液冲向紧闭的脲//道口,充盈的脲//液一下下冲刷着脲//道口敏//感的嫩//rou,一股诡异的快//感伴随着几乎能将人//憋//疯的//憋//胀//感直冲大脑,凌玉双眼翻白,胸膛微微挺起,竟是险些被//憋//的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