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传统敬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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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婚之日
　　庆历十三年夏，农历五月甘四（即七月十一日），当朝工部侍郎家中的嫡次女大婚，这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如果忽略她要嫁的人是谁的话。
今日一大早，戚如烟便在几个婆子的服侍下穿好了婚服，画上了妆，顶着一脑袋沉重的头饰，上了等在家门口的轿子。
虽说她只是个工部侍郎家的女儿，但奈何她要嫁的人并非俗子，因而一场婚礼也算是办的盛大，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可戚如烟坐在冷冰冰的花轿里，却丝毫没有即将嫁人的喜悦，轿子外的喧嚣半分都进不到轿子里来，她一个人在轿子里孤零零的端坐着，仿佛不是要去见自己未来的相公，而是即将坠入某个吃人的深渊。
她的相公……
戚如烟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刮关于那个人的记忆。
她即将要嫁的人是东厂督//主陈砚，算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了。这陈砚是个阉//人，听说身子骨极差，性情还喜怒无常，京城的世家小姐哪个也不愿嫁给他，故而将近三十了也未曾婚娶。如今要不是皇帝亲自赐婚让自己嫁给陈砚，指不定他还要打光棍到什么时候呢。
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戚如烟突然感到身下的轿子停了下来，外面一个小太//监喊了一声什么，便有人掀开花轿帘子，牵着她的手下了轿子。随后是一连串繁琐复杂的礼节，戚如烟任凭自己被人牵着，机械的跨了火盆，拜完堂，随后便一路被人牵进了洞房。
大婚当日，新郎要在外面接见宾客，戚如烟只好在洞房里等着，前一个时辰，她还能尽量端正的坐在床上，可等到第二个时辰，她便坐不住了，见新郎还没回来，心说人家怕不是不愿看见我，说不定今天一天都不会来了。这样想着，她未免有些心焦，正打算偷偷掀开盖头，往外看一眼，却听见外面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赶忙坐直了身子。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过了一会儿，终于在房门口停下。淡淡的酒气弥散开来，戚如烟听见那人让新房里的两个小丫鬟出去，随后便又没有声音了。
一阵漫长的沉默。在戚如烟看不见的地方，陈砚正难受的蹙着眉，一只手扶着房门，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在自己肚//腹处轻轻抚//摸着。他早些年净//身后下//亻本没养好，如今排//脲不畅，时常要//憋//的狠了，那不争气的下//亻本才能//泄//出几滴来。可偏偏他水//府还受过伤，存不住脲，且对体//内//脲//液的感知能力也下降了，只有当水//府已经//憋//胀//的不行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脲//意。
方才，他在外堂待客，一群官场上的老狐狸都想看他笑话，来了便没命的给他灌酒，他不好拒绝，也只能硬生生把那些敬过来的酒都喝下去，再等宴席散了，一个人去恭//房解决。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纵使他水//府//涨//的仿佛要炸开，下//亻本却依旧固执的一滴也//泄//不出来，陈砚靠着恭//房的墙壁，带着些薄茧的大手笨拙的抚//弄着自己的下//亻本，可除了刺//激的他脲//意更强之外，对排//脲却丝毫不起作用。他没有办法，只好忍着脲//意，艰难的来了洞房，想着先把自己这新婚妻子给糊弄过去了再说。
等他走到洞房门口，脲//意已经达到了高峰，下//亻本处传来的//憋//涨//感//直冲脑门，刺//激着他的神经。陈砚没法子，在赶走了两个小丫鬟后，便靠着墙壁，歇了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些力气来，支撑着他把剩下的大婚步骤走完。

（接第一章前半部分）
　　陈砚上前几步，拿喜称挑起戚如烟的盖头，他//憋//脲//憋//的手都微微发颤，挑第一下的时候，险些没挑起来。戚如烟虽说被盖头挡了视线，但依旧敏锐的捕捉到了陈砚动作的颤抖，她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挑起一边眉毛，心说看来这人真如传言所说，身子骨已经不行了。
挑完盖头，戚如烟可算能看一眼她相公的真面目了，她不敢顶撞这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人，只抬起头来，做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看了眼陈砚，便低下了头，起身为陈砚倒酒，心里则不断回味着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张脸。
陈砚肤色较一般男子更白，脸上干净，没有胡茬，虽是个太//监，但也没有外面传闻的那么阴柔，他骨相好看，面部线条凌厉，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好看的薄唇紧紧抿着，似乎正隐忍着什么。
他不舒服吗？戚如烟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她摇摇头挥散了。就算他不舒服，想来也不会允许自己触碰的。
这样想着，戚如烟麻利的倒完了两杯合卺酒，又递给了陈砚一杯，两人手臂相缠，喝干了交杯酒，这场大婚的全部仪式才算是做完了。
“督……夫君。”戚如烟接过陈砚手中的空酒杯放到一边，又想顺势去牵他的胳膊，可被对方不动声色的拒绝了。她也不恼，只问陈砚要不要留下来和自己一起睡，不出意外，陈砚果断的拒绝了。
“你自己睡吧，我还有些公务要做。”说罢，陈砚稳住自己的身体，强撑着不在戚如烟面前丢了自己最后的一分体面，装作无事的转身离开了。戚如烟看着男人的背影，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男人在喝完交杯酒后，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唇也抿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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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排//脲困难
　　陈砚出了洞房，便再也稳不住自己的身形，踉跄着走了几步，便一手捂着肚腹，面色痛苦的向前倒去。就在他即将和地面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一旁的屋檐上飞下来一个人，稳稳的扶住了陈砚，随后转身将他背起来，脚尖轻点，便再次飞上屋檐，飞快的向着陈砚所住的正院掠去。
那人一袭黑衣，名唤玄夜，是陈砚的两个贴身侍卫之一。
陈砚本就//憋//胀//，此刻趴在玄夜背上，压迫着肚腹，眼前竟一阵泛黑，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双手却不自觉的攥紧了，揪着身下玄夜的衣服不放。
好不容易到了内室，玄夜将陈砚放在床上，在他背后垫了几个枕头，随后又为他褪下繁重的婚服，只留下一身雪白的xie衣，和紧紧缠在他腰腹处的一段白布条。这布条是用来束腹的，陈砚早些年中过毒，虽说后来毒解了，但肚腹却变得无比巨大，仿佛怀胎七月的妇人一般，绵软的大腹怪异又丑陋，陈砚不愿让旁人看见，便坚持每天束腹，强行将那巨腹勒紧，直至穿上衣服便看不出异样为止。
常年束腹，对他身体的伤害自然巨大，如今他大腹时常酸乏胀痛，一刻没人揉着便难受的紧。更要命的是，他想要束腹，便会压迫水//府，本就存不住脲的地方受了这般虐待，渐渐的功能越来越弱，如今不是时常滴漏，就是哪怕//憋//到昏厥，也半滴都挤不出来。
而显然，今日陈砚的情况是后者。
玄夜帮陈砚解开束腹的布条，那巨腹随之出现在陈砚视线中，仿佛一摊软//rou堆叠在他腰腹处，难看得紧。陈砚闭上双目，只从齿间挤出一个单字：“快！”
玄夜知晓自家督主这回是//憋//的狠了，手下飞快的帮他褪//了//裤//子，在他身下垫了个尿//布，随后一手托着他那处短小的残//木艮，看着那块肉因//憋//胀//而涨成青紫色，此刻正在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小幅度的颤动着。冰冷的残//木艮被人捧在温热的手掌里，陈砚喟叹一声，还没舒服多久，便觉着那感受到暖意的下//亻本//憋//胀//更甚，惹得他几乎要发疯。
玄夜不敢怠慢，一手暖着陈砚的残//木艮，一手在他巨大的肚腹上推揉着，他这一揉用了几分力气，人儿感觉肚腹被人用力按下，水//府被挤压变形，脲//液一波波的冲击着残//木艮顶端的小孔，可却怎么也泄不出去，大股大股的脲//液冲刷着脲//道，竟让他在痛苦中生出一丝快//感，涌不出去的脲//液堵在小孔处，有些甚至略微向回流去。
陈砚被//憋//涨//感折磨的双眼微微翻白，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着。水//府满的仿佛要炸开，方才喝的那杯合卺酒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水//府内满盈着刺//激性的酒液，伴随着玄夜按压巨腹，甚至能听到水//府内晃荡的水声。
“呃……用力！”陈砚//憋//脲//憋//的面目狰狞，脸色惨白的没了人样，//憋//的意识混沌间，一双大手运足了内力，竟是要拍向自己脆弱的巨腹，幸好玄夜及时拦下了他，没让他自虐成功，“嗬……呃……”
强行运转内力，加剧了他的//憋//胀，水//府剧烈收缩几下，将大股脲//液冲向紧闭的脲//道口，充盈的脲//液一下下冲刷着脲//道口敏//感的嫩//rou，一股诡异的快//感伴随着几乎能将人//憋//疯的//憋//胀//感直冲大脑，凌玉双眼翻白，胸膛微微挺起，竟是险些被//憋//的昏厥过去。

（接第二章上半部分）
　　“督主！”玄夜惊呼出声，被陈砚这副样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心说这人要是//憋//出个什么好歹来，自己可承担不起责任。赶紧运上一分内力，道了一声“属下得罪了”，便一掌按在人儿巨腹顶端。随后自上而下狠狠一推，将那肚腹按出一个凹陷。
陈砚意识昏沉间，只感觉脆弱敏//感的巨腹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用力攥在手里碾按，水//府更是被压迫的不成样子。大股内力顺着皮肉侵入他的水//府，和脲//液一起向脲//道口冲刷而去，陈砚现在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么强悍的内力，登时浑身颤抖，纵使牙关紧闭，口中依旧泄出些许狼狈的喘//息。
那股内力在脲//道内飞快的掠过，随后一部分护住人儿的脲//道，另一部分则全数冲击在他紧闭的脲//道口上。这么一下，陈砚纵使再能忍痛，此刻也痛苦的瞪大了双眼，一声悲鸣从紧闭的牙关中挤出来，已经不成调子：“呃啊！”
脲//道口被蛮力冲开，存了一个下午的脲//液终于畅快的奔涌而出，陈砚身下的脲//布很快便晕染开一摊黄色的痕迹。排//脲的舒//爽//感刺//激的他一下接一下的打着摆子，胸膛无意识的向上挺起，口中“嗬嗬”的喘//息着。玄夜扶着他的上半身，帮他揉着刚才受了一掌的巨腹，等陈砚排//完脲，他又转而去帮他擦拭残木艮。那一小块软//rou方才可是受尽了苦头，现在一碰都还略微有些疼。
玄夜帮陈砚收拾完了下//身，又为他穿上xie//裤，这才退至门口，行礼告退。
屋内，陈砚熄了烛火，任凭自己躺在一片黑暗中，半晌，才喃喃开口，像是对远在皇宫的皇帝说，又仿佛仅仅只是闲暇时刻的自言自语：“要我和一个明显门不当户不对的弱小戚家联姻，此后身边绑了个妻子，便不再有理由和其他有权势的结亲，陛下啊陛下……您真是好算计。”

第二章已发完

第三章：喂他喝汤
　　近日，戚如烟十分郁闷。
她们一个小小戚家，能有女儿嫁到督主府做正妻，那绝对算得上是高攀了，因此在她出嫁前，父亲曾找她彻夜长谈，对着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她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得到督主的信任，抱紧这根粗//大腿。可惜她在督主府待了将近一个月，对于这个任务，却始终没能有什么头绪——陈砚那家伙自从那天大婚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好像他们压根不是夫妻一样！
“哎，倒霉啊，倒霉。”小姑娘趴在桌边，满脸的郁闷，一手托着下巴，一手逗弄面前笼子里的小鸟儿。鸟儿通体雪白，长的讨人喜欢的紧，戚如烟看着它，心里倒也有了些安慰。
关于这鸟儿的来历，要从大半个月前说起。那时的戚如烟已经意识到了，按陈砚这冷淡的性子，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就必须得自己主动出击。可她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伺候着长大的，虽说小时候学了不少东西，但唯独没学过怎么讨好别人。
于是小姑娘左思右想，终于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母亲总会在父亲忙于公务时给他送些吃的过去，有几次，戚如烟也跟着去了。虽然父亲从未对母亲送饭这一行为点评过什么，但每次他看到母亲来时那高兴的表情总是不会错的。于是戚如烟便也学着母亲的样子，亲自下厨做了碗参汤，随后又带着汤去了陈砚居住的主院。
她想要进陈砚办公的书房，把自己做的参汤亲手交到那人手里，为此每天都带着刚做好的参汤来，又每天都被人拦在门外，只能看着督主的贴身侍卫之一——玄影把汤带进去，也不知最后到底有没有让陈砚吃到。
终于有一日，戚如烟再次带着参汤来找陈砚，却发现往日一直站在书房门口的玄影不见了，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人在说话。戚如烟站在门口，老老实实的等着，等到侍卫玄影从书房里走出来，才照例问他自己能不能把那参汤给陈砚送过去。
“我是说，由我来送，不可以吗？”小姑娘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玄影，看的他犹豫了一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书房内传来陈砚略显疲惫的声音。
“进来吧。”
戚如烟依言进去了，她行至陈砚身边，把自己带的小盒放下，从保温的盒子里端出一碗还带着热气的参汤来。陈砚看着她把那汤放下，正要赶她离开，却见她仿佛猜透了自己的心思似的，以迅雷之势拿出勺子，舀了一勺汤，飞快的吹凉了，随后送到自己嘴边。
“尝一口吧，可以养身子的。”
陈砚闻言有些想笑，心说我偌大一个督主府，难不成还缺你这口汤来补身子？可犹豫片刻，兴许是被戚如烟的真诚感动了，又或许只是不想她天天来书房烦自己，陈砚还是张口，含住了那勺汤。
喉结微微滚动，咽下温热的汤水，陈砚又由着戚如烟喂了他几口，这才摇头说不喝了。可戚如烟看着依旧很满的一碗汤，总觉得陈砚这食量实在太小，心说难不成是自己做的实在太难喝了？
她用刚才喂陈砚的勺子盛了一口汤，自己尝了尝，觉得味道还是挺不错的，便放下心来，劝陈砚再多喝几口。陈砚看她那喝汤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勾了勾唇，故意问她道，“你一个女孩子，也和我这阉//人用同一个勺子喝汤，不嫌脏？”
“脏什么，我既已经嫁给你，咱们便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必要连吃饭的东西都分的那么清楚，而且，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阉//人的。”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戚如烟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两个人从成亲到现在，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就夫妻情深了？可陈砚对她这番话没做什么表示，只微微颔首，示意她接着喂自己。
又服侍着陈砚喝了几口汤，见那人抬起手，拒绝了自己接着喂的动作，戚如烟也不强求，收拾了汤碗，照例说了几句“保重身体，不要过于操劳”之类的客套话，便离开了书房。
等确定戚如烟彻底走了，陈砚甚至等不得让玄影先把门窗关上，便闷哼一声，道：“下//面怕是又//憋//住了……帮我揉着……”

（接第三章上半部分）
　　玄影闻言一惊，他看陈砚兴致颇高，甚至喝了戚如烟带来的汤，以为他今天身体应该是爽利的，却不成想，刚才他帮这人排//脲的时候，他下//身还顺利的滴漏着，不过这么一会儿，就又//憋//的脲不出了。
“您既然身子不好，又何苦喝了戚小姐送来的汤？”玄影就着陈砚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一边褪下他的裤//子，帮他揉着下//亻本那处残//木艮，一边欲用另一只手将捆着他巨腹的布条解开，却被他抬手拦住了。
“不必解那里了，就这么揉着吧……这次//憋//的不厉害，应当是可以的……”
玄影闻言，叹了口气。其实他哪里不知道，陈砚不愿解开束腹的布条，只是因为他太过厌恶自己畸形的巨腹罢了。厌恶到想尽办法把它绑起来，不让别人看出，厌恶到有时睡觉也绑着它。直到近些年，因为过度勒着自己的巨腹，伤了水//府，才原意在不得已的时候解开布条，将自己那巨腹放出来。
玄影心里虽然不赞成陈砚这般厌恶自己的身体，可却也没法改变陈砚的想法，只好依着他，不解开布条，就这么帮他揉着被强行勒平整的肚腹，另一只手一会儿揉//弄他的残//木艮，一会儿轻//挠他大/腿/内/侧。终于，陈砚打着摆子顶了顶//胯//，那残//木艮顶端的小孔里，又开始缓缓的有脲//液流淌出来。
“呃……嗬……嗬……”陈砚喘息了一会儿，总算是缓过来了，他想起刚才玄影问的问题，叹了口气，说道：“毕竟是皇帝指派给我的夫人，怎能拂了她的好意？况且，我这副身子如今这般破败，喝几口汤便不成了，也是我未曾想到的。”
说罢，他沉吟片刻，又对玄影吩咐道：“好歹是我的夫人，不能老是对人家不管不问，这样吧，明日你去给她买只鸟儿送过去，权当是这几日送汤的谢礼。”

第三章已发完

第四章：回门省亲
　　距离陈砚和戚如烟成亲，已经过了一个月。很快，便到了戚如烟回门省亲的日子。
当日一大早，戚如烟穿了身红色烟罗裙，陈砚却依旧是一身玄袍，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今日他穿的这一身衣服，在袖口袍摆处绣了些红色纹路。
二人坐上督主府的马车，一路向戚府行去。戚如烟在马车上没什么事情做，身旁也没有陈砚送的那只鸟儿陪着，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她瞥了几眼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陈砚，想和他说几句话解解闷，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好一下一下的偷偷看他。那越来越不加掩饰的目光从陈砚好看的唇瓣，移到他挺翘的鼻尖，又移到他一双明眸上。
“看什么呢？”陈砚终于无法忽视这小姑娘的注视了。
“看你。”戚如烟见这督主也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喜怒无常，便也大了胆子，想要和他聊聊天，“觉得你长的美极了。”
戚如烟自觉自己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毕竟陈砚长的的确好看，放眼整个京城，恐怕都找不到比他更标志的人儿。可陈砚却一下子冷了脸色，似乎被冒犯到了似的，抿着唇，冷笑一声，转过头去，又不说话了，眼中那点温和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数十年如一日的寒冷。
戚如烟在心里抽了口气，心说果然传闻都是有道理的，这人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可不就是喜怒无常吗。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陈砚听了自己的话会突然生气，难不成，他不愿意别人说他长的美？小姑娘转了转眼珠，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一缕线索。
是了，陈砚是个太监，本就算不得男子，想来不愿意别人用形容女子的词汇来形容他，也是很正常的。这样想着，戚如烟又懊恼起自己的莽撞来了，怎么说话用词一点都不过脑子？
她抿了抿唇，在心里把道歉的话来回想了好几遍，才轻轻扯了扯陈砚的袖子，见他看过来了，忐忑的张口：“抱歉，我冒犯到你了。”
陈砚没想到她会道歉，在他还是个没权没势的小太监的时候，有不少人看了他这张脸，便调戏他，说他美的简直像是青楼里走出来的姑娘。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说的显然不是什么好话，但陈砚那时没有办法，只能任他们羞辱，日子久了，也就麻木了。
尽管如今他已经坐上了东厂督主的位置，但过去的记忆依旧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放不下。今日，他本想扮演一个好夫君，将这一出省亲的戏码完美演出，却不想还是被戚如烟的一个“美”字给扰乱了心神。
而令他更未曾想到的是，这小姑娘竟看出了自己气恼的缘由，还如此认真的道了歉。一瞬间，陈砚竟感觉有些无措，仿佛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的人，回到温暖的炉火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似的。
“没什么，你不必道歉。”督主大人不自在的瞥开视线，却听见一旁的戚如烟笑了一声，然后一只小手揽住他的胳膊，陈砚扭过头去，看着身边小姑娘那一双灿若繁星的眸子，心里最后的一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怪不得这小姑娘被称作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这般模样，若不是被赐婚给了自己，恐怕提亲的人都能踏破他们戚府的门槛吧。陈砚微微阖眼，这般想到。
马车又行了一阵，最终停在了戚府前，按照规矩，陈砚先下了车，随后伸出手来，扶戚如烟下车。小姑娘下车时没站稳，摇晃了一下，向前跌去，她一只手被陈砚牵着，另一只手便自然而然的搂住了陈砚的腰，整个人几乎将陈砚抱了个满怀。也正因此，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覆上陈砚腰腹的时候，那人身子僵硬了一瞬，虽然不怎么明显，但依旧被戚如烟捕捉到了。
她心里感到疑惑，却也没想着去问陈砚，只当是这人不愿意被别人触碰，于是飞快的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的走进了戚府。

（接第四章前半部分）
　　陈砚跟在后面，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他方才那一瞬间的紧绷，只不过是担心自己缠在腰腹处的布条被人发现罢了，那是他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除了玄夜玄影二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也决不允许有其他人看到他那畸形的大腹，那处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旁人看了，又会怎么想？
陈砚悠悠吐出一口气，把心中的秘密藏好，迈步跟在戚如烟身后，进了戚府。
二人进府后，先是去拜了戚如烟的父母，随后又一起吃了顿饭，饭桌旁没请外人，只是戚如烟家里人，再加上一个陈砚。省亲的宴席虽不如娶亲时隆重，但也免不得要陈砚和人互相敬酒，推杯换盏间，已是酒过三巡。
陈砚这一天因为来了戚府，也没有机会让贴身侍卫服侍着排//脲，只在宴席开始前，自己一个人去恭//房，又是逗/弄/残/木艮，又是轻挠腿//木艮的，随后又捧着绵软的大肚抓揉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排了几滴脲//液出来。眼看着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只得匆忙将束腹的布条又缠紧了些，提上裤//子便离开了恭//房。
现如今，陈砚几杯酒下肚，只感觉水//府鼓胀，在恭//房时布条缠的匆忙，此刻过于紧了，勒着他的大肚酸痛难耐，水//府也跟着受压迫，脲//液一波一波直逼下方的小孔。此刻这小孔倒不和方才似的紧闭了，陈砚感觉脲//液正一滴一滴的滴漏出来，这般缓慢的滴漏方式，完全缓解不了他的//憋//涨//感，反而因为脲//液划过敏//感的小孔，而折磨的他几乎要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个脲//摆子出来。
可是陈砚忍住了，他不愿下//身一直滴漏，唯恐被人闻到了不//洁的气味，只得坐在位置上，藏在桌下的双腿不动声色的夹//紧，将那可怜的一点儿残//木艮死死夹住，硬生生逼停了下//身那连绵不断的滴漏。

第四章已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