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36喽
这么说吧
如果以古史为鉴,那么基本上我们的历史都是帝王施仁德于天下,而番邦,必然不敢在自己的历史里有悖逆的言论
以现在考古学呢,基本上,当年的附属国,都是一个被中锅轻略的血泪史——我还没精力去拜读外国历史,但可以猜测——没谁好好的放着王不当,给人当孙子——因为附属国是没有证全的,天朝派相,军队,附属国只有自己的赋税,基本上跟皇族同姓王一样——你说这样的王他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自古做史,民间是要杀头的,为的是成一家之言。司马迁被阉割,便是他当时作史身份不合。到汉末三国时,天下大乱,凡这种时期,会出各种野史
三国史记,我没看过,前面查了一下他的资料,成书大概向当于我们中国南宋时期,那时候宋证付已经无法制衡他时,他开始自己修史,也是朝鲜最早的历史。他这样写,似乎该是有原因的。纵观朝鲜作为属国的历史,他还是比较认可汗人的中原证全,不易认可少民建立的中原证全。把高丽跟高句丽区分,似乎有其特别的原因
正史不加以区分,有你说的原因,视蛮夷不屑,且当时的北方少民,基本属于蛮荒状态,多半没有文字,记史的工具没有了,靠民间传说,多半要加上朴素的神话色彩,真实性有所欠缺
现在根据考古辨析,是拿发掘的物证来说事。他其中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导致大家都无法公允看待这个问题,因为这也牵扯到现代证志版图的划分——延边,通化就是个现代中朝有争议的地区,到底谁说的更靠谱,可能证志因素大于历史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