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我应该……知道吗?
夜幕缓缓降临,卧室里的两个人仍然保持着一个斜倚在床上、一个埋首在双臂间跪在床边的姿势,仿佛两人都已石化。不知又过了多久,罗德里赫才打破了这片不自然的死寂:“入夜了,我去开灯吧。”
“用不着!”基尔伯特缓缓站起身,罗德里赫一惊,那双眼里分明闪耀的是危险的光芒。他还未来得及多想,就被基尔伯特重新重重扑倒在床上。衣衫在混乱中褪尽,基尔伯特毫不温柔的动作给罗德里赫留下一处又一处的细小伤口,而随后不加掩饰的长驱直入更是让罗德里赫眼前一黑,几乎疼昏过去。他绝望地呼唤他的名,他也以同样绝望的声音回应,喉咙片刻就已嘶哑,却不是因为快感。天昏地暗。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他敏感的身体,汗水和着泪水,早已分不清是谁……
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罗德里赫早早地起身,整理好仪容,想了想,又做好早餐留在餐厅桌上。看着熟睡中的基尔伯特,他咬住下唇,终是悄悄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角有一颗泪滴。
周一,基尔伯特见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罗德里赫,或者说,是他一直想逃避的罗德里赫的一个方面。一如最初的他,冷漠,坚硬,近乎完美——并且,似乎不认识他。不论他如何撩拨,甚至在他面前说出“钢琴什么的最无聊了”一类的话并伴随揪起玛利亚采尔一类的动作,罗德里赫也只是毫无感情地说一句:“请您让开,您挡住我的视线了。”哦,说罗德里赫似乎不认识他也不对,应该说,罗德里赫似乎在尽力躲着他。无论是课间,午餐,上课或者厕所,罗德里赫都没能让基尔伯特逮到任何一个可以把他拉走独处的机会。终于,到了放学,基尔伯特一跃而起,在校门口截住了罗德里赫。
“小少爷,你想怎么样?”基尔伯特冷冷地问。
“这话应该是我问您吧,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
“哈,就这样一笔勾销?”基尔伯特嘲讽地笑,“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本大爷的人!”
“您……”罗德里赫气得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滑行至校门前,罗德里赫如蒙大赦:“失陪了。”然而他刚想坐进车里,来接他的管家却发话了:“少爷,这位是腓特烈先生家的长公子吧?”随后他转向基尔伯特:“埃德尔斯坦夫人请您去府上,请。”随着为基尔伯特拉开车门。
罗德里赫懵了。基尔伯特却反应很快地坐进管家拉开的车门里,还不忘回头得意地冲罗德里赫一笑。气得浑身发抖的罗德里赫转向管家:“托里斯先生,您真的没有听错吗?”
“很抱歉,少爷。”托里斯充满歉意地向罗德里赫微微躬身,“确实如此。”
罗德里赫愤怒地坐进车里,狠狠地拉上门。托里斯回到驾驶座上,随着发动机一声低吼,基尔伯特现在由衷地感谢老爹。不过有托里斯这位外人在旁,他也不好说什么。罗德里赫常住的房子离学校并不远,短短十分钟就已经到了。然而在基尔伯特看来,这座陌生的房子竟有着奇妙的熟悉感……就像他自己的住宅一样。托里斯已经通报,随后他们便被带到了会客室。
埃德尔斯坦夫人是一位端庄的中年女性,透过细微之处仍可依稀分辨出她年轻时的美貌。然而看到她的一刹那基尔伯特竟然颤抖起来,这绝非是因为埃德尔斯坦夫人美貌惊人什么的
——她也有一双红色的眼睛,跟基尔伯特一样。
——跟基尔伯特的妈妈一样。
夜幕缓缓降临,卧室里的两个人仍然保持着一个斜倚在床上、一个埋首在双臂间跪在床边的姿势,仿佛两人都已石化。不知又过了多久,罗德里赫才打破了这片不自然的死寂:“入夜了,我去开灯吧。”
“用不着!”基尔伯特缓缓站起身,罗德里赫一惊,那双眼里分明闪耀的是危险的光芒。他还未来得及多想,就被基尔伯特重新重重扑倒在床上。衣衫在混乱中褪尽,基尔伯特毫不温柔的动作给罗德里赫留下一处又一处的细小伤口,而随后不加掩饰的长驱直入更是让罗德里赫眼前一黑,几乎疼昏过去。他绝望地呼唤他的名,他也以同样绝望的声音回应,喉咙片刻就已嘶哑,却不是因为快感。天昏地暗。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他敏感的身体,汗水和着泪水,早已分不清是谁……
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罗德里赫早早地起身,整理好仪容,想了想,又做好早餐留在餐厅桌上。看着熟睡中的基尔伯特,他咬住下唇,终是悄悄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角有一颗泪滴。
周一,基尔伯特见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罗德里赫,或者说,是他一直想逃避的罗德里赫的一个方面。一如最初的他,冷漠,坚硬,近乎完美——并且,似乎不认识他。不论他如何撩拨,甚至在他面前说出“钢琴什么的最无聊了”一类的话并伴随揪起玛利亚采尔一类的动作,罗德里赫也只是毫无感情地说一句:“请您让开,您挡住我的视线了。”哦,说罗德里赫似乎不认识他也不对,应该说,罗德里赫似乎在尽力躲着他。无论是课间,午餐,上课或者厕所,罗德里赫都没能让基尔伯特逮到任何一个可以把他拉走独处的机会。终于,到了放学,基尔伯特一跃而起,在校门口截住了罗德里赫。
“小少爷,你想怎么样?”基尔伯特冷冷地问。
“这话应该是我问您吧,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
“哈,就这样一笔勾销?”基尔伯特嘲讽地笑,“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本大爷的人!”
“您……”罗德里赫气得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滑行至校门前,罗德里赫如蒙大赦:“失陪了。”然而他刚想坐进车里,来接他的管家却发话了:“少爷,这位是腓特烈先生家的长公子吧?”随后他转向基尔伯特:“埃德尔斯坦夫人请您去府上,请。”随着为基尔伯特拉开车门。
罗德里赫懵了。基尔伯特却反应很快地坐进管家拉开的车门里,还不忘回头得意地冲罗德里赫一笑。气得浑身发抖的罗德里赫转向管家:“托里斯先生,您真的没有听错吗?”
“很抱歉,少爷。”托里斯充满歉意地向罗德里赫微微躬身,“确实如此。”
罗德里赫愤怒地坐进车里,狠狠地拉上门。托里斯回到驾驶座上,随着发动机一声低吼,基尔伯特现在由衷地感谢老爹。不过有托里斯这位外人在旁,他也不好说什么。罗德里赫常住的房子离学校并不远,短短十分钟就已经到了。然而在基尔伯特看来,这座陌生的房子竟有着奇妙的熟悉感……就像他自己的住宅一样。托里斯已经通报,随后他们便被带到了会客室。
埃德尔斯坦夫人是一位端庄的中年女性,透过细微之处仍可依稀分辨出她年轻时的美貌。然而看到她的一刹那基尔伯特竟然颤抖起来,这绝非是因为埃德尔斯坦夫人美貌惊人什么的
——她也有一双红色的眼睛,跟基尔伯特一样。
——跟基尔伯特的妈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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