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地清洗了蛋糕带来的后果,罗德里赫回到座位上,看着对面狼吞虎咽个不停的基尔伯特,他皱了皱眉:“用餐要讲究礼仪,笨蛋先生。”“礼仪什么的最可恶了。”基尔伯特不满地嘟囔,不过他还是尽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这样和小少爷看起来更般配嘛。罗德里赫看了一小会儿,才开始动起刀叉,缓慢甚至是漫不经心中不经意流露的是无法掩饰的优雅。叉起一小片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明显是一副不在状态的神情让对面的基尔伯特疑惑地停下了动作:“小少爷?”
“啊?……哦,怎么了?”罗德里赫半梦游似的答道。
“你不对劲啊。”基尔伯特皱皱眉,“你怎么了?”
“啊?没,没……”罗德里赫只觉得自己在基尔伯特的目光下被威逼得越来越小,缩成一团,他掩饰着内心的惶恐:“没什么。”
“小少爷你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人了?你有事本大爷怎么会看不出来!”基尔伯特重重地哼了一声,慢慢地绕过餐桌向罗德里赫逼了过来,“还是……你打算等到了床上再告诉我?”
“别,请您不要这样……”罗德里赫终于崩溃了,晶莹的泪水不住地流下,基尔伯特吓了一大跳,他从没见过罗德里赫正常状况下的泪水,小少爷怎么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为罗德里赫擦拭泪水一边责怪自己:“你别哭啊罗德……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告诉我……还是你不喜欢做……”罗德里赫紧咬下唇,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几个深呼吸后,他缓缓地开口:“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想,我们还是吃过饭再谈吧。”
“还要等吃完饭?”基尔伯特难以置信地开口,“你这个样子本大爷还吃得下饭?这我怎么能答应?”伸手抱起罗德里赫,基尔伯特直接把他抱进了卧室。轻轻地放下怀里的人,顺手为他拉过靠枕:“说吧,罗德。”
罗德里赫伸手拭去双颊边残留的泪滴:“这些话,我希望您能听我说完。”
“当然。”基尔伯特看着罗德里赫一脸认真严肃,不知怎地竟有些害怕。
“如您所知,您的家庭我已有了解……”罗德里赫苦涩地开口,“但我似乎并未告诉过您,腓特烈先生是埃德尔斯坦家一直以来的密友,准确来说,是我母亲的密友。”
“那又怎样……”基尔伯特嘴上说着,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周五下午,腓特烈先生找过我……”罗德里赫无力地叹息。
“那个老混蛋竟然敢去找你?!”基尔伯特愤怒地大叫,“他想干什么?他做什么了?回答我罗德!”愤怒的嗓音在喊叫中嘶哑,基尔伯特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罗德里赫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臂,他才略微清醒。
“对不起,但我认为腓特烈先生的话是有道理的。”罗德里赫继续说,努力保持着正常的嗓音,“他是您的父亲,无论如何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您毕竟是他的长子,有义务去继承这样的事业……”
“本大爷才不管他【防】妈【HX】的什么事业!”基尔伯特呼吸粗重地揪起罗德里赫的衣领又狠狠放开,“罗德,你怎么能这样!”
“怎样?”罗德里赫苦笑,“您这个……笨蛋先生,我不这样应该怎样?”
这样对你最好。
“你怎么能帮老混蛋说话!”基尔伯特咬牙切齿,似要择人而噬的狮子。
“他也算是我的长辈。”
而且他的话对你有利。
“他早就失去做长辈的资格了!”基尔伯特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罗德里赫。
“对您而言或许如此,但这是事实,他是您的父亲。”
或许这是为热爱自由生性不羁的你套上了笼子但,我知道你会习惯,只需一点点时间。在不久的将来,诸多好处就会显露出来。
“罗德,罗德,你怎么能……”基尔伯特嘶哑着嗓子绝望地喊,“你怎么能这样……本大爷……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这只是您的错觉,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啊……笨蛋……但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