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项佐
现在我隐匿在林间灌木丛里,背上的伤开始做疼。这滋味让我的呼吸紊乱起来,我贴着灌木丛将身形和气息隐藏在其中,该死的伤正给我的暗哨工作制造困扰,希望今天牧戈和项佐能快点结束。
“项佐,你今天也不在状态吗?”牧戈的唇在项佐嘴边徘徊,她若有似无的甜美气息试图扰乱项佐的步调,她晶亮的眸子里全是破碎的月光,注视久了会有种钻石般闪烁的错觉。她伸手轻握着项佐的坚硬,不断上下摩擦着,而项佐的反应跟平时不一样,他气息平稳的如同静霭的山峦。
“不关你事!”项佐粗暴的将牧戈的头按了下去,牧戈闷哼了一声似乎在抱怨项佐的粗鲁,她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项佐,然后张嘴任由项佐将自己的坚硬塞到她的嘴巴里。
项佐今天的心情的确不一样。今天他觉得这林子令他烦躁。身下的女人让他没有兴致。他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训练场后的惩戒室,可是没人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呵呵,小AK来的挺快啊!英叔可不会手下留情,待会儿有她受的。”牧戈吞吐间轻笑着说话。
“你今天话特别多!”项佐其实早就知道我已经来了,即便我想要隐藏自己的气息,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今天我的气息确实很乱。英叔的确从来不曾心慈手软。
一想到这,项佐没了跟牧戈磨叽的兴致,抓着牧戈的一头秀发用力的摆动腰肢,直到一声满足的叹气从他口中流出。
牧戈皱着眉头,用手指擦拭嘴角。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你怎么了?”
“今天没心情。”项佐的声音没有起伏。
“没心情你叫我来干嘛!真讨厌!”牧戈整理着凌乱的头发,观察着身旁的项佐。“你不会是……”
“废话!”项佐厌烦的转身往树林外走去。这条小路会经过我的暗哨。
“呵呵,原来如此!玩玩就算了,你知道我们这些人不该有那种可笑的感情!”牧戈调笑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项佐将牧戈的话尽收耳底。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用不着别人来提醒他。昔阳神团里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点。
今天牧戈和项佐很快就结束了野战,我也该回去找牧戈给我上药了。记得她上次用的药还有剩余,但愿还够我涂抹整个脊背的。
“AK!”一声轻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在叫我。我知道是项佐。
“有事?”
“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背上有点疼。项佐是怎么回事,申请50鞭的人不就是他,既然做了这样决定,干嘛来管我是不是能受得住。
“你该试着跟英叔撒娇。”他朝我的方向走来,稳健的步伐宛如一只慵懒的猎豹。
项佐有副斯文的相貌,五官清秀。虽然他现在只有16岁,可他平时严肃认真的样子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他。
他偶尔会戴一副金丝边眼镜,一股子禁欲主义的派头,让很多人好奇的只能远观。他平日里摆出的这套嘴脸最让人讨厌,一副天神下凡的模样,仿佛全天下的事情都可以掌握在他手里。
他的眼中从来没有慌乱,有的只是冰冷的和蔼,那是一种有别于英叔那种笑面虎的和善。如果说英叔那种人是笑里藏刀,那么他就是绵里藏针。我不明白,既然大家的心都是冰冷的,又何必装出一副慈祥和善的面孔与人交往。
就他这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却吸引了很多昔阳女性的追捧。我知道这是妄图亵渎神灵的欲望在作祟。她们心里的想法就是把那高高在上的天神拉下地狱来才会有成就感。
奇怪的念头。
当然这里不包括我。
我比较在意的是他已经开始接任务,而我还只能呆在训练场里。
“有用吗?”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这是规矩。
“至少这样才是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做的!”
“我不认为‘我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可以杀人。”
“AK,要知道不懂得缓解压力的人在我们这行是不会有所建树的。”
“像你跟牧戈那样缓解压力?我没兴趣!”想要邀我加入你们的游戏?真可笑。
“难道你真要做僚爸爸的乖乖女?”
项佐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我拥入怀中了。于是退开来,退出树林间的阴影,站在月光明亮的地方。
我不是在戒备,只是在提醒他,刚才的话已经触到我的底线。我不允许有人对僚不恭敬。
“僚不会喜欢有人这样说!”
“你真的只有十岁吗?”
“Ask Anna!”
安娜是我的母亲,三年前的某天夜里她死在了柏林最臭名昭著最肮脏的妓丨防和谐丨女巷里。那一夜下了柏林入秋以来最绵长最寒冷的雨,雨点细密的打到身上一点一滴的抽走人身上的温度。
我看着母亲灰白的瞳仁空洞的看向远方,那个没有焦距的地方也会是我的归宿。我坐在巷子里安娜的尸体旁,任由雨水冰冷掉我仅存的温度,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头顶,他就是僚。他把我带回昔阳,把我带到了中国。
“还在介意被你杀掉的一家人?如果觉得还有压力,我会听你倾诉的。”
“我不需要!”
倾诉?好文雅的词语,如果不是在一起训练了3年,我几乎都要认为项佐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我太了解他。这个冰冷的灵魂藏在一抹浅笑背后,冷眼看世人卖弄他们的生活百态。
“AK,要知道不懂得缓解压力的人在我们这行是不会有所建树的。”
“像你跟牧戈那样缓解压力?我没兴趣!”想要邀我加入你们的游戏?真可笑。
“难道你真要做僚爸爸的乖乖女?”
项佐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我拥入怀中了。于是退开来,退出树林间的阴影,站在月光明亮的地方。
我不是在戒备,只是在提醒他,刚才的话已经触到我的底线。我不允许有人对僚不恭敬。
“僚不会喜欢有人这样说!”
“你真的只有十岁吗?”
“Ask Anna!”
安娜是我的母亲,三年前的某天夜里她死在了柏林最臭名昭著最肮脏的妓丨防和谐丨女巷里。那一夜下了柏林入秋以来最绵长最寒冷的雨,雨点细密的打到身上一点一滴的抽走人身上的温度。
我看着母亲灰白的瞳仁空洞的看向远方,那个没有焦距的地方也会是我的归宿。我坐在巷子里安娜的尸体旁,任由雨水冰冷掉我仅存的温度,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头顶,他就是僚。他把我带回昔阳,把我带到了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