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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殿の原创┫ Hot time之天使的欲望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刚发错名了。。
重发。
这个故事是咱吧永远的主题。
不能没有。
代鬼发上来。


1楼2010-06-13 22:04回复
    【序言】
    在我们生活的世界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物,我们很难用性别、年龄、道德、职业来评价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有一个冰冷血腥的领域,那里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同类的鲜血。这个行当自古皆有,数千年来经久不衰,他们的名字叫刺客。
    这世上刺客分很多种,有的以美色制敌,有的以凶残著称,也有的喜欢伪装袭敌。但是只有一种刺客是从未在人间出现过的,她凌驾于世上所有圣洁、高贵、纯真、善良、清澈之上。
    她名叫Angel Killer。
    有人说她的一生很短暂,因为她的心不曾活着;也有人说她的一生很漫长,因为她一直是16岁的模样。
    许多年之后,刺客联盟殿堂里依然能看到AK设计的兵器和图纸;许多年之后,刺客史书首页上终于能看到那张唯美到没有瑕疵的面孔和她专用的“虞姬”面具;许多年过去了,联盟长老提起这位天使杀手时都会露出神秘的微笑,不做言语。
    直至今天,所有人都没法确认她是否还活着。百年间,她行踪飘忽,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重新降临人间,匡扶正义,弘扬真理。
    想要知道这个天使杀手的爱恨情仇,就要从她10岁那年说起。
    


    2楼2010-06-13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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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3: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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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项佐
      现在我隐匿在林间灌木丛里,背上的伤开始做疼。这滋味让我的呼吸紊乱起来,我贴着灌木丛将身形和气息隐藏在其中,该死的伤正给我的暗哨工作制造困扰,希望今天牧戈和项佐能快点结束。
      “项佐,你今天也不在状态吗?”牧戈的唇在项佐嘴边徘徊,她若有似无的甜美气息试图扰乱项佐的步调,她晶亮的眸子里全是破碎的月光,注视久了会有种钻石般闪烁的错觉。她伸手轻握着项佐的坚硬,不断上下摩擦着,而项佐的反应跟平时不一样,他气息平稳的如同静霭的山峦。
      “不关你事!”项佐粗暴的将牧戈的头按了下去,牧戈闷哼了一声似乎在抱怨项佐的粗鲁,她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项佐,然后张嘴任由项佐将自己的坚硬塞到她的嘴巴里。
      项佐今天的心情的确不一样。今天他觉得这林子令他烦躁。身下的女人让他没有兴致。他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训练场后的惩戒室,可是没人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呵呵,小AK来的挺快啊!英叔可不会手下留情,待会儿有她受的。”牧戈吞吐间轻笑着说话。
      “你今天话特别多!”项佐其实早就知道我已经来了,即便我想要隐藏自己的气息,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今天我的气息确实很乱。英叔的确从来不曾心慈手软。
      一想到这,项佐没了跟牧戈磨叽的兴致,抓着牧戈的一头秀发用力的摆动腰肢,直到一声满足的叹气从他口中流出。
      牧戈皱着眉头,用手指擦拭嘴角。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你怎么了?”
      “今天没心情。”项佐的声音没有起伏。
      “没心情你叫我来干嘛!真讨厌!”牧戈整理着凌乱的头发,观察着身旁的项佐。“你不会是……”
      “废话!”项佐厌烦的转身往树林外走去。这条小路会经过我的暗哨。
      “呵呵,原来如此!玩玩就算了,你知道我们这些人不该有那种可笑的感情!”牧戈调笑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项佐将牧戈的话尽收耳底。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用不着别人来提醒他。昔阳神团里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点。
      今天牧戈和项佐很快就结束了野战,我也该回去找牧戈给我上药了。记得她上次用的药还有剩余,但愿还够我涂抹整个脊背的。
      “AK!”一声轻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在叫我。我知道是项佐。
      “有事?”
      “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背上有点疼。项佐是怎么回事,申请50鞭的人不就是他,既然做了这样决定,干嘛来管我是不是能受得住。
      “你该试着跟英叔撒娇。”他朝我的方向走来,稳健的步伐宛如一只慵懒的猎豹。
      项佐有副斯文的相貌,五官清秀。虽然他现在只有16岁,可他平时严肃认真的样子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他。
      他偶尔会戴一副金丝边眼镜,一股子禁欲主义的派头,让很多人好奇的只能远观。他平日里摆出的这套嘴脸最让人讨厌,一副天神下凡的模样,仿佛全天下的事情都可以掌握在他手里。
      他的眼中从来没有慌乱,有的只是冰冷的和蔼,那是一种有别于英叔那种笑面虎的和善。如果说英叔那种人是笑里藏刀,那么他就是绵里藏针。我不明白,既然大家的心都是冰冷的,又何必装出一副慈祥和善的面孔与人交往。
      就他这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却吸引了很多昔阳女性的追捧。我知道这是妄图亵渎神灵的欲望在作祟。她们心里的想法就是把那高高在上的天神拉下地狱来才会有成就感。
      奇怪的念头。
      当然这里不包括我。
      我比较在意的是他已经开始接任务,而我还只能呆在训练场里。
      “有用吗?”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这是规矩。
      “至少这样才是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做的!”
      “我不认为‘我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可以杀人。”
      “AK,要知道不懂得缓解压力的人在我们这行是不会有所建树的。”
      “像你跟牧戈那样缓解压力?我没兴趣!”想要邀我加入你们的游戏?真可笑。
      “难道你真要做僚爸爸的乖乖女?”
      项佐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我拥入怀中了。于是退开来,退出树林间的阴影,站在月光明亮的地方。
      我不是在戒备,只是在提醒他,刚才的话已经触到我的底线。我不允许有人对僚不恭敬。
      “僚不会喜欢有人这样说!”
      “你真的只有十岁吗?”
      “Ask Anna!”
      安娜是我的母亲,三年前的某天夜里她死在了柏林最臭名昭著最肮脏的妓丨防和谐丨女巷里。那一夜下了柏林入秋以来最绵长最寒冷的雨,雨点细密的打到身上一点一滴的抽走人身上的温度。
      我看着母亲灰白的瞳仁空洞的看向远方,那个没有焦距的地方也会是我的归宿。我坐在巷子里安娜的尸体旁,任由雨水冰冷掉我仅存的温度,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头顶,他就是僚。他把我带回昔阳,把我带到了中国。
      “还在介意被你杀掉的一家人?如果觉得还有压力,我会听你倾诉的。”
      “我不需要!”
      倾诉?好文雅的词语,如果不是在一起训练了3年,我几乎都要认为项佐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我太了解他。这个冰冷的灵魂藏在一抹浅笑背后,冷眼看世人卖弄他们的生活百态。
      “AK,要知道不懂得缓解压力的人在我们这行是不会有所建树的。”
      “像你跟牧戈那样缓解压力?我没兴趣!”想要邀我加入你们的游戏?真可笑。
      “难道你真要做僚爸爸的乖乖女?”
      项佐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我拥入怀中了。于是退开来,退出树林间的阴影,站在月光明亮的地方。
      我不是在戒备,只是在提醒他,刚才的话已经触到我的底线。我不允许有人对僚不恭敬。
      “僚不会喜欢有人这样说!”
      “你真的只有十岁吗?”
      “Ask Anna!”
      安娜是我的母亲,三年前的某天夜里她死在了柏林最臭名昭著最肮脏的妓丨防和谐丨女巷里。那一夜下了柏林入秋以来最绵长最寒冷的雨,雨点细密的打到身上一点一滴的抽走人身上的温度。
      我看着母亲灰白的瞳仁空洞的看向远方,那个没有焦距的地方也会是我的归宿。我坐在巷子里安娜的尸体旁,任由雨水冰冷掉我仅存的温度,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头顶,他就是僚。他把我带回昔阳,把我带到了中国。


      5楼2010-06-13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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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hù fáng hé xié shù U C K!


        10楼2010-06-13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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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戈捂着嘴躲在一边偷瞧阳光那张臭脸,而我退出空的弹夹把崭新铮亮的子弹一颗一颗塞进去。
          “你们自己练习!今天的训练计划double!”阳光撂下话走了。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牧戈笑呵呵的看着我:“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让阳光的脸色这么难看。”
          “是我过分了!我不该这样骂他!”自从有了杀人经验之后,我鲜有感情上的波动。高兴也好,生气也罢,它们存在的时间最长只有3秒钟。而刚才,我却用了9秒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的确是过分了。
          “你这小孩真是太不可爱了!对了,你选谁来给你测试?如果还没选,不如试试阳光,他绝对会温柔的对待你。”牧戈调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
          “僚会为我安排,我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从我把自己交到僚的手上那天,我同样把信任一并交了出去。有人喜欢把信任分成很多份,分给不同的人,而我的信任只有一份,它随着安娜的死亡转移到了僚的身上。
          “啊?真可惜!这帮家伙任人宰割的时候可不多,你倒是喜欢浪费机会!”
          “是吗?”我没再继续听牧戈说话,我把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了训练场上。
          夜晚,来的特别早。僚在晚餐后照例训话。
          “AK!出列!”
          “向后转!”僚命令我站到他的身边。
          


          12楼2010-06-13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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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小姑酿,不要怕,坏人走了,我送你回家!”  
            好一双漂亮的眼睛,清澈的浅蓝色像极了斯里兰卡宝石的色泽,孕育出印度洋上神秘莫测的风情,他方毅的下巴干净没有hú氵查,上面有道浅浅的沟壑,让他看上去有一种英伦风度,精心整理过的仪容可以看出这人曰常生活的规律,当他用弯曲的食指触碰鼻尖的时候,我看到他干净健康有光泽的指甲。我得承认,这个喜欢修指甲的欧洲佬很英俊。可是我并不打算理他,而是继续监丨视藏在一边没有远离的黄máo和学生头,他们在等我们离开好开走车子。  
            “呃,那个,我叫TOM,我……不是……坏人……我……送你……回家……好吗?”  
            这个欧洲佬在干吗?我不是聋子也不是白chī,他这是在教小孩子开口说话吗?看他一字一句说话的样子真别扭。  
            “哦,天哪,她到底是不是曰本人?怎么听不懂曰语!不管了,把她交给井察应该没错。”  
            


            24楼2010-06-13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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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分实在没辙了。。)
              TOM锍利的德语就像一道闪电,
              劈丨开了我寄忆的闸闁,
              他仰兲叹息的语気是地地道道的柏林菋儿。
              我绌苼在柏林的技丨防和鞋丨囡街,
              5岁就开始在弗里德里希广蝉仩玩耍,
              6岁时就开始锍窜在费侬神父和哆利维亜咾板酿的储藏室里偷冬覀吃……
              柏林是咹娜和我拥有囲哃回忆的地丨方。
              咹娜sǐ后我洅也没有回去过。
              我不承认柏林是我的镓箱,对于ф德混皿的我逨说,洳果ф囯和德囯都是我的镓箱,那麽它们便都不是我的镓箱。
              镓箱应该是有镓囚活着的地丨方。在德囯,我的毋儭咹娜sǐ在肮丨赃的技丨防和鞋丨囡巷里,在ф囯,我的父儭一镓sǐ在我为他们咹排的废弃工场里。
              我,没有镓箱。有的只是听到tom的柏林口喑产苼一种熟悉的感觉坝了。
              “我字己钶以回镓。”在被学苼头鄂惢的扌翁包裹过之后,我洅也受不了任何囚的触碰,面对tom伸过逨的伖好的掱,我冷冷的躲开。
              “你不是哑巴?”我认为tom一萣经瑺苼活在美囯或是澳大利亜,他惯于夸涨的栋作和语掉是地道的柏林囚所没有的。
              “不。”我跳吓车,宛洳一切从未发苼过,径直往前方赱去。
              


              25楼2010-06-13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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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如果我与其他人一样,有着多姿多彩的十岁,有着美好的童年,有一个爱我的妈妈和宠我的爸爸,那么我也会变成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像她们一样肆无忌惮的开心欢笑,与她们一起显摆刚刚学会的英文单词,与她们一起悄悄留意隔壁班的英俊男生,与她们一起担心第一次月经来潮……
                可是,没有。这些我全都没有……
                我收拾起一闪而过的惆怅,依旧我行我素的走在通往班主任办公室的路上,迂回的连廊是我可以尽情冷漠的地方。这里有沉浸在朋友圈的欢乐精灵,这里有挥洒汗水奔放打闹的活泼灵魂,这里有含辛茹苦忙碌备课的勤劳园丁,他们释放着内心的欢乐,释放着旺盛的精力,释放着信仰的源泉,独独没有我释放的地方。
                我的天地在常人不可擅闯的领域,我的天地在一般人难以触及的地方,他们与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死后升入天堂,我的归宿只有地狱。
                “当当当……”我敲响Miss 刘的办公室门,一声come in 之后我径直走向班主任的桌前。
                “米小冬同学,不用紧张,我叫你来只是为了要了解点情况,你先坐下。”
                MISS 刘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因为校规对教师的仪容有着严格的要求,所以她不能将它们散落开来,只能用卡子或是发套束起来,这样使她看上去干练清爽,不过我相信她散落长发的时候一定更漂亮,配上她的鹅蛋脸会比任何一款洗发水广告上的模特都迷人。
                “是。”我坐在MISS刘为我准备的板凳上,静静的聆听隔壁桌上老师翻书时的沙沙声。
                “小冬,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所以很多功课都跟不上进度,老师知道你爸妈常年在国外工作很少来看你,至于你的监护人……”我的丧偶火烈鸟姨妈。“也许她并不适合照顾还在上中学的你……”
                “……”MISS刘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从来不相信有人可以没有理由的对一个人好,我不信没来由的关心,也不信毫无根据的热情,我拒绝接受任何不能被理智分析的感情,尤其是现在她所作的事。
                “我觉得有必要到你家做一次家访,跟你的姨妈好好谈谈你的情况,我想与她做次深刻交流会能改善你现在的状态。”
                “恩。”无聊的串门!
                “那这样,你回家的时候跟你的姨妈蕾梦娜约定一下时间,我会在周六下午两点到你家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直联丨防和谐丨系不上她,你来代为转达吧?”
                “恩。”周六不就是明天?但愿夜还没有炸掉公寓。
                同日下午,我接到了僚安排的新任务。务必在明日23时前绑架**大学一个叫谭继辉的物理系高材生,这是我第一个不见血的任务。
                我看着档案里那张英俊的面孔,线条分明的五官,他应该是那种在学校非常受欢迎的角色。我继续阅读他的档案,知道这个才子不仅在这个以理科闻名的校园里很出名,在国内的相应领域里也是新生代风头正劲的人物。知名的奖项以及业内人士对他的评价都可以证明这个人的才华。只是,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小人物,他的失踪或是死亡还不足以引起敏感的反应链。
                我不在乎自己为那个国家或是组织工作,只要是僚的命令我都不假思索的执行。我相信僚也是看中我这点,才将我从昔阳神团带出来。即使有一天,僚要倒戈背叛棋先生,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战斗。这种无形无相的执着揉炼成一股强大的忠诚,支持着我全部的信仰以及努力方向。
                我的灵魂上烙着专属僚的印记。
                


                30楼2010-06-14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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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3: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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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惩罚(上)
                  “喂,你安静点。”这是我已经卸下全部装备,恢复了我11岁的样子。谭却看不到这一切,他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快放了我。”
                  “耐心点,接你的人很快就到。”我受够了男人的呱噪,有必要叫的跟被非礼的女人一样吗?
                  “接我的人?放了我!现在就放了我!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谁?”
                  “你无须知道。”我砰然观赏兵器室的房门,巨大的钢化金属门将谭的声音隔绝了起来。世界安静了。哦,可恶!世界只安静了一小会。
                  “AK!!你为什么私自那我的东西不跟我说!”
                  夜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我这名字了,她总是叫着那软绵绵的名字冬冬冬冬的乱撒娇。我相信她已经有点生气了,她瞪得比铃铛还大的眼珠跟探照灯有一比。
                  “怎么了夜,那东西你很久不用,而我的材料用完了。”拿来用就用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知道那是我多辛苦培养出的细菌,我指望它获奖的!!”
                  “哦,不知道。”夜的头发都气得冒烟了,狂野的如同刚跟悍妇摔完跤一样。
                  “你……你……你”
                  夜这次真的火大了,鼻子都气歪了。可是夜啊夜,奖项又有什么重要的,没有那些破奖杯破奖状你依然是你,是那个头脑聪明,富有创造力连同破坏力,世界上顶级的科学家。为什么非要看重奖项呢?
                  当然我不会对她说这些话,只在脑海里走一遍就算了。这话对夜说了也没用。索性干脆不说。
                  “僚什么时候会来?”
                  “不知道!”好吧,我承认没有让夜发泄出来是埋下了危险的隐患。我相信,她有自己的发泄方式,顶多把这套公寓炸了。
                  我按时上学放学,不再理会绑来的谭继辉。两天之后,僚终于来了。他带着一种有别往常的气势直接来到地下实验室。
                  “僚?你怎么亲自来了?”夜问他,他不回答,只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怒气。
                  “出去,AK留下!”
                  僚也变了,变得与一年前不一样了。一年前的他从不轻易表露喜怒,今天我和夜都能感到他的愤怒。这一年是怎么了,所有人都变了吗?
                  夜离开时关上了门,只留下僚和我呆在小实验室里。这里都是些动物标本,没有重要的物品。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向僚的眼睛。
                  “谭继辉呢?”
                  “在兵器室。”
                  “这次任务执行的顺利吗?”
                  “是,很顺利。”
                  “没有意外?”
                  “没有……”遇上项佐算是意外吗?那不算,我完成了任务,就不存在任何意外。
                  “啪”僚扇了我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响。
                  我迎上僚的目光,疑惑他为何动手打我。不用我问出口,想必他也会从我的眼中读懂我的疑惑。
                  “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你?”
                  “……”不明白!!!我想咆哮回去!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的念头。
                  “很好!我再问你一遍!你遇见了谁?”
                  “项佐!”如果我没猜错,项佐应该还隶属于昔阳神团,既然会在同一项任务里遇上了彼此,僚又怎么会不知情?难道,僚已经开始有所动作?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刺伤了他,完成了任务。”只要任务完成,所遇到的所有情况都不叫意外。
                  “你刺伤了他?冷血的AK也知道手下留情了?告诉我,小AK,还忘不了你的测试人吗?嗯?”僚的笑危险又诡诈,他走到我面前,说话间的热气扑在我脸上,仿若灼肤般的热浪。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僚。
                  “为什么不杀了他?”
                  “见到他,你心潮澎湃舍不得动手了?”
                  “啊,我都快忘记了,测试被我中断,你一定觉得遗憾!”
                  “忘不了项佐的体温还是期待被穿刺的激丨防和谐丨情?”
                  “那我来帮你完成测试!你以前不是也希望我来做的吗?”
                  什么?僚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他这是怎么了?
                  


                  35楼2010-06-14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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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僚说走就走,没有交代该如何处置谭继辉。他不想现在杀了谭一定有自己的计划,看来谭还要在我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把衣服脱了。”我用力吸了一口雪茄,让那股子醇香窜遍全身。我越来越迷恋这种片刻眩晕的感觉,整个身体都豁然轻松,所有的疼痛混乱会消失那么一小会。即便只有这一小会对我来说也是极奢侈的。
                    我不会为了他曾经给予我的温柔而做出善意的照顾,我也不会为了僚对我做的这些就开始琢磨着背叛他。在我的是非观里没有记载贞洁的扉页,也没有人告诉我必须要做个好人。
                    我想如果僚不安排这次天使训练计划,我一辈子都不会接触一些与清纯、天真、可爱、烂漫有关的事物。所以我不怪僚,不想去责怪他或是命运对我的不公。这种怨天尤人的做法让我觉得既可笑又可悲。
                    别人在说可怜时,只不过是在表示同情;自己在说可怜时,其实是想获得同情。我不稀罕任何人跑来跟我说,同情我的遭遇,那只会让我觉得早干嘛去了,现在说这种不冷不热的话到底是何居心。想要看着我哭吗?想听我诉说心里的苦吗?想知道我经历过哪些非人的遭遇吗?
                    就算我说了做了又有什么用,没人能替我生活下去,没人能改变这已经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只为信仰而活。而僚就是我全部的信仰。如果僚没有带我离开柏林,我早就成了皮条客和人体器官贩子的商品;如果僚没有教授我杀人的伎俩,我不会在10岁前就完成了安娜的心愿,杀光了父亲一家;如果僚没有将全不信任交托给我,也就不会在失望时勃然大怒。
                    “没有他就没有我。”我这样对自己说。
                    谭继辉一直看着他腿上的污痕,没有理会我的话。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发呆。我熄掉手中的烟蒂,走到谭的跟前,炼炉时制作的铁链从腰间系在他的身上。这链子可以让他在这间兵器室里自由活动,总比一直绑在椅子上强。
                    他呆呆的任由我给他系上铁链,我赤丨防和谐丨裸的身体让他别开目光。铁链是我精心打造的,也是我的小炉出产的第一件成品。虽然它不是世界上最坚固的铁链,但比起市场上随处可以购买到的不锈铁链要结实很多。我解开了一直被绑在椅子上的谭继辉,看到了他因为剧烈挣扎而磨破的手腕。
                    他像是对一切都没有感觉,木讷的脱下外套,轻轻披在了我身上又坐回椅子上。这件衣服全是他的气味和温度,领口处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混合着芦荟的清香,袖口的湘银袖扣细看下格外精致。看来他不打算与我继续说话,我也不喜欢做些自讨没趣的事。
                    “这段时间你就呆在我的兵器室,链子的长度够你在外间自由活动,饿了就按墙上的按钮,会有人给你准备饭餐。还有,不要随便动我东西!”简单的几句话算是警告吧!重要的炼炉和兵器都锁在里面那间屋子里。其实就算他乱动我的兵器也没用,有些甚至连僚也不会用,何况谭继辉这个外行。
                    “你,还会再来吗?”在我打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终于又开口说话了。只是他这话问的奇怪,我都懒得回答。我为什么不回来这里?这是我的兵器室,我的装备就存放在这,不回这里怎么执行任务。
                    我只穿了谭继辉的外套走进楼上自己的房间,夜看到时没有表示过多的关心,她了解我需要的不是冠冕堂皇的安慰,而是可以独处的安静空间。我上楼换上干净的衣服,看着整整一柜子粉色红色天蓝色的衣服我感到自己真是脏极了。
                    我坐在浴池里任由花洒里倾注下的水流拍打在身上。水淋透了我的发,淋透我的肌肤,也淋透我杂乱的心情。被丨防和谐丨干净的水流冲刷的感觉真的不错,它让我觉得自己又可以将恼人的事情清零重新开始。
                    好像也有这样一个人喜欢做同样的事,她任由水流覆盖住身体却什么也不做,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等水温慢慢变热,等水流冲得她皮肤变成粉红色,她就只是站在那里接受冲刷。她叫樰袖,是我在昔阳神团时,最讨厌的人。
                    


                    40楼2010-06-14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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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与尚晨约会
                      可现在我发觉自己可以多多少少体会到樰袖的心情。
                      记得两年前她在执行任务时发生意外,被对方30多个人绑在我们找不到的地方整整虐待了58小时。她回来后在昔阳特别护理医院呆了70天,回到营地后整天泡在后山瀑布下的清潭里。那时我忙于记住复杂的人体穴位和死扛着英叔的惩戒无暇理会其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没像苏菲、牧戈、景岚她们那样抽空到医院看望樰袖,我只是随便应了声,表示已经知道,就埋起这事。
                      现在,我不知道怎么会想起这些,不过就算让现在的我回到那个时刻,我依然会坚持当时的选择。真正难熬的时刻,不是被凌虐的时刻,也不是伤重恢复的时刻,更不是回想起残酷片段的时刻。这世上最难熬的就是总会有人提醒你,你曾经历过的,你所遭遇的,你无法接受的,你不能承担的东西。
                      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本已不再哭泣,可偏偏有人喜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经人这样一问,女孩就会回忆,这样一来她又开始哭泣。
                      世上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她们说着温和的话,尽一切可能的表示关切,在你最难过的时候跑来关心你。她们不停的问七问八,不停的说着“太可怜了,我好同情你!”“说出来就好了,憋在心里会更难受。”“忘了吧,时间会冲淡一切。”这些华丽又不实用的话,却忘了这举动本身才是利刃,让受伤的心在温暖中淌血,还得用完剩余的力气向她们好奇表示感激。
                      有人管这种事也叫发泄。有很多人发泄过后,的确会有一段时间感到不会那么难受了。可是之后,每当不经意的片段回闪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揪心懊悔接着难过。这种发泄又有什么意义呢?无非是将自己的痛苦暴露给更多的人知道,让那些善良的人们为自己惋惜一下,让那些伪善的家伙多了饭后闲话的笑柄而已。
                      在下一个难过时刻来临的时候她们不会再来关心这一切,如果还是在喋喋不休的重复自己的遭遇,就只会令人感到厌烦了。一次两次她们还有心情虚言应付,久而久之便会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了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真啰嗦!”
                      这不叫发泄,这叫笑料。拿自己的痛苦丰富别人的话题。我从来不是伟大的人,自然也不会去做这种伟大的事情。我的压力与痛楚有更安静更私人的发泄方式,我只需要将它们剥离出我的记忆,锁在脑袋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我不会刻意忘记什么,只是放在那里不再翻阅。也许十年之后我会忘记,也许再回忆时感受更清晰,但是这都不要紧,它们既然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就没有理由不承认他们的确存在过。
                      学校的假期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可以不用待在全是活蹦乱跳的小孩周围,可以安安静静的画着备选的兵器图纸。
                      “叮咚……”门铃响了,我懒得理,反正有夜这个“贤惠的姨妈”在,我从不操心,顶多她也在地底下忙活顾不上“贤惠”让人家以为这房里没人就是了。
                      我听到了夜开门的声音,还有她捏着嗓子娇滴滴说话的声音,飞快的在图纸上连接着线条。
                      “小冬冬,你同学来找你玩了,你快换衣服出门吧!”
                      多事的夜,谁说过我今天要出门了?
                      “不去。”
                      “你连是谁找你玩都不问,怎么就知道不想去?”
                      夜哪时候开始这么酸溜溜了。在那所中学里没有值得我问的人,管他是谁,我都没兴趣。
                      “不想。”
                      “哎呀,别闷在屋子里了,从僚走了之后,你都没笑过,再说我都答应人家小朋友了,他就在楼下等你。”
                      夜大咧咧的说着,我知道她不是故意提起这事,所以顺口说出来也没觉得哪里不妥,我清楚她的性格,所以不会埋怨什么。
                      “你哪时候看我笑了?”我从来不会放开嗓门哈哈大笑,也不会自己没事偷着蹲在墙角嘿嘿的乐呵。
                      “呵呵,你好像还真没笑过。那你就更应该跟小朋友出去玩了,学着他们笑一笑自己心情也会好很多。”
                      


                      41楼2010-06-14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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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的好意发自肺腑,我拗不过她的执着,接过她拿来的粉红色碎花连衣裙套在身上。
                        我的头发一直没修剪,它们已经长到了我的肩膀处,夜给我找来个粉色的发箍,戴在头上跟裙子很搭配。夜欢快的从背后推着粉红色的我,走在楼梯上我便看到等我的小朋友。
                        尚晨是与我同排的那个自大班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住在东部的他与住在西部的我成了顺路的同学。他把我安排在跟他一组值日,还总是找些稀奇古怪的借口“顺道”送我回家。
                        现在这个俊秀的小男孩正规规矩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下楼。他穿着崭新的阿迪达斯T恤,黑色显得他白净帅气,只有手指长的毛寸被他整理的根根耸立在头顶,海拔一下高了不少。
                        “呃,我来接你一起去游乐场。”
                        他礼貌的样子简直换了个人,平时他总是喜欢指挥我干这干那,非要磨到很晚才能把值日做完,而且每次自作主张跟我搭同一班地铁回家。我就不信只在西区地底下飞窜的11号线路能单独为他拐到3号线路上去。这小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死皮赖脸缠上我要干嘛?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出去的?”这小孩自作主张的毛病跟谁学的。
                        “放假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我们约好今天出去玩,你忘记了吗?”
                        “嗯?”这个只高我一点点的尚晨现在乖巧的像个正八经的邻家大哥哥,我身后的夜花痴一样盯着尚晨又看看我傻笑了好几个回合。
                        “蕾梦娜阿姨,我可以带小冬出去了吗?”尚晨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堆起一张让人心情愉快的笑脸,光看夜这会儿笑得口水都要淌一地的架势就看出来了。
                        “可以可以,玩多久都没关系,不回来也不要紧!”
                        M的,夜这个疯女人,刚想说她贤惠就立马把我这侄女往外推,这是要跳楼大甩卖还是拼血大抢购?据我所知这世上似乎没有如此热情洋溢的父母,阿姨,婶婶这样推销自己的孩子……我头大的回头瞪了夜一眼。
                        真是乱来!
                        “呵呵,蕾梦娜阿姨真是我见过最开明的阿姨,谁娶了你肯定好福气。”
                        尚晨的嘴巴真灵活,我都怀疑这小孩嘴巴是不是都特别甜,甜死人不偿命,不管这话合适不合适先拍上马屁再说。这跟娶不娶这疯女人又扯上哪门子关系了?夜听了很受用这会儿已经乐得脸上开满了花,头上随便插朵喇叭,俨然一副媒婆的模样。这一大一小再聊下去,我都快吐了。
                        “好了没,走不走?”我催促着尚晨,自己迈开脚步。
                        “蕾梦娜阿姨,那我们先出去玩了,您手机号我记得了,要是小冬想多玩会,我再给您打电话。”
                        我煞车都来不及,停在门前就琢磨着尚晨怎么把夜哄的连手机号码都记上了,听这小子的口气,还真打算留我在他们家过夜似的。到底现在的小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过家家吗?
                        尚晨跟夜打完招呼,心情愉快的走出门口在外头等我。夜拉住了我的肩膀,突然神色认真的跟我说话。
                        “小冬,出去玩开心点!如果暂时不想回来就在外面住,权当放假,这几天僚应该也不会派任务过来,你不如趁这个机会看看普通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天使计划完成的越早,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你明白我的话吗?”
                        我看着夜的眼睛,浅褐色的瞳仁上映照着我的脸。
                        “夜!”有一瞬间我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塞满,又消失不见,这感觉很奇怪,很别扭,但是又很舒服。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我该为刚刚在心里咒骂她的话道歉?哦,还是算了吧,夜不会想听的。
                        “别婆婆妈妈的了,快去吧,那小子等你呢,挺不错的小孩,长大了一定更迷人……”夜的眼中若有所思,一下子苍老的许多,是我的错觉吗?她仿佛在透过尚晨看另一个人。谁的人生没有故事呢?就算夜是个超级疯婆子,也不会是白纸一张。
                        “我走了!”
                        “嗯,去吧!”
                        夜的表情一秒之内换了几次,最后竟然用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惨脸送我出门,她手里就只差一条手绢,一边挥着一边撒泪,好像我这一去,再也不回来似的。
                        


                        42楼2010-06-14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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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冬,累了吗?我们坐下休息会吧!”
                          尚晨有着同龄人少有的果敢,我相信只要是他认定的事,都会执着的做下去。好似从他第一天找我茬开始,就已经料想到我会跟他出来玩一样。只不过他只猜中开头,却没法预见结尾。我的世界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嗯。”
                          这一年来我用惯了那张内向不善言辞会羞涩的脸,这是我训练计划的成果,我可以在任何时候摆出这种羞答却不扭捏的面孔。就好比,现在。
                          “小冬,你不怪我刚才吻了你吗?”
                          尚晨和我坐在休闲座椅上,快融化的冰激凌被他握在手里,他此刻一定很紧张,我能看到冰激凌因为他的体温正迅速融化掉,他的七分牛仔下的双腿正紧张的并拢着,沙滩鞋里的脚趾不安的攒动着。
                          “不。”我是不会去怪罪一个纯洁到没有瑕疵的吻的。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我可以把这份记忆分类放到保存安娜时光的地方,我可以把这个角落统一打上标签,名字叫美好。
                          “你知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可怜的小家伙竟然紧张的嘴皮打架了,好吧我知道你喜欢我,还有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该怎么……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你刚刚不是直接说了?怎么还想说什么?还是他已经紧张到思路打结,才导致了他的语无伦次?
                          “嗯。”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也不好说,总之,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吧……”
                          “……”平时那个口齿伶俐喜欢指挥人的尚晨今天是怎么了?
                          “我也说不出理由,那个,晚上会梦到你,见到你心里就……就打鼓,你总是淡淡的,好像什么事……都影响不到你,我真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引起你的注意……”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就拼命的指挥我?你这方法真的很欠揍。
                          “我觉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想要牵一个女孩的手,想要跟她一起放学回家……想要她在我身边,哪怕是安静的呆着……还第一次想要吻她……”
                          “……”小男孩,如果实在说不下去就改天再说,瞧那脸已经憋的通红了。
                          “我……我喜欢你!”尚晨告白的样子让我想起中国几十年前的某个时期,那时候人们的怀里整天揣着本册子,见到谁都说毛爷爷万寿无疆。
                          这就是告白吗?我生平第一次收到别人的告白。心里觉得很舒服,像是黑暗的夜空突然飞来一群发光的蒲公英,它们飘飘荡荡落在我目光所及之处,落地生根,开出更多的散发着光芒的小蒲公英。
                          我第一次觉得心里有了光亮,虽然它们很微弱很微弱,但是当它们聚到一起的时候却能发出耀眼的光芒。好神奇。
                          “那……那你……喜欢我吗?”
                          这是告白之后必须的过程吗?在尚晨说了喜欢我之后,我就必须回应他?我也要对他说喜欢他?这未免强人所难了。
                          “……”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这句话。
                          “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回答,没关系的,我知道是我太急了,你不讨厌我吧?”好个聪明的小家伙,这样一问,既能知道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又能避免我拒绝他的尴尬。这样的小孩长大了一定很懂女孩子的心思。
                          “我不讨厌你。”
                          若是连这样一份纯真的心意都心生厌恶的话,那我离行尸走肉也不远了。不轻易流露情绪,不随便显露喜恶,对待人情也比一般人要冰冷,但这些并不意味着我对任何事都没有感情。
                          “真的?”尚晨的脸庞明媚的如同沐浴在阳光下的格桑花。
                          在游乐场里,他一直牵着我的手,表情欢快步履轻盈。这样的举动竟然有种与他本是情侣的错觉。我们频频引来其他游客的瞩目,不仅是因为神采奕奕的尚晨那帅气的外表还有他爽朗的笑声,就连我自己,在这场偶然的装扮下也整个柔和起来。
                          我一直不觉得自己的模样有多美丽,我总是让自己看上去普通到过目即忘的程度。可透过周围人们的眼中映照出赞美、欣赏、倾羡的光彩,我确认自己已经在变化。
                          这意味着我离僚的目标更近了,也意味着我未来的训练将要提升到另一个高度,我不能只满足于现状,我必须要做些更深层的探究。天使训练计划已经在僚的规划里崭露头角,我既然能做到今天这一步,就证明这项训练计划的可行性。从今天开始,我只有做的更好才能满足僚的要求。


                          47楼2010-06-14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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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做客
                            “小冬,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源自印度的秘术已经被我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我可以轻易的将思维运转成两个部分,像海豚那样。大脑一半在思考一半在睡觉。当尚晨雀跃的跟我谈天谈地的时候,我的脑中正在飞速计划着下一步训练的步骤。
                            很多时候,僚不会告诉我该怎么样去做,他要的是结果。而我,只需要接到指令,给他所期望的结果,其余的自己拿主意。于是我有一个尝试性的决定,我想借尚晨帮我完成天使训练的下一个环节。
                            “嗯,很好玩。”我关上车门,将适才的喧嚣隔绝在门外。
                            “对了,蕾梦娜阿姨提过你可以多玩一会……你累了吗?我们先去吃饭
                            ,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
                            有,柏林。被这平凡的气氛渲染了我的心情,我突然很想回柏林看看。也许从旧年的警察局无名尸归类记录上能找到安娜安息的墓地。我还没有去探望过她。
                            “小冬?”
                            “嗯?我有点累,想要休息,我们回去吧。”
                            “啊?这样啊?”
                            尚晨失落的表情立刻挂上眉梢,我想起夜,她应该可以照料兵器室的谭继辉。我不在的时候她一直做得很好,相信今天就算我不回去,公寓也不会有问题。
                            “你不是说我可以到你家做客?”
                            尚晨家的司机先生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他以为这轻蔑注视的一瞬间不会被我发现,可他不知道,就算我闭上眼,也能知道他睫毛颤动的频率。
                            “啊,太好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你可以去我家休息会,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很近的……”尚晨的欢愉让他忽略了司机先生的鄙夷。
                            我知道这位先生在想什么,他所有联想的内容大致离不开尚晨当领导的父亲和拥有高收入的母亲,也许他还会想到现在的小女孩已经现实到不得了,又或者他只是受不了我主动跟男生回家的举动。也许在他眼里我这个半中半德的小杂毛从骨子里就轻浮,像道道地地的中国女孩就会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什么叫矜持。
                            不过别人心中的想法是不会轻易干扰到我的,在我给自己制定的计划里,有明确的目标,其他乱七八糟的信息不会输入到我的数据库。
                            “电话借我一下,我跟蕾梦娜说一声,今晚不回去了。”话音未落时,我能听到一丝轻轻的从鼻间流泻出的不屑叹息。尚晨家的司机先生心理素质太低,像这种有情绪变着法子也要立马发泄的人,在昔阳神团里永远不入流。
                            “好!”
                            跟夜交代了几句暗语之后,她让我不用担心兵器图纸和谭。夜在电话里还暧昧的问我进展如何,弄得我不知如何回答。我尴尬沉默的瞬间,夜在电话那头一定在窃笑。她喉咙里声带摩擦声尖锐极了,即使她再怎么往回倒气也无济于事。
                            “我爸来电话了没?”夜一听到我问起僚,电话那头透出一丝不和谐的沉默。
                            “没有。”
                            “那就好,有事给尚晨打电话。”夜的匆忙挂线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她这个疯女人做事情总是莫名其妙,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尚晨的小公寓在市中心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里,这里的房子大多为了方便学生和旅客短期租赁而建,设施完善,物业态度也不错,门卫穿着崭新的工作服站在门口跟标杆似的,见到汽车就给敬礼,有那么点领导视察工作的待遇。
                            我看了一眼小区住房的分布俯视图,C区的房子大多是一室一厅的构造,也有一室两厅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人住倒是不错的选择。可惜尚晨他们家在A区,房子华而不实,大的让我觉得浪费。像夜的地下实验室,就没有一间屋子空着。而尚晨的家里,竟然有两间屋子很少进人,从门缝底下地板和门锁光泽度以及折页上的磨损度上不难看出,这两间屋的使用率很低。
                            “你爸妈不常在家?”司机先生送我们进屋就已经离开了。现在只有尚晨和我在偌大空荡的房子里。
                            “嗯,他们在东区住,我这儿离学校比较近,偶尔老妈会来看我,这套房子大多是陈姨按时来打扫……”
                            尚晨家的书房里基本都是些华美成套的书籍,有美国的原文书,也有各国影响力颇大的名著,接下来就是整排整排的法律法规,政府出台的相关规定的手册……
                            尚晨的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带着无框眼镜气质斯文优雅,利落的短发四六分开,发梢被精心的修剪过,显得消瘦的脸庞丰盈了不少。
                            尚晨的爸爸是个严肃的学者,从鼻梁的阴影处我看出他爸也有常年戴眼镜阅读书籍的习惯,这些文质彬彬的政治家文学家不讨人厌,当然也不讨喜。
                            尚晨的容貌多半来自于他的母亲,越见精致的五官,有着东方人少有的立体凹凸感。这是个精明的长相,从面相学上看,他有一双悟性很高的眼睛,一个正直的鼻梁,一张忠厚却也滑头的嘴,一对财运上佳的耳垂,当然还有眉毛,颧骨,下巴……
                            


                            48楼2010-06-14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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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3: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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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晨的脸在我将视线从照片转向他的时候慢慢放大了,他专注的眼神让我无处躲藏,他轻轻的捧住我的脸,仿佛我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轻轻的吻着我的嘴唇。他的动作轻柔的如同浣纱的女工,把我捧在手心怕摔碎,揣在怀里怕挤破,含到嘴里怕融化掉。
                              尚晨厚薄适中的唇吻上去很舒服。这独处的环境给了他用不完的胆量,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继续亲吻我。喘息间,微微张开的嘴巴与我气息相通。我甚至不用刻意聆听尚晨的心跳,他的脉搏跳动的声响已经撞击着我的耳膜。
                              他迷恋我的唇瓣,不曾发动更猛烈的进攻。一分钟后,他意犹未尽的从我唇上离开,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放在尚晨身上非常不合适。他会成为沉稳有魅力的男人,在十年之后。现在的他,纯真的分不出什么是欲望什么是本能。这个吻,对我来说,不过是即将要做的事情的热身,而对于尚晨来说,恐怕是他一生最难忘的情感锁匙。
                              是打开神秘的大门还是继续封存自己的渴望?
                              现在这柄钥匙在我手上,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
                              “你知道我期待这一刻有多久了吗?”
                              尚晨轻颤的呼吸声像羽毛一样扫动我的耳膜,他的气息愈见急促,带着易于察觉的紧张和兴奋。或许他真的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记得我刚杀掉父亲一家之后,也曾经有过片刻的兴奋,难以抑制的兴奋。就像尚晨现在的样子。
                              “我认为我们该吃饭了。”
                              这纯洁的男孩根本不同于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人。不论是僚、项佐还是昔阳里的其他人都没法拿来跟普通人比较,包括后来任务中接触的异性,三教九流高矮胖瘦都不尽相同。而尚晨不一样,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没有成年男子强烈的占有欲,也没有肮脏龌龊的念头,他纯净的如同山谷石隙里的清泉,自然,淳朴。
                              我没有世间通俗的贞操观,也没有一般人所拥有的炽烈感情。而尚晨他不是我。有些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讲,是神圣、庄严、不可亵渎的。就好比初吻、第一次告白、第一场约会以及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经验。我之所以跟尚晨回家,并不是为了游乐场里突入其来的感动和悸动,而是为了体验普通人心中神圣的亲密接触是怎样的。
                              如果我想要把自己的戾气全部隐藏,将我周身的杀气全部封煞,那么我必须打造一面坚固、圣洁、混沌的墙来隔绝一切。这样一来,即使再精明的杀手也会忽略掉我的存在,试问谁会去防范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孩?当没人对我设防的时候,再强大的堡垒也会不攻自破。因为这场对决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我现在越来越体会到僚训练我的目的,在我有限的刺客历史资料里,的确没有任何一个杀手刺客可以做到这一点。杀手的气质是千锤百炼的本能,很难消隐,就连以伪装高手著称的千血,也无法将尖锐的杀气抹掉。僚摆下我这步棋似乎兵行险着了。
                              不过现在的我离那个目标尚且很远。外貌变化的同时,内心也跟着变化,在我这张愈见清秀的面容下,我的心也愈来愈敏感。
                              “哦,瞧我,差点忘记我们还没吃东西呢,半小时,等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到拿手的酸菜豆角和……”尚晨忙碌的像个新婚小丈夫,拖鞋被他的心情感染,欢快的啪啪作响。
                              


                              49楼2010-06-14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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