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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真的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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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吉兰吃了早饭,在这里耐心消磨了一整个上午用来等待,直到中午结束他才离开。
不能再等了,船已经停在港口了,启程尽在眼前,吉兰寻着之字形的山路,贴着山崖向下面的城镇进发。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有远道而来的船队。市井里十分繁忙,到处都是人在出售他们的商品,随处可见刚挤好的羊奶和纺织好的生丝。
为了不引人注意,吉兰混在人流的边缘,贴着墙壁前行。
有的是人在讨价还价,卖出他们的商品,并用换来的钱币,买回生活必须的干酪和面包。
“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别在这里动手动脚,赶快滚蛋!”
一般的散户,平常都是街坊邻居。难免要相互帮助的时候,只会老实本分,和和气气的说话。而这种让不买东西的客人多看看也不允许,就只有外地来的职业商帮才敢这么做了。
他们没有固定的经商地点,在世界各地不断的行走,是绝对逐利的商人,不存在国界,没有族类的分别。商帮类各干各的,聚在一起只是为了吓一吓海上的海盗或者山里的土匪,没那么容易被收高昂的过路费,仅此而已。
如今世上还有的怪物分支,有很多就都是以经商为生的商人,因为他们光顾着数钱去了,压根没有参加战争。
比如说,比较有名的“吉兰一族”。(我也没办法,我也很绝望,音译就是这个样子。不过那两个字绝对不是这么写的倒是可以保证,因为原拼写方法是怪物的文字。)他们甚至在战争期间仍然保证了人类客户对外的贷款活动。
刚才呵斥路人的是葛隆金,他在身上挂了很多小物件,一晃就发出一堆小金币碰撞的声音。他就是商队中一个族裔是吉兰一族的怪物。
吉兰一族类似于爬行物,有些像蜥蜴。皮肤的表面布满了鳞片状的硬角质层,还喜欢和金币堆打交道。呃,曾经有人传他们这个种族可能和曾经的怪物王族,龙族沾点亲点带故什么的。不过,他们覆灭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怪物在大部分地区会经常遭到一部分人的歧视。而且他们是以经商为生的。还得背负一个斤斤计较的商人这样的称呼。包括今天在这个王国里,之前来时还好好平等通商的开明女王,竟然也下了命令,不让任何怪物族裔的商人进宫中的上层市场售货。
【买不到我的东西,吃亏的是他们!】葛隆金自觉自己卖的都是好货。他有上等的东方丝绸,可以泡出清爽可口饮料的茶叶,大漠里逃出来的密银双手匕,还有从魔法城带来的高法产品。叫什么?------特斯拉电圈?他在这玩意的专利的发布会上嗅到了它的商机。
电属性的魔法很难稳定保存,想要刻在东西上,麻烦的不得了,即使是成品,很多也都是一次性的。而有了这个东西,现场就可以直接造出电,以后功率变大了,大伙儿要用到电的时候,可就没必要大老远的非要去找学习雷电属性魔法的法师来了。
他和那个叫特斯拉的家伙大费口舌一番才拿下它的出售权。可不想让那些一看就知道买不起的**碰他的东西,万一弄坏了,他们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到时候赔本的还是他自己。
“噼啪。”就在葛隆金赶走一个打算用脏手碰它昂贵丝绸的贱货时,有人正确的打开了盘着几百根铜丝线圈乱的一匹的初始版特斯拉电圈。那是一个全身罩在黑色袍子下的人。看不见脸。
葛隆金敏锐的商业天线立刻竖了起来,这是个识货的主。
“这是特斯拉电圈,魔法成了新产品。打开时用手转一转里面的扇形磁铁就能开始供电,然后就可以自己自足了,就是现在版本有点靠前,新产品,供出来的电用来干大事还是小了点。但研用开发价值很大。”葛隆金介绍。他记起来了,这人他之前在宫里的市场见过,是这个王国的御用炼金术师。不仅识货,他还有钱。
葛隆金不忙了,他知道这买卖成定了,这群搞研究的都一个德行。不但自己发明怪玩意儿,还看见古怪玩意儿就剁手。
“发明它的人叫特斯拉,是吗?”炼金术师问。
“没错,我拿到了第一份出售权,还新鲜着呢,要买这东西,能找到的暂我一个。650个金币,一分钱一分货。”
炼金术师对这个价格没有什么异义。但就在他付款的时候,就突然看见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悉身影。
“我刚才已经去过一趟宫里了,现在身上没那么多钱,这是500个金币,麻烦您散市的时候帮我把它送到这里最高的那一座屋子那里去,好吗?我会再给您补上另外的200金币。。。非常感谢您,我现在有个急事要处理。。。。”阿寇让托把钱袋整个放在了葛隆金的柜台上,快步追一向那个不断向前的背影。
【那最好不要是。】他心想,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与此同时,仿佛是做贼心虚,刚刚绕过市场中央小店上买东西的炼金术师,吉兰想回头确认一下对方是否离开了。
隔着熙熙攘攘的半条街,两对墨绿色眼睛的视线,隔空撞了个满怀。
一架拉满金黄色干草的牛车从中间路过,炼金术师的身影随即消失在了牛车之后。
吉兰猛地推开身前的路人,夺路而逃!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3-01-27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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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吉兰不敢再回头,他只能向前跑,他只有这一条路,那就是上船,离开。至于到了船上后那些事,他没法去想。
    快一点,再快一点,他需要再快一点。他后悔从前总是赌气不好好吃饭,也许良好的作息可以让他现在再快上一分一毫。
    “喂,你干什么?!”“哎呦!”“你踩到我的脚了!”“强盗!要不这就是个小贼,不然他跑什么?”街上的人被极难强行推开,他可管不了他们乱七八糟的指点了。他在人堆里开出一条路来,他只想向前更快的向前,他不能被抓到。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请让一让。。。借过。。。谢谢您。。。”炼金术师穷追不舍。除了语速明显加快,他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的更加冷静且礼貌了。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这是他临界暴怒的征兆。
    这一次是真的出乎意料。他不知道吉兰是怎么跑出来的,又是谁教唆他逃跑的,但是吉兰一定是忘了到底是谁的话才是可以听从的。
    吉兰几乎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比原来每一次都更加劳累,吸进去的气体更多。他觉得自己跑了很远很远,已经快甩开了炼金术师了,却一脚踢到了半筐梨子,摔出去几米远,连人带梨滚了一地。
    砾石路面磨破了膝盖上两块皮。
    他爬起来就接着往前跑。
    “站住!你这个小混蛋,你要赔我的梨钱!”果贩带着哭腔,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梨子被人流迅速带走,好不容易才救下了他的框子。
    温热的血小蛇一样顺着吉兰的小腿留下来,直到微微发凉,他才知道自己的腿在流血。他暂时感觉不到很强烈的疼痛,只是摔的地方有些发软,眼前因为突然停下有些发懵。好在这种不妙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几秒,视野再度清晰,助他快逃。
    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下一路狂奔,身体是很难受的。身上的血会从四肢迅速回流向躯干部位,越跑越累。吉兰觉得嗓子干得要冒烟了,指尖开始发麻。越来越近了,他远远可以看见那艘船了。
    但是那艘船却是在他眼前收了定锚,拉起了缆绳,提上跳板,在他眼前离岸的啊!
    他要怎么办啊?他到了,没路了!
    他要放弃吗?去哪儿呢?
    没有路了啊!
    他不要停下来,那样,他大概会很丢脸的像那群他一直轻视的自暴自弃的赖皮小孩一样,在地上打滚痛哭了。他就要迎接腿上伤口和内心痛苦带来的双重剧痛了。
    那样做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
    他要冷静!他有办法的,他还有能力再逼自己一把!
    “有时候不逼一逼你自己,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能找路。”
    吉兰冲上了一艘只有一个老渔夫的船。不知道怎么就说明了意图,说服了船家,让他去追那艘刚刚驶开的航船。迅速谈好价钱,将钱交到老渔夫毛绒绒的手上,松手。
    忽然,他觉得恍如隔世。
    生锈的沉重铁锚被沉重的锁链拖拽着浮上水面。
    吉兰生平第一次觉得渔夫越来越轻松的拉环声是这么悦耳动听。
    老渔夫吹起了悠扬的渔哨,手脚麻利的拉起风帆。
    要走了,终于,要离开了。拼命狂奔后的两只脚底板又麻又烫,他整个人摊在船舷上,放松的让它自己抽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3-01-2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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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5: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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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兰缓缓深吸一口气,靠在左右摇晃的船舷上,轻轻闭上眼睛,好像他再睁开眼就可以看见在那理想的目的地港口已经出现在海平面的尽头。
      船,离岸了,年长的渔夫常年与海洋搏斗,熟悉它的脾性,知道如何能在海上花最少的力气借助波浪漂的最远。。。。
      “船家,请停船。这艘船不应该现在开出去。”
      吉兰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流动的鲜血都在一瞬间凝固成块。
      他不会听错的。这个声音。
      【他追上来了。】
      “你是?。。。。。。”渔夫持着长桨的手,致命的停在了半空。没有来得及,将这艘船推离远岸。他好奇的看向了来者。这正是吉兰最不愿发生的事。
      “您为什么要听他的呢?我支付了船钱,您现在已经可以走了。请您按照我们刚才说好的去做。”吉兰强作镇定,他必须说些什么,让船家回心转意,赶在炼金术师之前。。。在一切还没。。。。老天。。。极为暂时的,还没到最可怕的地步前!必须得让老渔夫相信他。
      【开船!哪怕在离岸远一点也好啊!】他想吐了,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重新站了起来。说出来的话变得过于干瘪而缺少逻辑。
      “我是吉兰.阿寇让托。是您船上这个孩子的父亲,同样我也是这个王国的御用炼金术师。他很叛逆,总是想要忤逆我,但很可惜,我只有他这一位继承者。所以我希望您能将他还给我。”炼金术师跳上了船,从衣袋里拿出了他的证件,证明他说的全部属实。
      最后一点希望在流逝,吉兰站在船头甲板的这一端,炼金术师站在船尾边缘的另一端。他们对峙着。他的痛苦和悲哀,正深深地锥击着他单薄而孤立无援的躯体。
      老船夫要向他这边走来了。他会把他交出去,因为阿寇让托已经占了至高无上的理。那艘他本该登上的船,正在一寸又一寸的远离,留下岸边和深海间不可逾越的深渊。
      最后一眼望向那艘船,吉兰却忽然发现,他熟悉的好朋友正用腿盘坐在那艘船的栏杆上,撑着下巴看海鸥觅食。
      有那么一瞬间,吉兰真的好想笑。
      他现在痛苦的头昏眼花,可那怪谁?
      他笑了,没人看见。他低着头,忽然转过去纵身跳进了海里。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是个蠢货最后错过了船,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要去贪图本来就不属于他的幻梦。。。。这怪谁?!
      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咎由自取罢了。
      冰冷的海水灌进耳鼻。
      。。。什么都不存在了。。。。
      世界归平静。
      *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有了第二次逃走的机会。
      从正门离开。
      不得不在惊恐中接受他其实是自己的第二十一个复制品的事实。他终于明白,那句你会后悔到底是什么含义。
      也是直到那时,他才知道他从这一刻开始,其实就注定将以痛苦的形式度过余生。
      但这又何尝不是真正的自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3-01-2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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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更新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3-01-30 22:40
        收起回复
          好消息!MT要开始和我们这些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同人作者们抢饭碗了!

          祝贺!!!
          而这篇同人这一次的的更新大概在高中放暑假后一个星期左右,感谢各位的围观。
          (Ps:剧情分析贴单独放在死细了,没更完,但有意愿看的可以翻我的主页。)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3-06-2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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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各位进入这个故事的第二个片篇节
            卷名:唯一的不对称
            从明天开始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23-07-13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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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脱序理论由中世纪末20世纪初法国著名社会学家埃米尔·图尔干提出,他指出脱序即社会出现巨大变化。在此期间,社会规范与常识,行为,价值观将出现混乱,一切需要重新定则。
              自从老四德尔斯被意外炸晕,不省人事,希尔就不太敢不一直盯着他二哥,生怕他又脑子一热,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举动。
              例如他在老四刚重伤时完全忽略实力悬殊,将派泽尼当成泄愤对象。如果不是对方对三人取踩都不屑踩的态度,他们三个可能就“真·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求得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三人虽不是亲兄弟,却同为大疫病重塑的一代,亲甚手足。没有人类同类的过多影响,所有人都被疫病这一唯一的敌人弄的自顾不暇,使这一代有出奇多的机会,保留下自己年少时的单纯志向。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难看出,老二认为最重要的是义气,老三认为是亲人,老四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他也觉得他们三个兄弟应该在一块。
              老二和老三现在的位置比较安全。关了门大概就暂时不会被附近的怪物找上了,唯一要注意的只有法师变成的怪物,他们的感知能力强于由人类变成的怪物。好消息是,法师生前就不多,小渔村内几乎没有。二人算是暂作休息。
              阿克很快又发现老三在盯着自己,好几次想说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不是一回两回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希尔,但这回担心完全没必要,我很冷静。”
              希尔看着他没有动,等他说下去。
              “你知道的,我非常在乎你们两个,我把你们看做我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有时候我甚至把你们的性命看的比我自己的更加重要。”
              阿克顿了顿,他有些迷惑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段不相干的话。而希尔则只把一切看在眼里,人没有插话,他从未怀疑过他二哥对三人的感情,时间已经证明过了一切。
              “所以我确实曾像你所担心的那样,做了最坏的打算。在这样的年代里,我不得不想好万一哪一天我所目睹的灾难终究砸在了我们三个人中某一个过所有头上,我该怎么办?”
              “我决定复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如果有怪物或是饿疯了的人想杀了你们,那么我就会先杀了他们。如果他们在我发现之前已经成功了,那么我就拉他们给我们所有人陪葬。事成之后我不会独活,那完全没用了。可是。。。”
              阿克再次停住了。
              他那两条长方形的粗眉毛拧在了一块。显然是那个让他没有完成他原先自杀式复仇计划而使他还好好活在老三面前的东西,使它们组成了他现在这副困惑又纠结的表情。
              “。。。可是这次是个意外,没有什么东西刻意危害了德尔斯。。。”
              “我甚至。。。甚至只能说。。。他活该。”从喉咙里拖出这段话,费了他不少力气。也许,对客观事实的理性判断,终于在他这里胜过了与情感的激战。可这个答案却有悖于了他长此以往的原则。
              他本不应该这样看待老四的事,因为,兄弟之间的感情与对错无关。
              “没有任何人犯错,除了四弟自己。。。”阿克在说这句话时想用双手挡住脸,但突然想起手上全是刚才砍杀怪物时留下的粘液,只好用袖子在脸上蹭了蹭。他有些悲凉。
              “德尔斯刚出事时我尝试过履行我的誓言,结果,我失败了,我打不过“他”。之后冷静下来,我又不得不承认,他并没做错什么。就像我们面前死过那么多人一样,我叫那些哭诉求救于我们的人滚蛋。因为我怕他们可能感染你们。。。我只在乎我们三个人的生命不受威胁。。。他只是更自私一些。他只在乎他自己。。。”
              “而如果是因为在我们上岛的时候,顺路把他拖上来,使他没有杀掉我们。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有时候,人就是个笑话,因为他们在认为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时,永远也记不起他们过去是怎样更恶劣的对待他人。不复仇,永远算不上高尚宽容,而只能说是胆怯弱小;复仇,永远算不上是勇猛英烈,而只能算是鲁莽和平庸。
              不过好歹阿克冷静下来后搞明白这么回事。也亏了他实在是非常在意关于他们三兄弟存亡的事情了。
              愿意深思的人总是还有救的可塑之才。他知道要及时止损了,可这件表现的像是怯懦似的是,任是像鞋子里的一块尖石头,不停的硌着他的脚。使他好像受了侮辱,浑身不自在。
              “那是派泽尼的原则,而不是我们敌人的表现。我找不到,也绝无胡乱拼命的理由。何况,我不知道,在我那么做之后,你该怎么办?我总不可能丢下你一个再去送死吧。”
              老二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叹了口气。下意识用手去捏自己的腰带,顺便把上面一个挂着的蓝色的瓶子取了下来,在手里抓紧。
              老三照例对所有有负面情绪的人好言安抚了一通。回想起从过去到现在三人各自的变化,或喜或悲的经历。不由得的末了引得感慨一句: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
              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啊。”
              希尔45度角仰天,这么说是为了给自己打气。
              毕竟,这该死的人间,现在还有几分可活那。
              只是意犹未尽之际,回首即是开幕雷击。
              “二哥!你怎么喝了啊?!那不是收藏家托我们带给老板或者厨子的万灵药吗!?!”老三几乎是呐喊出来的。惊掉了弓弩的双手两侧捂脸,状似国际名画《呐喊》的主角。
              小吉兰后来虽然把那一小试管毒药要了回去,但小姑娘一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3-07-14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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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吉兰后来虽然把那一小试管毒药要了回去,但小姑娘一脸天真无邪的解释那是病毒的提取物的画面,还是给老三留下了相当深的心理阴影。之后,他对收藏家所有的药物都避之不及。
                “什么?谁要买东西?”安全屋的窗口外突然探进来一个长得蓝色犄角的吉兰族怪物的脑袋。老板葛隆金正和同族的亲戚,橙色的厨子黎巴克唠嗑,还以为是来了顾客。探头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收藏家万灵药。“哟,那不是万能药吗?你怎么还喝上了?”
                老二本来想说,喝一点不打紧,看不出来,结果说曹操曹操到,搞得老二好不尴尬。
                郁闷的他又喝了一口,“错了,你们都被收藏诈骗了,”老二掰扯一句话后再想不出第二句,于是干脆又喝了一口,
                “老板,你要感谢我才对,因为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什么万灵药,它只是一瓶二锅头兑水!是我帮你结束了这一场骗局,你要感谢我。不,你要相信我的这闻过上百瓶酒的鼻子。”
                可能是收藏家掺的水实在是太多了,老二喝了半天也没喝出个劲来,好歹是掺了酒精的吧,这白开水咋就是没味呢?于是他叕连灌了两三口。满瓶的二锅头兑水眼看就只剩下了一半。晶莹透亮的上半截曲面玻璃煞是好看,喝完绝对可以当当地纪念品带回留念,于是老二一不做二不休,要嫖就嫖完,把剩下的一半也当着人家的面喝了个精光。
                “他本来应该是想卖假酒骗你的钱,但现在你就不用给他了,因为我已经把它喝完了。”
                一切安好。
                “但是我是预付订货的。”厨子看着空瓶突然默默的来了一句,众人一片沉默。
                “***怎么不早说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占侥幸心理,喝过酒一口或全部喝完都是要付全价的,开始了就不要停下来。而且人要有变通思维,不要总想着可眼前的竞争对手争权又夺利,须知看得见的都是朋友,看不见的才是活该可怜虫。(哔一一一)
                我们的海盗朋友死活认为无知者不罪,不愿意支付20个金币当冤大头,而我们的怪物朋友则两个金币的成本也不肯放松,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折中,大家一起去找收藏家,并沉痛地向他表示货物在路途中偶遇,风波在地上摔得粉碎,只得请他再给一瓶。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3-07-14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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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5: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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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一间足有三层楼高的阶下囚温馨小窝的建成需要什么?
                  一个阴暗忧郁的蓝紫色调,挂上古老的粗糙爬藤,一个不算太干净的水池,和一架有些威慑力的小型断头台。墙上再挂上威严的王国旗帜。
                  最后我们让囚房的顶部附近开几个长方形的小窗,如何?就像这样,别担心,囚犯不会从这儿逃出去的,窗子上有加固的铁栏根,只有些许带着浮尘的条状阳光才能透过它洒进这个人间和天堂永远抛弃的地方。
                  如果地狱也不接受他呢?
                  那岂不是更好?
                  太棒了!这简直有点儿巴士底的情调了。那些路易会喜欢这地方的。
                  。。。我发现一个大问题。
                  什么?
                  这里要关押的的是一名真正的囚犯,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些路易加罗马字符。。。
                  好吧,那我们就来点玄幻的东西。赠与它一段历史。
                  这里曾经关押过一个巨人,他被长枪封印在此,终日无意识的枯坐原地,但后来长枪的主人死了,所以他醒来并从这里逃了出去,摧毁了一整面内墙。这里多了一个被封死大坑,裸露着钢筋和报废的水管。
                  准备妥当。
                  一坨绿油油的东西从房间顶面透明通道上掉落,快速溜进一具无头死尸。
                  “所以现在看来是多么美好啊,一联三周手感奇差,束手束脚,愚蠢的外乡人,心里怪癖的神祗,虚实难辨的幻境,还有没完没了的时间重置!现在彻底完了,一切又要从生态丰盈的小岛监狱重新开始了。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派泽尼既无语又恼火,他又将记忆里的场景当成了现实,错以为收藏家已经用完了他的药剂,才带着他的玻璃管向他杀来。
                  这样判断所带来的后果就是,他又得重来。
                  作为一个懒的要死,每天勤奋刷怪,只是为了第二天只会遇到0细胞怪物的快乐逼人,这种打击在精神上无疑是毁灭性的。比起捅死自家老婆要令人痛心百倍。
                  不过,好消息是?不管怎么样,他那些亲朋好友的战斗水平永远不会变?
                  出于泄愤,他将监狱的地板踩了个稀巴烂,直到发出来的声响使训练室中的那位万年死宅女教官亲自开门,向他问好。
                  “你又来了,这次和那些怪物打的怎么样?”
                  她友善的笑着,白骨架子上有浓密的棕色秀发扎成的马尾辫,身上却一点皮肉也没有。
                  “你训练一直很认真,但还是不太够,是吗?来吧,多训练一点总是不会错的!你早晚会将他们全部轻松打败!”
                  她向他竖了个大拇指骨,并立刻得到了还礼。
                  两人相处一直一片和谐,但即便如此,派泽尼一直也都是把她当废话之神看。
                  她就没给他提供过任何有效信息,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
                  在第一次使用万灵药,药效还没完全结束的日子里,派泽尼足足死过三次,用着最拉的装备,开着5细胞的难度,从牢房跑到王手那。杀掉手子哥,然后一刀捅死国王。整个快乐的跟蹦迪一样。
                  “好活!国王搞死了!我可以走了。”当时,派泽尼如是想。
                  突然整个肉体坏灭,一夜回到解放前,他整个小问号全是小卧槽。当即跑过来想找大剑女掰头个明白。
                  结果。她。死了。
                  缺胳膊少腿,曝尸荒野,死相,极其凄惨。
                  早不死,晚不死,节骨眼上现在死是吧?好活!釜底抽薪是吧?不说是什么无心之过,那必须得是有意为之!再给两脚!
                  尸体爆了块宝石,剑也拿走了。
                  不过可以说的是,亵渎逝者这事呢,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她画像在王宫里挂着,明摆着是坐上宾,很难说不是和国王沾点亲故的人。但是国王是个币人,那她又好哪去?于是就踹了。
                  那结果从那以后啊,就真他妈是邪了门了。死去记忆突然间开始重新攻击派泽尼,轮到他是不想要都不行,眼睛前面飞的全是那些逝去的过去,还专挑他打架的时候出,弹幕都不带这样玩的。难得清醒。
                  万灵药,起先还有用。效果是越喝越差。
                  后来,还不如喝酒呐。
                  他知道她是谁,变得甚至清楚的知道这个岛上所有人姓甚名谁。这女的却和他恰恰相反,除了现在的他,和她一直坚持的训练场,她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就像最开始情况完全倒置了一样。
                  很难说,这位曾经忠心耿耿的女骑士长,没瞒着他点什么啊。
                  反正也查不出来,索性就不管了。
                  派泽尼摆摆手,示意他不想去训练场。
                  “哦,你想休息一下,那好吧,我可以和你说些别的。比如,最近,来了一个新朋友。”
                  她完全推开门,但胸口巨剑将她卡在了门里,“那个孩子还活着,但是他害怕回去之后被困在可能被感染的肉身里,不敢回去。又没心情训练,于是我就借了他我那一大串钥匙,让他去更深处的那些门四处看看了。”
                  “他也是个很勤奋的人呐,我相信他回去时会变得很强的,会强到让所有其他人都大吃一惊!”大剑姐又像派泽尼竖了一个大拇指。
                  派泽尼却指了指她腰上还挂着的那一把钥匙。意思像是说“那这个呢?”————钥匙是新的,还冒着萤光呢。
                  大件女的眼眶移向腰间。
                  “哦。。。看来他的肉身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3-07-14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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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这次打开门的时候,这扇门的场景与别的门众不同,一下将德尔斯吸引住了。这里没有看见怪物,也没有疫病肆虐的痕迹。仿佛是回到了十几年前天气晴好的一个日子。像是在一座布局华丽讲究的大型花园里。
                    德尔斯四处看看,发现了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例如他发现一座做工精良的铜镜,挂在一只铜铸的废弃母狮头形状喷泉口上。然后他们又怪异的现在爬满藤蔓的淡红色砖墙内。
                    母狮子头歪着嘴,“口水”就从嘴里小溪般滴到下巴上,淅淅沥沥的落进墨绿色杂草丛。德尔斯没搞懂它挂在那儿的用意何在。
                    向上看,这座破旧的砖墙则不知延伸向何处,只是被更多的浓密的杂草和浓荫掩住,左右寻源,也不见尽头。只知道整个墙体似乎是整体向内凹,缺有包围中心这片区域的架势。
                    德尔斯是个俗人,从前也没见过这样的装饰,也不知道到底是建筑师别有用意,还是别的原因?他不敢乱摸。只是螺旋状的沿着这个肉段的原子向内部慢慢走去。在一堆红色的蔓越莓丛里穿行。
                    落叶松软的铺在草坪上,有风和虫鸣的声音。他敏锐的听出了其中花园中心正有两个人在那棵高出其他植物许多巨大的树下谈话。
                    “拉提,我有一个疑问。我到底该怎么统治这个王国?即使这是我从小听到人们的言论早已预知的事情,我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释怀的接受它。”问话的这人生的很高大,比正常人大几码,穿着一件棕色的皇室礼服。他声音的厚重感,增加了他的威严与庄重。
                    “如果那天真到来,我该如何胜任?”
                    “没什么特别的,就用我们之前在皇家学院里所学的东西胜任。”讲话的人故意把这件事讲的很轻松,他有一双灰色的眼睛,比起他旁边的人来说,他看起来完全是个普通人,只是比普通人多了贵族的气质。
                    他们身后的那棵树足够三人环抱,被人修剪过,长得很是茂盛,大树茂密的浓阴下的花坛由大理石修葺,雕刻的美观大气,上面还有红宝石镶嵌的玫瑰纹样,无不体现出设计者的才华,也显示着坐在花坛边交谈两人的身份不凡。
                    似乎是注意到了身份的差距深远,德尔斯不敢再靠近,只是站在附近的浆果丛里谛听。渐渐听明白了一些事宜。
                    这两人是这座皇家花园的主子之一,但不是皇家直系,而是旁系的大宗。
                    他们的王国以男性为尊,又恰逢这一代的王族直系只有一位公主,于是本来应该成为下一任国王左右近臣的两个"国王之手"中。血脉更加亲近的那一位,就要喜登王位了。
                    可是这个叫做亚历山大的武臣左王手并没有想成为一国之君的强烈意愿,反而因为从小就被私下看作是下一任君主,没少受与年龄不符的阿谀奉承。甚至对此产生了不满的抵触情绪。
                    因此,也有了德尔斯现在见到的文臣右王手拉提菲尔顿对不久后即将登基的挚友进行开导的场面。
                    有王上当还嫌清高,听明白后的德尔斯立刻被酸到,在心里狠骂了一句亚历山大身在福中不知福。隔三差五挨过几顿饿的人,才能明白他此刻内心的酸楚。
                    不过这事儿少见的有趣,让德尔斯暂时忘了他现在的处境,干脆就在一旁接着听下去。正巧赶上了灰眼睛的拉提菲尔顿开口。
                    “阁下!够了阁下!亚历山大,你何必谦虚到这个地步?即使谦恭是一种美德,但你做的也太过头了,你谦虚,信仰虔诚,忠诚,善良仁慈,体恤士兵,君主该有的一切素养,你都不曾少。丝毫不用担心会有民政不服从这样一位作风高尚的君主。"
                    "你是大家公认的最佳人选!连我的导师也赞同这一点,可你却为自己无法做到像天神一样全知全能而担忧个不断!”
                    他本来是在好好规劝的,可是刚才亚历山大的一句话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居然忽的冒傻气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是他自己成为下一任国王,而不是作文臣的拉提菲尔顿。
                    “我非常感激您能如此高度的赞扬我的才华,可是我整体上确实不如你更合适,这是我所明白的。您怎么能问我?为什么我不代替您成为下一任陛下呢?以这样的理由?
                    君主的首要职责不是谋划,而是使他的民众甘愿臣服。谋略的事情本来就该交给我这样的谋臣来做,你想想你要是真可以全权包揽下所有的活计,那还要我们这些庭臣何处容身?那我就不该生在这里和你谈话,而是应该找个地方挖个坑羞愧的把我自己埋进去了!”
                    他的话多少有几分挖苦亚历山大优柔寡断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见朋友遇到矛盾,想真心实意为其分忧的情感。只不过亚历山大的一再避重就轻,让拉蒂菲尔顿实在有些恼火。
                    “。。。。。。”
                    亚历山大保持沉默,没再反驳,算是承认了自己之前行为上的过失。
                    年轻的右王手见势,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吐了口气,转回正题。
                    “亚历山大,趁我们现在还是平起平坐的身份,我再次诉说我的看法,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就请记住以下内容吧。”
                    “群主本身和其他的职位其实是一样平淡无奇的,你只要能够调兵遣将,保卫你的国土;在统治时不过于过分的盘剥,以故意折磨你的人民为乐,人民是很愿意接受一位拥有教皇赐福的世袭君主的统治的。
                    你要提防的,只是那些野心过于充裕的臣民,因为这时候总是拥有较多权利的人更乐意要更多的权利。
                    对他们那就按你自己的方法处理就行了,打压,关押,或示以友好,安抚。他们制造的混乱,规模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3-07-1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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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们那就按你自己的方法处理就行了,打压,关押,或示以友好,安抚。他们制造的混乱,规模越大,情节越严重,用的手段就要相等的越加严厉,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直接流放,处死,甚至连坐。以达到以儆效尤的效果。
                      平常的时候注意国库的充盈程度,在年的时候要记得分发粮食,安抚平民。仅仅就是如此,便可以好好治理一个国家。”
                      “至于君主必须持有的神秘感,那就是我们庭臣会共同协助你完成的事情了,因为君主是否受到他的人民的敬服会影响到所有在位庭臣的安全。这是一个必要的统治手段。利用人们对未知的敬畏,显得他们的君王是如此的出类拔萃,引人注目,使在位的君主更加被人崇敬,和登机时受涂油礼的效果是一样的。
                      如果君主哪些地方在这里没做好,我们都有义务主动提醒的,这也不用担心。”
                      拉提菲尔顿说完,一双灰色的眼睛真诚地注视着亚历山大。示意对方自己已经谏毕。
                      “如此说来,人民会自觉的拥护我们,是因为我们予他们安定,保护。使他们能平安的度过意外或灾难,允诺他们会过上更美好的生活。也因为我们是他们高傲和自信的资本与象征,作为交换,他们才应该忠诚的为我们效劳,供养我们的生活。。。。。。
                      那么。。。。。。。那么。。。如果这些都达到了。。。。那又是错在了哪里呢?。。。”
                      亚历山大自说自话的声音并不算小,连德尔斯都能清楚听见。
                      但这一次,站在他身边的拉提菲尔顿并没有回答。他还是完全静止的站在那里。和没听见一样。
                      左王手亚历山大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右手边插在地上的对称长枪。再抬头时,却一眼看见了长满红色浆果的灌木丛后站着偷听的德尔斯。
                      "你是谁?入侵者!你好大的胆子,敢私闯皇家园林!"这句话是吼出来的,最后几乎变成了咆哮,他在吼什么,已经难以分辨。
                      只知道他拔起地上的长枪,便向德尔斯这边辇来。
                      德尔斯哪里想到他会突然看向这边?掉头就跑,心中叫苦。不至于吧,他都"死"到这里来了,还被人追着砍上了。
                      德尔斯从兜里掏出大剑女给他的钥匙在空中比画着转了一圈。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36计走为上策————咱逃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3-07-1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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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派泽尼倒拖着镶嵌着大剑女的小木椅子,来到了初始牢房这个特殊空间的内部。才刚到这里,他们就听见王手所代表的那扇门发出了被一头发狂野牛撞上般的巨大声响。
                        他随即直指了指上方。
                        “看来他在那儿了。。。感谢你愿意拖我来这儿,没有那些钥匙,我简直无法正常的在这些门间正常穿梭,我身上这柄大剑太碍事了。。。”
                        她敲了敲王手的那扇铁牢门。“嘿!你得自己从里面把门打开,孩子,没有钥匙,我是进不去的!”没有人回应她。
                        派泽尼发出了一声静音的嗤笑,大概是在嘲笑这又是一句废话,里面的人要是能自己出来,刚才那一下就会跳出来了。
                        “他大概是想多练一练。。。勤奋的孩子。但他没必要将我反锁在门外啊。哦,你要走了吗?没关系,你有自己的事要做。那就,坚定且富有斗志的完成吧!再见,我自己会想办法弄开它的!”
                        她停下手中的事,向转身离开的派泽尼,目送他离开。“下回见!”
                        80%是出于无聊,派泽尼在听到这段话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好人想一直目送到他出去为止。
                        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走出一半他又折了回来,迅速取下他自己身上挂着的那一串一模一样的钥匙,抛在了她身上。才从地上拔出锈刀,避之不及的沿着那条只有他可以通过的地牢之路跑步离开。
                        他可不想解释,这一大把一模样的钥匙是从哪来的。反正都是幻觉,出去的时候去尸体那里再拿一串就好了。
                        ——————————————————————
                        真的不是出于泄愤。
                        把德尔斯弄死,真的不是出于泄愤啊。
                        只是因为真的保不住了嘛,他不断的发烧,而且昏迷不醒,不就是证明吗?我收藏家怎么知道病情会突然恶化呢?
                        疫病实在是太邪乎了,为了后期治疗考虑,还是分头行动比较好的啦。这样至少能保住灵魂不会被分裂,对吧?
                        没关系的,到时候有能力治好了我会接回去的。我接的回去的。就是一个头而已!
                        不信?不信也没办法。没有头的尸体我叫小吉兰已经处理过了,用山洞里的红色溶液全部泡过一遍了,放心,杀毒效果杠杠的。试过很多次了我。
                        相信我,要相信医生啊!
                        好吧,这几天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本来火气就很大的收藏家被坑了一次钱。然后之前那具尸体什么都没查出来。再后来就不知道是公报私仇还是私报公仇的被骂成了庸医。
                        好吧,没有关系,难道骂他是庸医的人还少吗?收藏家对这件事其实不太搭理。可是逼他这么做,真正要命的是,自己对万灵药产生了强烈的药物依赖。
                        没有更高纯度的万灵药,他就变得狂躁易怒,缺乏耐心,对红色的东西倍感愤恨,亲自用撬棍发疯般的砸碎了矿洞中红色泉水的样本收集缸。清醒过来,又赶快用试管去抢救剩下的一点儿泉水。要知道他还得看那玩意儿做疫病毒株的培养基。
                        他知道再次唤醒他那个意外成功的实验品有极大的风险,可是他等不起了。必须要更多的细胞,必须要更加纯粹的万灵药。不管怎样,他讨厌一并发作的莫名其妙的狂躁,而且他的事业也容不了他不一直在理性的状况下。
                        要知道他已经很久不曾破坏过任何东西了。上一次,那还是上一次吧。。。
                        ——————————————————————
                        自从准备上船逃走,又被捉回来。时间就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要吉兰还醒着,他就不断的与他那个所谓的父亲作对。他对他的报仇不限任何形式,他毁坏任何他能够得着的东西,找他的麻烦,给他造成巨大的噪音。连挨打他都不在乎了,让阿寇让托打死他说不定会更好,更对吉兰的胃口。
                        阿寇让托听着房间里闹腾的动静,他不清楚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多久了,中间又有没有间断,如果是他的儿子,他早就会和他断绝一切关系,轰他出去了。但万分可惜的是,吉兰不是,而是他自己的另一个特殊的复制体。是一个难以复制的巧合所产生的实验造物。
                        如果当初那个复制实验完全成功,他就不会该死的在这里受气了,他的灵魂会整个转移到他准备好的现在这个吉兰所在的年轻身体里,只丢失最后五年的实验经验,然后让现在自己这身体去死,在生死簿面前玩上个完美的金蝉脱壳。延长禁忌的时间。
                        而现在的吉兰却只是继承了他童年最初五年的灵魂部分,以及完全相同的样貌。使他既没有办法直接用实验做出下一个及仼,又没有决心抛弃,现在这个巧合所产生的过目不忘的效果。
                        人类的记忆真是太可悲了,所处的容量根本无法让你迅速想起。你记的东西越多,用起来时就越困难。
                        本来也就是因为这个,阿寇让托才修改了这次实验的流程,尝试把下一个自己的记忆力完成本质提升。没想到只得到了这个半吊子的结局。
                        好吧,虽然吉兰最可恨的就是他拥有所有他们所没有的可怕天赋,以及毫无敬畏真理的自知之明;没有继承他们的记忆,而是从五岁开始一片空白,得让阿寇让托像教真的小屁孩那样教授东西,以至于他有时候难以篱清吉兰,到底算不算"自己"。。。
                        他也还算有时间教他。
                        房间里再次传来一阵床板岌岌可危的碰碰响声。
                        不过。。。去他的吧!该死,这个垃圾玩意就不能安静点吗?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3-07-16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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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前面没看到。。贴吧吞了我两天的帖子。五姥爷单走一个6。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3-07-19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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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23-07-1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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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5: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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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其他人都各自回去跳舞吧!下一场华尔兹又要开始了,没必要总失礼的盯着面身的客人观摩!”虽然大家都认识亚历山大,迪弗卢瓦仍然向众人这样宣布道。
                              人群听到了他的声音,又分散着流动起来闲谈舞蹈去了。进而迪弗卢瓦才转过身来重新面向亚历山大。他大概是放弃寻找他想找的那名“佣人”了,要不就是别的什么办法找到他。
                              “我知道您是在找拉提菲尔顿阁下。他来的早您不少,也不跳舞,而是找我要了一间书房看书,所以您没能在大厅里一眼看见他。
                              不过,他已经嘱咐过我,你一定会在到达这里的第一时间找他,要我留心领你过去。果真如此!现在我还有舞会要管理,就请您原谅我,让我那没本事的儿子普特兰来带你去找他所在的房间吧。”
                              迪弗卢瓦说完,向门厅的侧廊里大喊了一声他儿子的名字,叫他赶快出来,为亚历山大带路。
                              不是这位老大臣就情愿这样失礼的扯着嗓子大喊。而是他这不争气的儿子平时就只喜欢侍弄花花草草,如果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那多半是趁着人多从侧廊溜进花房去了。
                              亚历山的,于是看见那个淡金色头发的小伙子背着一顶三角形的大园丁帽,手提着一盏魔法灯,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脸上有着些许不肯的迹象,见到父亲后又马上消失了。
                              “你在家里还要戴着帽子?如此重要的场合,你也要往花房跑?每天净知道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女王今晚走了我再收拾你!”
                              迪弗卢瓦先生被他的冒失儿子气坏了,把那个园丁帽从普特兰的背上扯下来撂到一边,低声对他儿子表示着不满,似乎还有几句威胁的话,不过亚历山大并没有听清。
                              迪夫鲁瓦最后狠拍了一下儿子的脊背,然后风风火火的去迎接别人去了,只留下普特兰和亚历山大在原地面面相觑。
                              “父亲告诉过我这个高大的男人是谁,他恐怕就是下一任王国的主人了。他自己要去接待女王,所以就让我来和他找好关系。”普特兰心想,抬头看着亚历山大,整个人全盖在王手的巨大影子内,他咽了一口口水,嗓子发紧,所以只是抬手欠了欠身,请亚历山大随他前行。
                              一路无言,两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再加上普特兰又是一个在陌生人面前又紧张又腼腆的家伙。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什么话来。只好白白辜负家父的一片好心。
                              作为一个大型的舞会会场,又用惯了魔法器具,即使知道最近因为星空里的异常用魔法并不太安全,出了些事故,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彻底改换。为了保持面见女王时的整齐划一,干脆就还是全用了魔法灯具。
                              爬上一层铺着地毯的楼梯,楼下的喧嚣,已然成了遥远的声音,再往前几米,很快就到了拉提菲尔顿所在的那间书房。门开着,里面有光线泻出。
                              “woops,你来了。我在这里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见到门被打开,拉提菲尔顿,把头从书本中抬起来,微笑着看向亚历山大。
                              “感谢你带他过来普特兰,不过我们只好请你先行离开一会儿了。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一谈。”面对右王手的要求,普特兰求之不得,马上顺从的从房间里退出去,并关上了门为两位王手的谈话留下私密空间。
                              “那是什么?”亚历山大抢先开了口。既然他知道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他可能不想听的,至少不要一开始就陷入被动。
                              拉提菲尔顿看了看窗帘后亚历山大手指的地方,笑了起来。
                              “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这是我叫人按比例做的,不过材质较轻,用起来没有那么锋利,除此之外,他和你那柄对称长枪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它现在是我的武器了,可以凑个对称。
                              你看看,多么有趣,这可是一间民间作坊仿造的。可见民间的高手还是不少的。没有这些人的努力劳动,我们的统治可以说是毫无意义。也正是因为有这些有才能的人,我们的统治整合起他们才能发挥更大的实际作用。”
                              “不过,这可不是我今天找你先来的主要目的。”拉提菲尔顿话风一转,马上回到了主题。“临近女王前来,我才让你赶快过来知道应答的,现在躲避这个问题,可不是在女王面前也可以躲避的。”
                              “。。。。。。陛下和你说了些什么?”亚历山大也晓得时候到了,如果现在不解决,等会儿就彻底没有退路了。棘手的事情还是早些解决比较好。他起码得想出一套应对的措词。
                              拉提菲尔顿合上正在看的王国宪法,从衬衣口袋掏出了一个紫罗兰色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红色的封口赫然盖着玛格丽特女王的私人纹章,绑着一根金丝带。他抽出里面的请帖,以及一封短信,放在印满花卉图案的桌布上。
                              “陛下告诉我,她已经有退位的意向。换句话说就是你即将加冕,时间是明年元旦。那个时候春耕还没有开始,人民有闲暇举行大型庆典。之后她在信中提到公主已经十六岁了,希望我帮她找一位如意郎君。”拉提菲尔顿,别有深意的看了亚历山大一眼,“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难道没有别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吗?你难道不能为米莉埃尔找一位比我更合适的?陛下并没有提一定是我。”
                              “这个可能性为0。你在自欺欺人,搭档。你得换一个理由。”拉提费尔顿回答。
                              亚历山大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两人进行了一场几乎是唇枪舌战的长谈,完全不在亚历山大擅长的范围内。
                              可是必须要谈。因为这不是为了争吵,而


                              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3-07-19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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