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中国民间谚语
这句话里古人的意思是——有病得治。躲是躲不掉的滴。
*
凯文和其他幸存者都彻底绝望了。
当了巨大的眼珠被粗壮的触手搬运到庇护所门前时。那色彩斑斓的绝美梦魇，将不久前才找到庇护所，与其与在此的幸存者会合，相互拥抱，以为可以就此挨过大疫病，甚至再次幻想向国王发动他们认为是审判式的起义的所有幸存者们肥皂泡似的幻梦击的粉碎。
就算庇护所是原来起义军秘密建造在仓库后的长期据点，如果没有补给，里面的粮食也就只够他们吃一个月左右，还是在里面没有超员两倍的情况下。那么可以想象的在最多一个月之后，这里将进行一种狗咬狗式的十分精彩的生存角逐。。。
好吧，我骗你们的。那是不可能的。想多了，没有那么变态。因为疫病会给予人们精神上最温柔的死法。他们可以不用脏自己的手，固执的认为仅仅是把自己的同胞先推上怪物的餐桌就不算肮脏。他们管这叫——求生欲，求生的本能。相比于直接杀人，因为求生欲杀人因为所以的以谁也不知道的原因又的的又是被人类认为无罪的了。好吧，不管怎么样。疫病会尊重人类，疫病会为他们代劳，勉强给人类最后的尊严。
当然，这得是我们亲爱的人类要是想体面的时候，如果他们不想体面，那我们也没办法帮他们体面了。
最开始是几个尝试的人类都被巨大的行迹无踪的触手拍死卷入土中，其余的人于是更加惶恐。以后被逼急了可能还会有人站出来，但现在所有人是绝不再敢上前的尝试。
人们的绝望与崩溃使避护所里对神的信仰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在肿胀眼魔来到后的日子里，庇护所里的牧师只好全天不停的提着圣灯。组织着人们虔诚的祈祷活动。
人们向神不断乞求，给人们一个奇迹吧，救救他们吧！法力无边的的神明，或者请派一个他伟大的圣徒来拯救神无比信仰的信徒吧！
*
说起来这件事情很有意思。在大疫病爆发的前期，下水道里的怪物主要以有很多只眼珠的大老鼠会，爆炸的蝙蝠和死后会产出一大堆会爆炸的卵蛋的蠕虫为主，也就是说在凯文他们的逃洞挖出来之后整个下水道才送进了不少人类便当。给这里还嗷嗷待哺的疫病生态提供了粮草补给。
所以，我们惊讶的发现上至国王，下至平民。竟然没有在疫病前期发现任何关于下水道水源污染的问题。直到有人形的大型怪物出现在下水道。强制打破下水道封锁后，才引起了保护平民的军队的注意。转而这件事情才汇报给国王。
*
[我们先把时间暂停一下。]
[首先感谢一下各位来聆听我们的试机结果。]
[对于疫病设定中的人来说，各位。他们过的很难。但是在这样一个世界情节的设定中，我们还是可以用PPT讲一下这种情节的设定原理的。请每个世界的天意听好，这对各位创建世界的逻辑性有很大的保障。
在逻辑性分类的世界中，奇迹往往是一个死穴。奇迹发生的越多，对逻辑的打击就越大。所以我们在建立逻辑性的世界时，就要注意在故事发展的转折期间避开奇迹，避开巧合。用雷打不动的事实创造转折。]
[比如说在这个情节中，会需要这样一个前期设定:]
在此之前，人们由于一贯对疫病爆发时是神发威的，长期自欺欺人。即使国王其实有过排走污泥防治瘟疫的举动，人们还是在第一时间自欺欺人的用了另一种扭曲的思路。——瘟疫是神降下的惩罚，可神为什么要罚呢？是因为神爱干净，所以看见王国里洪水后不整洁的污泥，这废物才发飙降下了瘟疫。
[这是一个重要的杠杆。]
[我们用它跳过巧合的使用。]
因为人类有长期的自欺欺人性。只要再添加一个比较和缓的遗忘buff。以及利基生命最基本的世界建立条件——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聚集能源，并且保存能源。
[我们就会获得一个为了减少能源消耗，使用遗忘，进一步自我欺骗，行动不达标，形成恶果的转折：]
国王原本建立新的完善排污水利系统，简单清理滋生病菌的淤泥来使病菌难以繁殖来预防的有力措施。
[就会由上述原因变成：]
因为疫病是神降下的。所以只要让神不生气就可以了。怎么让神不生气？神爱干净。只要让神看不见污泥就可以了。
[请各位注意这个小偏差。]
[<看不见>和<清除>的区别。]
*
如果不是传播能力恐怖的大疫病，完全只是样子摆设的新下水道。会因为旧下水道还没有完全被淤泥填满。呈现清水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很多年。直到旧下水道完全被淤泥填满。
可清水并不代表减少了病菌。
而且很可惜。人类碰上的就是大疫病。
“这群蠢货！”他几乎想抱头痛哭。但斯普兰汀还是没有喊出来。但因为在早期疫病还没有完全进化时，下水道里的怪物也听得见声音。甚至，他们和疫病元年前的生物用着同样的感觉器官，只是更加灵敏。
人类设定就是这样的。斯普兰汀知到这一点。但是他还是大意了。他们为了减少一点点的能量消耗， (相对而言)再一次解决了被问题困扰的人，而不是问题本身。
旧下水道原来被木板封死的地方。被撞开了一个大洞。很难不看见里面的情况。

很难不看见里面的情况。这实在是令人难过。给了国王一个巨大的打击。他觉得自己快被蠢哭了。但是他不能逃。不能精神崩溃。不能失明。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甚至1点也不能向别人表现出来。
因为如果他表现出来了，恐慌的人群可比脱缰的野马要恐怖千万倍。到时候人群会把自己的脖子按上断头台，都不需要疫病动手了。作为一个群体生物，没有办法抱团取暖。那可就真的全完了。
他没给自己那个权力这样做。
他知道他不是女人。他不是爱与美象征，不可以来了打击就就地晕倒，那样的话，后面就没人来扛了。
而偏偏他自己又清清楚楚，作为一国之君，他是在进行风险投资。
要知道这个美妙的职业，代表的可是最邪恶的奉献。如果一个时期出现任何的动荡，作为当时的君主，如果你做不到调动一切来平息动荡，你的命就将会是平息每一次动荡必须祭出的祭品，这是获得可能得到一切这可能性的代价。是随时都可能，且到时候了就必须要下地狱的职位。那么，亲爱的斯普兰汀先生，太可惜了，你很不走运。现在是跳的时候了。
但愿你早点放过自己。

第11章
“20cm长，最深约1.2cm。从胸口经过左肋下一直到腰际。你听的明白吗？万得？你的行程还是雷打不动的吗？是什么让你如此残忍？” ——《D.C.O.P》
*
_____年__月__日。这支战无不胜的神秘军队又打了胜仗。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战火的硝烟刚刚褪去。战后安顿平民的措施做的很到位，这片城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美好。
没人知道这支军队背后到底是怎样的势力在支撑，也没人知道他们如何一次又一次迅速的平息战争。似乎唯一使这只军队出战的动机，只有解决战争本身。但无论如何，平息了人们的痛苦，人们就为他们赞歌。
*
“?。女士，您在这儿做什么？这是军营，一般人不能进来的。”这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外乡人，他确认他没见过我在军营里出现过。这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不过我此行其实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于是便向他友好的点头微笑了一下。
“。。。女士，虽然我想你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经过了一次搜查，但我还是要冒昧的问一下，请问我可以对您进行第二次搜查吗？。。。是这样，我是这只军队里的流动监察之一，我受这支军队军师的命令，对你进行第二次抽查。如果不嫌弃，请您务必接受。不然我只能将你请出军营了。”外乡人礼貌的回了礼。他很温和。也显得十分友好。完全不像是那些会残忍的杀伤人的士兵军官的样子。
我同意了他的请求。
“很抱歉打扰了。请您把手平举起来。我不会触碰你的隐私部位。”他动作轻柔的将我的手臂向两侧平举起来，开始仔细的用他的手检查我的衣裙，几乎精细到每一个褶皱。
不知道是因为我现在的紧张升高了我的体温，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温度比别人低，我隔着衣物也感到了刚刚那个外乡人手上传来的寒冷。
我是一个面容光洁的妇人，作为母亲也许还可以算得上年轻，头上戴着一个湖蓝色的软布呢帽。我手上挂着的用藤编制的提篮里，是我刚满月的第三个婴儿。用浅蓝色的小被窝裹着的孩子旁，还放着一本从牧师那借来的布道书，一只小碟子，和一瓶圣水。检查的时间有些漫长，我开始对这个外乡人说明了我的来意。——我是我主伽门的虔诚信徒。
他检查完了我的身上。确实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于是开始用同样轻快灵巧的动作检查我的提篮。那本布道书，甚至打开了圣水的玻璃塞。——当然那也只是普通的圣水。
“我受的教义教育我，洗礼不是由牧师统一进行的，而是必须要由孩子母亲认为值得尊敬的人来进行。这个人可以是同教的信徒，甚至可以是完全随机的人。因为神说：神是不在神庙里的，神一直与每一个人同在。神的洗礼即世界的洗礼，必由广袤的世界带来。”
那个外乡人突然，我不是很明白他会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他只是停下来了，看着我的孩子。我有点害怕，我希望他不要怀疑我什么。因此我向他解释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希望让这座军营的尊贵的统帅为我的孩子洗礼。他是停止这场战争的好人。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您放进来了。没关系的，女士。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想，这是可以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他犹豫了一会儿。我突然明白。提篮已经被他翻遍了，他是在想要不要再仔细搜查我的孩子。——那个刚满月的婴儿。他竟然会怀疑一个小小的婴儿吗？一个香香软软的，只有一点点大的孩子?我突然开始感到恐惧。
“没事了。。。您要找统帅?”
我点点头。
他放弃了，露出了带着一些歉意的表示友好和信任的微笑。
“这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希望我没有吓到您。。。您往那边走就行了。您过来看，就是中间那个帐篷。不过您得先对守门的士兵通报一声，统帅会很高兴见您的。”他扶着我的肩膀将我挪了个角度，正对着的方向给我指了路。然后向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了。
我并不着急，战争已经结束。这场战争夺走了我另两个年长的孩子，以及我丈夫的生命，但它到底已经终结了。我慢慢向着那个大行军营帐的的方向走去。慈爱的抚摸着我的孩子，这娇嫩的小家伙，她将有怎样的未来？
我听说这支军队的统帅非常年轻，只有20多岁的样子和我最大的那个孩子是一样的年纪。哨兵放我进去后，实际上也是如此，这场战争已经进行了一年，如果我的孩子不是在半年前相继死去，现在应该也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
我向他说明了来意。他很兴奋，他之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爽快的接受了我的请求。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女士?”
“洗礼的流程很简单。一会儿后，我会先颂一段布道书上的内容，等我将圣水倒在碟子里，母亲会亲自将她的孩子交到执行人的手上，然后您看到我翻开的布道书这一页，被画记出来的段落，您朗诵它，读的时候请慢一点。这时候我会为婴儿撒上圣水。等您念完，洗礼仪式就完成了。”
“哦，好。那开始吧。”
仪式进行的很顺畅。我一字一句的按布道书上的内容赞颂着神。这感觉很奇妙，虽然我已经做过两次洗礼了，此时的环境让我感到天在缓缓的旋转。神圣的乐章仿佛不是从我

仪式进行的很顺畅。我一字一句的按布道书上的内容赞颂着神。这感觉很奇妙，虽然我已经做过两次洗礼了，此时的环境让我感到天在缓缓的旋转。神圣的乐章仿佛不是从我嘴里念出，而从某些遥远的地方飘来。
我将清澈的圣水从玻璃瓶里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从小碟子的边沿滴落，落在地上不见踪影。
我缓缓抱起我的孩子。那个刚满月的婴儿。她很乖。在这样的年纪，已经不会随便哭闹。向他走去。
可能是因为我还是不想因为不小心摔伤我的孩子，所以我尽量靠得很近很近，仅仅只有16cm时才将她交到他手上。
随后我从孩子的衣服的内衬里，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了我准备的匕首，用力向前刺去。
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实在是太近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抵挡，因此手上的婴儿就差点坠落。
很可惜，最终我刺偏了。匕首只是从他的前胸经过左肋下一直滑到腰际，留下一条20cm长的血盆大口。他因为疼痛摔在地上蜷缩起来。
我还是害怕伤到我的孩子，在他松手之前我接住了她，躲到墙角。匕首掉到了地上，发出当啷的一声脆响。
士兵们在他的呻吟中冲了进来，活捉她们。我听见他喊到，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神没让我杀死你。但是这是你应得的。我们的王国快赢得这场战争了。但你的介入，让我两个孩子以及丈夫的牺牲都失去了意义。政府不会再给我们发补助金，我们家剩下的两个人和许多很多一样情况的家庭，都只好饿死了。而他们本来可以当这里的英雄，是你无耻的偷走了他们的荣耀！”
我被抓了起来，关进了这里的临时监狱。军营开始完全戒严封锁。
这一刻很虚幻。他们没有从我手上夺走我的孩子。但是我已经不清楚我是否真的刺中他了。也许那只是一个很浅的口子。因为我听说在第二天他仍然照常进行了街头的演讲。
*
下水道里幸存者再次尝试的惨叫把国王引了过来。他很快发现了大眼。并且用他恐怖的实力在与它战斗中很快的取胜了，除了因为旧仓库里顶端的的设施已经老化所形成的一点点小差曲，他从上面借力的时候，直接把它给踩塌了，从两层楼高的地方直接掉到了地上，靠翻滚了一圈减速才重新站起来，惊险的躲掉了一只红色触手的攻击。战斗结束后，他对那个藏了人的洞口喊话，“出来吧！已经安全了。我带你们出去。”
他的近乎神迹的战斗能力并不是传说。而是甚至有很多人亲眼见过的。但是人们对他的恐惧似乎还是远兴无法胜过对那只眼睛。对那些怪物的。这实在是一件非常离奇的事。
这可能是因为虽然他们把他当怪物，当成国王，却仍然看见他是个人的样子的缘故吧。
幸存者们没有动，只是在那个庇护所大门的黑的洞口里，又多探出了七八个脑袋，神情古怪的看着他。
国王突然意识到，这个地方并不是偶然的出现了一个躲避的小洞，而是本来就建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随后有几个人走了出来，开始向他表示感谢。
也许是那个人走太慢了吧，在国王的眼里，那种走路的情况和_____年__月__日那个美好的早晨，那个母亲的执行神圣的洗礼仪式时，缓慢而出奇平稳的脚步重合在了一起。
他什么都没看见，突然猛的向后退去，歇斯底里的向对方大吼起来。
“拿出来！把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话的最后的出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意料的几乎带上了哭腔。

公告
各位读者，很高兴您在《D.C.P.O》(《Dead Cell Pandemic Over》或《Dead Cell疫病清除》)的第一遍草稿上一直以来的关注和支持。
D cpo可以向各位承诺，完整状态下实际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HE喜剧。
但正因是喜剧，才更加必然的明白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将悲剧聚集在一处，在全部用无可辩驳的合理推翻就是喜剧。
在草稿一中，因为其总纲性质和感进度的模式，我们不得不尽力把愉快的占比压到最低，这才显得整个文风走向一直很压抑。但压抑只是加速进程必然的结果，每一个悲剧在完整的故事线中最终都会得到答案，得到解决。这个故事不会辜负疫病清除这个名字。
值得注意的是。
接下来的一段旅途中我们还会
——继续加强这种压抑——
直到本卷末国王和喝下万灵药，第一次死亡。
*
关于这个故事。
我们非常喜爱国王这个角色，这个故事的创作动机也是因为他。
在我们的故事中，我们更倾向于讲述一个普通人的故事。我们喜欢一个连贯而且合理的生活。
个性的爱好真正完整细节的书写。一个普通人靠自己的奋斗成为英雄，真的失望到堕落，我们唾弃那种毫不负责任的几句话带过的痛苦和堕落。我们致力于将一切的一切全部历程将那些痛苦者的经历完整的暴露在读者面前。以达成我们，将痛苦解决，而非解决被痛苦困扰的人，真正疫病清除的目的。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血淋淋的事实。以便于真正着手去推翻，去改变。
各位会发现这个故事致力于给所有人实质上而言的完全平等。任何企图掩盖或歪曲人类实质地位上完全相同的行为都会引发悲剧。
正如现在已经展现了一个例子，贵族的人永远认为平民**，是平民的人则永远认为贵族肮脏。可平民为什么显得**？贵族从来没有认真查探过这个问题。贵族为什么显得肮脏？平民也从未认真的查探过这个问题。
他们所干的自认为都是对对方对自己不公的抱负，实际上这难道却不是自居道德制高点，当对方都是道德低下，以致低自己一等，甚至不屑与解释就直接动手的，自欺欺人的歧视行为?
可人类在这个故事中是绝对完全一致且平等的。
不过是他们的目标不同，付出不同，收获的东西也不同，面对的麻烦不同，要负责的方面也不同，加上更多的自己气人所形成的不同。却不会影响完全总体上一致的平等。
当你为自认为最宝贵的东西痛哭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当你认为别人在为一个蠢的要命的理由痛哭时，你就是在将对方认为最珍贵的东西践踏在脚下。
当你再用我不是圣人，我太卑微，能力太差，我有家人要保护，我已经受够了为理由掩耳盗铃的时候，只要想到所有其他人也会以同样的理由自我欺骗。
没有人是天生超绝的，每个人都必定有自己愿意投入大量的时间，甚至远超其他方面所花的时间而时之美妙的几个方向也注定其余的方向都要有其他的人类靠他们单个单个的努力方向来补齐。我们完全是可以完美的共同合作的。
难道世界上驰名千秋却把自己当下生活过得像蠢货一样一塌糊涂的“天才”还少吗？
他们在青石上留下性命的方向是他们用尽时间的那个自然的其他缺乏实践的方向，他们必然是平庸的，甚至比普通还差可能是完全的蠢货。——成为天才本身就是成为蠢货，只是方向不同。
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人类！人类！人类！吾师道也！夫庸之此年之先后生生于吾乎?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实质上是一个怎样荣耀的称呼？
这世上没有对我的责罚，只有我上升的台阶。
狂妄如人类，洒脱如人类，浪漫如人类！
天生我以渺小，却永远无法磨灭我比上天入海更甚的滔天欲望！命运给我以桎皓，却无法阻止我从头再来拾回一切的决心！
人类的永不言弃，即非死于蛮干，也必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可正因知天高地厚，才更要去征服！正因知生命脆弱，才拼死而无憾！
我向来钦佩这般活出人的姿态的人，所以我为国王献上由衷的追随与赞颂。
只为他配得上人类这个称呼。

因此，他们怀恨在心，整天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杀了我们。我们之前做的都白忙了！一笔勾销！要杀我们，这理由已经完全足够，还绰绰有余。”
“可我刚才救了他们！不管怎么说也不该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他们就非要赶在我做好事后？他们怎么不干脆早点来？！在我屠杀他们那么多人之后！”
“我早就说过了，没人管这些，别发疯了，这绝不可能只是第二回吧？人类都是这样的。你怎么能要求人家在怕你的时候动手呢？傻子，好人就活该被人拿枪指着。。。你知道啊。不然又怎么会有我呢？做好事，还想长久，那就得是个混蛋。慷他人之慨，才长久的来呀~我们去拿贵族的钱，填平民的嘴，咱们合作的不是挺愉快的嘛。”
斯普兰汀揪他自己的头发，他不想听。但他又偏偏知道他是对的。
“再说。咱们是自愿当人家的王，就是自愿当人家的工具。你怎么就又忘了呢？工具是不能犯错的，人可以犯错，甚至无知者无罪。但我们不行。国王不行。你只能犯一次错，然后这个错误必然的要你的命。不会有人给你改的机会的。没人在乎你改不改。这位置太无私了，做事做的太多了，不管怎么样。人家巴不得弄死我们呢，他们怕我们反悔，所以一旦犯错，我们就必须死。”
“。。那你要我们怎么办？我去死吗！？”
“我可没这么说。亲爱的兰。他们要杀我们。那我们就只好一错再错喽~杀了这一部分不听话的，疫病结束了再接着来嘛。”
“你说什么？！”
“我说回去睡你妈的觉。蠢货！还不死心？”国王抬腿就是一脚，占据了原来斯普兰汀死活不肯挪开的位置。
啊，对。自己是个蠢货。是个蠢货啊！我他妈在期待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国王看见行刺者手上那把行刺未遂短刀，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狂笑了起来。自己是个蠢货这个念头，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变得尤为清晰。
手起刀落，不等庇护所门口围观的人看清，那个弱小的可怜的包围圈，就全军覆没。
“是啊，我有什么好疑问的呀？我杀了你们这么多人，不论为了什么。你们都可以动手啊。”
国王是沉默的，在他开始杀人开始，他就没再发出声音，只是一种邪恶的诡异笑容一直盘踞在他脸上。
他在欣赏。他并非不会欣赏血液飞溅的美，血肉之躯支离破碎的美。只是他好久好久没有必要去享受他原本残忍的天性。真的。他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他的事好像确实太多了一点。耽搁了他欣赏每一个痛苦的人们脸上的绝望。
他开始反思。他是不是对他们太友好了？
难道不是吗？他们难道不就是喜欢他这样吗？这不正是符合了他们的期望吗？原来他们就喜欢他这样混蛋。从前也是啊。他们就喜欢他慷他人之慨，才好为他们做事不求一点回报。
哦，天呐！原来得到人们的爱这么容易！这就是被世界爱着的感觉？！他既可以享受他的天性，又符合了人们的预期。这难道不是一个双全的选项吗？这样大家可就都满意了！
庇护所里的人口密度可不是很小，他大约一步杀一人。一直向内深入大概30m的长度。在整个庇护所门口营造了一条鲜血脏器和惨叫的长廊。
人们像肉罐头一样往回缩着。往后面挤。并且拼命的把别人往前面推。想让别人当替死鬼。
不过30m之后国王没有再往前走。
他保持着一个优雅但残忍的微笑，观赏着自己满身的鲜血，还有长廊里漂亮的涂鸦，人们看着他。充满了恐惧。他要做什么？所有人都惊恐的疑惑着。
他开始后退了。
很快就走出了庇护所的大门。
“趁现在去把门关上！”有人大喊，但没有任何人动。
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国王先生在那个远远的门洞口处消失了小小的一段时间，等待着，仍然没敢移动，尤其是变异的老鼠尸体被扔了进来，然后是一坨蠕虫，甚至一只死蝙蝠。人们向回缩的更远了。
紧接着是国王又回来了，不过这回他没有再进来。他拖着那只巨大的彩虹色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当着众人的面，堵死了庇护所的大门。
凯文是幸存者里比较不幸的一个。他站的比较外围，后来也没法再挤进人群。如果国王不是停下来了，那他大概是下一个死人。
在国王拖动那只大眼的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在最近的距离，当那个恐怖的彩虹色梦魇完全堵住庇护所大门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国王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他在最后几天的余生里，永世难忘。
他还是笑着，向庇护所里所有还活着的的尸体们做了个口型。：
“The god bless you.”

真的啵，秒吞我帖子。

别急，第12章我再发一遍。

第12章

第13章
"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王尔德《自深深处》
不能喝水。现在全国上下的水系已经被污染。真正能喝的，其实只有经过产业链消毒的酿酒厂酒精饮品。
看着满城堡还在以活跃气氛为由开派对浪费粮食的贵族们，斯普兰汀觉得既无力又好笑。就算不告诉他们水不能喝的也没关系。因为自从住道王宫以来之后，所有的贵族几乎都很好的利用了山巅酿酒厂各种浓度的酒精饮品，本来就滴水不沾。由于无聊，他们整天整夜的闲聊，相比于平民不同的显得更加体面的吹牛，在漂亮姑娘面前出风头。讨论下一支舞应该同谁跳？日子和平常过的一模一样，甚至因为明知是用的别人的东西有过之而无不及。向厨房不断的提要求，向他们供应各种甜点和食物。最离谱的竟然是还有人带了私家的裁缝进来，每天的派对衣服竟然还不重。
贪污受贿和裙带风，以及奢侈浪费的性格是他们身上唯一永远不能取消的。即使情况变成了这样，他唯一一次过问他们是否会选择王宫里的食物撑不过疫病，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国王陛下，您想把我们都饿死吗？”国王打赌，王宫里的贮存粮食也吃不了太久的。在这帮贵族的印象里，不浪费就等于饿肚子，很久以前，他曾经以更加朴素的身份向这个阶级尝试解释过这件事情，结果是这是一时半会儿怎么也解释不清的。
算了算了算了。。。
他管不住，也不想管。他本来就不跟贵族亲近。麦尼斯特在忙完了一切之后，老头顶着他讽刺的怪笑，充满感激的真心感谢他让自己完成了最后的愿望，当天晚上就在山巅城堡自觉的找了个窗子跳下去了，总算把回来之后就一直是ex状态的斯普汀一瓢冷水浇醒了。这么狠？怎么会这么吓人？之后他就更不想跟贵族亲近了。
这帮人像一群橱窗里的瓷娃娃，唯一和瓷娃娃不同的是，他们很会浪费资源，还认为这种浪费只是基本生存需求。
男人讨论的问题有时候会涉及军队，赛马，结婚，英雄主义，女人们总是自认为道德高尚，任何一点小事都可以上升到道德高度，然后文明的相互阴阳的不可开交。当然了，他们的聊天分不同的圈圈。如果你一直坐在沙龙会场旁边，你就会发现讨论的问题有时也会有些不一样。也有关心时政的，不过在这种吵的要死的聚会里面谈论这种事，有时候会冒出几条政令，但大部分人都只是想拿自己那点捕风捉影的见识向他人显摆。想用这些东西说出几句惊人的话来。因为这实际上这种浅层次的空谈对政治本身成效及微。。。
斯普兰汀这一回泡在王宫里有很久没有再出去了，原本对他老是在疫病期间带着人向外跑进跑出害怕不小心把疫病带进来的贵族们，这下都满意了。
整个庇护所的人。
他脑袋一热，把整个庇护所的人都杀了。
全杀了。
干的还挺绝的。。。他还特意在堵上庇护所门之后跑到了管辖下水道的典狱长那里。发现人家已经死了，死之前一段时间还把他的秘密政令贴在了外面。他想发火都没地方接着发。气急反喜，在秘密命令下面旁批一句，问卡斯坦是不是有点蠢？对着还在监狱里的狱卒们就用上了邪恶的念头。带他们去仓库叫他们，把那只巨大的眼睛用锁链锁上，不准问为什么。每天必须来这里轮班，不然他就先派人把监狱里的狱卒先全部脑袋搬家。
上头不是一件好事。
上头，特别是在很多人面前上头之后重新冷静下来会不知道怎么再重新面对自己和别人。。。
特特别是他竟然还跟典狱里当事人们宣布完要求后，又怪笑着重复了一遍“上帝保佑你们。”
所以他现在特别不想见人。。。
他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朋友们去哪里了，可能都还在外面抗疫吧。他的王后也不在，听了他的命令保护王后的亚历山大同样不见踪影。于是他这段时间干的最多的事情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喝闷酒，然后思考人生和关于他发癫的消息会传到哪些地方去？逐渐抑郁，逐渐自我怀疑，越加消沉。。。
我们说，其实这是一个正常现象。任何人都会有的心理健康保护机制。在刺激过于强大的时候，你的脑子有会故意把它推迟，以预防情绪过激突然猝死的危险。它会帮你躲避过最高的那个风头，然后在未来的生活中再把它缓释出来。你会突然觉得就像日常生活一样轻松，但是如果你不在这个时候积极行动，那么你的大脑多半将会做无用功。痛苦的袭击会再次来临。。。
“别哭了，斯普兰汀。”国王抱胸俯视着靠墙坐在地上的斯普兰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并没有。”斯普兰汀没有看他，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
“这没有什么区别，你糟糕透顶的抑郁情绪现在占据了我们大部分的脑子，你连我搭纸牌塔消磨时间的心情都糟蹋了。”国王用大拇指指了指外面已经大了有3层的扑克牌再次倒塌的遗迹。
“。。。。。。”四周开始变得安静，所有的东西正在慢慢失去光泽。
“。。。你又反悔啊？。。。你有病吧？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再去纠结有什么用？当时已经同意了。为什么又要事后后悔呢？。。。”国王发现了四周的变化，他开始烦躁，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但是他不喜欢后悔，也从不觉得我们做错了什么。环境的恶劣变化还在继续。
“。。。(吸气)。。。行，我

“。。。(吸气)。。。行，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抢走掌控权的位置。。。。见鬼！我压根没有错！我干的是对的，他们本来就该死，难道不是这样吗？要我们动手理由已经完全足够了。。。但你***仍然可以全部算我的错！没问题，完全没问题！都是我的错！。。。哎呀，傻小子，别生气，别生气，别生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下次不干了，行吗？。。。我发不了这个誓，你凭什么要我发这个誓？！是我们吃亏了！他想捅我们！***还在自己骗自己，你认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我们是同一个人！你在难过什么？我们的情感和思考是同步的！不！不要！！我不允许！！！你给我安静！！！！”
“。。。。。。”国王的愤怒总算见了点效果，四周由于各种烦躁，悲观，痛苦的念头突然毫无节制的增生而变成雪花状符号，彩色碎片，乱七八糟的线条，强光灼烧感。尖锐而扭曲起来的环境终于应声恢复了一片干净纯粹的黑暗。
国王真的很想对斯普兰汀一直骂娘。但是他非常沮丧的发现，自己的耐心好像确实是无限的。即使这个蠢货答应他永远不再去管别的闲事，也就反悔了多少次。
“我爱你！蠢货！我爱你！你让我们受了那么多次挫！吃了那么多次亏！你怎么就是不肯妥协呢？！你不明白吗？我爱我们！只爱我们！不管世界怎么样，其他人怎么样，我都爱你，我一直都爱你，真的！永远！你知道的！我永远爱你！就算所有人都恨透了你，我仍然永远在你身边，我会陪你。一切！一切我们都一起承担！为什么你需要别的人呢？有我的爱难道不是足够了吗？反正他们也从来没有还给你，每次每次到这种时候，哪一回不是我在安慰你？除了我之外的人还有谁？给你帮助？给你爱？我爱你！像你给全世界完全不求回报的爱一样，我同样的完全不求回报给你我全部的爱！你怎么唯独对我这么残忍呢？”
“你以为只有你会发脾气吗？这不公平，斯普兰汀，你要生气，我们都得跟着你受罪。但是我不忍心你跟着受罪。你自责，你自己蠢的要死，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却要像你的长辈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安慰你。你要是真有良心的话，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个问题？混账？
在他们面前你风光了。那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管。我只爱我们自己。安慰你，我还真无所谓，我可以承担我们所有错误罪名，我给你的爱多到你可以随便浪费，而你呢？你什么时候把我给你的那份爱也全部还给我？。。。。。。”
四周纯色的黑暗终于逐渐稳定。国王可以感受到他的安慰在起作用，他们的心情在不断恢复平静，一直平静到他也无法再继续激动的谴责。
“。。。。。。”国王叹了口气。当过激的情绪消失，现在这具身体感到疲惫了。他走到墙边，然后并排在斯普兰汀身边坐下了。
“。。。。。。你每次都这样。你难过了，丝毫不管我的感受，就逼我抚慰你。每次答应我不再去管别人任何人的感受，只看不动手，答应的好好的。两三天之后立刻恢复原样。。。你不欠别人，你就只欠我的了。。。你实在亏欠我太多了。”
“。。。抱歉。”
斯普兰丁改变了一下坐姿，直接在地毯上躺平了。没有克制那是假的。只是克制不住。他也不想总是麻烦另一个自己。

第14章
"死神还是来了。″
——《黑死病》
答应自己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这既不需要支付报酬，也不需要付出代价。尽管如此，斯普兰汀还是不知道自己能保持承诺多久。就像国王无法承诺他永远不会再在关键时刻上来掀桌子，他同理也无法坚持他的这另一个承诺。这两者其实是件他们都知道的事情，但都不停的尝试说服对方。
他尝试用灌酒使自己重新忘掉那种忙碌的生活带来的成就感，那种他不可或缺的感觉，那种全世界围着自己转的感觉。如果他真的忘掉了，那么他无疑可以保持无忧无虑得更久。
上一次这么做是因为对抛弃感的无法忍受。这一次只是为了戒除定型的习惯，却更加艰难。因为外面的情况并非稳定。外界的刺激来的越多。他就越得靠更多的酒精来自我麻痹。
自己今晚确实是喝过头了。
斯普兰汀觉得自己头晕的不行，头痛，闷，喘不上气，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吐，已经不是扶墙能够走稳路的情况了。。。
疫病正在一步又一步坚定的向前推进他统治世界的脚步，人们开始更加深入的体会他的恐怖之处，到处都在死人。到处都是哀嚎遍野。到处都是怪物和绝望的放弃之后甚至开始狂欢的人群。在这种时候犯罪率开始节节攀升。
一些人开始莫名自信的认为，最佳的防疫措施就是按他们认为的有分寸的做事。三三两两的聚到某处，将其他人隔离在外，有分寸的喝酒，吃饭，听音乐或者干什么别的活动，别人说什么也不听，总之直到死也两耳不闻窗外事。还有人觉得最好的方式是随心所欲的享受生活，把欲望的沟壑填满。
“。。。头怎么这么痛啊？。。。哎呀。。。嗯哼。。。呜。呜呜。。。怎么会这么痛啊？为什么会痛呢？。。。有人在咒我吗？呜。。。我是不是被下毒了呀？。。。我好难受啊。。。”斯普兰汀已经恍惚了，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穿过走廊和大厅的时候一直在小声且非常凄惨的喊疼，还时断时续，有时清晰大多含糊。。。就是不知道不敢出门的贵族们听见了会有什么猜测。
人们因恐惧而分离，再没有手足深情，再没有百年好合，再没有父爱如山，一些善良的人为患者提供了一些帮助，而更多的患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逃离自己，独自等死，或者去报复，去感染更多的人。
墓地都满了，人们只能开始挖坑，挖几百具尸体一个个一层层排好，如同港口堆叠货物一般，每排好一层尸体就覆盖一层泥土，直到这个坑再也装不下。当然，后来也没人干这事了。因为大部分的尸体在还没被埋进坑前就又会重新爬出来。何必再白费力气把它们埋进土里呢？
如果一打酒无法掩盖现实的阵痛，那就喝两打。。。再喝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开始时他还会好好回房间睡觉，后来贵族们害怕到不敢再进行大动静的宴会，怕引起怪物的群攻，只有饭点才出来大块朵颐，或者请厨子们送饭，其余时间都躲在房里。他干脆就在哪儿醉倒就在哪儿躺下了。。。
芭滋谢芭死了，在壁垒死于爆炸事故，奥利维亚和胡烁是一起去的，听说他们没事，现在却不知道在哪；特蕾莎医生一直在监狱，但最近疫病再次爆发，城堡成为了一座孤岛，和监狱早断了联系；时间的守护者突然玩失踪了，只听说吉兰好像还和她有书信联系。不过吉兰现在成天在岛上跑来跑去，找办法制作解药，也找不到人。他去海滩了，说是要找人帮忙研究，走的时候在实验所留了张字条，还要一段时间才回实验所；还有亚历山大和他的王后。。。完全没找到人，也没人看见，担心也没办法，只希望不要有坏消息传来；夜歌也完全联系不上，估计已经杀疯了，怎么喊都没反应。。。
他好不容易挨到了一处无人的窗口，上半身刚趴上窗台就到外面呕。一直吐到把今天晚上喝的酒，午饭，早饭全吐出来，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就开始往外面吐胃液，干呕。
好不容易吐干净了。结果更难受了。头还是晕且痛，呼吸困难，全身酸痛，轻微发痒，而且开始饿了。
他没辙了。
要不。。。去厨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反正那帮纨绔子弟成天吃一半扔一半。厨房里肯定有剩。真是难为他稍微清醒了一会儿，勉强分辨了一下王宫厨房的位置。然后开始头重脚轻的往那边挪动，走到厨房，离他原来的窗口其实相对还挺远的，他还真走过去没半路睡着，真是有干饭的决心啊。。。
厨房的地板挺滑的，门砰的一声向两边打开，他直接先横摔在了地上，过一会儿才重新爬起来。没关系，不用点灯。蛋糕就在桌上。三角形的小小蛋糕刀也在。
可此人是真是醉朦了。。。那么大一个拼起来还剩八寸的蛋糕。他拿着那个小刀近视三四下也一直没切中。
国王恼羞成怒，把腰上挂的配剑就抽出来了，这一下切中了，但是我们不禁要奇怪他为什么切蛋糕？因为他把盘子连着一起干碎了。而且最后是用手抓着吃的。。。
这人喝多了啊，舌头就会变得麻木。味觉的敏感度会降低。这是酒精的缘故。它会阻碍神经元的化学信号传递。所以更多的下酒菜都不是甜品，而是咸的东西。
很尴尬的，国王现在也这么觉得。这蛋糕这么甜？怎么吃起来就是没有味道呢？简直味同嚼蜡。不行。他想要点咸的香的

我打算先写完全书再在别的小说平台上发。所以这里不会再有更新了(^～^)。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那么暂时可以不用来这里等了。我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
谢谢阅读。
还有，草稿是有雷区的，小心避雷。
祝过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