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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真的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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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看,我们遇到了相似的无法解决的问题。
“你闭嘴!我根本不认识你,我根本就没有问你问题!这也根本不是同样的问题!”
我并不想看人们亡国,我想看某个时代平稳的千秋万代。但是历史周期律告诉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觉得还有机会,因为我不愿意接受历史周期率。而且鲁迅说“从来如此便对吗?”历史也证明了他的正确。他们推翻了封建礼教,被千百年来公认为无法推翻不可改变的教条。同样,甚至不是个例,14世纪在黑死病爆发后接连爆发的文艺复兴不也推翻了神权公认的不可推翻的信仰吗?
三是一个好数字。再举一例。
在1897年,汤姆森发现了电子,在此之前,人们一度认为原子绝对是不可再分的了,正如之前人们认为分子是不可再分的一样。
它们已经足够说明人类长此一方的文明中定下的许许多多“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有人们自身的固执与荒谬产生的。所以你我的胜率,这样看来并不小……
“我说了这不是一样的!这怎么可能一样呢?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而且?……”
我们是有可能实现我们的愿望的!
疫病元年的疫病爆发前拥有同历史周期率一样的螺旋前进式进程。而这个螺旋上升的历程就早已被黑格尔提出,并且整合成过一个哲学体系内的工具,用它解释了数不胜数的问题。
那么这意味着只要我们弄明白了一个许多许多用过螺旋式上升历程解释的问题的其中一个,这一类相似的问题都可以如法炮制的迎刃而解。
嗯,我们是有实验基础的。
阿寇让托证明并解决过“星象狂躁症”和“矿石辐射病”。被驱逐者曾经使用过在这片土地上长出的草药以毒攻毒,起过一定的疗效。植物学家干了一样的事情,只不过是用蘑菇。后来,吉兰又重新发现了矿石与大疫病之间的必然联系……其实从历史周期相似的螺旋上升角度来看,之前的人所“解决”的疫病。其实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和历史中以“每个王朝衰败后直接更迭,在新王朝中走向新繁荣”的方式恢复繁荣经济水平是一样的。
然后正因治标不治本,每一个新生的王朝又因为同样被忽视的根本原因再次走向毁灭,再重建,毁灭,再重建…一如疫病被治好了无数次,又无数次以不同的名字重回人们视野……直到某一天,疫病大爆发了。
因为如桶中的水装满了就必然会溢出;阴生植物的黑暗累计时长跨过临界值必然开花相同的原理。——这是一个相似的事件。一个一直在潜伏累积的条件达到了定点就必然触发他的机制,使疫病这新生命的花苞盛放……
“……不!这不合理!……你!你怎么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你是个人啊!在你的生命长度内,你不应该知道超出这段时间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使用未来的结论证明之前的事情呢?
而且!这些事情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你把完全不同的事情说成是相似的。然后用他们之间的关系解决问题,这怎么可能成立呀?
最大的证据,按你的说法,历史周期和疫病是一样的问题。但是疫病最终爆发了。历史周期可不会爆发!它是个回环,是必然会一直转下去的!”
……
……
你真的这么认为?
我确实不是人类。但是,我也我真的是人类啊。至少在刚才和现在,我都是人类的。事实证明,我刚才说的都是人类的事,从公元前4000年到最终的人类末日之间,甚至可以更准确一点说,我是一个文明人。这都是人类可以看见的事,为什么我不是人类呢?
至于历史周期。他确实是与疫病相似的。
你看,你刚才学会了灵活应用,这是一个好的突破。你发现了疫病如果有终结的一天,那么作为相似的事情,历史周期也是会有终结的一天的。它也是有累计条件的。
它的条件是资源。
每一次周期,人类就要倒退回上一层社会等级。然后再重新消耗大量的资源,缓慢恢复。像用一桶沙子倒出沙堆一样。
历史周期就像人类倒出了沙子,想把沙堆的更高,但是到了临界之后只不过是不断的坍塌,重新回到临界高度再坍塌。沙堆真正变高的过程非常缓慢。
但是人类百思不得其解。仍然只是把桶里的沙子倒下去。重复的看这一过程。
其实如果人类桶里的沙子是无限的,沙堆确实还可以不断长高。可惜的问题就是,这桶里的沙子就是人类现在可以利用到的资源。在人类还没有将沙堆堆到一定高度,站上去,达到可以勾到下一桶沙子时,再多的沙子,人类搞不到。
如果人类没有办法再用完地球资源这一桶沙子之前到达宇宙文明的等级。去够到另外一桶更多的叫做宇宙资源沙子。
那么,正如《百年孤独》中对布恩迪亚家族的形容,它是一个会损耗的轮子。不断回还,却终有磨灭耗尽的一天。如果有一天桶里的沙子用完了,而人类没有办法弄到新的。那么沙堆将不会再长高。人类就将失去所有机会,走向他们的末日。这就是历史周期在与疫病相似的地方中,和疫病大爆发相对应的地方。——是历史周期率的爆发。
所有的大爆发,都是之前你们浪费沙子的过错。
“你到底是谁?”
我是人啊,而且我就是你。你们。
“可是我才是人。你怎么可能是我?。。。”
实际上。我们是同一个人。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你是我,但你不全是我。
“不可能,我是一个人!一群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4-01-29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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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我是一个人!一群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我绝对不是你。你也不可能是我!我也绝对不可能是你这个样子……让我离开!我就是我!我只是我!你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做不到!这就是证明!”
    其实你可以做到的。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我不是!!!让我离开!!!”
    ……
    我认为我是什么。
    我一直就是什么。
    那么我是什么呢?
    选择权其实一直都在我们自己手上。
    ……
    大片大片的黑色出现又消失了。因为他们是刚刚被赋予黑色,然后又被放弃的。
    然后是支离破碎的彩色细纹从无限的黑色边界中游走而来,汇聚出一道道拥有破碎边缘的纺锤的形状。这些无数条菱形光斑中的大部分瞬间出现又消失,只留下了最后的一条。
    彩色被放大。无限放大。放大到只剩下中间的某一小块较为单色的斑块。再放大。覆盖整个空间。
    他要亲切与熟悉的感觉。于是就有了亲切与熟悉的感觉。
    他要现实不能太幻觉。于是就有了残酷的现实,而不是温馨的场面。
    他认为自己是经历一场长途历险,非常疲惫。所以他确实是这样的,非常疲惫。
    他艰难的睁开眼。
    倒在了没锁的门上。门应势而开。
    “我嘞个都!”
    德尔斯整个人是虚脱的。从无尽的走廊里一扇绿色的门里倒了出来。直接和过路的绿魂撞了个满怀。后者一脸蒙逼被莫名雷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24-01-29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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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1: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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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改成明天和后天发,好吧。
      今天有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24-01-3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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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就认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吧。”
        这么一想,植物学家的确感到自己内心好受了许多。
        于是身上积蓄已久的力量便随着仇恨和愤怒的减轻被抽离了他的身体。植物学家无可奈何的瘫坐在这间单人牢房内唯一的木板床上,望着阴暗潮湿的囚室内对面那堵空墙。身体落下的重量,使以铁链栓起的简陋木板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父亲生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六个兄弟姐妹里他是最小的那个。
        也是父亲认为最没本事的那个。
        临终前,普特兰的五个哥哥姐姐依照大小次序被召进父亲的房间一一交代。前一个出来,下一个再进去。每个人分到了自己的那部分遗产后,就按照父亲的要求离开了这座旧府址。
        这本来没什么。只是父亲的要求。人的临终遗愿应该被实现。但是让普特兰越发不安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感觉每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哥哥姐姐,都给了他别样的目光。最大的哥哥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小的姐姐则给了他一个拥抱,他听见她小声耳语了一句,“让父亲高兴一点吧。”
        于是,当轮到他进房间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猜测弄得十分惶恐了。其他人都离开了。他一个人推开了门。
        “过来。到这边来。不要缩在门口。我没力气隔这么远跟你喊话。”老病得衰弱了许许多多的旧任宴会大臣隔着放下三面的帷幔,看也没看就知道是普特兰来了。只有这个小儿子,才会害羞到这个地步。没有人的命令,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敢靠近。
        “你知道吗?儿子。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要死的是我还是你。”普特兰一如既往小书生一样脸刚从帷幔后出现,迪弗鲁瓦就注意到了他一如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的眼睛。不禁嘲笑道。
        “普特兰。你太软弱了。什么都抓不住。几乎是在辱没我的姓氏。除了院子里你那些没长脚的花草能让你摆布外,你告诉我你还能管住什么?”
        普特兰知道他要训话了。于是顺从的盯着地面。礼貌的接受。
        “我就是把机会放在你手掌心上了,你也会让他从手指缝里跑掉。你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普特兰还是看着地上,在他看来,长辈的话,这不应该随便反驳的。那是非常顶撞的行为。于是他并没有看到,迪弗鲁瓦一直在盯着他看。
        而更可悲的是。因为他一直盯着地上,而不是对方的眼睛,他也从未有机会明白,父亲一直在等的,其实并不是他的顺从,而是想看到他有能力在一个外来冲击下,有能力为自己发声,站稳自己的脚跟。
        “。。。我要死了,普特兰。你把头抬起来。你明白吗?把头抬起来!你看着我。我告诉你,比你大的几个哥哥姐姐。他们都羽翼丰满了。该成家的成家,该出嫁的出嫁,都各自在各自社会的圈层里稳固了自己的位置。可唯独你呀!我愿意把余下的家产都交给你啊!反正我其他的孩子用不着我这个老父亲的旧架子也能过好日子。可就是我将自己全部的整个庄园都传给你!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你真的能守得住它啊!”
        “啊?你以后到底想要怎么办啊?普特兰?”
        迪弗鲁瓦死死抓住了他小儿子的袖子。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几乎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在老泪纵横中过渡着他的回光返照。用羊皮纸写的遗书正放在床上,拿在老人带着祖母绿戒指的。另一只手里已经签好了字,盖上了纹章。
        “儿子!你说话呀!”
        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默。
        “。。。我。。。我不知道。”普特兰的脑子一片混乱,本来就紧张的他此时连一个词也想不起来了,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告诉他。被父亲拽着,他得弓着身子,其实很不舒服,但因为必须要撒谎,他甚至连挣脱这个衰弱无力的手的勇气都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
        “。。。你好歹告诉我你以后到底要做什么事吧?。。。继承了这座旧宅院。你至少也是个子爵了。”迪夫鲁瓦生平第一次没有责怪普特兰说不知道。
        “。。。你可以干很多事的,儿子。听我说,这可是一大笔供你使用的财产,你明白吗?你只要肯稍稍努力,他就能轻易让你升衔为伯爵,要是你还想,成为侯爵,也不用费什么力。只是公爵还需要点别的东西支撑,其余的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真的!我同意了!儿子,我不会再反对的,以后你干什么都行,只要不是混吃等死。。。。。。我都支持你!。。。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啊。不论如何,我都是会爱你的。。。你至少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吧,你不能就这样荒废了吧?让我去安心一点。”
        普特兰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温柔惊呆了。
        他听说过人之将死,心灵会变得特别柔软,会将自己心里想的话全部说出来。却没想到父亲爱他们如此深沉。感动出衡水般淹没了他,是他为自己过去一直对父亲含糊敷衍的回应感到懊悔和羞愧。这是父爱啊!父爱!
        原来如此!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太狭隘了。
        对呀!他是自己的父亲啊。不论如何,父母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不论别人是否理解,他也会理解我的呀。会无条件的鼓励我去追求我真正的理想的吧!为什么我以前会一直把他当成别人一样看待呢?想来真是我的过错。
        除了说话的时候严厉点外,父亲对我是那样的好,那样的诚恳,他是真心的想为了我的好而听取我的回答呀!我怎么好在隐瞒他呢?我明明有了自己的主见,却说没有,这也是一种无耻的欺骗啊。
        他会理解我的啊!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4-02-01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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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会理解我的呀。会无条件的鼓励我去追求我真正的理想的吧!为什么我以前会一直把他当成别人一样看待呢?想来真是我的过错。
          除了说话的时候严厉点外,父亲对我是那样的好,那样的诚恳,他是真心的想为了我的好而听取我的回答呀!我怎么好在隐瞒他呢?我明明有了自己的主见,却说没有,这也是一种无耻的欺骗啊。
          他会理解我的啊!我有什么理由自己先不相信呢?想到这里。普特兰竟真的兴奋了起来。
          “我!父亲!其实我一直想成为一个植物学家!”
          “是吗?”迪弗鲁瓦似乎很轻易的接受了这个消息。明显舒了一口气,松开手,慢慢躺回床上。再也看不到刚才一星半点的情绪激动。
          父亲真的没有大为光火。天呐!我现在总是越发把人想的太坏!我真是太不对了!我应该坚持以前的想法的,人们打心里都是好的,他们只是有特别的理由才不得不做那些有些伤人的选择。。。
          说来也是,既然我连那些与与平民发生冲突的贵族所说的“平民天生就**些,粗鲁,不讲礼貌,胡搅蛮缠,遇上他们就只好自认倒霉。”都不信,而相信平民是有更加充分的理由才拒绝承认法律上的判决的。那么我就更没有理由相信父亲不会理解我的行为了。
          要知道他们都是好的呀。我想要做个好人。我总是感受到别人的难过,并为他们的难过而难过。因为自己这份特殊的敏感,对此有深厚的责任心,由衷的期望每个人都能生活在爱的包围中。在我放弃了唱诗班加入他们去真正了解后,我不正是证明了这一点吗?
          “父亲!我想做个好人!我想叫我所得到的全部的田产分发给周边的平民。我发现他们缺的就是这个。因为我们天生就比他们多很多东西。所以他们内心产生了不平衡。认为我们是居高临下的向他们表示伪善的施舍。而不是出于真正的善良。
          但是我想告诉他们,其实每个人都是好的。我们拥有的东西更多,并不代表我们就一定会是伪善的。即使在同样的条件下,我们仍然可以向其他人表示友好。卢梭不也这么说吗?同情本是人的天性!。。。”
          因为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普特兰非常高兴。
          要知道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周围的善意在越来越少,几乎很难再让他轻易找到。他几乎都要放弃他的这些观点了。可今天,父亲无私的理解举动。无疑又鼓舞了他。让这个即将被怀疑覆盖的观念死灰复燃了。他几乎忘了场合。很想继续的说下去。
          直到他惊恐的发现了迪弗鲁瓦眼里的失望透顶。
          后面的话像一根鱼刺,被卡在了他的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你会失去一切的。
          那一天别说你是我的儿子。”
          床上的老人平静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然后闭上眼睛,再也没有再睁开。
          何尝不是呢?他现在的处境,何尝不是被父亲一语言中呢?植物学家自嘲极了,觉得真是讽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24-02-01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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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植物园被国王一把火烧了。他最后的植物园。他真的按他自己说的那么做了。很难过。很想证明父亲是错的。但结果是什么呢?。。。。。。
            国王怎么可以直接下令放火烧了他的植物园呢?他怎么可以这么做?那至少也是他的私有财产吧?如果说他以前送出去的田产已经成了别人的财产。他们当然可以不管他。但是植物园呢?
            这真是太令人气愤了!这实在是!!特别是!!!他!!!——!
            不!别去想他!
            想想她!别管那么多!就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
            好好想想普特兰,想想她。好好为她想想。你要知道,万一你的植物园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已经被疫病感染了。
            你知道她是爱你的花的。万一她来取花的时候也生病了,怎么办?你不想让她生病,对吧?那么植物园就必须烧掉。
            是这样的吧。
            植物学家慢慢的通过自我安抚将情绪平静了下来。
            “他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
            ?
            呵呵。植物学家把自己长此以往善良又天真的想法逗笑了。他又把人想的太好了。
            “万一是真的呢?你排除不了这种可能,对吧?”
            好好好,你是对的。我们入狱了。植物学界告诉自己。随便吧。事已至此。。。何必又再跟自己争呢?
            “。。。也好。。。”植物学家又开始盯着对面那堵墙发呆了,无聊的脑子里逐渐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真是这样也好。。。她跟了他也好。。。看看我现在过成什么样子了?至少他可以如此自私的保护她。。。要是她真的是跟了我。可能。。。要吃一辈子的苦吧。。。”
            “喂,喂喂!”
            植物学家的思想肥皂泡泡,一下子被对面牢房的声音戳破了。
            “新来的!你也是被乱抓进来的吧?太可恶了!卫兵守卫现在都疯了!成天拿着疫病为由到处乱抓人!我是凯文。你叫什么名字?”
            植物学家愣了一下。想要报自己的名字。
            父亲的遗言。却在这时有重复响起。
            “你会失去一切的。
            那一天别说你是我的儿子。”
            普特兰感到自己的心里痛苦了一下。张了张嘴唇,撇见了地上脏水洼里自己留长的头发和胡子。换了个词语。
            “。。。我是个园丁。你叫我。。。汤姆吧。”
            他用的是他已故的忠仆的名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4-02-01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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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汤姆你也跟着一块干吧,大家挖地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国王抓我们进来强迫挖矿的时候,大家就约好,向来偷偷挖出去了。现在甚至借口一场疫病,更是连山洞也不让去了。正好花更多时间早点挖穿越狱。”说话的是汤姆的狱友凯文。
              他们说话时,另几个囚犯从他身边那个不起眼的小洞钻了进去。去进行挖掘这秘密的工作。其中有一个还是裹着头巾的妇女。
              可是汤姆并不想从事这样偷鸡摸狗的工作,在他看来他既然没有犯法,那本来就是应该被放出去的。可要是在此之间真的挖穿了王国地牢这可就真是坐实了犯罪且罪加一等了。
              “。。。我还是算了吧。。。凯文,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认为干这个不太好。”
              本来汤姆想说诸如实际1点的,比如说他出去了其实也没地方去,植物园被国王一把火烧了,他无家可归,还不如多在牢里吃几顿国家饭。刚要出口又觉得丢脸。要不干脆实话实说,说他看不得偷鸡摸狗挖墙角的事,好像又太过分。最后纠结来纠结去硬是改成了一句不太好。
              “。。。我是说。这样很容易被发现吧。如果我们被狱卒发现了,那就要被关进监狱深处,或者直接送上壁垒了。。。实在是有点危险。”凯文扫了他一眼,他们立刻知道自己说错的话,于是顺口改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凯文自信的回答。“典狱长是向着我们的,你没看到他贴在监狱门口的那张命令吗?上面写的很明白。是国王的秘密命令。说是不让人来探监。要完全把这里和外界断绝。
              但是典狱长直接把它贴出来了。而且你看,昨天,我的父母不才给我送了衣服吗?在这件事情上,典狱长没有忘记生他养他的地方。”
              一阵大声的咳嗽从坑道中传出来。打断了凯文和汤姆的谈话。
              “嘿!小声点!感冒了的话还是上去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不是故意!这里一点空气都不透。实在是太憋了,还有很多灰!但这完全不会有影响。”声音从坑道里弯弯曲曲的传上来。
              凯文和汤姆一阵沉默。
              “唉。你要是不想帮忙的话,就去别处吧。洞口站的人多了反而更显眼。”凯文叹了口气。“你也看见了,不得不说,每年爆发的瘟疫也还是会死人的。这里还没有医生。我记得你说你是个园丁吧。那么你大概懂一些草药,对吧?没准你可以做些感冒药什么的。这样的话,你不想越狱也不会太显眼。”
              汤姆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默认了他的话,转身向自己的牢房走去。
              *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植物学家的楼房里那面空墙,已经布满了15道划痕。地牢里只能看见光,而看不见太阳,环境非常逼仄,比起他原来待的植物园而言,更是对比明显。
              监狱里的苦闷和无聊使他每天都无数次的想起她。他想从监狱里出去,不是逃出去,而是名正言顺的出去。他不想让她再次见面时,看不起他。
              有时候思念成疾,他就会用向狱卒借来的纸笔,一遍又一遍的为她写信。即使他知道监狱的信件从来不会被寄出去。而外面就是来了回信也不会被送进来。往往直到囚犯出狱的那一天,才能在临走时拿走寄放桌上的熟人寄来的信件。
              回到这里,汤姆看到自己萧瑟破败的监狱单间,用目光触摸过空墙上的每一道划痕,和每一道划痕后都会刻上的她名字。
              转而又开始书写新的信件。
              他相信她是想给他写信的。因为他认为他们是要好的朋友,她非常喜欢他种的玫瑰花。几乎每三天都要来更换新的花束。
              她会挂念自己吗?在植物园毁于一旦后,她还去过吗?发现他不见了,她是否会感到不适应?看到担忧?毕竟每一次,她在植物园散步时他都会从头到尾的陪同。
              他们讲花卉的含义,或圣洁,或美好。
              有时候会谈到时间善与美的哲学,共同研究插花的艺术,她会耐心的听他讲不同的花绽放的花期。
              最美好的一次。他记得他为她做了一个花卉时钟,放在植物园的中央。每当她到来的时候,不同的花儿就会开放,红色的玫瑰,紫色的紫罗兰,淡粉的牡丹,洁白的百合。。。唯一不变的是她站在花丛中,所展现的甜美。令他在无数个日夜魂牵梦萦。
              他们是那么好的朋友。
              为此他相信,若当她知道他被无缘无故的囚禁,她会立刻想办法营救。
              她会带他出去的。
              所以他更要等她。
              他为此深信不疑。
              不知道写了有多久。他形体优美的花体笔迹在薄的几乎透明的劣纸上写完了密密麻麻的三面。
              他几乎每天都这样写。床板上堆满了这样的纸片。最后他落款道。
              祝好,勿念。
              您永远忠诚的仰慕于您的最亲爱的朋友。
              —— 植物学家普特兰敬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24-02-0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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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不干什么啊,小孩。扯谈啊。你死了啊,还想怎么样?”浑身上下冒着绿光的鬼魂(wandering)看着德尔斯,对他的一脸凝重深表趣味。
                人类就这样完了吗?就这?
                这个差强人意的问题曾经也困扰了他很多年。如今在别人脸上看见自己原先的样子。属实感到有趣。
                “你为了从里面死皮赖脸的出来,看得出来没少费力气。不会最后就是坚定的跟“他”说‘我就是出去做人自找麻烦的!’吧?”
                “!你也知道“他”吗?他长什么样?。。。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存在,但我记忆深刻的是,他很喜欢以人类自居。”
                “是啊~我见过,我还知道他叫伽门。哎呀。要恭喜神风又涨粉了啊,这事连疫病也阻止不了~”
                “??!”
                *
                “万得!我说过了,他不叫仙人(God man),真他妈太土了!他叫伽门(Geamen)啊!是伽门啊!”神风哔溃了。这种自己的产品被永远乡土化的感觉,真是把男太太脆弱的神经按在地上摩擦。
                “我才不管,神风。我说他叫仙人,他就叫仙人。倒是你,把你的金主爸爸我给写成贱民?还给你天降圣光给救了是吧?然后当场感激涕零,直接给你磕一个。
                ‘他原来是个外乡富甲人家的儿子。在海上行船的时候碰到了海盗。于是被拐走了,要求家属用一半的家产来换他。此时钱货已经在路上。他却自己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如今被伽门所救,他愿意将这些财产全部送给伽门(神在人间唯一的代言) 并加入他的队伍。成为他的门徒。’
                。。。你是在逗我还是在逗我?
                首先,没有人能拐走我。能够被人拐走,而且还在船上一本正经的乐呵聊天,帮人数钱的。只有那小子。”
                万得用大拇指指了指坐在凳子上乐呵看戏的斯普兰汀,后者因为这是实话,尴尬的把双手按在了脸上。
                “其次,哥哥我靠本事吃饭,从来不靠家里。我跟你说。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惊喜吧!终于给我等到了。今天你的奥利维娅姐姐和梅恩出去做任务去了,回来至少还要三天。你以为我会给你发工资吗?
                神风啊。你难道还没吃够手贱嘴欠的亏吗?当初是谁被债主追了一地?还被扣上了亵渎神的罪名?偷渡进城,喝到烂醉都不敢投水。我的酒吧一共就三个门,全被你闯了个遍,还问我怎么开了三个酒吧?如果不是你奥利维姐姐在场。——你的圣母玛利亚在场。当天晚上你就被菲茨科的警察扔出境投入债主的怀抱了。你看着办吧,再见。”
                万得是那种典型的脸上笑眯眯,心里***。他今天笑的尤其灿烂。
                万得走后,神风坐在板凳上。百思不得其解。
                “他到底怎么看出来的?他怎么知道我是照他写的?这也不像啊。”
                “你其实可以不认的。”斯普兰汀乐的一批,整个人在靠背椅上晃了起来。“他多疑,而且观察力很强。但是自己知道,所以他不会乱罚人。他不过是炸鱼而已,是你自己心虚。脸上承认了呀。”
                “我艹!”
                “先不说别的。我是真的一分钱没有啊。我真要挨饿了!借我点钱吧,兄弟!”
                斯普兰汀摇头,笑而不语。
                “我靠!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嘛!这么多天的兄弟,你就这样吗?!太不够意思了!”
                “你自找的。。。”
                “你不能这样!我把你们写进故事的事我早就告诉你了!你还看那么高兴!有罪也要担一份啊!怎么只克扣我呢?!。。。要不你V我50?我写我封你当大将军!50就行!”
                “见鬼。”斯普兰汀觉得自己是个**,但是很明显他心动了。再度用右手将自己上半截脸遮住,却完全无法否认自己在发笑。
                终于在神风的软磨硬泡下,他还是拿出了钱包。“我真的是可怜你没饭吃才给你钱的。不是我说。至少有一句万得说的是对的。你还是别接着编下去了。至少也千万别再让别人知道你是《神典》的真实作者。现在伽门的地位可比你高多了,人家教堂都遍地了。
                真的太抽象了。现在他们免费印你的书当教典发。你要是再自称作者真的会被打死的,那就不是亵神的事了。我还领了一本。你要看吗?”
                斯普兰汀摸出身后的精装版传教《神典》,被神风急不可耐的拉了过去。
                “我艹,他们欠我版权费啊!印了多少本啊?世界通行?这个版权费要是交给我,我就富可敌国了吧?怎么这样啊?!我怎么还会被万得林这个缺德佬卡脖子啊?”
                “他们怎么还改我剧情啊?!能不能尊重一下原作?这样不就完全失真了吗?我靠!伽门能够救人是有伏笔的,不是完全空穴来风啊!这么改不就真成神棍了吗?怎么用手一碰就能治百病啊!这是暴殄天物啊!改的什么玩意?!”神风边看边连连惊叫。
                “其实我觉得你的文笔本来也不咋地。。。”斯普兰汀好心的提醒了他。
                “再说了,本来也就是这样。一个东西的影响力太大,就不可能是你的了。因为它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所以必定有更强大的势力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以自己的意愿修改,把它据为己有。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如果苏维埃真的复活了,那么现在的苏吹一定是第一个跳起来把它钉回棺材里的。’只有你这个作者不存在,这份影响力才是他们可控的啊。这点利益论我支持万得。”
                *
                “所以在原来的人类社会里,本来你也是要什么得不到什么的。所以想想看,现在何尝不是人类最好的结局呢?”
                万得抱着他的长枪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24-02-05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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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0: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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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得抱着他的长枪杆子,看着德尔斯。没有腿的幽灵,坐在沙发上的既视感很奇怪。
                  “像你们,能够从“门里”走出来的,都有自己的明确的所求,而在你们出来之后,那个房间就完全归你你所有了。你想要什么里面都会有的。当然,除了让那些灵魂出来。你只能在你的房间里模拟他们,不能真的让他们出来。所有的需求都能够被满足,所以我们这个类型的,由欲望而催生的生物就不会再产生冲突。何必非要再解除疫病呢?”
                  。。。德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都可以得到满足。因为我们有房间,在出来时,还重新获得了完整的灵魂。对吗?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大概,不是死在疫病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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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有任何发现行为异常者,立刻报告给巡逻队。”
                    相似的命令国王已经下达了很多条了。在任何地方的公告栏都可以看见。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但是这并不能阻碍疫病的传播。这场空前绝后的大疫病传播趋势只见越来越旺盛。
                    感染者不断被确诊,然后关进监狱隔离,派遣了好不容易从各地紧急招募收拢来的医生的集中医治。炼金术师吉兰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尤为积极,他似乎早有预料,在国王下令开始招集医生的时候,就已经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主动请缨。王国的部分地区也已经封禁,大量的贵族申请拖家带口进入王宫避难。。。
                    “我的王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开采那些红宝石!它们中蕴藏着未知的强大能量!我一直可以感受到它们!”骷髅形态的巨人半个身子泡在由这个王国所特产的红宝石组成的岩浆里,显出非常失望的神态。
                    其实在疫病爆发之前,他也不知道这些红宝石流出会影响到什么。但是这些东西所蕴藏的能量之大,早就让一直泡在其中的他感到隐约的可怕。所以早在很久之前,他就一直在警告这个王国的每一任君主,尽量少的向外挖掘红宝石。可惜一直没有人听,如今落到现在的结果,他认定就是红宝石所造成的。可如果当初有任何人听了他的话,这个结局明明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才是,为此他才感到尤其失望。
                    比起情绪激动的巨人,国王只是安静的搓了搓了自己的下巴。他思考了一会儿,随后问道。“。。。你可以笃定,大疫病是由红宝石引起的吗?
                    。。。我是说,我们的王国在过去许多年里,宝石的矿业一直是主要的外贸资源之一。其中红宝石最为突出。如果它真的是引起疫病的原因,我完全可以按你的要求把它们全部收回来。那么你该怎么解释,疫病在过去的年代从未出现?”
                    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地牢背靠山洞的一个房间。巨人由于体型庞大,难以在地下空洞之外的地方行动。如果要帮忙进行作战,一般会采取搭建空间类型的魔法传送门,临时在战场上助真·一臂之力。而至于保证日常交流的稳定性,要进山洞,虽然有钥匙,但是要穿过很长的矿区,非常不方便。所以这个王国的皇室很早就在地牢背靠山洞的地方留出了一个拥有巨大门框的房间,与山洞地下空洞层的一个出口相连,这个修在地牢里的特殊房间就可以作为正常交流的空间,只要典狱长规定监狱里的人不说出去,也就不存在会引起地上平民的恐慌。
                    “。。。。。。我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但是我绝对可以笃定大疫病就是红宝石引起的。之前没有爆发。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君主并没有将矿产挖掘到如此深的地步。
                    而且我可以感觉到,在过去的这些年里,这些红宝石所蕴藏的能量这一天比一天强。也就越来越危险。最终就形成了大疫病。”对于国王的提问,巨人如实回答。
                    “。。。红宝石可能如你所说确实蕴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强大能量,这一点你一直待在里面,我可以完全信任你。但是你无法证明,这些能量是如何从宝石里面脱离出来引起疫病的。甚至你也不清楚能量是不是引起疫病的必然条件?对吗?”
                    “。。。。。。是的。我的王。”
                    “那么我还是无法同意你的要求。”
                    “您不能那么做!”
                    “现在王国的疫情严重,本来也无暇顾及红宝石的继续售卖。暂停向外出货是必然的。但是按你所说,把那些已经卖出去的红宝石再收回来。需要花更大的人力和金钱。
                    在疫病期间,如果你没有明确的理由证明这就是引起疫病的原因。我不能调这么多人出来浪费用来解决疫病的时间和资源。如果失误,代价太大了。”
                    “我的王啊!您就相信我这一次吧!我不会弄错这个问题!我没有能力证明,只是因为我并不是这个行业的行家!但是它绝对就是引起疾病的原因啊!”
                    看到国王准备离开,巨人彻底急了。“你会受到诅咒的!我会诅咒你的!王!你正在害死更多无辜的生命!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去做!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效果!你这个卑劣的傲慢的王!”
                    (虽然在草稿1中我们无法体现,因为这是一块我们跳跃过去的剧情。实际上国王的脾气一直不好,在我们跳跃过去的在他当上国王之前的剧情中会解释,此人所表现出来所有的冷静。都只是强制压制下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愿意做出这样的改变。只是为了作为领导者听取谏言的需要,留给对话的人暂时解释的空间。如果惹恼他的人做不到。他将承受翻倍的回馈。)
                    “你生气了吗?巨人?”国王已经确定了,在巨人这里他得不到更加有用的答复。于是在听到对方歇斯底里的回答后,他停下了脚步。“那么别生气了。我送你一件礼物。”
                    神枪在巨人的眼前无限放大。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躯体就这么被长枪牢牢钉在了监狱的墙上。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就陷入了他最初被从神枪的封印下解救出来的状态,从里到外完全的像个死物了。
                    那么山洞里再也不会再找到巨人了,山洞的钥匙也就没什么用了。国王知道自己的血压在往头上飙。但是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行动过激着,从钥匙串里把山洞的钥匙取了下来。随手就扔在了地上。然后用外面的机关重新把巨大的门关上。随后把门上会因为用力敲击打开的机关也破坏了。关上了就没准备再打开。
                    这个地方今天无事发生。
                    国王走的时候已经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24-02-08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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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今天无事发生。
                      国王走的时候已经开始想着别的事情。“我并不确定时间的守护者是否欺骗了我。于是我们都暂时没有违背之间诺言。
                      她让我向外加大出口红宝石。我照做了。她在疫病爆发时帮助我抑制疫病的传播。
                      如果红宝石真的是疫病爆发的原因。时间的守护者,干嘛一边要求我散步疫病,一边帮我阻止疫病呢?
                      再说植物园也没有红宝石,照样成为了疫病的温床。所以红宝石是疫病的传染源。还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国王想了想。
                      “那么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在没找到本质原因之前?”
                      “那我们就先去把过多的感染者杀了呗。反正传播的太快了。后果又很严重。”国王的意识里,一个声音非常好听,且充满诱惑力传来。
                      国王看了一眼挂在腰上的的夜歌。
                      “好。这也是个办法。我去下令让他们先处决掉已经变成怪物无法解决的患者。
                      你带我去找那些没被发现的患者,要是他们有明显危害,怎么杀都可以。”
                      “好极了!让我们杀光他们。”意识里的女声,充满了即将享乐的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4-02-08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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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不断结合现在新得到的结论,分析记忆中的每一个场景,是非常有趣的事情。最棒的是,这往往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D.C.疫病清除》
                        俘获一个人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你就有能力轻而易举的获得他的信任了。而且,朋友们,更妙的是,这样的信任是一种盲目而死心塌地的信任。
                        不过要注意。天上还是不会掉馅饼的。我们所说的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不是你真的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是指你知到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或者不敢承认,但是实际上又十分渴望的东西。并且把这东西作为交换给了他。“死心塌地的信任”是这场交易的另一方给出的交易品,这仍然符合一场广义公平的交易。显而易见的也不可能太轻松,在很多情况下是需要持续性长期交易的。有能力,并不代表有必要。
                        而在一般情况下,这种能力都是偶然触发的。这种能力偶然触发的结果,人类一般命名为——
                        一见钟情。
                        *
                        米莉埃尔一直记得她以为的记忆中的第一次见面。
                        他像是个假的东西。一个不存在也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至少在她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完美的人。
                        他聪明,才华过人,却同时十分豁达,严守道德规范但丝毫不陷于保守,强大但不霸道。而这样一个从各方面都完全的像个太阳,自然的把快乐送到每个人的心底而毫不自知的人,甚至还拥有俊美到即使不是一些姑娘心怡的类型,也是要非常客观的承认他确实生得令人挪不开眼的外表。。。
                        着实让米丽埃尔在遇见他的瞬间,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竞然将这么多的光鲜靓丽集中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就像古老传说中红色精灵曾将世界上所有的红色都极度自私的赠予了她最华美的宝石,不惜使世上的一切都失去红润的光泽。直到现在,她读到过的莎士比亚哈姆雷特中的句子,才被她突然理解:朝臣的眼睛,学者的辩舌,军人的利剑,国家瞩目的娇花,时流的明镜,人伦的雅范,举世瞩目的中心!
                        他从海上来,引领着战无不胜的军队,解除她王国的危机,护佑了这里所有的子民,助她赢得战争,为她带来胜利。
                        米丽埃尔不明白,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有世界上传播着他的战功,记录着他毫无败绩的赫赫英名。赞扬他的口号,传过每一片他走过的土地。
                        更加梦幻的是!他竟然认识她!太不可思议了!他甚至在众人面前唤出了她的小名,用他无可挑剔的华丽低音。“你是...米丽埃尔小姐,对吧?我可一直记得你美丽的名字。”她记得他笑了,他很开心,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却恰到好处的遵巡了礼仪,没有发出粗鲁的声音。令她一见钟情。
                        “他甚至有可能是自己众多的仰慕者之一?!”米丽埃尔不敢再往下想,脸上己是热得烫手。难以置信,却不忍心不信。
                        夫君啊夫君,她最最亲爱的夫君,用他婚后不变的柔情打消了她最后的疑虑,她为此深深的感动。
                        这个让她取消她原本打算终生不嫁念头的人,令她感动,令她爱的发狂。她甚至越加莫名的感到他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比她自己清楚的多得多。但越是这样,她越发现他的真实,也就越觉得他的强大,越为他对自己忠贞顺遂的爱感到感动,为此也更加爱他。
                        他们相互爱着彼此很久很久,所以米丽埃尔一直相信,他最近的冷落是因为疫病实在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才迫使他不得不一直在外处理,难得与她亲热。
                        不过,虽说如此,米丽埃尔的担忧还是日渐加强。她爱斯普兰汀,爱她的夫君。于是因此更加担忧他是否会工作过度。她是完全不打理朝政的,在她将王冠亲手戴上她投入怀抱的人头上时。她就谨记了母亲的话,给国王完全的权力,完整的王国,不再管理政事,顶多只做了解。因为这才是一个国王应该有的样子。
                        而更加令她心中警钟开始长鸣的,是她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夫君在殖民者战争之后很久没再用过的夜歌,成了他必定随行的武器。
                        由于不是主人,她听不见他和夜歌的对话。但是她知道,夜歌是一柄魔剑,而且是这个王国原来的宗教中,一柄一直被封印在神庙中心,会不断诱导使用者堕落的魔剑。
                        看到他那些为了抑制疫病不得不变得越来越暴戾的命令,最后甚至直接下令直接杀死感染者。她感到自己的心在啜泣,也更加感到危机的恐怖。
                        她不敢轻易去刺激她可能已经越陷越深的夫君,可她认为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无论如何,至少她不能允许让一柄该死的受诅咒武器,毁了她的夫君。
                        王后带着她的四个侍卫,安静的等待着时机。国王竟然已经同意了夜歌自行出去杀感染者的提议。现在她正杀的高兴,逐渐离国王越来越远。
                        王后下定决心一定要重新封印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24-02-11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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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这个时候把夜歌带在身边已经没有必要了,倒不是说国王真的怕她侵蚀自己,而是夜歌能够识别灵魂强度,从而判断此对方是否已经患上疫病的作用,在外界如此多没被妥善安置的感染者面前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不得不说,夜歌最为一把魔剑,在引人皈依邪路上的举动,和她砍人的能力相比是相当失败的。她顶多只会多说几句骚话罢了。要说她真的能引人堕落。。。和他见过的那一大把的人类相比。。。斯普兰汀心说这到底得是多纯洁的人才会这样认为?
                          疫病的传播太古怪了,无缘无故的发生在人群中,然后杀死边上一大片。各个地方安插的医生。包括吉兰那里都没有什么显著的反应。他们都做过药水,部分人做出来的药还有过一点疗效。也无一例外的,最后也全迅速的失效。
                          斯普兰汀带着他的军队,还在作着为了保护平民,将还没有被感染的人甄别出来,建立疫病隔离区,避难聚集地等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是在负隅顽抗之举。
                          除了王宫,这些隔离区根本都不是封闭空间。而对于爆发痕迹奇怪的疫病而言。其阻碍传播的效果可想而知。一个又一个的幸存点在迅速的沦陷,消失。再重建新的。然后重复这一过程。
                          那为什么不让没有感染的平民进入王宫避难?
                          斯普兰汀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像是在吸满了一口空气后,被一脚踢进玻璃温水箱封盖的感觉了。
                          作为国王,平民是统治的基础。他是应该保护平民的。平民比贵族更应该进入王宫避难。但是在大疫病中,没有贵族的欺软怕硬的懦弱性,平民阶层的作风将更难管理。将平民放进王宫,无异于直接将疫病放进王宫,可以说毫无意义。
                          作为他自己,从他的出生,按他选择的路而言,他也是和平民更加亲近的。但是王宫中空间对于大量的难民而言又实在太狭窄。判断究竟是谁该活下来就又成了个问题。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提出来。何况还有贵族。所以就算选择也没有意义。
                          这就好比他明明知道自己会淹死,却突然觉得好像有闲心可以观赏从水里向外看的世界。
                          疫病给了他这种感觉。他没办法解决。于是有人就向他提了别的诉求。而且还是他终于找到的血腥暴动的顺水推舟者。
                          “你终于还是找到我了。。。陛下, 我承认我的全部罪行。可是我想,现在进行对我的处理好像有点太麻烦了。”和蔼可亲的首相老先生,对他温和的微笑着,很难想象,就是这么一个人。为了保证权威。不惜两次把自己的好学生往火坑里推,一次是在殖民者战争中,他向敌方秘密透露了司令部的位置,另一次,就是在血腥暴动前推了最后一步。他说的有点麻烦,指的是疫病己经的爆发。
                          国王没有表示,保持着沉默,王冠之下,阴晴不定。
                          “我想相比而言疫病比我的事情更需要处理。而且你需要迅速有力的组织,在这个方面我比你熟悉的多。你暂时还需要我的帮助。。。我会继续履行我议会首相的职责,直到协助你解决疫病,再往后,我相信你也是明白人,我已经很老了,已经见证了三代人,也跑不到哪里去,那时候再处置我也不迟,对吧?”
                          “你想要怎么做。”
                          “将王宫内和贵族的事全权交给我处理吧。那么你们全身心的去安置你的平民,我也有必要最后再帮帮我这些过去的老朋友。”
                          “。。。好。我答应你最后的请求。”国王想了想面无表情的同意了首相迈尼斯特的决定。在跨出门时首相却又叫住了他。
                          “国王陛下。
                          我不得不说,您真是太年轻,太激进了。让我们这些老骨头很难吃的消,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选择在你和你脑袋一热的行动之间造就这层不算太宽的缓冲带的。您以后,还是请多体谅体谅我们的生活吧。。。”
                          (在这个故事中,很尴尬的一点是国王确实是很向着平民的。他兴修大量的措施,各种举措进度很快。达到的效果也很不错。所以,平民们才会发自内心的选择为他建筑雕像。在动荡的时期没有安定富裕的环境,还在各处修建雕像是不成立的,所以可见,国王的治理在很大的程度上还是好的,达到了让王国的平民们富裕安定的效果。
                          在这个故事中,他之所以能够在战后快速的进行大规模工程,迅速重启王国经济。很大程度上是直接挪用了贵族们的存钱,以得罪这少数人为代价,使作为大多数的平民支持他稳固他的统治基础,而且还真心向着他了。于是到现在的境地就更显得非常尴尬。)
                          语毕,国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会圆桌室。
                          之后,所有的贵族都得到了讯息。开始大规模向王宫的迁移。而国王也带着他的军队,开始尝试在外建立真正的的保护区。
                          更多的是为那些医生和吉兰他们争取治疗,制造解药的时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24-02-1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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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莉莉贝特王后在里面吗?”亚历山大扣了扣门。
                            “在!你怎么老是问啊?二十分钟你已经问了第三次了!我再说一次,这是女孩子们的秘密派对!你不可以进来!”芭滋谢芭在门后可爱的回答。
                            这可爱的小萝莉其实有20好几了,但身材娇小,扎着两个棉花团子似的羊角辫,扭起头来一晃一晃的,可爱的不得了。但别被她可爱的外表骗了,她是国王的七个最好的朋友里最小的一个,却是一个可以将20kg大炮筒加炮弹轮过头顶甩着玩的真·炮姐。
                            但是这回国王之手直接把门打开了。门没上锁——典型的防君子不防小人。但是王后和她的四个贴身侍卫也确实不在里面。
                            亚历山大所看见的,是轰炸兵团长芭滋谢芭,骑士长奥利维亚,王后一般的女仆伊丽莎和明显是男的的机械师胡烁在房间里搓麻将,每个人的桌脚边都堆了一小摞金币。。。(破祯·女孩子的派对。)
                            “王后去哪儿了?”亚历山大问。
                            “额。其实我们也不知道。王后告诉我们如果你问就告诉你她们在这里。”奥利维亚回答。
                            亚历山大立刻把门关上了。保护王后现在是国王交给他的任务。国王要求他寸步不离,外面太危险了,全是疫病,不要让王后离开王宫。然后他就跟丢了。他立刻去找。
                            “呃。他走了。我们继续吧。”小萝莉看了看门,宣布到。
                            而在他们刚刚结束这一盘麻将后,国王全军应战疫病的命令就刚好传到了这里。
                            *
                            话说,监狱里的逃犯在典狱长卡斯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操作下。终于成功挖出了监狱。他们挖到的地方是预测好的王国下水道。
                            于是收拾好东西的囚犯们在管理者焦头烂额处理疫病之际,成群结队的向下水道逃之夭夭了。疫病的日益严重,加上行进队伍里有感冒的人,其实让他们很不安。但是这更加加重了他们思念家园的情感,即使知道下水道,此时可能已经有很多疫病怪物,他们也还是决定从这里出逃。
                            毕竟从壁垒上逃出去的人,有一个就在从下往上爬的途中,累死在了路上。被守城的士兵挂在了城墙上示众。
                            出逃非常成功,由于不断有疑似和确诊的病人被扔进监狱。又有许多完全变成怪物的病人被处决。再加上监狱狱卒的损伤。神经紧绷的他们甚至对还没有变成怪物的人。开始所谓提前预防式的屠杀。在这样大的人口流动下,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群人的出逃。
                            可是好景不长,逃进下水道的人无奈的发现。由于下水道里常常有怪物爬出,特别是那些变异的老鼠让人防不胜防。下水道通向各地的口子都被封锁。即使是没有封锁的地方,上面的部分往往也是直接被疫病攻陷的隔离区。现在这里简直成了一口活棺材,他们唯一的出路是从这里顺着水流穿过一大堆疫病怪物,走到最后,到污水排到王城之外沼泽的地方,然后从那里逃出升天,讨得一线生机。
                            维罗尼卡和凯文都是这支队伍里的逃难者,见证了这条艰难的旅途。他们命运的略微差异,可以让我们把他们作为两个典型。叙述这批人最后无一例外的两种悲惨结局。
                            这支队伍在从监狱里逃出来后,就一直在减员。不论是因为下水道里本身的疫病怪物对队伍的袭击。还是队伍中本身生了病的人,被队伍惊恐的抛弃。
                            维罗尼卡是一个长相非常平和圣洁的16岁的女孩子,你知道吗?她的乖顺,她彩虹色的瞳孔,甚至使她显得有些神性。
                            但她被人群丢下了,丢弃在下水道里。被丢下的原因,是她的肚子无缘无故的在开始向下水道尽头逃难的几天内迅速隆起,而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处女。
                            她是个温柔无害的女娃娃,还坚定的信仰神,是个虔诚的信女。所以其实人群丢下她的时候还是纠结了一下,可是在队伍中一位做接生手艺的老太婆反复确认她的处女膜完好之后,人们不得不怀疑她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最可怕的是,她最开始就是感冒的那批人之一,而那批人的大多数后来都确诊了疫病。
                            维罗妮卡真的哭了。当她抱着她病态肿大的大肚子在下水道的污水里爬行的时候,她哭着求人群不要丢下她。但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无济于事。但是当人群走远,她还是无法接受。
                            神为什么要这样处罚她呢?她一直是虔诚的信奉着神的呀。而且神也多次向他表示了他们的关注。——在她的梦里,他总是能梦见两把白色的剑,她知道它们的名字。即使没有人告诉过她。神总是在梦里重复着同一件事,将纯白色的祝福之剑赐予她,再从她手上取走她一直端举着的信仰之剑。
                            她做了什么错事?在她爬不动的时候,在她惊恐的看见那些变异的老鼠从她身边爬过,却在她尖叫后没有理会她径直爬离她一天比一天更加水肿膨胀的肚子边的时候,她泪流满面,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发问。
                            在下水道里她无法判断时间,但全身上下的痛苦让她认为不知道自己过了多少个月。腹部的水肿在大到约1m的直径后,她全身上下都开始了水肿。还没有死亡,却已经像是一个被泡肿了的浮尸。她可以清晰的感到自己身体里的内脏和精致的脸一同在被夸张程度的扭曲变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没死。
                            大约在她被扔在这里两三天之后,其他同时被扔下的感染者就都已经死了。一些恶心的触手从他们体内爬出。拖动着维罗妮卡浮肿成原来三倍大的身体向着下水道的更深处前进。她此时已经哭不出来,因为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24-02-14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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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0: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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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在她被扔在这里两三天之后,其他同时被扔下的感染者就都已经死了。一些恶心的触手从他们体内爬出。拖动着维罗妮卡浮肿成原来三倍大的身体向着下水道的更深处前进。她此时已经哭不出来,因为腺体已经被疫病改造得的无法流出眼泪,流出的只有恶臭的恶心浓浆。
                              维罗尼卡对神的怨恨在一天一天加重。这是无法阻止的。她觉得神骗了她。使她陷入如此险恶的境地,如此的折磨衪的信徒,他们难道以此为乐吗?就算她要受难,对于她的死,也不该如此折磨!为什么不让她快速的死去呢?还要让她体会死后尸体腐化的生活吗?
                              终于,她真的病的快要死了。一段曾被墓地外生活的好心人收养前被遗失的记忆,突然闪过了她的脑海。
                              “神啊,神!你为什么不救救我呢?我是你的女儿啊!我是你的圣女啊!”维罗尼卡在意识里大声的叫着。她现在身处梦境。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道狭缝射进光来。她于是就向它喊话。
                              “你不是我们的圣女。你早就背叛了我们。何不想想?到底是谁教你背叛我们,给你光明?”神回答。
                              “神啊!这不公平,这是污蔑!我从未做过对不起您们的事。就是您天生让我只能让我看见事物本质的色彩,而无法看清任何东西,我也不曾背叛过您!”
                              “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教你背叛我们,给你光明?最后却要你死在黑暗里?是疫病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代价是,你要做它降临于世的其中一位母亲。”
                              “我没有背叛!也不是疫病的母亲!。。。。”
                              死亡的再度逼近,继续解锁了更多的记忆,与此伴随的经过这样一次颠簸的冲击,维罗尼卡的意识总算清醒了一点。是谁教她背叛神,给她光明?
                              她看得见了。对了。在从墓地里走出,被收养前后的那段记忆里她一直都是可以看见的。但是在最遥远的那段记忆里,她是个只看得见彩色光斑的瞎子。
                              只有那个瞎子才是神的圣女。
                              疫病的进攻猛然加强。脸部的肉块向内挤压终于使维罗尼卡的瞳孔缩小回了那个只看得见光的衍射,只看得见彩色光斑的纳米级大小。
                              彩色的光斑。
                              熟悉的视角终于促使她已经死过一次的脑子想起上一次死亡前的怨恨。
                              她痛苦,他流泪,大声的发出了怪物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
                              神啊!我诅咒你,怨恨你!
                              你不救你的子民!只把他们当做你乐享高位的玩具,你活该被人抛弃!
                              恩人呐!我诅咒你,怨恨你!
                              你予我光明,却又将我抛弃,叫我孤独的死在漆黑的泥土里!成为疫病的母亲!
                              世人啊!我诅咒你,怨恨你!
                              你们是杀死我直接的凶手,我曾是侵略这片土地的殖民者的叛徒,却是出于救你们与水火的同情,你们却给了我多少卑劣的折磨?
                              我诅咒你们歧形的灵魂永不超生,永远生活在地狱的烈火里!!!
                              维罗尼卡已完全不是人生的声音就此戛然而止。她被撑爆了。一团拥有巨大彩虹色眼珠外形的肉球翻滚了两下,从那堆被撑爆的碎肉里滚出,伸出几条触手。在下水道肮脏的屋地里划了了几下,然后瞄准一道被封锁木板的管道,一下子撞碎了它,向着下水道的更深处爬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4-02-14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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