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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雪羽逆影》(Dark Love 的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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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的伪空座町,夜深。
    战斗的喧嚣已经远去,只听得见风卷落雪的声响,就像亡魂的悲歌。蓝染站在双极的峭壁上,衣袂轻飞。他俯视着伪造的现世一点点褪去颜色,露出黄瓦白墙的瀞灵廷,融入了最深最远的夜色。
   
    天空像是被谁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同一时间,双极之下的闸门也陡然开启,显现出晃着月色的深潭。
    蓝染微微皱眉,放眼望去——银白的水流像是破浪而出的巨龙,跃出裂口,贯穿天地!风声中,夹杂着渐渐清晰的吼声。近百个呼喊渐渐汇成一个,就像是响雷从天之彼端翻滚而至一样震撼。
   “……赤色的獠牙,金色羽翼……以尊严为血肉,荣耀为呼吸……”百余名朽木族人列阵在前,他们的喊声宛如巨浪,不断回响于天地间。
    察觉到身后有人渐渐走近,蓝染紧锁的眉头也随之抚平,他回头去看那个身影:“回来了啊,你我都暂且停下脚步如何?能在这个季节看到瀑布,也是件很惬意的事吧。”
   
    市丸银的长袍被风卷起,他颀长的身影宛如冷鹤立于霜天。过于苍白的笑容在漆黑的夜色下更加清晰:“总要有人目送你离开吧……队长,你后悔么?被我杀死。”
   “虽然你不相信,但是我并没有欺骗过你。‘我只是想利用那只瓦虚的力量’;以及‘我的副队长,从来只有你一个’;这些话都是真的。”
    市丸银的脸色变了变,望着蓝染的身影,他忽然发现这个人的内心,此刻是那么宁静。
   “死神大多源自被斩魄刀进化的虚。我用了两百多年才看破的真相,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如果你没有不可缺少的人,那么你将是完美的。为什么不把这个致命的弱点掩藏起来?”
    “这样做完全不行啊。看看我身边的人吧!你,还有浦沅队长。恐怖,恐怖,都是既聪明,又不择手段的人呐。”市丸银抬头仰望着夜空,云淡风轻地笑道:“掩藏?我对乱菊的感情,连我都控制不了,又怎么能瞒得过你们?”
    “瞒不过,你就任凭我和浦沅以她来要挟你?”蓝染有些意外地微微皱眉,“你替我们做的事,就算被押往地狱之门,也不算委屈你。”
    “啊~啊,真是的,说得这么直白。比起这些,只要我有足够的利用价值,你们为了拉拢我,就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她好好活着,不是吗?”市丸银挠挠头,眯起眼睛望着蓝染轻笑:“有你和浦沅队长这么可靠的人一起保护她,我很放心呢。”
  
    “是么?”蓝染转头去看他,轻声说:“杀了那么多无辜的死神和虚,你这双染满血的手还能留住她么?”
    “一定是留不住的……,”市丸银的表情像是冻结一般,又渐渐融化出笑容:“那就不留了。”
    静了一会儿,蓝染笑了笑,微微合上眼睛:“虚圈不仅没有毁灭,而且得到了水源。看来是我输了……虚圈宝珠,可以交给你了。”
    微寒的雪,落在蓝染掌心的珠子上,他暖棕色的瞳孔看上去很静很静:“你应该明白,我只想看到最不染血的世界。若是你,也许真的可以做到。”
    市丸银取过珠子,笑着摇摇头:“抱歉啊,这我可办不到。但是我可以让你看到世界的原本的样子,也许并没有那么糟呢。”
    “死神大多源自被斩魄刀进化的虚,你仅仅能看到这些吗?来到虚圈后,你就不觉得奇怪?
      首先是大虚之森——大片的树,居然逆向生长在地面以下。
      其次是天空——明明有昼夜之分,却偏偏要用天盖遮住一切光亮,装作永夜的样子。
      最后是反膜之匪,那条很久以前就被废弃的路,不仅直接连通了尸魂界和虚圈,而且开口竟然就是水库的位置。如果把这一切都颠倒过来————”
       市丸银的笑容越发诡异,蓝染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他猛地抬头望向冲天而至的水流,压低嗓音问道:“原来如此,水会逆向流动,是因为……现在我所处的空间,是颠倒的么?不,不只是这样,颠倒的不只是整个尸魂界,还包括整个虚圈吗?!”
       曾经占据了整个天空的阴云被风吹开,月亮渐渐浮现出来,皎洁的光洒在市丸银孩子一样顽皮的笑脸上:“我何时说过要颠倒世界了?我只说过,要让你看到世界原本的样子。之所以你会讨厌这个世界,是因为它原本就建立在欺骗之上罢了。”
      “大虚之森的树并没有逆向生长,逆转的,是包括尸魂界和虚圈在内的整个世界。天盖不是为了遮住光亮,而是为了掩盖反膜之匪的秘密。反膜之匪在废弃前,也不仅仅是一条连通虚圈和尸魂界的路,而是用来输送水源的通道……
       死神是为了保护世界的平衡?别开玩笑啦!离不开水,不管是死神,人类,还是虚都一样。
       尸魂界的王,也就是被称为灵王的那个人,为了夺走虚圈的水源,颠倒了整个世界!得不到水就得死,这种极大的恐惧,造就了最初的瓦虚。平衡一旦被打破,命运之轮就会扭曲。杀戮,战争也是在所难免。”
      “再看看这颗——虚圈宝珠吧!”市丸银随手抛起珠子,看着它划过的弧度,继续说道:“它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尸魂界施于虚圈最大的慈悲?完全不是!这颗珠子确实可以赋予瓦虚理智,但是——它最大的目的,却是为了防止失去理智的强大瓦虚毁灭虚圈,打破天盖,揭露出这个惊天的秘密呀!”



423楼2010-12-08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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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他忽然觉得浑身都变得很轻松。乱菊吃了一惊,抬起头时,她那双流着泪的眼睛更红了。
    “不丢下我了?”
    “啊。”
    “真的再也不丢下我了?”
    市丸银大笑起来,用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锁骨,眉目中满是挑逗的味道:“要我说多少遍才行呐……”
    他的脸忽然贴得很近,燥热的呼吸不轻不重地触着她的耳朵:“既然乱菊想听,那我就再说一遍。以后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床上,自己先走的。”
    “你!”
    看到她羞恼的表情,市丸银更笑。放浪不桀的笑声纵横在天地间,满是他的抱负和痴情。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那个处处惹祸的坏小子,瞒过所有死神的耳目,带着他的女人在双极禁地里纵情。
    “咣”的一声脆响,冷冷冻结了乱菊的表情,一时间所有声音都归于黯淡。和乱菊不同,市丸银丝毫也不觉得意外,他若无其事地挑眉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不知何时,神枪已然出鞘,停在刀身上的,是没有杀气的冰轮丸。
    “你的耐心原来那么好呀,一直等到现在才出手——日番谷……”
    “不要用你那张嘴去叫我的名字!”陡然打断了他,日番谷冬狮郎的神色变得肃穆:“松本……”
    乱菊默默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灰猫,重新插入刀鞘。转头望向日番谷,眼里仿佛沉淀着冰潭。
    “趁没人发现,你们两个快离开这里。”
    “队长,你在说什么!私放犯人,是要代他受刑的!!处决很可能是‘裂影‘啊!!”
    市丸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挠挠头说道:“是那个处罚呀!好像是借助鬼道保留痛感,让犯人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冻成冰块。之后,行刑者手执小锤,一下一下敲开犯人被冻到发脆的灵体。之所以称为‘裂影’,似乎是因为刑罚太过残酷,为了不让执行的人心生畏惧,就用略微透明的黑布遮住眼睛,这样就只能看到碎裂溅开的影子,而不是犯人的血肉啦。是这样吧,日番谷队长?“”
    “尸魂界的刑罚我比谁都清楚,不用你多嘴!这不过是笔交易,仔细听好我的条件……”
    风声渐止,市丸银海蓝色的眼眸微微一怔,神枪和冰轮丸就这样空悬在两人当中。
    “你比我强,这我知道……蓝染残余的灵子还在你手里吧,用那些来换你的命。”日番谷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苦涩:“这样雏森想哭的时候,至少怀里不会是空的。”
    沉默了一会儿,市丸银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真傻呢,日番谷队长……”
    “闭嘴——!!我恨不得现在就咬碎你的骨头!趁我改变主意以前,把他的灵子交出来!”
    随着他的大吼,力量猛地爆发出来,冰轮丸的刀刃瞬间错开神枪,直刺向市丸银!刀锋笔直地对着他的喉咙,只差一寸就要击穿。
    “既然那么想要这个,就收好了。雏森哭不哭,我没一点兴趣。不过你要是做出影响我心情的事……比如白白送死啦,又比如舍弃尊严啦,我也会非常困扰的。”
    市丸银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他只用一根手指就轻松推开了日番谷的刀刃,漫不经心地从怀里取出一方包好的白布,随手抛给了日番谷:
    “把刀收好,我可不想一不留神毁了它。听着,小鬼——除非乱菊要杀我,不然就算天地不容,我也未必会死。”
    天空中隐隐传来一声轰响,细细密密的雨点落下,泼洒在市丸银的脸上。他扬起头,看着天空轻声叹道:“啊~啊,平子队长卍解的时限这么快就到了。好久没来这里啦,乱菊,一番队是哪个方向呀?”
    “又说那么狂妄的话……我送你去,一番队。”乱菊轻描淡写地扬起手,撩去长发上的落雨。
    她侧过头,望向日番谷。裸露至胸前的皮肤上挂着微微透亮的水珠,那种颓然妖冶的美,令人目眩:“队长,虽然他的话听上去像是狂言,但是我认识的银,从不许诺没把握的事。”
    日番谷有些落败地低下头,望着手中用白布包好的灵子。自从成为死神后,他听到过无数的称赞,每个人都说他是天才。
    


    425楼2010-12-08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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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8:4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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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谁才是真正的天才?谈笑间参透天地的市丸银,机关算尽的浦沅喜助,谨慎入微的蓝染……或许更应该说,那个无论何时都默不作声,却比所有人都看得清,看得远的朽木白哉,这些人才叫做天才吧。
           他越来越感到沮丧,和他们相比,日番谷冬狮郎,又怎么能被称为天才?
           脚下的雪轻轻震动,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加速跳动起来。
          [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吗?]日番谷猛地转身,看到一袭粉色的花衣印着月色,悠然飘落。掸去斗笠上厚厚的落雪,京乐队长慢条斯理地叹道:“哟,真是了不起啊,天才队长。”
         
           “你都看见了,要去告发我吗?”
           “不会,”京乐微笑着摇手:“本来想就这样悄悄走开的,不过你的表情让我很担心啊。”
          日番谷有点心虚地别过脸,小声说道:“你看错了,我没事。”
      “喔?你没事就最好了。忽然知道自己身边原来都是些这么了不起的人,谁都会动摇的。”
           趁着日番谷发愣的时候,京乐笑着挥了挥手:“你不只是为了雏森,才想放走市丸银的吧。整个世界都是建立在欺骗之上,我知道这些的时候,也不敢立刻相信呢。但是你一瞬间就理解了,不只是理解,还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所以才说你很了不起啊,日番谷队长。”
         “若不是朽木队长让我看见逆天而流的水柱……”
      “……白哉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整天叫喊着‘走开,妖猫!我是要成为朽木当家的男人,不需要玩耍。’可是每次夜一跑来和他比赛,他都会怒气冲冲的应战。
      结果作业完不成,就被银翎拉到院子里罚站。罚站的时候,夜一又跑去捉弄他,他每次还是一样中招。‘脾气火爆,冲动任性,脑子比行动慢半拍。’听上去那时的他很傻吧?”
         “你说的是那个朽木队长吗?”
      “还会有谁?人只有相遇才会改变,就像他遇见绯真,遇见攸礼,遇见露琪亚。所有这些相遇加起来,就是他成为天才的原因。”
      “我也会成为天才么……”
      “以为雏森是你最重要的人,这是错觉哟~你还没有遇到真正重要的人。默默地等待,默默地变强,然后默默地爱上一个人......小孩子就该有点耐心嘛。”
      日番谷还想说些什么,京乐春水却已经懒洋洋地挥手告别了:
      “按照山老头的脾气,立刻就会召开紧急会议。朽木队长他们已经跨过穿界门了。假面军团,浦沅喜助,大概市丸银也会到场……或许还会出现一个更有趣的人。这将是尸魂界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会议,可不要迟到啊,天-才-队-长。”
      


      426楼2010-12-08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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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暖露”,呵呵,那个会议之前,还有一小部分必须交代的事,可能要稍微等等啦。


        428楼2010-12-09 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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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乾堂,夜深。
              纯白的发,仿佛流畅的水波般漫漫浮起在清风里。浮竹十四郎屈膝跪坐在团蒲上,凝神望向远方。雨滴飘入,他的身影被烛火拉得很长很长,静静落在地面的木板上。
              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个简单的紫砂壶,和两只做工精致的陶杯,壶嘴里悠悠浮起淡薄的热气,化成一缕轻烟,飘然而去。
               漆黑的地狱蝶振动双翅,掠过寒冬清瘦的竹林,轻盈地落在他的指尖上。
             “咳,咳咳”坐在对面的老者,宽厚的肩膀随着剧烈的咳嗽颤动着,他伸手去端陶杯,却被浮竹按住了。
             
             “总队长,你的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吧。”浮竹拿过他的杯子,把已冷的茶水沥去,重新斟满一杯热茶。淡雅的茶香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夹杂着落雨时微微润湿的空气,沁人心脾。
             山本原柳斋眼里的光依旧锐利,他望着被‘一刀火葬’烧到焦黑的手臂,还有胸口割破肺叶的刀伤,沉默许久。
             “十四郎,这次会议,由你主持。”
             “总队长,这可是尸魂界有史以来最……”
              “浮竹也不知道为什么,触到山本总队长目光的瞬间,他觉得那双枭鹰般坚毅的眼睛里所包含的信任,比最浩瀚的汪洋还要深沉。
              “我明白了。”一片寂静中,浮竹的声音低沉凝重:“朽木白哉,市丸银,假面军团,虚化后的黑崎一护,浦沅喜助……您认为,该怎么处置才对?”
             “啪——!”山本原柳斋一把捏碎陶杯,低声喝道:“愚蠢!老夫最得意的学生,就只会发问吗?!”
             浮竹略有内疚的神色,犹豫良久才单膝跪下。
              山本仰头望着屋顶,低声叹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都说出来吧。”
              浮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轻声说道:“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智谋和力量都很普通,为什么您要如此信任我?”
             “你已经当了二百余年的队长,死在你手里的虚,有多少?”
             “七个。”
             “出席过几次作战前的队长会议?”
             “一次也没有。”
             “浮竹十四郎!!!面对颠倒的世界,你的表现太镇静了。”山本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而严厉,“还是学生时,你就怀疑死神是靠斩杀虚来壮大自己,怀疑这个世界原本是什么样子的!你讨厌战斗,讨厌为了尸魂界放弃你的正义。”
              浮竹沉默着,久久不发一言。
             “千百年来,死神所做的,只是不断地和虚战斗。但是只有你,认为我们不是为了斩杀虚,而是为了维持世界的平衡才存在的。你畏惧自己的刀,认为死神和虚,原本不必是敌人。你把这种正义传给智波海燕,传给朽木白哉,传给十三番队的每一个人。”
              山本终于叹了一口气:“温和,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愚蠢。老夫年轻的时候,作为尸魂界的创立者之一,亲眼看着灵王颠倒了整个世界。那时老夫的心里只有尸魂界,没有整个世界,所以老夫可以继续挥刀。但是你不同,尸魂界在你心里,和虚圈,现世同等重要。胸怀,是我不及你的地方。咳,咳咳……”
              “总队长,您的伤好了以后,还可以……”浮竹想要宽慰他,看到山本苍凉如冰的眼神,只有沉默。
               眼睑上厚重的皱纹挡住了山本的目光,他闭起眼睛,轻声叹道:“老夫毕竟是老了,老得开始畏惧自己的刀,老得也想看看以前那个平衡的世界,老得成了历史,我不退出,尸魂界就无法弥补曾经犯过的错。”
              “老师,”浮竹看到山本眼角沧桑而疲倦的皱纹,像是刀刻一样醒目。他觉得酸涩和感动同时涌上眼眶,提高声音,坚定地说道:“我这就前往一番队。”
          


          429楼2010-12-09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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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发如此HX的更新帖也不能通过审核啊~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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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1楼2010-12-10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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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容和泪水同时出现在脸上,浦沅发现自己愚蠢的像个孩子。他自嘲的笑笑,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背上的女孩晃着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他的脑袋,说喜助你又不带白哉小弟玩,喜助你太邋遢了又不洗澡,头发像被智波家的野猪踩过一样乱。
                        


              432楼2010-12-10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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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好文


                IP属地:上海434楼2010-12-10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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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8:3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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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快完结了。夜一大人走好。


                  435楼2010-12-10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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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来?我就是为了拆散你们才这么做的。你趁白哉脑子坏掉的时候娶了她,够满意了吧?”
                        “一只也不要落下,全军出动,杀啊——!”恰比军团举着大刀冲上前线,顿时无数只恰比同时冲出阵地,黄沙漫漫,何其壮观!噼噼啪啪的火心随着怒气“噌”的冲到了露琪亚的头顶,她的脸紧绷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就像是误把黄连当糖嚼碎了,还乐滋滋吞下去后的表情。
                        “哈啊?”恋次的眼睛也顿时变成了小圆点……刚才,好像听到了某句超出理解范围的话:“我?你是说我和露琪亚……结,结婚?”
                        
                         “可恶,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
                        
                    即使是在如此庄严重大的场合,恋次也能感觉到从露琪亚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像是怨灵一样在周围游荡着,迫切想要钻进箱子里,掐死一护。
                    就在露琪亚握紧拳头打算挥出的瞬间,白哉忽地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极为平静地说道:
                    “忍耐。”
                    露琪亚用很不服气的死鱼眼和白哉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直接对视。她太熟悉白哉这种眼神了,骄傲冷漠的寒冰下藏着暗暗奔涌的烈火,明明是个火爆的人,性格也比狐狸还要狡猾,却被所有人称为“冷静,古板,不近人情”。
                    露琪亚的沉默只是一瞬间的事,她挑起短眉,小声笑笑:“哼,真能装。”
                    白哉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更为冰冷。露琪亚拼命忍住想要捂着肚子大笑的冲动,换上比白哉还要冷漠的表情,扬起头不再说话,心里却偷偷哼起了得意的凯旋之歌。
                        
                          “领口开了。”白哉突然以傲慢的口气说道,然后把头扭向一边,离开时步履轻快。
                        
                         露琪亚拉紧衣领,咬牙切齿地快步跟在白哉身后:“还真是多谢您的提醒啊。”
                        “喔?只是说说就算是道谢么?要谢的话就拿出朽木家主母的威仪,站在我身边。”
                         [呜哇——!这个比市丸银还恶劣的人,就是‘尸魂界所有死神的楷模’,‘朽木家的家主大人’吗?]
                        
                         撇撇嘴,露琪亚牵过白哉的指尖,满脸不甘地嘀咕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还说什么威仪。”
                         在樱花飞舞的冬季,茫茫白雪纷飞飘落。指尖传来的热度一点点融化了白哉脸上的冰冷:“兄长,大哥,白哉大人亦或仅仅是唤我白哉……怎么称呼都好。”
                       
                        说这句话时,白哉反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淡泊优雅的温柔。身侧的人微微闭上眼睛,一片飞樱在风中零落,复而飞扬,悄然落在她的刘海上。发丝轻颤,花瓣也随着悠悠滑落在她的面颊上,宛如一滴迟来百年的清泪。
                        樱雪相依,终是相伴着沉入地面。风声隐没,一切仿佛梦境般散去。白哉微微流露出悲悯的神色,张开口,却什么也没说,携着露琪亚踏步走上阁楼。
                        一番队,正厅。
                        数百盏烛火同时点燃,把整个房间照得宛如白昼。
                       
                        “放轻松。”京乐拍拍浮竹紧绷的肩膀,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若无其事地笑道:“哦呀呀,偷听的人这么多,我去把他们赶走。”
                    “没这个必要。”
                    “没必要?帅哥,不论是侵略别人,还是被人侵略,只要战争一开始,任何人都是罪恶的。”京乐把声音压得极低,“现在门外站着的每一个死神,谁没斩杀过虚?
                    ‘除了真血,死神都是由虚净化而来的,所以你们每天都在斩杀自己以前的同伴。不仅如此,若不是尸魂界夺走虚圈的水源,就不会出现那么恐怖的瓦虚,也不会有今天的战斗。’你觉得让他们知道这些,可以吗?”
                    


                    437楼2010-12-12 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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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摇摇晃晃,拉长了浮竹疲惫的身影:“我也明白。可是不说出真相,那几个人怎么办?”
                      “被正义所牵制,就无法结束战争。”京乐勉强笑了笑,取出酒壶,扬起脖子猛灌了一口,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光之箭羽在贯穿黑暗之际,也必将散去星月的清辉。我们要办的事还有很多,死神观念的改变,以及完善律法,必须一步一步慢慢来。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和平。明白这个道理的话,我就叫他们进来了啊。”
                      浮竹紧闭着眼睛,陷入沉默。京乐懒散地靠在门边,收起酒壶,对着门外厉声大喝:“不想死的话,除了收到传令的人,所有无关的家伙都给我退下!”
                      没有人回答,却听到细细索索的脚步声匆匆离去。转眼间周围寂静无声,静到让人觉得空虚。
                      浮竹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按住腰间的刀柄,低声说道:“可以让他们进来了。”
                      “吱呀~”门被推开一条小缝,只露出半张狐狸一样的脸:“好可怕,好可怕。京乐队长也有发怒的时候呀?”
                      “身为队长,可不能管不住手下的人。”京乐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墙上,斜瞥着市丸银:“如果山老头让我来主持,你一定活不过今天。”
                      市丸银这才走进来,斜倚在门的另一边,忽地眯起眼睛笑了:“所以啦,知道是‘最温和’的浮竹队长主持会议,我才敢来嘛。”
                      京乐皱起眉,表情却僵住了。
                      “啪——!”的一声轰响,还没看清紧跟着市丸银冲进来的人影是谁,一个巨大的黑影“呼“的从他身边擦过,一番队的大门随之倒地,把‘迷之人物’压在下面。
                      市丸银微微睁开眼睛,立刻扬手拔出神枪,顿时挡开了劈向他的刀,灼热的血沿着神枪的刀柄流下。黑影这才停住,更木剑八稳稳站在倒塌的门板上。他的掌心已经被神枪击穿,可是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狂笑着就要挥刀劈斩。
                      刀尖距离彼此的喉咙只有一寸,一道利光从地面跃起,临空旋转,空气里留下金属相撞的巨响——
                          
                      剑八和市丸银同时去看自己的刀,末端带有利钩的锁链将两把武器紧紧绕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更木队长?!”日番谷猛地撤回冰轮丸的尾链,大声暴喝:“总队长身受重伤,卯之花队长留在那边为虚群治疗,涅那个混蛋不肯回来,碎蜂队长也引退了!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付出了巨大代价,终于可以看到和平的时候,你竟然只想着战斗……你这样,还算是队长吗?”
                      “碎蜂引退了?”京乐好奇地侧过脸,“不是她押回浦沅的吗?”
                      浮竹默默抬头看着屋顶:“是的。不过回来后,她请求山本总队长免去她的一切职务。说是屡屡违背了作为队长的矜持。斩杀虚也是,帮助假面军团也是,必须受到这种惩罚。”
                      愣了一下,京乐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苦涩:“也难怪碎蜂会这么做。”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走上前,在日番谷的肩膀上拍了拍:“不是更木队长只想着战斗,而是他生活的地方,就只有战斗。”
                      日番谷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说错了什么,扭头去看剑八。他扛着长刀,残破的刀身上血迹斑驳,似乎还透着腥浓的气味。
                      他不笑的时候,那道贯穿整个面部的巨大刀疤,显得更加森冷恐怖。但是他尚存的那只眼睛里面,没有暴戾,只有清澈的颜色。沉默片刻,剑八忽然咧嘴一笑:“和平?就是说这里以后没架打了吗?那我走了。”
                      “更木队长,我不是想要……”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按在了日番谷的头上,“你知道吗?貌似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剑八头也不回地踏出房间。他那狂放的笑声越来越大,可以听得出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痛快!
                      望着他孤单的背影逆着狂落的雨雪,渐渐走远。日番谷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肃然如雪,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一样冲着雪夜大吼道:“对不起——!对......对不起。”
                             静了一瞬,剑八的笑声重又响起在夜幕里,豪烈有如战歌。日番谷的嘴唇动了动,犹如强劲的寒风从胸口穿过,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化成了一抹释然的浅笑。
                      


                      438楼2010-12-12 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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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浮竹在指腹上加了点力,紧紧按着太阳穴,喘息声又沉重了一些。
                            
                             “是很穷啊,”京乐忽地笑了起来,“我们又不像你这个奸商那么精于算计,怎么会不穷?”
                              他的话音刚落,嗬嗬的笑声响起。一个懒散的人影从门外慢悠悠地走来:“我不过是个童叟无欺的老实商人,哪里奸诈了?要说奸诈,我后面这位才叫奸诈吧?”
                             “白哉么,居然这么快就换上囚服了。”浮竹皱眉去看,一个白衣的人踏雪走来,脚步沉稳威严。宽大的衣袂在风中飞扬,白的耀眼,不染一点尘埃。
                           
                             “啧啧,人长得好,穿什么都很帅嘛。”京乐坏笑着长吁了一口气,“朽木队长,你想迷死所有的女性死神吗?”
                               白哉面无表情,目光澄澈。他完全不理会京乐的调侃,脚步停在浮竹面前。他从胸前取出一个卷轴,慢慢铺开。极为精细的线描绘出虚圈的全景,旁边注解着虚群分布的位置。
                               他指着图中一条贯穿虚圈的蓝色线条,淡淡地说:“前辈,处罚的事稍后再议。这是我和妻子在虚圈上空时看到的景象,她已经全部描绘出来了。而这,将成为虚圈的主河道。”
                               画纸上,顺着白哉指尖的方向,略粗的蓝色线条分出枝杈,指向虚群分布的角角落落,无一疏漏。
                           
                              烛火跳跃在浮竹的眼瞳里,望着这张弥足珍贵的图,他忍不住赞叹:“有了这副画,兴修水路的事就会轻松很多啊。我会安排十三番的……”
                           
                            “不可以。”
                              忽然被打断,浮竹不解地抬起头,触到白哉极为认真的眼神:“前辈,绝对不可以那么做。虚圈不是尸魂界的下属,虚也不是死神的奴隶。这件事应该交给虚圈自己去办。我们要做的,仅仅是提供帮助而已。”
                             “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可是虚圈刚刚遭受巨创,现在正是混乱不堪的时候。黑崎一护也失去了意识,哪里还有既愿意和尸魂界结盟,又有能力君临天下的大虚呢?”
                             “乌尔奇奥拉。”白哉低声静静地说道,“只有他可以胜任。吸收雨水中浓郁的灵子后,他在刚才已经恢复力量了。仅次于黑崎一护体内瓦虚的强大,不喜滥杀的个性,对人类抱有好感。所有这些,都说明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浮竹袖起手,无声地笑笑:“可惜尸魂界对虚圈做出过那么罪恶的事,他未必愿意和我们结盟。”
                             “我想他也不愿看到杀戮。”白哉的眼里像是蒙着一层白雾,渺渺茫茫,他背着手默默望着窗外,“朽木家愿意交出虚圈宝珠,以此作为交换,他可能会同意。浦沅喜助,你怎么想?”
                              “是要我去和他谈吗?交出宝珠,就是说尸魂界将完全放弃掌控虚圈的权力。那副虚圈水域图,是想让他和尸魂界联手,将部分水流送还虚圈。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双方最终能签订‘永不开战’的合约。”
                               浦沅哆嗦着拉了拉透风的衣领,斜瞥着白哉苦笑道,“哎呀,这可不是一桩简单的生意呐。浮竹队长,如果谈成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你和市丸银在研究虚化的时候,犯过不可宽恕的罪过,法度不可以乱。这次和谈以后,你仍然会被‘放逐现世’,死后我会派人将你押往地狱。尸魂界的门不会再为你打开。”
                              “那我岂不是赔惨了?浦沅淡淡地笑笑,“嘛,这桩生意我接了。”
                               伸手接过市丸银归还的那颗“虚圈宝珠”。离开前,浦沅取出夜一留下的那封信,递给白哉,淡淡地说道:“假面军团里最难对付的就是平子,我很了解他,从来不接会亏的生意。朽木队长,你和浮竹队长看过这个以后,就明白该怎么去找他交涉了。这封信日后可别忘了还给我啊。”
                              那个懒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里。白哉收回视线,展开夜一留下的信,默默地看着。他的目光柔和,仿佛在他眼前正坐着一个相处多年的挚友,毫无顾忌地环着手叫他小弟,笑容张狂……
                        


                        441楼2010-12-12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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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闭上眼睛,他在想该怎么做才能保持冷静,继续思考堆积如山的问题。屋外是没有边际的黑夜,曾经流淌在他血脉里的火焰一点点变冷,最后冻结成冰。
                               父亲,母亲,爷爷,攸礼,绯真,还有夜一……重要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出他的生命。他用尽全力,向着那些背影伸出手,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为他停下脚步。
                               忽然,在那些渐渐远去的暗影中,一点微弱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最终翩然落在他的身边,幻化成露琪亚的样子!他看到自己的指尖被她小而白皙的手紧紧牵着,那双手是如此的温暖。在时光的缝隙里,驱走了他生命中的重重阴霾。
                                 再次睁开眼时,白哉的目光平静如水。白衣拂地,他面向浮竹单膝跪下:“前辈,现在请宣读对我的判决。”
                                 浮竹浅笑着摇了摇头,垂首望向白哉:“浦沅没有说错,你很狡猾啊。‘前往虚圈执行任务时逾期不归。’仔细想想,你违背的规则也只能有这一条。若是追究你私开水库救济虚圈的罪,那么尸魂界想要掩藏的历史,也不得不置于人前。”
                                 “……对不起,”白哉很小声地说道,“朽木家的家主不能以身试法。”
                                “啧,又一只狐狸。”
                                京乐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日番谷:“咦~你刚才在说什么?”
                                觉得有些尴尬,日番谷抓了抓头:“没什么......不知道松本现在怎么样,我先走了。”
                                浮竹笑着看了一眼匆匆离去的日番谷,转头望向窗外。白衣翩然,淡雅如鹤:“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暂时削去队长职务,从明日起,派往空座町驻守一年。另外,对于朽木露琪亚的判决,你可以代为转达吗?”
                               “可以。”
                                嘴角的笑容已经冷却,浮竹张开口,却又缓缓闭上。他轻轻抚摩着双鱼理的刀柄,沉默片刻后,目光渐渐亮起,如同火炬:“十三番队朽木露琪亚,未获批准私自前往虚圈,按照律令即刻逐出番队……也就是说,她将不再是一名死神了。”
                                 白哉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瞬:“我会转告妻子的。”
                                “慢着慢着,你们一个是最疼她的队长,一个是她的丈夫。”京乐愣了一下,惊讶地瞪大眼睛:“对小露琪亚来说,这是比死更重的处罚啊。你们两个真的忍心?”
                                “这和忍不忍心毫无关系。我可以不这样处罚她,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她的尊严怎么办?”
                                浮竹忽然扭头去看京乐,他的话音颤抖,透出一股迫人的威严。就算是多年的好友,京乐也不曾在这个温雅如玉的人身上见到过这种不可撼动的坚持,“触犯了规则,就要承担后果。这就是十三番队队士的荣耀。”
                                看到他的视线,京乐感觉心脏仿佛停跳了瞬间,默默地压低斗笠,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浮竹的脸上才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远方:“不早了,你先走吧。”
                                白哉一震,刚要开口,却被浮竹打断了:“明天你可以陪她一起看日出吗?光芒贯穿黑暗的一瞬,要和最爱的人一起看,才有意义。你称呼我为前辈,我也总要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有人可以帮你分担重任。不要担心假面军团和黑崎一护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多谢了,前辈。”
                                看着白哉疾步离开的背影,像是归家的大雁般急切,一刻也不想耽误。浮竹浅笑着摇了摇头:“已经改口称呼她为妻子了啊~京乐,你也有过这么急迫的时候吗?”
                              “从来没有。”京乐斜瞥了一眼浮竹,“得知娴夫人怀孕的时候,你倒是这么急切过,还在平坦的大路上摔了一跤。至少朽木队长记得保持风度,比你那时要冷静多了。”
                              “不说这些了。提到孩子,我有一件事很在意啊~”
                                看着浮竹一脸要当爸爸的慈祥表情,京乐的笑容有点寒:“什么事?”
                               “你说白哉的孩子,将来会怎么称呼我?”
                               “反正不会叫你爸爸。”京乐说完,就笑着洒然离去,只留下一脸苦闷的浮竹站在那里,恨不得用眼睛瞪穿他的背影。
                          


                          443楼2010-12-12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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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   章     
                              
                            尸魂界历/虚圈历   二年   冬   微寒
                               
                                 白哉独自坐在书桌前,伸手推开窗。微暖的阳光洒了进来,照得屋内一片柔和。天气还不算冷,院子里的水潭尚未结冰,漾起幽幽的波纹。旭日的初辉映在里面,点点光亮宛如碎金。
                                 身上悄然多了一件冬衣,白哉轻轻拍了拍肩上的小手:“又光着脚爬起来,会着凉。”
                                 小手从他的掌心里逃出来,伸出一根指头,戳着他的肩膀:“彻夜没睡,几天了?”
                                “你知道,别问我。”白哉反握住她的小手,捏在掌心里轻轻摩挲着,目光澄澈如水:“东西收拾好了?”
                               
                                 背后的人嘟着嘴,小手在他的掌心里不安地划圈:“嗯,好久没回去了,有些激动。”
                              
                                “我也是。”白哉松开她的手,转过身轻轻吻在她的发间,“不说了,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去穿鞋,我们下午走。”
                               “那个,我……”小手揪着白哉的袖口,忽然又缩了回去。
                               “有些发热,”白哉眉头皱起,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你生病了?”
                                “呃……大概……是生病了。”露琪亚扭过头,脸色“唰”地红到耳根,逃跑一样冲出房间:“我太想回尸魂界了,先走啦,下午见!”
                                 白哉茫然不明她突然跑开的原因,快步追去,她却已经不见踪影了。一口气冲过穿界门,露琪亚终于不再跑了,擦去脸上的汗,撑着腰大口喘气。
                                “就你一个人?”一股热气悄悄从后边逼近,突然凑在耳边。
                                “呜哇——!”露琪亚吓得跳了起来,扭过头去看身后,触到那人的目光,她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乌黑发青的眼眶,惨白的脸色,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出现的眼前。露琪亚反复确认以后,试探着问道:“恋……次?”
                                  无助凄惶的声音继续从头顶飘来:“队长还没回来吗?”
                                   露琪亚知道此刻她要是敢摇头,恋次就敢在她面前轰然崩溃。只好木然地点点头:“就回来了。”
                                  “总算回来了啊!”
                                   “喂喂,你不是一直说要超越他吗?他不在你就这么逊啊?”
                                   “我是指力量,力量上超越队长!”恋次抱起手臂嘟囔了一句:“谁要和他比别的了?”
                                   “别的?”露琪亚无奈地看着他,挠了挠额角:“是指队务吗?”
                                   “不只是队务!什么《遇到虚的对策100招》,《高雅死神的品行培养》,《如何建设尸魂界》,《智力启蒙》,还有很多东西,都是灵学院新开的课。竟然要求现任的队长担任教师!!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听上去还不错,很有浮竹队长的风格。”露琪亚耸耸肩,不怀好意地斜瞥了一眼恋次:“你担任哪门课的老师啊?”
                                 “哈,不说这些了。”为了最大限度的掩盖心虚,恋次把嗓门放到了最大,“既然队长回来了,那我带你去流魂街转转吧?”
                                “阿散井老师——!”遥遥传来女生豪爽的呼唤,恋次猛地呆在原地。
                                  看着恋次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随着喊声抽搐了几下,露琪亚面不改色地托着下巴说道:“喔?她长得很不错哟。胸好~大~,是你的风格,不过总觉得有些眼熟。”
                            


                            445楼2010-12-13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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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8: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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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乱说,我就杀了你!”恋次一把抓过露琪亚,毫不犹豫地瞬步逃走。耳边风声嗖嗖,露琪亚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昏昏沉沉地任由他拽着到处乱跑:“还是觉得好眼熟啊,刚才那个蓝眼睛的女生。”
                                    恋次的脚步慢了下来,从街上买了几串丸子,拉过露琪亚坐在路旁,边吃边聊:“小改,那个被我杀了的瓦虚。还记得吗?就是她。”
                                   “她不是死于浦沅研制的炸弹吗?”
                                    恋次的声音很低,他垂下头,红色的长发遮住了表情:“是我按下了炸弹的开关,就算是我杀的。”
                                      露琪亚也觉得有些好奇,碰了碰他的肩膀:“又不是被斩魄刀净化的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尸魂界?”
                                    
                                    恋次一脸上当受骗后的愤懑表情:“我去问过浦沅了。‘讨厌啦,人家一介英俊商人,才不会乱杀人呢,所以炸弹是用斩魄刀的碎片制成的。’他这么说。”
                                    
                                    “噗!” 露琪亚忍不住把满嘴的丸子都喷了出来:“就是说小改被净化后,来到尸魂界成了你的学生?”  
                                    “不只是这样!”恋次狠狠咬着丸子,像是要把不满都发泄到牙齿上一样:“该死的插花,去死......”
                                    “插花?”露琪亚疑惑不解地摸着下巴,“为什么你要忽然说起插花啊?”
                                    看见恋次沉默着不说话,露琪亚又扯了扯他:“该不会你要教的课程,就是‘插花’吧?”
                                     恋次转过头,满脸衰败的表情,像是被人劫了钱,还不忘在脸上揍几拳后的样子:“去年,各番队排队抽签,决定为期一年的课程安排。队长说‘没有六番队不能执教的课程。’然后就急着赶去见你了。”
                                     露琪亚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是我们离开前的那天晚上吧?”
                                    “平时的课,我全都拜托给雏森了。但是今天她不在,中午又要举行期末考,‘各番队现任队长’必须事先为学生做出示范。如果到那时队长还没回来,”恋次颓然地低着头,猛地咬下一颗丸子:“我就死定了。”
                                     “他好像是说下午回来……”
                                     
                                     话音还没落,恋次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看到天空塌下来一样沮丧:“你可不可以……”
                                     露琪亚把手拢在嘴边,悄悄在恋次耳边说道:“我也是逃回来的,不然一定帮你。”
                                   
                                      恋次好奇地转过头,“你逃什么?”
                                      “我……那个,我……”露琪亚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不断游移,就是不肯落在恋次身上。
                                     恋次愣了一下,推了推她的肩膀:“你怀……”
                                    “住口!”露琪亚突然一把捂住恋次的嘴,警觉地看了看周围:“大概只是生病了,白哉也这么说。”
                                      
                                     恋次推开她的手,大声说道: “那你也不去看病?一护老爸不就是医生嘛。”
                                     “一护家,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了……”露琪亚扭过头去看远方,脸上淡淡的没有一点表情微寒的风徐徐吹过,她渐渐露出一丝淡若薄云的微笑:“后来怎么样了,一护。”
                              


                              446楼2010-12-13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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