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吧 关注:10,234贴子:155,398

回复:【原创】《雪羽逆影》(Dark Love 的后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你这样考虑并没有错。”
   “错了,全错了。”一护强硬地梗起脖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一个个人都是这样,那种残忍真的是刻在骨头里的!我不伤害他们,那些大人还是会说我是害死母亲的孩子,说游子和夏梨一定都在怨恨我夺走了母亲;
     小孩子也好不到哪去,他们聚起来欺负我的妹妹们,抢她们的玩具,想要夺回来,就要挨打,就要向他们认输!那时候我很弱,连龙贵都打不过,只能替她们挨打,替她们向那些可恶的家伙认输。”
    白哉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他。
    一护低下头,望着紧攥的拳头,声音渐渐平静了些:“为了保护她们,我变强了。谁敢说我害死了母亲,谁敢欺负我的妹妹们,我就用拳头叫他们闭嘴!
    第一次打人的时候,我害怕极了,举着拳头怎么也不忍心砸下去。结果我被打得很惨,他们摔坏了夏梨最喜欢的玩具,还踩着我的脸,说我是废物,谁也保护不了……”
    一护突然转过头,倔强的看着白哉,笑了起来:“以后我就不再犹豫啦,我把他们的脸砸得再扁,也不再犹豫了。
     我要用我的力量保护我最重要的人!想要保护他们,我只有变得强大,更强大!我不能失败,我要是失败了,谁来保护他们?怜悯那些想要伤害他们的人,只会让他们受到更重的伤!提起战斗,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我明白为什么史上最强的瓦虚,会选择你作为容器了。”白哉侧过脸,对上了一护的目光,很轻很静地说道:“不知道露琪亚的感受前,我确实考虑过,该把她嫁给你,还是恋次。现在我很庆幸,没有将她交付给你。”
   “为什么?”
   “真是单纯啊,黑崎一护。保护重要的人,每个人都会这么想。你是否考虑过,正是因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不惜用拳头,用刀去伤害别人,世界才会变得充满杀戮,才会有那么多的灵魂堕落为虚。
    理智,是比刀剑更有利的武器。用理智来保护他们,才不会增添更多的杀戮,才是真正成熟的选择。比起拳头,你的头脑更需要变得强大。”



400楼2010-11-14 22:53
回复
        一护茫然地看着白哉,发现他的目光顿在自己的心口,这才感觉怀里很冷。他低头去看,猛地睁大眼睛,屏住了呼吸。位于心脏的那个空洞并没有愈合,而在空洞之上,却有一颗流动着绿色荧火的珠子!
         “不必惊讶,那是替代你心脏的崩玉,浦沅喜助的成果。”白哉缓缓地开口,“露琪亚将死神的能力传给你时,它也借此转移到了你的灵体上。这就是你失去心脏,却还活着的原因。”
        瓦虚转头冷冷的看了白哉一眼,眸子里仿佛可以流出血来:“他死不死我不管,可是这具身体没有心脏的话,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你是朽木家主吧?那颗月圆之时就会变成废物的虚圈宝珠,在哪?”
        白哉并没有因为他可怕的眼神而不安,甚至没有收回望向崩玉的视线,反而平静的问道:“真让我意外,你能忍耐到现在还不杀我,是为了那颗宝珠啊。你想用它来做什么?”
        白一护仰头大笑,从他身上腾起的黑色灵压遮蔽了所有月光,那张惨白的脸像是野兽一样扭曲:“你在问我?哼,不想死就闭嘴!!”有种被人戳到痛楚的震怒,白一护眯起的眼里露出恶狼般的桀骜,整个虚圈开始颤动,越来越剧烈。刹那间,上百股宛如巨龙的旋风卷着砂粒同时窜上夜空,仿佛逆流千尺的飞瀑一般壮观!
       巨大的灾难突然降临,虚圈数以万计的大虚争抢着四散逃命。灵力稍弱的,来不及挣扎,就被瞬间碾成碎沙。又一阵更为猛烈的震动袭来,推搡,挤压中的大虚们被绝望撕碎了求生的意志,号哭着扑倒在地,浑身虚软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像是看到了末日。
        黑暗笼罩着虚圈,无论死神,虚,人类,还是破面,都被卷入了恐怖的漩涡。
        距离崩玉完全觉醒,不足五分钟。
        黑腔近在眼前,近到可以看清里面不断翻滚的浊流。恋次的卍解却在忽然降临的噩梦面前瞬间崩溃,他不甘地冲着看不到光亮的天空大吼:“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没时间烦恼了,恋次,你说过让我不要放弃的吧?”露琪亚拄着剑,迎着狂暴的飓风,艰难地停在距离黑腔不足百米的地方,可惜无论她怎么努力,脚步也无法逆着狂风向前迈去。
        时间不会怜悯任何人,哪怕你付出所有努力,在命运面前,也可能只是一场虚梦。距离崩玉觉醒还剩三分钟,恋次努力弯下腰,在露琪亚的肩上按了按。猛地一把扯下头顶的发带,紧紧地把手腕和刀柄缠在一起,而后他咧开嘴,笑了起来:“废话,谁会放弃啊!”
       “笨蛋,”露琪亚跟着他笑了起来:“那还不快走?”
       “真不想承认啊,”恋次用手背轻轻拭去了露琪亚脸上被急出的汗滴,“你这家伙的鬼道确实比我强。”
        最后的时刻在渐渐逼近,似乎可以听得到命运之钟在无情的嘲笑他们的失败。
        恋次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用蛮力一把推开了她。刀尖对着地面,他高高举起了蛇尾丸。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狠狠刺下!刀刃陷入地面,只剩下一小截刀柄仿佛浇铸在他的脚背上!!
        他抓住露琪亚的手,支撑着重新站了起来:“现在整个虚圈都快变成碎沙,没什么东西比我的胸膛更结实了……
        队长总说我笨,可他还是一有机会就会教我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我比任何人都记得牢。他说过,‘六十号以上的破道,近距离击中物体时,会产生极大的反冲。在需要和敌人拉开距离战斗时,可以借此获得超越瞬步的速度’。我想用他教我的办法把你送过去……”
        “我不想再当只是比别人叫得凶,却一点用也没有的野狗啊。”恋次扬起头,对着看不见的月亮,忽然嘶哑地咆哮起来:“明白的话,就来吧——!!!!!”
         露琪亚默默地看着他的眼睛,沉默着退后了半步。她忽然亮出笑容,一掌狠狠地拍在恋次的手心,就像刚到虚圈时,他们联手教训一护时一样默契。
         恋次呆呆地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紫色眼眸里闪动着很多想说的话,他知道自己懂得透彻。
         用最严肃的表情望着他,露琪亚认真摆好姿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吟唱道: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之者啊!在兽骨之上步棋如星,在焦热与争乱中隔海逆行!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钢铁的车轮,举步前进——破道之七十七,赤火燎天雷炮——!!!!!”
    -----------------------------------------------------------------------
    


    402楼2010-11-16 01:15
    回复
      2026-02-11 20:57: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加油哈~~(手机冒似插不了表情……)


      IP属地:湖北404楼2010-11-16 22:28
      回复
        周末更文中,先谢过楼上两位的支持哦。
        -----------------------------------------------------------------------
            露琪亚的衣角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可是恋次却一直瞪大眼睛望着那个方向,这是他打心底里第一次感到如此畅快。他的目光很静,就像五十年前和她一起站在那个埋有同伴尸骨的小山上,一起决定去当死神。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站在她的身后。之后的五十年恍如流星转瞬而逝。而那一天,那片夕阳,才是停驻在他记忆最前端,永不熄灭的光亮。
            这一次,他不必再不甘的笑着放手,也不必再恳求任何人,只需要用自己的双手就可以保护她了!此时此刻,那点记忆中的光亮燃成了一颗跳跃的火苗,他觉得连心都被烤得炙热。
            
           “露琪亚,露琪亚你听得见吗?”恋次对着黑腔,把这句曾深深锁在心底的话,从咬紧的牙间猛地喷发出去,像是要把喉咙扯破一样振奋:“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啊!”
            身后是恋次的呐喊,犹如一道破空的响箭,射穿了黑暗!于是在不停翻滚的浊流中,一个女孩会心的扬起头,独自一人不带丝毫迷茫的向着前方冲去。
            她脚下由纯白灵子铺成的路,宛如夜空中闪耀的群星般璀璨。而她携着的宝珠,散发出如月般透明的光,照亮了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黑腔尽头传来拉开门阀的声响,精巧的木质隔门缓缓开启,现世的夕阳已经落下,留给天边丝丝缕缕的绛红。
            一个黑影懒洋洋地沿着黑腔走来,墨绿的家居长袍被残阳染成近乎黑色。那个人站在了露琪亚的面前,单手轻轻压住帽檐,嘴角拉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稍后取珠子的钱,我会算你便宜的哟~”
              露琪亚没有料到浦沅会轻易认输,不解地问道:“这又是你的陷阱吧?”
             “才没有呢,像我这么憨厚的人,怎么可能去算计你呀?”浦沅瞟了露琪亚一眼,看到她摆出一副明显不信的死鱼脸,忍不住笑道:“哎呀,不要怀疑嘛。好啦,确实,要是你没能在月圆之前离开虚圈的话,我也只会站在这里偷笑而已。”
             浦沅的笑容倏忽收敛,眼神隐藏在帽檐的暗影中,停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几天前,夜一的某位挚友拜托我,叫我放弃这个会伤害到你的计划。也就是说,这次行动,我是放弃,而你们则是完败。”
            “我们没输!瓦虚现在既没落入蓝染手中,也没有被你强行变成傀儡,只要捱过今夜……捱过今夜,虚圈宝珠就会再次发光,那时就可以……”露琪亚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浦沅不轻不重的一声哈欠打断了。
           “啊~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呢。”浦沅的脸色越发阴沉,只听他的话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果然,不明白时局的人,就不知道事实是怎样的。”
            露琪亚忽然严肃起来,心里透寒:“你说的事实是什么,我确实没有看到。我只是觉得存有一线希望就不该放弃,仅此而已。”
           “你说得很对,是没到放弃的时候。不过呐,朽木小姐,难道你看得到那一线希望吗?”浦沅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露琪亚剧烈动摇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
           “你一定觉得,蓝染是想要成为整个世界的王,才会为此做到这一步吧?其实不只是你,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也是这么看的。”
             他的话音变得低沉淡漠,他转身仰头,望着位于空座町的现世,任将熄的残霞洒在脸上:“不过市丸银让我看清了蓝染,真正的蓝染……你信吗?就算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人出手,蓝染也明白,在明天日出之前他就会化为灰烬。”
        


        405楼2010-11-21 23:51
        回复

              浦沅的背影显得越发单薄,那身洗到发白的绿色长袍随着晚风舞动在黑腔的一端,宛如一卷逆浪的波涛。
              露琪亚的眼瞳忽然放大,她被浦沅这句听上去像是笑谈的话深深震动:“不是为了天之王座,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和东仙离开尸魂界时说的一样,蓝染是为了创造出最不染血的世界。”随风传来浦沅的声音,仿佛历经千转百回才到达露琪亚的耳中。她一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呆呆地望着浦沅。
             “没必要吃惊,他的确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改变这个让人绝望的世界罢了。”浦沅的嘴角一扬,眸子中又多了几分寒意。他的话音平静,露琪亚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出一声冷汗。她匆忙张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终于发觉了吗?你们最后一次见到蓝染时,还没到月圆。那颗虚圈宝珠一直在他手里,可是你们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珠子的力量。”
              压住心里的不安,回想起市丸银曾对她说过的话,露琪亚尽量平静的问道:“是不是因为尸魂界早先研制的那颗‘抑制虚圈宝珠’的仿造品,也在他身上?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根本不是为了得到那只瓦虚,而是想要借那只瓦虚失控时爆发的力量,毁掉整个虚圈。没错,不是要毁掉尸魂界,而是虚圈。
               上千年来,尸魂界和虚圈的战斗从未停止过。战斗就是这样,只有彻底毁掉一方,才能换来和平。而蓝染,选择的是留下尸魂界。”浦沅这种迫人的冷静,让露琪亚不寒而栗。
             “直接这样说你也很难接受吧?那就先说一件你能理解的事。如果不破坏我的计划,那只瓦虚就不会失控,蓝染想要借他毁掉虚圈的计划就会失败。所以在很早以前,他就想到了这些。”
              浦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甘:“你根本不会发觉到我的计划需要那两颗宝珠,这些都是蓝染故意让你在最合适的时间知道的。过了百年,他还是能够这么轻易就看破我的所有计划,而我却总是只慢他一步。”
             “这不是蓝染的计划,而是乌尔奇奥拉……”
             “是他的计划哟~安排乌尔奇奥拉看管井上,是为了让身为瓦虚的他对人类产生兴趣。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按照蓝染的计划毫无差错的进行。
              他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利用乌尔奇奥拉的力量逼出黑崎体内的瓦虚;二是借他超乎常人的观察力,和对井上萌发的感情,把‘黑崎体内的崩玉,和那两颗月圆之夜才发光的珠子同步苏醒’这个消息传达给你和朽木队长。”
             “这不,不可能。”露琪亚脸色惨白,硬生生压下了心里的畏惧:“他不可能做到的,这已经超越了…..”
             “超越了人类和死神所能理解的范围。”浦沅居然真的在笑,“这里面也包括我。但是却有一个人看清了,而且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借此算计了蓝染。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比蓝染更可怕?”
             “不会是银……”露琪亚抓抓头,匆忙扭过头改口道:“你是说市丸银吧?”
             “哎呀呀,你和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么喜欢叫他名字呢。”浦沅挑起了帽檐,侧目望着露琪亚,不怀好意地笑道:“那么连市丸银的这一点,都考虑到的人,是不是更加可怕?”
             “我认识这样可怕的人吗?”
             “这个人你最熟悉不过了,可惜像他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的人,又怎么会讲给最疼惜的你听呢?”
             “难道是白……”露琪亚咬住嘴唇,声音颤抖。
              “回答正确,是他。蓝染和那只史上最强的瓦虚,谁更厉害,不用我说。虽然和蓝染战斗也很可能送命,但是比较起来,从实力较弱的他手中夺回珠子,再借助宝珠完成朽木历代家主的职责,这样做看起来才最合理吧?”
              浦沅默默地说,却仍在微笑:“可是一向视家族荣誉高于一切的朽木队长,竟然会目送蓝染带着宝珠离开虚圈,之后又想方设法拖住失控的瓦虚。他是想捱过今夜,等待虚圈宝珠重新复苏的一刻,再来履行他作为家主的职责。
              除非相信有人会替他对付蓝染,而且一定会成功。不然像朽木队长这样谨慎的人,又怎么敢这么做呢?”
              “白哉大哥他,竟然会相信市丸银这种人?”露琪亚惊讶地抬起头,残存在脑海最深处的伤痛渐渐清晰。虽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幼年时的回忆,但是不知为何,有种淡淡的酸涩从她的眼眶渗出:
              “他从不会轻易相信或是怀疑什么人,是我总被情绪左右,才会那么讨厌市丸银。是因为我看不清事实,白哉大哥才不肯让我为他分忧的。”
               远处的残红已经沉下天际,取代它的是深蓝的夜空。浦沅探出手,感觉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随着落日一点点消逝。他轻轻摸了摸露琪亚的头:
              “这样可不行啊。以后无论你做错什么,都不能再哭了。你是朽木家主母,是朽木队长累了的时候,唯一能依靠的人。夜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两个。拜托了,让她离开得安心点吧。”
              “你说的对,朽木家的主母没有流泪的资格,但是你有……”露琪亚的眼圈通红,却强忍着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浦沅转身背对着她,凝视着看不到的天边,微微叹气:“嘛,我的确是有这种资格,”
              他扭过头,笑得云淡风轻:“呵呵,可惜认识她以后,我过得太舒心,早不记得眼泪是什么了。现在也一点没有想要流泪的意思。提到夜一,我脑子里都是些美好的事,实在是哭不出来啊。”
          ----------------------------------------------------------------------
          


          406楼2010-11-21 23:51
          回复
            Lz,我崇拜你.


            407楼2010-11-23 11:12
            回复
              超赞的,你想写杯具吗?


              408楼2010-11-23 21:19
              回复
                好想有TXT版本的,看了第一部 真好啊~~~


                409楼2010-11-23 22:37
                回复
                  2026-02-11 20:51: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真是很强大啊~


                  410楼2010-11-25 00:28
                  回复
                    有些CP是悲剧,有些是喜剧,有些介于两者之间...
                    txt版本的,等完结后会有的,嘻嘻。
                    非常开心楼上几位亲能喜欢这篇文,继续更新中~~~
                    ---------------------------------------------------------------------
                       望见浦沅比痛不欲生还要悲伤的笑脸,露琪亚沉默着避开他的目光。
                       入夜,寒风乍起。一无所知的人们竖起衣领,三三两两嬉笑着走过街道。空气中悠悠飘动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印着霓虹,染上了各种好看的颜色。
                       无人知道,天之彼端,为了他们的安宁,有多少身着死霸装的战士如同这落雪,被永远埋葬在不属于人类的历史中。
                       更是无人知道,这些随风而去的灵魂里面,有一个金色瞳孔的死神,她的微笑,就像最亮的霓虹一样张扬,闪耀在那些已经失去的岁月里,永远定格。
                       偶然看到几个顽皮的孩子在点礼花。一道穿空的金色光芒载着孩子们想要飞翔的梦,呼啸着贯穿黑暗!粲然如此,虽然只一瞬,却已成永恒。
                    “这么尽兴的燃烧生命,不留下任何遗憾……这种像焰火般活着的方式,真的,真的太像她了。”露琪亚略微嘶哑的声音被风吹散,融入了漫天飞扬的雪花,却飘不进那些幸福活着的人类耳中。
                        浦沅收回目光,淡淡地对着远处微笑。可以让他流泪的人已经离开,那些泪水也只能尘封在他心底最深最软的地方。
                        失去了眼泪的浦沅,只剩下冰冻的冷静,用比雪还要苍凉的声音低笑道: “走吧,这里太舒适了,不是你我可以留下的地方。”
                       “等一下!”露琪亚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到:“你认为,不再染血的世界,真的存在么?”
                        浦沅的目光似乎微有变化:“无论死神,人类,还是虚,只要想去保护什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战斗。所以说啦,世界本来就应该是血流成河的,所谓创造出最不染血的世界,不过是蓝染单纯的幻想罢了。”
                       “白哉大哥也这样说过,虚的血,同伴的血,还有我们自己的血流淌成的河流,才是唯一那条通往未来的路。”
                        紫眸里的光渐渐淡去,却在将熄的时候猛然窜出一道光亮!她抬起头,挺直脊背,像是要说给远在虚圈的白哉听一样用力,大声对着浦沅喊道:“可我不信!我就是不信!!”
                       浦沅摇头苦笑道:“你听说过真正的和平吗?”
                       “没有。”露琪亚低下头,声音很小。不过只有片刻,她又忽然扬起脑袋,认真地说道:“那是因为死神和虚之间,从来就没有人试过战争以外的方法。最直接的办法不一定是最好的,要是……”
                       “要是朽木队长也愿意相信和平,就一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呵呵,小露琪亚是不是想这样说呢?”
                       “我……”露琪亚忽然意识到刚才接她话的人,竟然不是浦沅!吃惊地回过头。发现一双海蓝色的眼睛眯细了在看她。市丸银竟然就在自己的身后!她却完全没有发觉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怎么会是你?”
                       “有点嫉妒朽木队长呢,有你这么可爱的妹妹。”市丸银弯下腰,凑到露琪亚的面前,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因为我太想见你了,就自己跑过来啦。”
                        他侧过头,目光转向浦沅,忽然狡猾地笑起来:“浦沅队长,这条涅队长新开的黑腔太不气派啦,虽说比你我当年建造的那些要宽上几倍,可惜要让数十只大虚同时通过,还是显得太窄了呀。”
                        露琪亚有些好奇的问道:“数十只大虚?为什么不是死神或是人类?难道说你们两个……”
                       “不要误会啊。”市丸银把眼睛眯得更细,看着她忍不住笑道:“我对浦沅队长没有一点好感。”
                        浦沅哭笑不得地摊开手:“我好像从没得罪过你呀。嘛,既然你可以脱身,这么说伪空座町的战斗……”
                       “说起来,伪空座町的队长们全部战败,当然也包括山本总队长。”市丸银打断了浦沅的话,笑得格外灿烂:“可是蓝染几乎毫发无伤,他很强大吧?”
                       “就算再强大,拜你所赐,他也活不过今晚了。真奇怪呀,他为什么会让你活着?”
                       “喔,原来你并不希望我活下去。”
                        注意到市丸银脸上显露的笑容渐渐变淡了,浦沅眼里的杀意倏忽闪灭,想要拔刀的手却被露琪亚忽然转向的身影挡在背后。
                        “小心误伤到你们,我要拔刀拓宽黑腔了哟。”市丸银并不觉得惊讶,他的动作细微到让人难以察觉。一道银色的亮光忽然离开了他的掌心,浦沅敛起灵力,拉过露琪亚瞬步躲开了神枪刀尖的方向。
                       银色的光束并没有停止延伸,像是如水的星光般明亮。他优雅地足尖一点,以此为轴,身体旋出一个圆,那道银光也随着横扫而过。
                    


                    411楼2010-11-28 22:58
                    回复
                         她扬起头,看着市丸银的眼睛,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眸细微地颤动着。他在蛆虫之巢第一次见到露琪亚时,幼小的她流着眼泪,拖着长长的脚链,脆弱到令人心痛。却没想到如今的她能够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可惜,那双紫水晶般清澈的眼睛可以悲伤,却再也不可以流泪了。
                         “冷静下来想想,蓝染最终也将死于你的这种能力吧。听小改提起过,是你用斩魄刀在蓝染面前击飞宝珠的。就算知道珠子有毒,为了让瓦虚失控,他也只能走进你的圈套。”
                          市丸银用手支住额头,仿佛有些疲惫,又有些欣慰:“是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只是这样,要是知道蓝染队长中毒了,尸魂界一定会采取对策。所以他特意留在虚圈,杀了碰过那颗珠子的小改之后,才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重新回到战场。这就是剩下的那部分事实。”
                         “我要问的就只有这些。不管将面对什么,我都会返回虚圈……你留在这里吧,我无法和白哉大哥一样信任你,况且谁也不敢保证浦沅没有解毒的对策。”市丸银与她沉默相视,最终笑着点点头。
                          露琪亚转身,独自一人走入黑腔,脚步无声。她想过闭上眼睛,再不用醒来。那样她就不必看到如此多的战斗,也不必面对白哉大哥浑身染血的样子。
                          但是,路终要走完。她抬起头,眼前是一片清冷的月光。 瓦虚残留的灵压泼洒在虚圈的空气里,大虚们还没来得及化沙的尸骨叠在一起,散发出腥臭的味道。顺着狂风,路过那些森然的白骨,她感到比起离开虚圈时,行走要省力很多。
                          [当初想要求生是那么难,现在想要送死倒是容易很多。这就是命运吗?哪怕是可以独力抵挡整个尸魂界的蓝染惣佑介,最终也不得不为了他想要守护的梦,向敌人双手奉上生命。
                          总有些时候,我们是无法逃避的。也总有些时候,性命和尊严,我们哪一个都守护不了。白哉大哥所说的代价,我似乎也终于明白了一点。]
                          这么一想,露琪亚反倒轻松不少。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黑暗中逆影飞翔的白色蝴蝶,寻找着没人走过的路。一不小心,就会被所谓的命运之火燃成灰烬。可是直到化为灰烬之前,她都不愿意放弃。
                          不断有大虚哭喊着逃往现世的方向,和它们擦肩而过,露琪亚的脚步越来越快。她想要挽救虚圈,就算萧索,这也是虚群们唯一的去处;也想要守护白哉和那些重要的同伴,她不知道没有他们的日子,将如何度过。
                          小小的身影狂奔在白沙中,她不敢停下,怕自己晚到一步,就只能看到白哉或是一护的尸骨。当她在双极上面对死亡时,一护带着他最信任的同伴,为救她赌上了大家的性命;当她成为神枪的靶心时,白哉用心脏的位置替她挡下了足以致命的伤。
                          无论最终是谁取胜,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活着的那个人。
                          可是,在她拼命奔跑的时候,这场战斗已经结束。
                           恐怖的灵压渐渐平息,白哉背对着一护的尸骨,凄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投射出削瘦的影子。
                           在他身后,橙色长发的女孩跪在白沙中,细细密密的发丝被风吹散,浸没在森寒的空气里。发间的六花颤动着黯淡的光,像在哭泣。石田和茶渡默默地守在井上身边,目送着一护化成灵子散去。
                           露琪亚赶到的时候,残留的灵子已经辩不出一护的样貌。只剩下那枚他从不离身的代理死神证,孤零零地躺在白沙间。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悲伤过,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对着白哉放声大吼:“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要背弃诺言,为什么要杀了他?!”
                        
                      


                      415楼2010-12-06 06:03
                      回复
                             白哉没有解释,他沉默着转过身,一步步走近。慢慢展开掌心,一颗通体碧翠的珠子静静地卧在那里,正是崩玉。
                            “我不想看。”露琪亚没有哭,也没有继续追问,她缓缓地跪在那堆白沙前,喉咙深处发出了嘶哑的声音:“我绝不原谅杀害一护的人,永远也不会原谅。”
                            “露琪亚,听着……”白哉的目光静得像是冰封的寒潭,只剩下淡淡地悲伤:“不想看也要收下,这是黑崎一护留给你的。”
                              他看着那双不肯流泪的紫眸在不断颤抖,伸出手,想把散落在她发间的尘土拂去,却被露琪亚倔强地扭头避开。
                             “朽木队长没有杀他,是黑崎同学自己选择舍弃崩玉,采用了和九刃相同的能力,融合。他成为虚后融合了那只瓦虚,作为人类的身体也就逐渐消失了……他没死,只是不会再去见你,也不会再来找我们,就是这样……茶渡,井上,走了。”抛下这句话,石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井上站起身,声音哭到有些沙哑,她紧紧握着那枚死神代理证:“呐,这个木牌,黑崎同学说你会转交给浮竹队长的。
                             啊~啊,要是他也能留下什么给我就好了。他还说,还说……”她的眼睛微微发亮,努力想要说下去,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声。
                             在她背后,尚未恢复的乌尔奇奥拉不忍地闭起眼睛,低声说道:“女人,没必要勉强自己。我来转达黑崎一护的话:
                             ‘井上,别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等我融合了那家伙以后,灵压会强到不像话,靠近我,你们都会化成灰烬的……
                              看来以后我好像没机会再和她说话了。她这个人最没耐心,从来不听我把话说完……拜托你了,这次让她听我把那句话说完……
                             露琪亚,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呼呼,这么恶心的话也被我说出口了。她会露出很不服气的表情吧?哈,想到她再没机会拒绝我了,忽然有些开心啊……她一定会幸福的,一定。’就这些。”
                           
                            茶渡看见井上牢牢握着那枚死神代理证,泪水不断的流下。有些不忍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打断乌尔奇奥拉,只好在他说完后,补上了一句:“你说的太多了,其实他只让井上同学转达一句话而已。”
                          
                            “这个死神代理证,我会拜托浮竹队长转赠给你的!”露琪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激动地紧紧抱住井上,颤抖着轻声问道:“一护只是彻底变成了虚,并没有死,他并没有死,是这样吗?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朽木队长让他自己选择,是被斩魄刀净化,还是从此以虚的身份活下去。黑崎同学说净化后会失去关于我们的记忆,所以他宁愿成为虚,也不想被送往尸魂界。”
                        


                        416楼2010-12-06 06:03
                        回复
                          过这么久都能沙发
                          那个露露应该会原谅白哉的吧


                          417楼2010-12-06 22:30
                          回复

                                 拳西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满是愤懑地大喊:“疏通……疏通什么?!你以为我们是水管工吗!混蛋!!那么混乱的灵子流,就算是空气也难以通过,不修理一下会被憋死的。你就是看准这点,才把我们关起来的吧?”
                                “果然呀,大家很擅长疏通管道嘛。”
                                 拳西被气得满脸通红,奋力地扯着嗓子大吼:“再敢乱说,我把你也丢到反膜里,一并疏通了!!”
                                 听到平子那句惹起公愤的话,莉莎眯细了眼睛。若无其事地轻声说道:“真子你喔,长得也还不错。说出这种话,是想被我们脱光衣服,绑起来尽情玩弄吧?”
                                 “好呀,绑起来,绑起来。那我可以把他当足球踢吗?”久南白晃着双腿坐在“巨眼”的边缘上,忽然发现了什么,很是好奇地睁大眼睛,指着露琪亚兴奋地大喊着:“哇,看呐,她的脸一下就变红啦,和刚烤过的小猪一样!!”
                                 露琪亚愣住了,有些懊恼地嘟着嘴,自言自语地埋怨着:“我明明装得很淡定,怎么会被他们看出来呢……”
                                 她垂下头,脖颈后的发梢很不服气地翘起,声音有些黯然:“而且为什么会是烤过的小猪。我在一护家里见过的,小猪被烤过后都会发黑,和炭一样…..”
                                隐约觉得有人一直在看向这边,露琪亚抬起头,诧异地发现白哉的眉梢微微一挑,在目光相触的刹那,他立刻转过头,错开眼神。
                                “大哥,您有事要对我说吗?”
                                “没有。”白哉的脸微微发红,只有紧闭着眼睛不去看她,才能压下心里的悸动。
                                 “果然,还是没有啊……”紫色的眸子淡了下来,露琪亚的语气里显露出轻若浮丝的失落。白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朽-木-队-长~~”分明是在笑,可是平子的目光却透出冰冷的认真:“这么看来,反膜之匪已经疏通完毕。日世里也完成了转交密令的任务。一百名朽木家的族人正在那边待命,下令开启闸门吧。”
                                 “啊……”
                                 “等等!”露琪亚猛地挣脱白哉的手臂,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用战士的口吻说道:“水若是就这样落下,会淹没虚圈。这里只有我是冰雪系的斩魄刀,冻结水流的事,请交给我。”
                                  白哉微微皱眉。从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紫眸里,他看得出里面掩藏着悲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在眼瞳的最深处刻入伤痛时,内心是什么感受。
                                 因为相似,所以他们相互吸引;但同样是因为相似,那些不得不背负的痛苦,也将是一样沉重吗?
                                “大哥,请把这件任务交给我。”
                                “……你的身体有多虚弱,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白哉强压住怒气,猛地抓过她的手腕。滑落的袖口下是层层绷带,渗出的血液早已在绷带边缘凝成了暗红的痂。
                                  他松开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我用白帝剑也可以瞬间击散水流,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晚一分钟,死去的虚也会增多一些。况且,我并不是为了被你保护才站在这里的!!从刚才起,你就在准备卍解了,到现在羽翼还没有完全凝成。比起和浦沅战斗时,速度慢了这么多,到底谁的伤更重?”
                                  “你不必在意。”
                                  “但我就是在意啊!!让我也为你做些什么吧,拜托了!”
                                    空气忽然静住,白哉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极浅极静地苦笑,静到有些发涩:“明白了,随你高兴去做吧。”
                            


                            419楼2010-12-07 01:58
                            回复
                              2026-02-11 20:45: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to“暖露”
                              后面几乎没有虐的成分了,而是一步步展开故事惊人的内幕,也就是结局。
                              确实啊,那小两口也该松口气了。


                              422楼2010-12-08 05:1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