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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雪羽逆影》(Dark Love 的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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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清蓝0”,
不客气啦,呵呵,白天大多有事,所以常在夜间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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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小小的馨”,
非常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支持,手机读文,确实有些不便呢。
抱歉啊,曾让这文停了一段时间。
不过请放心,为这篇文付出过很多的心血,我也舍不得弃坑啊。
文章的结局已经想好,可以先透露一点,白露CP不是结婚生子之类的普通结局,但还是蛮甜的。所以也可以勉强算是H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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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楼2010-11-09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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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天斩盾!”就在这时,一枚如叶子般细小的碎刃擦过他的耳侧,只割断了几根头发。乌尔奇奥拉侧过脸,看到那枚碎刃变成了一个拇指大的小人,回到了井上的六花本体中。
         触到他的目光,井上双手捂住胸口,害怕的连嘴唇都在发抖,还是不肯避开眼神,就这样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不知为何,这让乌尔奇奥拉觉得十分有趣,转身向她一步步逼近:“看到黑崎一护死了,你害怕吗?”
         “不许动她。”雨龙匆忙使用飞廉脚赶到井上身边,毅然抬起双臂,侧身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走啊!石田同学,你走啊,走啊——!”井上的眼睛哭得通红,让乌尔奇奥拉联想到了红眼的兔子。她像是推箱子一样抵着雨龙的背,不只是双手和膝盖,连头顶也用上了,拼命想要把他推走。可惜就算这样,雨龙还是纹丝不动。
        “我们当中只要有人还活着,就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丢下我也没关系,不要再有人为我受伤了。”井上急得挥着拳头去砸雨龙的背。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眼泪却一直忍不住在流。看到雨龙丝毫没有丢下她一个人走的意思,气得攥紧拳头不再说话。
         仿佛感觉到什么,乌尔奇奥拉侧过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一护。同时,白哉也暗自按住刀柄,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乌尔奇奥拉略微和缓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阴沉,他上前一步拨开雨龙,紧紧地抓住了井上的手。
        “要杀我了吗?”井上睁着大眼睛,看上去就像以前受他看管时、问他‘到吃饭的时间了吗’一样平静。
         “不是,”乌尔奇奥拉的声音里竟然透出了不安,“什么也不要问,跟我走,女人。”
         “放开她——!”眼看着井上被敌人从自己身边带走,却连拦下他的能力也不俱备。一时间无助涌上心头,雨龙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喊,“谁来救救井上啊!”
          就在这个瞬间,一护的指尖微微一动。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乌尔奇奥拉的眼睛。他伸手抱过井上,借助响转,瞬间到了天盖边缘。
          放下她,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冰冷,他才淡淡说道:“从这里跳下去。”。
          井上转头望向背后,从虚夜宫的天盖到地面,约有近百米高。就算使用六花保护,也很难活命。
         “那好,我跳。但是我死后,你要放过我的同伴们。”她注视着他的棕色眼瞳,宛如火焰一般明亮。那种忽然升起的认真,让乌尔奇奥拉忍不住捏了捏掌心里她的小手。
         “在落地之前,我会救你……跳了!”他猛地松手,把她推下天盖。
          “啊!你的后面——!”井上惊恐地喊着,冷风在耳边呼啸,她背向地面急速坠落。
          仰起头,正对着的是一轮圆月!乌尔奇奥拉的后背上瞬间张开了数丈长的黑色羽翼,宛如夜枭。他深邃的绿色眼眸中,有光闪烁。
          整个地面都在颤动,庞大的虚夜宫也开始崩塌,慢慢下陷......月影中,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强大瓦虚,挥刀劈向他的后背。
    


    382楼2010-11-10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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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8: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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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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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你真的很强大啊~~~


      383楼2010-11-1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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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Ls两位的回复先。
        那个,乌尔奇奥拉的结局后面就会写到的哦,和原作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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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天盖上,夜风穿过深林似的啸声忽然席卷而来。银白的薄纱陡然从白
        哉的掌心烈烈飞出,像是风中不断起伏的寒火,抛下大片冷光。风花纱的另一端
        则牢牢捆住了白一护。
            乌尔奇奥拉压低身形,警觉地握紧剑,那双怀有不解的墨绿眼睛在月光下闪烁,极清极静地望着白哉。他手心里的剑也在一点点消失,化成一柄冰翠色的长枪,轻薄的宛如光影。
            突然,疾烈的风呼啸着扫来,吹开了令人窒息的浓厚灵压,不远处的雨龙这才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气,肋骨却已经被空气中忽然增强的灵压折断了数根。若不是平子急忙为他设立治疗结界,现在恐怕早就没命了。雨龙不甘地咬了咬牙,想到井上不在这里,才多少松了一口气。
            一道仿佛流星穿空的光亮划过,陡然停落在天盖边缘,正是乌尔奇奥拉。他默默环视着周围,就在刚才,数十双忽然出现、此刻正藏于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窥伺猎物的狼群一样泛着森严的光。
            收回视线,俯视着不断坠落的井上,乌尔奇奥拉撤去了环绕在周身的灵压,收起翅膀,像是被强弓射出的黑色的羽箭一样,从近百米高的高空,毫不犹豫地急速飞向她。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淡如清风的温柔。
           “放箭!”
            冰冷的圆月下,天盖残缺的边缘如同突出一角的海崖。密集的利箭宛如暴雨,从天盖上不断倾泻而下,朝着撤去灵压保护的乌尔奇奥拉斜斜地直射过去。
            他却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将碧翠的雷霆之枪举过头顶,瞄准正下方的地面,用尽力气猛然掷出!!怔怔地看着射向自己的枪,井上感到极大的恐惧牢牢抓住了她的喉咙,浑身颤抖却发不出声。
            只感到枪头飞旋着从她耳边几寸的地方经过,插入地面的白沙后,荧绿的光这才环绕着长枪猛地燃起,载着爆裂声轰开了她身后的地面。枪势仍然没有丝毫减弱,尖啸着射穿地面下方的大虚之森,竟然硬生生地在虚圈里凿出了一个新的黑腔!
            无人可以预料到,拥有可以瞬间破坏整个虚圈的力量,乌尔奇奥拉却为了不伤害到一个人类的女子,撤去了保护自己的灵压,连续不断承受着利箭钻透身体的剧痛。
            不断下落中,他终于牵到了井上的手,揽过她的肩,轻轻拥在怀中。乌尔奇奥拉极力控制着手臂的力量,才不会不小心把她捏碎。
            井上感觉到他微热的血浸透了她胸前的衣服,乌尔奇奥拉像是一个渴望得到爱的孩子一样抱着她,嘴唇覆在她的耳垂:
           “……害怕吗?我们现在所处的黑腔,要是继续这样深入下去,可就再也回不去了。不过我认为这样就好......我从未给过任何人选择的机会,女人,这次我让你选择。杀了我回到那个世界,或者跟我一起深陷。”
            和他默默地相对,看着他为自己露出的微笑,那么浅,那么清澈。不知道为什么,井上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一直以来,虚也好,死神也好,她都不忍伤害。她深信,所有的罪人都应该得到救赎,而不是轻易夺走他们的生命。可是当眼前这个男人残忍地杀死她最爱的一护,那一瞬间,她第一次感到憎恨,恨到想要亲手为一护报仇。
            可悲的是,还是这个男人,用那双杀死一护的手臂,温柔地拥抱着她……而她,却已经狠不下心去伤害他……
            “不害怕喔,我才不要杀你。”井上温柔地望着乌尔奇奥拉,她的眼里像是藏了很多话,却只是用指尖轻轻地,轻轻地沿着他脸上绿色的泪痕慢慢滑下。
            在他忘却一切凝视着她的时候,井上鬓角处的六花悄然散开,小若柳叶,却极为锋利的椿鬼化为刀刃,指向了她的脖颈。
            “住手啊,井上——!!”听到有人叫她,井上猛地一颤,惊讶地看到就在乌尔奇奥拉背后不远的地方,露琪亚也紧跟着冲入了黑腔!
            乌尔奇奥拉也被喊声唤醒,震惊地瞪大眼睛,默默地望着悬在井上脖颈前的椿鬼,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扶过她的肩,带着她一起翻转。乌尔奇奥拉背对着黑腔深处,抬头望着井上,缓缓松开手臂,轻声说道:“女人,如果我可以为那个男人报仇,你就不要再哭了。”
            井上木然地望着他,说不出话。眼看着他转身背对着自己,那柄环绕着荧绿光影的长枪仿佛忽然拥有了生命,变得像是钢针一样细,猛然掉头飞向乌尔奇奥拉,速度快到宛如闪电飞驰,一瞬间震开了黑腔里混乱的灵子流。
            “快走!”露琪亚聚起灵压,趁着灵子散开的空隙,一把抓过井上的手臂,将她拉回地面。
            噗的一声,等到长枪停在天盖边缘残缺不全的石块上,井上才看清雷霆之枪刺穿了乌尔奇奥拉的额心,可怕的力量带着他飞回了天盖之上!
            夜幕下,乌尔奇奥拉叠起漆黑的羽翼,他的身影仿佛印刻在巨大的月盘中。在最后的时刻,他开始觉得嫉妒。
           嫉妒花瓣,可以被风吹落在她的掌心;也嫉妒风,可以撩起她耀眼的长发;还嫉妒月亮,可以凝望着她的眼睛……
            而不像自己,连再次触碰到她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杀害黑崎一护的人就要死了,她此刻应该会露出笑容吧……
            但是乌尔奇奥拉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他用生命去爱的女人,想把最美的微笑送给他,而不是黑崎一护。可惜这个女人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只能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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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7楼2010-11-13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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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上,


          IP属地:广东388楼2010-11-13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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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完,我以为完结了呢


            389楼2010-11-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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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0楼2010-11-13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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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上篇已经完结了,下篇接近完结了。
                PS: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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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的耳边传来露琪亚很轻,却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我说啊,你想继续留在这里哭,还是想去救他,再考虑一下吧。”
                   “不可以的,不可以救他的,”井上哭泣着用力摇头:“是他杀了黑崎同学,是他让黑崎同学变成那么可怕的样子。我要是救了他,死去的黑崎同学该多么痛心,我怎么可以救他啊!”
                    露琪亚仿佛冻僵一样愣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才安静地说道:“你是说……一护死了么?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不要问我,不要再问了——!!”
                   “别难过,我不会再问的。”看着快要崩溃的井上,露琪亚默默地转过身,走了几步,还是侧过头低声说到:“井上,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一护最希望的……并不是要你为他报仇,而是希望你不会再伤心流泪了。”
                    “可是……”
                     露琪亚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走上前拉住了井上的手:“不要再说什么‘可是’。其实你一定比我更清楚,一护最希望什么,最不想看到什么……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这些,喜欢他的话,就照他希望的去做吧,我也会帮你的。”
                     井上犹豫了一下,微微地笑着点头。相比之下,露琪亚却笑得有些苦涩,她尽力让自己鼓足精神,扭过头对着身后大喊:“恋次,送她上去!”
                    “我拒绝——!!让她去救杀了一护的家伙,露琪亚,你疯了吗?”恋次忍不住咆哮了起来:“连一护都打不过他,要是他以后继续和我们为敌,尸魂界怪罪下来,你该怎么办?”
                    “一切后果由我承担!”露琪亚也跟着低喝起来,“我可以被他杀死,但是不可以让他因为井上而死!”
                     夜幕下,恋次的咆哮忽然停了,只剩下露琪亚有些沉重的呼息:“他的性命不该由井上来背负。我不想一护的灵体还没消失,就听到井上在哭……我答应过白哉,不可以上去。所以,恋次…..帮我。”
                     恋次抬起头,没有说话。眼前,乌尔奇奥拉悬于半空的灵体已经开始渐渐消散。
                    “没时间了。拜托了,恋次!”露琪亚大吼。
                    “好吧。”长久的沉默后,耳边传来了恋次令人安心的声音:“协助大虚是重罪,按照尸魂界的律令,你会被剥夺一切灵力……求你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救他是你的意思。”
                     露琪亚的眼框有些湿润,她害怕恋次总是为了她不顾一切,甚至连作为死神,作为男人的尊严也可以不顾的这份体贴。而正是这份体贴,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谢谢你,恋次……”露琪亚的声音很轻,“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没有考虑到那么多。”
                    恋次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露琪亚抬头,望着从乌尔奇奥拉身上逐渐散去的灵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从来没有这么使用过月白,很可能会失败。就算勉强成功了,你也会被我冻伤。”
                    她转头望着井上,淡淡地笑道:“喂,如果这样,你也要试试吗?”
                   
                    “可是尸魂界的律令……”
                   “听他瞎说,”露琪亚朝着恋次不屑地吐吐舌头,之后贼贼地贴在井上耳边小声说:“他是没办法送你上去!恋次的律令考试从来就没有及格过。而我啊,可是每次都拿第一名的!这只不过是罚些钱的小罪,况且除了恋次也没人知道。”
                    “那,那我要去!”
                


                391楼2010-11-1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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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8: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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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听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响声,露琪亚和井上匆忙转头去看。发现恋次扛着斩魄刀,不桀地笑道:
                      “你呀,居然背地里说我没办法送她上去。虚夜宫都倾斜了,眼看就要被灵压震塌,凭井上的灵体怎么承受的了?况且队长和那只瓦虚打得正欢,放她上去搅局,我可是要被队长骂的。所以我就想到一个聪明的办法……”
                      “哪里聪明了?你是笨蛋吗!!!”露琪亚用斩魄刀遥遥指着恋次的脸,忍不住怒骂:“你竟然飞出斩魄刀,击碎了挂着他的石头!你,你让一个快死的人……不对,是快死的虚从近百米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死也被你整死了!这还怎么救?”
                      恋次像是被她的话噎住了,有些悻悻然,只好抓着头发傻笑:“毕竟是瓦虚,这家伙结实着呢。你看,除了头顶的那两只角,其它地方还好嘛……”
                    
                      露琪亚怒气冲冲地走到恋次身后,狠狠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去仔细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被你摔坏的地方。”
                      恋次愣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当时就跳了起来。脸色比头发还要红,断断续续地吼道:“不是吧?你是要我脱,脱,脱……”
                      露琪亚摊了摊手,瞥了他一眼:“井上六花的能力虽然很强大,但是不知道他伤在哪里,也拒绝不了他的伤势啊。这种事,你总不能让井上去做吧?”
                     “我?不,不要啊……可是……虽然致命的伤已经好转了,不过可以感觉到还有别的什么地方……那个,受了重伤……”正在为乌尔奇奥拉竭力治疗的井上,显而易见被露琪亚的话动摇的不浅,话都说不完整,脸红的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切,我看就是了!!啧,真麻烦,没归刃的时候还算方便,扯掉他的白袍就好了。”
                       恋次烦恼地围着乌尔奇奥拉绕了两圈,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道:“你瞧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我怎么看?也不知道他身上毛茸茸的是裤子,还是……”
                      “对啊,到底是裤子,还是……真奇怪,好想知道啊。”井上也歪着头,疑惑不解地望着乌尔奇奥拉。
                        忽然觉得头上被谁轻敲了一下,摸着脑袋扭头去看,发现露琪亚通红的脸色也不比恋次好到哪里,却中气十足的怒斥着他们:“让开,我来!怎么说我也是结过婚的人,什么没,没,没见过啊。”
                      “哈啊?难道说你和队长已经……”恋次吃惊不小,转头看了露琪亚一眼,到了嘴边的话立即被她杀人的眼神压回了肚子里。
                      “不要碰,那不是裤子……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嗖嗖地冷风吹过,围在乌尔奇奥拉身边的三人,嘴巴不约而同地张大,忽然吓得退后了几米。
                       还是恋次醒悟的最快,冲着乌尔奇奥拉大声吼道:“灵子都散开了,你怎么还没死透?!”
                       “我没死,让你很失望么?被你摔断了虚角,我就不能继续维持这个样子……”
                       听到这里,井上的眼睛忽地一亮,抢着说道:“呐呐,我明白了,你和妮露都是瓦虚,所以情况会和她相同,变成小时候的样子。对不对呀,小乌?”
                      “是乌尔奇奥拉……你还是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了。”乌尔奇奥拉躺在井上橘色的治疗结界里,面无表情的扭过头,不肯看她。
                      “小时候多好啊,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用烦恼,我也很想回到小时候呢。”井上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孩子一样,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乌尔奇奥拉隐约觉得透出心底的无奈和悲苦,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392楼2010-11-1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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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妻子的缘故,露琪亚一改平时的迟钝,这次倒是比谁反应的都快。哭笑不得地拍着她的肩膀:“你还是听他的话,什么也别说了,继续治疗吧。
                          恋次愣了一下,转而顿悟,上前一步贴着乌尔奇奥拉耳边的结界,小声说道:“真惨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还没来得及表白,身体就莫名其妙地回到了牙都没长全的样子。你就算再想对她怎么样,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乌尔奇奥拉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死死地盯着恋次,像是要把他的脸看肿一样。恋次瞥了一眼他紧绷的脸,好心问了井上一句:“你能让他不要变回小时候吗?”
                          井上眨着亮闪闪的眼睛,摆摆手说到:“我在妮露身上就试过的,完全做不到~”
                          乌尔奇奥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笑容有点苦涩:“这样啊……”
                         “不过我可以把你偷偷装在书包里,带到学校去!中午一起吃我做的便当!蜂蜜羊羹的味道,很想让你也尝尝呢。”
                         乌尔奇奥拉冷冷地应到:“我没有人类的味觉。”
                         井上有些失落地嘟起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指着天空兴奋地说道:“那就带你去温泉!你还没有泡过温泉吧?热气腾腾的水,淋在身上很舒服的!”
                         乌尔奇奥拉的眼神动了一动,继而又变得黯淡:“对我来说温泉太热了。我和人类不同,体温很低。”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这些……”
                        “其实......我并不讨厌人类的食物,也不讨厌热水。”
                          井上瞪大眼睛,发现结界里的乌尔奇奥拉像是变魔术一样,瞬间就缩水成了还没有妮露大的样子。但是那眼神,那表情,毫无疑问,他的记忆一点也没有消失。
                          乌尔奇奥拉闭起眼睛,低声问道:“我看起来很弱小,对么?”
                         “很对。”除了井上,露琪亚和恋次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自卑,乌尔奇奥拉就陷入了一个快要勒死人的怀抱。
                         随着井上的呼吸,被她搂住的乌尔奇奥拉   也不得不跟着贴在他后背的傲人胸部,共同起伏。
                       
                        [等灵压修复后,我还是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句话乌尔奇奥拉并没有说出口。他一点也不敢乱动,就这么僵硬地任由井上抱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


                    393楼2010-11-1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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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清蓝0"
                      很开心你能喜欢我的文,这篇还剩一章就结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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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6楼2010-11-14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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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松开手,摸着乌尔奇奥拉的碎发说道:“乌尔奇奥拉这个名字好长,以后就叫你小乌好不好?”
                            乌尔奇奥拉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井上的提议,只是紧紧盯着露琪亚的胸口,
                            露琪亚被他看了半天,才意识到不对,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弯腰说道:“喂,你看错地方了吧?”
                            “你的胸…..”乌尔奇奥拉皱着眉,语气非常严肃。
                            露琪亚抓抓头,有些无可奈何地叹道:“我知道很平,很让你吃惊,吃惊到不说出来都不快,对吧?那你就安静地躺在那里,不要再乱看了。”
                            “你的胸前藏着什么?”乌尔奇奥拉用低沉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当初诺伊特拉并没有拿走那两颗宝珠,你还留着它们,对么?”
                            “你是想要这个啊,喜欢的话可以给你看看。”露琪亚探出手,想从胸口的衣袋里取出那两颗宝珠,她的手却忽然顿住了,从容却像抽丝剥茧一样慢慢逝去,脸色开始变得不安。
                            “长入灵体的宝珠不是那么容易取出的,除非离开虚圈,否则就算杀了你也没用。”
                            “你好像很清楚这些珠子的作用。”露琪亚的神色冷峻起来,“可以告诉我吧?”
                            “我不清楚。不过刚才和黑崎一护战斗的时候,我发现他体内的崩玉已经开始逐渐觉醒,而且按照程度估算,应该和你手里的这两颗珠子一致……隔了这么久,不知道崩玉觉醒到什么程度了。”
                            “原来是这样。”露琪亚猛地一把扯开了死霸装的领口,吓得恋次匆忙用手捂住眼睛,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恋次的心里忽然有些涩涩发酸。
                            本该是少女引以为傲的晶莹肤质,此刻却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脖子以下,没有哪一块是完好的。露琪亚望着腹部上深深嵌入的那两颗宝珠,光泽已经开始显现。
                            她咬着牙,扯开腹部的绷带,裂开的伤口渗出血迹。宝珠上不知何时长出了细密的根须,那些根须悄无声息地牢牢扎在皮肤里,她竟然没有发觉。
                            恋次不安至极地皱着眉,看着一言不发的露琪亚。她默默合起衣领,嘴唇紧抿着,分明强压着心里的波动。
                            从光泽来看,估计不到一刻钟,这两颗宝珠就将和崩玉一起觉醒!如果真是这样,那只瓦虚就会被强行灌入死神的意志,变成尸魂界用来对付大虚的傀儡。
                             那么,他所借用的躯体,也就是一护的躯体,必然会沾满罪恶,化为只会杀戮的武器。一护的生命已经消失,怎么可以让他连尊严都被人肆意践踏?!
                           “现在想要赶去涅队长新开的黑腔,已经来不及了。一刻钟,要是一刻钟之后,白哉大哥还没有取胜,我会带着这两颗宝珠跳入这里的黑腔。”露琪亚的鬓角渗出了冷汗,用微颤的声音低喝道:“到时候,不准你阻止我,恋次!”
                            她的手忽然落在了一个宽厚的掌心里,恋次粗糙有力的手紧紧握着她。愣神的时候,恋次一把拉过她,顶着冷风使用瞬步急奔起来。
                           “放开我!凭你我的瞬步,不可能来得及。”
                            恋次也不解释,就这样拉着她狂奔,临空抛出腰间的斩魄刀,对着天空大吼:“卍——解——!狒狒王——蛇尾丸!!!”
                            巨大的蟒蛇凌空腾起,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轰然而至!烈焰一般火红的鬃毛环绕着大蛇的头颅,恋次不由分说地把露琪亚拉上蛇身,跨坐在她的后面,大喝道:
                            “吵死了!!谁会让你跳下去啊!别什么事都自己揽,尽是让自己受伤…...早说过我是为了你才变强的,瞬步不行,我就用卍解;要是卍解还不行,我爬也要爬到黑腔,把你安全送过去。不要去担心来不及怎么办,只要想办法赶上就好!把一切都交给我,行吗?”
                            “……随你高兴好了。”
                             看到露琪亚的样子,恋次也忍不住笑了。她抱着斩魄刀,歪着脑袋居然真的闭上了眼睛。从来到虚圈以后,她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能强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恋次拽紧蛇头的红鬃,将她护在胸口,加速向前冲去。
                           “喂,一护还活着,对吧?”
                            听到她很小心,很小心地问话,恋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脸,看到清亮的泪水从她轻闭的眼角悄悄滑落,那双微皱的短眉间,也不知何时刻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他看得鼻尖发酸,却用力撑大眼睛,不让泪水流下。
                           “想哭就哭吧,要是一护看到,肯定说你都变成红鼻子的驯鹿了。”
                            露琪亚睁开一只眼,斜瞥着恋次:“驯鹿?那是他用来形容你的赤火炮太烂……你还真小气,连这都记仇。”
                            “确实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胸怀宽广的人。”恋次咧开嘴角,不服气地笑道:“在真央学习时,我被分到精英班,鬼道却一直没你好,这些我也记得。”
                            露琪亚睁开双眼,环着手臂坏笑:“你的灵力不如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开点,小心眼的副队长大人。”
                            “是,是。我可没有你的朽木白哉大人胸怀宽广。”恋次扭过脸,小声嘟囔着:“我还是想不通,他喜欢谁不行,为什么非要喜欢上你。我不会学一护,你的心意才最重要,硬抢没什么意思。”
                            “咦?”
                            “咦什么咦,心情好些了,就给我闭上眼睛继续睡!”恋次宠溺地笑着,伸手轻拍着露琪亚的小脑袋,回头望向已经被他们抛在身后的虚夜宫第五塔,轻声叹道:“也不知道队长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397楼2010-11-14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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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
                          天盖已经崩塌,第五塔前的白沙上,碎石满地。
                          接到‘不惜代价,立即带回滞留虚圈的诸位队长,前来参战’这个紧急秘令的数十名隐秘机动弓箭手,已经被雨龙和平子他们引开。井上和乌尔奇奥拉,则被埋在了乱石下的空隙里,无法逃脱。
                          空旷的夜空下,只剩白哉和瓦虚遥遥相对。他披着一袭单薄的黑衣,紧握风花纱的一端,纹丝不动地站立着。没有风花纱的遮盖,深蓝色的流云纹刻在他宛如鸟翼的锁骨正中,流云围绕着一朵极为精致的五瓣樱花,两只濯银的大鸟背向樱花,展翅欲飞。
                          这是朽木家的家徽,千年来,尸魂界中只有朽木家的真血在卍解时可以凝出银白的羽翅,翱翔于高空,傲视天下。朽木家的先祖曾对象征高洁的樱花起誓,守护尸魂界,履行朽木家族肩负的一切使命。这就是朽木家徽的来历,也是白哉最为骄傲的荣誉。
                              使用虚圈宝珠,赋予瓦虚属于它们自己的意识,这是朽木家历代家主不容推卸的使命。可悲的是,家徽仍在,这份履行使命的荣耀,却将在白哉手中归于暗淡。
                            
                              圆月的冷光洒落在他的脸上,漆黑的薄衣下,千本樱借由一根深紫色的束带缚在腰间,尚未出鞘。
                             “还不肯出来吗,黑崎一护?”
                             被银白风花纱捆绑住的瓦虚,不顾一切地用力,眼看就要挣脱。白哉默默发力,掌心握有白纱的地方,被瓦虚的蛮力扯出一片青紫,血流在那里淤积。
                             [谁在叫我?]一护努力睁开眼,他从没感到这样的无力,连张口呼吸的力气都像是被人尽数抽走。在最深的海底,那些他曾再熟悉不过的建筑如今变成了一堆霉迹斑斑的废墟,东倒西歪的布满了他的内心世界。
                             他浮在水中无从挣扎,水压像是无数块重铁,紧紧压在他的身上。他听到自己浑身的骨头被这种压力一点点碾碎的可怕声响,可是他却不能反抗。却听到脑中传来自己不甘的呼喊:
                             [我还活着!我想回到那个世界,海面之上的世界,有她的那个世界……谁来拉我一把,谁来拉我一把啊!]
                             隐隐约约,他看到一条毫无瑕疵的白纱从上方垂下,落在他的眼前。
                          [银白风花纱!是白哉那个家伙么?]
                             “黑崎一护……”
                              耳边再次传来白哉冷冷的声音,一护嘴角一动,笑了笑,向着上空抬起了僵硬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瓦虚的喉咙里发出怪叫,吼声变得野蛮而疯狂,他的眼里只剩下一片森严的血红色,忽然整个人带着银白风花纱腾起在半空,猛地扑向白哉,两人一起重重摔倒,而瓦虚的獠牙却准确无误地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白哉也想避开,可是他的脚步跟不上瓦虚的速度。在他眼前的是一只除了杀戮一无所知的野兽,而他,则是这只野兽正在猎杀的食物。他的血沿着锁骨流过朽木家徽,染红了那朵樱花。
                             瓦虚张狂地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液,血的腥味让他极度兴奋,张口咬向白哉的喉咙!
                             白沙扬起,落下时,白哉单手反握着千本樱,瓦虚的尖牙深深钳入了刀鞘!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带着嗜杀的狂躁贴近了白哉的耳侧。
                              白哉感到肩膀传来肌肉被撕裂的剧痛,却一瞬也不能松手。千本樱一点点后退,瓦虚迫不及待的呼吸就在他的耳侧剧烈起伏。
                              他忽然看到手臂上新扎的布条,漆黑如墨,是她死霸装的颜色。而那灵巧挽起的结,就像是地域蝶的翅膀,在风中轻颤。就在身下的这片白沙上,露琪亚曾温柔地垂下头,亲手将它一圈一圈缠绕。
                              [恋次没有保护好她吗?他们去哪里了?]白哉忽然有些害怕,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眼前的瓦虚撕成碎片。
                          


                          398楼2010-11-1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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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家家主的职责该怎么办?自己心爱的女子又该怎么办?在他生命的最后,竟然什么都没能守护住。他从未这么迫切的想要看到她,看看她是不是安全。但是又有那么一丝庆幸,没有在这只瓦虚的狩猎范围内见到她。
                                 可是他想要告诉所有人,包括眼前这只没有理智的瓦虚,朽木家的家主白哉不惧怕死亡!朽木家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挺起胸膛!他用冷冷地眼神回望着瓦虚恐怖的脸,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浅笑。
                                [她该不会傻到将我和绯真葬在一起吧?]白哉忽然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险些忘了,自己死后是要前往地狱的,哪里还会留给她灵子的残骸?
                                瓦虚拔出咬住刀鞘的獠牙,再次朝着白哉的脖颈狠狠咬下——
                                隐忍了数十年,关于感情,他不想再欺骗自己。白哉展开眉间从未放下的忧虑,平静地扬起头,唇瓣开合,闭着眼睛轻轻吐出了那个名字:“露琪亚,你在哪儿?”
                                一起生活了五十年,那么多的往事又怎么可能忘得掉?她会躲在窗外的梅树上,悄悄望着他读书;她就会像只兔子一样,偷偷窝在他散步时,必经的树丛中,风雨不改;一起前往各自的番队时,她又会故意凑近一点点,再悄悄退后一些,这样来来回回的往复。
                                 应该是从那时起,就爱上她了吧?为了不让她难过,宁愿被瓦虚活活咬死,也不肯拔刀砍伤黑崎一护的身体。这么做到底有多愚蠢,白哉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他还是选择了这么做。
                                [为什么我还活着?]等了数秒,白哉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瓦虚痛苦地梗着脖子,鬓角青筋鼓出,那双惨红的眼睛里,光影在剧烈颤动。
                                他在动摇!
                               “终于来了么,黑崎一护?”白哉低声地问。
                                 瓦虚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个除了皮肤惨白,其余部分和一护长得完全相同的透明灵体,挣脱着离开了它。面具骤然碎裂,露出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哟,难怪那么急着叫醒我,你好像险些死掉啊。” 一护的嘴角咧出一个很大的笑容,扛起斩魄刀,平静地望着白哉:“这位最古板,最独断,最臭屁的大哥,我来救你了。”
                                白哉忍住想要杀了他的冲动,冷冷说到:“我何时要你救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制伏他。之后我会处理。”
                                那个透明的灵体用审视猎物的眼神望着白哉,他的脸上张扬着狰狞的笑容:“笑话!!!哼,你是说让这个废物制伏我?哈哈!!!!”
                                “瓦虚,你自身除了杀戮,不具有任何理智。现在的你能够思考、说话,全部是因为借助了黑崎一护记录在这个身体上的意志。可以说,你是活在他的意志里。所以当一护的意识消失时,你只会成为不断杀戮的野兽。”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啊!理智?哈,那种东西我根本不需要!”他忽然伸手抓过白哉的手腕,玩耍似地缓缓弄断了他的骨头,听着骨骼挫动发出的嘎吱响声,白一护低低的笑了起来:
                               “看,我这么轻易就可以捏碎你!为了成为强者所需要的东西,就是不顾一切的追求力量!无论是我,是你,还是人类,身体的最深处,被刻印在事物最原始的根本上,只有透彻无比的残忍!理智会让刀变钝,会导致失败!带有善意的刀,究竟能砍得动谁?!    ”
                                仿佛被捏碎的,不是他的手腕。白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我不认同你的话。要战斗就必须具备理由,而你却没有。”
                                “他有……白哉,我说他有。”一护背过身,静静抬起头,看着高到不可触及的圆月,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表情:“小时候,我以为只要我怀有善意,不伤害别人,不伤害他们重要的人,别人也会同样的对待我。”
                            


                            399楼2010-11-1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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