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就这么定了。
“看护?”没怎么听懂五代目刚说的话,所以就睁大眼吃惊地反问。
看护什么的,怎么他从没听过木叶村里有这份职业的存在啊?
“就是在出院后记录你的病情进展,然后负责协助你复健的人。放心,绝对会替你找个好人家的。”对着伊鲁卡笑了笑,也因句子里让人混淆的双关语而好玩地向对方眨了眨眼,纯粹就是想要捉弄那单纯得可以的中忍。
“好… 好人家?!火影大人,这该不是在征婚吧…?不是对吧?!我还没想要结婚啊!!”
瞪大的双眼、吃惊的回答,果然上当了。
真好骗。
“哈哈哈,逗你玩的,别担心。不过我说要找个看护给你,那个部份是真的。好吧,我明天会再过来一趟,今天暂时就先这样吧。接下来的事静音会处理。”说完,朝病房外的那棵树使了个眼色,然后就留下伊鲁卡和静音两人在病房内,自己先行离开。
察觉到空气里细微的查克拉变化,马上就知道了那是卡卡西给她的暗示。
叹了口气,再熟练地做了个结印,纲手窈窕的身影就在一缕白雾的陪同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
火影这份工,还真不好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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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去医院治疗?”泛着绿光的手指游移在布满伤疤的赤裸上身,五代目皱着眉头质问了在火影办公室里接受治疗的银发忍者,俗称顽固中年人。
看着那些骇人的伤疤,新旧各不一,然后察觉卡卡西很多时候应该都是自己给自己治疗的伤。
有经过训练的医疗忍者,是绝不会让伤口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的,无论那伤口有多么严重都不会。
然后不知从哪来的愧疚感,纲手她也就心甘情愿地多费点劲替卡卡西把一些较新的伤痕给弄淡、弄浅、弄不见。仿佛在期盼着她这样的举动能够稍微抚慰那早已伤痕累累的上忍般,也顺道让自己的良心没那么过意不去。
吃尽苦头的身躯也好、支离破碎的心灵也好,只要她能帮上一点点忙,那就好。
“嘛… 去医院什么的好麻烦。”
“等你死了看你还说麻烦吗,混帐。”嘴上这么说着,可却由衷不想看见卡卡西在她阖眼之前先走。
那家伙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被她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死人都不能说话啊… ”调皮的回应着,可那低沉慵懒的嗓音却因纲手杀人般的眼神而越变越小声。
好累啊。
有事的时候还要强装着没事,真的好累。
“坐下吧,有话跟你谈。”轻扫过最后一道显眼的疤痕,泛着绿光的手指终于渐渐黯淡下来,也意识着整个疗程的结束。
把衣服拉好、把外套穿上,乖乖地按纲手的意思留下。
“什么事?”
五代目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他也算是猜透了吧。毕竟天才忍者这个头衔,他可不是白拿白挂的。
嘛,还真麻烦。
伤口上撒盐巴这种事,怎么老是落在他头上?
“直话直说吧,伊鲁卡和你在一起的事我知道。”
果然啊。
“… 然后?”漠不关心地反问,就是不想让别人察觉到他现在的痛。谁都不行,即使是纲手大人出马也不行。
“为什么回来好一阵子都没去探望他?”
没勇气见上伊鲁卡一面,可终究却还是掰了个回答来搪塞火影大人。
“嘛… 我有去看他。”
他很怕。
真的很怕一旦见了面,迎接他的就是一脸吃惊的伊鲁卡,还有那句毕恭毕敬的“卡卡西老师,您怎么突然过来了呢?”。
不觉得自己承受得起伊鲁卡的恭敬,因为他们两人自在一起的那天起就再也没用上敬语过。
所以以其说是不敢见面,倒不如说是不想见面。
真的很怕。
“躲在树上偷窥的那种探望不算。直截了当的说吧,伊鲁卡现在是完全没有和你在一起的记忆。从他和其他人的对话看来,他对你的记忆应该就是中忍提名的那个混蛋上忍而已吧。”
别说了。
“这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样?一直逃避吗?”
拜托,别说了。
“等他出院再说。”
“他明天就出院了好不好?算了,我是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我可以安排你去当伊鲁卡的看护,让你有机会跟他接触。至于能不能够找回你们的记忆,我只能说祝你好运了。”
努力不露出异样神色一句紧接一句地回答,一直到五代目提起了当伊鲁卡的看护这回事,他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 谢谢。”
“这是身为看护该做的事,每两星期给我报告一次。”单手接着被扔到他的眼前的深色文件夹,迅速翻阅过里头的资料。
“还有,记得不要用强迫的手段来逼伊鲁卡记起关于你们的事,他会受不了的。不要伤害他,知道吗?”
伤害伊鲁卡?!
他这辈子想都没想过。
脑海里这么想着,可却依旧对那让他觉得有点厌烦的提醒点了点头。
“好了,那就这样吧。… 祝你好运。”
-----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