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欺诈行为般的旁门左道,他不用,也不想用。
就是因为自己比起任何人都还要了解伊鲁卡的心软和善良,所以才万万不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不想对不起伊鲁卡的好。
“没关系,不需要了。已经… ”
话音还没落下,敏感的神经却让他察觉到了愈来愈近的查克拉信号,很熟悉。
还没来得及准确判断出那股信号究竟是谁,身边的女人却早已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这么晚了,蛞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对了。
这查克拉是五代目的通灵兽。
“应该是火影大人有事找我。”
当了那么多年的忍者,很是清楚如果上层有任何正事需要紧急召见他的话,传口信的通常会是那些人身边的暗部或根,再不然就是村子里专用的信鸽;这回纲手派了自己的通灵兽来传话,想必是想私下与他交谈了。
有点不安。
“嗯,应该也是。你快去吧,屋子我会帮你整理好的。”
拍拍他的手背,紧握了一下,红就自个儿走回屋子里去了。手上的温暖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冰凉的感觉让他难免有点落寞;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从别人的身上尝到温暖,他已经不想去算。
并没有立刻出发,他依旧眺望着远方,一直到纲手大人召唤出来的小小蛞蝓终于爬上了他家的阳台,他这才伸出手指传了点查克拉给那通灵兽,然后再看着它凭空消失。
是时候出发了吧…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还没来得及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红却在那时候叫住了他。
“给,外套。”
“谢谢。”
“不客气,快去吧。路上小心。”
接过了红递给他的白色外套,浅浅的笑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温柔;突然有感而发,觉得阿斯玛和他自己都是曾经幸福过的男人。
伊鲁卡的细心,绝对不次于红。
因为天气凉而替他准备多几件外套和棉被、因为天气热而替他准备多几罐啤酒和冷饮;伊鲁卡在这些小细节上的认真和讲究,他一直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曾经幸福过了,那也就够了。
至少这代表着他曾经活过,曾经为了那么一个人,曾经不想死。
“嗯,屋子就拜托你了。”
套上外套拉起前端的拉链,把里头穿着的黑色紧身背心稍微拉一拉,然后就俐落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背着红举起了两根手指,他无声无息地融入昏暗的巷子里头;唯有那一抹银白色的头发,正悄悄的借助着月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时隐时现的银白,煞是好看。
并没有用忍术直接去到火影办公室里见纲手大人,他选择了步行。想在还有机会的时候仔细看清楚卖命了近三十年,自己到底守护了些什么、保护了些什么。
想要看清楚村子的每个角落,不管是高档的餐厅还是路边的小摊、不管是崭新的店面还是陈旧的铺子,他想看清楚木叶村的所有。
仿佛想要为自己的忠心找个理由,可却什么也找不着。
为什么会为了木叶村出生入死?
为什么会为了木叶村连命都不要?
几年前,他很有可能会回答说因为这是伊鲁卡的家,是他男友的家,所以他有责任去守护和保护。
现在,现在的他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叹了口气,把双手塞入外套的口袋里,继续在无人的街道上缓缓步行。
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戴面罩出门,脸颊上的冰冷他果然有点不习惯,可是顺畅的呼吸却也让他觉得特别舒服。
灰色的棉质长裤有点松垮,在明显的盆骨上挂得低低的,而那偏长的裤脚则时不时会被他压在脚跟下,有点不合身。
话说这件好像是凯的裤子吧,难怪会那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