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又希冀地查了楼上的IP——浙江温州。真扯。你看见我的时候是对的,曾经和别人谈论中国古代的科举制度,我说可能正是因为中国的科举制度,才使中国的文化延续至今。我记得我还说过,我喜欢伯夷叔齐,两个人因为不食周朝俸禄,而被大火烧死在首阳山上。我的生命里总是充满了冲突,我很激动容易极端。可是我身边的人没有人原谅我。不知道我的真实存在。不能苛求别人啊。呵呵。我老是脑子里面充满了善恶,营营苟苟。当现实不能满足善的时候,我总是带头作恶。让我看惯的人确实很少。但是我不能为了老二作假。我曾经为我的老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富兰克林的《哨子》。
今晚还跟我哥们儿说,当我们谈起了李刚,说被撞死的女孩家人拒绝私了一百万的赔偿。我说,你应该体谅我一下。接着我又说了一通乱七八糟。最近还在看王朔的文集《篇外篇》。上面有王朔发表在《解放军文艺》上面的处女作——《等待》。肯定好看。我老是不舍得看,怕太好看。王朔说过,跟某些人(我不想提称谓)在一起总是能激起他心中的恶。——我也是。 我害怕什么,我害怕孤独、被抛弃。我渴望的爱没有回应,以至于让你背负太重。当我跟我妈说,我想自杀,我妈的反应摔门走。当我当兵回来,说家里的空调坏了,应该给我买个电暖气的时候,人家还是走。我就有点控制不住我心中的恶。我追出门,撵上去说,我要是跟你说话,你再不吭气儿,我就打死你!!我妈不给我做饭的原因是我提出了,一天我要两顿饭见肉。我总是犯贱,想让她关心我。
婆婆妈妈、啰啰嗦嗦说这么多干嘛,呵呵。难道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然而我又都做了什么呢。肉体和精神的暴力、冷暴力。我都遭受。每次我说什么都是因为钱,而打断我。难道养儿子养得以为是会下金蛋的鸡?我脑子里想到这些还是充满了恶。一千次一万次地想说,你最好对我好点,不然我整天不爽,弄不成事。回来就吃你的肉,扒你的筋。没想着要吓着谁,因为我们家都是粗人。呵呵。
世界这么大,我这个雏鹰不应该往厕所里飞。我这个人,绝不是有人生下来就完了,还不到五十,怎么会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