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健与昕言及江默不顾一天的劳累,连夜提审贺鲁。审讯室,除了门以外,严密的墙把整个审讯室围了个几乎密不透风,连一个窗户也没留下。一盏白灯挂在天花板上,贺鲁带着手铐坐在下面的椅子上。贺鲁的对面是一排办公桌,桌子前面坐着颇有威严的子健以及一脸严肃的昕言及江默,贺鲁不禁打了个冷战。子健道:“贺鲁,你刚刚说你不是主谋,是吗?”听到如此威严的声音,贺鲁顿时哆嗦了起来,颤抖着道:“是,是。”“那么,你说说,主谋是是谁?”贺鲁好不容易稍微定了一点,道:“是……,是……,就是她的母亲!”子健等人吃了一惊,异口同声道:“什么?!”昕言稍稍调整了一下,道:“贺鲁,你可知道,你要对你的话负责!”贺鲁坦然道:“几位警(防河蟹)官,我都这样了,还有必要撒谎吗?”子健想了想,道:“好,我们就给你一次机会,信你一次!”
子健三人走出审讯室,江默首先打破沉默,道:“张队,我看贺鲁不像在说谎。”昕言附和道:“我也同样认为。”子健道:“的确,我的意见和你们一样。另外,刚刚贺鲁提到死者的母亲,令我想到了一件事。”“什么事?”昕言插话道。子健子健稍稍抬头,道:“那是刚刚发现死者的时候,她母亲在这里大哭一场,看上去极为悲伤。”昕言道:“是啊,难道这也有什么问题?”子健道:“说不上是什么问题,这只是一种怀疑。我总觉得她母亲哭得有点假。”昕言想了想,道:“当初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当时一闪而过,现在看来,的确有问题。”子健当机立断,道:“江默,你明天通知死者母亲,就说凶手已经抓住了!”江默不同意道:“张队,既然我们要调查死者母亲,就不要死者母亲知道,否则会惊动对方。”昕言只笑不语。子健分析道:“江默,一般情况下,你是对的。但是,现在不一样,我们并没有掌握任何有用的线索,因此只有打草惊蛇。只要他们先动起来,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昕言听了,顿感熟悉,她知道,自己失去的东西正在回到自己的身上,也许是尘封已久的某些东西罢。当晚,昕言就在这样的感觉中入睡。子健看到昕言这样子,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他的努力正在不断获得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