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健和昕言、江默从贺鲁邻居家出来。江默叹了口气,失望的道:“唉,又是一无所获!”昕言眼睛转了转,道:“谁说一无所获的,只是你没有注意而已。对吧,子健?”子健想道:“不愧是如燕,能力果然不俗!”然后顿了顿,道:“嗯,贺鲁邻居告诉我们,贺鲁有个舅舅经常来贺鲁家中!”“哦?我怎么不记得?”江默一脸疑惑。昕言,拉开车门,回过头,道:“你没听到么?贺鲁的邻居曾经说,有时候隔三差五都看到贺鲁的舅舅,而贺鲁的舅舅并不在这里居住。江默,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并不能直接得出结论,而要经过推理。”江默颇为惭愧,道:“嗯,记住了!那,张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昕言想了想,道:“是不是该拜访一下贺鲁的远房表亲?”江默道:“却是为何?”子健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道:“正是!我想,在贺鲁的远房表亲那里,我们或许可以获得一些线索。”而后子健载着昕言,驱车而去,江默紧随其后。
三声敲门声响起,一个女人打开门,道:“江警(防河蟹)官,你好,请问有什么贵干?这两位是?”江默道:“哦,这是我们的张队和姜昕言姜警(防河蟹)官。这次我们来是找你了解一下有关贺鲁的情况。”“那,三位请进!”
子健和昕言、江默从贺鲁的远房表亲那里了解到了贺鲁的舅舅的有关情况,立刻驱车前往贺鲁舅舅家。很快,子健他们从贺鲁舅舅那里了解到了案发前几天贺鲁表现的确有些异常。贺鲁舅舅对子健他们道:“那几天他的表现确实不同寻常,先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不出来,出来也是沉默不语。”子健问清楚了贺鲁的住处,急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