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子健专车接送昕言上班。技术组递过来一份报告,道:“张队,报告已经出来了,您看看吧。”“好的。”子健道。昕言及江默闻声凑了过来。技术组人员继续道:“根据我们的检验结果,血衣上的血迹与死者的是一样的,而且我们发现的带血的铁锤及菜刀上的血迹也同属死者。但是,这枚指纹却并不是死者的,同时,也与张队您上次提供的那枚指纹不一样,也就是说,现场留下的这枚指纹并非贺鲁父亲贺九承的。而且,经过仔细检查,血衣、铁锤以及菜刀上都有这样的指纹。”技术组人员走后,子健喃喃自语的:“全新并且处处皆是的指纹,这说明了什么?”稍作思索后,子健道:“案子的突破就在这里了。”昕言看了看子健,接着道:“嗯,全新的指纹,不是死者的,也不是贺鲁父亲的,那么很有可能是贺鲁的!”江默听了,点了点头,道:“嗯嗯,很有可能!”“但是,也不能过于肯定,毕竟还有其他可能。这样吧,公(防河蟹)安部指纹库收集了大量的指纹信息,让技术组对比一下。”子健还是非常谨慎,江默则接了个电话。很快,技术组的对比结果出来了,如人所料,指纹是贺鲁的。此时,江默挂了电话,对子健和昕言道:“张队、昕言姐,此前我征得贺鲁亲属的同意,对贺鲁亲属的电话实施了监听。”子健和昕言异口同声道:“刚刚有线索了,是吗?”江默笑了笑,道:“是的,刚刚监听的人报告说,监听到贺鲁与其亲属的电话,贺鲁可能在广州他一个朋友那里。”“很好。子健道。”但是江默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道:“张队,昕言姐,这个是我自己安排的,没有告诉你们,你们怪我吧?”昕言看了看江默,又看了看子健,道:“怎么会呢?但是,你记住,我们不是单打独斗,而是团队作战,有些事情,还是相互告知的好。”江默道:“嗯。其实我也想告诉你们的,只是后来一忙就忘了。”子健看着她们,道:“好了,该说的也说了,现在该做正事了。我现在立刻提请梁队,向广州方面发协查通告,而后我们马上动身前往广州!”“是!”二人同时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