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真开心啊。 暑假的话会多更的。 努力在这个月把它给完结了然后专心写法英法 量有点少。 接上 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书房里站着,扫过四面八方从天花板到地板的高大书柜,打量着一个个烫金的字母。“潜伏的浓缩灵魂。”这是亚瑟在某天整理书的时候突然说的。那时他的双眸尚是有焦距的。松绿色的利剑直扎他眼底。于是阿尔弗雷德的灵魂踉跄退了好几步。 亚瑟·柯克兰是一个奇怪的人。受各种奇怪的影响。在他身边,他居然也开始不正常了。 阿尔弗雷德环视着周围的书籍,那些书皆以沉默的脊梁面对他,金色的冰冷字迹。 他的手机震动,Keane的Atlantic旋律响起,他接起,是伊万。 “伊万?” “是我。阿尔弗雷德,你最近有空么?” “呃,亚瑟出了点事儿……” “我知道。带上他一起来可以么?” “我去问问吧。”他略微觉得诧异,不过伊万·布拉金斯基就是个奇异的家伙,“怎么了?”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对方的声音微微失真,或是因为别的什么有些阴沉。 他挂了电话。 亚瑟的书桌上有凌乱的信件和稿纸,最上面是写完以落了款却还没有寄出的一张,亚瑟有一手漂亮流畅的花体字,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懂,阿尔弗雷德看着收信人的名字怔愣了。 密密麻麻的字母中有两个漂亮的古体汉字。 阿尔弗雷德修过中文,完全不费力地辨别出来了。 “王湾。” 他抿唇。 浴室的门在此时打开了,他转头。亚瑟在浴室门口手按门把站着,他身上披着浴袍,金色的发丝被水濡湿贴在头皮上。他绿色的眼睛依旧没有焦距。 他仔细地触碰着墙壁,辨别着方向,然后慢慢地扶着墙向前走去。 阿尔弗雷德站着看着他,亚瑟走的的确是去卧室的方向。 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他并不担心亚瑟会被什么磕碰到,在昨天弗朗西斯已经将一切可能伤害到病人的东西裹上了柔软的厚质天鹅绒。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来的门口,亚瑟摸索着墙壁找到了卧室的位置,开门,进入。他的确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娇气。 确定里面没有什么问题后,阿尔弗雷德向卧室走去。 “怎么不叫我?”他靠近坐在床上的亚瑟, “没什么必要吧。”对方身上还只是松松地裹着浴袍,露出一大片肌肤,苍白的。 “需要我帮你拿些什么么?” “我想看书。”亚瑟缩到被子里,喃喃地说着,“可是好像看不了。” 阿尔弗雷德发觉一抹微笑浮上了他的脸颊,并庆幸亚瑟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我读给你听好了。顺便泡些红茶来。” 当阿尔弗雷德拿着书和红茶回来时,亚瑟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整理着扣子。 “园丁集。”阿尔弗雷德将红茶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亚瑟笑了。 “为什么选这本?”他问。 阿尔弗雷德给了一个很简洁的回答:“因为在第一个书柜的最好拿的位置。” 亚瑟咕哝了一句:“美|国|人。” 阿尔弗雷德大笑。翻开书。却又猛然合上,“哦对了亚瑟。伊万,就是那只斯拉夫死熊,请我们去他那儿坐坐。怎么样?我看你再不晒太阳是要变成吸血鬼的。” “……他为什么会想请我们去?” “也许他觉得你帅呆了。”阿尔弗雷德用手指扣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说。 “……”亚瑟沉默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那好,就这几天吧。”阿尔弗雷德又把书翻开,低头看着印刷精致的书页,开始朗读。 Tears shone in her eyes. She held up her right hand to me. I
took it and stood silent. 眼泪在她眼中闪光,她向我伸出右手。我握住她的手静默地站着。 他始终是伸着手的。 只是那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