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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Ⅴ 01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亚瑟柯克兰,这是你应得的。”
这样的声音在梦境里反反复复地出现。恐惧水藻一般将他抓紧缠死。当亚瑟一身冷汗地从梦中醒来时,某个少女的面容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究竟是纠缠的什么。
当阿尔弗雷德从一边的沙发上醒来时亚瑟已经裹着被子坐在床沿了。眼帘外微微的光线让他觉得这似乎是白天。当他听到有人向自己靠近的时候亚瑟的喉结滚动,干涩的声音滑出唇边:
“弗朗西斯?”
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微微滞住,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亚瑟没听到回答,皱了皱浓重的眉峰,“还是……阿尔弗雷德?”
“是我哦。”他觉得有些讽刺,“你感觉如何?”
“很好。”亚瑟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接上,“但是我……有点想去浴室。”
“哦好的。”阿尔弗雷德捉住亚瑟的手臂,估摸了一下和浴室之间的直线距离,干脆直接将亚瑟扛了起来。
“哎……喂!阿尔弗雷德!”一瞬间的失重感让亚瑟猛然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我能走!你放我下来。娘。的阿尔弗雷德我说放我下来!”
“那我还不得慢慢地把你牵引到浴室门口?拜托亚瑟,这省了不少麻烦。”他笑着,“再说我是以抗麻袋的姿势扛着你,不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你。你这么娇羞干什么。”
“……他。妈。的。你说谁娇羞?!”
“哦好吧你可以当作没听到的。”阿尔弗雷德原来想在浴室门口把亚瑟放下,想了想还是将他直接放在了浴缸里面,“需要我帮忙么?我很乐意的。”
“我倒是很乐意你赶紧消失啊笨蛋。”亚瑟坐在浴缸里红着脸,别过头去,“你明明知道我他。娘。的是个弯的。”
阿尔弗雷德举手投降。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想要,呃,诱惑你。”青年没有丝毫扭捏,“也许这用词有些不准确,亚瑟,你对弗朗西斯的感觉让我觉得我的个人魅力很糟糕。”
亚瑟摸索着浴缸边的开关,看似随意地耸了耸肩。
“我觉得你还是要离我远点。阿尔弗雷德,因为你,呃,差点成功了。”他没找到开关,有些懊恼,“失去视觉让人的其他感官非常的灵敏。”
“开关在这里。”阿尔弗雷德俯身捉住亚瑟的手将它领导至开关处,“这并不是是什么坏事,亚瑟。”
亚瑟猛然咬住嘴唇。
“这是坏事。”他喃喃,“这绝对是坏事。阿尔弗雷德。在我现在这种状况找到这样的一个依靠……”他将头埋进膝盖里。
“出去吧。”
阿尔弗雷德不再说话,他将浴巾放在亚瑟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掩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来。
因为失去了视觉,触觉和听觉变得特别灵敏。
亚瑟摸索着自己的皮肤,在青年将自己举起的那一刹那,他仿佛能明显的感受到肌肉下的线条变化,血液夹杂着热度从皮肤下奔过,走动时胸腹线条扭转着,蹭动着他的神经;该死的,阿尔弗雷德的呼吸好死不死地喷在他的颈部。
糟糕透了。在那瞬间他心动了。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的。
仿佛坚信着阿尔弗雷德所做的一切都出自同情。是的,这不是很正常么。看到一个人处于失去感官的脆弱时刻,任何人都会有同情心的不是么。而除此之外,他还坚信着自己的心动是出自脆弱时的奇异需求,当情况变正常后,自己的感觉也就消失了不是么。
而这个时候的感情往往都不是真实的。
亚瑟觉得有些苦涩。他就像圣经里的莎乐美。要的是绝对的爱和忠臣,为此哪怕杀死对方或者自己都无所谓。但是阿尔弗雷德,那双比海水还要明媚的蓝眼睛此时在他眼前闪动,他要的是美国式的人生对不对。
还是不可能。他就此笑笑,除去衣物打开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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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期末考,于是这次量少。
暑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