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人看啊!看样子以后要多发点了!
高杉看了看银时苍白的脸,跳回树上,在原来的地方坐下,要落一阵樱花雨。
靠着树坐下,银时闭上眼睛,任凭夜风吹拂在脸上,或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面前,或许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银时三下五除二脱身紧绷着腰身的舞衣,换上一件宽大的和服,从树后拿出一把木刀,向不远处的道场走去.
银时的老爹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才能够小就让身为男子汉的银时学习,呃,跳舞.
但是银时还是比较喜欢剑道,所以经常去附近的道场修习剑术,当然,只有一小会,因为他那“英明”的老爹会去舞坊探班.
“啊!银时来了!”近藤勋跟银时打个招呼,“怎么样,昨天有没有被你老爸抓着啊!”
银时极不雅的挖挖鼻子,“怎么可能!阿银我的时间观念可是很好的!今天干什么?还是挥木桩?”
近藤苦笑一下,弱弱的说“今天实战.”
银时皱一下眉,“怎么了?跟我一组对打这么痛苦?”
近藤黑化——岂止是痛苦!银时这个家伙虽然每天吊儿郎当的,还被迫去学跳舞,但人家的剑术就是可以用可怕来形容,况且因为赶时间,银时还练就了十招之内打败对手的绝招,苦啊﹋
“真麻烦!”银时揉揉头发,“大不了我不跟你打,行了吧!”转身向道场走去.
刚迈了一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银时痛得眼冒金星,抬头冲撞自己的黑发男子怒骂:“干什么啊混蛋!走路没长眼睛啊!”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混蛋!”男子不客气的回敬,“你是哪里来的?无缘无故冲别人放什么厥词?!”
“你才是吧!给老子说清楚!老子怎么没见过你?!”
“你没见过的多了!再啰嗦就去切腹啊混……”忽然停住了,少年的目光落在了银时手中的舞衣上,呆愣一下,“对不起,在下土方十四郎,刚才冒犯小姐了!”
银时青筋暴起,一拳打在土方头上:“小姐你个头!你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看清楚了,老子是男的!”(亚瑟,我对不起你啊!)
“男的?”土方吃痛的揉揉脑袋,“不是吧!”
“不是你个头啊!”银时气愤的挥起木刀,劈头盖脸的打着土方,“头发直了不起啊!不许小瞧天然卷!”(啊喂银桑,貌似这跟自然卷什么的没关系吧!)
土方急忙拔出刀来格挡,才接了五六刀就有点吃力了,“喂!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啊混蛋!”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给老子道歉!”
“你叫我道歉我就道歉岂不是很没面子?况且是你该道歉才对吧混蛋!”
“你说什么?欺负我个子比你高,剑术比你好是不是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云,没见过你这种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亚瑟我再一次对不起你啊!)
“@#$%^&*……”
“@#$%^*……”
近藤无奈的看着这两个边打架边吐槽的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叹口气,“喂!别打了!”
银时土方同时腾出一只手,一拳,哦不,是两拳,打在了近藤脸上,异口同声的怒吼:“给老子闭嘴!”
“混蛋天然卷,干什么学我说话!”
“是你学我说话吧!白痴青光眼!”
“傻瓜才会学你说话!”
“你就是傻瓜啊!”
“混蛋!给我去切腹啊!”
“哈!你除了这句就不会说别的了吗!白痴!”
“@#$%^@*……”
“@#$%$#%......”
近藤捂着鲜血喷涌的鼻子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底气十足的大吼:“阪田银时!你老爸喊你回家吃饭!”(贾军朋我真的对不起你和你老妈!)
银时愣了一下,一把抄起掉在地上的舞衣,飞奔而去,“大猩猩你帮我收拾这个臭小子啊!”
土方揉揉被银时打伤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看一眼近藤,“这是哪儿来得怪物啊!太强了点吧!”
近藤拍拍土方的肩膀,“得罪了阪田银时,他明天就要来找你麻烦了.”
“哈?”
这就是银时与土方的第一次相遇.
飘走﹋飘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