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甜言蜜语什么的都是假的,还不如糖来的真
夕阳西下,放射着最后的青阳.
阳光下的向日葵追着最后一缕日光,渐渐低下了头.院子里的香樟树在微风中摇曳枝桠,望向舞室里一个鲜艳的赤红身影——阪田银时.
银时随着悠扬的乐曲翩然起舞,裙裾随着他优美的舞姿绽放出一朵美丽的曼珠沙华.
他的银发被汗水濡湿,每一次旋转都会落下几滴水珠,脚下甚至已然形成了一潭小小的水洼.
若不是那潭水洼和银时愈发苍白的脸,任谁都不能从他的舞步看出,银时已经不吃不喝不休息的跳了整整一天舞了!此时,银时的养父人妖西乡大叔正坐在角落里,说是监督银时,其实早已睡着了.
这是一曲《击鼓》,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yuan)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乐章很激昂,银时有节奏的舞蹈再配上他那张精致却没有表情,只有眼中透着一股倔强的脸,格外动人.
流畅的舞姿行云流水,仿佛在向什么人宣战一样,每一次起跳都动人心魄的冷笑,那妖娆的笑容,连舞坊最美的女子都自愧不如.属于男性的舒展的五官有一种令人无法错目的美丽.
忽然,银时才到水里,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吓坏坐在一旁观摩的女人们.
志村妙首先站起来,大步走到银时身边,“阿银,怎么样?有事没事?”
银时看她一眼,冷淡的摇摇头,喘了一口气,艰难地站起来,示意乐师没事,妙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乐曲再次奏响,银时左脚一阵刺痛——扭伤了!银时仿佛浑然不知,依旧优美的舞姿倔强地在舞曲中翩然.
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抗议,空空如也的胃翻腾着胃酸,疲惫的身体依然挺拔,根本没有一点点要倒下的意思.
“哇!”众花痴尖叫,一个黑色的身影走来。正是土方十四郎!
“阿妙小姐!”近藤飞扑过来,被阿妙一个上钩拳打飞.
土方其实是想来给银时道个歉,近藤死缠烂打非要来,于是两人就上演了如此一幕.
好不容易花痴们静了下来,土方才看清一直在舞池中心跳舞的人——银时!
土方不禁看呆了,望着银时的身影,张大了嘴——好美!他不禁感叹,面容精致的如同还未精心雕琢的璞玉,细白的皮肤在红色的包裹下更加白皙,就像是月光下的雪,虽然是男人,可是身材匀称仿佛天造,只有那双红色死鱼眼有点煞风景,可是从眼底透出的倔强却让人忍不住想直视他的眼眸.
有点不对劲,土方低下头,看银时因为旋转而露出的脚踝,瞳孔骤然放大——左脚踝肿的像个小桃子,还有点青紫!
“喂!停下来混/蛋!”土方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银时的手,“你的脚扭伤了你不知道啊笨/蛋!”
银时看了土方一眼,“你是谁啊!多串君?金鱼长大了吗?可以吃了吗?”
土方一脸黑线,“你叫谁多串君啊!我说你,今天早上才跟我打了一架,今天下午就把我忘了啊笨/蛋!”
“你是那个青光眼?”银时挖挖耳朵,甩开土方的手,“阿银我还要练习呢!多串君,改天我再跟你打,今天没时间.”
“我说你到底对多串君这个名字有多执念啊!”土方无力的吐槽,
“你不能再跳舞了笨/蛋.”土方拉住银时,你都不看看自己的脚肿成什么样了,还跳什么啊!“”
银时呆了一下,低头撩开裙脚,露出漂亮的小腿.他看看脚踝,哦了一声,自顾自的对乐师说,“没事,继续.”
土方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不行!你这个家伙,生怕自己的脚废不了啊!”
“小伙子,你对我家姑娘动手动脚什么呢!”西乡大叔的声音在土方背后响起.
土方转身,不禁吞口口水,从未见过的怪物啊!
“老头子你还真能睡,阿银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好饿!”银时漫不经心的说.
“啥?”土方惊呆了,“那你还不休息.再说……”
“好了啊!你好烦啊!”银时皱皱眉,“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小子,你到底想对我闺女干什么?”西乡大叔拍拍土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