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两百年……银时迟钝于时间的流淌,心在这个冰冷的冥界里也麻木不仁起来,除了对他.
冥河彼岸边五百年痴痴等待,看惯了彼岸花百年一落,看惯了世人来了又走,看惯了尘世间跌宕起伏.
其实也没什么孤单的,因为心中一直有个期望,期望着他的 身影出现在那边,所以就不会寂寞,所以就看了整整四次花开花落,所以就一直在彼岸漫无边际的赤红的花海中看着对面的人间.
黄泉水太过黏稠,倒映不出彼岸的喧嚣,可是他的笑脸,却仿佛一直在眼前闪耀。
脑海中又一次回响起那支只为他跳的舞曲,《击鼓》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忽然风过,满岸火红的伤花随风飘上天空,满眼的赤色在听不见的乐章里翩然起舞——开了一百年的曼莎珠华瞬间凋零,没有根的繁花消失不见,只剩墨色的土地还不依不饶的停在岸边。墨色的茎生长了出来,带着墨色的叶子以及墨色的花苞缓缓舒张的花蕾又一次开出了火红的花,在墨色的天际下摇曳、绚丽。
银时猛地站起,突然冲进头脑的血液让他有一点眩晕,他却毫不在乎的怔怔得望向不远处的人间——那边出现了他一直在等的那抹纯黑。
他一步跨进黄泉之中,向着那边奋力狂奔,怨灵在耳边哭喊,水中的亡灵扯拽着他的衣襟(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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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不会感到害怕,因为他的怀抱即使在几百年之后也是一样的温暖,他明白自己即使到了那边也没有办法对他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是能陪在他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到了那边,便是自己履行诺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