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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才女那焉最IN的《晨光搁浅》劲爆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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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先。。。
这场生命中最美的相遇,煽动了我一生的悲伤。


1楼2010-04-22 10:28回复
                                 第一回 迷失的森林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楔子】
    我依旧迷失在那片森林里。
    我曾无数次梦见那片笼罩着潮湿而迷蒙雾气的森林,梦见年少时的简浅,飞蛾扑火似的在丛林奔跑着,不顾一切的,朝前面的少年追去,可他却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很快便融入浓雾,消失不见。没有一次,他停下脚步,回了头。
    那是已经消失却一直存在的,关于我和宗晨的过去。称之为过去,便不曾想过会有未来,虽然有时也会问自己,若再见面,会是怎样的光景,要如何措辞,如何问出那一句“你过得好不好。”
    可我从未想过,再次相逢竟然会如此狼狈。
    


    2楼2010-04-22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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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06:4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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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此时此刻,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甚至紧张到忘记了呼吸,手心是汗,脊梁阵阵发冷,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上百倍,仿佛陷入定格的瞬间——我不得不承认,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在他面前,我仍旧是那个没出息的,简浅。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一刻钟,你会看见一个茫然无措的我,穿着呆板无趣的套装,盘着故作成熟的发髻,傻子似的站在烈日晴空下,而那只伸在半空却一直没得到回应的手,还有对面男人微露的嘲讽笑意,会让你觉得,这一幕有趣极了。
      尤其是,当你恰巧知道我们的过去,也许会发自内心的说一句,风水轮流转,简浅你竟然也会有今天。是的,连我自己都会问,那个曾在他面前嚣张到不可一世的人,究竟去哪了。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我终于听见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你——好,宗先生。”
      他的神色微微收了收,还是没有说话。晴空万里,蝉声起伏,在我们之间蔓延着的,只有沉默。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并不公平的对峙,他的情绪隐藏在太阳镜片后,毫无顾忌,而我完全曝光,呆滞尴尬,不知所措,甚至惊慌。我不愿意,让他看见这样的我,更不愿意,是在这种情况下。
      明明是那么热的天,我却只感受到骤起的冷意,身体僵硬的成了冰棍,而他,便是那灼人的热,一点一点的烧上来,毫不留情,将我连骨带皮吞下。
      他终于摘下眼镜,不动声色的开了口:“好久不见,简浅。”于是那沉寂许久,从未消失过的眉眼,从记忆深处再度浮现,那样真实,真实到让人心悸。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退缩与逃避。
      宗晨有着极为深邃的眼窝与高隆的眉骨,那也是他身上最迷人的部分,曾霸占着我所有的迷恋。他的下颌坚毅,线条利索,轮廓鲜明,样貌并未有多的变化,可到底是不一样的了。高了不少,也结实了不少,看起来,比离开那会健康多了。而变化最多的,是他那份距离感,生冷而沉稳的气质,疏离冷然的眼神,都意味着,他早已不是那个能为我收拾一切烂摊子的少年了。
      我也想说,好久不见,还想说,你好吗?你终于肯回来了?许多许多的话,可说出口的却是最俗套的——“你好,宗先生。”
      “宗先生?”他看着我,忽然就笑了,可神色却逐渐变冷,“你叫我宗先生?也对。”他没说下去,微微侧了侧脸,视线停在不远处的钱塘江。
      “我还赶着去签合同,先走了。”我慌乱着转身,急急走开。
      “简浅?”他突然开口,“你是天华的职员?”
      我下意识的回:“你怎么知道?”
      他似乎没有听见,过了好久,才收回有些失了神的眼色,眯了眯眼:“一开始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88号的商铺位。简小姐,看来,我是你今天签合同的对象。”
      原来那位助理说的从国外回来的业主,竟然是他!我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好一会,才舔舔干燥的唇,斟酌用词,“合同已经准备好了,那宗先生,我们现在去商铺?”
      “不。”他又笑了起来,望进我的眼底,一字一顿:“既然真的是你——那也没什么谈的必要了,这笔生意,到此为止吧。”宗晨说完,便转身走了。
      “等等。”我拎着厚重的公文包,咬了咬牙,追了上去,“宗先生,对不起,请问出了什么问题?”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丢下一句:“没有签合同之前,我有拒绝的权利。”
      “宗晨,你没必要这样——”我快走几步,站到他面前,堵住了路。他却朝后退了好几步,好像面前的我是洪水猛兽。
      “没必要怎样?”他微扬起唇角,又露出那抹嘲讽之色。
      这时,江面上响起悠长的汽笛声,仿佛多年前一样,不曾改变。我们忽然又沉默下来。
      此时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午后,太阳发了狠似的热。这时的钱塘江,如一条盘旋的银龙,栖息着横亘在南北之间,粼粼波光在阳光下似耀眼珍珠,缀成片片鳞甲。而油轮在一声汽鸣之后,突突前行,翻滚着卷出江底的黄沙,使得水钻似的水面鳞甲也断了,混沌了色,看的人一阵恍惚。
      


      3楼2010-04-22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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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像是浓稠的布,没有一丝的风,可我却仿佛听见那咆哮而来的涨潮声,像是腾空的巨龙,由远及近扑过来,而他牵着我的手,掌心的热度温暖到心底,我们一直向前跑,向前跑,背后是汹涌的潮水,可却一点不怕,仿佛只要牵着手,一直向前跑,就可以了。
        蝉叫一声响过一声,衬着四周越发沉寂,以及裹在身上的,浓得化不开的闷,我收回这莫名的伤感情绪,涩然开口:“我是说——这只是业务,没必要牵扯到其他一些私人情绪。”
        他静静的看着我,看了很久,神色淡漠的很,我琢磨不出他在想什么,仿佛那只是一张面具。
        汽笛声渐去渐远,四周又恢复安静。
        “如果你是因为我,那我可以找其他的同事与你接洽。”我压下情绪,寻找余地。
        他竟轻轻笑了笑,眉毛好看的一挑:“难道你还不明白?简浅——我只是不想见到你,一刻一秒都不想,包括,与你有关的一切。”
        “抱歉,再见了。”他绕过我,再没任何停留,快步离开。他笑的那样温和,可却让人心底发冷。
        我该知道的,是的,我知道,一直知道。我忽然想起多年前他重重甩过来的那个耳光,他还说恨我,比法国人恨希特勒,中国人恨日本鬼子还恨。而我也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歇斯底里的骂,谁稀罕你恨不恨,我压根就不在乎!既然你恨,那你滚啊,滚到英国去,一辈子都别回来!
        我一直记得他当时的样子,僵着背,一动不动的望着我,眼眶渐渐发红,然后背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清晰的留下三个字——好,我滚。他跑了,跑到大西洋彼岸,一去多年。
        后来我也想,也许他迁怒我的恨会随时间慢慢淡去,也许横亘其间的误会能消失,也许终有一天他会明白——那么聪明的他,怎么会,怎么能不明白? 于是我一直等着,等着他放下,等着他回来。一年不够,那就两年,两年不够,那么五年,七年,可原来还是不够——在我一厢情愿守着那片森林时,他早就离开了。
        七年来,很多东西都变了,譬如这沿江的风景,高架横江过,大楼平地起,开始车水马龙,开始快速发展,可越繁华,却也越寂寥。可也有很多东西没变。比如这江水,这汽笛,比如,我的执念。可人总是这样,一面盼着改变,一面又怀念过往。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自己活在过去,像一个瘾,戒不掉,或者说,从未想过去戒——我就是个没勇气面对现实的可怜虫。虽然我明白,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永远不会再回来。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涨潮声——呼——呼——他笑着说——傻瓜,快跑。是的,没错,我就是个傻瓜。彻头彻尾的傻瓜。
        若没有再次的相逢,我相信自己会一直迷失下去——不管执迷不悟也好,死不悔改也好,既然十年的时间还不够遗忘,那何必要忘。
        好了,悲春伤秋的事暂且不提,眼前摆着项与生计息息相关的事——简浅我拿不下这单商铺交易,就得直面接下来的惨淡人生。
        


        4楼2010-04-22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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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搁浅》五月即将上市 !!!!!!!!!!!!!!!!!!!!!!!!!!!!!!!!!!!!!!!!!!!!!


          14楼2010-04-27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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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往下贴~~~~~~~~~~~~~~


            15楼2010-04-27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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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半个月,简直堪比持久战,不仅要花时间去研究,如何在适当的时间与客户偶遇,还要天天电话致以亲切的问候,顺便咨询合作意向——这一行,脸皮早就磨得比西瓜皮还厚了。
              头儿前两天亲自出马,摸清底细,树立榜样,接着一个个轮着上,相对来说女同事比较积极,
              毕竟有着男色诱惑,干起活来也有动力。直到有人苦着脸说对方换手机号码了,也不再去固定餐厅吃饭了,甚至连停车位上都找不到宗晨那辆车了。
              我暗笑,看来宗晨的耐性大减,居然不到半个月就受不了了。
              “没事,我和其他几家中介公司都联系过了,哼哼,全城……咳,我是说,”头儿得意洋洋,“暂时还没接到他向其他公司咨询的消息,咱再接再厉啊,谁拿下这单,提成统统提高百分之五。”
              其实头儿早就和其他几家中介公司通气了,也就是说,即使宗晨去找了,有人接了单子,也不会介绍卖家,也就是说——全城封杀了。
              我觉得她疯了,不管怎样,其实是没什么必要的。
              这段时间,公司的每日一卦,主题毫无意外的都是宗晨,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被提起,神经便下意识的绷紧,都成本能反应了。
              “老娘就没见过比他还难攻克的碉堡,都搭上美人计了,他依旧是那句——不需要了,谢谢……”
              当然难了,当初我攻克他三年,还功败垂成呢。
              “美人计?我看你是乐着倒贴吧,”头儿吞下一颗土豆,继续忽悠,“别不好意思,他脸皮薄,咱脸皮厚,怕什么。”
              头儿正在进行一个什么土豆减肥法,天天吃土豆,也不腻味死她。
              我扒了几口饭,便没了胃口:“你们继续吃,我有点累,上去睡觉。”
              “简浅,你最近怎么回事,无精打采的,该不会生病了吧。”
              “什么病,她那是自己憋得,”头儿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明天和设计公司的聚餐,你也一起去。”
              


              16楼2010-04-27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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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不扑我啊~~~~~~~~~~~~~~~~~抖腿,,,挖鼻~!


                20楼2010-04-27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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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06: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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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语你买到了,,速度真快。


                  21楼2010-04-27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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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高,瘦。。攻!!!!1


                    23楼2010-04-27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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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一来,忙得天昏地暗,,,然后跑来找贴子,,居然找不到了~~~怒!
                      然后再看,它居然浮上来了~~~~~~
                      不枉我心心念念这虐死人不偿命的晨光搁浅


                      34楼2010-05-05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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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而我一直紧张的情绪也瞬间崩塌。
                        突然很需要用什么来麻木神经——或许咖啡可以,有时候生理上的痛楚才能压制心底的折磨,我拿起冷却的咖啡,浅尝一口,苦且涩,很好。
                        眼前出现一个人——靠,我心想,移形换影啊,不是走了,又回来做什么。
                        宗晨站在面前,微喘着气,目光停在我的咖啡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指了指我的杯子,说了句让我更加茫然的话,“别喝咖啡,你胃不好。”
                        我知道我胃不好,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晚上——就去找卫衡……明天我想约人,如果你喝了咖啡——我是说,胃疼会影响晚上的事。”他说完长舒口气,顺手拿走杯子,“你回家吃饭,待会得工作。”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夜色直直坠落,隔着玻璃,里面灯火通明,外面暮色四起。
                        宗晨终于走了,修长英俊的模样引得不少人的注目,他像个聚光灯,吸引了所有焦点,
                        也曾吸引了我的。
                        可这个诱惑,就如亚当夏娃的苹果,靠近不得。
                        人可以摔跤,但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个地方摔倒。
                        


                        37楼2010-05-0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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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生,英俊,瘦长,有着一股与身俱来的淡漠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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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毫无预兆的抬头,与我的视线不期而遇,那双墨黑的眸,仿佛湖泊一样深邃,抓住我,让我一时忘记躲开。
                          “看够没?”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我有被撞破心事的难堪,却也回他一笑,“还没呢。”视线再一转,停在他手里的书上——他居然也看漫画书。
                          我顿时乐了,从桌上跳下,走了过去,从他手里抽出书来,“这是什么?”
                          他动了动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嘿,我是说——你是老师,怎么也看漫画?”
                          他静静开口:“热身好了?”
                          “差不多吧。”我笑。
                          “那好,我先交代一下今天的补习内容,讲解加作业,大概需要四小时,”他看了眼手表,轻描淡写的说道,“你热身了近两小时,本来下午可以结束的,大概要延长到晚上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和叶老师说明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要耗时间热身也行,只要今天将这些内容完成就是了。”他随意一笑,“听叶阿姨说,晚上八点你要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会,很遗憾,可能去不了了。”
                          “……喂,你这也太——卑鄙了。”
                          “还好吧。”他细条慢理的开口,“那么简浅,你是继续热身,还是正式进入学习状态?”哦苍天,我怎么遇到这么个老师。我抽出书本,老老实实的坐下,“热什么身,开始。”
                          不得不承认,他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甚至都有备课笔记。讲的也有板有眼,我竟也听了些进去。
                          “你可以按照这个方式做受力分析,首先考虑重力,然后是向下摩擦力……”
                          “来,”他将手里的铅笔递给我,“你来画受力图。”
                          “哦,”我下意识的接过笔,目光在他的指尖停留几秒,忽然侧过头,笑嘻嘻的开口,“你是左撇子?”
                          他淡淡说道,“是。”
                          “哦——那你吃饭也是用左手?”
                          “是。”
                          “洗衣服呢?”
                          “……是。”
                          “上厕所呢?”
                          “……已经五点半了。”
                          我看着他一脸装淡漠的样子,心里直发笑。
                          “做题。”他说。
                          我看也没看物理试卷,直截了当,“不会画。”
                          宗晨眯了眯眼,神态淡然:“什么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就是不会——我说了呀,我笨呗,听不懂。”
                          “那这样,你从一个物体开始分析,受到哪几个力,然后逐一画出……”他又细条慢理的说了一遍,我还是苦着眉头,“听不懂。”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还是不明白。”继续装傻装笨,不信他不崩溃。
                          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说了一遍。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们还是纠结这道最简单的受力分析图。可他却什么都没说,甚至没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我不知道是他神经短路还是我真的棋逢对手了。
                          


                          39楼2010-05-06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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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饿了,要吃饭。”
                            “行,”他直了直身,又看手表,“不过得先把这道题弄明白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还是不会吗?”
                            我崩溃了,我投降!
                            “不就是重力阻力摩擦力……谁不会,无聊,浪费时间!”我忽然愤怒起来,一把推开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实话跟你说吧,学习对我来说没意义——我宁愿用这点时间去发呆,你不觉得做不喜欢的事是在浪费生命吗?哦,对,你是优等生,你当然喜欢学习了,可以带给你夸奖,崇拜,喜欢,所有的一切——可对我来说不是这样的,我一丁点也不喜欢!所以宗晨——能不能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站在我面前,隔着桌子,沉默。
                            我在心里数着数,猜他能忍几秒再离开。
                            “简浅,”宗晨叫了我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说不上为什么,当从他的嘴里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时,心底竟有股莫名的感觉。“那对你来说,做什么才不浪费生命?”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少了些刚刚的无谓与冷漠,反而让我一下安静下来。
                            太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散进屋里,我看见尘埃在微光中上下浮游。做什么才不浪费生命?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明白。良久,我才吐出一句,“反正不是浪费在这些受力分析上。”
                            “既然没想明白,下次别找这些自以为是的借口,等你真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再拒绝这些功课也不迟。”他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书本,“还有,明天下午,我们继续。”
                            我望着他的背影,默想,鬼才和你继续。可心里不是没有触动的。至少我明白,他与先前来的人不一样,是真的,想要教会我些什么。可终究,会厌烦的吧。
                            第二天,我当然没有乖乖的在家束手就擒,以为他见不到我人也就回去了,没想到,待我玩回家时,他竟还等着。生冷的日光灯将他笼罩在一层的光晕中,他埋头静静写着什么,见我进来,便微抬头,说,哦,来了,那过来补习。
                            每个周末都是如此,我有时八点回家,有时九点,他总会在,也不说任何责怪的话,不发火,仿佛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妈妈终于看不下去,对我下了死命令。
                            “你故意的。”我恨恨的说道,“明知我妈晚上会在家,所以故意在我家等着,对不对?”
                            “看来你不笨。”他看也没看我一眼。
                            以为我这样就没辙了?我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奥数,朝他狡黠的笑, “不如你给我讲讲这些内容吧,我是一个都不会。”
                            奥数奥数,这么难的题,看你会几个。
                            他静静的看着我,墨黑的瞳孔闪过几丝笑意。“好,”他说。
                            一小时后,他将做完的一套题递给我,懒懒地甩了甩左手腕,说,“好久没练手,都生疏了。”
                            他“生疏”的将那套奥数一个不错的答了下来。我从头到尾对了好几遍答案,最终颓败下来。OMG,我忘记了眼前的他曾获过什么奥数一等奖了。
                            “那么,现在轮到你了。”他摊开书,笑。于是,想要看他笑话的结果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也是有其他花样的。
                            可如果装傻充愣,他会不厌其烦的讲,一遍又一遍,直到听得我要吐。
                            如果我鸡蛋里挑骨头,他会先将骨头挑完,事实上,我挑不出他的任何毛病。
                            如果我挑衅不合作,他也听之任之,但最后,我还是得饥肠辘辘的先完成任务再回家。
                            如果我恶作剧,比如趁他不注意将眼镜藏起来,那下回他一定会再从包里拿出另一副备用,给他取了个绰号,粽子,他干脆直接买了嘉兴粽给我吃。
                            如果我想岔开话题——
                            “哎,你学习好,也长的人模狗样的,一定有不少人喜欢你吧?”
                            “还行。”
                            “你怎么每周末都那么闲,不用陪女朋友吗?”
                            “暂时不用。”
                            “还没有啊——要不要我帮你介绍?”
                            “不用了,谢谢。这道题的答案是D,你又错了。”
                            他也总会及时绕回来。
                            “你喜欢吃什么,我请你吧?”
                            “不用了,谢谢。”
                            “请你看电影?”
                            “不用了,谢谢。”
                            我软硬兼施,他软硬不吃。
                            终于有天,他皱着好看的眉,一本正经的说,简浅你这套已经用了十多次了,麻烦下回换点新鲜的——
                            我想我是没战斗力了。
                            更可怕的是,我的成绩居然开始进步了!当看到试卷上的六十分时,真是星光暗淡,前途昏暗。我越来越针锋相对。他说东,我便往西,他说这样,我便那样,故意将题错的一塌糊涂,故意钻牛角尖,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就是以这样一种水火不容,敌存我亡的相处方式开始。自他进门的那刻起,便贴上了“敌人”“要赶走”这样的标签,可我忘记了一些事。比如为什么乐此不疲的同时也会偷偷手下留情,为什么明明可以以更恶毒,更决绝的言语反驳,却还是宁愿被你哽到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原先那么厌恶的周末,会忽然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49楼2010-05-11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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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1 06: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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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大家批斗俺吧~~~这么迟才来继续贴~~~


                              50楼2010-05-11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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