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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懿传·图文】210721宜世如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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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说道纳兰家族,如今我们宫里就还差一位纳兰氏了,若是那位纳兰氏到了,这四大纳兰姓氏可算是到齐了,到时候这后宫会不会就是娴贵妃娘娘说了。”结束了请安后哲妃看着前面的如懿笑着说道。
  如懿转过身笑着说道:“这后宫不是本宫说了算,也不是皇后说了算,是皇上和太后说了算。”
  意欢走出来后快步来到如懿跟前道:“姐姐好久不见。”
  如懿看见她后点了点头说:“意欢妹妹,好久不见了,用过早膳了吗?若是没有,去我宫里坐坐。”
  “还没有,若是姐姐不嫌弃,妹妹愿意陪姐姐一同去。”意欢挽着如懿的手说道。
  婉清看着高晞月和海兰那失落的样子挽手绢道:“在皇上哪儿失宠都没看见这二人有这等表情,这么到了姐姐这儿就像一个弃妇一样,”看着如懿和意欢渐行渐远后婉清连忙跟了上去,见到还在后面的海兰二人无奈的揉着头道:“两个怨妇还不快点跟上,到时候担当心连早膳都没得吃了。”
  黄昏时分,李玉来传召如懿前往养心殿一起用晚膳。如懿更衣过后,换上烟霭紫的如意云纹锦袍,清雅的颜色,袖口不过是略深一色的折枝辛夷花纹样,搭着金丝薄烟翠绿缎狐皮坎肩,越发衬得容色多了一分温柔娇艳。
  她扶着惢心的手下了软轿,才走到阶下,见云彻穿着养心殿最末等的侍卫服色,两颊冻得通红,一动不动守卫着,在经过他时,如懿悄然低声:“辛苦。”
  云彻微微一笑甘之如饴道:“微臣在御前做了这么久的侍卫,辜负姐姐期望了。”
  如懿眼中有温情浮漾道:“丈夫之志,用十年去实现也不算晚。忍得一时,才能一飞冲天,知道本宫为何一定要调你到御前么?”
  “御前机会多,不比其他地方。”如懿微笑目光清和般道:“在这儿常常看着其他大臣和侍卫是如何做的,你也可以学习一下他人的长处,其二这世家公子都要从侍卫做起,待到年限一到就要去军营历练或者入朝为官,这一条路也是所有贵公子必须走的路。就是舒嫔的伯父叶赫那拉容若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姐姐相信你也可以的。”
  云彻懂得:“多谢,姐姐教导。雪后路滑,姐姐小心足下。”如懿裹紧身上的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缓步入殿。暖桌上已经布好了热气腾腾的金丝菊炖野鸡锅子,如懿闻得香气先笑道:“好香。”
  弘历起身拉住她手,一脸的亲密无间:“今儿晚膳都是你爱吃的菜,这芝麻青鱼脯制得极好,朕让他们试着做了十来次,只有这一次做出来的一点腥味也没有。菠菜和豆腐制成的金镶白玉版十分清甜,入口即融。尤其这道醉虾,融了虾子本身的鲜嫩,配上醇酒调味的甘芳,所以朕急急催促你来。”
  如懿两靥盈盈,眉目澹澹含情:“今儿又不是什么大日子,好好儿的怎么备下了那么多臣妾爱吃的菜?且都是冬日难得的。”
  因着从外头进来,她双手冰冷,弘历捧着她手,轻轻呵气道:“外面可冷吧。今儿是腊月二十三,也算小年。朕想着快到年下了,你协理后宫忙碌了这么些天,也给你松泛松泛。”他亦有几分自得,“如今天下富足,库仓串铜钱的草绳都烂了。你喜欢的东西即便难得,朕若想要取来,也不算难事。”
  如懿心口暖洋洋的,握着弘历的手,道:“那臣妾能谢皇上的,就是把这桌菜都吃了。”如是,帝妃二人相对而坐,也不让人服侍,便自自在在动起筷子来。
  弘历看她贪吃了几口醉虾,甚是喜欢的样子便高兴道:“虽然贪吃也慢些,到底里头是有酒的。咦?你怎么没喝几口酒脸就红了?”如懿笑着摸了摸脸:“新描的眼妆,皇上喜欢么?”她且说且笑,如玉双颊上透出几许红晕,似初露的晓霞弥散,眉眼旁都化为淡淡的芙蓉浅红,更显得明眸灿若星子顾盼蕴漾。
  弘历伸手轻轻抚摸:“如懿,朕希望你一直这样高兴。”心跳得有点快,混着红罗轻炭暖融融的气息,将殿中沉水香的气息烘暖出来,徐缓地在空气里面迷漫着。如懿低下,莞尔一笑,轻轻挠他的手心似小鱼轻啄,这般温存直到有添酒的小太监步入才稍稍中止。
  李玉随后进来道:“皇上,上回您说要在年前晋封金贵人和李贵人晋封为嫔,叫内务府拟了封号来看,内务府已经拟了五个送来,想请皇上过目。”弘历微一颔首,李玉一拍手,内务府的小太监捧着一个红纹木盘子恭谨入内,上面放着洒金纸,分别写着三个大字:令、顺、嘉、恪、睦。
  弘历扫了一眼随口道:“后面几个都俗。令,美好为令,这个字前人也未用过,便是这个令字给李氏,至于金嫔就给嘉字吧。”
  “令嫔?《诗经》中说‘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出自《诗经·卷阿》,表达了周王率群臣出游卷阿,诗人歌颂并劝勉周王礼贤下士之意。《集传》:“如圭如璋,纯洁也。” 令闻令望,有美好的名声和品德),是赞美如玉般美好之人。”如懿轻声念过,笑盈盈觑着弘历,“皇上似乎很喜欢她。”
  弘历静了须臾眼底的笑意愈来愈浓,几乎笑得眸如弯月含了几分促狭道:“如懿,你是吃醋么?”
  如懿面上微微一红,转首不去看弘历,故意有些怨怼:“皇上是取笑臣妾么?”
  弘历侧身靠近她,咬着她的耳垂低低道:“‘如圭如璋,令闻令望’的下一句便是‘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出自《诗经·卷阿》。意为凤与凰在空中交尾,后用以比喻夫妻合欢恩爱。常用以祝新人幸福美满),乃指两情恩爱,共效于飞之乐。你是觉得朕过于宠爱李氏了么?”
  如懿嘟一嘟嘴,面色愈红,极力自持道:“臣妾没有这样想,是皇上最爱多心,胡思乱想。”
  “好吧,那便是朕胡思乱想。但即便是胡思乱想,也不会是李氏而是你。”弘历捉过她白皙如凝脂的手背轻轻一吻笑着道,“李氏有几分像年轻时的你,但青春虽好,却还失了一段成熟风韵,或许年长些会更好。”听他娓娓说起那样情长的语句,不是不曾有一分心旌动摇,牵起往日的少年恩爱。
  然而如懿听完,轻轻啐了一口,便一笑置之:“皇上觉得合心意,那就嘱咐内务府去办吧。”她侧首吩咐侍奉弘历的毓瑚:“把那甜白釉玉壶春香炉挪远些,里头点了龙涎香,香气太重影响进食。”
  毓瑚忙答应着做,二人正说着闲话,只听闻外头细细尖尖的太监的嗓音轻巧道:“皇上,李贵人求见。”太监的声音一贯尖细如丝,若非听惯,必然觉得扎耳。
  如懿抿嘴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李贵人来得好巧。”弘历的眼笑得如弯起的新月牙,闪烁着明亮的璀璨,吩咐道:“唤她进来,正好也在用膳,人多热闹些。”
  外头厚厚的明黄重锦团福帘一扬,一个清婉女子莲步姗姗而入,彼时地上铺了厚厚的素红色销金绒毯,她的脚步极轻盈,落在地上寂然无声,牵动碧蓝闪银明霞缎长裙扬起浮波似的涟漪,连着洁白耳垂下挂着的二寸长的金坠子和鬓际的浮花银镀金嵌碧玺珠翠簪上垂落的寸许珍珠流苏微微轻颤,如点点光溢。因着年轻,连用的珠花也是那样明媚柔丽,粉红碧玺是盛开的花朵,红宝粒子是娇盈盈的花蕊,黄玉花苞生生待放,绿色碧玺作五瓣花叶。她的脸如天际的霞色,映着鬓边珠翠珊珊,真恍若一道轻霞柔柔撞入眼帘。
  如懿心中微微一颤,无论弘历如何说李闵静失了成熟韵致,但青春之美,拱得她若一只骄傲的孔雀,那分清艳是那般肆无忌惮。
  弘历见了李闵静便含笑,伸手示意她起身道:“不必拘礼,外头天寒,你怎么来了?”
  李闵静娇怯怯道:“臣妾炖了一晌午的燕窝,听说皇上和贵妃娘娘正用膳,所以特意奉来给皇上和贵妃娘娘品尝。”
  如懿如何不懂她话中之意,蕴了一丝浅浅的笑道:“李贵人的燕窝定是特意备下给皇上的,臣妾沾光了。李贵人来得正好,皇上正说起要给你贵人的位分呢,连封号都拟定了,圣旨一下便是令嫔了。”
  李闵静乍惊乍喜,掩不住唇角满溢的欢愉,连连欠身谢恩不已。弘历欣赏着她娇媚喜色,亦十分满足。李闵静脆脆道:“皇上刚有意晋封臣妾,臣妾也备了新制的燕窝,换了新巧的做法进献皇上,真算与皇上心意相通。”
  她说罢睇了弘历一眼,眼波悠悠荡荡,极是轻媚。弘历看得心醉,李闵静含了几分羞涩,并不与他目光相触转首唤道:“璎珞,将我备下的燕窝奉上。”璎珞喜孜孜从五角红纹食盒里小心翼翼捧出一碗燕窝细粉柔声道:“臣妾家乡盛产绿豆制成的粉丝,母家额娘托人送了些进宫,原是小家子玩意儿,吃个新鲜罢了。臣妾早起用鸽蛋和金针丝煨了,再配三两燕窝炖制浇上,请皇上和贵妃试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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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望了那盏中一眼,细粉原近乎白色,那燕窝更是透明的白,一眼望去,白霜霜堆了满满一盏,几乎要盈了出来。如懿按住心底逸出的一丝诧异,面上淡淡地道:“三两燕窝,所费不少呢。”
  璎珞在旁赔笑道:“小主早起便为这道点心费心,还怕皇上吃惯了御膳的菜色,吃说让皇上尝尝心意便是了。只要皇上喜欢,也不怕靡费什么。”
  弘历看了一眼,唇角的笑色越来越浓,几乎忍不住了,他转首看如懿道:“说到制菜,贵妃亦颇为拿手,这道燕窝细粉,贵妃怎么看?”
  如懿看着满桌琳琅菜色,含了薄薄的笑色,语音清朗如珠倾落:“李贵人的燕窝细粉素白一碗,颜色倒颇清爽。”她顿一顿,看着喜不自胜的李闵静本不欲往下说,忽然起了几分恶作剧之心,衔了笑意道:“燕窝贵物,原本不许轻用,如必定要用,先得用天泉滚水泡足,须巧手妇人在光下用银针挑去黑丝和细毛,一丝一缕都不得残余,以免损了滋味。若用嫩鸡、新摘菌子并上好火方三样汤滚之,火方则以金华产最佳,细细煨透后除去杂物,撇去油脂,只余清汤慢炖才是最佳。其次以蘑菇丝、笋尖丝、鲫鱼肚、野鸡嫩片炖汤与燕窝同煮亦可。民间常用肉丝、鸡丝夹杂其中,这是吃鸡丝、肉丝,口味浑杂,并非只吃燕窝之妙。如今常在妹妹用三两燕窝盖足碗面,与细粉混同,一眼望去如满碗白发,反不得其美味了。”
  弘历轻嗤道:“东西用得贵而足,但配制不当,真乃乞儿卖富,反露贫相。”他凝视如懿,笑道,“你善于美味,只是轻易不露真相,如今娓娓道来,可做御厨的师傅了。”
  如懿婉然道:“臣妾卖弄了。本该洗手做羹汤侍奉夫君,只是有御厨专美,臣妾的微末技艺,算得什么。只是与李贵人一般,拿心意侍奉皇上罢了。”
  弘历似想起什么,欢喜之色如孩童一般:“朕记得你从前在潜邸时做过一道冬瓜燕窝,滋味甚佳。以去皮冬瓜之柔配燕窝之柔,以燕窝色泽之清入冬瓜之清,重用鸡汁、菌子汁熬足,入口清醇,一试难忘。”他颇为叹惋,“只是如今你不大肯做了。”
  如懿摆首含了一缕黠色:“偶尔一试,才能难忘。若是常常吃到,便也没什么稀罕了。而且臣妾多年不做已经手生,若做得不好,却连皇上记忆中的美味都不保,还是不做也罢。”
  如懿的喜色与微嗔都分明落在眉梢眼角,二人一应一答,恍若寻常夫妻。李闵静侍立在旁,听得如懿字字句句评说,脸早已窘得如煮透的虾子一般红熟。末了弘历的话,更羞得她成了夹在满桌膳食中的那碗燕窝细粉,一分分尴尬地凉了下去。
  还是璎珞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赶紧告退。李闵静竭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道:“皇上与贵妃娘娘用膳,臣妾偶感风寒,还是不陪着了,以免损及皇上与娘娘康健。”殿里暖洋如三春,她只觉得背上黏腻腻的全是汗水,吸住了薄而滑的云丝小衣,闷得透不过气来。弘历正与如懿说话,只是草草点了点头,也不多理会。
  李闵静匆匆转身,仿佛一刻也待不住了似的,她转得太急,身子撞在了一旁的甜白釉暗花葡萄玉壶春香炉上,炉身一翻,里头的龙涎香洒出大半,殿中立时弥漫了甜腻香气,近乎窒闷。
  弘历不自觉地蹙了蹙眉,睨了李闵静一眼,旋即向毓瑚道:“方才贵妃嘱咐你把香炉放远些,就是怕香气过于浓郁,影响进食的情绪。怎么你还是如此不当心?”
  毓瑚忙跪下请罪,李闵静听得弘历有不悦之意,惴惴不安地欠身:“皇上恕罪,是臣妾不当心,碰翻了这白瓷香炉,不干毓瑚姑姑的事。”弘历微微瞠目,旋即失笑:“白瓷?这怎是白瓷?”他从容拂袖,细细道来:“这是甜白釉,乃前明永乐窑所产。甜白釉极莹润,白如凝脂,素犹积雪,几能照见人影,触目便有温柔甜净之感,故称甜白。其名贵难得,怎是寻常白瓷可比?”寥寥数语,几如措手不及的耳光,打得李闵静几乎站不住。李闵静的身影微微一颤,好在璎珞在身后紧紧扶住了,她极力自持着颤颤请罪:“臣妾愚昧无知,还请皇上宽宥。”
  弘历摆一摆手,似乎不愿再多言:“依你出身所见,必不知此。罢了,跪安吧。”弘历叫臣子“跪安”乃是客气,若是对妃嫔这般说,便是不欲她多留眼前的意思了。李闵静本是新封贵人之喜,此刻只觉足下无丝毫立锥之地,只得讪讪退出。
  如懿望着她仓皇背影,又见宫人退下,方浅笑道:“皇上往日似乎很喜欢李贵人。”
  弘历淡淡含笑:“不过尔尔。只是宫人扰攘,总说李贵人因为像你而得宠,你喜欢么?”
  如懿撇一撇嘴:“有什么可喜欢的?臣妾却不信这样的话。”弘历大笑:“啊!原来你觉得李闵静不够美,所以不是因为像你年轻时而得朕欢心。”
  如懿轻一旋身,半开玩笑:“因为臣妾不信人与人可相互替代,容貌与性情也不会重复。皇上喜欢李贵人,自然是有她不可取代的好处。”
  弘历笑着拧一拧她的脸:“如懿,那么,你也有你不可取代的好处。”
  如懿斜睨他一眼,盈盈双眸几能滴出水来:“臣妾也知道,自己有十足十的坏处,旁人学也学不去。”弘历一牵她手,拥入怀中,咬着她耳垂笑道:“那朕来告诉你,你坏在哪儿。”殿中,一色春意浓。
  殿外朔风剧寒,如能蚀骨,嬿婉跌跌撞撞走到玉阶之下,只觉得浑身冷汗肆意,钻骨透心。璎珞慌不迭紧紧扶住了:“小主别在意。您费了半日心意,又冒着严寒送来,这份苦心皇上是知道的。”
  她见四下无人,低声抱怨道,“都怪娴贵妃,卖弄什么呀,也不过是仗着家室的货色!”
  李闵静死死地掐住璎珞的胳膊,硬着酸涨的脸哑声道:“不许胡说,原是我自己不得脸没见识罢了。娴贵妃出生后族,我难道不是李氏朝鲜的贵女?”她咬紧了牙关屏了半日,回首望着灯火通明的养心殿,一字一字着力道:“原本,是皇上给了我一丝希望,他对着我笑,告诉我可以凭自己改变门第命运,我却甜白釉也不识,连燕窝都做得粗俗,可不是自己没脸么?皇上没撤了晋封嫔的旨意,已算留了脸面了。”
  璎珞忧心道:“那小主打算怎样?”
  李闵静忽地捏住璎珞的下巴,拧着她的面孔对着自己哑声道:“璎珞,你仔细瞧,我的脸还在不在?我有没有变老,有没有变难看?”
  璎珞见她神色狰厉,吓得一颗心突突乱跳,忙赔着笑道:“小主的脸好好儿的,小主貌美如花,青春正盛。”
  李闵静的手重重地垂落下来,如卸下千斤巨石。她摸着自己的脸凄怆道:“璎珞,我不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得宠。为着皇上一时的兴致,为着一个男人偶然所起的一点欲念,更为着,我的脸,还有几分像娴贵妃年轻时的样子。难道我都不知道么?”
  璎珞忙扶着她的身子,柔声道:“小主,娴贵妃位分尊贵,您像她,不算折您的福气。更何况,虽说是三分相像,您却胜过娴贵妃年轻时许多呢。”
  李闵静勉力支起身体,面容渐渐沉静若寒水。她裹紧了身上的青云缎锦毛披风,那声音像从嗓子底处透着心窝迸出来的:“是。能因为像娴贵妃而获宠,自然是我的福气。哪怕我再不懂事,只要这张脸在,只要我不犯下大错,就不会和李柔则当年一样,躺进冷宫里去。因为皇上看着我这张年轻的脸,就会想起曾经委屈过娴贵妃的年岁,自然会格外优容。且我还年轻,娴贵妃懂的,我慢慢学着,终有一日也都会懂得。她会的不肯轻易做的,我要什么都做得比她好,那便是最好的打算了。”
  吃过午膳后如懿走在梅园中,一旁的惢心不解的问道:“小主也真是的,旁人踏雪寻梅,都是寻的红梅,小主偏要去看白梅。奴婢倒不信了,白梅隐在白雪之中,只看得清黑压压的枝条,有什么好看的呢。”
  如懿披着一件联珠锦青羽大毛斗篷,伸手接住一点纷飞的雪花,道:“白雪红梅自然有艳烈清朗之美,为人赏叹。但白梅隐藏白雪之中,只凭花香逼人与清寒彻骨稍作分别,世间的美,若不细细分辨,轻易得来又有何意味?”
  惢心目中闪过一丝顽皮笑色:“奴婢倒觉得,小主是喜欢这种细细分辨的。”
  如懿正了正领口绒绒的毛球,颔首笑道:“很多事若不细辨,便只能看到雪压黑枝,自然不觉得美,只有走近细观,不被表象所迷惑,才知真美所在。”


2026-01-22 04: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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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惢心一说完,却听一把清婉女声在身后遥遥响起:“姐姐这番话,倒是深得我心。”
  如懿转身却见白雪琉璃之中,一个穿着挖云鹅黄片金里大红猩猩毡披风的丽人盈盈站在梅树底下弟弟意欢。她便含笑客气道:“原来是意欢妹怎么到这儿来了。”
  意欢兜下风帽,露出满头玉片与银器的点缀,在冬日寒雪中看来,越发显得高洁冷清,有着冰雪般寂寞高华的神情。也恰如她这个人一般,一眼看去是极艳丽鲜妍的,相处了才知道是那样孤清的性子,恰与这冬雪寒花一般。
  意欢略略欠身道:“姐姐,原本听说姐姐在养心殿用了午膳,便想着陪姐姐来这儿赏花,却没有想到姐姐先妹妹一步。”
  如懿微微一笑神色却极淡道:“寒冬唯有梅花而已,想要凑巧也太简单了。”
  意欢笑而不语只是道:“姐姐不觉得这白雪白梅极美,但那黑黢黢的枝条却实在是太点眼了么?若换作是我,一定用白漆将它全涂没了,那才干净呢。”
  一簇梅枝簌簌当风,风吹影动,风姿绰绰,好似涟漪。如懿伸手折下一枝白梅在手:“原来妹妹不只快人快语,更是心思果决。只是……凡事不急才能好呢,一起回去吧,晚上在我哪儿用膳,暖和好后再回去。”说着便和意欢转身,扶着惢心踱出园外,却见凌云彻捧着一束折下的梅花,守在外边不动。
  如懿颇为意外:“你如今不是在戍守坤宁宫么?怎么在这里?”
  凌云彻行礼如仪:“坤宁宫岁下清供,每日以梅花插瓶,所以都是微臣前来。”他悄悄望一眼如懿仍是恭声道:“今日听得娴妃娘娘在里头说话,所以特意在园外等候,希望能向娘娘请安。”
  如懿含笑凝睇:“梅苑出入只有这一道门,你特地守候,想来不是为了请安那么简单。”
  凌云彻有些不好意思:“嬿婉让微臣给姐姐报喜,嬿婉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真的?额娘知道了吗?”如懿听见嬿婉有了身孕笑着问道。
  凌云彻点了点头道:“额娘,已经知晓了,今日还说就等两个姐姐再盼喜事了。”
  这一日恰逢立冬,宫中备下了家宴吃饺子,除了太后畏寒不肯出慈宁宫,宫中的嫔妃倒是齐全了。
  所谓家宴吃饺子,原本是因为立冬乃秋季与冬季的交子之时,宫中嫔妃长日无聊,便由各宫都自己做了饺子,凑成一宴,讨弘历欢心而已。弘历白日里去京郊察看了农桑,回来听瑯嬅说起,倒也高兴便在长春宫赐宴。嫔妃们自然是别出心裁,除了寻常的菜馅儿肉馅儿,又做了海鲜馅儿的,酸菜馅儿的。
  独独皇后和舒嫔最有心思,皇后的饺子是用过冬刚摘下的嫩白菜叶子做的皮儿,为的是京中人人都惯于在冬日囤积白菜过冬,也是勤俭而新鲜的吃食。弘历对这样的心思自然是赞许不已的,而舒嫔的那一道只逼着弘历非咬了那一口,辣得弘历眼泪都出来了,又好生敬了一杯酒灌足了,方才笑靥频生,道:“这样的饺子吃过了,皇上往后再吃到什么饺子,都不会忘了臣妾的了。”
  弘历笑得不止击掌道:“皇后,你看她那个矫情样子,比娴贵妃和慧妃往日如何?”
  瑯嬅温婉含笑,只是不语,慧妃饱含了醋意道:“皇上不就是喜欢舒嫔这样的矫情样子么?何必拿臣妾来比呢。”
  到了如懿时,她却只捧出了一壶醋来含笑道:“臣妾比不得各位姐妹的手艺,做不好饺子,特意用红玫瑰花瓣酿了一壶醋来。吃饺子少不得醋,臣妾就当略作点缀吧。”
  弘历薄薄的笑意却温煦异常:“朕若要吃饺子,必少不得醋,否则也是食不甘味。你的东西虽不是最要紧的,却是最不能少的。”
  皇后注目含笑道:“你这点点缀,却是怎么也少不得的。娴贵妃,难怪皇上对你如此牵挂。”
  几人吃了饺子回到如懿宫中饮了一盏消食茶,海兰笑道:“才喝了消食茶,又觉得有些饿了。叶心,你去瞧瞧,小厨房有什么可吃的?”
  叶心答应着去了,如懿看着海兰的肚子出奇的大疑惑道:“虽说过了四个月胃口会大好,但你也有七个多月身孕了,怎么还是这样开胃,吃得太多,旁的倒没什么,倒是你身上更见胖了。”
  海兰苦笑道:“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左右身上是不能见人了,若再不吃一些,怕亏了肚子里的孩子,更不值了。”
  而高晞月看见桌上的东西就开始害喜了起来,如懿见后无奈道:“怎么好端端的害喜了呢?这害喜的日子不是早就过了吗?”
  正说话间,叶心端了一叠豆腐皮包子并一碗虾仁馄饨上来。海兰才吃完,江与彬便进来请了安道:“娴贵妃娘娘万福,各位娘娘娘、小主万福。”
  如懿笑着招手道:“无事也非得叫你来看看,你看愉嫔,怀着身孕一天吃许多顿,胃口好得教人害怕,还有慧妃看见食物就一个劲的吐,到底是怎么了?”
  江与彬搭了脉,看着桌上的空碟子道:“愉嫔娘娘胃口大开,无妨啊。不过看着,是比前几日又圆润了些。”
  正说着,绿痕端了一盏药上来道:“安胎药已经成了,娘娘快喝吧。”
  海兰端起碗正要喝,江与彬忽然止住,道:“小主是按着微臣开的安胎药方子喝的么?”
  海兰立时警觉,放下药碗:“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味道似乎不太对?”江与彬立刻接过药碗一嗅,即刻吩咐绿痕,“把剩下的药渣拿来我瞧瞧。”
  绿痕知道利害,立刻去了,不过片刻用盘子装了一把药渣。江与彬抓起药渣嗅了又嗅,又拣起一点放在口中仔细嚼了,奇道:“奇怪,味道虽然不对,但居然加的不是害人的药。”
  如懿急道:“那到底是什么?”
  江与彬道:“微臣断然不会尝错,微臣开的安胎药里被人足足地添了别的东西,可这东西不是坏东西,是开胃的好药,可的确不是微臣方子里有的。”
  如懿转念道:“开胃的好药?是不是吃了会胃口奇好,不断进食,然后发胖。一旦发胖……”
  江与彬道:“孕中发胖,也是常见的,只是愉嫔胖得比常人快,大约是跟这个药有关。孕妇胖得快呢,身上的肌肤承受不住,便容易开裂形成纹路。”
  海兰已然明白,眼中哀戚愤恨之色大盛:“而这种纹路,哪怕生产之后,也无法褪去,终身附着身上,让人不忍目睹,是不是?”
  江与彬目瞪口呆:“娘娘这么说,难道……”
  海兰紧紧握住手臂恨声道:“已然生在身上,无法根除了。”
  江与彬凛然道:“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尽心尽力,替娘娘研习药性,力求除去。”
  海兰紧紧握拳,含泪道:“你是有心了。只是我的药一直是绿痕照管着的,绿痕是信得过的人,这些开胃的药又是怎么加进去的?”
  绿痕慌得赶紧跪下道:“小主明鉴啊小主,奴婢从太医院领了药来就小心谨慎,连着煎药到端到小主跟前,都没有旁人插手过啊。奴婢更不懂得什么药材能开胃,断断不敢擅自加在里头了。”
  江与彬沉吟道:“药方是微臣开的,药材是太医院的人抓的,配好之后微臣看过了无妨。但太医院人多手杂,在交到绿痕姑娘手中前被人动了手脚也未可知了。微臣回去之后,必得细察。”
  海兰忍着泪,脸色渐渐沉着,沉吟道:“这事细察出来是谁便可,不必声张。”
  江与彬满脸疑惑,如懿含着恨意叹息道:“换了我,也决不能相信无端端加了这个药是为了你好。倒是出这个主意的人,借着与人无害的样子行阴毒之事,实在是可怕可恨。只是这事即便张扬了开来,皇上也只会以为那人是无心之失甚至是好意为之,倒成了咱们小人之心了。还是不说也罢。”
  海兰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突起,仿佛一条条蜿蜒的青色小蛇,咝咝地吐着芯子:“这样会算计人,真当是厉害!我算是记住了,只当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吧。只是江太医,以后得劳烦你多费心了。”
  如懿听明白后又看着高晞月道:“江与彬你快看看慧妃是怎么回事。”
  江与彬仔细的把脉后道:“慧妃娘娘,到是无妨只是往后多多入食物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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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日子如懿也不敢让海兰在吃那安胎药了,只是依旧让人去拿那安胎药,临生产前如懿和婉清、意欢几人陪着二人多多走动便于生产,待到瓜熟蒂落时候二人先后生下六阿哥永璘,七阿哥永玹。年底晋封婉清为安贵妃,海兰晋封为妃、晋金氏为嫔封号为嘉,李氏为嫔封号为令,令嫔李氏移居钟粹宫,不久之后的新春纯妃再次诊断出有孕。
  新春过后没有多久弘历大病,缠绵足有百日,待到完全好转,已是六月风荷轻举的时节。而皇后,也因悉心侍疾,复又承恩如初。如懿侍疾致病,皇帝更是疼惜,又偶然听如懿说起意欢日夜在宝华殿祈福的心意,对二人宠爱更甚。乍看之下,六宫中无不和睦,自然是圆满至极了。
  到了九月金桂飘香之时,更好的消息便从长春宫中传出,已然三十五岁的皇后,终于再度有娠。这一喜非同小可,自端慧太子早夭之后,帝后盼望嫡子多年,如今骤然有孕,自然喜出望外,宫中连着数日歌舞宴饮不断,遍请王公贵族,举杯相贺。
  如此连承恩最深的如懿与意欢亦是感叹,意欢羡慕不已道:“原本就知道借着这次为皇上侍疾,皇后一定会再次得宠,却不想这么快她连孩子都有了。”
  婉清和婉茵抚着平坦的小腹,伤感之中亦衔了一丝深浓如锋刃的恨意,只是婉茵不肯露了声色道:“想来我已三十又过,居然从未有孕,当真是福薄,”停一停,叹道,“皇后有孕,皇上这么高兴,咱们总要去贺一贺的。”
  意欢扬了扬细长清媚的凤眼,冷淡道:“何必去赶这个热闹?皇后有孕与我何干,我既不是真心高兴,自然不必假意去道贺!”
  绿孕摸着快要临产的肚子笑语嫣然:“贺的是情面,不是真心。若不去,总落了个嫉妒皇后有孕的嫌疑。”
  意欢曲起眉心嫌道:“妹妹我从不在意这些虚情假意的。”
  如懿看着天性耿直的意欢笑道:“浮沉多年,自然懂得随波逐流也是有好处的。”
  意欢沉郁片刻道:“姐姐们也如此,可见是为难了。”
  高晞月婉声道:“在宫里,不喜欢的人多了,可是总还要相处下去,彼此总得留几分余地。”
  意欢沉吟着道:“我是真不喜欢她们……。”
  如懿忙掩住她口警觉地看了看四周郑重摇头道:“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妹妹心直口快是好性子,但也会伤了自己。慎言,慎言!”
  意欢的唇际挂下如天明前虚浮的弯月半晌才低低道:“知道了。”
  如懿含笑看着她道:“幸好皇上是喜欢妹妹这性子的,但再喜欢,宫中也不是只有皇上一个,”她略停了停道,“皇后有孕是喜事,妹妹你终究还年轻,不必着急。只要皇上的恩眷在,一定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意欢玉白面容泛起一丝红晕,含笑低低道:“承姐姐们吉言了,皇上待我情深义重,我定会为皇家生儿孕女。”
  如懿虽然生过一个女儿但脸皮子薄,怎么肯在光天化日下说这些便也只是含笑:“皇后为了再度得子,吃了多少坐胎药,不也到了今时今日才有好消息么?你且耐心等一等吧。也就是你得皇上宠爱,咱们侍奉皇上这些年,有点都快到而立之年才有了身孕,你还年轻急不得。”
  而那边皇后中年有孕,格外当心,除了饮食一律在小厨房中单做,亦是请了齐鲁并太医院中几个最德高望重的太医一日三次轮流伺候。而此时,为皇后搭脉的齐鲁脸色并不十分好看,只是一味拈须不语。
  皇后的心一分一分沉下去,忍不住问道:“齐太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齐鲁面色凝重,道:“皇后娘娘此次有孕,本是大喜,从胎象来看,十有八九是个皇子。”
  皇后大喜过望:“如此,可要多谢齐太医了。素心,看赏。”
  素心捧出一匣银子来,齐鲁慌不迭起身避让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只是皇后娘娘,您的胎象虽好,可是您的脉象……”他迟疑片刻道,“虚滑无力,脉细如丝,怕是……”
  皇后一惊,连忙道:“太医有话,不妨直说。”
  齐鲁磕了个头道:“微臣该死。恕微臣直言,皇后娘娘已不是有孕的最佳年纪,又因端慧太子之死忧思过度,这些年神思操劳,导致体质虚弱。虽然微臣一直用药为您催孕,但您有孕之前一直日夜侍疾,以致劳累过度,便是有孕的时机不太对,所以……”
  皇后心中一阵阵发紧,面色也越发不好看:“所以如何?你只告诉本宫,能不能保住皇子?”
  齐鲁犹豫片刻,迟疑着道:“能是能。但皇后娘娘如今怀孕四个月,按微臣的意思,未免母体孱弱以致胎儿不保,微臣……”他咬了咬牙,似下定决心一般,“微臣打算烧艾替娘娘保胎。”
  皇后周身一阵阵发冷,只觉得眼前晕眩不已。她是生育过的人,自然知道要烧艾保胎,必是有滑胎之象了。皇后的手心里全是湿腻腻的冷汗,勉强扶着素心的手撑着身体,极力自持道:“既然能保住胎儿,那一切有劳齐太医了。至于皇上那里……”
  齐鲁久侍宫闱,何等圆滑晓事:“微臣会替娘娘隐瞒,让皇上放心。”
  皇后决然摇头道:“不!本宫不是要皇上放心,你一定要让皇上知道,本宫替皇上怀着嫡子有多辛苦多艰难。即便你要烧艾,也必须皇上在侧陪伴本宫。一定要亲眼让皇上看着本宫的辛苦,皇上才会对本宫倍加怜惜。”
  临近年关时纯妃为弘历诞下一对龙凤胎,弘历当场赐名阿哥为永瑢,女儿为璟妍封号为嘉,可当弘历和宜修看见和嘉的手后边有些不悦了更是动了遗弃的想法,如懿连忙走上前看去,才发现和嘉公主的五根手指之间有着薄膜一样的东西连接着,像是青蛙、蜥蜴等一类动物的爪子一样。
  如懿见后喜悦道:“这是天佑大清的吉祥兆,先是龙凤呈祥佑我之大清根本,五公主更是这吉兆的使者,是上天来派她转世保护人民风调雨顺的,皇上、姑母难道你们不觉得五公主的手是佛花吗?难道不是上天降下吉兆的预示吗?”
  宜修听到这个结束才刚刚转好心事,下一秒就听见景阳宫的人来报嘉嫔有喜了,这让弘历欢喜的不在该如何是好了,连忙赏了宫里的人。
  等到宜修和弘历走后绿才哭着对如懿感谢道:“多谢姐姐的搭救,若不是姐姐在,恐怕璟妍就要被送出去了。”
  如懿走上去小声的安慰道:“你现在还在月子中,可千万不要哭出来,免得对自己的身子不好。”随后众人又安慰了几句这次离开。
  这一日宜修探望皇后归来,便在慈宁宫焚香静坐。绣夏捧了一本《法华经》来供宜修诵读,宜修读了几段便笑道:“方才看皇后谨慎的样子,看来这个孩子对她而言真的很要紧。”
  绣夏穿着一身蓝缎地圆纹如意襟坎肩,配着一身象牙色长袍,用铜鎏金素纹扁方挽着头发,清淡得如宜修宫中的一抹香烟。她眉目恭顺地道:“中宫无子,等于是无依无靠。皇后已经三十五岁了,能再有身孕,真的很不容易。”
  宜修颔首道:“当然不容易,哀家私下问过江宇彬,如此烧艾,能否保孩子到足月。江宇彬告诉哀家,能保到九个月都算万幸了。到底比不得纯妃,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身段。”
  绣夏有些担心:“皇后年岁偏长,若孩子再不足月,那便胎里弱了。”
  宜修凝神片刻,自嘲地笑笑:“说到底皇帝也不是哀家亲生的,皇后更是名义上的儿媳,自有她娘家人疼爱。哀家要关心,也不过是脸面上的情分,这些年如懿的身子也调养的差不多了是到了孕子的时候了,明日你将坐胎药给如懿送去,”说着宜修一下一下拨着鎏金珐琅花鸟手炉上的小蒂子,轻嘘了口气道:“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到底不一样,所以哀家也懒得去提点皇后什么。其实她既然要烧艾保胎,又防着旁人,大可不露声色,临到早产时动些手脚,便可除去想除去的人了。只是她一心借着嫡子博皇上怜爱,到底嫩些。”
  剪秋走出来含笑对着宜修道:“太后深谋远虑,皇后哪能和如格格相比。何况太后不喜欢任何一方独大,那么皇后也好安贵妃、哲妃也好,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到底咱们将来的指望,是在如格格、舒嫔和愉妃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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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修见桌上有切好的雪梨,便取了一片慢慢吃了:“愉妃和舒嫔也罢了,如丫头倒真的是很得弘历的恩宠。”
  “如格格是皇上千挑万选的人,能不好么?”绣夏微微一下说道
  宜修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百花争艳是好,可是哀家的侄女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剪秋为宜修轻轻的捶着肩膀道:“格格是太后娘娘的嫡亲的侄女,这后宫谁敢让如格格有一丝损伤。”
  太宜修淡淡的笑看着窗外,仿佛窗外摇曳的花影依依道:“咱们这位弘历,心思可深着呢,否则这个皇位怎么就能落败在了咱们弘历手里呢。”
  剪秋低眉顺目道:“那自然是因为太后您的缘故。”
  宜修笑着摇了摇头笑道:“哀家啊,什么都可以不理会,只理会一桩,”她的神色慢慢沉寂下来,带了一缕无以言及的哀伤道:“便是哀家的如丫头,只要留在哀家的身边就足够了。”
  重重销金华衣之下,宜修日渐老迈的身量显得单薄而不堪重负。剪秋含了一丝安慰温厚道:“太后放心,一定会的。”三个人紧紧依傍在一起,天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好像悬在窗棂上的薄薄的纸片摇摇欲坠。
  这一日外头风雪初定,弘历带着如懿和意欢进来搓着手道:“外头好冷,皇后这儿倒暖和。”皇后因靠在床上养息,便只是欠身示意:“皇上万福。”弘历穿着一身家常的湖蓝团福纹天马皮长袍,外头罩一件竹青色暗花缎琵琶襟熏貂皮马褂,身后的如懿和意欢穿着同色的金红羽缎斗篷,倒像两个出塞的昭君格外娇俏。
  皇后命人奉上茶点,笑道:“皇上今日兴致倒好,怎带着两位妹妹来了?”
  弘历道:“娴贵妃素性喜欢梅花,正好舒嫔也在,朕便陪着她们赏梅去了。”
  皇后微微一笑,抚着隆起的肚子安闲道:“娴贵妃喜欢什么,皇上倒一直惦记着。”
  如懿盈然含笑:“皇上惦记着臣妾,臣妾也惦记着皇后娘娘。”她唤过惢心,“宫中绿梅难得,这一束是臣妾选了梅苑中最好的送来给娘娘,希望娘娘闻着梅香清冽,可以安心养胎。”
  弘历见皇后的身子越来越重语气温柔道:“朕已经想好了,皇后你现如今有孕了,今年三月的亲蚕礼,可能去了便有些不方便,故而朕决定由娴贵妃代替你前往西苑太液池北端的先蚕坛进行。”
  瑯嬅听见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弘历道:“天子亲耕南郊,皇后亲蚕北郊。娴贵妃怎能去行亲蚕礼?”
  弘历的目光中渐有和煦的暖意看着如懿道:“采桑亲蚕是天下织妇必须做的,皇后现如今身子不便,妃子代行也是寻常。朕觉得这后宫中安贵妃虽然为贵妃但是资质尚浅,哲妃性子弱,慧妃和愉妃的两个阿哥年幼离不得生母恐怕去了也不方便,也只有娴贵妃去最为合适。”
  瑯嬅听见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满道:“臣妾多谢皇上的关心,”说着又看着瑯嬅道:“那多谢娴贵妃妹妹了。”
  等到弘历带着如懿和意欢里去后,瑯嬅咬着牙忽然呻吟一声捂着小腹道:“莲心……莲心……本宫有些不舒服,快去请齐太医进来,快去!”
  齐鲁进来一边搭脉一边摇头:“皇后娘娘又是为何动气?微臣说过,娘娘再不能忧思过虑了,否则,您伤的不只是自己,更是腹中的皇子啊。”
  瑯嬅呻吟着竭力道:“本宫不生气!不生气!你,你快些烧艾,快!”瑯嬅这般保胎中宫一直汤药不断。待到入了三月中,弘历来后宫的时候逐渐少了。
  入春之后,京中大旱无雨,时日长久。这本是要春播的时候,滴雨未下,春耕无法照旧,到了秋日也会颗粒无收。京中若是收成大减,民心必定不稳。为此,弘历忧心忡忡,不仅素食一月,更是斋戒沐浴,前往斋宫祈福求雨。
  后宫亦在如懿与婉清携领之下,陪同宜修在宝华殿祈福。可是偏偏清明都已经过去,还是晴日高照,一片厚云都没有。
  这一日弘历又在斋宫,如懿与婉清携六宫嫔妃陪着宜修在宝华殿静坐,听着法师们诵经声四起,亦拨动念珠,一同吟诵。天已交子时,太宜修还未有离去之意,如懿与婉清虽然困顿,但互相交换一个眼色,亦不敢动弹。
  正默念间,赵一泰在门口绊了一脚,几乎是滚进殿内来的,满脸是笑,一迭声道:“恭喜太后,恭喜太后!”
  宜修倏然睁开眼来,还未来得及问什么事,赵一泰一边说一边比画,激动得流下泪来道:“太后,太后,中宫喜降麟儿啊!”
  宜修忙扶了如懿的手起身只是淡淡的问道:“是么?真的是皇子么?”
  绿筠稍稍迟疑道:“可是日子不对啊。皇后娘娘的身孕离八个月还有两天呢,怎么现在就生了呢?”
  赵一泰道:“一个时辰前娘娘胎动发作,太医说怕是要生了,烧艾也没有用,只能催生。幸好一切平安,皇子立刻就生下来了。”
  太后连连点头看着赵一泰道:“去通知了皇上没有?上天庇佑,中宫生下嫡子。哀家赶紧去看看。”她扶过如懿的手,一边走一边叮嘱赵一泰:“皇后是早产,虽然母子平安,但必得悉心照料。”如懿与婉清哪敢耽搁,赶紧也跟随了去,才走出宝华殿,忽然听得雷声隐隐,空气中夹带着潮湿的水汽,竟然快要下雨了。
  如懿浅笑道:“真是菩萨显灵,今日四月初八是佛祖诞辰,又逢喜雨降临,皇后的孩子,来得真是有福气。”
  绿筠伸出手,接住空中偶尔落下的小水滴,似笑非笑道:“是啊。中宫有了嫡子,咱们的孩子终究只是庶子罢了。嫡庶之差,何止是天渊之别啊。难怪老天爷都要下雨庆贺呢。”
  绿筠的话才说完如懿揉着自己的额头似乎要昏倒一般,身边的绿筠和婉清眼疾手快连忙扶着呼唤道:“来人,快传太医,娴贵妃娘娘昏倒了。”
  走到一半的宜修见如懿昏倒了也不在往长春宫的方向走去,连忙吩咐剪秋替自己去长春宫,自己转身回去看着如懿昏迷不醒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也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宜修只好亲自上前把脉,随后笑道:“惢心快去告诉皇帝,娴贵妃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弘历对于嫡出的皇九子喜爱异常,亲自取名为永璧。《尔雅》中记述:“肉倍好,谓之璧;好倍肉,谓之瑗;肉好相若,谓之环。古人将这种内有圆孔圜型器物“璧”象征天圆,以作祭天之器。永璧出生当日正逢亢旱之后大沛甘霖,喜雨如注,又值佛祖诞辰的四月初八,在加上如懿有孕,他更加认为此子有福,这样万事吉祥,弘历更是大喜过望,挥笔庆贺爱子的诞生,写下《浴佛日复雨因题》:
  “九龙喷水梵函传,疑似今思信有焉。已看黍田沾沃若,更欣树壁庆居然。人情静验咸和豫,天意钦承倍惕乾。额手但知丰是瑞,颐祈岁岁结为缘。”
  待到皇九子满月之日,弘历更是亲口嘉许:“此子性成夙慧,歧嶷表异,出自正嫡,聪颖殊常,乃朕诸子中最聪慧灵秀者。”弘历早有子,除端慧太子早夭,诸子一向平分春色。然而九阿哥永璧的殊宠,硬生生将其余几位皇子都比了下去。连三个月后金玉妍的十阿哥永璇出生,弘历亦不过淡淡的,全副心思都用在了永璧身上。只可惜永璧不足八月出生,体质格外虚弱,听不得一点动静响声,早晚便是大哭,又常感染风寒,自幼养在襁褓中,便是一半奶水一半汤药地喂养着,不可谓不经心。而皇后因生产艰辛,身子也大不如前,畏热畏寒,经不得半点辛苦劳动。如此,弘历便把协理六宫的事交给了如懿,由她慢慢料理。
  金玉妍尚在月中,眼见永璇并不十分得弘历宠爱不免郁郁。这一日恰逢八阿哥满月,弘历不过照着宫例赏赐,玉妍私下便怨道:“九阿哥不过比本宫的十阿哥早出生三个月,皇上就为他大赦天下,本宫的十阿哥还是足月生的呢,哪像九阿哥那么病猫似的,皇上却偏喜欢那病秧子。”
  丽心怯怯劝道:“小主别生气了。奴婢听外头的奴才们说,咱们十阿哥是七月十五中元鬼节生的,九阿哥是四月初八佛祖诞辰生的,一佛一鬼,命数差了许多,难怪皇上不喜十阿哥呢。”
  金玉妍气得脸色铁青:“这样的昏话旁人为了奉承皇后和九阿哥说说也罢了,也值得你放到咱们自己宫里来说。本宫偏不信了,本宫这么壮健的儿子,会活不过那个小病秧子。”
  丽心吓得脸色苍白,恨不能立时去掩住玉妍的口,忙道:“小主,这样犯忌讳的话可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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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皇后富察琅嬅——二阿哥永琮、三公主固伦和敬璟瑟、九阿哥永璧
翊坤宫——娴贵妃乌拉那拉如懿——大公主固伦和孝公主璟姝
启祥宫——安妃辉发那拉婉清——四阿哥永琋
永寿宫——舒嫔叶赫那拉意欢
承乾宫——慧妃高晞月——二公主和硕和婉璟媛、六阿哥永璘
咸福宫——哲妃富察诸瑛——大阿哥永璜
储秀宫——愉妃珂里叶特(海佳)兰——七阿哥永玹
景仁宫——纯妃苏绿筠——三阿哥永璋、八阿哥永瑢、和硕和嘉璟妍
永和宫——怡嫔白蕊姬——四公主和宁璟愫,索绰罗阿箬
景仁宫——婉贵人陈婉茵
景阳宫——嘉嫔金玉妍——五阿哥永珹、十阿哥永璇,令嫔李闵静
延禧宫——陆贵人、乌雅贵人
同意回复海兰为什么要写成愉妃珂里叶特(海佳)兰,因为珂里叶特氏,亦称海佳氏、海氏,世居科尔沁草原。后有满族引为姓氏者,满语为HaigiyaHala。清朝中叶以后,蒙古族、满族海佳氏多冠汉姓为海氏、佳氏、潮氏等。所以乾隆时期海兰被封为海贵人,其实是因为她姓海,就像现在的李三,他姓李名三,海兰是姓海,名兰,怼我前先看看珂里叶特所有的姓氏再说,不要搞得自己没有常识。
还有封号,它的寓意也是有的,真当礼部的那群人顺便想的吗?单拿嘉贵妃的嘉字来说,乾隆二年(1737年)五月十一日,诏晋贵人金氏为嫔。内阁典籍厅为金氏晋封为嫔所拟的封号字样有“令、婉、嘉、粹”四字,乾隆帝从中选择了“嘉”字,同年十二月初四日,正式册封为嘉嫔。其封号对应的满语为sai?acuka,意为“可褒奖的”(内阁所呈另一封号“令”对应满语为giltukan,意为“俊秀、秀美”)。根本没有书里和电视剧里写的那么随意,这样看来婉嫔和令贵妃是捡了嘉贵妃没有要的封号了。
还有纳兰姓,满族姓氏之一,是金代女真“白号之姓”中皆封广平郡的第二大支系三十个姓氏之一(又称"纳喇"、"那拉")。泛指叶赫那拉氏,少数那拉氏称纳兰氏。纳兰氏是泛指叶赫那拉氏,就像包含和被包含一样的道理,叶赫那拉氏是纳兰氏,但是纳兰氏不一定都是叶赫那拉氏,如懿和婉清都可以自称纳兰氏。有些人啥也不是,散会。


  • 枫林天使k
  • 嬿婉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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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你在晋江上第57张没有更新啊


  • 醇轩
  • 青樱如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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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小说感觉都跳不出重制的命运,原创也是要进行大换血了,还要那本如懿的姐姐也是,现在才发现一切都要重头再来,或许经历了一定的岁月,才发现之前做过的事情是真的傻吧。


2026-01-22 04: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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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倍晴雪
  • 珠玉璨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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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枫林天使k
  • 嬿婉如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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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你在晋江上最新的文有一段写到慧贤皇贵妃死后高曦月什么时候死了啊好像是正数第八段


  • 枫林天使k
  • 嬿婉如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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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你在晋江最新的文章里金玉妍一会嘉嫔一会嘉贵妃她什么时候成贵妃了还有李闵静一会令嫔一会令妃的她什么时候成了令妃子啊


  • 枫林天使k
  • 嬿婉如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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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晋江上最新的文怎么一会如懿一会哲妃一会钟粹宫一会永寿宫啊


  • 沉星歌散
  • 静海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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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更到了柔则的部分还是有点惊喜的等作者完结后修文能不能保留一下,昨天更新的柔则的内容很贴近原著了,剧里的纯元比较心机但是小说版的纯元我觉得是优于琅嬅的,只是更不经事而已,你巧设细节把原来的纯元展现出来了其实很妙


  • 沉星歌散
  • 静海愉兰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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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啊,最后别让李闵静死的那么轻巧啊反正都能自己处置了何必给她善终,具体严重程度请参照弹丸处刑三部曲就是别随机到白银那个程度就行了


2026-01-22 04: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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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枫林天使k
  • 嬿婉如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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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文章快结局什么时候可以修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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