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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懿传·图文】210721宜世如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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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枫林天使k
  • 嬿婉如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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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看一下有如懿的妹妹怎么告诉我没有啊不会没有选上吗?


  • 枫林天使k
  • 嬿婉如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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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我只想知道她到底选没选上而已


2026-01-22 08: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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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醇轩
  • 青樱如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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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束了


  • 仓鼠宝宝崽崽
  • 宝月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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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


  • 沉星歌散
  • 静海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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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好奇那个璎珞会不会也是重生的,所以才对如懿那个封号很讨厌,但无论是不是评价都不会改变


  • 枫林天使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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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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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你在晋江最新一篇文章里最后几段里写到娴妃娘娘在冷宫时如懿什么时候进冷宫了


  • 醇轩
  • 青樱如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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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听见这个消息倒还镇定,满脸笑意像遮不住漏下的春光道:“是么?只是既然有孕,怎会腹痛?”
  白蕊姬脸上微带着喜色道:“太医说臣妾体质寒凉,胎儿体热,有所冲撞,加之是头胎,所以腹痛。其实也是无妨的。臣妾也是因为这件事要急着回禀皇后娘娘,所以冲撞了慧妃娘娘也不敢停留,”她说罢便要屈膝向高晞月行礼,“还请慧妃娘娘宽恕嫔妾这遭吧。”
  白蕊姬虽是要屈膝动作却极缓慢,高晞月知她的意思只得让茉心拦住她道:“才有了身孕便仔细些吧,万一磕了碰了,仔细丢了这福气。”
  白蕊姬那略含挑衅的目光看着高晞月道:“好容易得的这福气,怎么会丢了?有慧妃娘娘庇佑,嫔妾的福气长着呢。”
  皇后看着白蕊姬如此模样连忙道:“你是头胎,得格外仔细着,等下本宫就多拨几个人过去伺候你,缺什么要什么,尽管来和本宫说。十月怀胎,有的辛苦呢,”她蓄了宁和的微笑,看着高晞月与如懿道:“不过这辛苦也是福气,本宫也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好好的帮一下白常在。”
  白常在眼波微曳,看着高晞月曼声道:“是啊。十个月是辛苦呢,嫔妾看着娴贵妃娘娘和慧妃娘娘照顾大公主和二公主就费尽心力。不是阿哥的尚且如此,若是阿哥又要当何等艰辛呢。还是安妃姐姐福气好,没生养的人,看着也比实际的年龄年轻些,不那么显老。”
  婉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如寒冰的瞳孔让人打了一个寒颤,好好海兰在一旁说道:“安妃姐姐是我们中入府最迟的一个,这儿女的事情不急,就是皇后娘娘入府了两三年才生下二阿哥,可见这种事急不得。”
  皇后听见海兰的话尴尬的环视众人慢慢道:“有了孩子的固然高兴,没有的也不必着急。皇上待后宫一向仁厚关爱,迟早都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她顿一顿又看着莲心缓声道:“对了,本宫今日正好有一桩喜事要告诉你们,也是满宫里的大喜事,”只见她唤了一声“莲心。”
  莲心本木木地站在那儿站了一早上,像个泥胎木雕人儿一般。她听得皇后召唤,几乎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跪下了道:“奴婢在。”
  皇后指着她口气温和如春风的说道:“满宫这些丫头里,本宫最疼的就是莲心,如今莲心也大了。本宫想着给她指婚指个好人家,她又不愿意出宫远嫁。跟着本宫忠心耿耿的人,自然不能委屈了她,故而便想着,将莲心指给养心殿副总管大太监王钦,八月十六成亲。”
  莲心一个激灵,脸色顿时变得雪白,伏下身哀求道:“皇后娘娘,奴婢……奴婢实在不想成婚,只想一直伺候着您。”
  皇后笑得极和蔼,仿佛是对着自己的女儿一般温言细语道:“本宫知道你的忠心,只是女人总不能不嫁人呀。你是本宫最信任的人,一定要嫁得好才是。王钦才三十出头,会长长久久陪着你的。你的嫁妆,本宫也会加倍厚厚的给你,”皇后语气微微一沉:“王钦中意你许久,这门亲事可是求也求不来的好姻缘。你可别辜负了本宫和皇上对你的疼惜。”
  莲心颤巍巍跪在那里,泫然欲泣。素心忙扶了她道:“皇后娘娘慈爱,莲心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这定是高兴坏了。”说罢便扶了莲心下去。
  如懿叹了口气道:“臣妾记得圣祖皇帝专门给内务府总管下了一道上谕:
  “近来太监不守规矩,与各宫女子认亲戚、叔伯、姊妹,往来结识,断乎不可。太监等在内廷当差,女子等在宫内答应,各有内外,嗣后务当断绝交结。如仍不能断绝,总管与本宫首领即行置之重典。自降旨后,若经查出,奏不奏亦任尔等,朕自有处置。”
  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这种事还是不要在说出来了,毕竟这不是喜事而是坏事。”
  金玉妍听见后有些反对道:“娴贵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王钦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这门姻缘是配得起莲心的,要换了别人,求也求不得呢。”
  皇后笑意不减,只好对着如懿认错道:“好了。这些都是闲话,这也是本宫的纰漏忘记了这茬,还是娴贵妃妹妹提醒的事,不然本宫可真是干了一件蠢事,”说着她看着白蕊姬道:“如今最要紧的是白常在的胎。你可得好好养着,万不能掉以轻心。”
  白蕊姬躬身答应了,众人贺了几声也告退而去。
  这件事还是传入了宜修的耳中,她看来一眼自己养的花便不再言语。当日乾隆专门颁布了一道《钦定宫中现行则例》,以多条措施禁止太监与宫女结为亲戚。一是“凡各宫女子不许与太监等认为亲戚,非奉本主使令不许擅自相交语并嬉笑喧哗”,二是“凡宫殿监等处太监行路或遇各宫女子者,皆让女子走过再行,不许争路”,三是“凡六宫女子如有呼本宫太监为叔伯兄弟者,将该女子痛惩逐出,并将家属发往边疆”,四是“凡各宫首领太监,无事不许至本主屋内久立间谈,并大太监不准不奉本主之命擅自责打太监女子”。这道旨意才来无异于啪啪打皇后的脸。
  这月初一,瑯嬅的母亲觉罗氏及各府诰命夫人入宫觐见皇后,看着帝后二人的画像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道:“如今你有中宫之位,又有嫡子嫡女,皇上也厚待咱们富察氏一族,什么都好。”
  瑯嬅将笑呵呵的觉罗氏扶着坐下道:“额娘,女儿如今已经心满意足。”
  觉罗氏点了点头看着为自己交夹着糕点的瑯嬅道:“心满意足是好,可是人一高兴,不能忘了看远处,皇上抬举乌拉那拉氏本就是因为这乌拉那拉氏氏皇上的母家理所应当,可是皇上抬举高氏一族,可也要担心一些,若不是当初乌拉那拉氏年幼先帝见你年长,必然这皇后之位已经又是姓乌拉那拉氏的手上了,只从乌拉那拉氏生下大格格后你提防得紧,这以后也不能松懈。”
  瑯嬅坐在觉罗氏的身边点了点头说:“额娘说的话,女儿都记下了。”
  觉罗氏又叹了口气说:“幸好,她们两个虽然得宠,可是生下来的都是庶女,是为三公主做下嫁蒙古等的替品,这女人到头来还是要有自己的儿子,不然到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瑯嬅轻轻的抚摸着觉罗氏的手道:“额娘,只要女儿守住皇后这个位子和永琮这个嫡子之位,便什么都有了,我不必事事和两个得宠无子的嫔妃争,她们也不敢冒犯我。”
  觉罗氏听到瑯嬅这些话欣慰等我笑了一下道:“哎呦,我的娘娘,你这话说的不差,可若真的什么都不做,怎么约束底下的嫔妃呢?既然嫁给了皇上你就应该知道,这会子都是潜邸旧人,往后还有数不清的妃子,这作为正妻的,要什么都得要想到,但不必什么都做,有底下的奴婢为你效力,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她们却不知道就在刚才璟瑟带着哭腔漫无目的的跑着,却未注意眼前有人不小心撞了上去,璟瑟抬起头见是年世兰陪着宜修准备出门走走。
  璟瑟看着眼前的宜修,经过一个月的相处璟瑟也不在害怕宜修了,她扑到宜修的怀中痛苦道:“皇玛姆,皇额娘不要璟瑟了。”
  宜修听见璟姝这话也感到疑惑边蹲了下来问道:“傻孩子,你额娘那会不要你呢?”说着就牵着璟瑟的手向长春宫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一个孩子跑道宁寿宫来。
  “你是皇后娘娘的陪嫁,大小就在府里跟着皇后娘娘也最是贴心的了。不像这个莲心,她是皇后娘娘入潜邸拨过来的,怎么也不如你也比不上你。”走出长春宫后觉罗氏看了一下后面这才对着素练道。
  素练扶着觉罗氏的手慢慢的向御花园走去道:“奴婢明白,莲心姑娘虽然聪慧,但是论伺候皇后娘娘,她有什么想不到的奴婢都会想到。”
  听到素练这话觉罗氏的心中也是有谱了这才轻轻的拍了拍素练的手道:“娘娘居上位,有些事情她,她也未必都想得到,就算你想多了跟她说,她也未必听的明白。如今我人在宫外,也帮不上娘娘什么,有些事情这宫里可全靠你了。”
  “夫人奴婢明白了,奴婢会为皇后娘娘着想的。”素练低着头明白觉罗氏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都被在往长春宫走去的宜修等人听的明明白白,绣夏为了不让璟瑟年纪小小的就听见这话,连忙捂住她的耳朵。
  年世兰见了对着宜修行礼道:“臣妾就先将三公主带到寿康去了,等姐姐忙完这些再来接三公主吧。”说着就牵着三公主等我手先行一步。
  剪秋刚想上前将二人叫来,只见宜修抬起手道:“哀家不知道哀家的儿媳妇有什么地方要一品诰命夫人来帮忙,也不明白一个奴才怎么为哀家的儿媳妇着想,剪秋去传皇后来慈宁宫,让她听听她的好额娘、好奴才这么为她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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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觉罗氏突然叹了一口气道:“现如今嫡子病弱,听太医的意思是以后连骑马射箭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样诸子与其母就会不安分,皇上也会怕孩子难养就会动了立旁人为太子的心,现如今白贵人和黄贵人都有了身孕,若是白贵人是个公主,黄贵人是个皇子,那就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格外吉祥尊贵。”
  素练扶着觉罗氏的手说道:“皇后娘娘,想抚养黄贵人之子。”
  听到此话觉罗氏细想了一下,如今嫡子算是在骑马射术上彻底没有牵扯了,若是琅嬅抚养了黄贵人的儿子那么对于富察一族也算是好事,毕竟黄贵人可是富察家的包衣奴,故而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皇后娘娘如今有了成算,这也算是一个依靠,可是大阿哥的存在总是咱们二阿哥的威胁。”
  素练也同意的点了点头道:“是了,大阿哥的生母虽然是名不见经传的富察氏,可是终究是满军旗的嫔妃,可终会因为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多少也会对大阿哥有所期待。若是二阿哥总是病着,皇上多半会考虑大阿哥的,您是不知道皇上最近对大阿哥可是关照了。”
  觉罗氏停下来脚步道:“皇上对大阿哥另眼相看,全都因为对哲妃的情分,若是哲妃不是因为第一个入府的女人,皇上也不会对她如此念念不忘,若是没有哲妃,大阿哥也就没有那么出挑了,你在皇后身边,一定要为娘娘分忧解难。”
  素练刚要行礼说话就看见宜修从暗处走了出来,冷淡的看着二人道:“来人堵住她们的嘴,脱去觉罗氏的诰命服压倒慈宁宫去,另外传皇后快点给哀家滚到慈宁宫来。”
  这年琅嬅正看着花园中的花刚想问素练怎么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赵一泰惊慌拦着宜修身边周宁海,可是等周宁海走到瑯嬅跟前也没有行礼的意思便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要你快点滚到慈宁宫去。”
  琅嬅有些恐慌的看着周宁海问道:“敢问周公公,皇额娘叫本宫去稍微何事。”
  “所为何事,想来您身边的素练和您的额娘最为清楚,她们二人可在慈宁宫等着您嘞。”周宁海轻轻笑着说道,周宁海的笑容让琅嬅瞬间慌了神。
  等到琅嬅来到慈宁宫的大殿,宜修只是让她站在一旁,又吩咐剪秋和绣夏一字不落的将刚才二人的对话演绎出来,宜修见二人演完后冷眼看了一眼觉罗氏和素练二人道:“哀家身边的两位大宫女演的一字不落吧,也不知道她们二人的神色演的像不像。”
  琅嬛看完这个表演后彻底的后怕起来了,她知道如果这要是让弘历知道就是彻底的毁了,只见宜修又拿出那装有零陵香的手镯道:“哀家原以为是璟瑟身上的毛病都是皇后初为人母,无法正确的引导才导致的,哀家没有想到这根原来在觉罗氏你的身上,你来说说告诉哀家,皇后有什么地方要你一个诰命妇人来着想的,你们二人又是想怎么帮皇后排忧解难呢?说出来哀家来给你们提一个建议。”
  琅嬅听见宜修的话后直接跪下来道:“请太后娘娘饶了奴才额娘一命吧,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她一命吧。”
  “糊涂?哀家倒是没有看出来她哪儿糊涂,哀家看她倒是精明的很,一点都不像糊涂的样子,”宜修端起桌上的茶杯看着琅嬅说道:“哀家看她这是给二阿哥排除阻碍,恨不得现在就让二阿哥登基好延续你们富察家的福祉。”
  “奴才绝无此心啊,太后娘娘。”觉罗氏跪在地上一直磕头道。
  宜修看了一眼觉罗氏冷笑道:“绝无此心?说的好听,孝庄文皇后可是明说后宫不得干政,皇家从来就没有过家事,今日你不是就在和素练商量如何让二阿哥立为太子的事吗?哀家倒是不知道你觉罗氏操心的事情挺大的啊,都给皇上选好了继承人了,原来哀家的儿子这么没用,还要她的岳母,哀家的亲家来操心立太子的大事。”
  琅嬅和觉罗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今日之事已经成木筏,宜修叹了口气道:“哀家也是做过皇后的人,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将来无论那个阿哥继位,你都是她的嫡母,依旧是母后皇太后,新君都不会亏待你以及富察家的。如今皇上正直壮年皇子年幼,你动了这心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们就下一个赫舍里氏,”说着又看着觉罗氏道:“今日之事,皇后必须要有一个解决方式,哀家不能当看到的事没有发生。”
  琅嬅痛苦的看着觉罗氏想了一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额娘道:“额娘,为了富察家的福祉,只能委屈你了,”说着便再一次看见宜修道:“觉罗氏殿前失仪,不敬皇太后,即日起废其诰命,往后初一十五不得进宫面圣,无诏更不得请命入宫。长春宫素练变卖宫中财务,赶出宫闱,其子孙后三代不得参加科举及入宫为奴。”
  宜修点了点头满意的将那含有零陵香的手镯交给剪秋说:“这是当年哀家从娴贵妃那儿要的,一直替你隐瞒着,她手上那个是哀家叫人重新做的,今日就当着你的面叫人去销毁了,至于往后的路,皇后也不要再走岔了,”说着便嘱咐剪秋几人道:“今日之事不得外传,若有旁人知道,哀家就留不得你们了。”
  “皇额娘,儿臣只知道里面有零陵香,可是儿臣发誓里面的东西不是儿臣放的。”琅嬅离开慈宁宫前才说出这话,宜修听后如同五雷轰顶,若不是皇后放的那又是谁放的,难道是胤禛?不可能是他,他对如懿的疼爱不是假的,难道是皇帝?想到这儿宜修就感觉后怕。
  琅嬅将二人送到西华门的时候看着二人远去的背景,她知道这样做是对她们最好的安排了,若是不这么做她们就不能活着离开紫禁城了。
  这一日皇帝与皇后携了六宫嫔妃往宜修的慈宁宫处请安。宜修着意安慰了黄贵人和白贵人一番,便命剪秋和绣夏从里头端了一个垫着大红绣绒的红木漆盘来,上面各安放着一枚麒麟送子金锁,捧到黄贵人和白贵人身前道:“《诗经》有云:麟之趾,振振公子 。哀家就送一枚麒麟金锁给你,希望你们早日为皇上各添一位阿哥才是。”黄贵人和白贵人喜不自禁,忙起身谢过。
  皇帝也是颇为喜悦道:“麒麟,含信怀义,步中规矩,彬彬然动则有容仪,更是送子的神兽。皇额娘的礼物,实在是心意独到。”
  如懿笑着抚了抚领口的翠玉流苏佩:“姑爸爸的心意黄贵人和白贵人必然是心领了,其实阿哥公主又何妨,只要母子平安才是咱们皇家的福分。”
  宜修伸手拨着手边几案上新开的簇簇迎春,金英翠萼枝条舒曼,已带早春暖凉的气息,宜修唇边的微笑亦是这般乍暖还凉:“皇后一向不喜奢华,哀家看这些嫔妃们所用的首饰也是银器鎏金为多。哀家赐黄贵人和白贵人赤金的麒麟锁,皇后不会嫌哀家老糊涂了吧。”
  经历前几天的事情后,琅嬅更是连忙起身恭谨道:“皇额娘一片心意,儿臣怎敢这样想呢。何况黄贵人有孕,皇额娘爱护黄贵人和白贵人,等同是爱护臣妾。”
  宜修微微一笑道:“宫中祥和平安,乃是皇后的德行所致。听说皇后为使后宫嫔妃多有子嗣,让太医院多多熬制了坐胎药每日送到各宫,也是有心了,”她转首向皇帝道:“前几日是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哀家命人夜观天象,祈求祥瑞。不知钦天监可将结果对皇帝说了?”
  皇帝扬起几分欢悦之色道:“钦天监说天象祥和,尤其指北天女宿星尾带小星,连续数月格外明亮,乃是指后宫女子怀有大贵之胎,儿子听后心里也十分安慰。”
  太后笑吟吟道:“女宿星本来形如蝙蝠,主福兆、多吉。而后宫女子怀有身孕的,只有黄贵人和白贵人而已,看来这一胎也的确是大福之相。”
  这样说来黄贵人和白贵人更是喜不自胜,皇后明白自己已经在宜修跟前挂了牌子,倒是故作一脸欣慰道:“如此,臣妾就要向太后和皇上求个恩典了。黄贵人和白贵人伺候皇上多时,她们的位分……”
  皇帝听后爽朗笑道:“等黄贵人和白贵人生育之后,无论男女,朕一定会给她们嫔位,居永和宫与钟粹宫主位,如何?”
  宜修听后含笑道:“如此甚好,哀家也希望后宫嫔妃能多有生养,为皇家开枝散叶才好。”如此寒暄几句,太后又格外叮嘱了黄贵人和白贵人保胎事宜,便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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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晞月连忙看着一旁的双喜严厉的问道:“双喜,本宫问你你的蛇有没有溜出来,如果敢少了一条,你就给本宫去慎刑司去好好的呆着。”
  今日的事情双喜也在跟旁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跪在几人面前道:“几位娘娘、小主奴才冤枉啊奴才的那些蛇都好好的在承乾宫里面,一条都没有少。”
  如懿心中还是有些不安道:“等一下回去后立马让人把它们送出宫,如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双喜听后连忙点头道:“奴才明白,回宫后一定会把这些家伙都送出去。”
  天气渐热,除了每日必须的晨昏定省,如懿并不太出门,只是隐隐约约听着宁寿宫也些不太安宁,她便也随众去看了几次白贵人。因是头胎,前三个月白贵人的反应便格外大,几乎是不思饮食,连宜修亦惊动了,每隔三五日必定送了燕窝羹来赏赐。
  到了三月之后,白蕊姬渐渐慵懒,胃口却是越来越好,除了御膳房,嫔妃们也各自从小厨房出了些拿手小菜送去,以示嫔御之间的关切,亦是讨好于皇帝。太医每每叮嘱白贵人要多吃鱼虾贝类,可以生出聪明康健的孩子,她便也欣然接受,每一食必有此物。
  随着白贵人胃口渐好,嘴角却因体热长了燎泡,又跟着牙齿酸痛,皇帝心疼不已,每隔一日必去探望,太医们也跟着往来不绝,简直热闹得沸反盈天。
  这一日如懿与高晞月、海兰、绿筠、婉清相约了去探视白贵人,她正捂着牙嘤嘤哭泣,嘴角上的燎泡起了老大的两个,涂着薄荷粉消肿。她见几人来,便一一诉说如何失眠、多梦、头昏、头痛,时有震颤之症,又抱怨太医无术,偏偏治不好她的病。听得一旁候着的几个太医逼出了一头冷汗,忙擦拭了道:“贵人的种种症状,都是因为怀胎而引起,实在不必焦灼。等到瓜熟蒂落那一天,自然会好的。”
  绿筠是生养过的人,便含笑劝道:“怀着孕是浑身不舒服,你又是头胎。方才听你这样说,这些不适多半是体热引起的,那或许是个男胎呢。”
  白贵人这才转怒为喜笑道:“纯嫔娘娘不骗嫔妾么?”
  如懿笑道:“旁人说也罢了。纯嫔是自己生育过阿哥的,必不会错。”
  海兰亦道:“我记得纯嫔姐姐怀着三阿哥的时候也总是不舒服,结果孩子反而强健呢。”
  如懿察觉出着太医是因为紧张才流出如此多的虚汗,故而紧紧掐着太医的手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本宫问你最会一次,若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本宫保你一家平安顺遂,若是不行的话,那本宫只能将你送入大牢。白贵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贵妃娘娘的话,贵人的种种症状,都是因为怀胎而引起,实在不必焦灼。等到瓜熟蒂落那一天,自然会好的。”太医看着如懿那冷酷的眼神心虚的说道。
  如懿轻轻一笑道:“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儿吗?本宫自幼就在沈老太医身边呆着,这医术也是信手拈来,如果本宫没有看错的话,白贵人这是中了水银毒,”说着眼睛一扫将太医狠狠的扔在地上说道:“来人,脱去他的太医服,送去慈宁宫交给太后娘娘发落。”
  太医看着几人的大太监将他押往慈宁宫去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看着满殿的嫔妃更是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懿冷笑了一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后又看着那太医道:“各位妹妹还记得刚才太医说的话吗?”
  高晞月用帕子捂着嘴道:“当然还记得,这太医说的是贵人的种种症状,都是因为怀胎而引起,实在不必焦灼。等到瓜熟蒂落那一天,自然会好的。”
  宜修看着白贵人现如今的样子点了点头道:“来人去传章太医、齐太医、江太医来慈宁宫。”
  等到三位太医全到齐后纷纷诊断出是水银毒后,宜修直接将那手中的茶杯砸到那太医的身上道:“挺好的,大清这还是第一次发生此等大事,着实让哀家开了眼界,”睡着就看着那太医道:“你是大清谋害皇室的第一人,却不是最后一人,皇上按照大清的规矩看着办吧,一定要让这些人好好的看看谋害皇子的下场。”
  “儿子明白了,按照大清律令谋害皇子意味谋反,诛九族。”弘历冷眼看了一下那跪在地上的太医说道。
  太医听到弘历的话后害怕的抬起头看来一眼金玉妍身边的贞淑,只见对方轻轻地给金玉妍捶背,偷偷的抬起头冷笑给了太医一眼,太医看见她的决定后立马道:“皇上,是金贵人身边的贞淑姑娘说的,我一切都是按照贞淑姑娘的话说的。”
  贞淑不紧不慢的走出来跪下看着一旁的太医说道:“皇上,奴婢从未和这位太医有任何的来往,不知道为何这位太医要陷奴婢与不仁不义之中,请皇上明察秋毫,若是奴婢有一丝假话必定死于雷霆之下。”
  宜修看着说假话不脸红的贞淑,这说道地不就是为了让这贵子的身份落到金玉妍的腹中吗?那不还意思自己就一定会好好的护着这两个孩子,随后便开口道:“既然不认识,那么他怎么会直接叫出你的名字呢?这殿中那么多大宫女,唯独只有你被她叫出名字了,难不成他还是凭空捏造的?”
  金玉妍连忙站起来看着如懿道:“太后娘娘也不要厚此薄彼了,娴贵妃既然能够认出白贵人这是水银中毒,难道没有可能是她贼喊做贼吗?万一教她的人就教她这些如此歹毒的事也不一定。”
  宜修听见后直接拿起弘历的面前的茶杯就砸在金玉妍的脸上,那额头瞬间就流出鲜血,弘历也气的直接站了起来对着金玉妍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把金玉妍给踢懵了,只见如懿不慌不忙的直接走上前给了金玉妍两耳巴掌,随后宜修叹了口气道:“传旨,贵人金氏殿前失仪,贬位官女子,移至景阳宫侧殿,禁足三月,撤下绿头牌半年,罚俸一年。”
  琅嬅看着殿中那僵持的气氛,明白这次金玉妍闯了大祸,这教如懿的太医何许人也,那可是先帝和太后都特别尊敬的沈老太医,更是在沈老太医去世后直接安葬与先帝的皇陵中,这也是大清头一个被允许安葬在帝王身侧的汉臣。如今金玉妍说的是如懿,可却说的是沈老太医,那可是太后最后的底线,金玉妍这么做不就是在找死吗?
  金玉妍不知自己就因为一句话被贬位后宫中连秀答应还低一级的嫔妃,那位太医因为谋害皇嗣执以死刑,弘历和宜修仁慈其罪并没有牵连其家人,同时还查出黄贵人的饮食和炭火中发现了朱砂,太后与弘历彻底大怒,几日的彻查搞得后宫的人都小心谨慎的做事。
  这日如懿陪着宜修和郎佳氏在御花园中闲逛,就听见不远处的万春亭传来一个女子欢快的叫声:“云彻哥哥。”
  只见一个穿着粗衣的宫女向一个普通的侍卫跑了过去,只见对面那个男子看见她后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也向她跑了过去口中还不停地说道:“慢点跑,别摔倒。”
  等两人碰到面后,侍卫小心翼翼的掏一块红宝石戒指,宫女连忙拿在手中欢喜的说道:“真好看。”
  侍卫看着宫女那爱不释手的样子惭愧的说道:“这是红宝石里边成色最暗的不值什么钱,但是这也是我的心意,你看里面。”
  宫女不解的拿起戒指对着阳光划去,侍卫在一旁指着里面道:“这云是我,凌云彻。这燕子是你,魏嬿婉。”
  魏嬿婉心满意足的戴上那戒指道:“云彻哥哥,这戒指虽不值钱,但你的心意抵过万金。”
  凌云彻看着她的样子也心满意足的笑了一下,可是一想到另外一件事又嘱咐道:“对着,这戒指可别让你额娘看见了,要是让你额娘看见,她又要嫌弃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你额娘跟你弟弟真像无底洞,你每个月的月银基本上都交给他们了,还觉得不够。”
  魏嬿婉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凌云彻身边道:“那能怎么办呢?这毕竟是我额娘,是我的亲人,若是我能够去受宠的嫔妃那儿当差,手头或许还能宽裕一些,或许还能拉你出来换一个好点的差事,我额娘就没有那么反对,我们在一起了。”说着魏嬿婉便有些害羞了起来。
  “这话也有道理,我担心这受宠的嫔妃是非多,做宫女的被主子打骂是常有的事,我觉得还是四执库清净,我倒觉的安生,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受了委屈。”
  “听说前几日,娴贵妃娘娘、安妃娘娘、慧妃娘娘、哲妃娘娘、纯妃娘娘,愉嫔娘娘放了很多的宫女出宫,想来过几日就要挑宫女去伺候了,我要是伺候娴贵妃娘娘的话就好了,听说她是最得宠的嫔妃。”魏嬿婉想起前几天的事情满心欢喜的说道。
  凌云彻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她道:“这么好的事情,那么肯定有很多人都在找出路,看来你是打心里要离开四执库,这些钱你先拿去疏通内务府的关系,若是不够我在想办法。”
  魏嬿婉正要结果荷包的时候,一只手抢先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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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抬头一看原来是宜修几人,宜修看来一下荷包面带微笑如拂面的春风,化开含苞的花蕾催生一树树的花开艳灼:“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嬿婉。”魏嬿婉和凌云彻连忙行礼请安道。
  “嬿婉极好,念来口舌生香。是哪个嬿婉?”她忽然眼眸一亮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如果自己能够让魏嬿婉和凌云彻凑成一对的话,那么如懿就会少一个竞争对手,故而开口道:“南朝沈约的《丽人赋》中说,‘亭亭似月,嬿婉如春。凝情待价,思尚衣巾 ’。可是从女旁的嬿婉?”
  嬿婉眉目间带了薄薄的绯色,好像天边的云霞凝在她细巧的眉目间,依依不肯离去。她似乎有些畏惧,声音虽柔和,却有些克制的疏远道:“太后娘娘念的诗真好听,可惜奴婢不懂得。”
  “懂不懂无所谓,哀家问你一件事可否想着和凌侍卫长相厮守。”宜修看着魏嬿婉再次问道。
  魏嬿婉看着宜修后说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奴婢愿意,只要是和凌侍卫在一起,奴婢什么都愿意。”
  宜修点了点头又看着凌云彻问道:“你呢?凌侍卫。”
  凌云彻紧紧的牵着魏嬿婉的手点头道:“微臣也愿意。”
  宜修满意的看着郎佳氏道:“弟妹,你看看这丫头的眉眼间是不是特别像如懿和大格格小的时候,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才御花园里偷偷见面了,哀家觉得有趣就命人查过。她的阿玛是内务府内管理魏清泰,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母亲和自己的弟弟又都是贪财,只出不进的人,这家里也都快给他们给败光了,还有个妹妹也是一个暴脾气的人,这全家老小都要她赚钱养活。别看她和如懿小时候长得神似三分,可是哀家保证她觉得不是纳尔布的私生女。不过哀家查出来一件趣事,就是这魏嬿婉的外祖父是成礼他爷爷的私生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宜修凑到郎佳氏的耳边说道。
  郎佳氏听到这句话也惊叹:“这天下还有这等事。”随后边看着宜修八卦的点了点头。
  郎佳氏看着魏嬿婉便走上前,轻轻的俯下身子道:“的确是像,太后娘娘这是要给两人赐婚?”
  宜修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就是赐了婚,魏嬿婉这个家里的人也太闹腾了,不如弟妹和弟弟商量一下把她收为义女养在跟前,到时候哀家就说她是为了救大公主而死,这样也算了忠君为主,到时候皇家赏给她家里一些银两,也让她们家后半生无忧了。”
  郎佳氏虽然不明白宜修为何要帮一个宫女,可是她明白宜修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再次行礼道:“纳尔布在妾身出门前说道,一切都听姐姐的话,一切都按姐姐的意思去办。”
  宜修明白郎佳氏这才同意了点了点头道:“剪秋去向皇上请旨去吧,”说着又看着魏嬿婉道:“从今往后福晋就是你的母亲了,奉恩辅国公富增嫡福晋就是你的大姐,娴贵妃就是你的二姐姐了,往后你便与魏家再无任何瓜葛了,”说着又看着凌云彻道:“至于你的差事皇家会为你重新分配的。”
  几日后宫里的魏嬿婉死了,而承恩府多了一位三格格,凌云彻为授三等侍卫及乾清门行走,同年乌拉那拉嬿婉与凌云彻完婚。
  十二月的一天,如懿她坐在暖阁里,看着月光将糊窗的明纸染成银白的瓦上霜,帷帘淡淡的影子烙在碧纱橱上。阁内只有铜漏重复着单调的响声,一寸一寸蚕食着时光。弘历正在专心地看着内务府送来的名册,如懿则静静地伏在绷架上一针一针将五彩的丝线化作雪白绢子上玲珑的山水花蝶。暖阁里静极了,只能听到蜡烛芯毕剥的微响和镂空梅花炭盆内红箩炭清脆的燃烧声。
  绣得倦了的如懿起身到弘历身边笑道:“向例不是生下了孩子内务府才拟了名字来看的么?如今白贵人和黄贵人还有一个月才生产,尚不知道是男是女,怎么就拟好名字了呢?”
  弘历不自觉便含了一分澹澹的笑色,道:“倒也不是朕心急,是内务府的人会看眼色,觉得朕对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特别期许,所以先拟了名字来看。”
  如懿道:“内务府既然知道皇上的期许,那一定是好好起了名字的。”
  弘历揽过她的肩膀道:“你替朕看看,”弘历摆好一一念道:“阿哥的名字拟了三个,永字辈从玉旁,永琋、永珹、永珏,公主的封号拟了两个和宁与和宜,你觉得哪个好?”
  如懿笑着推一推弘历一把道:“这话皇上合该去问白贵人,怎么来问臣妾呢?”
  弘历笑着说道:“咱们的孩子,朕也会让你定名字,当年璟姝的名字是皇额娘定的,封号是皇阿玛定的,搞得你我二人就像无事人一样。”
  如懿笑着啐了一口,发髻间的银镂空珐琅蝴蝶压鬓便颤颤地抖动如发丝般幼细的翅膀道:“皇上便拿着白贵人和黄贵人的的身孕来取笑臣妾吧。”
  弘历道:“朕倒原也想去问问白贵人和黄贵人的意思。但是白贵人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身上一直不大好,朕只希望她能养好身子,平平安安生下孩子来便好了。至于黄贵人更是一直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太医说很难确定黄贵人生产时能够平安。”
  如懿带了几分娇羞指着其中一个道:“皇上既然对两个孩子颇负希望,那么如果是阿哥,永琋便极好。若是个公主,和宁与和宜都很好,再拟个别致的闺名就更好了。”
  弘历抚掌道:“那便听你的,朕也极喜欢永琋这个名字。”
  铜漏声滴滴清晰,杯盏中茶烟逐渐凉去,散了氤氲的热气。如懿依偎在弘历怀中,听着窗外风动松竹的婆娑之声,心下便愈生了几分苏和与安宁。
  如懿与弘历并肩倚在窗下,冬夜的星空格外疏朗宁静,寒星带着冰璨似的的光芒,遥迢星河,仿佛伸手可摘。如懿低低在弘历身畔笑道:“在潜邸的时候,有一年皇上带臣妾去京郊的高塔,咱们留到了很晚,一直在看星星。就是这样,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弘历吻着她的耳垂自身后拥她道“如今在宫里,出去不便。但是往后,朕答应你,会带你游遍大江南北。”
  如懿依依道:“皇上最喜欢江南的柔蓝烟绿,疏雨桃花。”
  弘历清朗的容颜间满是向往之情,“朕说的你都记得,小时候听皇阿玛讲佛偈,一口气不来,往何处安身立命?朕想来想去,便是往山水间去。最好的山水,便是在江南。所以朕想去的地方,一定会有你,我们迟早会去江南的。”他说着瞥见如懿方才绣了些许的刺绣,“手艺越发精进了,可是那时候为什么送朕那么一方帕子,一看就是你刚学会刺绣的时候绣的。”
  如懿的笑意如枝头初绽的白梅,眼中含了几分顽皮之色道:“送了那么久,皇上到现在才来问,是不是觉得不好早就扔了。”
  弘历笑着捏一捏她的鼻子亲腻道:“是啊,就因为不好,所以得珍藏着。因为以后你的绣功只会越来越好,再不会变成那样子了。”
  如懿低低道:“虽然不够完美,但那是最初的心意。如懿,弘历。”
  弘历无声地微笑,似照上清霜的明澈月光,又如暮春时节带着蔷薇暗香的风,暖而轻的起落。
  庭院内盛满深冬的清澈月光,恍若积水空明。偶尔有轻风吹皱一片月影,恰如湖上粼粼微波,漾起竹影千点。如懿看着看窗外红梅白梅朵朵绽放,冷香沁人。只是默默想着,这样,大约也是一段静好岁月了吧。
  她正想着,却听外头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步伐,仿佛有低低的人声,如同急急惊破湖面平静的碎石。
  如懿微微不悦扬声道:“谁在外头?”
  进来的却是大太监李玉,这么冷的天气他的额头居然隐约有汗水,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道:“皇上,宁寿宫和寿康宫的人来禀报,白贵人和黄贵人要生了!”
  弘历陡然一惊,脸色都变了,“太医不是说下个月才是产期么?”
  李玉连忙道:“伺候的奴才说用晚膳的时候还好好的,用了晚膳两位贵人相约出去遛弯儿,结果到御花园墙头时跳下一只大黑猫,把白贵人惊着了一下子就动了胎气,哪猫更是直接撞到了黄贵人的肚子。”
  弘历的鼻翼微微张阖,显然是动了怒气,喝道:“荒唐!伺候的人那么多,一点也不周全!”
  如懿忙劝道:“皇上,现在不是动气的时候。赶紧去看看两位贵人吧。”
  弘历连忙起身,如懿替他披上海龙皮大氅,弘历拖住她的手道:“你就留在翊坤宫吧,这么晚出去当心着凉,而且这事也不知道会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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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的折腾白蕊姬生下一个公主,可是从今往后她便再也没有了身孕的机会,看着床上的女儿白蕊姬隐隐的哭泣着。而和她一起的黄贵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本来她的身子羸弱,先是水银毒未排完,又遇见野猫的撞击,直到天亮才生下一个阿哥,自己却因为难产而死,众人都知道这位阿哥虽有贵子的身份,可是往后却彻底失去了大统的身份,经过弘历和宜修的商量下决定由四妃之首的安妃婉清来抚养四阿哥永琋。
  婉清看着怀中的永琋叹息,无论自己在什么地方,四阿哥终究还是会由自己来抚养,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一定不会再像前世一样利用他了,既然已经失去了那个位子也好,往后母子二人就蜗居在启祥宫也是极好的。
  在京城的别院中一个身穿李氏贵服的女子,听见这个消息后将手里的东西狠狠往地上一扔道:“贞淑,真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这一日弘历往内务府去查看给皇太后的寿辰贺礼,端的是一一精美,弘历倒也满意赞许道:“秦立,你做事还算用心。”
  内务府总管太监秦立亲自陪在一旁点头哈腰道:“送给皇太后的万寿如意被已经缝制好大半了,只是上头那凤凰的羽毛怎么配色都不亮,绣娘们都在犯难呢。”
  弘历随口道:“若要艳丽鲜亮,或者多配点颜色,或者捻了金丝,有什么难的?”
  秦立一脸犯难:“都绣了给太后看了,太后说俗气,又斥了回来。奴才们啊,想得脑仁都快干了,还是没办法呀。”
  弘历叱道:“糊涂!这点分内的小事都办不好,难怪皇太后生气。给朕去瞧瞧,什么凤凰羽毛便这样难了。”
  正说着,一行人已经转到了绣房长窗下,秦立正要通报,弘历隔着疏朗镂空的长窗,见得绣娘们都围着一个女子,不觉有些好奇,挥了挥手示意不许出声,便站在窗外看着。
  那女子柔声道:“太后寿年遐颐,看惯了繁花似锦,加之这被子是盖在身上之物,太过华丽了夜里看起来刺眼,她自然是不喜欢的,更觉俗气。”
  有绣娘问道:“那您说怎么办呢?”
  那女子的声音清婉如珠落:“这只凤凰气宇昂然,旁边又簇拥百花,颜色更不必太艳,只需用深紫色的蚕丝线八股绞了一股薄银线进去捻成为一股,这样色调柔和又不暗淡,在日光下不夺目,烛火下又微微有温柔光泽。然后在每一羽凤凰羽毛的边缘用最细小的紫瑛珠和深绿的碧玺珠相间钉珠,紫瑛与深紫色蚕丝线深浅交错,碧玺有宁神之效,更被称为长寿石,颜色压得住百花丝线的繁丽。最后,在凤首处多用蜜蜡珠子,蜜蜡乃是西藏佛宗最喜欢的祈福之物,颜色也稳重大方。这样,想来太后也不会有异议了。”
  她言毕,白如玉的手指轻扬起落,如翻飞花间的玉蝴蝶。弘历看了半日,却见众人围着那女子,只觉得声音耳熟,却想不起是谁,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不过片刻那女子便道:“我已经绣了一羽,你们看看,这样可以么?”
  她话音未落,弘历已经款步进来,笑道:“那么朕也可以看看?”
  众人听得弘历的声音不觉吓了一跳忙请安道:“皇上万福金安。”
  弘历笑道:“哪里来了这样心思灵敏的绣娘,朕也要看一看,她到底绣了什么新样子,大家都听她的?”
  众人忙让了起身,那女子站在人群中间,因着众人都穿着深紫色的宫女服饰,她一身浅浅的月白色的湖绉夹衣,只以宝蓝夹银线纳绣疏疏几朵盛放时的昙花。一时在众人之间显得格外清新夺目,恰如暗簇簇的花瓣别无所奇,那花蕊倒是格外可人了。弘历细瞧之下,那女子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云鬓堆纵,犹若轻烟密雾,都用飞金巧珍珠带着银镶翠梅花钿儿,只在眉心垂落一点紫水晶穗串儿,如袅袅凌波上一枝芙蓉清曼,似乎是不经意打扮了,却处处有用心处。
  弘历心下的赞赏更多了一分:“朕听着你的声音很耳熟……”
  那女子仰起脸来,粉面微晕含羞带怯:“臣妾卖弄,让皇上见笑了。”
  弘历不禁莞尔一笑道:“海兰,是你,”他看着她刚绣完的一尾凤凰羽,果然配色沉稳而不失温沉华美:“朕看了你绣的凤凰羽,不仅太后不会有异议,朕已经要击节赞叹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海兰温柔的笑意如芙蕖新开一样的说道:“臣妾想起太后时常握在手中的紫檀嵌碧玺佛珠,所以配了这个颜色。若不是太后最喜欢的,想必不会经常带在身边。”
  “人人都看见,你却最有心,”弘历眼中的温柔与赞许交织愈密靠近些道,“从前怎么不知你有这样的心思?”
  海兰妩然一笑:“心思藏在心里,轻易看不见。”
  “那朕今日可巧,居然都见到了,”弘历目光微微下移,笑道,“怎么身上绣着昙花?”
  海兰盈盈道:“因是稍纵即逝的花,开完便谢,想留它长久些,便绣在了身上。”
  弘历颔首道:“如今是过了昙花的季节了,但你要喜欢,下个夏天的时候,朕让人多多地送到你宫里。”
  海兰颇有些伤感摇头道:“花开无人见,再多又有什么意思呢。”
  弘历挽过她的手向外去道:“明年昙花开时,朕一定陪着你。只是今日花开,朕又怎能辜负呢?”他低声细语,带了几分温柔亲昵:“朕记得初见你,是在王府的绣房,你也是这样一身月白色,清丽出尘……”
  海兰嫣然含笑,微微侧身,触碰到弘历的手臂。
  秦立看着弘历携了海兰相笑而去,不觉急了跟上道:“皇上……”
  李玉本跟在弘历身后,见他如此,呵斥了一声道:“没眼力见儿的,没见皇上要陪愉嫔娘娘么?不许跟着了。”
  高晞月放下手中的书不解的看着如懿问道:“姐姐,让海兰穿着如此清雅,就是让她是绣房去见皇上?”
  如懿放下书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目前为止这后宫有儿有女的都成为了一宫之主,若是海兰再像以前默默无闻无宠又无子的话,终究还是不行的,这样迟早会被人给笑话,而且我们护着终究还是不行的,倒不如就让她试着和皇上接触一下,就是无宠若是得了一子半女,终究不会被其他人欺负,就算欺负了这不是还有我们几人吗?”
  “现如今这后宫的确是一宫之主都有儿有女了,先不说皇后,你我皆是有公主傍身,婉清有四阿哥,绿筠有三阿哥,哲妃有大阿哥,就是那生了女而得了嫔位的怡嫔白氏,都是有儿女傍身的,如今看来是得让海兰和皇上接触一下了,”高晞月想了一下又说道:“这金贵人倒是挺有手段的,这才把绿头牌挂上去就有了生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如今谁会去管她这一胎,贵子已降生,将来无论生的是儿是女,旁人都只觉得是这多了一个孩子罢了。”如懿将书丢在一旁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一夜弘历宿在海兰宫里,身体的缠绵之后,只余下了彼此相依的力气。云锦帐帷流苏溢彩,零星地绣着暗红银线的吉祥图样,安静地逶迤于地,连帐外的红烛高照,亦只能映进一点微红而朦胧的光线。
  海兰伸手抚摸着他的手臂,想要试着习惯去依靠在他身上,却还是觉得陌生而迟疑。哪怕是肌肤相亲的一刻,她也觉得,自己的灵魂离身体很远很远,好像只有这样冷眼看着,保持距离,她才是安全的。
  恰如弘历所言,她有着与别的女人不同的淡泊,这种淡泊一如她自多年的失宠生涯所知的,帝王的情爱,男人的情爱,从不可靠。因为在你身边时,自然彼此欢悦;要离开,也是顷刻之间的事。这种亲密,既不长远,也非无可取代。
  因为这一切的欢悦,在不同的女子身上,总有不同的索取与满足。
  而今时今日所拥有的这一切宠爱,都比不上一直在她身边的那个人,那双手。只有那个人,才让她觉得可以依靠,可以安心呼吸,不必辛苦笑颜应对。
  这一夜的梦冗长而琐碎,她辗转地梦见许多以前的事,在潜邸绣房劳作的自己,第一次承宠的自己,被冷落和漠视的自己以及此刻被旁人所羡慕的自己。
  醒来时天色还乌沉沉的,她悄然起身披上外衣,想喝一盏茶缓解昨夜临睡前过度疲累带来的劳渴。床前的红烛曳着微明的光,烛泪累垂而下,注满了铜制的蟠花烛台,当真是像沾染了女人胭脂的眼泪。
  她慢慢地喝下一盏微凉的茶,回首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想想自己大约一辈子也不会为眼前这个面孔俊美的男子流下伤心的胭脂红泪吧。她凝神想着,忍不住伸手抚摸弘历的脸,平心而论,他的确是个清朗男子,如玉山上行,光彩照人,难怪宫中上至后妃,下至宫女,少有不对他倾心倾意者。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想过,原以为会以不得宠的嫔妃的身份在深宫度过一生的她,也有这样学会婉转承欢讨他喜欢的时日呵。
  正凝神间,忽然有凄厉的哭声剧烈地爆发出来。海兰一个恍惚,还以为是某种夜枭或是野猫凄绝的嘶吼,几乎能撕裂人的耳朵。
  可那一声哭,恍如硬生生扯破了紫禁城夜深阑珊的安宁,一声又一声更惨烈的哭声,遥遥地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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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皇后富察琅嬅——二阿哥永琮、三公主固伦和敬璟瑟
翊坤宫——娴贵妃乌拉那拉如懿——大公主固伦和孝公主璟姝
启祥宫——安妃辉发那拉婉清——四阿哥永琋
承乾宫——慧妃高晞月——二公主和硕和婉璟媛
咸福宫——哲妃富察诸瑛——大阿哥永璜
储秀宫——愉嫔珂里叶特(海佳)兰
景仁宫——纯妃苏绿筠——三阿哥永璋
永和宫——怡嫔白蕊姬——四公主和宁璟愫
景仁宫——婉贵人陈婉茵
景阳宫——金贵人金玉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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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历看来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身后是大太监的唱名:“下一位,太常寺卿乌雅雄山之女,年十七。”
  少倾,一名美貌女子走了出来。
  与先前在御花园中的飞扬跋扈不同,此刻的她收敛起全身锋芒,展现给外人看的,就只有她最美丽的一面——她走路的姿势。
  “嗯?”琅嬅忽然挑了挑眉,“地上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乌雅氏经过之处,长长两串莲花印记,开于秀女之中,止于乌雅青黛脚下。
  头顶上传来弘历的声音:“你脚上是怎么回事?”
  他果然注意到了……
  乌雅青黛心中狂喜,即便拼命按捺,依然流露在脸上,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喜悦的颤抖:“皇上——这叫步步生莲。”
  “是吗?”弘历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她心里的错觉,乌雅青黛觉得这笑声有些冷,有些可怕,下一刻,她听见弘历冷冷道:“把她的鞋子脱了,朕看看!”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乌雅青黛抬起脸,先前的喜色还凝固在脸上,迎面就过来两个小太监,四只胳膊重重将她押在地上,然后大太监亲自扒下她右脚的绣鞋,亮出鞋底,举至御前。
  弘历只看了一眼,便冷笑起来:“原来是把鞋底雕作了莲花之形。”
  琅嬅招招手大太监忙将鞋底举至她面前,她看了一眼便笑道:“鞋底还填充了细粉,难怪留下印记,倒是颇有心思呢!”
  她还在笑,弘历脸上却没了一丝笑意,他厉声道:“来人,叉出去!”
  乌雅青黛这才回过神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爬至御前,脸上梨花带泪:“皇上,皇上,臣女只是仿照步步生莲,想要博个头彩,皇上宽恕,皇上宽恕!太后娘娘,救救臣女!皇后!皇后救救臣女!”
  弘历与琅嬅皆面无表情,唯有宜修叹了口气,侧首对弘历道:“皇上,秀女想要拔个头筹,也没有什么不对,您若是不喜欢,赐花就是了,这样驱逐出宫,她以后有何颜面见人?”
  “是啊皇上!”乌雅青黛挣开两名太监的手,狼狈的扑倒在弘历面前,“臣女入宫待选,若被驱逐出去,会给家族蒙羞,今后如何自处!求您,求您饶了臣女吧!”
  言罢,她跪伏在地,额头咚咚咚磕得响亮,姿态几乎与先前的吉祥重合,只是那时她不肯放过吉祥,如今弘历也不肯放过她。
  “朕早已明令,禁止汉军旗秀女缠足,可这次阅选,缠足者绝非一二人!”弘历声色冷淡,“非但汉军旗如此,连乌雅氏也学此等奢靡颓废风气,潘玉奴是妖妃,萧宝卷是昏君,你如今学她,是要祸乱朝纲吗!这样的女子进了宫,一定会惹出是非,朕不但要将她驱逐出宫,还要将她的父亲按违例治罪,以儆效尤!”
  “不,不!”乌雅青黛还想争辩些什么,但两条雄壮的胳膊已经从她身后伸出,她咬伤那人的手道:“皇上,并未缠足,只是生来脚就小。”
  宜修在一旁谈了口气道:“这宫里懂得规矩的人就是皇后了,日后让皇后好生教导她就是了,何必生气发火呢?”毕竟这宫里的水太清了却不是什么好事,让这人进宫刚好搅乱这清水引出谋害皇嗣的人。
  弘历点头后勉勉强强的将她收了,而后几天就草草选了几个人入宫。
  “意欢封为贵人赐封号为“舒”,赐居永寿宫,倒是离我挺近的,往年入宫的时候常常看见她,如今做了姐妹想来也是不错的。”如懿看着下来的旨意说道。
  高晞月看着单子继续念道:“陆氏为常在,居住在延禧宫偏殿,李氏为贵人,居住景阳宫偏殿,乌雅氏为常在,居住延禧宫偏殿。真有意思,太后娘娘这是现将这拥有李氏王朝的血脉都记在废妃李氏的旧宫里吗?这招好膈应人呀。这索绰罗为贵人,居住在永和宫偏殿。”
  “今日就是大选过来的妹妹进宫觐见的日子,本宫还是那句老话阖宫上下和为贵,若是再有人做出肮脏的事情,本宫和皇上决定不会轻饶任何人。”说着琅嬅示意赵一泰让她们进来,只见带头的意欢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纱衣走了带着其他三个人走了进来,对着琅嬅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后才坐下。
  李闵静因为自己的母亲是太后曾经的姐姐就刻意的套近乎道:“臣妾在北国的时候就听见皇后娘娘贤惠,娴贵妃娘娘端庄大气,如今见到皇后娘娘和娴贵妃娘娘后的真人果真是尤为的亲近,后来谁成想到自己竟然是娴贵妃娘娘的远房表妹,可真是缘分啊,比那些同族的女子还要亲近。”
  婉清听见李闵静的自称后眉头轻轻一皱鄙视的看着她说:“李贵人的称呼好像有些不对吧,李贵人还不是一宫之主就不要自称为臣妾要自称嫔妾,若是规矩不行的话,那要不要本宫派人好好的叫你规矩。”
  “乌拉那拉氏、叶赫那拉氏、辉发那拉氏同出纳兰一族,自然是纳兰家的姐妹了,至于你虽然是乌拉那拉氏的连襟,怎么能够抵的住纳兰家族的姐妹情深呢?就算皇后娘娘和本宫不是同一个富察家族,可是阖宫上下谁不知道我们二人都是富察家族的女儿,难不成来了一个连襟的女子,要忘记身为富察家族女子的责任了吗?”诸瑛不甘示弱的加入怼人大军里,李闵静刚才说就是赤裸裸的在挑拨纳兰姐妹的话。
  看着宫里面最高位的两个都说话了,海兰轻轻一笑道:“这拍马屁都已经拍到马腿上来了,还好意思说姐妹情,李贵人在北国的时候皇后娘娘和娴贵妃娘娘那时候还没有嫁入宝亲王府,李贵人在北国又怎么会知道皇后娘娘贤惠的名声呢?你这是说咱们的皇后娘娘这没有嫁入宝亲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嫁入他人妻了吗?要知道再大清里诽谤他人的名声可是重罪,更何况还是皇后娘娘,而且你刚才那句话明明就是存在了欺君之罪,要知道欺君之罪是足已灭其九族的大罪,李贵人真的有意思,刚刚才从北国虎口脱险,现在又把自己的家人推上刀火之间。”
  “嫔妾刚刚口误了而已,还望诸位姐姐见谅,别因为妹妹的几句话让这位姐姐的姐妹情深给破裂了,”李闵静刚到了低着头说道:“对了,妹妹想起来舒贵人姐姐是叶赫那拉氏,嫔妾虽出身玉室,可嫔妾曾听闻这叶赫那拉氏曾为我大清太祖努尔哈赤所灭。这叶赫那拉的首领金台吉死前悲愤不已,曾立下誓言,即便叶赫那拉只剩下一个女子也要灭了爱新觉罗,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呀。”
  “刚才还姐姐妹妹一口一个欢,现在却来戳人家叶赫那拉氏的短处来了,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雍正六年李朝被我大清所灭,你的爷爷也曾经说过自己的子孙一定会要把大清踩在脚下的,那你爷爷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呢?”高晞月特别鄙视的看着李闵静,恶心当拿起这手帕挡住自己的嘴唇说道。
  李闵静假装自己说错话的样子有弱的说道:“像这种誓言肯定是假的啦,慧妃姐姐又何必拿这种话羞辱嫔妾,皇后娘娘你可要为嫔妾做主啊。”
  一直不说话的婉清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既然你知道这誓言是假的,就不要乱说话诋毁别人,真的是长得到一副天生丽质面孔,可是这说出来的话就像没有过脑子一样,真的不知道有没有读过书,若是读过书的话,就是白读了,要是没有读过书的话那只能说李朝活该打了败战。”
  “安妃姐姐,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们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说我们大家都是大清的子民应该已经和睦,不要因为一时的言语就让大家产生了误会。”
  那娇滴滴的说话声让晞月那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谁是你姐妹啊,你能不能给本好好的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扭扭捏捏的,若实在不能好好说话的话,那双喜给本宫掌嘴,给本宫打到她能够够好好说话为止。”
  白蕊姬看着装出一副江南女子娇滴滴的李闵静就觉得难受的,虽然知道皇上有时喜欢这种娇滴滴的女子,可是皇上更多的时候最喜欢的还是娴贵妃那种女子,微微的抬起手揉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她这哪是不会说话啊,她这是自持身份觉得自己高贵的不行,觉得自己是北国的公主,就比我们姐妹几个高贵,就算灭国了那也是娴贵妃娘娘的表妹,俗话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咱们就凭借着她是娴贵妃娘娘表妹的面子也应该对她以礼相待。”
  一直不开口的婉清也毫不示弱的说道:“别乱说,咱们娴贵妃娘娘可是费扬古大人唯四的孙女,就算和李贵人的母亲是同出乌拉那拉家,也不应该被李贵人叫姐姐啊,果真是蛮荒之地出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虽然出生于蛮荒也是这书读的倒是挺多的,就是不把这些用对地方,反而都用在了耍小聪明上面了,李贵人你要弄记住太祖的孝慈高皇后是生过太宗皇帝,圣祖皇帝的大阿哥胤禔,还诞生了文豪加叶赫那拉容若,卖弄学问前,也要理清楚叶赫那拉一族有什么人,什么关系。”高晞月看着李闵静那仅有的文学还在她们更前炫耀,便有些嗤之以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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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说道纳兰家族,如今我们宫里就还差一位纳兰氏了,若是那位纳兰氏到了,这四大纳兰姓氏可算是到齐了,到时候这后宫会不会就是娴贵妃娘娘说了。”结束了请安后哲妃看着前面的如懿笑着说道。
  如懿转过身笑着说道:“这后宫不是本宫说了算,也不是皇后说了算,是皇上和太后说了算。”
  意欢走出来后快步来到如懿跟前道:“姐姐好久不见。”
  如懿看见她后点了点头说:“意欢妹妹,好久不见了,用过早膳了吗?若是没有,去我宫里坐坐。”
  “还没有,若是姐姐不嫌弃,妹妹愿意陪姐姐一同去。”意欢挽着如懿的手说道。
  婉清看着高晞月和海兰那失落的样子挽手绢道:“在皇上哪儿失宠都没看见这二人有这等表情,这么到了姐姐这儿就像一个弃妇一样,”看着如懿和意欢渐行渐远后婉清连忙跟了上去,见到还在后面的海兰二人无奈的揉着头道:“两个怨妇还不快点跟上,到时候担当心连早膳都没得吃了。”
  黄昏时分,李玉来传召如懿前往养心殿一起用晚膳。如懿更衣过后,换上烟霭紫的如意云纹锦袍,清雅的颜色,袖口不过是略深一色的折枝辛夷花纹样,搭着金丝薄烟翠绿缎狐皮坎肩,越发衬得容色多了一分温柔娇艳。
  她扶着惢心的手下了软轿,才走到阶下,见云彻穿着养心殿最末等的侍卫服色,两颊冻得通红,一动不动守卫着,在经过他时,如懿悄然低声:“辛苦。”
  云彻微微一笑甘之如饴道:“微臣在御前做了这么久的侍卫,辜负姐姐期望了。”
  如懿眼中有温情浮漾道:“丈夫之志,用十年去实现也不算晚。忍得一时,才能一飞冲天,知道本宫为何一定要调你到御前么?”
  “御前机会多,不比其他地方。”如懿微笑目光清和般道:“在这儿常常看着其他大臣和侍卫是如何做的,你也可以学习一下他人的长处,其二这世家公子都要从侍卫做起,待到年限一到就要去军营历练或者入朝为官,这一条路也是所有贵公子必须走的路。就是舒嫔的伯父叶赫那拉容若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姐姐相信你也可以的。”
  云彻懂得:“多谢,姐姐教导。雪后路滑,姐姐小心足下。”如懿裹紧身上的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缓步入殿。暖桌上已经布好了热气腾腾的金丝菊炖野鸡锅子,如懿闻得香气先笑道:“好香。”
  弘历起身拉住她手,一脸的亲密无间:“今儿晚膳都是你爱吃的菜,这芝麻青鱼脯制得极好,朕让他们试着做了十来次,只有这一次做出来的一点腥味也没有。菠菜和豆腐制成的金镶白玉版十分清甜,入口即融。尤其这道醉虾,融了虾子本身的鲜嫩,配上醇酒调味的甘芳,所以朕急急催促你来。”
  如懿两靥盈盈,眉目澹澹含情:“今儿又不是什么大日子,好好儿的怎么备下了那么多臣妾爱吃的菜?且都是冬日难得的。”
  因着从外头进来,她双手冰冷,弘历捧着她手,轻轻呵气道:“外面可冷吧。今儿是腊月二十三,也算小年。朕想着快到年下了,你协理后宫忙碌了这么些天,也给你松泛松泛。”他亦有几分自得,“如今天下富足,库仓串铜钱的草绳都烂了。你喜欢的东西即便难得,朕若想要取来,也不算难事。”
  如懿心口暖洋洋的,握着弘历的手,道:“那臣妾能谢皇上的,就是把这桌菜都吃了。”如是,帝妃二人相对而坐,也不让人服侍,便自自在在动起筷子来。
  弘历看她贪吃了几口醉虾,甚是喜欢的样子便高兴道:“虽然贪吃也慢些,到底里头是有酒的。咦?你怎么没喝几口酒脸就红了?”如懿笑着摸了摸脸:“新描的眼妆,皇上喜欢么?”她且说且笑,如玉双颊上透出几许红晕,似初露的晓霞弥散,眉眼旁都化为淡淡的芙蓉浅红,更显得明眸灿若星子顾盼蕴漾。
  弘历伸手轻轻抚摸:“如懿,朕希望你一直这样高兴。”心跳得有点快,混着红罗轻炭暖融融的气息,将殿中沉水香的气息烘暖出来,徐缓地在空气里面迷漫着。如懿低下,莞尔一笑,轻轻挠他的手心似小鱼轻啄,这般温存直到有添酒的小太监步入才稍稍中止。
  李玉随后进来道:“皇上,上回您说要在年前晋封金贵人和李贵人晋封为嫔,叫内务府拟了封号来看,内务府已经拟了五个送来,想请皇上过目。”弘历微一颔首,李玉一拍手,内务府的小太监捧着一个红纹木盘子恭谨入内,上面放着洒金纸,分别写着三个大字:令、顺、嘉、恪、睦。
  弘历扫了一眼随口道:“后面几个都俗。令,美好为令,这个字前人也未用过,便是这个令字给李氏,至于金嫔就给嘉字吧。”
  “令嫔?《诗经》中说‘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出自《诗经·卷阿》,表达了周王率群臣出游卷阿,诗人歌颂并劝勉周王礼贤下士之意。《集传》:“如圭如璋,纯洁也。” 令闻令望,有美好的名声和品德),是赞美如玉般美好之人。”如懿轻声念过,笑盈盈觑着弘历,“皇上似乎很喜欢她。”
  弘历静了须臾眼底的笑意愈来愈浓,几乎笑得眸如弯月含了几分促狭道:“如懿,你是吃醋么?”
  如懿面上微微一红,转首不去看弘历,故意有些怨怼:“皇上是取笑臣妾么?”
  弘历侧身靠近她,咬着她的耳垂低低道:“‘如圭如璋,令闻令望’的下一句便是‘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出自《诗经·卷阿》。意为凤与凰在空中交尾,后用以比喻夫妻合欢恩爱。常用以祝新人幸福美满),乃指两情恩爱,共效于飞之乐。你是觉得朕过于宠爱李氏了么?”
  如懿嘟一嘟嘴,面色愈红,极力自持道:“臣妾没有这样想,是皇上最爱多心,胡思乱想。”
  “好吧,那便是朕胡思乱想。但即便是胡思乱想,也不会是李氏而是你。”弘历捉过她白皙如凝脂的手背轻轻一吻笑着道,“李氏有几分像年轻时的你,但青春虽好,却还失了一段成熟风韵,或许年长些会更好。”听他娓娓说起那样情长的语句,不是不曾有一分心旌动摇,牵起往日的少年恩爱。
  然而如懿听完,轻轻啐了一口,便一笑置之:“皇上觉得合心意,那就嘱咐内务府去办吧。”她侧首吩咐侍奉弘历的毓瑚:“把那甜白釉玉壶春香炉挪远些,里头点了龙涎香,香气太重影响进食。”
  毓瑚忙答应着做,二人正说着闲话,只听闻外头细细尖尖的太监的嗓音轻巧道:“皇上,李贵人求见。”太监的声音一贯尖细如丝,若非听惯,必然觉得扎耳。
  如懿抿嘴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李贵人来得好巧。”弘历的眼笑得如弯起的新月牙,闪烁着明亮的璀璨,吩咐道:“唤她进来,正好也在用膳,人多热闹些。”
  外头厚厚的明黄重锦团福帘一扬,一个清婉女子莲步姗姗而入,彼时地上铺了厚厚的素红色销金绒毯,她的脚步极轻盈,落在地上寂然无声,牵动碧蓝闪银明霞缎长裙扬起浮波似的涟漪,连着洁白耳垂下挂着的二寸长的金坠子和鬓际的浮花银镀金嵌碧玺珠翠簪上垂落的寸许珍珠流苏微微轻颤,如点点光溢。因着年轻,连用的珠花也是那样明媚柔丽,粉红碧玺是盛开的花朵,红宝粒子是娇盈盈的花蕊,黄玉花苞生生待放,绿色碧玺作五瓣花叶。她的脸如天际的霞色,映着鬓边珠翠珊珊,真恍若一道轻霞柔柔撞入眼帘。
  如懿心中微微一颤,无论弘历如何说李闵静失了成熟韵致,但青春之美,拱得她若一只骄傲的孔雀,那分清艳是那般肆无忌惮。
  弘历见了李闵静便含笑,伸手示意她起身道:“不必拘礼,外头天寒,你怎么来了?”
  李闵静娇怯怯道:“臣妾炖了一晌午的燕窝,听说皇上和贵妃娘娘正用膳,所以特意奉来给皇上和贵妃娘娘品尝。”
  如懿如何不懂她话中之意,蕴了一丝浅浅的笑道:“李贵人的燕窝定是特意备下给皇上的,臣妾沾光了。李贵人来得正好,皇上正说起要给你贵人的位分呢,连封号都拟定了,圣旨一下便是令嫔了。”
  李闵静乍惊乍喜,掩不住唇角满溢的欢愉,连连欠身谢恩不已。弘历欣赏着她娇媚喜色,亦十分满足。李闵静脆脆道:“皇上刚有意晋封臣妾,臣妾也备了新制的燕窝,换了新巧的做法进献皇上,真算与皇上心意相通。”
  她说罢睇了弘历一眼,眼波悠悠荡荡,极是轻媚。弘历看得心醉,李闵静含了几分羞涩,并不与他目光相触转首唤道:“璎珞,将我备下的燕窝奉上。”璎珞喜孜孜从五角红纹食盒里小心翼翼捧出一碗燕窝细粉柔声道:“臣妾家乡盛产绿豆制成的粉丝,母家额娘托人送了些进宫,原是小家子玩意儿,吃个新鲜罢了。臣妾早起用鸽蛋和金针丝煨了,再配三两燕窝炖制浇上,请皇上和贵妃试个新鲜。”


2026-01-22 08: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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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转过身笑着说道:“这后宫不是本宫说了算,也不是皇后说了算,是皇上和太后说了算。”
  意欢走出来后快步来到如懿跟前道:“姐姐好久不见。”
  如懿看见她后点了点头说:“意欢妹妹,好久不见了,用过早膳了吗?若是没有,去我宫里坐坐。”
  “还没有,若是姐姐不嫌弃,妹妹愿意陪姐姐一同去。”意欢挽着如懿的手说道。
  婉清看着高晞月和海兰那失落的样子挽手绢道:“在皇上哪儿失宠都没看见这二人有这等表情,这么到了姐姐这儿就像一个弃妇一样,”看着如懿和意欢渐行渐远后婉清连忙跟了上去,见到还在后面的海兰二人无奈的揉着头道:“两个怨妇还不快点跟上,到时候担当心连早膳都没得吃了。”
  黄昏时分,李玉来传召如懿前往养心殿一起用晚膳。如懿更衣过后,换上烟霭紫的如意云纹锦袍,清雅的颜色,袖口不过是略深一色的折枝辛夷花纹样,搭着金丝薄烟翠绿缎狐皮坎肩,越发衬得容色多了一分温柔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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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两靥盈盈,眉目澹澹含情:“今儿又不是什么大日子,好好儿的怎么备下了那么多臣妾爱吃的菜?且都是冬日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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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心口暖洋洋的,握着弘历的手,道:“那臣妾能谢皇上的,就是把这桌菜都吃了。”如是,帝妃二人相对而坐,也不让人服侍,便自自在在动起筷子来。
  弘历看她贪吃了几口醉虾,甚是喜欢的样子便高兴道:“虽然贪吃也慢些,到底里头是有酒的。咦?你怎么没喝几口酒脸就红了?”如懿笑着摸了摸脸:“新描的眼妆,皇上喜欢么?”她且说且笑,如玉双颊上透出几许红晕,似初露的晓霞弥散,眉眼旁都化为淡淡的芙蓉浅红,更显得明眸灿若星子顾盼蕴漾。
  弘历伸手轻轻抚摸:“如懿,朕希望你一直这样高兴。”心跳得有点快,混着红罗轻炭暖融融的气息,将殿中沉水香的气息烘暖出来,徐缓地在空气里面迷漫着。如懿低下,莞尔一笑,轻轻挠他的手心似小鱼轻啄,这般温存直到有添酒的小太监步入才稍稍中止。
  李玉随后进来道:“皇上,上回您说要在年前晋封金贵人和李贵人晋封为嫔,叫内务府拟了封号来看,内务府已经拟了五个送来,想请皇上过目。”弘历微一颔首,李玉一拍手,内务府的小太监捧着一个红纹木盘子恭谨入内,上面放着洒金纸,分别写着三个大字:令、顺、嘉、恪、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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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嫔?《诗经》中说‘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出自《诗经·卷阿》,表达了周王率群臣出游卷阿,诗人歌颂并劝勉周王礼贤下士之意。《集传》:“如圭如璋,纯洁也。” 令闻令望,有美好的名声和品德),是赞美如玉般美好之人。”如懿轻声念过,笑盈盈觑着弘历,“皇上似乎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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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面上微微一红,转首不去看弘历,故意有些怨怼:“皇上是取笑臣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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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嘟一嘟嘴,面色愈红,极力自持道:“臣妾没有这样想,是皇上最爱多心,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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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瑚忙答应着做,二人正说着闲话,只听闻外头细细尖尖的太监的嗓音轻巧道:“皇上,李贵人求见。”太监的声音一贯尖细如丝,若非听惯,必然觉得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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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厚厚的明黄重锦团福帘一扬,一个清婉女子莲步姗姗而入,彼时地上铺了厚厚的素红色销金绒毯,她的脚步极轻盈,落在地上寂然无声,牵动碧蓝闪银明霞缎长裙扬起浮波似的涟漪,连着洁白耳垂下挂着的二寸长的金坠子和鬓际的浮花银镀金嵌碧玺珠翠簪上垂落的寸许珍珠流苏微微轻颤,如点点光溢。因着年轻,连用的珠花也是那样明媚柔丽,粉红碧玺是盛开的花朵,红宝粒子是娇盈盈的花蕊,黄玉花苞生生待放,绿色碧玺作五瓣花叶。她的脸如天际的霞色,映着鬓边珠翠珊珊,真恍若一道轻霞柔柔撞入眼帘。
  如懿心中微微一颤,无论弘历如何说李闵静失了成熟韵致,但青春之美,拱得她若一只骄傲的孔雀,那分清艳是那般肆无忌惮。
  弘历见了李闵静便含笑,伸手示意她起身道:“不必拘礼,外头天寒,你怎么来了?”
  李闵静娇怯怯道:“臣妾炖了一晌午的燕窝,听说皇上和贵妃娘娘正用膳,所以特意奉来给皇上和贵妃娘娘品尝。”
  如懿如何不懂她话中之意,蕴了一丝浅浅的笑道:“李贵人的燕窝定是特意备下给皇上的,臣妾沾光了。李贵人来得正好,皇上正说起要给你贵人的位分呢,连封号都拟定了,圣旨一下便是令嫔了。”
  李闵静乍惊乍喜,掩不住唇角满溢的欢愉,连连欠身谢恩不已。弘历欣赏着她娇媚喜色,亦十分满足。李闵静脆脆道:“皇上刚有意晋封臣妾,臣妾也备了新制的燕窝,换了新巧的做法进献皇上,真算与皇上心意相通。”
  她说罢睇了弘历一眼,眼波悠悠荡荡,极是轻媚。弘历看得心醉,李闵静含了几分羞涩,并不与他目光相触转首唤道:“璎珞,将我备下的燕窝奉上。”璎珞喜孜孜从五角红纹食盒里小心翼翼捧出一碗燕窝细粉柔声道:“臣妾家乡盛产绿豆制成的粉丝,母家额娘托人送了些进宫,原是小家子玩意儿,吃个新鲜罢了。臣妾早起用鸽蛋和金针丝煨了,再配三两燕窝炖制浇上,请皇上和贵妃试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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